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看官,咱们闲话少叙,书接上回!
且说那影凰军少帅钰北桦,心怀滔天恨意,身负血海深仇,千里迢迢奔赴江南,只为求见那“算天女”魏欺霜,探寻义母龙云萱受辱之真相。
谁知这一路行来,却是夜夜惊梦,心魔丛生。
梦中那瀛洲倭寇荒井上田,手段何其歹毒,竟将一代女帅龙云萱,折辱得不成人形。
可怜我这少帅,眼睁睁看着义母受辱,却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任由那《绿己心法》在体内疯狂运转,将愤怒化为背德的欲望,将仇恨扭曲成淫邪的念想,当真是苦不堪言,苦不堪言呐!
好不容易挨到了江南,见到了那风华绝代的烟雨楼楼主,自己的二娘魏欺霜。
本以为能寻得一丝慰藉,问得一个明白。
谁曾想,这却是一脚踏入了另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这少帅,被那蚀骨的体香,被那慵懒的媚态,迷得是神魂颠倒,三言两语便将那推演未来的请求,说了出口。
他哪里知道,这“算天女”的《天衍策》,虽能窥探天机,却藏着一个致命的破绽!
说时迟,那时快!
魏欺霜入定推演,神游天外。
这一看,不得了!
未来之景中,那倭寇荒井上田的练武场上,竟有一个赤身裸体的“肛奴”!
再定睛一瞧,那肥满的肉体,那淫靡的姿态,不是自己,又是何人?!
这《天衍策》的破绽,便在此时发作!
那未来之景中的一鞭一笞,一拉一扯,竟分毫不差地,应验在了她如今的肉身之上!
可怜那一代宗师,烟雨楼楼主,竟在自己义子的屏风之外,被那虚无的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
先是淫叫连连,再是潮吹不止,最后竟被那无边的肛欲逼得,用自己的烟斗,自渎后庭!
看官呐,你们想想,这是何等的羞耻,何等的淫荡!
更要命的是,那烟斗上一星燃火,竟烫了她的肥臀,触发了那未来之景中的奴性本能,让她对着空房,口称“肛奴”,连连道歉,丑态百出!
最终,力竭而倒,烟斗贯体,就此昏死在淫水浸透的玉床之上!
而那可怜的少帅钰北桦,在屏风之外,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被二娘一通淫威怒喝,吓得是魂不附体,只能满心疑窦地退下楼去。
这正是:天机泄尽宗师陨,淫威喝退少年郎。
却不知,那昏死在床的魏欺霜,是就此堕落瀛人,还是另有转机?
那满心困惑的钰北桦,又将何去何从?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幽深的皇宫长廊内,脚步声如丧钟般回荡。
荒井上田跟在那名面白无须、身着紫蟒袍的太监身后,亦步亦趋。
他那张略显猥琐的脸上堆满了谦卑与恭敬,腰背微躬,仿佛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然而那双细长的三角眼中,却闪烁着阴险狡诈的寒光,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在暗中窥视着这座腐朽而庞大的帝国。
此次召见他的,乃是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妃子,或者说是被那位昏庸老儿视作心头肉、金屋藏娇的禁脔——苏娘娘。
按理说,似这般以色侍人、被圈养在深宫内院的金丝雀,大多不过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花瓶,这辈子除了在龙榻上婉转承欢、任由皇帝肆意玩弄之外,便再无他用。
然而,这位苏娘娘却是个例外,是个彻头彻尾的异数。
荒井上田心中暗自冷笑。
能绕过那昏君遍布皇宫的眼线,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这个外邦倭寇带入这戒备森严的深宫禁地,光是这份手腕与心机,就足以证明此女绝非善类。
那股隐藏在娇媚皮囊下的野心,恐怕比这皇宫还要深沉,比那护城河还要浑浊。
终于,在一扇雕梁画栋、极尽奢华的朱红大门前,那领路的公公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用那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敬畏说道。
“荒井大人,咱家就送您到这儿了。苏娘娘就在里头候着您呢,请吧。”
荒井上田连忙点头哈腰,用那蹩脚的中原话应道。
“有劳公公,有劳公公。”
待那太监退去,荒井上田脸上的卑微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与贪婪。
他缓缓走到门前,还未伸手推门,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那并非寻常高手的真气压制,也不是纯粹的魅惑之术,而是一种更为诡异、更为恐怖的味道。
那是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魅香,混合着一种让人骨酥肉麻的骚腻气味。
就像是一朵盛开在腐肉之上的妖艳恶之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股味道,仅仅是站在门外闻上一口,就让荒井上田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那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跪地臣服、顶礼膜拜的冲动,却又在同时勾起了心底最深处、最肮脏的占有欲,恨不得冲进去将那个女人撕碎、蹂躏,变成自己专属的玩物。
\'这女人……究竟修炼了什么邪门功夫?竟比我瀛洲的邪术还要霸道几分!\'
荒井上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的邪火。
他知道,今日这一遭,怕是场鸿门宴。
但这大胤的浑水越浑,对他瀛洲的大计便越是有利。
他伸出那双短粗的手,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随着那扇雕花朱漆大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缓缓向两侧敞开,一股仿佛被囚禁了千年的、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魅骚气息,如同积蓄已久的洪峰决堤,瞬间将荒井上田整个人吞没。
这不仅仅是气味,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力场,一种能直接穿透皮肉、侵蚀骨髓、操控灵魂的恐怖压制。
荒井上田那原本阴鸷猥琐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错愕与呆滞。
他那双短粗腿下的裤裆,几乎是在这股气息扑面而来的瞬间,便违背常理地、缓缓地顶起了一个帐篷。
那根往日里只对凌虐、强暴、看着女人痛苦挣扎才会兴奋充血的丑陋肉棒,此刻却像是一条见到了真正主人的哈巴狗,在极度的恐惧与敬畏中,竟硬得发痛,硬得颤抖。
这太荒谬了!这简直是对他这个瀛洲恶鬼最大的羞辱!
荒井上田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试图唤醒自己那残虐暴戾的本性。
他这一生,玩弄过无数女人,从高贵的公主到贞烈的侠女,哪一个不是在他的胯下哭喊求饶,哪一个不是被他像破布娃娃一样肆意蹂躏?
他的性欲,从来都是建立在绝对的掌控与施虐之上的。
可现在,在这股让他头皮发麻、浑身酥软的恐怖气息面前,他竟然勃起了?
而且是因为一种让他感到屈辱、感到渺小、甚至想要跪下来舔舐对方脚趾的臣服感而勃起?
\'八嘎!这怎么可能!我荒井上田乃是天生的征服者,怎么会对一个大胤的女人产生这种……这种下贱的奴性!\'
然而,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那股带着甜腻腥骚、又夹杂着无上威严的味道,顺着他的鼻腔,像一条条滑腻的小蛇,钻进他的肺腑,缠绕住他的心脏,狠狠地挤压着。
他的大脑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还在拼命地维持着那一丝可怜的理智,试图分析局势,寻找退路;而另一半,却像是被这股魅骚气息彻底洗脑,疯狂地分泌着多巴胺,叫嚣着让他跪下,让他臣服,让他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这股气息的主人。
这是荒井上田来到大胤这片土地后,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慌乱,如此的手足无措。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那双原本阴毒的三角眼,此刻竟有些涣散,有些迷离。
他强撑着那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意志,如同在狂风巨浪中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艰难地抬起头,向着那气息的源头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巨大的、从房梁垂落至地面的红色纱幕。
那纱幕并非静止,而是在某种无形气流的吹拂下,轻轻地、有节奏地飘动着,仿佛是有生命一般在呼吸。
那鲜艳的红色,在昏暗的宫灯映照下,显得格外妖冶,宛如流淌的鲜血,又似燃烧的欲火。
透过那层层叠叠、朦朦胧胧的红纱,荒井上田无法看清里面的真容,只能隐约窥见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那是一具正慵懒地斜倚在宽大宝座上的躯体,即便隔着纱幕,也能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肉感。
那轮廓实在是太肥美了!
那是完全不同于少女青涩的、熟透了的、甚至有些糜烂的极致丰腴。
那宽大的骨架上堆满了软糯的肥肉,那胸前两团巨大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两座沉甸甸的肉山,随时都要坠落下来。
那腰肢虽然被肥肉包裹,却依然能看出惊人的曲线,那是只有在极度放纵与极度自律之间找到了诡异平衡的魔鬼身材。
而那下半身,更是宽大得令人咋舌,那必然是一双能夹死人的肥硕大腿,和一个能坐碎男人盆骨的磨盘巨臀。
她正翘着二郎腿,那只翘起的脚尖,在纱幕后若隐若现,勾勒出一个极其嚣张、极其傲慢的弧度。
而在那团模糊却又无比诱人的肉欲轮廓之中,唯一清晰可见的,是那双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琥珀色的瞳孔,在昏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两颗深埋地下的千年猫眼石,既通透又浑浊。
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羞涩,没有丝毫的躲闪,只有赤裸裸的、仿佛在打量一件玩物般的戏谑与审视。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红纱,穿透荒井上田的衣物,穿透他的皮肉,直接刺入他那肮脏丑陋的灵魂深处。
那眼神是如此的妩媚,仿佛在勾引着天下所有的男人去为她去死;可那眼神又是如此的冰冷与威严,带着一种上位者对蝼蚁的天然蔑视。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荒井上田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的猴子,所有的阴谋诡计,所有的残忍手段,都变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值一提。
那一刻,荒井上田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恐惧。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女人产生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恐惧。
既然来了,还站在门口做什么?莫非……是本宫这寝宫的味道,不合荒井大人的胃口?
就在荒井上田心神大乱之际,一道慵懒、沙哑、却又带着磁性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直接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声音就像是用最上等的丝绸摩擦过最粗糙的砂纸,既顺滑又刺耳,既温柔又危险,听得荒井上田浑身一颤,那原本就硬得发痛的肉棒,竟在这声音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股浑浊的前列腺液,濡湿了裤裆。
荒井上田只觉得双腿像是灌了铅,每一步迈出都仿佛是在泥沼中挣扎,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在他那被恐惧与欲望拉扯得扭曲的感官里,竟好似跋涉了百里之遥。
那股从纱幕后弥漫而出的气息,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咽喉,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吸入肺腑的不再是空气,而是那种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带着甜腻腥味的高压魅香。
就在他好不容易跨过门槛,双脚踏入那铺满名贵地毯的寝宫内室之时,身后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毫无征兆地“咚”一声巨响,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鬼手狠狠推了一把,重重地合拢锁死。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在寂静空旷的寝宫内回荡,如同死刑判决后的落锤,震得荒井上田浑身一颤,一滴冰冷的汗珠顺着他那颤抖的下巴滑落,“啪嗒”一声摔碎在金丝楠木的地板上,瞬间便被那华丽的地毯吞噬殆尽。
退路断绝。
那双隐藏在红纱之后的琥珀色眼眸,依旧如两道冷冽的寒光,隔着层层叠叠的暧昧红雾,死死地钉在他的身上。
那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一种看透他骨子里所有肮脏与卑劣的戏谑,让他感到如芒在背,仿佛自己那点引以为傲的邪术与心机,在这个女人面前不过是小丑拙劣的把戏。
恶心。
两个字,轻飘飘地从纱幕后飘了出来。
语气中没有愤怒,没有呵斥,只有一种仿佛看到了阴沟里的老鼠、腐肉上的蛆虫般极度的鄙夷与厌恶。
然而,即便是这样充满羞辱意味的词汇,从苏媚儿的口中吐出,竟也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妩媚。
那声音沙哑慵懒,尾音微微上挑,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小钩子,狠狠地钩住了荒井上田的心脏,让他既感到羞耻得无地自容,又在那被辱骂的瞬间,诡异地涌起一股想要跪地谢恩的冲动。
你的味道……呵呵……本宫搜肠刮肚,竟也想不出这世间还有什么词汇,能配得上荒井大人这一身令人作呕的腥臭。
随着那声轻蔑的冷笑,荒井上田额头上的冷汗如泉涌般滚落,心脏在胸腔内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发出“砰砰”的巨响。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互相试探的政治博弈,是一场关于利益交换的阴暗交易,可现在看来,这分明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处刑!
这女人根本没把他当成对等的盟友,甚至没把他当成一个人,而是一个随时可以捏死、用来取乐的玩物。
虽然他荒井上田精通无数瀛洲邪术,擅长攻心下毒,可论起实打实的武道修为,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根本不够看。
若是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真的动了杀心……
就在荒井上田内心天人交战、恐惧到了极点之时,纱幕后的那个轮廓动了。
苏媚儿缓缓地从那张宽大的宝座上站了起来。
这一个简单的起身动作,却仿佛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肉欲舞蹈,将她那具熟透了的、肥美到了极致的躯体展现得淋漓尽致。
透过那朦胧的红纱,荒井上田那双三角眼几乎要瞪裂了眼眶。
他清晰地看到,那原本因为坐姿而被压得扁平、溢出宝座边缘的巨大肉臀,随着她腿部发力缓缓抬起,那些堆积的肥腻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在重力的作用下颤巍巍地回弹、收缩,最终恢复成了两个惊心动魄的、浑圆硕大的磨盘状。
那臀肉实在是太丰厚了,即便是在站立姿态下,两瓣屁股之间依然紧紧地挤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随着她的动作挤压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肉浪。
而随着她上半身的挺直,那胸前两团原本慵懒瘫软的肥硕巨乳,也随之发生了剧烈的震颤。
那对豪乳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她上半身三分之二的体积,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因为起身的惯性,那两坨白花花的肥肉不受控制地左右剧烈晃动起来,像是两只装满了水的气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互相碰撞挤压,甚至隔着红纱都能让人脑补出那种“啪啪”作响的软肉撞击声。
那该是有多软、多弹、多腻啊!
荒井上田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巨响。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在那股让他恐惧到发抖的威压之下,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竟然再次可耻地跳动了一下,顶端那不断渗出的淫水,已经将他的裤裆彻底浸透,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臊味,与这寝宫内的魅香交织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契合。
不知是不是那股浓郁到让人窒息的魅香麻痹了神经,亦或是那扇紧闭的大门彻底切断了退路反而激发了困兽之斗的本能,荒井上田原本剧烈颤抖的双腿竟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止住了战栗。
那股让他想要跪地臣服的恐惧感,就像是被某种更为狂暴、更为原始的力量强行压制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火山喷发般不可遏制的施虐欲。
他那双阴鸷的三角眼中,原本的惊慌失措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猩红血丝,仿佛是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终于看到了那只肥美多汁的小羊羔正毫无防备地向自己走来。
就在苏媚儿那只保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纤手刚刚触碰到那层红纱,准备将其缓缓拉开的那一瞬间,荒井上田动了。
没有任何的前兆,没有任何的犹豫,他就像是一颗从瀛洲战船上射出的炮弹,带着一股决绝而疯狂的气势,猛地冲了上去。
那矮胖的身躯在这一刻竟然爆发出了一种惊人的速度与力量,在苏媚儿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便狠狠地撞入了那层红纱之中。
啊——!
一声短促而惊愕的呼喊刚刚冲出喉咙,便被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所淹没。
那是两具躯体狠狠砸在厚实地毯上的声音,伴随着那张名贵波斯地毯发出的细微撕裂声,苏媚儿那具丰腴到了极致的娇躯,竟被荒井上田硬生生地扑倒在地。
苏媚儿显然没有料到这个卑贱猥琐的倭寇竟然敢在深宫禁苑之中对自己动手,那张绝美妖艳的脸庞上满是不可置信的惊恐。
她刚想要张开那张涂着艳丽胭脂的红唇大声呼救,荒井上田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便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毫不留情地将其按在了头顶的地毯上。
紧接着,一张散发着恶臭口气的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狠狠地压了下来,粗暴地封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唔——!!唔唔唔——!!!
刹那间,寝宫内响起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充满了淫靡肉欲的水渍声。
咕叽……滋溜……唔……啾噗……咕噜噜噜……❤❤
荒井上田根本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或者说,此刻的他只想要彻底地摧毁眼前这个女人的高傲。
他那条滑腻粗糙的舌头,就像是一条钻进了肉缝里的泥鳅,蛮横地撬开了苏媚儿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在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内搅动着。
他贪婪地吮吸着苏媚儿口中那香甜津液,舌尖粗暴地纠缠住对方那条试图躲闪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吸吮、拉扯,发出“滋滋”的响声。
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唾液在激烈的纠缠中无法吞咽,顺着嘴角的缝隙溢了出来,拉出一道道晶莹淫乱的银丝,滴落在苏媚儿那雪白的脖颈上,又顺着锁骨滑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啾呲……噗滋……咕啾咕啾……唔唔……嗯哼……❤❤
荒井上田一边疯狂地索取着,一边睁大着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身下的女人。
他惊喜地发现,苏媚儿那双原本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竟然在自己的强吻下逐渐失去了焦距。
那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涣散,甚至带上了一丝软糯的脆弱与求饶的意味。
那一层层厚重的胭脂水粉,此刻因为激烈的挣扎而微微有些花乱,却反而增添了一种凌乱破碎的美感,让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宠妃,而是一个即将被强暴、只能任由男人摆布的荡妇。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荒井上田的施虐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感到自己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那种征服强者的快感,比任何媚药都要来得猛烈。
苏媚儿显然并不甘心就这样就范,她那两条被凤裙包裹着的肥硕大腿,正在拼命地挣扎蹬踢着。
那双穿着精致宫廷履鞋的小脚,在地毯上胡乱地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然而,她每一次的蹬腿,每一次腰肢的扭动,都带动着那肥美的臀肉在地毯上挤压变形,那层层叠叠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翻卷起来,露出了一截截雪白细腻的小腿肚,甚至隐约可见大腿根部那勒进肉里的亵裤边缘。
但这看似激烈的反抗,在荒井上田看来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
因为他发现,苏媚儿虽然在挣扎,可她那双腿蹬踢的力度却软绵绵的,甚至在某些瞬间,那双腿还会无意识地夹紧他的腰身,仿佛是在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最诡异的是,就在荒井上田低头狂吻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旁边那张原本空无一物的桌子上,那只插着孔雀羽毛的花瓶,竟然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表情。
那孔雀羽毛上的眼斑,仿佛活了过来,变成了一只只真正的眼睛,正在眨动着,带着一种戏谑的神情注视着这场活春宫。
但那一瞬间的荒诞感稍纵即逝,荒井上田只当是自己太过兴奋看花了眼,根本没有深究,继续埋头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疯狂地啃噬着。
唔……嗯……哈啊……放……放肆……唔啾……噜噜噜……❤❤
苏媚儿那断断续续的骂声,早已破碎得不成样子,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和吞咽口水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在呻吟。
荒井上田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诞感直冲天灵盖,刚才那个仅仅凭着一道眼神、一股气息就差点让他吓得尿裤子、甚至生出下跪臣服之心的恐怖女人,竟然真的就只是个虚张声势的花架子!
那种被戏耍的羞恼瞬间转化成了滔天的怒火,像是滚烫的岩浆一般灌满了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感觉自己此刻力大无穷,仿佛只要动动手指就能碾碎这世间的一切。
他猛地抬起头,结束了那场野蛮粗暴的强吻。
两人的嘴唇分离之际,几道晶莹粘腻的唾液丝线在半空中拉得老长,颤巍巍地连接着那张狰狞狂笑的大嘴和那张红肿不堪的樱唇,最终不堪重负地断裂,“啪嗒”一声滴落在苏媚儿那高耸起伏的雪白胸脯上,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晕开一片淫靡的水渍。
哈……哈……
没等苏媚儿从那窒息般的深吻中缓过气来,荒井上田那只如同鹰爪般的大手已经狠狠地掐住了她那纤细脆弱的天鹅颈,手臂肌肉暴起,毫不费力地将这具丰腴肥美的娇躯从地毯上直接提了起来。
唔呃——!齁齁……♡
苏媚儿的双脚骤然离地,那张原本艳丽绝伦的脸庞瞬间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随后迅速转为惨白。
她那双原本还在无力推拒的小手,此刻本能地死死抓挠着荒井上田那粗壮的手臂,修长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皮肉之中,抓出一道道血痕,但这点疼痛对于此刻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荒井上田来说,简直就像是情人的爱抚,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暴虐因子。
臭婊子!敢对我狐假虎威?!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去哪了?!啊?!
荒井上田面目狰狞地咆哮着,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仿佛要将这根脆弱的脖颈直接捏断。
苏媚儿被迫仰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恐惧,以及一丝让人疯狂的情欲迷离。
她张大了嘴巴,试图吸入一点点空气,却只能发出那种像是破风箱一般的、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窒息声。
不……♡ 齁……齁哦哦……♡ 饶……饶了……我……♡
伴随着那断断续续的求饶声,苏媚儿那双悬空的肥硕玉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着,那层层叠叠的凤裙随着她的挣扎剧烈翻飞,露出了裙底那令人血脉偾张的风光。
就在她翻白眼即将昏厥的那一刻,一股淡黄色的液体突然从她那紧绷的大腿根部喷涌而出,那是她在极度的恐惧与窒息快感双重夹击下,彻底失控的证明。
滋滋滋……哗啦……
那股温热的尿液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淋湿了那双精致的宫廷履鞋,滴落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散发出一股浓烈而又骚然的腥臊味。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宠妃,如今像条死狗一样被自己掐在手里,失禁求饶,荒井上田心中的变态快感简直要冲破胸膛。
他猛地松开了手,任由苏媚儿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剧烈的呼吸疯狂地起伏着,仿佛要跳出衣襟。
咳咳……咳咳咳……齁……♡
荒井上田看着脚下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邪笑。
他没有理会苏媚儿的惨状,而是大步跨过她的身体,径直走向了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宝座。
他转过身,一屁股坐进了那张宽大柔软的椅子里。
瞬间,一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魅骚气息将他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那是苏媚儿常年坐卧留下的味道,是混合了体香、脂粉香、以及那种深宫妇人特有的幽怨与淫靡的味道。
这股味道不仅没有让他感到恶心,反而让他觉得无比的受用,仿佛他才是这深宫真正的主人,而那个倒在地上的女人,不过是他随时可以享用的玩物。
荒井上田大马金刀地瘫坐在那张原本只属于大胤宠妃的凤榻宝座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浑身散发着尿骚味与魅香混合气息的苏媚儿,心中的征服感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点,仿佛整个大胤王朝都已经匍匐在了他那双短粗的罗圈腿下。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只需一个眼神就能让人骨软筋酥的女人此刻像条丧家之犬般狼狈,他那张猥琐的脸上露出了扭曲而狰狞的狂笑,嘴角甚至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流出了涎水。
想活命?那就求求我,说点好听的……否则,我就把你这身细皮嫩肉剁碎了喂狗!
荒井上田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尖锐刺耳,带着一种变态的戏谑。
齁齁噫?!!♡ 唔……大……大人……♡
苏媚儿仿佛真的被这句话吓破了胆,那具丰腴肥硕的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混合着恐惧与极度淫靡快感的怪叫。
她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狐狸眼此刻早已翻白,瞳孔涣散,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一口浓痰般粘腻不清。
求……求求您饶了奴家……齁齁齁♡……奴家不想死……奴家愿意服侍大人……做大人的母狗……噫噫噫噫♡……求大人开恩……嗯齁齁……♡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在地毯上艰难地挪动着身体,那肥硕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在地上蹭来蹭去,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那声音听起来既像是濒死的哀鸣,又像是在高潮边缘的浪叫,给人一种她一边怕死怕得要命,一边又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爽到喷水的错觉。
看着苏媚儿这副贱样,荒井上田只觉得下腹那团邪火如同泼了油一般疯狂燃烧,裤裆里那根丑陋的肉棒涨得生疼,几乎要将裤子撑裂。
他再也无法忍受那层布料的束缚,猛地站起身来,像个发情的野兽般开始疯狂地撕扯身上的衣物。
“刺啦——”
锦缎撕裂的声音在寝宫内响起,荒井上田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脱了个精光,露出了那一身令人作呕的肥肉。
他个子矮小,四肢短粗,浑身上下长满了黑乎乎的浓密体毛,就像是一只还没进化完全的黑猩猩。
尤其是那根挺立在双腿之间的肉棒,虽然充血肿胀,但在那一肚子肥油的衬托下依然显得有些滑稽,顶端那颗紫红色的龟头正不断地流淌着腥臭的前列腺液。
他一把扯下最后遮羞的白色兜裆布,那是他从瀛洲带来的贴身之物,早已被汗水和污垢浸染得发黄,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馊味。
他狞笑着,手腕一抖,将那条带着体温和恶臭的兜裆布狠狠地甩了出去。
“啪!”
兜裆布准确无误地盖在了苏媚儿的头顶,遮住了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娇媚脸庞。
没什么诚意啊,苏娘娘。
荒井上田赤裸着身躯,双手叉腰,晃动着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语气中满是不满与威胁。
齁齁咦咦??!♡♡ 唔……奴……奴家知错了……♡
苏媚儿被那条兜裆布盖住头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更加尖利、更加淫荡的惊呼。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并没有将那块脏布拿开,而是像捧着什么圣旨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其取下,然后双手捧在胸前,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度纠结、羞耻却又不得不顺从的表情。
在荒井上田那双仿佛能吃人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大胤王朝最尊贵的女人,终于咬着下唇,露出了一副勉强讨好的、比哭还难看的媚笑,伸出颤抖的手指,解开了身上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凤袍系带。
随着衣带滑落,那件象征着皇权与尊贵的金丝凤袍缓缓滑落在地。
没有任何的遮掩,没有任何的保留。
苏媚儿里面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穿!
“崩——”
仿佛是两座肉山挣脱了束缚,随着外袍的褪去,那对被压抑已久的肥硕巨乳瞬间弹跳而出。
那简直是两团违反了重力规则的巨大肉球,白得晃眼,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它们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颤动着,荡起一圈圈惊心动魄的乳浪,那两颗如同红樱桃般硕大的乳头因为寒意和羞耻而挺立着,显得格外淫靡。
不仅是胸部,她那盈盈一握的蜂腰、宽大肥美的胯部、修长丰腴的大腿,以及那片光洁无毛、肥厚饱满的私处,全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她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那是常年用牛奶花瓣浸泡出来的极品肉体,此刻却因为恐惧和兴奋而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油光。
荒井上田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叫声。
苏媚儿没有停下动作,她像是一个最卑贱的奴隶,双手捧着荒井上田那条发黄发臭的兜裆布,恭恭敬敬地将其工整地摆放在自己面前的地毯上。
然后,她缓缓地分开双膝,做出了一个瀛洲最为卑微的礼节——土下座。
她先是双膝跪地,然后慢慢地将上半身伏低,直到那光洁饱满的额头重重地磕在那条兜裆布后面的地板上,双手手掌平摊在地面。
这个姿势,对于一个全裸的女人来说,简直是羞耻到了极点。
因为随着她上半身的伏低,她那肥硕巨大的雪白臀部便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坐在宝座上的荒井上田。
那两瓣如同磨盘般巨大的屁股肉因为挤压而向两边分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粉嫩紧致的菊花和那因为刚才的失禁而湿漉漉、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的肉穴。
那穴口红肿不堪,挂着晶莹的淫液和尿渍,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仿佛在邀请着男人的侵犯。
顶撞了大人……十分抱歉……齁齁♡……奴家该死……奴家是贱人……噫噫噫♡……
苏媚儿把头埋在地上,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却依然掩盖不住那股子骚浪劲儿。
对不起……齁齁哦哦♡……请大人责罚……奴家那不听话的骚穴……咕叽……想吃大人的肉棒了……唔齁齁……♡她一边不停地道歉,一边随着每一次的求饶声,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那高高撅起的肥臀便会随之晃动,两瓣屁股肉互相撞击发出“啪啪”的脆响。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那一声声“齁齁”的淫叫尾音,那原本就湿润的穴口竟然再次喷出了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地毯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与她口中的道歉声交织成了一首荒诞而淫靡的交响曲。
荒井上田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母狗谢罪图”,看着那高高撅起、仿佛在等待着被插烂的肥臀,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整个人都要爽炸了。
荒井上田那双充血的三角眼死死盯着苏媚儿那高高撅起、正对着自己的肥硕屁股,那两瓣白腻的肉山因为长时间的跪伏而微微泛红,中间那道深邃的股沟里,粉嫩的菊花和那张合流水的骚穴就像是两只贪婪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淫靡的气息。
但他觉得这还远远不够,这种程度的羞辱还不足以填满他那早已扭曲的变态欲望。
他的目光在寝宫内贪婪地扫视着,最终落在了手边那张紫檀木的小几上。
那里摆放着一尊巴掌大小的羊脂白玉雕像,雕刻的是一尊慈眉善目的送子观音,通体温润,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荒井上田嘴角勾起一抹亵渎的狞笑,抓起那尊象征着神圣与纯洁的玉像,随手一抛。
“当啷——”
玉像在厚实的地毯上滚了几圈,恰好停在了苏媚儿那两只膝盖之间,正对着她那正在滴水的私处下方。
捡起来,立在你那骚屁股下面。
荒井上田的声音阴冷而充满了恶意,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齁齁噫……♡ 谢……谢大人赏赐……♡ 奴家这就做……这就做……嗯齁齁……♡
苏媚儿此刻就像是一个彻底被打断了脊梁骨、只求苟活的贱婢。
听到荒井上田的命令,她非但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像是如获大赦一般,一边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带着颤音的淫叫尾音,一边把头磕得砰砰作响,仿佛能得到这个羞辱她的机会是莫大的荣幸。
她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抓起那尊玉像,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竖立在自己两腿之间的地毯上。
调整好位置后,她重新伏低身体,那肥硕的臀部再次高高撅起。
这一次,那尊圣洁的观音像正对着她那丑陋淫荡的肉穴口,距离不过寸许。
“滴答……滴答……”
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滑落,精准地滴落在观音像那慈悲的面容上,顺着玉像的脸颊流淌下来,仿佛是观音在流着淫靡的泪水。
这一幕圣洁与污秽的极致反差,让荒井上田兴奋得浑身肥肉都在乱颤。
苏娘娘,光看着多没劲啊。我想听听响声,能听听您用屁股拍出来的声音吗?我可不喜欢被拒绝啊。
荒井上田双手抱胸,那根丑陋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苏媚儿闻言,那原本还在不断磕头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当然知道怎么用屁股拍出响声——那是只有在最下贱的青楼里,那些为了取悦客人的低等妓女才会表演的把戏。
就是利用臀肉的快速撞击,或者是用私处拍打地面或物体发出的声音。
这对于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甚至连皇帝都要捧在手心里的宠妃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大……大人……齁齁……♡ 求求您……至少……至少把雕像放在一边……那样……那样会把观音像弄脏的……噫噫噫♡……苏媚儿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和精斑(幻觉)的脸,一边发出那种粘腻的、仿佛喉咙里卡着一口浓痰般的淫叫,一边苦苦哀求着。
她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恐惧和祈求,试图唤起眼前这个男人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只带着腥臭味的大脚。
荒井上田几步走到苏媚儿面前,抬起那只长满黑毛的赤脚,毫不留情地直接踩在了苏媚儿那颗尊贵的头颅上。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脚下猛地用力,将苏媚儿的脸狠狠地踩进了地毯里,甚至能听到那张名贵地毯纤维断裂的声音。
“唔唔唔——!!!齁齁齁噫噫噫——!!!♡♡♡苏媚儿瞬间发出了一声更加失态、更加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因为脸被踩住而变得沉闷异常,夹杂着口水被挤压出来的“咕叽”声,听起来就像是一头正在被宰杀的母猪。
错……错了……奴家错了……齁齁……♡ 我会做的……我会做的……求大人把脚拿开……呜呜呜……奴家这就拍……这就给大人听响……嗯齁齁……♡
她在荒井上田的脚下拼命地挣扎着,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地毯,那肥硕的屁股因为恐惧而剧烈地抽搐着,穴口更是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淋得那尊玉像满身都是。
她那副完全抛弃了尊严、只剩下求生本能的淫乱失态模样,让荒井上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看着脚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如今像条蛆虫一样蠕动求饶,荒井上田冷哼一声,这才缓缓抬起了腿,在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带着污垢的脚印。
那就快点!别让我等急了!
苏媚儿那张原本高贵冷艳的脸上此刻挂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讨好笑容,那模样简直比秦淮河畔最下贱的窑姐儿还要熟练几分,仿佛她天生就是为了讨好男人而生的贱骨头。
她顾不得额头上沾染的灰尘和脚印,对着荒井上田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那光洁的额头撞击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嘴里更是发出了一连串令人面红耳赤的淫乱叫声。
齁齁噫……♡ 奴……奴这就为大人表演……♡ 噫噫噫……请大人看好了……嗯齁齁……♡
她的声音矫揉造作到了极点,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蜜罐里捞出来的,甜腻得让人发慌,却又精准地拿捏着荒井上田那变态的施虐欲,既表现出了足够的恐惧与屈辱,又不至于因为太过凄惨而让他失去兴致。
那是一种只有在深宫中摸爬滚打多年才能练就的、将自尊彻底抛弃后的极致媚术。
话音刚落,苏媚儿便猛地抬高了那肥硕巨大的雪白屁股,那两瓣如同磨盘般的臀肉在空中颤巍巍地晃动了一下,随后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劲,对着身下那尊竖立的玉观音像狠狠地坐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寝宫内炸响,那是肥厚软嫩的臀肉与坚硬冰冷的玉石猛烈碰撞所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既残忍又淫靡,仿佛能让人联想到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在撞击瞬间被挤压变形、甚至泛起肉浪的画面。
啊啊啊啊——!!!齁齁齁噫噫噫噫——!!!♡♡♡紧接着,是一声凄厉无比却又透着极致诱惑的淫叫。
苏媚儿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满头青丝随着她的动作狂乱飞舞。
那声音粘腻而冗长,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的尾音,就像是一把带钩的小刷子,在荒井上田的心尖上狠狠地挠了一下。
明明是痛苦的惨叫,却因为她那独特的媚骨天成,听在耳朵里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悦耳与舒适,仿佛那是这世间最动听的乐章,让人忍不住想要听得更多、更惨、更浪。
荒井上田瞪大了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苏媚儿的胯下。
他清晰地看到,就在苏媚儿那肥硕的骚屁股狠狠砸下去的瞬间,那原本就充血红肿的穴口仿佛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猛地张开到了极致,紧接着,一股清澈透明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呈扇形从那紧致的肉缝中喷射而出!
“滋滋滋——哗啦——”
那片淫水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不仅淋湿了那尊玉像,更是溅射到了周围的地毯上,甚至连空气中都弥漫起了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腥甜骚味。
而此时的苏媚儿,整个人仿佛已经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她并没有因为疼痛而停下,反而在那玉像上不断地研磨着、起伏着。
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中早已失去了一切理智的光芒,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与沉沦。
齁齁噫噫噫噫噫……♡ 齁苏福……♡ 好舒服……♡ 进……进去惹……♡ 送子娘娘……进到骚穴里了……嗯齁齁……♡她一边发出那种令人羞耻的、参杂着浓重鼻音的自我沉浸式淫叫,一边断断续续地吐露着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那尊冰冷的玉像仿佛变成了世间最火热的肉棒,正在狠狠地捣弄着她那干渴已久的幽谷。
每一次的撞击,每一次的研磨,都伴随着她那一声声“齁齁”的浪叫和那一股股喷涌而出的爱液,将这场荒诞的独角戏推向了高潮。
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淫乱至极的画面,看着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大胤宠妃如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自己面前表演着最下贱的把戏,荒井上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他那根丑陋的肉棒早已涨得发紫,随着苏媚儿的每一次叫声而剧烈跳动着,仿佛在叫嚣着要加入这场盛宴。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苏娘娘!好一个大胤皇帝的骚货!荒井上田狂笑着,眼中的淫邪之光几乎要化为实质。
荒井上田看着苏媚儿那副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的骚样,虽然心中爽快,但那股变态的控制欲让他并不满足于此。
他阴恻恻地盯着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肥硕屁股,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寒风。
苏娘娘,就这一声是在糊弄我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冰水泼进了滚烫的油锅里,瞬间让苏媚儿那张布满红晕、眼神迷离的俏脸发生了剧变。
原本那种纯粹享受淫靡快感的表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扭曲的、混合了一半下贱骚浪与一半濒死惊恐的神色。
那模样,活脱脱就像是一个只能靠着出卖肉体讨好男人才能苟活的低贱妓女,突然发现自己被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变态狂魔给盯上了,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与恐惧,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演绎得淋漓尽致。
齁齁噫……♡ 不……不敢……奴家不敢糊弄大人……♡苏媚儿一边维持着那种令人作呕的讨好笑容,一边艰难地控制着那肥硕沉重的臀部缓缓抬起。
随着她的动作,那尊原本立在地上的送子像竟然不见了踪影!
定睛一看,只见那尊巴掌大小的玉像竟然已经被她那张贪婪无比的骚穴给死死地咬住了!
那原本紧致粉嫩的穴口此刻被撑开成了一个恐怖的圆形,边缘的嫩肉被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白色。
玉像的大部分身躯都已经没入了那深不见底的肉洞之中,只留下一个圆润的底座还露在外面,随着她臀部肌肉的收缩而微微颤动。
甚至可以想象,此刻她那湿热紧致的阴道内壁,定然是紧紧地包裹着那尊玉像,将送子菩萨的每一个轮廓、每一道衣褶都完美地复刻了下来。
大……大人别急……齁齁……♡ 奴家这就继续……这就继续……嗯齁齁……♡
苏媚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种带着浓重鼻音、仿佛喉咙里含着一口浓精般的淫乱声调求饶着。
刚才……刚才奴家骚性大发……忍不住发骚发贱……想吃大人的肉棒想疯了……噫噫噫♡……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骚货一次……奴家这就给您听个响……大大的响……嗯齁齁……♡这几句不知廉耻到了极点的求饶话语,配合着她那副挂着泪珠、嘴角流涎、下身吞着玉像还要拼命摇尾乞怜的贱样,简直就像是世间最烈性的春药。
荒井上田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被她这几声酥到了骨髓里的浪叫给融化成渣了,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更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那紫红色的龟头猛地跳动了几下,仿佛要突破人体极限一般,硬生生地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那就快点!别停!给我狠狠地砸!
荒井上田嘶吼着,双眼赤红,呼吸急促得像个风箱。
苏媚儿闻言,不敢有丝毫怠慢。
她深吸一口气,那原本就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两团硕大的乳肉随之乱颤。
紧接着,她猛地发力,腰肢下沉,带着那一屁股的肥肉和那个被吞入体内的玉像,对着坚硬的地板再次狠狠地砸了下去!
“砰!!!”
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还要沉闷响亮,那是肉体与地面、玉石与肉壁双重撞击所发出的混合声响。
甚至能听到玉像在她体内被猛烈挤压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齁齁齁噫噫噫噫惹噢噢噢哦哦♡♡♡伴随着这一记重击,苏媚儿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加凄惨、更加销魂、简直要刺破耳膜的淫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却又夹杂着一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
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剧烈抽搐起来,那高高撅起的肥臀在砸向地面的瞬间,那原本就湿漉漉的穴口再次喷涌而出,混合着被挤压出来的空气,发出一连串“噗嗤噗嗤”的水声,就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在这金碧辉煌的寝宫里下起了一场淫靡的暴雨。
荒井上田那双充血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紫黑狰狞的肉棒此刻胀大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会因为过度的兴奋而炸裂开来。
血管里奔涌的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岩浆,那种即将冲破理智堤坝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他依然没有丝毫要停手的意思,反而像是一个永远无法满足的暴君,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沦为玩物的绝世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贪婪的狞笑。
没听见吗?继续!不许停!给我狠狠地砸!把你那骚穴里的水都给我砸干!
他的声音沙哑粗糙,如同砂纸摩擦过桌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此刻的苏媚儿早已失去了身为大胤宠妃的最后一点尊严与理智,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张曾经巧舌如簧、能把皇帝哄得团团转的小嘴,此刻只能大张着,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随着身体的剧烈起伏而发出阵阵断断续续、毫无意义却又淫靡至极的呻吟。
齁齁……咦咦……♡ 欧……嗯……♡♡ 噢噢……噢……♡这些破碎的音节仿佛成了她现在唯一的语言,那是肉体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双重折磨下发出的本能悲鸣。
然而,在那一连串混乱的淫叫声中,荒井上田那敏锐的听觉却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的声音——
嗨……!
那是一句标准的倭语应答!
这个大胤皇帝的心尖宠,这个权倾后宫的狐狸精,竟然在无意识中用瀛洲下等奴仆对主人的应答方式回应了他!
这一瞬间的征服感简直比直接射精还要强烈百倍,让荒井上田爽得差点当场升天。
得到命令的苏媚儿就像是被上了发条的淫乱人偶,那具早已疲惫不堪的肉体完全是被生存的本能和刻入骨髓的恐惧所驱动。
她再次艰难地抬起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发紫的肥硕大屁股,那两瓣沉重的肉山在空中划过一道颤巍巍的弧线,然后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对着那早已湿透的地板狠狠地砸了下去!
“噗嗤——!!!”
又是一声巨响,那是饱满多汁的肉体与坚硬地面撞击时发出的沉闷声响,混合着穴内淫水被挤压喷射的激烈水声,听起来就像是有人穿着湿透的靴子在泥泞中用力踩踏。
齁——噫噫噫——!!!♡♡♡伴随着撞击,一声凄厉而冗长的淫叫再次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是灵魂都在颤抖的哀鸣。
紧接着,抬起,下砸,淫叫。
抬起,下砸,淫叫。
抬起,下砸,淫叫。
这仿佛成了一个永无止境的死循环。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足足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整个寝宫内都回荡着这单调却又令人血脉贲张的“啪啪啪啪”声和那一声声销魂蚀骨的“齁齁”浪叫。
此时的苏媚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吸食了过量大烟、神志不清的瘾君子。
她的眼神早已涣散,瞳孔放大,只有眼白还时不时地翻动一下。
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汗水混合着体液将她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青丝粘成了一缕一缕,贴在她那潮红滚烫的脸颊和脖颈上。
可是,尽管她的意识已经濒临崩溃,那具淫熟的肉体却依然忠实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那肥硕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砸向地面,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因为之前无数次的高潮喷水,她身下的地毯早已吸饱了淫液,甚至在地板上积聚成了一滩浑浊的水洼。
每当她那沉重的屁股狠狠砸落时,那滩积聚的淫水就会被巨大的冲击力激起大片的水花,像是喷泉一般四处飞溅。
那些带着浓郁腥膻味的液体溅得她满身都是,脸上、胸前、大腿上,到处都是亮晶晶的水渍。
她就像是一条在暴雨中搁浅的白鱼,在自己的体液中翻滚、挣扎、沉沦。
嗯……哼哼……唧唧……♡ 噢……齁……♡她口中发出的声音已经退化成了最原始的兽鸣,那是纯粹的肉欲本能,是鼻音爆炸后的哼哼唧唧。
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剧烈快感都像是一道电流,瞬间贯穿她的全身,让她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神经一次次被抛上云端,又重重摔落。
那个被深深吞入体内的玉像,此刻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捣杵,随着她的动作在她那早已松软泥泞的宫腔内疯狂搅拌,将她的子宫口撞得红肿外翻,将她的理智彻底捣碎成了一滩烂泥。
终于,在经历了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啪啪”肉体撞击声后,一声截然不同的脆响打破了这淫靡的单调循环。
“咔嚓——噗嗤——”
那声音清脆却又带着几分沉闷,就像是裹着一层厚厚棉被的瓷器在重压下崩裂,那是坚硬的玉石终于承受不住肉体疯狂的挤压与撞击,在苏媚儿那温热湿滑的肉穴深处彻底碎裂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液体激流声传来,苏媚儿那早已失禁的尿道口在极致的刺激下彻底松开,一股温热骚黄的尿液混杂着透明的淫水,直愣愣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那滩早已泛滥成灾的浑浊水洼之中,激起一片腥臊的泡沫。
苏媚儿那机械般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她像是一摊烂泥般无力地跪趴在地上,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走了一样。
她一边发出那种带着浓重鼻音、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淫叫哼唧声,一边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着,就像是一只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交配、濒临死亡的母兽。
齁齁……嗯……嗯哼……♡ 坏……坏掉了……♡荒井上田愣了一下,随即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大胤朝最尊贵的女人,这个不可一世的宠妃,竟然真的为了取悦他,活生生地把自己骚穴里吞着的玉像给坐碎了!
哈哈哈哈!好!好极了!真是个极品的骚货!连送子菩萨都被你的骚穴给夹碎了!
荒井上田发出一阵变态至极的狂笑,那笑声在空旷的寝宫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大步走到苏媚儿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肥硕骚屁股旁边,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抓住了她那纤细雪白的脚踝,就像是屠夫拎起一块待宰的猪肉一样,猛地将她整个人倒着拎了起来!
齁齁咦咦♡♡ 啊……大……大人……♡苏媚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弄得惊呼一声,但那声音里却没有丝毫的反抗,反而充满了粘腻的讨好与淫乱。
她整个人被倒吊在半空中,一条腿被荒井上田死死抓在手里,另一条腿则因为无力而软软地向一侧耷拉着,那姿势羞耻到了极点,将她那最为隐秘、最为淫荡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了荒井上田的视线之中。
荒井上田瞪大眼睛凑近一看,只见那原本粉嫩紧致的穴口此刻早已红肿不堪,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甚至有些靡烂的肉花。
而在那层层叠叠、还在不断蠕动的媚肉深处,赫然可见那尊原本光滑圆润的玉像此刻已经布满了四五道触目惊心的大裂痕,甚至有几块碎裂的玉片正随着她肉壁的收缩而若隐若现,仿佛是被那贪婪的骚穴给硬生生嚼碎了一般。
看着这副残忍而又淫靡的画面,荒井上田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暴虐欲望,抬起另一只手,对着那两瓣在眼前晃荡的肥硕大肉臀,狠狠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啪——!!!”
这一巴掌用足了十成的力气,清脆的响声简直比刚才苏媚儿自己砸地还要响亮数倍。
齁齁齁齁咦惹哦哦哦哦哦哦哦♡♡♡♡一声凄惨到了极点却又带着无尽销魂的淫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寝宫。
苏媚儿被这一巴掌扇得整个人在空中剧烈地前后晃动起来,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
那雪白肥腻的骚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个五指分明、鲜红欲滴的大手印,在周围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更要命的是,因为这剧烈的冲击,她骚穴内那些原本就碎裂的玉块瞬间发生了错位。
锋利的断口摩擦着娇嫩的肉壁,虽然在内功的作用下并没有真正的鲜血流出,但那种被异物切割、挤压的错觉却真实无比地传达到了苏媚儿的神经末梢。
那原本完整的玉像此刻彻底变成了一堆碎石,被她那紧致温热的肉穴死死地夹在里面,随着她的晃动而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好……好痛……好爽……♡ 碎了……都在骚逼里碎了……嗯齁齁……♡
苏媚儿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流着口水,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她那副完全沉沦、享受着被虐待快感的贱样,彻底点燃了荒井上田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
荒井上田看着手里这个已经被玩弄得不成人形的绝世尤物,心中的暴虐因子彻底沸腾。
他像丢垃圾一样随手一甩,将苏媚儿那具一百多斤的肥美肉体狠狠地砸向了旁边那张宽大柔软的凤榻。
“砰”的一声闷响,苏媚儿整个人陷进了厚实的锦被之中,还没等她那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脑袋反应过来,荒井上田那只粗糙的大手就已经如铁钳般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呜呜……!
苏媚儿的整张脸被强行按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口鼻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一阵沉闷的呜咽声。
那种濒死的窒息感瞬间袭来,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只大手的力量大得惊人,根本容不得她有半点反抗。
荒井上田根本不在乎她会不会窒息而死,他的目光贪婪地锁定在她那高高撅起的肥硕屁股上。
只见那两瓣白得晃眼的肉丘中间,那个原本紧致羞涩的菊花口,此刻因为之前的恐惧、兴奋以及大量淫水和肠液的自行浸润,正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半开合状态。
那粉嫩的褶皱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男人的侵犯。
骚货,屁眼都张这么开了,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了?
荒井上田狞笑一声,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惜,直接挺起胯下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青筋暴起如同紫红怪蟒般的巨根,对准了那个正在微微颤抖的骚屁眼。
此刻的苏媚儿因为窒息的痛苦,两条肥嫩的大腿正在拼命地乱蹬,狠狠地砸在床榻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她的喉咙里挤压出那种因为极度恐惧而变调的求饶声,但因为脸被死死按在被子里,听起来就像是闷在鼓里的低沉兽吼。
齁齁……呜呜……不要……齁……♡
去死吧!
荒井上田怒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收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将那根足足有苏媚儿小臂粗细的狰狞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个脆弱的后庭!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撕裂声混合着润滑液被挤压的湿腻声响瞬间炸开。
那是巨大的异物强行撑开狭窄通道、无情碾过每一寸娇嫩肠壁的声音。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适应,直接就是一步到位,一插到底!
齁齁齁咦咦咦远噢噢噢哦哦♡♡♡♡死了齁齁齁♡♡♡死捏♡♡♡齁♡♡噢噢噢哦♡♡哦
这一声惨叫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那是人类在承受了超越极限的痛苦与快感时,灵魂被硬生生撕裂发出的哀鸣。
因为脸部被死死按在被褥中,这声音听起来异常沉闷厚重,就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回响。
那声音里夹杂着窒息的绝望、后庭被贯穿的剧痛、以及肠壁被粗暴摩擦产生的变态快感,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令人战栗的淫乱气息。
荒井上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柱,无情地填满了苏媚儿那原本紧致的后庭,将她的肠道撑得薄如纸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小腹上被顶出的凸起轮廓。
他那只按着苏媚儿脑袋的大手纹丝不动,甚至还加大了几分力道,逼迫她更加深入地感受这份窒息的绝望。
苏媚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刺激折磨得几欲疯狂。
她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甲深深地嵌入了锦缎之中,用力之大甚至将指尖都抓得发白。
她那原本因为疼痛而本能想要弓起的腰肢,被荒井上田另一只手死死地压了下去,强迫她维持着这个最为屈辱、最为迎合的姿势。
那两条肥满雪白的肉腿直直地伸了出去,绷得笔直,像是两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她那双精致玉足上的十个脚趾,在极致的刺激下时而疯狂地张开,时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连脚底板都泛起了诱人的潮红。
嗯齁……肠子……肠子要烂了……呜呜……好满……好烫……♡苏媚儿的意识在窒息与爆菊的双重夹击下彻底涣散。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破布袋,所有的尊严、理智都在这一刻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给捅得粉碎。
那个被塞满了碎玉的阴道此刻也因为后庭的剧烈挤压而受到牵连,那些碎裂的玉块隔着薄薄的肉壁与那根肉棒相互摩擦,带给她一种无法言喻的诡异错觉,仿佛整个下半身都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彻底沦为了这个瀛洲男人的泄欲工具。
荒井上田那双满是兽欲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这具正在痛苦与极乐边缘挣扎的肉体,胯下的动作突然变得极其缓慢而沉重,那根深埋在苏媚儿后庭深处的硕大巨根开始缓缓向外抽离,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重剑正艰难地从紧致湿热的血肉剑鞘中寸寸拔出。
伴随着这令人头皮发麻的慢动作,那被撑得薄如蝉翼的肠壁软肉死死吸附着布满青筋的龟头,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声响,那是肠液与淫水在极度挤压下产生的真空吸附音,每一声都像是某种软体动物在湿润的泥沼中蠕动。
苏媚儿的脸依旧被死死按在枕头里,随着体内异物的缓缓离去,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逐渐转化为一种令人心慌的空虚与酸麻,她口中原本凄厉的闷叫声也被拉得极长极细。
齁……齁……呜……嗯……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仿佛生命力正随着那根肉棒的抽离而一丝丝流逝,因为长时间的窒息缺氧,她那两条原本还在胡乱蹬踹的肥硕肉腿此刻却像是回光返照般高高翘起,绷得笔直,脚尖在空中无助地画着圈,似乎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终于,随着“啵”的一声清脆巨响,那颗狰狞紫黑的硕大龟头彻底挣脱了括约肌的挽留,带出一大股浑浊的肠液与白沫,苏媚儿那高高翘起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像两根沉重的木桩一样“砰”的一声重重砸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之上,激起一阵香粉与体液混合的靡靡气息。
就在苏媚儿以为自己终于能喘口气的瞬间,荒井上田那只原本死死按住她后脑勺的大手猛地变抓为扯,五根粗短的手指如铁钩般深深插入她那凌乱的青丝之中,毫不怜香惜玉地猛力向上一提!
啊……哈……哈……!
苏媚儿被迫仰起头,那张原本绝美倾城的脸庞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只见那柔软昂贵的云锦枕头上留下了一大滩触目惊心的污渍,那是混合了胭脂、眼影、口水甚至鼻涕的印记,宛如一幅抽象而淫乱的画作。
她大张着嘴贪婪地大口吞咽着空气,胸前那对硕大的肥乳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然而,荒井上田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就在她刚刚吸入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勉强维持住最低限度的生存权利时,那只抓着头发的大手再次无情地发力,像按压弹簧一样猛地将她的脑袋重新狠狠砸回那个满是污秽的枕头之中!
“唔!”
与此同时,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甚至因为短暂暴露在空气中而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的巨根,再次对准了那个还在无意识抽搐收缩的紫红屁眼,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打桩!
喘够了吗?
骚货!
喘够了就给老子接着挨操!
这次因为肺里有了一点新鲜空气,苏媚儿的身体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反应,那原本已经瘫软的肉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
齁齁齁咦咦咦……噢噢噢……进……进来了……肠子……肠子要被捣烂了……♡♡♡
她一边发出撕心裂肺的淫叫,一边疯狂地蹬着两条肥腿,那夹着碎玉的阴道因为后庭的剧烈冲击而再次失控,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尿液像喷泉一样激射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荒井上田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残暴机器,腰部化作了残影,每一次抽插都顶到了她肠道的最深处,将她的小腹顶得高高隆起。
就这样,荒井上田陷入了一种变态的循环折磨之中。
他像是在玩弄一个濒死的猎物,每当感觉到苏媚儿的身体因为极度缺氧而开始瘫软、抽搐幅度变小,即将彻底昏死过去的时候,他就会大发慈悲地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提起来,让她吸上两口救命的空气,欣赏她那翻着白眼、口水横流的痴态,然后再一次无情地将她按回地狱,继续那狂风暴雨般的奸淫。
有几次,荒井上田玩得太过投入,没能精准把握好窒息的临界点,苏媚儿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彻底软了下来,像是一滩烂泥般失去了意识。
妈的!装死是吧?给老子醒过来!
荒井上田不满地怒骂一声,腾出一只手对着苏媚儿那张娇嫩的脸蛋就是“啪啪”几记响亮的耳光。
苏媚儿被剧痛强行唤醒,迷离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混乱,她甚至分不清现实与幻境,只知道如果不讨好身后这个恶魔,自己就会死。
呜呜……对不起……主人……我是骚猪……我是没用的骚猪……我不该晕过去……求主人操醒我……齁齁……♡她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道歉,一边本能地撅起屁股迎合着身后的撞击,那副贱到了骨子里的模样让荒井上田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荒井上田很快就厌倦了这种单纯按头窒息的玩法,当他又一次把苏媚儿提起来时,看着她那张张开大嘴拼命呼吸的脸,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更邪恶的念头。
想呼吸?来,老子喂你!
他没有再把她按回枕头,而是一边保持着胯下那每秒数次的疯狂抽插,一边粗暴地把苏媚儿的头拽向自己,在那张布满口水和汗水的脸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亲吻,这是掠夺。
荒井上田那厚实的嘴唇死死封住了苏媚儿的嘴,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搅动,不仅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通道,更是像吸尘器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所有的津液和那仅存的一点点氧气。
唔唔唔……嗯嗯……!!
苏媚儿的眼睛瞪得巨大,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那是极度缺氧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的鼻子被荒井上田的脸挤压变形,嘴巴被堵死,下体被巨根贯穿,整个人仿佛被扔进了真空的炼狱。
她在荒井上田的怀里拼命挣扎,双手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但这只会让荒井上田更加兴奋,胯下的撞击更加猛烈。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舌头的搅动都伴随着“滋滋”的水声。
苏媚儿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眼前阵阵发黑,灵魂仿佛都要出窍,而在这种濒死的边缘,那股从后庭传来的快感却被无限放大,变成了一种足以摧毁理智的灭顶之灾。
咕啾……咕啾……呜呜……♡
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她的喉咙里依然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那是她在被迫吞下荒井上田吻过来的唾液,也是她在吞下自己最后的尊严。
荒井上田那双充血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已经涨得发痛,那是数亿万计的浓浊精兵正在疯狂咆哮着寻找出口的征兆。
身下这具大胤皇妃的极品肉体已经被他玩弄到了极限,那原本高贵不可侵犯的凤仪威严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只会随着他的抽插而本能痉挛的淫乱皮囊。
他并没有松开苏媚儿的嘴,反而变本加厉地将舌头探入更深处,死死堵住她咽喉的最后一丝缝隙。
随着氧气的极速耗尽,苏媚儿的身体开始呈现出一种濒死前的诡异僵直,那原本松软的直肠内壁像是感应到了宿主的生命危机,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紧入侵的异物。
那种紧致到几乎要将龟头勒断的极致销魂感,瞬间引爆了荒井上田脑海中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唔!
就是这个!
就是这种要把老子夹断的骚劲!
荒井上田在心中狂吼,就在苏媚儿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屁眼紧缩到极限的那一刹那,他那只空闲的大手猛地扬起,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一巴掌拍在了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下方!
“啪——!!!”
这一声脆响在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这一巴掌不仅仅是打在皮肉上,更是带着一股阴狠的透劲,直接震荡到了苏媚儿那早已酥软不堪的子宫深处。
那原本就被后庭巨根挤压得无处安放的阴道内壁瞬间受到了剧烈的震颤,那些卡在肉褶里的尖锐碎玉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狠狠地扎进了娇嫩的媚肉之中!
剧痛!极致的剧痛混合着窒息的绝望瞬间席卷了苏媚儿的全身神经。
咕噜噢噢噢♡♡ 咕齁齁齁♡♡ 牯牛噢噢噢♡♡苏媚儿的喉咙里挤压出了一连串根本不似人声的怪异惨叫,那声音沉闷、浑浊,带着浓重的鼻音,就像是一头正在被活活宰杀的母兽发出的最后哀鸣。
剧痛让她的阴道和后庭本能地再次收缩,试图排挤体内的异物,但这反而让那些碎玉扎得更深、更狠,而那根插在后庭里的巨根也被这股恐怖的收缩力夹得寸步难行,每一寸移动都变成了对肠壁的残酷研磨。
痛!太痛了!但也爽到了极点!
这种痛与快感的死循环彻底摧毁了苏媚儿的意志,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恨不得将那些扎在肉里的碎玉当成无数根雄性的小鸡巴,全部贪婪地吞进子宫里去!
荒井上田显然是个深谙此道的变态,他根本不管身下女人的死活,那只拍在小腹上的大手并没有移开,而是顺势五指成爪,狠狠地抓住了那团软肉,开始疯狂地揉捏、挤压。
他的指甲深深陷入苏媚儿那雪白的肌肤之中,掐出一道道青紫的淤痕,每一次用力的抓握,都会让阴道内的碎玉再次翻滚,让苏媚儿的身体剧烈弹跳,发出更加凄惨的闷哼。
操死你!操死你你个骚婊子!烂肉废物套子!给老子吃进去!全部吃进去!
伴随着这一声野兽般的怒吼,荒井上田腰部猛地向下一沉,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根像是一枚深水炸弹,狠狠地撞击在了苏媚儿那脆弱不堪的直肠尽头。
“噗嗤——滋滋滋——!!!”
一股滚烫、浓稠、腥臭无比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狂暴地喷射而出!
那股热流带着荒井上田所有的暴虐与征服欲,毫无保留地灌进了苏媚儿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肠道深处。
因为那根巨根卡得实在是太死、太紧,那些喷涌而出的浓精根本无法溢出,只能被迫淤积在肠道深处,硬生生地将那段肠管撑大、撑满。
肉眼可见的,苏媚儿原本平坦的小腹下方,竟然鼓起了一个细微而诡异的小包,那是被大量精液强行灌满的直肠轮廓!
齁齁齁咦咦咦……咿咿咿咿噫噫♥♥???!!!!
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去了啊啊啊啊啊♥♥♥!!!!!!!
苏媚儿在这一瞬间达到了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崩溃极限。
窒息的缺氧、碎玉的刺痛、后庭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涨裂感,这三种极端的刺激汇聚在一起,化作了一股足以冲垮灵魂的恐怖高潮。
她发出了一声今日最为凄惨、最为冗长、也最为淫乱的绝叫,那声音穿透了被堵住的嘴巴,化作尖锐的呜咽直冲云霄。
随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拉满的弓,双眼瞬间上翻只剩下眼白,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后,就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重重地瘫软在床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只有那依旧被巨根堵住的后庭还在无意识地一缩一缩,似乎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残留的精液,而那张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脸上,还残留着极度痛苦与极度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
荒井上田此时只觉得浑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都舒张开了,那种极致发泄后的虚脱感与征服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飘飘欲仙,仿佛踩在云端。
他喘着粗气,腰部最后一次用力向后一撤,费力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却依然狰狞的肉棒从苏媚儿那被操得烂熟的屁眼里拔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那是肉体与肉体分离的脆鸣,紧接着,一股积蓄已久的浓白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瞬间喷涌而出,化作一道浑浊的水柱,噼里啪啦地打在苏媚儿那雪白却狼藉不堪的臀瓣上,又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将身下的锦被淋得一片湿泞。
呼……真是一头极品母猪……
荒井上田看着像死狗一样昏死在床上的苏媚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狞笑。
此刻,他的内心已经被一股疯狂的占有欲彻底填满——这个大胤的皇妃,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既然玩坏了,那就带回瀛洲去,做成专属的肉便器,日日夜夜供他和家臣们享用。
他甚至懒得去穿那散落一地的衣服,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一把抓住了苏媚儿那凌乱的长发。
走,跟主人回家。
他粗暴地拖着苏媚儿那具一百多斤的肥美肉体,任由她那娇嫩的皮肤在地毯上摩擦,一步一步向着寝宫的大门走去。
沉重的肉体在地面拖行的声音,混合着他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在这个淫靡的空间里回荡。
近了,更近了。
那扇朱红色的寝宫大门就在眼前,只要推开这扇门,他就能带着战利品离开,彻底羞辱这个自大的王朝。
荒井上田满脸淫笑,伸出一只手,身体前倾,准备推开大门迎接外面的阳光。
就在他的脑袋即将探出大门,想象着门外侍卫惊恐眼神的那一瞬间——
“砰!”
一声沉闷而结实的撞击声突兀地响起,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真实的疼痛感从额头瞬间传遍全身。
哎哟!操!
荒井上田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反作用力震得向后踉跄了好几步,那种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让他差点站立不稳。
他捂着剧痛的额头,愤怒地睁开眼睛,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挡他的路。
然而,当他重新聚焦视线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眼前哪里有什么打开的大门?
那扇厚重的、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朱红大门依旧紧紧关闭着,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门上的铜钉在幽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他的愚蠢。
更让他惊恐的是,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本该抓着苏媚儿头发的手,此刻空空如也,正尴尬地悬在半空中,抓握着一团虚无的空气。
这……这是……
荒井上田慌乱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没有赤身裸体,没有精液横流。
他身上那套繁琐滑稽的瀛洲狩衣穿得整整齐齐,连腰带都系得一丝不苟。
周围也没有什么被撕碎的衣物,没有被砸烂的玉像,更没有那个被他操得死去活来的苏媚儿。
整个寝宫安静得可怕,空气中弥漫的不是淫靡的精液味和腥臊味,而是一股淡淡的、令人心神宁静却又感到压抑的檀香。
地面光洁如新,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喷溅的淫水和拖行的痕迹。
唯一的异样,来自他的胯下。
一股湿冷、粘腻的感觉正透过裤裆传遍他的大腿内侧。
荒井上田颤抖着手摸向自己的裤裆,那里湿漉漉的一大片,那是他在幻境中高潮射精后,在现实中遗留下的真实痕迹。
那冰冷的触感像是一条毒蛇,死死缠绕着他的尊严,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他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对着空气意淫,然后把自己弄脏了。
看来,你这蠢猪睡得不错?做了个好梦啊。
一个慵懒、妩媚,却带着刺骨寒意的声音,轻飘飘地从前方传来。
噫——!!
荒井上田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惨叫,双腿一软,竟然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他惊恐地抬起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只见那层层叠叠的红纱帐幕依旧垂落在那里,将那个高台与外界隔绝开来。
透过朦胧的红纱,可以隐约看到那个曼妙的身影依旧保持着最初的姿势——慵懒地侧卧在宽大的宝座之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似乎正在把玩着什么物件。
苏媚儿根本没有动过!
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从他以为自己扑上去施暴的那一刻起,甚至在他以为自己正在疯狂抽插的那一刻起,这个女人就一直坐在那里,冷眼旁观着他像个小丑一样在原地手舞足蹈、丑态百出!
那种妩媚入骨的声音,此刻听在荒井上田的耳中,不再是撩拨性欲的魔音,而是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怎么?刚才不是还很威风吗?又是要杀人,又是要带本宫走的……怎么现在坐在地上了?
苏媚儿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她虽然不知道荒井上田具体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但看着这个猥琐的瀛洲矮子进门没多久就眼神呆滞,然后对着空气做出一系列不堪入目的顶胯动作,最后还浑身抽搐着弄湿了裤子,她就能猜到这只蠢猪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肮脏东西。
荒井上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作为瀛洲最擅长阴阳术和幻术的荒井家少主,他此刻才深刻地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什么——
不知不觉中中招,毫无察觉地沉沦,甚至在幻境中度过了漫长的时间,而现实中可能只过了一瞬。
这种级别的幻术造诣,这种润物细无声的精神控制,简直闻所未闻!
他引以为傲的那些诡谲巫术,在这个女人面前,就像是孩童手中的泥巴一样可笑。
你……你……是人是鬼?!
荒井上田颤抖着手指着红纱后的身影,牙齿都在打颤。
刚才在幻境中那个任他宰割的苏媚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不可测、恐怖至极的怪物。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自投罗网的苍蝇,正趴在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上,而那只美丽的毒蜘蛛,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挣扎。
面对荒井上田那颤抖的质问,苏媚儿根本没有回答的兴致。
那层层叠叠的红纱帐幕仿佛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而那双隐藏在纱幕之后、闪烁着琥珀色光芒的狐媚眼眸,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这个丑陋的瀛洲侏儒。
空气仿佛凝固了,整个寝宫内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一秒,两秒,三秒。
这几秒钟对于荒井上田来说,简直比刚才在幻境中度过的时间还要漫长。
那股无形的威压像是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口,让他每一次呼吸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心脏更是疯狂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终于,那个慵懒而妩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不再有丝毫的调笑意味,而是如同阎王判官宣读生死簿般的冰冷宣判。
瀛洲的蠢猪,竟敢对天上的凤凰生出肮脏的非分之想……苏媚儿的声音依旧软糯,带着那股让人骨头酥麻的媚意,但听在荒井上田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锥,直刺灵魂深处。
该杀。
最后这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味。
不……不!
荒井上田被这两个字吓得肝胆俱裂,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理智。
他顾不上什么尊严,也顾不上裤裆里那湿冷粘腻的精液,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疯狂爬行,像是一只受惊的肥老鼠,拼命向着那扇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边的朱红大门冲去。
只要逃出去!只要逃出这个鬼地方!
他的眼中只有那扇门,那是生路,是希望。他伸出左手,拼尽全力想要去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
近了!指尖触碰到了冰凉的门板!
然而,就在他的左手刚刚触碰到门板的那一瞬间,一股突如其来的、毫无征兆的凉意骤然席卷了他的左臂。
那种感觉并不痛,甚至可以说有些轻飘飘的,就像是一阵微风拂过。
啊?
荒井上田发出了一声充满疑惑的低吟,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因为在这一刻,他突然感觉不到自己左手的存在了。
那种肢体连接的触感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失重感。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这一看,瞬间让他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仿佛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爆发,却又在喉咙口戛然而止。
只见地板上,那只原本属于他的左臂,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五指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而断口处整齐得令人发指,就像是被这世间最锋利的神兵利器瞬间切断,连一丝皮肉牵连都没有。
更恐怖的是,那光滑如镜的切面上竟然没有一滴鲜血流出,仿佛他体内的血液在这一瞬间都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瞬间抽干或者封印住了,只剩下一截苍白的死肉。
紧接着,一股迟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才终于传导到了大脑皮层。
呃——!
荒井上田只觉得喉咙猛地一甜,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涌上口腔,那是因极度惊恐和剧痛而逆流的鲜血。
他本能地想要张大嘴巴把这口血喷出来,想要放声惨叫来宣泄这份痛苦。
可是,他做不到。
一股更加恐怖、更加霸道的无形威压从那个红纱帐后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死死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封住了他的嘴巴。
“咕嘟。”
荒井上田被迫仰着头,眼含热泪,硬生生地将那口滚烫的、带着自己内脏碎末的鲜血咽了回去。
那股腥甜顺着食道滑入胃里,让他感到一阵阵恶心反胃。
他想喊,喊不出来;他想逃,少了一只手;他想求饶,却连嘴都张不开。
此刻的荒井上田,只能像是一条被斩断了前腿的癞皮狗,抱着那个光秃秃的左肩断口,在地板上痛苦地翻滚、抽搐。
他的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般的喘息声,那是声带在极度恐惧下痉挛的声音。
而那层红纱之后,苏媚儿依旧慵懒地坐着,甚至连手指都没有抬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那个痛苦挣扎的男人,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只蝼蚁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吱呀——”
那扇刚才对荒井上田来说宛如天堑般紧闭的朱红大门,此刻却被人轻描淡写地推开了。
逆着正午刺眼的阳光,一道瘦削佝偻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先前那个唯唯诺诺、给荒井上田引路的无名公公。
只是此刻,这张扑满白粉的老脸上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谄媚与恭敬?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射出的目光,就像是在看阴沟里刚拉出来的一坨发臭的死老鼠屎,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厌恶,以及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
荒井上田正抱着光秃秃的左肩断口在地上痛苦抽搐,满脸冷汗与鼻涕眼泪混作一团,狼狈得连条丧家犬都不如。
可即便是在这种剧痛与恐惧交织的绝境中,当他对上那个太监的眼神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瞬间冲破了痛觉神经,直冲天灵盖!
他可是瀛洲荒井家的少主!
是身负诡谲巫术的阴阳师!
哪怕是在大胤朝堂上,那些高官显贵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
可现在,他竟然被一个没了卵蛋、连男人都算不上的阉狗,用这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着!
呃……呜……
荒井上田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哪怕是用剩下的一只手也要掐死这个阉狗来洗刷耻辱。
可那公公只是冷笑一声,那尖细刺耳的嗓音像是生锈的铁片在摩擦,瞬间刺破了寝宫内的死寂。
愚蠢的蛮夷,咱家真是替你那没长全的脑子感到悲哀。
你以为凭你那点微末道行,凭什么还能大摇大摆地踏入大胤的土地?
老太监一边说着,一边迈着那特有的碎步走到那只断臂旁。
他嫌恶地皱了皱眉,仿佛那断臂是什么沾染了瘟疫的秽物,抬起脚尖,像是踢垃圾一样,“啪”的一声将那截苍白的断臂踢出了寝宫门槛,任由它滚落在外面的烈日之下。
在进宫的时候你就该意识到了。若没有这位大人物的首肯,你这种早在十几年前就该被龙将军砍成肉泥的倭寇,早就死在港口了。
这位让你进宫的大人物,才是你还能呼吸这片土地空气的唯一原因!
话音未落,一只穿着黑缎官靴的脚重重地踩在了荒井上田那颗满是冷汗的脑袋上。
“砰!”
荒井上田的脸颊被狠狠地挤压在冰冷的地板上,半张脸都变了形,嘴里的血沫子顺着嘴角流了一地。
那只脚还在用力碾动,像是要把他的尊严彻底碾碎在泥土里。
你这愚蠢的东西连这点都没意识到,还敢对娘娘有非分之想!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工具就要有工具的自觉!
老太监弯下腰,那张涂满白粉的脸凑近荒井上田的耳边,阴恻恻地说道。
记住了,咱家就提醒你这一回。
你不过是娘娘用来拿到皇位的一把刀,一条狗罢了!
让你踏入这片土地,也只是让你作为外来势力,去牵制那条该死的龙云萱而已。
别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座上宾,更别妄想染指主人的东西!
说罢,老太监才像是怕脏了自己的鞋底一样,嫌弃地收回脚,还在地毯上蹭了蹭,然后恭恭敬敬地退到一旁,在那层层红纱旁垂手而立,恢复了那副卑微奴才的模样。
此时,纱幕之后,那个让荒井上田恐惧到灵魂颤栗的声音再次响起。
龙云萱有一义妹,名为魏欺霜,乃是烟雨楼楼主,身处江南地带。
苏媚儿的声音依旧慵懒妩媚,仿佛刚才断人一臂的不是她,刚才那个在幻境中被玩弄的也不是她。
但在这份酥软入骨的语调之下,却蕴含着一股比极地寒冰还要刺骨的可怕杀意,那是视苍生如草芥的漠然。
把她也一起除掉。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也是你这条狗命存在的唯一价值。
荒井上田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他强忍着断臂的剧痛和内心的屈辱,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改为跪姿,对着那红纱后的身影疯狂磕头,额头撞击地板发出“咚咚”的闷响。
嗨!嗨!谨遵……谨遵娘娘法旨!
他用那变了调的嗓音嘶吼着,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在向主人摇尾乞怜。
滚吧,脏了娘娘寝宫的东西。
老太监尖细的嗓音再次响起,那是逐客令,也是赦免令。
荒井上田如蒙大赦,他甚至连那个刚才踩在他头上的老太监都不敢瞪一眼,更不敢去捡那只被踢出门外的断臂。
他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踉踉跄跄地冲出大门,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个深藏不露、恐怖至极的深宫禁苑。
阳光洒在身上,却没有给他带来一丝温暖,反而让他觉得刺骨的寒冷。这个女人,一定要十倍百倍千倍!万倍的奉还今日的屈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