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渐堕

……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

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书房的地板上,洒下了一片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院子里盛开的、不知名的花香。

孔方雨穿着一身淡绿色的罗裙,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堕马髻,斜斜地插着一支碧玉簪。

她刚刚为我沏好了一壶新到的、上好的碧螺春,正袅袅地冒着热气。

“苏柯,”她将茶杯轻轻地放到我的面前,那双温柔的、如同春水般的眼眸,带着一丝期待,看着我,“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吧?听说城南的护城河边,新开了一家画舫,里面的点心做得极好。”

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若是往常,我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与她一同享受这悠闲的午后时光,是我一天中最惬意、最放松的时刻。

但是今天……

我躺在卧室那张宽大的、由上好金丝楠木打造的拔步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柔软的、绣着鸳鸯戏水图样的锦被,脸上露出了一个虚弱而又痛苦的表情。

“不了……方雨……”我用一种有气无力的、沙哑的嗓音说道,“我今天……感觉有些不舒服……头晕,浑身都没力气……就不出门了……”

我能感觉到,在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盖在我身上的锦被之下,那个娇小的、温热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便是一阵更加疯狂的、急切的吞吐。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瞬间从我的下半身,直冲天灵盖,让我差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不舒服?”

方雨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担忧的神色。她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来,伸出她那只纤细白皙的、带着一丝凉意的手,轻轻地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熟悉的清雅的兰花香气,萦绕在我的鼻尖。

我甚至能看到她那因为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露出的一小片雪白细腻的、如同羊脂美玉般的肌肤,以及那一道深邃而又诱人的、被宽大的长袍也无法完全遮掩的丰满沟壑。

“咦?不烫啊……”她疑惑地歪了歪头,那双清澈的杏眼中,充满了不解,“怎么会头晕呢?”

“可能是……昨晚备课备得太晚,有些着凉了吧……”我强忍着下半身那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将我理智吞噬的快感,艰难地编造着谎言。

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一片煞白。

锦被之下,赢月仿佛是故意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一般,动作变得愈发地大胆和放肆。

她那小巧的、温热的口腔,如同一个最贪婪的漩涡,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吞噬着我那早已肿胀到极限的肉棒。

她那略显笨拙的、带着一丝冰凉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胡乱地舔舐、搅动,甚至还用她那两排细碎的、如同贝齿般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我的马眼。

每一次的啃咬,都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传遍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浑身都控制不住地战栗。

这简直就是一场甜蜜而又残酷的酷刑!

“那你好好休息。”方雨并没有怀疑我的话,她体贴地为我掖了掖被角,声音中充满了怜惜,“我去厨房给你熬一碗姜汤驱驱寒。你先睡一会儿,晚饭我再叫你。”

她站起身,恋恋不舍地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然后,她才转身,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离开了卧室。

我听着她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直到那轻轻的关门声响起,我那根紧绷到了极点的、名为理智的弦,才“啪”的一声,彻底断裂。

“嗯——!!!”

我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闷哼。

而就在这时,盖在我身上的锦被被猛地掀开。

一张精致得如同人偶般、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涨得通红的小脸,出现在我的眼前。

是赢月!

她那乌黑亮丽的长发,因为刚才在被窝里的剧烈运动而变得有些凌乱,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黏在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

她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水光潋滟,充满了挑衅的、得意的、以及一丝……孩童般的、恶作剧得逞后的狡黠。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属于我的……液体。

她就那样,趴在我的两腿之间,仰着头,像一只刚刚偷吃了鱼的、心满意足的小猫一样看着我。

“哼,”她用她那还沾着我精-液的、樱桃般的小嘴,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娇憨的冷哼,“你的那个女人,还真是好骗。”

说着,她伸出那条小巧灵活的粉红色舌头,将嘴角的最后一丝淫靡的痕迹舔舐干净,然后再次俯下身去,将我那已经硬得发紫、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一口含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顾忌。

她那温热的、湿滑的口腔疯狂地毫无保留地包裹吞吐吮吸着我的欲望。

她那两片柔软的、丰润的嘴唇,紧紧地吸附在我的根部,发出“啧啧”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看着她那娇小的身体,趴在我的身上,卖力地、甚至可以说是笨拙地,取悦着我。

看着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属于大玄王朝女帝的脸,此刻却因为我的欲望而变得如此的淫荡和卑微。

一股前所未有黑暗扭曲满足感,在我的心中疯狂地滋长。

这……就是权力。

这就是,将整个天下最尊贵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致的快感!

我渐渐地,沉迷于这样的生活。

白天,有方雨的温柔似水;夜晚,有帝后的活色生香。

肏皇帝,肏太后,甚至是……肏这对风华绝代的母女花……

试问,天底下又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呢?

这一日的午后,阳光正好,金色的光线穿过我书房雕花的窗格,在地面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中,本该是浓郁的墨香与古籍的沉静气息,此刻却被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浓烈、也更加令人沉沦的气味所彻底取代。

那是男人与女人身体交合时,汗水、麝香与情欲混合在一起的、独一无二的淫靡芬芳。

我的书房,这个我平日里读书静思、与方雨吟诗作对的清雅之地,此刻已然沦为了最荒唐、最堕落的淫乱乐园。

我的身后,是一具温热、柔软、丰腴得不可思议的成熟胴体。那是当朝太后,赢语儿。

她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那张雍容华贵、颠倒众生的绝美脸庞,正紧紧地贴着我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臀瓣之间。

她那条灵巧、温热的香舌,如同最狡猾的灵蛇,在我那紧闭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后庭秘穴周围,轻柔地耐心地一圈又一圈地打着转。

湿热的、滑腻的触感,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的痒意,从我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我的头顶。

这就是传说中的“毒龙”。一种极致的、充满了屈辱与征服意味的帝王享受。

而这,还不是全部。

她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如同熟透了的白桃般饱满、沉甸甸的G罩杯豪乳,正紧紧地贴合在我的后背上。

随着她舌头的动作,她会刻意地扭动着上半身,用她那两团柔软、温热、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巨大肉球,在我的背脊上,缓缓地、富有节奏地,揉捏、按压。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享受。

前面是征服天下的快感,后面是沉沦温柔乡的堕落。

我的整个身体,仿佛都浸泡在了情欲的温泉之中,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疯狂地,吸收着这份足以让神佛都堕落的、无上欢愉。

而在我的面前,则是另一番更加活色生香、更加令人血脉贲张的绝美景象。

大玄王朝至高无上的女帝,赢月,正以一种极度羞耻、极度屈辱、也极度淫荡的姿势,敞开着她的身体,任由我驰骋、征伐。

她坐在一张由名贵紫檀木打造的、宽大的太师椅上。

那身象征着无上皇权的、繁复华丽的龙袍,早已被我粗暴地撕扯开来,如同垃圾一般,散落在她的脚下。

她那两条雪白、修长、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的美腿,被我强行分到了最大,分别搭在了太师椅两侧高高的扶手之上。

这个姿势,使得她那片最为私密、最为神圣的、从未对任何男人开放过的神秘花园,毫无保留地、一览无余地,彻底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因为长时间的、剧烈的交合,她那片本该是粉嫩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般的神秘地带,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

两片娇嫩的小阴唇,被我粗大的肉棒,肏得红肿外翻,如同两片熟透了的、饱满的樱桃。

晶莹的、粘稠的爱液,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而出的潮水,顺着她大腿的内侧,蜿蜒流下,将她身下的那张名贵的虎皮坐垫,浸湿了一大片,在空气中散发出阵阵甜腻的、腥膻的气味。

而我,就站在这张太师椅前,扶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的腰肢,我的下半身,那根早已被她们母女二人的淫水浸泡得晶晶亮、紫红狰狞的巨大肉棒,正在她那紧致、湿热、不断痉挛、收缩的稚嫩甬道之中,疯狂地、毫无怜惜地,进出、冲撞!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那娇小的身体彻底贯穿。

每一次的拔出,又会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混合着她淫水的粘稠液体。

肉体与肉体之间,因为汗水和爱液的润滑,而发出阵阵清脆响亮的、淫靡至极的“啪啪”声。

“啊……嗯……”

赢月死死地咬着她那早已被自己咬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那双黑曜石般的、明亮的眼眸之中,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冰冷与高傲,只剩下了一片迷离的、涣散的、被情欲彻底淹没的空洞。

她的身体,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着我每一次的撞击,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摇晃、颤抖。

她那与娇小身材完全不符的、挺翘饱满的酥胸,也随着我撞击的节奏,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哈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她光洁的额头、精致的锁骨、挺翘的鼻尖,不断地滑落。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冷若冰霜的、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绝美小脸,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涨得通红,美得惊心动魄,艳得不可方物。

就在刚才,她已经在我这狂风暴雨般的、毫无人性的攻势之下,泄了两次身。

每一次的高潮,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小兽般凄厉的悲鸣,然后整个身体便会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一股股滚烫的清澈的爱液,从她那早已不堪挞伐的、小小的花心之中,喷涌而出,将我们二人结合的部位,浇灌得更加泥泞不堪。

但是,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我享受这种感觉,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帝,彻底踩在脚下,肆意玩弄、让她在我身下哭泣求饶、崩溃沉沦极致的征服快感!

我低下头,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掐着她那纤细的、仿佛随时都会被我折断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穿过她那被汗水浸湿的、乌黑亮丽的秀发,轻轻地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地抚摸着她的后脑。

然后,我将我的嘴唇,狠狠地,印上了她那张因为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樱桃般的小嘴。

“唔……嗯……”

我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的、侵略性的意味,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那温热的、小巧的口腔之中,肆意疯狂搅动掠夺。

我贪婪地,允吸着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品尝着她那带着一丝血腥味的、独一无二的甜美。

而我的下半身,则在此时,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啊!啊!啊!啊——!”

我能感觉到,我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击在她那稚嫩的敏感的子宫的最深处!

赢月那娇小的身体,在我的怀中疯狂地颤抖痉挛。她的十根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太师椅的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一片煞白。

终于,在一阵几乎要将我灵魂都抽空的、剧烈的痉挛之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我所有欲望与征服感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一般,尽数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早已被我肏得一片狼藉的、小小的子宫深处。

我将她彻底地灌满了我的东西。

我喘着粗气,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享受着高潮过后的那短暂令人沉醉的余韵。

我能感觉到,赢月那温热的甬道,正在一下一下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是在贪婪地、想要将我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牢牢地锁在她的身体里。

而我的身后,赢语儿那条灵巧的舌头,也适时地停止了舔舐,转而用她那柔软的丰润的嘴唇,轻轻地安抚性地,亲吻着我那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臀瓣。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仿佛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真正的王。

然而,我永远也不会知道的是……

就在我沉浸在这份极致的荒唐的充满了征服感的快感之中的时候。

在我没有注意到的书房那虚掩的门口。

一道纤细窈窕穿着一身素雅月白色长裙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是孔方雨。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口的阴影里,看着书房内这惊世骇俗的、足以颠覆整个王朝伦理的淫乱一幕。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愤怒、或是悲伤。

她那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如同秋水般的明眸,依旧是那样的平静,那样的清澈,就仿佛她眼前看到的,不是自己的未婚夫,正在和当今的皇帝与太后,进行着最不堪入目的、荒淫无度的交合。

而是一幅……与她毫不相干的有趣的画。

她的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浅的温婉的笑意。

那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

却又,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洞悉一切的冰冷的平静。

那日书房中的荒唐,就如同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很快便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发生过。

赢月和赢语儿母女二人,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被我撕得凌乱的衣衫,在我的脸上和嘴上留下了几个深浅不一的、带着她们独特体香的吻痕后,便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而我,也对此事守口如瓶。

我不知道孔方雨已经洞悉了我所有的秘密,我天真地以为,自己将一切都掩饰得很好。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甜蜜。

方雨依旧是那个方雨,温婉、知性、体贴入微。

她会像往常一样,在我伏案工作时,为我送上一碗亲手熬制的莲子羹;会在我疲惫时,用她那双纤细柔软的小手,为我轻轻地按压太阳穴;会和我一起,在月夜下,探讨诗词歌赋,人生哲学。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清澈温柔,充满了爱恋与信任,不含一丝一毫的杂质。

仿佛那日在书房门口看到的那惊世骇俗的一幕,只是一场她无意中闯入的、与她毫不相干的幻梦。

她的平静,让我那颗因为背叛而备受煎熬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我甚至开始产生一种错觉,觉得只要方雨不知道,那么我所做的一切,便都可以被原谅。

于是,我更加心安理得地,游走于两个世界之间。

一边是方雨给予我的、现世安稳的、如同涓涓细流般的温情;另一边,则是赢月母女带给我的、充满了征服与堕落的、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极致刺激。

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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