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摄像头与哺乳期

“一”

许梓桐十四岁生日的前一周,许铁强破天荒地提前回家了。

他手里拎着几个购物袋,脸上挂着一种赵凯蒂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温和的、慈爱的、甚至带着一丝讨好的笑。

“梓桐呢?”他问。

“在房间写作业。”赵凯蒂警惕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突然变得温顺的狼。

“梓桐!出来一下!”许铁强朝卧室方向喊了一声。

许梓桐探出头来,看到父亲手里的购物袋,眼睛亮了一下:“爸,你买东西了?”

“过来看看。”

许梓桐放下笔,小跑着出来。

许铁强把购物袋放在茶几上,一件一件地往外拿,一条新裙子,粉白色的,领口缀着蕾丝;一双白色的小皮鞋;一个粉色的书包;还有一部崭新的手机。

“下周三你生日,爸提前给你买了。”许铁强笑着说,“你看看喜不喜欢。”

许梓桐愣住了。

她长这么大,父亲从来没有给她买过这么多礼物。

以前每年生日,他最多给她发一个红包,或者让妈妈带她去商场买件衣服。

像今天这样亲自挑选、大包小包地拎回来,这是第一次。

“爸……这得花多少钱啊……”她有些不知所措。

“跟你爸还客气什么?”许铁强把手机塞到她手里,“拿着。以后有什么事,随时给爸打电话。”

许梓桐捧着那部新手机,眼眶有些发红。十四岁的女孩,正处于最渴望被父母关注的年纪。父亲的突然示好,让她心里涌起一种久违的温暖。

“谢谢爸。”她小声说。

“傻孩子,跟爸还客气。”许铁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在她的发丝间停留了几秒,然后顺着她的头发滑下去,轻轻碰了碰她的后颈。

许梓桐微微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躲开。

赵凯蒂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许铁强给女儿买礼物,看起来是很正常的事。但她总觉得,他看梓桐的眼神,跟他以前看姐姐的眼神,有些相似。

那是一种让她脊背发凉的、带着占有欲的目光。

“二”

晚饭后,许梓桐回房间试新裙子了。

许铁强坐在客厅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他在翻看许梓桐的朋友圈。

小姑娘最近喜欢自拍,发了好几张照片,有的是穿校服的,有的是穿睡衣的,还有一张是穿着舞蹈服练功的。

许铁强的目光在那张舞蹈服照片上停留了很久。

赵凯蒂从厨房走出来,正好看到他的手机屏幕。她的心脏猛地一沉。

“你在看什么?”

许铁强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飞快地锁了屏幕:“没什么。刷朋友圈。”

赵凯蒂没有拆穿他。

她转身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掏出自己的手机,给一个做安防生意的朋友发了条消息:“帮我弄几个针孔摄像头,要最小的那种,隐蔽性要好。急用。”

第二天下午,摄像头就到了。

赵凯蒂趁许铁强出门打麻将的空档,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摄像头安装在了家里的几个关键位置,客厅的吊灯上、走廊的转角处、许梓桐房间的书架后面。

每一个都藏得很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打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测试了一下,画面清晰,收音清楚。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她知道,这些摄像头最多只能记录下“家暴”或者“骚扰”的证据,如果许铁强真的做出更过分的事,这些画面将会成为把他送进监狱的铁证。

她把监控软件设置了一个她才知道的密码,然后删掉了手机上的安装记录。

“三”

同一时间的城西婚房里,赵凯兰正经历着一场她从未预料到的变化。

李若辰快满一岁半了。

按照育儿指南,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应该断母乳了。

赵凯兰尝试了几次,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小家伙哭得撕心裂肺,她实在不忍心。

但最近,她的奶水开始变少了。

乳房不再像以前那样涨得发疼,乳汁的分泌量也大不如前。

她知道,这是断奶的征兆,她的身体正在告诉她,是时候了。

那天晚上,李学文回来得比平时早。

他进门的时候,赵凯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撩起衣襟,用吸奶器吸奶。

她的乳房饱满而柔软,乳头上挂着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李学文愣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胸口上。

那是他第一次用这种眼光看她,不是形式婚姻中那种礼貌而疏离的打量,而是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光。

赵凯兰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的脸微微一红,放下了衣襟:“回来了?吃饭了吗?”

“吃过了。”李学文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凯兰……不,凯蒂,”

他叫错了。他到现在还是分不清应该叫她什么。在所有人面前,她是“赵凯蒂”,他的妻子。但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叫她什么都不对。

“没事,”赵凯兰笑了笑,“你想叫我什么都行。”

李学文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跟你说件事。”

“你说。”

“我们结婚也快两年了。”他看着她的眼睛,“这两年,你帮我生了若辰,帮我应付了我妈,帮我维持了这个家的体面。我……我很感激。”

赵凯兰隐约猜到了他想说什么。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但我知道,你不是赵凯蒂。”李学文继续说,“你不喜欢女人。你是赵凯兰。你喜欢的是男人。”

赵凯兰的手指攥紧了衣角。

“我想问的是,”李学文的声音变得有些迟疑,“你对我……有没有……哪怕一点点……”

他没说完。但赵凯兰懂他的意思。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生完孩子之后,她的身材还没有完全恢复。

肚子上有一圈软软的肉,妊娠纹像银白色的闪电,从肚脐一直延伸到耻骨。

她觉得自己很丑,很臃肿,很……不值得被爱。

“我……”她开口,声音有些发抖,“我配不上你。”

“为什么?”

“我结过婚。我生过两个孩子。我的身体……”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的身体已经不像样了。”

李学文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一种认真的、带着温度的注视。

“我能看看吗?”他问。

赵凯兰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撩起了衣襟。

她的乳房暴露在灯光下,饱满而沉重,乳晕因为哺乳而变得颜色加深,上面还沾着几滴未干的奶水。

她的腹部有明显的妊娠纹,肚脐因为怀孕而变得有些突出。

她闭上眼睛,等着他露出失望的表情。

但李学文没有。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乳房上。他的手掌温热而干燥,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疼吗?”他问。

赵凯兰摇了摇头,眼泪却掉了下来。

李学文俯下身,嘴唇轻轻含住了她的乳头。

他的舌头温柔地舔过乳晕,把那滴快要滴落的奶水卷进了嘴里。

赵凯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乳汁正在被吸吮出来,那种熟悉的、带着轻微刺痛感的快感从乳头蔓延到全身。

“学文……”她的声音颤抖着,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李学文抬起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轻声说:“你不丑。你很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赵凯兰哭得更厉害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被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过,也可能是因为,她终于觉得自己是被爱的。

李学文站起来,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走进卧室。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他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带着奶水的甜味和彼此的气息。赵凯兰的手抚过他宽阔的后背,感受着那些她从未触摸过的肌肉线条。

“我想要你。”他在她耳边说,“可以吗?”

赵凯兰点了点头。

他进入她的身体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太久没有被温柔对待过的感慨。

她的阴道在哺乳期的荷尔蒙作用下异常湿润,内壁柔软而紧致,像一张热而湿的嘴,紧紧地包裹着他。

李学文的动作很温柔。

他一下一下地挺进,节奏缓慢而深沉,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最深处。

赵凯兰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学文……快一点……”她听到自己说。

他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乳房在胸前晃动,几滴奶水被甩出来,溅在他的胸膛上。

她骑在他身上,变成了主导者。

她按着他的胸口,自己上下起伏着,她能感受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龟头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阴道抽搐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把两个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低头看着他,这个本应该属于她妹妹的男人。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是沉浸在快感中的表情。

她俯下身,把乳头送进他嘴里。奶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流进他的喉咙里。他贪婪地吸吮着,像一个饥饿的婴儿。

那一刻,赵凯兰感觉自己无比完整。

她不是谁的附属品。不是许铁强的出气筒。不是赵凯蒂的替身。她是一个女人,一个被需要、被渴望、被珍视的女人。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彻底崩溃。

她的阴道痉挛般地收缩着,死死地夹住体内的那根硬物。

李学文在她收紧的一瞬间也达到了高潮,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两个人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赵凯兰侧过身,把头埋在他的胸口上。她能听到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着,跟她自己的心跳渐渐同步。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第一次觉得,这才是她的人生。

“四”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洗头房的小房间里,正在发生着另一场“教学”。

许铁强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发泄。他坐在按摩床边,像一个认真的学生,等着老师上课。

小丽穿着一件透明的吊带睡衣,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副手铐、一卷软绳、一个口球和一个黑色遮光头套,摆在许铁强面前。

“这是你的‘工具包’。”她说,“你下次来的时候,我会教你怎么用这些东西。”

许铁强看着那些东西,喉结上下滚动着:“这些东西……不会留下痕迹吗?”

“只要你会用,就不会。”小丽拿起那副手铐,“你看,这种手铐,里面贴着绒布,不会勒出红印。但是你要注意,不能选最小号的。最小号的会卡住手腕,留下淤青。你要选中号的,刚好能扣住,但还有一点点空余。手铐里面的材质必须选塑料的,不能选金属的。金属材质的手铐烧不干净。”

她把许铁强的双手铐在背后:“感觉到了吗?不会太紧。”

许铁强活动了一下手腕:“还可以。”

“还有绳子,”小丽拿起那卷软绳,“绑脚踝的时候,要在绳子下面垫一条厚毛巾。这样不会在皮肤上留下勒痕。”

“口球呢?”

小丽拿起那个黑色的口球,轻轻拍了拍:“这个不光是为了不让她叫出声,也是为了让她的唾液流出来,增加她的羞耻感。羞耻感越高,她越不敢告诉别人。”

“头套呢?”

“头套的作用是让她看不清你是谁。”小丽说,“如果你从头到尾不开口说话,她不知道碰她的人是谁。她可能会以为是梦,也可能会以为是别人,但绝不会想到是你。”

许铁强点了点头,把这些要点都记在心里。

“现在,我们来练习。”小丽脱掉睡衣,赤裸着躺到按摩床上,“从第一步开始。记住,先给她喝牛奶,里面放少量安眠药。等她睡着之后,再动手。”

许铁强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那副手铐,走到床边。

“第一步,把她的手铐在床头。”

他的手有些发抖。

但当他看到小丽那双镇定的眼睛时,他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他按照小丽的指导,先把她的双手扣在一起,然后把手铐的另一端固定在床头的金属栏杆上。

“对……然后绑脚踝……”

他拿起软绳,在小丽的脚踝上绕了两圈,打了一个结。他记得小丽的嘱咐,在绳子下面垫了毛巾。

“然后……戴头套……”

他把黑色头套套在小丽的头上,遮住了她的眼睛。

“最后……口球……”

他把口球塞进小丽的嘴里,扣好后面的带子。小丽的嘴角流下一丝唾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赤裸的胸脯上下起伏着。

许铁强站在床边,看着被束缚、被蒙眼、被堵嘴的小丽,他的呼吸也变重了。

“很好……”小丽的声音含混不清,但还能勉强听清,“现在……用你的手……记住,不要用你的性器官碰她。只能用你的手和嘴。任何地方都可以,但绝不能碰她的阴道,”

许铁强的手颤抖着,放在小丽的胸口上。

“你先从上面开始……”小丽的声音像一条催眠的蛇,“抚摸她的脖子……锁骨……胸口……让她放松……”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子滑下去,经过锁骨,停在她的胸脯上。她的乳房柔软而温热,在他的掌心里微微起伏。

“对……然后……往下……”小丽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轻,“你的手可以到她的小腹……大腿……但是,不要直接去碰她的阴部。从边缘开始,从大腿内侧开始,”

许铁强的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

他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滑向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皮肤光滑而温热,在他的触碰下微微战栗。

“你可以用你的嘴了……”小丽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亲她……从哪里开始都可以……”

许铁强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的吻笨拙而生涩,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紧张和亢奋。

他的嘴唇顺着她的胸骨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了她的乳头。

小丽的腰微微弓起,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你还可以……再往下……”她的声音颤抖着,“可以舔她的肚子……大腿……脚……”

许铁强迟疑了一下。他的吻从她的胸口滑到小腹,再滑到大腿内侧。他的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润的肉壁。

“不要进去。”小丽提醒他,“记住,不能进去。”

许铁强的手指在她的阴唇缝间滑动,沾满了她的爱液。他的拇指找到了她的阴蒂,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豆子,在上面画着圈。

小丽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被束缚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你还可以,舔她的脚,”小丽的声音几乎是在喘息了,“很多女孩子,脚,很敏感,”

许铁强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低头看着小丽纤细的脚踝,她的脚很小,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脚趾微微蜷曲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我没做过这个……”

“那就学。”小丽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你女儿也十四岁了。十四岁的女孩,脚很嫩,很敏感。你如果连这个都下不去手,那你还是早点回家当你的窝囊废去吧。”

许铁强咬紧了牙关。

他低下头,握住了小丽的脚踝。他的手指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滑过,然后俯下身,嘴唇落在了她的脚趾上。

小丽的脚趾猛地蜷缩了一下。

“对……就这样……用舌头……”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舔她的脚趾缝……脚心……”

许铁强笨拙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脚趾。他的动作很别扭,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不情不愿的僵硬。

“你太紧张了。”小丽说,“放松一点。你越紧张,她越会觉得不对劲。”

许铁强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慢了速度。

他的舌尖在她的脚趾间游走,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一个一个地舔过。

然后他的舌头滑到她的脚心,小丽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

“对了……就是这里……”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我的脚心很敏感……你的女儿大概也是……”

许铁强把她的整个脚趾含进嘴里,像婴儿吸吮奶嘴一样轻轻地吸吮着。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滑去,重新回到她的腿间。

她的爱液已经流满了整个会阴,连床单都湿了一片。

“你……不是……爸爸可以让我高潮了……”小丽的声音断断续续,“爸爸……你用手……让我高潮……”

许铁强的手指重新找到她的阴蒂。

这一次他的动作熟练了一些,拇指按压着那颗充血的小豆子,中指在阴道口轻轻画着圈,不进去,只在边缘徘徊。

小丽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手指。

几秒钟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彻底崩溃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打湿了许铁强的手指。

许铁强看着她高潮后瘫软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小丽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她动了动手腕,示意许铁强解开她。

手铐和头套都解开之后,小丽坐起来,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看着许铁强,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你学得很快。”

许铁强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沾着小丽的体液,黏糊糊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

他忽然觉得一阵恶心,不是恶心小丽,而是恶心自己。

但他没有把手擦干净。

“五”

那天晚上,许铁强离开后,小丽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支录音笔。

她按下停止键,把音频文件保存好,然后从手机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号码,备注名是“赵姐”。

她不能等到许铁强真正对许梓桐动手。

到那时候,一切就太晚了。

只要有这份录音证据,许铁强少说也得在监狱里面呆两年。

至于她自己,大不了再去蹲几天看守所。

她把录音笔装在快递袋子里,写上了赵凯蒂的地址,快递员应该很快就能上门取件了。

她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陷入了沉思。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

她只知道,这个世界欠她的,她总要讨回来一点。

而赵凯蒂给过她温暖,她欠赵凯蒂一个回报。

这两件事,恰好可以同时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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