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反应,搞得一愣。
我心中的怒火,就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地浇了下来,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留下一片茫然与错愕。
还没等我从这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便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主意一般,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猛地一亮。
“嗯……这倒也好办。”
她自言自语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御书房那紧闭的大门,用一种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吩咐道:“来人!”
“吱呀——”
那扇沉重的金丝楠木大门,应声而开。守在门外的、如同雕塑般的白烛,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陛下。”
“去,把母后请过来。”赢月头也不回地吩-咐道,那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是。”
白烛没有任何的疑问,也没有任何的迟疑,只是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便起身,转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我整个人,都彻底懵了。
母后?
太后?!
她……她把太后叫过来做什么?!
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更加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一般,瞬间缠绕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的大脑,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一片混乱的、嗡嗡作响的空白之中。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做不出任何的反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长。
也不知过了多久,御书房外,传来了一个女官那尖细而又悠长的唱名声。
“太后娘娘驾到——!”
伴随着这声唱名,一道雍容华贵、风华绝代的身影,在几名宫女的簇拥下,缓缓地,走进了御书房。
当我看清来人的一瞬间,我的呼吸,都为之停滞了。
那是一位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成熟而又妩媚的绝色妇人。
她便是当今大玄王朝的太后,赢月的亲生母亲,赢语儿。
她的脸上,画着精致而又华贵的妆容。
细长的柳叶眉,如同远山含黛;一双顾盼生辉的丹凤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勾魂夺魄的妩媚与风情。
高挺的琼鼻,红润的菱唇,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慵懒而又妩媚的笑意。
她的肌肤,保养得极好,白皙、细腻、紧致,看不到一丝岁月的痕迹,反而因为岁月的沉淀,而多了一种少女所不具备的、成熟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诱人韵味。
她身上,穿着一件用金线绣着百鸟朝凤图的、华美至极的深紫色宫装。
那宫装的款式,极为大胆,低垂的领口,几乎要开到胸口,将她那一片雪白细腻、温润如玉的、惊心动魄的肌肤,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而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被宫装紧紧包裹着的、丰满得几乎要将衣料撑破的、傲人无比的胸围。
那是一对何等惊人的、硕大无比的豪乳!
它们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在那华美的宫装之下,依旧勾勒出了一个让人血脉贲张的、夸张无比的轮廓。
那深深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乳沟,在金线的映衬下,更显得雪白、诱人。
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硕大的、沉甸甸的软肉,在衣料之下,微微地、有节奏地晃动着,荡漾出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成熟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乳浪。
她的腰肢,却又纤细得不盈一握。
在那宽大的宫装之下,依旧能看出那惊人的、完美的腰臀比。
她的身形,高挑而丰腴,每一步,都走得是那样的摇曳生姿,风情万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人的心尖上。
她就那样,带着一身的雍容华贵与成熟风韵,缓缓地,走到了我们的面前。
“月儿,这么急着叫母后过来,所为何事啊?”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慵懒而又妩媚的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钩子,能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母后。”赢月看到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疏离与威严的小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孩童般的、亲昵的笑容。
她快步上前,主动地,扶住了赢语儿的手臂,将她,扶到了御书房一侧那张铺着厚厚锦垫的软榻上坐下。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了我。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恶作剧成功般的得意光芒。
“苏柯,你看。”她伸出那只小巧的手,指向了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的、风华绝代的太后,用一种充满了炫耀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对我说道,“太后的身材,可不比你的孔方雨差吧?”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位雍容华贵的太后娘娘,正用一种饶有兴致的、充满了审视与玩味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新奇的商品。
而赢月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我整个人,都如同被一道九天神雷,从头到脚地,劈了个外焦里嫩!
“我们母女俩,一起让你服侍,如何?”
我……我听到了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思考。我只能像一个木偶一样,呆呆地、傻傻地,站在原地,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而,赢月似乎还嫌给我的刺激不够大。
她看着我那一副被吓傻了的、呆若木鸡的模样,似乎觉得有些无趣,竟然还自己皱了皱那好看的眉头,然后,用一种自言自语的、仿佛在认真思考的语气,说道:“嗯……不对,这么说,不太行……”
她用那只小巧的手,托着自己那光洁的下巴,来回踱了几步,然后,猛地一拍手,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措辞一般,那双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再次转过头,看向我,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而又残忍的、如同魔鬼般的笑容。
“应该这么说……”
她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充满了上位者施舍与恩赐的、高高在上的语气,对我宣布道:
“嗯,今天,就赏赐给你,让你……品尝品尝,这母女花的味道。怎么样?”
而就在她的身边,那位刚刚还显得雍容华贵、端庄典雅的太后娘娘,在听到了自己女儿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后,非但没有丝毫的羞恼与嗔怪,反而……笑了。
她伸出那只戴着华美护甲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掩住了自己那红润的菱唇,发出了一阵低低的、充满了妩媚风情的轻笑。
“呵呵……月儿,你这孩子,就是爱胡闹。”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那双顾盼生辉的、美丽的丹凤眼,却依旧以一种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浓浓兴趣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
“那么,你,要怎么选呢?”
“恕难从命”
就像一颗投入死寂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却并非我所预想的狂风暴雨。
御书房内的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我能感觉到门外白烛那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的杀气,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冲进来,将我斩成肉泥。
我甚至做好了以“浩气诗”做最后抵抗,然后血溅当场的准备。
然而,赢月,这位高踞于权力顶峰的、娇小的女帝,只是用那双大得有些不成比例的、纯黑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
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慢慢转变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饶有兴致的玩味,最后,定格为一种近乎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她笑了,那笑容天真而又纯粹,但却让我从心底里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朕,最喜欢你这种……有骨气的玩具了。”
她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一股无形而又磅礴的、根本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瞬间笼罩了我的全身!
那力量,仿佛来自于天地本身,沉重、浩瀚、无可匹敌。
我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控制权,我甚至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我的“浩气诗”,在那股力量面前,就如同溪流遇到了大海,连一丝波澜都无法掀起。
这就是“皇天无极功”?这就是……帝王的力量?
我像一个提线木偶般,被那股无形的力量,一步一步地,拖到了那张铺着华美锦缎的软榻前。
赢语儿,那位雍容华贵的太后,依旧慵懒地斜倚在榻上。
她看着我这副动弹不得的狼狈模样,非但没有丝毫的惊讶,那双勾魂夺魄的丹凤眼中,反而流露出了一丝更加浓厚的、看好戏般的兴趣。
“方雨,我对不起你……”
在我的身体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不受控制地压向太后那丰腴柔软的娇躯时,我的心中,只剩下这一个绝望而又无力的念头。
然后,我的意识,便被无尽的、极致的、疯狂的感官刺激,彻底淹没了。
我的双手,被那股力量引导着,探入了太后那件华美宫装的、深不见底的领口之内。
入手,是一片惊心动魄的、温暖、柔软、滑腻得仿佛没有一丝瑕疵的、最顶级的丝绸。
那是一对何等夸张、何等宏伟的巨乳!
它们是如此的饱满,如此的沉重,以至于我的两只手掌,用尽全力,也只能堪堪将其掌握。
那雪白丰腴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满溢而出,将我的手掌填得满满当-当,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极致的充实感。
我能感觉到,那两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坚硬如宝石的奶头,正在我的掌心下,被不断地、肆意地摩擦、碾压。
“嗯……”
一声充满了成熟妇人独有风情的、压抑不住的、慵懒而又妩媚的呻吟,从太后的鼻腔中,轻轻地哼了出来。
她的身体,在我的抚摸下,微微地颤抖着,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审视的丹凤眼,此刻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而就在我揉捏着太后那对举世无双的豪乳时,一股湿热、灵巧、带着一丝冰凉触感的异物,却突然从我的身后,精准地,触碰到了我那最私密、最敏感的所在。
是舌头!
我整个人,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僵住了!
我艰难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微微地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向身后瞥去。
只见赢月,那位娇小的、童颜的女帝,不知何时,已经脱去了她那身宽大的龙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的亵衣。
她正以一个极其屈辱、极其不雅的姿asi,跪在我的身后,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羞涩或者淫荡的表情,只有一种近乎于学者的、专注神情。
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我那因为她的舔舐而不断收缩的后庭,那樱桃般小巧的、粉润的舌头,正在我的股缝间,灵巧地、不知疲倦地,舔舐、打转、探索……
她在……为我“毒龙”?!
这个念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引爆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嘶吼。
我体内的那股禁锢之力,仿佛也随着我欲望的爆发而消散了。
我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然后,如同疯了一般,将身下的太后,狠狠地压在软榻上,撕开了她那华美的宫装和碍事的亵裤。
一片被修剪得极为精致的、稀疏的、乌黑的阴毛下,是一具完美的、成熟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性胴体。
那两片肥厚而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形成一道诱人的、深邃的肉缝。
我没有丝毫的犹豫,挺起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的巨大肉棒,对准那条散发着浓郁女人香的神秘缝隙,狠狠地,一插到底!
“唔!”
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痛呼,从太后的口中迸发而出。
她那双慵懒妩媚的丹凤眼,猛地睁大,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与震惊。
她那丰腴的、雪白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锦垫。
我感觉到,我的肉棒,在进入她身体的时候,遇到了一层顽强的、柔韧的阻碍。我只是稍微一顿,便用尽全力,将其狠狠地,贯穿!
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瞬间从我们结合之处,流淌而出,染红了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也染红了我那狰狞的巨物。
血……
她……她竟然是处女?!
这个发现,让我那本已燃到极致的欲望之火,如同被浇上了一勺滚油,瞬间,爆发出了更加猛烈、更加疯狂的火焰!
“啊……疼……月儿……他……”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我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的抽插,便将她所有的话语,都撞成了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啪!啪!啪!啪!”
我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在太后那成熟丰腴的、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处女骚屄里,猛烈地进出、挞伐。
每一次的撞击,都势大力沉,直捣黄龙,将她那从未被男人开垦过的、敏感的宫口,撞得发出一声声清脆的、淫靡的水声。
她那两团硕大无比的、雪白的豪乳,也随着我撞击的频率,疯狂地、剧烈地上下晃动、摇曳,荡漾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雪白的乳浪。
而我的身后,赢月那灵巧的、冰凉的小舌头,也一刻都没有停歇。她似乎对我身体的反应,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舔舐得愈发卖力、愈发深入。
在这一前一后、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的刺激下,我只觉得自己,仿佛要被这无边的快感,彻底吞噬、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赢月那清脆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的口吻。
“出来,换朕。”
我喘着粗气,从太后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被我肏得红肿外翻的骚屄里,拔出了我那根沾满了她处子之血与淫液的巨大肉棒。
然后,我转过身,看向了赢月。
她已经躺在了那张巨大的、冰冷的黑色书案上。
她那娇小的、完全没有发育的、如同白瓷般细腻光滑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双腿,大喇喇地张开,露出了那片与她孩童般的外表极不相称的、稚嫩的、粉红色的所在。
她看着我,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有一种冰冷的、命令式的占有。
“进来。”
我如同被蛊惑了一般,爬上了书案,对准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稚嫩的、紧致的桃源,再次,狠狠地,挺身而入!
“嘶……”
这一次,我甚至听到了某种清脆的、撕裂的声音。
赢月只是闷哼了一声,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一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
但她却死死地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她的屄,比她母亲的,还要紧,还要窄,还要青涩。
我的整根肉棒,都被那稚嫩的、温热的嫩肉,死死地、疯狂地包裹、绞杀,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几乎要将我逼疯的快感!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疯狂地、猛烈地冲刺、撞击!
“啊……啊……啊……啊……”
这一次,我没有坚持多久。
在那双重破处的、极致的刺激下,一股滚烫的、灼热的洪流,从我的身下,猛地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那稚嫩的、刚刚被我开苞的子宫深处!
在我泄身的那一刻,她那双始终冰冷而专注的眼睛,才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那是一种……仿佛终于将一件心爱的玩具,彻底打上自己烙印的、满足的、胜利的眼神。
接着,她又命令我,再次进入了她母亲的身体,将同样滚烫的、充满了征服意味的精-液,满满地,灌溉在了那位雍容华贵的太后体内。
当我终于从那无边的欲望狂潮中,清醒过来时,我发现,我正坐在那张冰冷而又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巨大的龙椅之上。
我的身上,还残留着情事后的余韵,肌肉,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微微地颤抖着。
而我的眼前,是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惊世骇俗的景象。
赢月和赢语儿,这对大玄王朝最尊贵的母女,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跪在我的面前。
她们那华美的宫装与龙袍,被随意地丢弃在一旁,如同两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凋零的花朵。
她们的脸上,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潮红。
赢语儿那双妩媚的丹凤眼,此刻正半睁半闭,充满了慵懒的、满足的媚意。
而赢月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则依旧是那副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表情,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双被我肏得红肿的、粉嫩的嘴唇,才泄露了她并非如表面那般平静。
然后,在赢月的示意下,她们二人,同时,俯下了她们那高贵的头颅。
一左一右,一熟一嫩,两张同样绝美,却又风情迥异的嘴,同时,含住了我那根刚刚才在她们体内肆虐过、此刻却又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再度变得昂扬挺立的巨大肉棒。
赢语儿的口技,虽然生涩,但却充满了成熟妇人那与生俱来的、本能的、取悦男人的风情。
她那温热的、柔软的口腔,将我的龟头,整个包裹,那灵巧的丁香小舌,不断地、贪婪地,舔舐、卷动,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的酥麻感。
而赢月的口技,则更像是一种……研究。
她用她那小巧的、冰凉的嘴唇,仔细地、一寸一寸地,品尝着我的肉棒。
她的舌头,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不断地,探索着我龟头上的每一道纹路,每一次的舔舐,都带着一种冰冷的、分析的意味。
在这对母女花那风格迥异、却又同样销魂蚀骨的、联合的口交侍奉下,我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无边的快感,彻底吸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畅快淋漓的咆哮!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灼热的、浓稠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我的身下,猛地喷薄而出!
那滚烫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精-液,尽数,喷洒在了这对跪在我面前的、尊贵的母女花的脸上!
将赢语儿那张雍容华贵、风情万种的成熟俏脸,和赢月那张精致绝伦、天真无邪的童颜萝莉脸,都糊上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的、淫靡的痕迹。
白色的精-液,顺着她们光洁的脸颊,缓缓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她们那同样雪白的、傲人的胸脯之上,形成了一副充满了极致的、堕落的、惊心动魄的美丽画卷。
那一场在御书房内展开的、荒唐而又疯狂的淫宴,不知持续了多久。
时间,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了眼前这对风情迥异、却又同样美得惊心动魄的母女花,以及那无休无止的、令人沉沦的肉体交缠。
起初,我还是在赢月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被动地承受着、发泄着。
但渐渐地,随着肉体与灵魂的不断交融,随着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娇吟,局势,开始发生了微妙的逆转。
我发现,赢月那股禁锢我的力量,正在慢慢减弱。
或许是她玩腻了这种操控的游戏,又或许是她自己也沉浸在了这前所未有的、被男人征服的快感之中,无暇分心。
当最后一丝束缚从我身上消失的时候,我便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猛虎,彻底地,占据了主导。
我将这对大玄王朝最尊贵的母女,当成了我最肆意的玩物。
我让她们在我的身下,摆出各种各样羞耻而又淫荡的姿势。
我时而享用太后那成熟丰腴、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甘甜多汁的完美胴体;时而又品尝皇帝那娇小稚嫩、如同青涩果实般紧致诱人的青涩娇躯。
我让她们跪在地上,像两条母狗一样,撅起她们那圆润挺翘的、雪白的屁股,然后从身后同时进入她们的身体。
我的两只手则分别抓住了她们那一大一小的、同样柔软而充满弹性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玩弄。
“啊……嗯……苏柯……你好坏……”太后那慵懒妩媚的声音,早已被我撞击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
她那成熟的身体,仿佛是为了承欢而生,每一次的撞击,都能带给我无与伦比的、深入骨髓的快感。
而赢月,则始终死死地咬着嘴唇,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充满了不甘、愤怒、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征服的迷离。
她那稚嫩的身体,虽然紧致得不可思议,但却远不如她母亲那般熟练。
每一次的撞击,对她而言,都像是一次小小的酷刑,但她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这反而,更加激起了我心中那股施虐的、征服的欲望。
我将她们翻过身来,让她们面对面地躺在软榻上,然后我压在她们的中间,左手搂着太后那纤细的腰肢,右手抱着皇帝那娇小的身体,我的肉棒,则在她们母女二人的、同样泥泞不堪的骚屄之间,来回地、交替地、疯狂地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御书房内,谱写出了一曲最堕落、最疯狂的交响乐。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抽空的痉挛中,我将最后的一股、也是最浓稠的一股精-液,尽数射入了赢月那娇小的、被我肏得一片狼藉的子宫深处。
我喘着粗气,浑身脱力地,瘫倒在了那张冰冷的龙椅之上。
而赢月,则依旧保持着那个面对面紧贴着我的姿势,坐在我的怀里。
我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能感觉到她那稚嫩的、温热的甬道,正在一下一下地、剧烈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吞噬着我刚刚射进去的滚烫精-液。
她那两只小巧的、白皙的手臂,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
她那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小脸上,第一次,褪去了那种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伪装,露出了一种混合着疲惫、满足、以及一丝……孩童般的、娇憨的表情。
她仰起头,那双沾染了情欲水汽的、黑曜石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然后她主动地将她那被我肏得红肿的、樱桃般的小嘴,凑了上来与我进行了一次深长的、充满了占有意味的舌吻。
她的舌头,虽然依旧带着一丝冰凉,但却不再像之前那般僵硬和试探,而是变得主动、灵巧、充满了侵略性。
她贪婪地,允吸着我的舌头,掠夺着我口中的每一丝津液,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良久,唇分。
一条晶莹的、暧昧的银丝,连接在我们二人之间。
我喘着粗气,看着怀中这个刚刚被我彻底征服的、娇小的女帝。
我以为,接下来等待我的将会是死亡。
毕竟,我刚刚,以一种最屈辱、最肆意的方式,玩弄了当今的皇帝与太后。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是足以被凌迟处死、诛灭九族的滔天大罪。
然而,赢月接下来的反应,却再次大大地出乎了我的意料。
她非但没有丝毫的愤怒与杀意,反而伸出那只小巧的、沾满了我们二人汗水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嘴角勾起了一抹心满意足的、娇憨的笑容。
“不错……确实……很爽……”
她的声音,因为刚刚那场极致的情事而变得有些沙哑,但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慵懒而又满足的韵味。
“难怪……方雨她……”
她的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停住了。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然后,她脸上的那抹娇憨与满足,便迅速地褪去再次恢复了那种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帝王的表情。
她从我的身上缓缓地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我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大的肉棒,被一点一点地从她那紧致的、温热的甬道中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充满了淫靡意味的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内响起。
一股混合着我们二人爱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流淌下来,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她就那样,赤裸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龙椅上的、同样赤身裸体的我,那眼神再次恢复了那种审视的、高高在上的、看“玩具”的眼神。
“穿好你的衣服,滚吧。”
她的声音冰冷而又平淡,仿佛刚才那场足以颠覆整个王朝伦理的、疯狂的淫乱,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记住,今天的事情,若是让朕从第三个人的口中听到……”她微微地顿了顿,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森然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机,“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
半个时辰后,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我在长安城的府邸。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皇宫的。
我只记得在我穿好衣服,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出御书房的时候,守在门口的白烛,只是用她那双毫无感情的、冰冷的眼睛,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然后便侧过身让开了道路。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问一个字。
仿佛,她对御书房内那持续了数个时辰的、惊天动地的淫乱,早已心知肚明,却又毫不在意。
夕阳的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力气。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是太后那成熟妩媚的、风情万种的呻吟,一会儿又是皇帝那娇小稚嫩的、倔强不屈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