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之后,李泰和洛敏也成了牡丹楼的常客。
三位老臣联袂而来,在牡丹楼住了整整七天。
苏大家来报时,我正在梳妆。
娘娘——李泰、徐渭、洛敏三位老臣持金牌求见——说要住七日。
我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金牌每月不过七日——
他们三人竟想一次用完,还是三个人一起。
三人一起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这七天里,要同时应付三个加起来快两百岁的男人。
我放下茶盏:请他们进来吧。
三个老臣联袂走进牡丹楼时——李泰走在最前面,虎虎生风;
徐渭跟在后面,步伐稳健;洛敏走在最后,不紧不慢。
他们三个都在朝堂上见过我下跪行礼——但此刻站在牡丹楼里,他们的眼神就没有在朝堂上那样恭敬了。
李泰率先拱手:娘娘——老臣三人厚着脸皮来讨几日清闲。
不知娘娘可否破例——让我等在牡丹楼住上七日?
我看了看他们三个——李泰的目光像鹰一样盯着我的胸口,徐渭在打量我的腰线,洛敏则在看着我的眼睛微笑。
我心里已经有数了——他们是有备而来。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三位老臣对大华有从龙之功——
铮儿的皇位能坐稳,他们在朝堂上的支持至关重要。
三位爱卿对大华有从龙之功——既然三位开口了,本宫焉有不应之理?
于是,牡丹楼闭门七日,谢绝所有来客。
我当着三人的面,对苏大家说了那句话——
这七天里——本宫只是三位爱卿的肉便器。勿要让外人打搅。
我说这句话时语气很平静。苏大家低着头应了一声——
她跟了我这么多年,知道什么时候该多嘴,什么时候不该。
她转身离开时带上了门——牡丹楼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现在——屋里只有我和三个老男人了。
第一天 · 傍晚 · 李泰的开场白第一个上场的是李泰。
他是武将魁首,做事直接。他当着徐渭和洛敏的面就脱了衣裳——
三两下扯掉朝服,露出那副老而弥坚的身躯。
他的身体让我有些意外。七十多岁的人了——
按理说应该是皮包骨头、皮肤松弛。但他的身躯依然结实。
胸肌虽然下垂了,但依然宽阔。手臂上虽然有了老年斑,但肌肉线条还在。腹部有一个刀疤——那是年轻时的战功。
他胯下的阳具已经硬挺了——经过丹药的加持,像一杆上了膛的老枪。
紫红色的棒身上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紫,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
娘娘——老臣这杆老枪——还能不能让娘娘满意?
他咧嘴笑着,露出一口有些松动的牙齿。
我没有回答他。我当着他的面,一件一件地褪去了自己的衣裳。
先是外袍,然后是内衫,然后是抹胸——
我解开抹胸的系带时,那对36D的乳房弹了出来。
我的乳头因为哺乳的关系呈淡褐色,但在情欲的刺激下已经硬挺如豆。
我褪去下裳——露出那条薄透肉色的开裆裤袜。
透过开裆的缝隙,能看到我修剪整齐的阴毛和粉嫩的阴唇。
我躺到床上,分开双腿——
那就请李爱卿——亮枪吧。
他压上来时,我能感觉到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在我身上。
七十多岁的人,身体比看起来要重得多——那是骨头和肌肉的密度。
他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老年人的皮肤干燥而粗糙,带着一种风干皮革般的质感。但那种温度是热的——火热的。
他的阳具在我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然后对准了入口。
他的龟头顶开我的阴唇时——我感到一阵胀满感。
老年人的阳具不像年轻人那样光滑——因为年龄的关系,棒身上布满了曲张的静脉,像一条条蚯蚓盘绕在上面。
那些凸起的血管刮过我的阴道壁时——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
不快——但很实在。像砂纸。
他插入后没有急于冲刺。他停下来——低头看着我们结合的部位。
娘娘的穴——还是这么紧。
他喘着粗气,我能感觉到他心脏在胸腔里用力跳动——
老年人的心脏不像年轻人那样有力——但跳得很坚定。
我笑了笑:爱卿的老枪——也不差。
他开始抽送。他的频率不快——因为他没有年轻人的体力了。
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
他插到底时会停一下——让龟头在我的花心上研磨一圈——
然后才拔出,再插入。
他的手揉捏着我的乳房——指腹摩擦着乳头。
那手法很老练——不轻不重,力道恰到好处。
娘娘这奶子——比年轻时还大了。
生了孩子后——自然就大了。
好——好——大得好——你那些持牌人有福了——
李爱卿也有福。
哈哈哈——那是——
他在我体内冲刺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他的节奏没有乱。他毕竟是沙场老将,懂得控制体力。
当他快要射精时——他猛地加快了频率,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娘娘——老臣要——
射吧——
他猛地挺入最深处——龟头顶着花心——
我感觉到他的阳具在我体内剧烈跳动起来。
那股精液射入时——温热而有力,冲击着我的花心。
他能射很多——比我想象中要多得多。老年人的睾丸里竟然还存着这么多货。
我感觉到自己的花心被他的精液冲刷着——一股接一股。
我的身体本能地收缩——将他的精液全部包裹住。
他的阳具在我体内跳动了十几下才终于停了下来。
他伏在我身上喘息。汗水滴落在我的胸口。
我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
李爱卿——宝刀未老。
那是——有娘娘在——老臣就能再战三百年。
他在我身上趴了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他的阳具从我体内滑出——带出一股乳白色的液体。
他用手指将那流淌的精液又塞回去——
不能浪费——老臣的精种——金贵着呢。
我在心里轻笑——老狐狸,嘴硬。
但他说得对——他们三个的精种确实金贵。
不是为了让我怀孕——而是为了让我从他们口中套出那些朝堂上的消息。
第二天 · 徐渭的专场第二天是徐渭。
他的方式和武将完全不同。他没有急着脱衣裳——
他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从怀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是一管玉质的短笛——约莫一尺来长,通体碧绿。
娘娘——老臣想为你吹一曲——
徐爱卿还会吹笛?
略通一二——不过老臣今日要吹的——不是笛子。
他走到我面前。他的手指很稳。那双握了半辈子笔的手,轻轻分开我的双腿。他低头看了看我的阴部——
然后用那管玉笛的末端轻轻抵住了我的阴唇。
玉是凉的。当冰凉的玉管触碰到我温热的私密处时——
我忍不住颤动了一下。
徐爱卿——你这是——
娘娘——容老臣——以玉代笔——为娘娘描一幅画——
他用玉笛的末端沿着我的阴唇轮廓游走——像在勾勒线条。
先左边,再右边,然后在阴蒂处轻轻按压——
那里的神经末梢被冰凉的玉器刺激着,一阵酥麻从那个点扩散到全身。
然后他将玉笛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进了我的体内。
冰凉的玉石进入温热的阴道——那种温差让我猛地握紧了床单。
玉管表面光滑而坚硬,和我熟悉的阳具完全不同——
那种硬度是冰冷的、不可弯曲的、不会因为情欲而变化。
徐爱卿——这——这是什么——
这是老臣为娘娘准备的——玉势——用最好的蓝田玉雕成。
上面刻着老臣亲手绘制的牡丹纹——娘娘感受一下——
他开始转动玉管。那玉管表面刻着凸起的纹路——
纹路旋转时,像无数个小小的指尖在刮擦我的阴道壁。
我感觉到了——那些纹路确实是一朵牡丹的形状,每一次旋转,花瓣的线条都刮过我的阴道壁。
徐爱卿——这——太——
娘娘不喜欢?
——太会玩了——
他加快了转动的速度。玉管在我体内旋转着——
冰凉的玉石带来了持续的刺激。同时他用另一只手按压着我的阴蒂——
拇指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
我被他折腾得高潮了一次——玉管的刺激和手指的按压同时达到了临界点。
我的阴道痉挛般收缩着——淫水顺着玉管流了出来。
他没有停下。他继续转动着玉管,让我的高潮延续得更长。
当他终于拔出玉管时——那上面沾满了我的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他将玉管举到唇边——
伸出舌头,慢慢舔过那上面的液体。
娘娘的玉液——甘甜如蜜——
他那副陶醉的表情,让我心里涌起一阵异样的波动。
洛敏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在附和——
徐大人好雅兴——
徐渭将玉管放下,脱下自己的衣袍——
那根经过丹药加持的阳具早已硬挺。
他让我趴在床边——从身后进入我的肛门。
他的阳具插入后庭时——那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
肛门更紧、更热、摩擦力更大。他的阳具上还带着玉管的冰凉——
进入温热的肠道时,那种温差让我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娘娘的菊穴——比玉势还要妙——
徐爱卿——你——就——会——贫——嘴——
他开始抽送——频率不快也不慢。他的喘息声在我耳边回荡,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浑浊。他的阳具在我的肠道里进出——
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因为肠道里已经分泌了足够的肠液。
他射精时——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在肠道深处蔓延。
他伏在我背上喘息着——娘娘——老臣——把所有才气——都射给你了——
我用肘部顶了顶他的胸口——徐爱卿——你的才气——本宫领教了——
第三天 · 洛敏的温柔第三天轮到洛敏。
他的方式和前两人完全不同。他不急不躁——
先让我躺在床上,然后他坐在床边,用那双执掌吏部的手轻轻抚摸我的全身。
娘娘——辛苦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慈祥。
他叫我娘娘时不像李泰那样带着欲望——也不像徐渭那样带着调戏——
他像在叫自己的女儿。
他的手法和他判案一样,有条不紊——
先是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向上,经过膝盖,来到大腿。
他的每一个抚摸都精准而均匀——力道恰到好处。
他的手指沿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上滑行——指尖在我的阴唇上轻轻画着圈。
不急不躁——像在审阅一份并不紧急的公文。
我被他的节奏带着慢慢放松下来。
他的手指探入我的阴道——一根、然后两根。
他的手指很粗——那是握了一辈子笔和印的手指。
指腹上有老茧——摩擦过阴道壁时,有一种砂纸般的质感。
娘娘——这里——有感觉吗?
他按压在我的G点上——一阵酥麻从那里向全身扩散。
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他找到位置了。
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点。他的手法和按压官印一样稳定——
频率均匀,力度一致。拇指还不时按压着我的阴蒂——
让我在G点刺激和阴蒂刺激的双重夹击下喘不过气来。
我在他的手指下达到了高潮——来得比前两天都要快。
他的手法太老练了——他知道女人身体的每一个开关在哪里。
然后他进入了我。他的阳具不像李泰那样粗壮——
也不像徐渭那样修长——但胜在持久。
他的抽插均匀而稳定——像一个精准的时钟,不快不慢。
我在他的节奏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来得绵长而温和。
他射精时——我感觉到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娘娘——老臣——把所有——都给你了——
本宫知道。我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
他在我身上又趴了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娘娘——你累了吧——今晚就到这里——明日还要继续。
我心里一动——他是三个人里唯一一个关心我累不累的。
第四天 · 车轮战开始从第四天开始——车轮战正式启动。
他们不再按顺序轮流,而是开始玩花样了。
上午是李泰和徐渭一起上阵——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
李泰把我的双腿架在他肩上——徐渭从后面肛交我。
两个人以相反的节奏进进出出——一个插入时另一个拔出。
我被夹在他们中间,两个洞同时被填满。
那感觉和单打独斗完全不同——不是双倍的快感,而是一种叠加的刺激。
我的身体同时承受着两种不同的节奏——阴道里的抽插是粗野的、
强有力的,肛门里的进出是缓慢的、研磨式的。
我仰面躺在床上,两条腿被李泰架在他肩上,劈成几乎一字马的姿势。这个姿势让我的阴道完全暴露——
李泰能插得很深。
他说——娘娘这穴——真是人间极品——
李泰喘着粗气——他的频率越来越快。
徐渭在我身后——老李——你小点声——吓着娘娘了——
放屁——娘娘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们一前一后地在我体内冲刺——
我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抓着他的手臂喘息。
当他们一起射精时——两股精液几乎同时进入我的两个腔穴。
那种双重的温热感让我也跟着达到了高潮。
下午是洛敏和徐渭的搭配——一个在前面口交我,一个在后面肛交我。
洛敏的舌头在我的阴蒂上打转——徐渭的阳具在我的肛门里进出。
我被前后夹击着——分不清快感是来自洛敏的舌尖还是徐渭的阳具。
晚上又换了一轮。他们折腾到半夜才散去。
第五天 · 高强度的轮换第五天是最累的一天。
他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轮番上阵。我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射完了又来,来完了又射。
他们的花样也越来越多——有时是双龙入洞,两个人的阳具同时插进我的一个穴。那感觉太胀了——
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我咬着牙承受着——
他们的阳具隔着薄薄的肉壁彼此摩擦,那种触感很奇特——
坚硬对坚硬,隔着我的肉体传递着温度。
有时是用腰带给我的腿绑在一起——让我合不拢腿。
有时是用徐渭那根玉势塞进我的后庭,然后李泰进入我的阴道——
这样玉势的冰凉和阳具的火热同时存在我的两个腔穴里。
他们还在我身上比赛——谁能让我先高潮就算赢。
李泰先来——他那布满青筋的阳具在我体内快速进出着。
他的手揉捏着我的乳房——指腹摩擦着乳头——
娘娘——舒不舒服?
嗯——嗯——
说——舒服——
舒——服——
那就——多舒服一会儿——
他赢了。徐渭不服——
老李你那是取巧——娘娘是给你面子——
放屁——娘娘是真舒服——
那再来——娘娘你说——
——都舒服——
我在心里想——你们三个——都是祖宗。
第六天 · 精液浴第六天是最疯狂的一天。
他们不知从哪里弄来了更多的壮阳药——一碗一碗地灌下去。
然后像三头发情的公牛一样在我身上轮番征伐。
这一天我们几乎没有下过床。吃饭也是在床上——
秀荷端着托盘喂我,而我的身下、身后、嘴里,总有一根阳具插着。
李泰射了我一脸。他射精时我在给他口交——
他没能及时拔出来,精液直接喷在我的脸上。
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我的鼻梁、脸颊滑落——
他用手指涂抹均匀——娘娘——这样更美了——
徐渭射在我嘴里——他站在床沿,我跪在他面前,他抱着我的头,将阳具整根插入我的喉咙。
他的精液直接射进食道——我连吞咽都来不及。
我感觉到有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洛敏射在我胸口——他骑在我身上,对着我的乳房手淫,然后精液喷在我的乳沟里。他用手指涂抹均匀——
娘娘的奶子配上老臣的精液——更诱人了——
洛爱卿——你——也学坏了——
跟徐大人学的——近墨者黑——
到晚上时我全身都是他们的精液。头发上、脸上、乳房上、
小腹上、大腿上——干涸的精液结成一层白膜。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水、精液和淫水的气味——那味道并不难闻,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自己的身体上总是残留着男人的精华。
习惯了洗浴时水流冲下时顺着大腿流下的白色液体。
习惯了被填满、射满、灌满。
第七天 · 告别第七天是最后一天。
他们没有再像前几天那样疯。三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轮流上,各一次。射完了就躺着,不再来第二轮。
李泰躺在我左侧——
娘娘——这七天——老臣——快活似神仙——
我笑了笑——李爱卿——以后常来。
一定——只要娘娘不嫌弃老臣这把老骨头——
徐渭躺在我右侧——
娘娘——老臣那幅画——还在墙上挂着——
本宫看到了——画得很好。
那是老臣——画得最好的一幅——
洛敏躺在我脚边——
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差了许多,呼吸也有些粗重——
娘娘——老臣——
洛爱卿——你说。
——老臣这一辈子——值了。
我到这时才真正理解他说这句话的含义。
洛敏是三个人里年纪最大的,也是身体最差的。
他能在牡丹楼坚持七天——靠的全是丹药硬撑。
他是在用最后的生命在我身上冲刺。
我想起他在第三天晚上问我——娘娘你累了吧,想起他每次都让我侧躺着,说这样对我的腰好。
他是三个人里唯一一个关心我舒不舒服的人。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洛爱卿——本宫也谢谢你。
他在我的抚摸下闭上了眼睛。我感觉到他呼吸平稳了。
他睡着了。
第七天的夜里,三个老人都睡着了。他们都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沉过——
李泰的鼾声像打雷一样,徐渭偶尔还在梦里吟两句诗,洛敏的呼吸轻得像一缕随时会断的丝线。
我没有睡着。我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红纱床幔。
这七天里我几乎没有休息过——
阴道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感、肛门的酸胀感、口腔内残留的精液味道——
都在提醒我过去七天发生了什么。
但同时我也在回想这七天里套取的情报。
李泰说铮儿在朝上表现很好——有乃父之风。
洛敏说吏部的钉子已经拔掉了——所有的贪官都被清理干净了。
徐渭说军粮筹备已经完成八成——大军随时可以出发。
这七天——我不亏。
七天结束后,三人穿衣离去。
李泰在牡丹楼门口站定,回头看了看我——
娘娘保重——老臣告退——
李爱卿慢走。
徐渭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娘娘——那幅画——
还在。本宫会一直挂着。
——那就好。
洛敏最后一个走。他已经有些走不动了——
扶着门框,回头看了我一眼——
娘娘——
洛大人——你保重。
娘娘也是——保重。
三个人先后走出了牡丹楼。
他们的背影在晨光中渐渐远去。
后来——
徐渭在远征途中染病去世。遗愿是将骨灰洒在牡丹花丛里。
李泰在归途中旧伤复发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