第2章

“列位看官,咱们今日要说的这段书,名唤《龙陷浅滩遭虾戏,雏凤闻淫初长成》。说的是那大胤王朝,金銮殿上君王昏聩,朝堂之上奸臣当道,以致那东瀛岛国的倭寇,竟敢堂而皇之地踏上我中原大地,耀武扬威!”

“话说这中州皇城,有一位镇天龙女,名唤龙云萱。那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手握五千影凰铁骑,一身武艺已入大宗师之境。想当年,她一人一剑,于东海之滨,屠尽上万倭寇,杀得那瀛洲鬼子闻风丧胆,屁滚尿流!江湖人称‘屠倭神将’,那威名,是何等的响亮!”

“可叹英雄气短,虎落平阳。只因那昏君一道圣旨,竟要这屠倭神将,向那手下败将、血海深仇的倭寇低头赔罪!这正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龙将军身边,还有一位义子,名唤钰北桦。这少年郎,本是忠臣之后,对义母孝心可嘉。奈何他身中奇毒,心怀异术,那‘绿己心法’最是歹毒,专以观淫看奸为食,滋养己身。这正是:孝子心藏背德种,观淫竟作修行功。”

“话说那日,瀛洲使馆‘大日阁’内,妖风阵阵,鬼气森森。那瀛洲少主荒井上田,是个身高五尺,心比天高的侏儒,最擅那惑心乱神的诡谲巫术。他先是逼那龙将军卸下护身铠甲,将那一身惊世骇俗的肥美肉体,尽数暴露于人前。那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那专供挞伐的肉炮架,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便引得那门外的钰北桦,心神激荡,欲火焚身。”

“再后来,一杯‘惑心茶’下肚,龙将军纵有通天彻地之能,也难敌这阴毒的巫蛊之术。她被迫用那恶心的倭语,行那屈辱的土下座大礼。那高傲的头颅,第一次向仇敌低下;那尊贵的膝盖,第一次为罪人弯曲。这还不算完,那荒井上田,竟要她用那吐气如兰的樱唇,去亲吻那污秽不堪的……唉!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可怜那门外的钰北桦,隔着一道屏风,听着那‘滋滋咕噜’的淫靡水声,只当是义母被强吻,早已是怒火攻心,几欲癫狂。他哪里知道,那屏风之后,上演的是何等挑战人伦纲常的惨剧!”

“最毒不过妇人心,最狠不过倭寇计!那荒井上田,竟还不满足,又以‘清理污垢’为名,在那龙将军的私密之处,行那拔毛之辱!一声声‘齁齁齁’的淫叫,如同惊雷,彻底击碎了钰北桦最后的理智。他只当是义母已被那快感征服,化作了淫娃荡妇,却不知那是药力与巫术的双重折磨!”

“最终,那‘噗嗤’一声,龙入凤巢,玉柱捣浆。可怜那镇守国门十余载的处子之身,竟被这卑劣的倭寇强行玷污!那一声声不似人声的淫叫,那一下下肉体撞击的闷响,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钰北桦眼睁睁看着义母受辱,精神崩溃,竟在门外泄了元阳,不省人事。”

“待他醒来,却发现一切都变了模样。龙将军记忆被篡,将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屈辱,说成了一场无足轻重的口角。而他自己,功力大进,却对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产生了怀疑。这正是:真作假时假亦真,无为有处有还无。”

“那被玷污的处子之身,还能否找回昔日的荣耀?那被扭曲的记忆,是否还有重见天日的一天?那被种下的淫欲种子,又将在何时生根发芽,结出怎样的恶果?这一切的一切,都还是个未知之数啊!”

“正是:镇天龙女遭奇辱,雏凤闻淫心智迷。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自大日阁那场惊心动魄的“噩梦”之后,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钰北桦和龙云萱的生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强行拨回了正常的轨迹。

龙云萱依旧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影凰统领,每日卯时准时点卯,在校场上操练着她手下那五千精锐铁骑,喝骂声、兵刃碰撞声、马蹄轰鸣声,一如往昔。

而钰北桦,也照常跟在龙云萱的身后,练着那几套基础的拳脚剑法,一板一眼,不敢有丝毫懈怠。

平静的日常,如同一剂强效的麻药,渐渐抚平了钰北桦心中那道血淋淋的伤口。

再加上干娘龙云萱对他那“突飞猛进”的修为不吝夸赞,言语间带着一丝欣慰和期许,这让钰北桦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他开始说服自己,只当那记忆之中淫乱荒唐的场景,不过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因为功法突破而导致的清醒春梦罢了。

毕竟,除了自己,似乎没有人记得那一天发生过什么。

至于这忽然晋升到通玄境巅峰的修为,钰北桦也用“做梦时心有所感,偶然打破了内心桎梏”这样听起来有些荒诞的理由,说服了自己,并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份从天而降的“机缘”。

他努力地将那段记忆尘封,将那黏腻的“噗嗤”声、下贱的“齁齁”淫叫,都归结为心魔作祟。

而今日,天空却一反常态。

厚重的乌云,如同泼洒的浓墨,将整个苍穹遮掩得严严实实,沉甸甸地压在皇城的上空,仿佛随时都会有一道惊雷炸响,随即下起一场瓢泼大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闷的土腥味,让人喘不过气来。

钰北桦吃过早点,便看到干娘正在整理着装。

她已经穿上了那套熟悉的、泛着森冷寒光的漆黑铠甲,正在将那件华贵的黑貂披风系在肩上。

那厚重的铠甲,将她那副惊世骇俗的肥美肉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也因此,更凸显出那被挤压的、呼之欲出的爆乳轮廓,以及那被甲胄束缚后、行走间愈发显得摇曳生姿的磨盘巨臀。

“干娘,您这是要去?”

钰北桦走上前,恭敬地问道。

龙云萱将那顶同样漆黑、充满肃杀气质的头盔夹在腋下,那张美艳而刚毅的脸上,一如既往地严肃。

“今日要奉陛下的命令,操演禁军。”

钰北桦只感到一阵疑惑。

寻常的操演,他这个挂名的义子是无需过问的,可今天,不知是对那个昏君的不满,还是前些日子那场“春梦”的影响尚未完全消散,他鬼使神差地开口询问。

“今日是什么日子?为何要操演?”

龙云萱叹了口气,那一声叹息中,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为了向瀛洲使团,展示我大胤的国威。”

“瀛洲使团”这四个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钰北桦的心上!

他眉头猛地皱起,心中的厌恶之情几乎毫不遮掩地流露出来。

但此刻,背对着他整理披风的龙云萱,却没有察觉到他情绪的剧烈波动。

若是钰北桦此刻能转到她的正面,便会惊讶地发现,那张面对外敌时永远如同冰霜般冷傲的面容上,此刻竟少了几分刻骨的仇视,多了一丝……平和?

“狗……”

钰北桦下意识地就想骂出那个词,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改口道。

“……啧……陛下真是,为了这种事情,居然要出动禁军。不过是些跳梁小丑,何须如此大动干戈。”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钰北桦终究还是看得清局势的。

对那昏聩皇帝的不满,如同暗流汹涌,但在找到足以掀翻龙椅的力量之前,也只能压在心底,最多与身边最亲近的人私下里说说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不敬之语,连同对瀛洲鬼子的满腔恶心,一并咽回了肚子里。

“干娘,此番操演,能带上我吗?”

钰北桦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龙云萱的背影,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他的心中,不知是不安还是不爽,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烦躁的暗流。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任何与“瀛洲”有关的存在,都像是会触动他心中那根最敏感、最阴暗的引线,随时可能引爆那场被他强行定义为“春梦”的、淫乱荒唐的记忆。

他需要亲眼去看着,去确认,去用现实的刀锋,将那虚幻的梦境彻底割裂。

龙云萱缓缓回过头,那双赤金色的妖瞳,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深邃。

她静静地看了钰北桦片刻,似乎在审视他眼中的情绪。

最终,她还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龙云萱不再多言,转身一跃,便稳稳地落在了她那匹通体漆黑、神骏非凡的战马“踏雪乌骓”的背上。

她从腋下取过那顶狰狞的覆面战盔,戴在头上,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随即,她猛地一拉缰绳,战马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人立而起!

“影凰禁军,全军集结!”

龙云萱的声音,通过战盔的过滤,变得沉闷而又威严,如同滚滚闷雷,瞬间传遍了整个军营!

影凰禁军,不愧是大胤王朝最为恐怖的军队!

仅仅是在钰北桦愣神的这一会儿功夫,那原本还在各自操练、巡逻、休憩的五千铁骑,便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从四面八方,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和效率,汇聚到了校场中央!

“铿!铿!铿!”

那是甲叶碰撞的声音,是长戟顿地的声音,是战靴踏地的声音!

五千人,五千匹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一毫的杂音和混乱。

他们迅速列成一个巨大的方阵,每一个士兵都昂首挺胸,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一股漠视生死的肃杀之气。

那股冲天的军势,仿佛要将头顶的乌云都给捅出一个窟窿!

此刻站在这里的,仿佛不再是由血肉之躯组成的人类军队,而是一片由无数能工巧匠,用最坚硬的玄铁雕刻而成的雕像军团,冰冷、无情,只为杀戮而生!

随着龙云萱一声令下,这支恐怖的军队,如同一个苏醒的战争巨兽,整齐划一地迈开了步伐。

那“轰隆隆”的脚步声,如同地龙翻身,震耳欲聋,让整个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龙云萱骑着她的“踏雪乌骓”,走在军队的最前方。

她那高大而丰满的身影,在漆黑的铠甲包裹下,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带领着这支无敌之师,缓缓地、却又坚定地,走向皇宫前那片广阔的操演场地。

钰北桦也连忙翻身上马,他那匹普通的黄骠马,在这支钢铁洪流面前,显得如此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他策马紧紧地跟在龙云萱的身边,混杂在这股令人心悸的军势之中,心中那点不安和烦躁,似乎也被这股铁与血的气息,暂时压制了下去。

铁与血的洪流,在阴沉的天空下缓缓前行。

那股肃杀的军势,仿佛能将空气都凝结成冰。

钰北桦夹杂在这股洪流之中,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与那整齐划一的马蹄声融为了一体,每一次震动,都敲击着他那颗充满不安与怀疑的心脏。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又或许是几个时辰,当那股令人窒息的行军节奏稍稍放缓时,钰北桦才恍然回神。

眼前豁然开朗,他们已经来到了军演的场所——皇宫正门前那片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巨大汉白玉广场。

“下马!”

龙云萱的声音,依旧沉闷而威严。

“唰!”

五千名骑士,如同一个人般,整齐划一地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他们一手牵着战马的缰绳,一手扶着腰间的佩刀,静静地肃立在原地,那股沉默的压迫感,比任何呐喊都更具威慑力。

而广场的尽头,皇宫门口的高台之上,一个由黄花梨木打造、镶金嵌玉的华贵龙椅,正摆在最正中间。

龙椅之上,坐着的正是那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大胤皇帝——李镇海。

多年酒色犬马的享乐生活,早已将他年轻时的那点英气和锐气消磨殆尽。

此刻的他,面色苍白浮肿,眼窝深陷,眉宇间透着一股被酒色掏空了的阳虚之感。

虽然他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努力想摆出一副君临天下的威严,但那微微佝偻的背和不时轻咳的动作,都只让人觉得他是在强撑门面。

他的身边,簇拥着一群摇着拂尘的太监和手捧瓜果的宫女,身后则是几名金甲护卫,如同木桩般杵在那里。

而在龙椅的侧边,一个稍矮的座位上,赫然坐着的,便是钰北桦最不想看到的那个人——瀛洲使团的首领,那个如同毒蛇般阴冷的矮胖子,荒井上田。

他正一脸惬意地品着宫女奉上的香茗,那双小眼睛,却如同饿狼一般,肆无忌惮地在下方的军阵,尤其是龙云萱那被铠甲包裹得愈发凸显的丰腴曲线上来回扫视。

“跪!”

为首的龙云萱一声令下,单膝重重跪地,那膝甲与汉白玉地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铛”响。

在她身后,钰北桦和五千影凰禁军,也如同被割倒的麦浪一般,整齐划一地单膝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五千人的齐声呐喊,汇聚成一股恐怖的音浪,直冲云霄,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连天上的乌云似乎都为之翻滚。

高台上的李镇海似乎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手。

龙云萱随即起身,带着钰北桦走上高台,准备在皇帝身边侍立。

当他们路过荒井上田的座位时,那矮胖子放下了茶杯,脸上露出了那种让钰北桦恨不得一拳打烂的、令人极度不舒服的笑容。

“呵呵,龙将军练兵有方,这影凰禁军,果然名不虚传。本使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

他的声音尖细,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的味道,那双淫邪的眼睛,却毫不掩饰地在龙云萱那被战甲撑得鼓胀欲裂的胸前和那浑圆的臀部来回逡巡,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钰北桦的拳头瞬间攥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他死死地盯着荒井上田,那眼神,如同要喷出火来,恨不得立刻拔剑,将这个肮脏的倭寇碎尸万段!

然而,龙云萱的反应,却让他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对这种挑衅报以冰冷的杀气,甚至连一丝厌恶都没有流露。

她只是平静地停下脚步,对着荒井上田,微微点了点头,那动作,竟像是一种平等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回礼。

“荒井君谬赞了。”

仅仅一句平淡的回应,她便侧过身,走到了皇帝的另一侧,挺身站好,目不斜视。

这平静的反应,比任何激烈的争吵都更让钰北桦感到恐惧。

他呆立在原地,死死地盯着荒井上田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又看了看身旁义母那如同雕像般冷峻的侧影,大脑中一片混乱。

“为什么……为什么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那晚的一切,真的……真的发生了?”

“演练——开始!”

龙云萱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命令,打断了钰北桦的思绪。

随着她一声令下,下方那片黑色的钢铁森林,瞬间活了过来!

刀光如雪,枪出如龙,盾牌组成坚不可摧的壁垒,战马奔腾卷起漫天烟尘。

那震天的喊杀声,那金铁交鸣的碰撞声,那排山倒海般的气势,无一不在彰显着这支军队的强大与恐怖。

可这一切,在钰北桦的眼中,却都变得模糊而遥远。

他的目光,始终死死地锁定在荒井上田的身上,以及……他身旁,那位既熟悉又陌生了一些的义母。

操演场上,铁血之气冲天,五千影凰禁军的演练已近尾声。

军阵开合,如猛虎下山;长枪攒刺,似毒龙出洞;盾阵推进,若泰山压顶。

那股排山倒海的气势,那份金戈铁马的雄浑,即便是相隔百步,也能让人感到胸口发闷,热血沸腾。

若是先帝在朝,或是任何一位心怀报国之志的将领见到此番军演,定然会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披甲上阵,与将士们一同驰骋沙场,保家卫国,将那胆敢觊觎中原的宵小之辈,尽数斩于马下,以彰显大胤天威!

可此刻,高坐在龙椅之上的李镇海,却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他斜倚在柔软的靠垫上,眼皮耷拉着,不时打个哈欠,那双被酒色浸泡得浑浊的眼睛,只是懒洋洋地在下方的军阵上扫过,没有半分激动与欣赏。

他那副神情,仿佛在说,这场吵闹的猴戏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好让他赶紧回到后宫,回到他那三千佳丽的温柔乡里,继续那醉生梦死的快活日子。

看到皇帝这副模样,钰北桦反倒松了口气。

还好,这次军演,这些该死的倭寇没有弄出什么么蛾子。

只要这无聊的演练赶紧结束,自己就能和干娘一起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至于这群倭寇,眼不见心不烦。

然而,就在军演的最后一轮箭雨呼啸而过,精准地覆盖了远处的靶心,宣告演练正式结束之时,异变突生。

只见那一直安坐着的荒井上田,忽然站起身来,对着李镇海恭敬地行了个礼,随后快步走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似乎是在上贡什么新奇的提议。

这边军演虽已结束,但将士们收整队形、收缴箭矢的声音依旧响亮,加上距离遥远,钰北桦纵使功力已至通玄境,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他只能焦急地看到,那矮胖子在说话时,脸上挂着谄媚而又阴险的笑容,那双淫邪的小眼睛,时不时地朝龙云萱这边瞟过来,又迅速地收回去。

而他的干娘,却依旧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对高台上的窃窃私语毫无察觉,又或者说,是漠不关心。

她的目光,始终专注地投射在下方的军阵上,仿佛这世间,再没有什么比她的士兵更重要。

钰北桦的心,又一次悬了起来。他不知道那倭寇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但那不时瞟向干娘的眼神,让他感到一阵阵发自骨髓的恶寒。

就在军演的余音彻底散去,将士们列队完毕之时,他们的对话,也恰好结束了。

龙云萱转身走到皇帝面前,单膝跪地,行了一礼。

“陛下,军演已结束。”

她的声音,通过战盔的过滤,依旧沉稳如山。

而此时,那一直昏昏欲睡的李镇海,脸上却忽然露出了一个孩童得到新玩具般的笑容。

“龙将军,平身。刚刚瀛洲的使者,给朕提了个好建议啊。”

他坐直了些身子,来了精神。

“军演结束,想必众将士一定是心潮澎湃,战意正浓。所以,朕决定,现在就进行一场我大胤与瀛洲的武艺比试,也好让使者见识见识我朝勇士的真正风采。龙将军,你可要给朕挑几个好苗子啊!若是比试输了,堕了我大胤的国威,朕,唯你是问!”

最后那句话,他虽然是笑着说的,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阴冷。

龙云萱的身体微微一顿,但随即,她再次恭敬地行礼。

“是,陛下。”

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丝毫质疑,仿佛皇帝的任何命令,对她来说都是金科玉律。

随后,龙云萱转过身,面向下方的军阵,发出一连串清晰而简短的指令。

影凰禁军的行动效率高得可怕,转瞬之间,便有数百名士兵用长戟和盾牌,在广场中央围成了一个直径数十丈的、擂台似的大圈,其余的禁军则后退数步,手持兵刃,整齐地矗立在圈外,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准备观战。

比试?这些鬼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钰北桦的心中,警铃大作。

他看着那得意洋洋的荒井上田,又看了看面无表情、正在下达命令的义母,一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脏。

可他又能做什么呢?

在这君权如山的朝堂之上,在这杀气腾腾的军阵之中,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少年,连一句质疑的话语权都没有。

他只能像一个无助的看客,眼睁睁地看着那早已写好剧本的戏,即将拉开帷幕。

高台之上,龙云萱那被覆面战盔遮挡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她只是对着下方那片黑色的钢铁森林,发出了一个清晰的指令。

“火凤,出列!”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金石的威严。

话音刚落,只见站在军阵最前排的一名女禁军,手持一杆通体赤红的长枪,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

她同样穿着一身漆黑的战甲,与周围的同袍并无二致,但那身冰冷的甲胄,却丝毫无法掩盖其下那副惊人的、只是稍微逊色于龙云萱的丰腴肉体。

那被甲胄紧紧束缚的爆乳与肥臀,随着她每一步的踏出,都带起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肉浪翻滚,仿佛铠甲之下囚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雌性凶兽。

她的头盔同样完全遮掩了面容,只留下一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气。

她就是火凤,龙云萱最信任的副将之一,宗师境的高手。

火凤手握长枪,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走入阵中。

她每一步踏在汉白玉的地面上,都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仿佛不是踏在地上,而是踏在了所有观战者的心口上。

那股宛如实质的杀神气势,让原本有些嘈杂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荒井上田也笑着拍了拍手,从他身后,同样走出一个穿着瀛洲风格武士铠甲的男人。

那人身材魁梧,脸上戴着狰狞的鬼面护具,手中提着一把闪着寒光的武士刀,亦步亦趋地走入了场中。

两人在由盾牌与长戟围成的巨大圆圈中心站定,相隔十丈,遥遥对峙。

一方是沉默如山、杀气内敛的大胤女将,另一方是气息狂暴、战意高昂的瀛洲武士。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剑拔弩张的气氛,让高台上的宫女太监们都吓得屏住了呼吸。

龙云萱抬起手臂,猛然挥下。

“开始!”

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那瀛洲武士便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朝着火凤猛冲而去!

他手中的武士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力道万钧地当头劈下!

“哦?有意思。”

高台上的李镇海终于来了点兴趣,他眯着那双浑浊的眼睛打量着下方的战局。

“这武士看起来,至少有通玄巅峰的实力,这一刀的技巧和力量,都算得上是上乘了。”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场中的火凤却是不闪不避。

只见她甚至没有拔出腰间的唐刀,只是反手握住了刀鞘,对着那迎面而来的刀锋,向一侧猛地一挥!

她的动作简单、直接,甚至有些粗暴,没有半分花巧。

“铛!”

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金属碰撞声炸响!

一串耀眼的火花在刀锋与刀鞘接触的瞬间迸发,转瞬即逝。

瀛洲武士那势大力沉的一刀,竟被火凤用最直接的方式,硬生生地弹开了!

那武士显然没料到对方的力量竟如此恐怖,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

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武士,惊愕只是一瞬间,随即,他眼中的凶光更盛,开始了疯狗一般的狂暴攻击!

“铛!”“铛!”“铛!!”

剧烈而密集的碰撞声,如同暴雨打芭蕉般反复传来!

瀛洲武士的身形快如鬼魅,刀光连成一片,从四面八方,以各种刁钻的角度,疯狂地斩向火凤。

他的每一刀,都带着开碑裂石的威势,卷起阵阵罡风。

然而,火凤却如同一块磐石,任你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

她只是握着那柄未出鞘的唐刀,或格、或挡、或拨、或引,每一次的格挡都恰到好处,每一次的碰撞都精准无比。

那瀛洲武士的攻击,看似狂风暴雨,却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有力无处使,憋屈到了极点。

高台上的钰北桦,看着场中那碾压般的局势,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

他知道,这是影凰军的精英,对付一个区区通玄境的倭寇,自然是手到擒来。

终于,火凤好像玩够了一样。

在下一次用刀鞘剥开武士攻击的瞬间,她手腕猛地一抖!

那一直未曾出鞘的唐刀,终于在这一刻,如同毒龙出洞般,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

快!快到了极致!

众人只看到一道银光闪过,那瀛洲武士的动作便猛然僵住。

下一刻,“咔嚓”一声脆响,他头上那顶坚固的武士头盔,竟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成了两半,掉落在地,露出了他那惊愕万分的脸,以及因为惊吓而有些散乱的月代头。

而他的头颅,却毫发无损!甚至连一根头发都没有被削断!

这一刀,不仅分出了胜负,更是展现了恐怖的实力和控制力!

短暂的寂静之后,整个广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威!——”

“威!——”

“威!——”

五千名影凰禁军,用他们手中的兵器,重重地敲击着自己的盾牌或铠甲,口中发出整齐划一的咆哮。

那震撼人心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传遍了整个皇宫,彰显着大胤王朝最强军队的无上荣光!

随着火凤的干净利落的胜利,仿佛拉开了一场单方面屠杀的序幕。

接下来的数场比试,完全成了影凰禁军的个人表演。

无论瀛洲方面派出的武士是看似凶悍的魁梧大汉,还是身法诡异的瘦小刺客,在影凰的精锐面前,都如同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影凰的将士们,或以绝对的力量碾压,长枪一扫,便将对手连人带刀扫飞出去;或以精妙的技巧戏耍,刀光闪烁间,已将对手的铠甲削得七零八落,却不伤其分毫。

每一场胜利,都赢得既有观赏性,又充满了绝对碾压的姿态。

广场上,影凰禁军的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那股发自内心的自豪与骄傲,汇聚成一股磅礴的军魂,让每一个大胤人都感到与有荣焉。

“哈哈哈哈!好!好啊!看来我大胤的军力,甚是强盛啊!”

高台上的李镇海,也终于被这接连的胜利勾起了几分兴致,他抚掌大笑,脸上那因酒色而浮肿的肥肉都跟着一颤一颤。

一旁的荒井上田,对自己手下的连番惨败却似乎毫不在意,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跟着赔笑道。

“陛下圣明,大胤天兵,果然威武不凡。”

他话锋一转,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再度开口。

“陛下,其实,我瀛洲也有一种特殊的战斗法门,能让我们瀛洲的战士实力凭空翻上数倍!此乃我瀛洲不传之秘法,只是……其施展条件有些特殊,具有强烈的地域性特征,若是在大胤这等礼仪之邦施展,恐怕会有些……伤风败俗。”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李镇海的胃口,才继续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

“但,在下可以保证,一旦此法使用,即使是弱如在下,也有信心战胜贵国的禁军勇士!”

这话果然引起了李镇海的极大兴趣。

什么秘法能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胖子战胜身经百战的禁军?

至于什么“伤风败俗”,在他这个只求乐子的昏君眼中,又哪里有新鲜有趣的玩意儿来得重要?

“呵呵,无妨,无妨!使者尽管施展,朕,允了!”

李镇海迫不及待地挥了挥手,仿佛已经看到了什么绝世奇景。

荒井上田的眼中闪过一丝得计的精光,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陛下开明!此法名为‘雌驮术’,需要我们瀛洲的男人,‘骑乘’一位外族的女性,方能施展。在下……已经提前找好了一位自愿成为这个‘驮’的大胤女性,只是……需要龙将军出手,帮忙将其带来。”

他刻意模糊了“骑乘”二字的真正含义,说得仿佛只是需要一个坐骑一般。

“骑乘外族女性”,“骑乘大胤女性”。

这样充满侮辱和挑衅意味的词语,这样荒唐绝伦的请求,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甚至说是不那么正常的昏君和暴君,在自己国家的军队面前,在万众瞩目之下,都必然会勃然大怒,将这胆大包天的使者拖出去砍了!

可偏偏,坐在龙椅上的,是李镇海!是一个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脑子,将国家尊严视作无物,只对荒诞和淫乐感兴趣的废物皇帝!

“哦?雌驮术?骑乘女人?有趣!有趣至极!”

李镇海的眼睛亮了,他非但没有发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兴奋地拍着龙椅的扶手。

“允了!朕允了!速速准备!朕今日,就要开开眼界!”

他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龙云萱,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说道。

“龙将军!听到了吗?满足使者的一切要求!立刻去办!若是这‘雌驮术’在朕的面前施展出了什么岔子,朕,唯你治罪!”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钰北桦的头顶!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满脸兴奋的昏君,又看了看那个笑得愈发得意的倭寇,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寒意,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想嘶吼,想质问,想拔出剑来,将这两个无耻之徒一同斩杀!

但他不能。

他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牢牢地锁在原地,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曾经战无不胜、顶天立地的义母,在听完这荒唐到极点的命令后,依旧没有半分反抗。

她只是沉默地,如同之前无数次领命一样,对着龙椅的方向,再次单膝跪下。

“是。”

一个字,冰冷,沉重,不带任何感情。

仿佛,她即将去执行的,不是一件足以让整个大胤王朝蒙羞的耻辱之事,而只是一次最寻常不过的传令。

高台之上的喧嚣与狂热,似乎都与这宫内的一处偏殿隔绝了开来。

龙云萱沉默地跟在荒井上田身后,她那身沉重的铠甲,在空旷的殿内每走一步,都发出“咯噔、咯噔”的闷响,像是为即将到来的屈辱敲响的丧钟。

她不知道这个倭寇要带她去哪里寻找那个所谓的“自愿”的“雌驮”,但皇帝的命令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无法反抗,只能跟从。

终于,荒井上田在一间偏殿门口停下了脚步。他推开殿门,示意龙云萱进去,自己则后一步跟入,并随手关上了沉重的殿门。

“吱呀——砰!”

随着殿门关闭,外界的光线和声音被彻底隔绝,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昏暗与死寂。

只有几支牛油大烛在角落里燃烧着,投下摇曳不定的、鬼魅般的光影。

荒井上田转过身,脸上那副谦卑恭敬的假面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如同毒蛇捕食前的阴沉笑容。

“龙将军,在下要先向您赔个罪。”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尖利刺耳。

“其实,此次事发突然,陛下他……对我瀛洲秘法如此感兴趣,实在是意料之外。所以,这所谓的大胤‘雌驮’嘛……在下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寻找啊。”

龙云萱那藏在覆面战盔下的眉头,猛然皱起。

她懒得去质问,既然没有准备,那刚才在皇帝面前那副胸有成竹、主动提议的样子又是怎么回事。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心脏。

“那使者想要如何?欺君之罪,可不轻啊。”

她的声音,依旧努力保持着镇定,但那冰冷的语调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荒井上田笑得更开心了,他那肥胖的身体因为发笑而抖动着,像一团即将炸开的肥肉。

他一步步地,缓缓走近龙云萱,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变态而又残忍的光芒。

“那……就只能委屈龙将军您,亲自来成为这个‘雌驮’了!”

“轰!”

一股恐怖到足以让寻常人肝胆俱裂的杀气,瞬间从龙云萱的身上喷薄而出!

这股杀气是如此的纯粹而猛烈,仿佛一头被触怒的洪荒巨兽,瞬间苏醒!

整个偏殿的空气,似乎都在这股杀气的冲击下凝固了,连角落里的烛火,都猛地一缩,几乎要熄灭!

让这该死的倭寇,骑在自己的身上?!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点燃了龙云萱身为武将、身为大胤守护神的全部骄傲与尊严!

她那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几乎要将那坚固的龙脊剑柄生生捏碎!

然而,面对这几乎能将人神魂都冻结的恐怖杀气,荒井上田却没有丝毫的慌张。他甚至……释怀地笑了。

因为他知道,他的秘法,已经成功了。

按照传闻中这位“镇天龙女”的性格,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自己的脑袋,就应该已经和身体分家,掉在地上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仅仅是……愤怒。

“龙将军,何必动怒呢?”

他有恃无恐地摇着折扇,用一种近乎于怜悯的语气说道。

“陛下,可是下令了,要您……‘全力配合’啊。难道,您想抗旨不遵吗?”

“皇帝的命令……”

这五个字,如同一道金色的符咒,死死地烙印在龙云萱的灵魂深处。

那股冲天的杀气,再次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但仅仅持续了片刻,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般,迅速地,无可奈何地消散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这是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是她刻在骨子里的忠诚。

更何况……

此刻,在龙云萱的内心最深处,在那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潜意识角落里,有一股极度隐秘的、微弱的、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顺从感,正在悄然滋生。

仿佛……被瀛洲的男人骑在身下,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股异样的感觉是如此的微小,在平日里,或许永远都不会被发现。

但此刻,在“皇帝命令”这个强大催化剂的作用下,它却如同得到了阳光雨露的毒藤,开始疯狂地茁壮成长,死死地缠绕住她的理智,占据了她的潜意识。

那股源自武将尊严的愤怒,与源自君臣之道的服从,以及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诡异顺从,三股力量,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撕扯、碰撞!

最终……

龙云萱缓缓地,闭上了双眼。那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烛光下,投下两道绝望的阴影。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赤金色的妖瞳中,所有的挣扎、愤怒、屈辱,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平静。

仿佛,她已经接受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说吧。”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要本将……怎么做。”

胯下的“雌驮”因为剧烈的羞辱和痛苦,身体不住地颤抖,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声,透过那漆黑的皮革头套,闷闷地传了出来。

这声音,对荒井上田来说,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他低下头,肥腻的脸几乎要贴到那被黑布包裹的脊背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低语道。

“呵呵,龙将军……您这喘息的声音,可真是诱人啊……不过,您可要小心了。若是待会儿露出什么破绽,被您的好义子给发现了,在下,可不负责啊。”

这句恶毒的低语,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地刺入了那具颤抖身体的灵魂深处。

黑布之下的肉体猛然一僵,喘息声瞬间停滞,取而代之的,是死死咬住嘴唇的、无声的痉挛。

荒井上田心情愉悦到了极点,他挺直了腰板,像个真正的骑士一样,耀武扬威地骑着他身下的“雌驮”,缓缓走进了由影凰禁军围成的巨大围阵之中。

那些曾经追随龙云萱南征北战、战功赫赫的铁血将士,此刻,每一个人的眼睛都变成了赤红色。

他们用那种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碎尸万段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场中的荒井上田,以及他胯下那个不知廉耻、卖国求荣的“雌驮”。

他们握着兵器的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青筋暴起,若不是军纪如山,他们早已冲上去,将这对狗男女撕成碎片!

众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雌驮”爬行过的汉白玉地面上,留下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晶亮的水渍。

那水渍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着光,分不清是汗液,还是……别的什么更令人不齿的液体。

可以肯定的是,那绝对有从那肥蚌般的阴户中不断流淌出来的淫水。

荒井上田在场地中央停下,他甚至没有从“雌驮”身上下来,就这么居高临下地,对着高台上的李镇海朗声喊道。

“陛下!在下已经准备好了!龙将军她……正在偏殿之中观战!并且,将军还特意传话,指名想要她的义子,钰北桦公子,来与在下切磋一番!”

“好!好!朕允了!”

李镇海一听有如此精彩的“母子”戏码,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当即拍板应允。

“干娘……在偏殿观战?”

“她……指名要我出战?”

钰北桦听到荒井上田的话,那颗几乎要被绝望和愤怒撑爆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自欺欺人地松了一口气。

是啊……一定是这样的!

干娘她怎么可能会是那个被黑布蒙住的牲口呢?

她一定是在偏殿里,看着自己,期待着自己的成长,所以才指名要自己出战,好检验自己的武功!

他现在,宁可相信这个满嘴谎言的倭寇鬼子,也不敢再继续那个可怕的猜测了。因为一旦那个猜测成真,他的整个世界,都会彻底崩塌。

“干娘,孩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钰北桦在心中默念着,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屈辱,此刻尽数化作了冰冷的、沸腾的战意!

他一步一步,坚定地走进了围阵之中,正面面对着荒井上田。

本来,荒井上田那矮胖的身材,比他要矮上一个头。可现在,这个该死的倭寇,却骑在那具丰腴的“雌驮”之上,反而需要他抬头仰视了!

而且,随着距离的拉近,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骚甜腥臊的雌臭味,如同无形的毒雾,疯狂地钻入他的鼻腔。这味道……这味道……

不!

这一定是这个该死的、不知廉耻的卖国贼荡妇身上发出的骚味!

这味道,比干娘身上那淡淡的、令人安心的体香,要淫荡百倍!

千倍!

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钰北桦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抬起头,用冰冷的、带着无尽杀意的眼神,直视着荒井上田。

“荒井上田!既然我干娘发话了!那你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呵呵呵……”

荒井上田发出一阵得意的怪笑,他轻轻拍了拍身下那因为听到钰北桦声音而微微颤抖的肥臀,用一种充满了戏谑的语气说道。

“公子尽管出招便是!只是,胜负如何,可就不一定了呢!”

面对钰北桦那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神,荒井上田却并不急于动手。他享受的,正是这种将猎物逼至绝境,欣赏其徒劳挣扎的快感。

他用穿着木屐的脚后跟,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身下“雌驮”那丰腴软嫩、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侧腹,用一种足以让在场所有男人都血脉偾张的淫靡语调,懒洋洋地说道。

“我的好雌驮,叫一声给这位公子听听,告诉他,你有多快活。”

马叫声?

此刻的龙云萱,脑中一片混沌,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痛苦。

那冰冷的肛钩在肠道内搅动,乳尖被铁夹死死钳住的剧痛,以及义子就在眼前却无法相认的绝望,早已将她的神智摧残得支离破碎。

让她学马叫?

她怎么可能发得出那种声音!

一旦开口,从她那被情欲和痛苦折磨得沙哑的喉咙里,涌出的只可能是无法抑制的、最淫乱的喘息和最下贱的淫叫!

可若是不叫……她不敢想象,这个残忍的倭寇,又会用什么更恶劣的手段来折磨她,当着她孩儿的面……

两相权衡之下,那被黑布与皮革头套包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随即,从那唯一露出的、鲜红饱满的厚唇之间,泄露出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无尽肉欲与痛苦的……呻吟。

“噢♡……齁齁齁齁♡♡♡♡……咕♡……齁齁齁齁♡♡♡”

这声音!

这根本不是马叫!

这声音,比京城最下贱的窑子里,那些接客最多的娼妓的叫床声,还要淫荡百倍!

千倍!

那声音中充满了被操干时的黏腻水声,和一种仿佛灵魂都被快感贯穿的、无可救药的沉沦!

“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声淫叫,荒井上田爆发出了一阵刺耳至极的大笑。

更让钰北桦目眦欲裂的是,随着那声淫叫,那黑布之下的神秘地带,竟猛地喷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晶亮的液体,瞬间将“雌驮”身下的汉白玉地面打湿了一小片!

这荡妇!这个不知廉耻的卖国贼!竟当着万千将士的面,被敌人一句话就弄得骚水喷涌!

“去死吧!!!”

钰北桦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断!

他双目赤红,青筋暴起,所有的自欺欺人,所有的侥幸心理,都在这一声淫叫和那一道骚水中,被砸得粉碎!

他怒吼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运起全身的内力,手腕一抖,那柄灌注了他全部愤怒与屈辱的利剑,便脱手而出,化作一道凄厉的白虹,“咻”的一声,直奔荒井上田的面门而去!

“母猪!动起来!”

面对这致命的一击,荒井上田不惊反笑,他猛地向后一拽手中的缰绳!

“齁齁齁齁齁齁——————♡♡♡♡♡!!!”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仿佛要将灵魂都叫出来的长串淫叫!

那黑布下的“雌驮”,因为乳头上传来的、钻心刺骨的剧痛,整个身体猛地一弓,竟就这么从四肢着地的姿态,“站”了起来!

但她依旧弯着腰,将那肥硕无朋的磨盘巨臀高高撅起,好让荒井上田能更稳定地骑在她的身上。

而随着她姿势的改变,那块黑布,便再也遮不住她那充满了惊人肉感、因为羞耻和痛苦而渗满淫汗的一双肥足,以及那两条肌肉线条优美、却又肉感十足的白皙小腿。

她每动一下,那双肥足便会在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骚湿的脚印!

就在那柄飞剑即将刺穿“雌驮”的头颅,洞穿荒井上田的身体时,异变陡生!

只见那“雌驮”,竟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和精准,抬起了她那被项圈束缚在脖颈旁边的右手,五指张开,不偏不倚,隔着黑布一把握住了那高速旋转、势不可挡的飞剑剑刃!

“铮!”

一声金属的悲鸣,那柄灌注了钰北桦全部功力的飞剑,竟就这么被一只赤裸的、白皙的手,硬生生地……握停在了空中!

那只手,却纹丝不动,仿佛那不是血肉之躯,而是由精钢铸就的铁钳!

毫发无伤!让人怀疑那黑布之下真的是人类的手吗。

“哈哈哈哈!做得好!我的好母猪!现在,反攻!”

荒井上田得意到了极点,他用穿着木屐的脚,狠狠地踢了一下“雌驮”那软嫩的小肚子。

“齁齁齁♡♡!”

又是一声短促而淫荡的闷哼。

只见那“雌驮”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竟缓缓地松开了握住剑刃的手。

随即,她猛地低下头,隔着那黑布,张开那双鲜红的厚唇,一口……咬住了钰北桦的长剑剑柄!

她那被束缚的双手无法自由活动,竟要用嘴来持剑!

荒井上田看着对面已经完全惊呆了的钰北桦,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和残忍。

“钰公子,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瀛洲‘雌驮术’的厉害之处!”

他用一种充满了炫耀和蔑视的语气,高声宣布道。

“接下来,就准备迎接,我这头雌驮母猪的……‘骚嘴剑法’吧!”

“妖术!”

眼前这荒诞、淫靡、不可理喻的一幕,彻底点燃了钰北桦心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不再去思考,不再去猜测,所有的震惊与怀疑,此刻都汇聚成了一股滔天的、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的怒火!

“我杀了你这倭寇!!”

钰北桦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放弃了再去拔出备用短剑,因为他内心深处,依旧存留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具肉体的恐惧。

他选择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不退反进,赤手空拳,如同一头发狂的猛虎,朝着骑在“雌驮”背上的罪魁祸首——荒井上田,猛冲而去!

然而,荒井上田看着冲来的钰北桦,脸上却露出了更加兴奋和残忍的笑容。

他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轻蔑地、带着戏谑的意味,猛地一抖手中的缰绳!

“唰!”

那连接着“雌驮”乳尖的皮绳被瞬间绷紧,两个冰冷的铁夹死死地咬入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娇嫩蓓蕾之中!

“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骚奶头要被玩坏了齁齁齁齁咕啾♡♡♡♡♡!!!”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却又淫荡到骨子里的长串淫叫,从那皮革头套下闷闷地爆发出来!

这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被强行催发出的、无可救药的快感。

那具被黑布包裹的丰腴肉体,仿佛被注入了电流,猛地向前一窜!

那张开的、咬着剑柄的红唇,因为剧烈的痛苦和刺激,溢出了更多的口水唾液,将那冰冷的剑柄浸润得一片湿滑。

紧接着,在荒井上田的操控下,那“雌驮”竟猛地甩动起她的头颅,用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带着某种韵律的方式,挥舞起嘴里叼着的那把长剑!

“唰!”

剑光如电,带着破空之声,朝着钰北桦的胸膛横扫而来!

钰北桦大惊失色!

他本以为,一个用嘴叼着剑的“荡妇”,其所谓的剑法,不过是孩童般的胡乱挥舞,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可当那剑锋及体之时,他才骇然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这一剑,无论是角度、力道,还是时机的把握,都堪称完美!

那剑招之中,虽然没有任何内力加持,但其蕴含的招式精髓和对战局的判断,却充满了宗师级的法度与威严!

那股熟悉的、仿佛已经刻入他骨髓的剑意,让他一瞬间如坠冰窟!

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能凭借着战斗本能,一个狼狈的铁板桥,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冰冷的剑锋,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扫过,带起的劲风,让他脸上一阵刺痛!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荒井上田仿佛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他不断地、有节奏地拉扯着手中的缰绳,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一声声足以让圣人堕落的、长短不一的淫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

“噢♡咕啾♡♡齁齁齁齁齁♡♡♡!”

而那“雌驮”,也就在这一声声淫叫之中,如同一个被精准操控的提线木偶,嘴里叼着长剑,对他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劈、砍、撩、刺、点……所有精妙的剑招,都通过那颗头颅的晃动和腰肢的扭转,被诡异而又高效地施展出来。

一时间,剑光霍霍,杀机四伏!钰北桦彻底失去了主动权,只能在那绵密如雨的剑网之中,疲于奔命地闪躲,狼狈到了极点。

可对他来说,真正折磨的,远不止于此。

他那超乎常人的感知力,在此刻,变成了最折磨他的因素!

他一边要全神贯注地躲避着那致命的剑锋,一边,他的耳朵、他的眼睛、他的鼻子,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那黑布之下,正在发生的一切……

他能“听”到,那黑布之下,两团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一般的肥硕奶子,因为主人剧烈的、用头部和腰部发力的挥剑动作,而疯狂地上下左右晃动、拍打。

那两团巨大的、充满了弹性的软肉,互相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而又沉闷的肉响。

他能“看”到,在那“雌驮”大幅度扭腰转体之时,那块巨大的黑布被短暂地掀起一角。

在那惊鸿一瞥的瞬间,他看到了那两条因为持续发力而肌肉贲张、却依旧充满了丰腴肉感的雪白大腿;他看到了那两条腿的根部,那片神秘的、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湿的、漆黑的茂密丛林;他甚至看到了,在那片丛林之中,两片肥厚的、因为过度充血而向外翻开的粉色肉瓣,以及那肉瓣之间,正不断向外涌出晶亮液体的、深不见底的幽邃缝隙!

他还“闻”到了,那股随着“雌驮”每一次喘息和运动而愈发浓烈的、混合着汗臭、焖厚、骚甜和淫靡的雌性气味,如同最猛烈的春药,霸道地侵占了他的全部呼吸!

这声音,这画面,这气味……

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折磨着他!

钰北桦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小腹,直冲而上!

他那本应因为战斗而疲软下去的下体,竟在这无尽的羞辱和愤怒之中,可耻地、坚硬地……再次抬头了!

那短小的肉棒,在他的裤裆里,硬得像一块石头,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帐篷。

“不!不!我是为了杀了他!我是为了给这个卖国贼一个教训!”

他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试图用愤怒来压制这股邪火。但身体的背叛,却让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迟滞。

就是这一丝迟滞,让他几乎送命!

那柄叼在“雌驮”嘴里的长剑,如同毒蛇吐信,以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从他的肋下刺来!

“嗤啦!”

剑锋划破了他的衣衫,在他的侧腹,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剧痛传来,让钰北桦猛地清醒了几分,他强忍着剧痛,一个翻滚,勉强躲开了后续的追击。

但他的处境,已经变得岌岌可危。他的闪躲,变得更加吃力,也更加狼狈了。

看到钰北桦捂着鲜血淋漓的侧腹,狼狈地倒退,荒井上田脸上的笑容,瞬间从得意,转变成了癫狂!

这才是他想要的!

这才是最顶级的艺术!

用一个母亲的身体,拿着她儿子的剑,亲手在她儿子的身上留下一道道伤口!

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妙、更令人兴奋的场景吗?!

“哈哈哈哈!看到了吗,钰公子!你的剑,在我的母猪嘴里,可比在你手里要厉害多了!”

他猖狂地大笑着,那根早已暴露在空气中、硬得发紫的狰狞肉棒,随着他身体的晃动,一下又一下地,“啪嗒、啪嗒”,狠狠地抽打在身下那具汗湿滑腻、微微颤抖的脊背上,留下一片片红色的印记。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伤到了义子,那“雌驮”的身体,在刚才挥出那一剑后,出现了一瞬间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母性本能的战栗。

但,也就仅仅是一瞬间而已。

荒井上田绝不会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他要的,是彻底的、不间断的、直至死亡的羞辱!

他再次狠狠地、用尽全力地向后一拽手中的缰绳!

这一次,他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那两个钳在乳尖上的铁夹,几乎要将那两颗早已被折磨得青紫的蓓蕾,从那两团巨大的、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上,活生生地撕扯下来!

“?!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贱屄的奶子要被主人扯烂了齁齁齁齁齁咕咿~~~~~~咿 !!!!骚母猪的奶头被干得好爽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到撕心裂肺、却又淫荡到无可救药的尖叫,从那皮革头套下爆发出来!

这声音,已经完全不似人声,更像是地狱深渊里,被无尽欲望折磨的妖魔发出的最终哀嚎!

伴随着这声尖叫,一股更加汹涌的、混合着骚腥尿液和黏稠淫水的洪流,从那黑布之下的神秘花园中,“噗嗤”一声,猛地喷射而出!

那股浑浊的液体,甚至溅到了几步之外的钰北桦的脚边,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臊恶臭!

那“雌驮”的身体,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彻底失控了。

她浑身如同筛糠一般剧烈地颤抖着,四肢一软,眼看就要彻底瘫倒在地。

但荒井上田却不允许她就此倒下。

他用穿着木屐的双脚,死死地夹住身下母马的腰腹,同时,那根连接着她后庭的、看不见的金属链条猛然绷紧!

“嗬!”

又是一声压抑的痛哼,那深藏在臀缝深处的肛钩,在链条的拉扯下,狠狠地向外一拽,几乎要将她的肠子都从那小小的、不断痉挛的菊花里给拖出来!

这非人的剧痛,强行让即将昏厥的“雌驮”再次清醒,并按照主人的意志,摆出了一个更加、更加淫荡羞辱的姿态!

只见她,竟然后腿一软,整个人以一个“前手撑地、双膝跪地”的姿势,跪了下来!

而她那两瓣巨大无比、肥硕滚圆、专供挞伐的肉炮架,则被高高地、毫无遮掩地、极尽挑逗地撅了起来!

那块黑布,因为这个姿势,被彻底地向上掀起,完全暴露出了那两瓣因为持续的运动和羞辱而泛着诱人红晕、沾满了汗水与淫液、正在疯狂颤抖的绝品肥臀!

那道深不见底的、被汗水和体液浸润得油光发亮的臀缝,如同一个深渊巨口,死死地咬着那根从菊花深处延伸出来的、泛着冷光的金属链条。

而在这道深渊的下方,那早已被淫水和尿液弄得一片泥泞的、肥厚的蚌肉,则因为这个撅臀的姿势,而更加清晰地展现在了钰北桦的面前!

那两片肥硕的阴唇,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向外翻开,中间那颗因为过度刺激而肿胀得如同红宝石一般的阴蒂,正不受控制地“突突”跳动着。

而那深不见底的骚屄,则在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里面挤出一股股浑浊的、乳白色的黏液,与地上的尿液和骚水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淫靡的沼泽。

“哈哈哈哈!”

荒井上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母猪献臀”,再次发出了癫狂的大笑。

他用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狠狠地顶了一下身下那因为撅起而显得更加柔软、更具弹性的脊背,然后对着已经面无人色的钰北桦,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钰公子,我的好马儿已经摆好了挨操的姿势,准备送你上路了!”

“接招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踢马腹!

那“雌驮”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情欲的悲鸣,竟就这么保持着跪地撅臀的姿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钰北桦猛冲而来!

她嘴里叼着的那把长剑,因为她头部的晃动,而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诡异的、却又致命的弧线,直指钰北桦的心脏!

而随着她的冲刺,那两瓣高高撅起的、白花花的巨大肥臀,则如同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掀起了惊涛骇浪般的肉浪,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颤动着,仿佛在为这致命的一击,奏响最淫荡的伴奏!

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钰北桦的全部感官。

那把熟悉的、此刻却沾满了口水与血沫的剑锋,在他放大的瞳孔中,化作了死神的镰刀,带着无可匹敌的威势,直取他的心脏!

躲不开了!

侧腹的剧痛,体力的消耗,精神的崩溃……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再也无力做出任何有效的闪避动作。

难道,就要这么屈辱地、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了吗?死在这个不知廉耻的卖国贼荡妇的“骚嘴剑法”之下?

不!

绝不!!

在求生本能的极致压迫下,在对荒井上田滔天恨意的疯狂催动下,钰北桦的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轰然引爆了!

他只感觉一股灼热的气血,猛地从丹田冲上四肢百骸,那原本因为失血和恐惧而变得冰冷的身体,瞬间被一股狂暴的力量所充满!

青筋,如同狰狞的虬龙,从他的脖颈、手臂上根根暴起!

“吼啊啊啊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钰北桦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咆哮!

在场外众人那惊异到极点的目光注视下,他并没有后退,反而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动作——他猛地向前飞扑,整个人如同一张纸片,紧紧地贴着地面滑了出去!

“嗤——!”

那致命的一剑,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锋利的剑气,甚至在他的头顶,削下了一大撮碎发!

堪堪躲过!

而此刻,更加荒诞的一幕发生了。

那头嘴里叼着剑的“雌驮”,因为冲刺的惯性,根本无法停下,她那跪地撅臀的淫荡身躯,就这么从刚刚扑倒在地的钰北桦的头顶上,飞跃了过去!

时机!就是现在!

正从他头顶飞过的“雌驮”,因为黑布的遮挡,完全没有注意到身下的钰北桦。

而钰北桦,此刻正仰面朝天,他一抬头,便能清晰地看见,那黑布之下,因为飞扑而在空中舒展开来的、一片白花花的、肥腻滑嫩的绝景!

那堆叠着三层软肉、不见底的春水肚脐……那两团因为剧烈晃动而几乎要从黑布开口处甩出来的、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

但他此刻,心中已无半分淫思邪念,只剩下最纯粹、最冰冷的杀意与求生本能!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那因为气血翻涌而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双手,瞬间化掌,朝着头顶那片柔软的、毫无防备的雪白肉体,猛地向上,一起轰出!

“噗嗤!”

一声沉闷而又黏腻的、仿佛打在了一大块肥猪肉上的声音响起!

钰北桦的双掌,不偏不倚,一掌,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那“雌驮”微微隆起、堆叠着层层软肉的肥嫩小腹上!

另一掌,则更加精准地,从侧面,狠狠地印在了那左边一团巨大无比、正在疯狂晃动的爆乳之上!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淫荡、都要厚重、充满了无尽肉感的超长淫叫,如同惊雷一般,从那皮革头套下炸响!

小腹,是内家真气的根基所在;而乳房,则是女性最敏感、最脆弱的要害之一。

这两处同时遭到重击,那股混合了剧痛、酸麻、以及被强行顶入 G 点的、无可抗拒的极致快感,如同山崩海啸一般,瞬间冲垮了“雌驮”那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

她只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或是因为快乐,或是因为痛苦,那咬着剑柄的牙关,再也无法合拢,猛地一松!

“当啷!”

长剑掉落在地。

失去了武器,又同时遭受了如此猛烈的内外夹攻,那“雌驮”再也无法维持身形。

她原本前冲的巨大惯性,再加上钰北桦那两掌向上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在空中失去平衡,如同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刚好从趴在地上的钰北桦身上,扑了个空,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在了钰北桦身后的地上!

连带着,骑在她背上的荒井上田,也发出一声惊叫,从那滑腻的脊背上被狠狠地甩了下来,摔了个狗吃屎!

然而,这还没完!

那重重摔倒在地的“雌驮”,身体并没有就此停下。

只见她,如同得了不治之症的癫痫病人一般,整个下半身,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疯狂发抖!

那两条丰腴的雪白大腿,在地上疯狂地踢蹬、交缠;那两瓣高高撅起的、熟透了的爆汁水蜜桃般的肥臀,则如同被上了发条一般,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地上下左右颤动、摇晃,掀起一层又一层的、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咿咿咿咿!!!齁咕噜噜!!!骚屄要坏了齁齁齁!!!喷、喷出来了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又是一阵凄惨至极、却又淫靡至极的尖叫!

伴随着这声尖叫,那两瓣疯狂颤抖的肥臀之间,那早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彻底失禁的骚屄,如同打开了阀门的消防水龙头一般,“噗嗤!噗嗤!噗嗤!”地,向外狂乱地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腥臊的、浑浊的爱液!

大量的淫水,如同暴雨一般,四处喷溅,将她身下的地面,瞬间浇灌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钰北桦在反击得手的瞬间,便不敢有丝毫停留,当即一个迅捷无比的鲤鱼打挺,从地上一跃而起,向后连退数步,拉开了距离。

饶是如此,他还是不可避免地,被那铺天盖地喷射而来的淫水,溅了一身,一脸!

那温热的、带着浓烈骚臭味的液体,沾在他的脸上、衣服上,黏糊糊的,滑腻腻的,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趁他病,要他命! 这是任何一个武者都懂的道理。此刻的荒井上田,刚刚狼狈地摔倒在地,立足未稳,正是千载难逢的绝杀良机!

钰北桦的理智,在疯狂地对他尖叫,命令他立刻捡起地上的长剑,冲上去,将这个倭寇的脑袋砍下来!

然而……

当那温热的、黏腻的、带着浓烈骚臭味的液体,溅到他脸上的时候,他那紧绷到极致的理智之弦,“啪”的一声,断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尿液的腥臊、淫水的甜腻、汗液的咸涩、以及某种独属于成熟女性身体深处的最原始的、最核心的骚媚气味的液体。

这股味道,是如此的霸道,如此的具有侵略性,它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他的鼻腔,野蛮地钻入他的大脑,将他那刚刚因绝地反击而建立起来的昂扬战意,瞬间冲刷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抑制的恶心与反胃。

他本应立刻追击的。

但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下意识地,用袖子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脸。

仿佛要将那恶心的、屈辱的、却又带着一丝丝异样刺激的触感和气味,从自己的皮肤上,彻底抹去。

就是这……不到一息的犹豫。

就是这个,因为洁癖和厌恶而做出的、毫无意义的动作。

彻底断送了他立刻结束战斗的机会。

荒井上田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看着不远处那个还在疯狂抽搐、喷水的“雌驮”,又看了看因为擦脸而愣在原地的钰北桦,那张肥腻的脸上,瞬间被无尽的暴怒与羞恼所填满。

他竟然……被一个废物,弄得如此狼狈!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根本不理会那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肉体,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而是猛地一跃,再次重重地、狠狠地,骑坐到了那具因为失禁而变得更加滑腻、更加柔软的肉山之上!

他那肥胖的身体,如同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了“雌驮”的脊背上!

“齁齁齁噢噢噢哦哦♡♡♡压、压死了♡♡♡要被主人压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

那刚刚从高潮中稍稍缓过神来的肉体,再次遭到了沉重的打击,一声充满了痛苦与不堪重负的淫叫,从她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给我站起来!你这头没用的母猪!!”

荒井上田已经彻底疯狂了,他一把抓起缰绳,狠狠地向后拽,同时,他那绑在自己腰间、连接着“雌驮”屁眼深处肛钩的另一根绳子,也被他用尽全力,猛地一拉!

双重的、来自肉体最敏感、最脆弱之处的极致剧痛,如同两道天雷,同时劈中了那具早已残破不堪的身体!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已经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混合了痛苦、绝望、快感与崩溃的凄厉长音,响彻了整个操演场!

只见那原本瘫软在地、如同癫痫般抽搐的“雌驮”,竟在这双重剧痛的强行命令之下,再次挣扎着,试图站起来!

她的两条肉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着,时而因为痉挛而向内并拢,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内八”姿势;时而又因为无力而向外摊开,暴露出腿心那片泥泞的禁地。

但来自奶头和屁眼的痛苦,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不可抗拒,强迫着她的身体,违背肌肉的意愿,一点一点地,回归到了那个双足站立、微微弯腰的、屈辱的姿态。

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摔倒,那块包裹着她身体的黑布,已经有了些许的位移。

遮住她那肥硕臀瓣的布料,变得更长了,几乎要垂到膝盖窝。

但代价是,前方的布料几乎全都跑到了后面去!

那块黑布,此刻就像一条窄得不能再窄的齐屄小短裙,堪堪卡在了她那肥满肉穴的最上方!

随着她的站立,那两条从大腿根部到脚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沾满了汗水和淫液的雪白肉腿,是如此的触目惊心!

而那块黑布的下摆,则时不时地,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被微微掀起,让她那肥满的、被淫水浸润得晶亮的外翻肉瓣,以及那片早已被体液黏成一缕一缕的漆黑阴毛,在众目睽睽之下,若隐若现!

她站起来了。

但她的身体,却依旧没有停止颤抖。

那两条完全暴露出来的雪白肉腿,如同风中的落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频率,疯狂地颤抖着。

而更令人感到荒诞和淫靡的是……

伴随着她每一次因为痛苦和羞耻而发出的、压抑不住的“齁齁齁”的淫叫,从她那微微张开、颤抖不已的双腿之间,都会不受控制地,“噗嗤、噗嗤”,喷射出一小股、一小股的……骚水。

她一边站着,一边颤抖,一边淫叫,一边……漏尿喷水。

如同一个彻底被玩坏了的、连最基本的生理功能都已失禁的……人形肉便器。

耻辱!

愤怒!

恶心!

那莫名其妙的、用嘴挥剑的战斗方式;那具在黑布下若隐若现、不断晃动喷水的、疑似自己干娘的肥满肉体;还有那萦绕在自己鼻尖、脸上、甚至已经渗入皮肤的、浓烈到化不开的骚腥雌臭……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扎进了钰北桦的大脑,将他那本就脆弱的神经,搅得天翻地覆!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理智和情感,如同两头狂暴的野兽,在他的体内疯狂地撕咬、冲撞!

而就在这极致的混乱与羞辱之中,那门诡异的、让他又爱又恨的“心法”,再次,也是前所未有地,疯狂运转了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到几乎要将他经脉都烧毁的力量,猛地从他丹田深处爆发开来!

那层无法突破的通玄境巅峰的壁障,在这一刻,被这股由无尽愤怒与羞辱催生出的狂暴力量,轰然冲破!

宗师境!

“荒井上田!!我杀了你这鬼子!!”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喝,如同平地惊雷,响彻了整个操演场!

伴随着这声爆喝,一股远超之前的、凌厉而又霸道的气势,从钰北桦的身上冲天而起!

这股气势是如此的精纯,如此的凝练,以至于在场的禁军高手,甚至是龙椅上看戏的皇帝李镇海,都脸色一变,不约而同地惊呼出声!

临阵突破!

这孩子,竟然在这种匪夷所思的对决中,临阵突破了!

然而,此刻的钰北桦,心中没有半分突破的喜悦,更没有半分踏入宗师境界的自信。

他的内心,早已被那滔天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愤怒所彻底占据!

力量!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速度!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盈得仿佛一片羽毛!

他要用这股新生的力量,将眼前这个带给他无尽屈辱的倭寇,撕成碎片!

“死!”

没有丝毫犹豫,钰北桦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宗师境界的恐怖爆发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他的速度是如此之快,以至于在场的大多数人,眼中只看到一道白色的残影,一闪而过!

他瞬间冲到了那头还在疯狂颤抖、漏尿喷水的“雌驮”面前!

荒井上田大惊失色!

他根本没料到钰北桦会突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速度,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眼前的钰北桦,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人呢?!

荒井上田彻底慌了神,他惊恐地左右四顾,试图寻找钰北桦的踪迹。

而场外的那些宗师级高手们,却看得清清楚楚!

钰北桦,在冲到“雌驮”面前的瞬间,竟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利用宗师境对身体的恐怖掌控力,瞬间变向,如同鬼魅一般,绕到了“雌驮”的身后!

他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那个毫无防备的、骑在马背上的……荒井上田!

胜负已定!

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了同样的想法。一个修为羸弱的普通人,被一个刚刚突破的、怒火中烧的宗师绕到身后,其下场,只有一个“死”字!

然而,命运,却在此时开了一个最恶毒、最荒诞的玩笑。

就在周围的人都认为大局已定之时,那已经彻底慌了神的荒井上田,因为极度的恐惧,他甚至忘记了去拉扯控制乳头的缰绳,而是下意识地,猛地一拽手中另一根、他认为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安全的、连接着“雌驮”屁眼深处肛钩的绳子!

他只是想抓住点什么,来稳住自己即将从马背上摔下去的身体!

“唰!”

那根金属链条,被瞬间绷紧!

那枚深藏在“雌驮”直肠深处的、带着倒钩的金属器具,被这股巨力狠狠地向外一扯!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整个肠道、整个子宫、整个内脏都从屁眼里活生生拽出来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剧痛!

“齁齁齁齁噢噢噢哦哦♡♡♡♡♡♡♡♡♡!!!”

一声短促到极致、却又尖锐到刺破耳膜的淫叫,从“雌驮”的喉咙里爆发!

伴随着这声淫叫,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骚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那痉挛的穴口中喷涌而出!

紧接着,她那早已在高潮余韵中疯狂抽搐的右腿,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来自后庭的剧痛刺激下,做出了一个完全无意识的、纯粹的神经反射动作——猛地向后,狠狠地蹬了出去!

“噗!”

一声闷响。

这一脚,不偏不倚。

这一脚,阴差阳错。

正中刚刚绕到她身后、正准备对荒井上田发动致命一击的钰北桦的小腹!

“呃啊?!”

就连荒井上田,都发出了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本应将自己置于死地的钰北桦,被自己身下的“母猪”,用一种如此滑稽、如此意外的方式,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钰北桦的身体,如同一个破麻袋,被这一脚直接踹飞了两米多远,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一股腥甜的液体猛地涌上喉头。

“哇”的一声,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了出来。

这一脚,因为没有内力,并不致命,甚至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内伤。

但是,那股纯粹的、属于大宗师圆满肉体的恐怖力量,却将他的护体真气瞬间击溃,震得他气血翻涌,经脉错乱。

短时间内,他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他痛苦地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心中,只剩下无尽的荒诞与绝望。

他……一个刚刚突破的宗师,竟被一个手无寸铁的“荡妇”,用后腿……给踹倒了?

短暂的震惊过后,荒井上田爆发出了一阵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响亮、都要癫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他几乎要笑出了眼泪!

多美妙的剧本!

多完美的巧合!

他本以为要费一番手脚,没想到这个刚刚突破的废物,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被自己胯下的母猪一脚给解决了!

这简直是上天赐予他的、最完美的礼物!

他仰天大笑着,一边笑,一边得意洋洋地牵动缰绳,驱使着身下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肉体,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钰北桦。

那“雌驮”还没有从刚才那剧烈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高潮中缓过来。

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那两条完全暴露在外的雪白肉腿,依旧如同风中残烛般疯狂颤抖,时而向内夹紧,磨蹭着那片泥泞的禁地;时而又无力地向外撇开,几乎要站立不稳。

而她那早已失禁的骚屄,则随着她的走动,还在不受控制地,“噗嗤、噗嗤”,向外喷洒着一股股骚甜的淫水,将她走过的路,都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湿漉漉的淫靡轨迹。

“钰公子,你还真是不走运啊。”

荒井上田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钰北桦,脸上的笑容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残忍。

“被这雌驮发骚时的一记骚脚,给直接踢回原形了!哈哈哈哈!”

“呃……嗬……”

钰北桦痛苦地躺在地上,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他的双眼,因为极致的愤怒与不甘,布满了血丝,眼球仿佛都要从眼眶里爆裂出来!

宗师……他明明已经突破到了宗师境界!他明明只差一步,就能将这个倭寇的头颅斩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荒井上田欣赏着他那副绝望的表情,心中的快感,再次攀上了新的高峰。

他轻轻拉动了一下缰绳,让那还在不断漏尿喷水的“雌驮”,停在了钰北桦的面前。

那双颤抖的、沾满了汗水和淫液的雪白肉腿,就停在钰北桦的眼前。

他甚至能闻到,从那两条腿的根部,散发出的、那股令人作呕却又莫名熟悉的……骚甜雌臭。

“呵呵,真是狼狈啊,钰公子!”

荒井上田狞笑着,再次轻微地拉动缰绳,下达了新的、更加恶毒的命令。

“母猪,抬起你的骚蹄子,给我踩他!”

“齁……嗯……”

那“雌驮”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淫叫。她那还在疯狂颤抖的右腿,在缰绳的命令下,极其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抬了起来。

那是一只,因为常年被包裹在战靴之中而显得异常白嫩的、微微有些丰满的、充满了肉感的肥足。

此刻,这只脚的脚底板,早已被她自己流出的汗水和淫水彻底浸透,在空气中泛着一层黏腻的、淫靡的油光。

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了皮革闷臭、汗水咸湿和淫液骚甜的、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淫熟微臭气味,从那只被抬起的肥足上,散发出来。

然而,就在那只肥美的骚蹄子,即将要踩到钰北桦脸上的时候,它却……停在了半空之中。

尽管那条腿还在疯狂地颤抖,但它就是停住了,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着它,不让它做出这最后、也是最致命的羞辱。

那是龙云萱作为母亲、作为义母,残存在灵魂最深处的、最后的一丝意志!

她可以被当成母猪一样玩弄,可以被当成兵器一样使用,但她绝不能……用自己的身体,去如此践踏自己儿子的尊严!

“嗯?!你这头母猪,竟敢反抗我!”

荒井上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这头已经被自己彻底玩坏的母猪,竟然还敢违抗他的命令!

暴怒之下,他甚至懒得再去用绳子,而是直接将那只肥腻的手,伸进了身下那块湿透的黑布之中,一把,就抓住了那根从菊花深处延伸出来的、冰冷的金属链条,然后,猛地、狠狠地,向外一拽!

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痛苦,彻底摧毁这头母猪最后的一丝反抗意志!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屁、屁眼要被主人撕烂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脑浆都要从屁眼里喷出来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一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剧痛,从后庭深处猛然炸开!

这一下,终于,彻底摧毁了龙云萱最后的那一丝意志。

她那停在半空中的右腿,再也无法抵抗。

那只骚甜微臭的肥足,带着千钧之势,狠狠地、不带一丝犹豫地踩在了钰北桦的脸上!

“唔唔唔唔!!!”

那一瞬间,钰北桦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的整张脸,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软嫩而又极富韧性的触感所填满。

那肥美的、带着惊人弹性的脚底板,狠狠地压在他的鼻梁和嘴巴上,将他所有的呼吸,都彻底堵死。

更要命的,是那股气味!

那股浓郁到极致的、淫熟的、微臭的、骚甜的味道,如同最浓烈的毒药,从那只脚的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来,野蛮地、霸道地,灌满了他的整个鼻腔,冲刷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他无法呼吸!

他仅剩的、能够呼吸到的每一丝空气,都充满了这股让他既恶心反胃、又可耻地感到一丝丝兴奋的……骚臭味!

物理上的窒息,与感官上的窒息,在这双重的折磨之下,钰北桦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速地抽离……

意识,正在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地从钰北桦的身体里抽离。

窒息感,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而那只踩在他脸上的、温热滑腻的肥足,以及它所散发出的、那股霸道而又淫熟的骚甜微臭,则像是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将他最后的、残存的意识,都牢牢地包裹、囚禁。

他快要死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就在这时,一个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的笑意,从他的头顶上方,幽幽地传来。

“呵呵……钰公子……在你死之前,本少主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何?”

是荒井上田的声音。

他刻意压低了声线,用一种只有他和被踩在脚下的钰北桦,以及他胯下那具正在微微颤抖的肉体才能听到的音量,缓缓地、一字一顿地,仿佛在分享什么情人间的枕边密语一般。

钰北桦那快要失去意识的大脑,模模糊糊地捕捉到了这几句话。

他听不清每一个字,但那话语里蕴含的、那种极致的恶意与戏谑,却像一根根钢针,刺入他即将沉睡的意识,强行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在梦里,你明知道自己在做梦,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梦境,走向最荒诞、最恐怖的结局。

“其实……这头被我当成母猪一样骑着的雌驮,不是别人……”

不要……

不可能……

不要说出来……

钰北桦的心中,猛地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惧!这股恐惧,甚至超越了对死亡的恐惧!

他拼命地想要摇头,想要堵住自己的耳朵,想要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但他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地,承受着那恶魔的低语,继续灌入他的耳朵。

“这头,被你打得高潮喷水、现在还一边漏尿一边踩着你的脸的雌驮,就是……”

不……

不要!!

求求你……不要说!!!

“……你那敬爱的、尊贵的、战无不胜的义母……”

荒井上田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缓慢,无比的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钰北桦的灵魂深处。

“龙……云……萱!”

“嗡——!”

理性的、用来自我欺骗的最后一层遮羞布,被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彻底地、无情地,撕得粉碎!

钰北桦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炸开了!

无数的、被他刻意遗忘和压抑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了出来!

那一天,在瀛洲使馆,那个同样被黑布包裹、被迫跪在地上、用倭语说着羞耻话语的、丰腴得惊人的背影……

那一声声,透过墙壁传来,让他血脉偾张、最终在羞耻与兴奋中昏死过去的、凄厉而又淫荡的呻吟……

还有……那个他一直以为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最荒诞、最背德的梦境……

在梦里,他那高高在上的、如同神明一般的干娘,被一群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压在金銮殿的龙椅上,肆意地侮辱、玩弄……

那真的是梦吗?

到底什么是真的?到底什么是假的?

干娘……到底有没有被玷污?

上次和这次,都是我的梦?还是,都是真的?

或者说,上次是梦,这次是真的?还是,上次是真的,这次……也是真的?!

无数的疑问,如同无数条毒蛇,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撕咬、盘旋,将他那本就脆弱的理智,彻底搅成了一锅沸腾的烂粥!

“嗬……嗬……”

钰北桦那迷蒙的双眼,猛地挣扎着,睁开了一丝缝隙。他似乎想要再次起身,想要去亲手揭开那块黑布,去确认,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他需要一个答案!哪怕这个答案,会让他万劫不复!

“呵呵……看来你还不死心啊。”

荒井上田注意到了他的挣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残忍。

“母猪,另一只脚,也给我踩上去!让他彻底绝望!”

随着荒井上田再次拉动缰绳,那具早已麻木的肉体,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淫叫,然后,机械地、不带一丝情感地,抬起了她的另一只骚脚。

然后,狠狠地,踩了下去!

这一次,目标,是钰北桦那因为精神受到巨大冲击、而在无意识中微微勃起的、小小的裆部!

“唔!!!……”

一声短促而又痛苦到极致的闷哼,从钰北桦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脸上的窒息感,与裆部传来的、仿佛要被彻底碾碎的剧痛,双重叠加,让他再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

他感觉,自己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死去。

他那模糊的、即将被黑暗吞噬的视线,最后看到的画面是……

那块因为动作而彻底向上掀起的黑布,以及黑布之下,那片白花花的、丰腴得惊人的、正在疯狂痉挛的肉体。

他看到了……

那一开一合、如同熟透了的蚌肉般外翻的骚屄,正在“噗嗤、噗嗤”地,向外喷洒着最后的、浑浊的淫水,肆意地,浇灌在他那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的胸膛上。

有骚甜的淫水味,有沉闷的汗臭味,还有……刺鼻的尿骚味。

不过,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

如果……如果这个女人,真的、真的是干娘的话……

钰北桦认为,自己还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

被自己最敬爱的干娘,用沾满了骚汗和淫水的脚,踩着脸和命根子,在无尽的羞辱和窒息中死去……

这,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吧?

可他内心的深处,那最后一丝倔强,却又在疯狂地怀疑着。

这会不会……是这个该死的鬼子,趁着干娘不在,故意找了一个身形相似的女人,来挑唆自己,乱自己心神的阴谋?

一定是这样的!干娘是何等英雄人物!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变成这副模样!

可想的再多,也已经没有用了。

因为钰北桦感觉到,自己距离那名为“希望”的、最后的彼岸,只差一步了。

只要这个荡妇的脚,再在自己脸上,多踩上那么几秒……

他,恐怕就要,真的死了。

就在钰北桦的意识即将被那无尽的黑暗与骚臭彻底吞噬的瞬间,一道凌厉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带着一股灼热的劲风,猛地从场外冲了进来!

紧接着,一声清脆而又愤怒的娇喝,如同凤鸣,响彻天际!

“大胆倭寇!竟敢下此毒手!给我滚开!”

那道身影快如闪电,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那头还在耀武扬威的“雌驮”的腰腹之上!

巨大的力道,让那具肥满的肉体连同她背上的荒井上田,都如同滚地葫芦一般,被直接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数米开外。

压在脸上的那股令人窒息的重量,瞬间消失了。

新鲜的、带着一丝血腥味的空气,重新涌入了钰北桦的肺部。

窒息感荡然无存,他的意识,仿佛从深海中被猛地拽回了海面,恢复了片刻的清明。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每一口空气,可身体还是像散了架一般,完全无法动弹。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转动眼球,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

眼前,是一个高挑女子,背对着他,正与那狼狈爬起的荒井上田对峙。那身形,那气势……是了,是影凰高手之一,“火凤”。

他模糊地听到火凤在怒斥着什么。

“……比试而已,难道不知道点到为止吗?!”

这样啊……原来……是在救我……

得救了……

等我醒了……我一定要……一定要把今天所受的屈辱,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想到这里,那股强行支撑着他的意志,终于彻底消散。无尽的疲惫与黑暗,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钰北桦,终于在身心的双重折磨之下,昏了过去。

……

昏迷的意识之中,钰北桦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在梦里,他的四肢变得无比沉重,好像被灌满了冰冷的石头,无论如何挣扎,都动弹不得。

而他的正前方,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倭寇——荒井上田,正得意洋洋地骑在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身上。

那个女人,体态丰腴,肉体肥满,那惊人的曲线,那白花花的、如同肉山一般的身躯……简直,简直就和龙云萱一模一样!

最诡异的是,那个女人的脸上,竟然戴着一张画着红色太阳的、瀛洲的旭日旗作为面具!

钰北桦惊恐地被迫看着这一切。他看到,荒井上田伸出肥腻的手,缓缓地、带着一种揭晓谜底般的仪式感,掀开了那面作为面具的旭日旗。

旗帜之后,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既威严又妩媚的、鼻梁上带着一道刀疤的绝美容颜……

赫然就是……龙云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钰北桦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冷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环顾四周,发现眼前的场景,是如此的熟悉。

这里是他在影凰军营的房间。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而床边,一个高大而又丰满的身影,正静静地坐着,用那双他再也熟悉不过的、带着一丝威严、一丝关切的赤金色眼眸,平静地看着他。

是干娘……龙云萱。

她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长发高高束起,鼻梁上的刀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淫靡之气,只有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属于“镇天龙女”的肃杀与威严。

这场景……和上次,他从大日阁前的“噩梦”中醒来时,一模一样!

不!

这种事情,钰北桦绝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也顾不上身体的虚弱,一把抓住了龙云萱的手臂,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嘶哑的声音,急切地问道:

“干!干娘!比试!比试的时候!!您……您到底在哪?!”

他需要一个答案!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来证明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更加真实的噩梦!

龙云萱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眉头微微一蹙,但眼神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她缓缓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清冷。

“我在侧殿,通过水镜,观察你的比试,桦儿。”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随后,用一种既有夸奖、又有责备的、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继续说道。

“临阵突破,踏入宗师,值得嘉奖。但,最后败北的方式,实在是有辱斯文,丢尽了我的脸面。等你伤好了,自己去刑房领三十鞭,长长记性。”

这般又夸奖又责备的回答,比单纯地告诉他“我在侧殿”,更让钰北桦感到安心。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这样的干娘,才是最正常的那个干娘。

会夸奖他,会责罚他,会用最严厉的方式,督促他成长。

原来……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个梦吗?

是因为自己临阵突破,真气逆行,才产生了那些荒诞不经的幻觉?

那头雌驮,只是一个身形和干娘相似的、被倭寇用邪术控制的可怜女人?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

钰北桦在心中,拼命地对自己说着。他那颗因为恐惧和怀疑而几乎要炸裂的心,在龙云萱这平静而又正常的回答中,终于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自那场比试之后,时间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雾,匆匆而过,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黏腻感。

钰北桦在这看似平淡的日子里,过得并不舒坦。

每当夜幕低垂,他刚刚合上眼眸,那白日里被强行压下的恐惧与怀疑,便会化作最真实的噩梦,再次席卷而来。

梦中,那该死的荒井鬼子,骑着一具肥满如肉山的躯体,肆意地凌辱、玷污着。

那躯体,在模糊之中,渐渐地与他最敬爱的干娘,龙云萱的身影重合……

那种亲眼目睹至亲被践踏的痛苦,那种无力反抗的绝望,那种被淫秽气息包裹的窒息感,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点点地,凌迟着他的精神。

短短几日,他便眼窝深陷,面色苍白,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精神上的衰弱,已是肉眼可见。

终于,在这一天的清晨,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龙云萱的房间。

“干娘,孩儿今日心神不宁,可能是晋升过快,根基不稳,导致心魔作祟。所以……孩儿想要出去走走,寻一处清净之地,好好调息一番。”

他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又合乎情理。

他不敢直视龙云萱的眼睛,生怕自己那未曾消散的恐惧与怀疑,会在干娘的眼眸中,再次被唤醒。

龙云萱依旧是那副充满威严的模样,她正坐在书案前,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军务。

手中握着的,是一本厚重的兵书。

听到钰北桦的话,她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兵书,那双赤金色的妖瞳,带着一丝审视,一丝了然,落在了钰北桦的身上。

她没有追问,也没有怀疑,只是伸出那只骨节分明、却又肥厚宽大的手,轻轻地摸了摸钰北桦的头顶。

“也好。你已在军营操练了不少时日了,是该出去走走了。”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而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好,你二娘魏欺霜,久居江南,也该去看看她了。”

“二娘”二字,让钰北桦的心头,猛地一颤。

他那因为噩梦而紧绷的神经,在这熟悉的称谓下,稍稍放松了一些。

魏欺霜,是烟雨楼的楼主,也是干娘的义妹,自小对他疼爱有加。

或许,去二娘那里,能够让他找到一丝真正的平静。

“孩儿明白了!今日下午,孩儿就启程!”

钰北桦重重地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龙云萱那严肃的表情,此刻才终于露出了一丝温柔的微笑。

那笑容,如同冰山融化,虽然短暂,却足以让人心头一暖。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囊,里面装着一小袋细密的白色粉末。

“这是水镜粉。此物稀有,将其倒入清水之中,便能短暂显化水镜之效,可以与为娘联络。”

她将锦囊递给钰北桦,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怀。

“多谢干娘!”

钰北桦接过锦囊,只觉得掌心一沉。这水镜粉,他自然知晓其珍贵。干娘能够赐予他这等奇物,足以见得对他的重视与关怀。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那团挥之不去的阴霾,似乎也因为这短暂的温情,而消散了几分。

告别了龙云萱,钰北桦便开始收拾行囊,准备踏上前往江南的路途。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南方,江南水乡。

一座依水而建、雕梁画栋、处处透着气派与讲究的建筑群,正静静地矗立在烟雨蒙蒙之中。

这里,便是整个大胤王朝最为强大、最为神秘的情报组织——烟雨楼。

而在烟雨楼最高、最深处,也是最华丽的一间房间内。

一个慵懒而又妩媚的身影,正平躺在一张铺满了柔软丝绸的宽大软榻之上。

她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开来,遮掩间,隐约可见雪颈上那抹诱人的绯红色泽。

一只纤纤玉手,慵懒地撑着她那颗美得惊心动魄的头颅,露出了她那双碧青色的眸子。

眸子里,蕴藏着万年不变的仙意,可眼尾勾勒出的赤红色眼影,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妖媚。

另一只手,则轻轻捏着一杆白玉细烟斗。

她时不时地,将那烟斗凑到自己鲜红饱满的厚唇边,轻轻一吸,随后,便从那张微微嘟起的、娇艳欲滴的唇瓣中,吐出一口又一口,甜腻而不呛人的烟圈。

那烟圈,带着一种独特的、熟女体香混合着药草芬芳的骚甜味道,袅袅升起,在空气中,勾勒出一种令人心醉的淫靡氛围。

“哎呀,小桦要来了呢~”

她的声音,慵懒而又带着雌性的魅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轻轻拂过耳畔,让人骨头发酥,心神荡漾。

魏欺霜,烟雨楼的楼主,钰北桦口中的“二娘”,此刻正用一种玩味而又期待的眼神,看着手中的烟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她缓缓地、妩媚地站起身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浪翻涌的韵律。

那宽大的白袍,根本遮掩不住她那堪称惊世骇俗的丰腴曲线。

胸前那对木瓜形的肥腻奶球,将衣襟撑得鼓胀欲裂,每走一步,便会掀起惊涛骇浪般的肉浪,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那堆叠着层层软肉的小腹,左半边那颗艳丽的黑痣,在白袍之下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熟女独有的风韵。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棂,任由江南的湿润空气,拂过她那张美艳的面容。

她那双磨盘般巨大的肥臀,在转身之时,更是掀起一阵地动山摇般的颤动,肥腻的臀肉将白袍死死咬住,勾勒出臀缝的形状,让人浮想联翩。

她凝望着北方,碧青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这一次,小桦又会带给为娘……什么惊喜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期待,一丝难以言喻的、对即将到来的“好戏”的兴趣。

在她的身后,那被窗外光线勾勒出的、丰腴而又妩媚的背影,如同最极致的春色,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令人欲罢不能的诱惑。

那仿佛“望夫”一般诱人的背影又是会让不知多少英雄好汉折腰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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