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保持着跪趴后入的姿势,久久未动。
王老汉的胸膛紧贴着顾若曦光滑的背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后。
那根粗大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湿滑紧窄的小穴里,虽已射过精,却依旧硬挺,不愿退出。
“娘子……”
老汉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满足与慵懒。
“你这小屄……吸得真紧……老奴的鸡巴都被你夹麻了……”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摸到两人交合处。粗黑的手指拨开她臀缝,指尖触到那圈被撑得泛红的穴口嫩肉,轻轻按了按。
“瞧……都肿了……老奴操得太狠了……”
顾若曦的脸埋在臂弯里,没有回应。
只是身体微微颤了颤。
“不过娘子放心……”老汉嘿嘿笑着,手指沿着她臀缝往上滑,一直滑到腰窝,“老奴就喜欢你这身子……越操越润……越操越软……”
“前些年刚娶你过门那会儿,你这小屄紧得跟处子似的,老奴插进去都费劲……”
“现在可好……随便一插就到底……里头又湿又热……吸着老奴的鸡巴不放……”
顾若曦终于开口,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你……莫非是想把本座……变成那等……专供男子泄欲的淫贱身子?”
这些年来,她确实感受到了身子的变化。
乳肉越发丰腴饱满,臀肉越发肥润挺翘。
最明显的是腿间那处——原本紧致如处子的小穴,经过十数年日夜耕耘,早已被操得松软湿润,轻易便能容纳他那根粗大的肉棒。
甚至有时情动,那处会自行分泌蜜液,湿漉漉地等着他来插。
这些变化,她都知道。
“哪能啊!”老汉连忙道,手又摸回她臀肉上,讨好地揉捏着,“老奴是夸娘子……夸娘子身子好……经得起操……”
“再说了……”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娘子这般仙女儿似的人物,肯让老奴这糟老头子操,是老奴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老奴疼你还来不及,哪舍得糟践?”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油嘴滑舌。”
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力道。
“老奴说的都是真心话!”老汉急了,胯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动了动,“娘子若不信……老奴现在就能再硬起来……再伺候娘子一回……”
“不必。”
顾若曦撑起手臂,想从他身下挪开。
老汉却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娘子别急……让老奴再抱会儿……”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小腹,轻轻按了按。
那里微微鼓起,柔软温热——是他刚才射进去的浓精,还满满地灌在她子宫里。
“瞧……娘子的肚子……鼓鼓的……像怀了崽似的……”
老汉的声音里带着痴迷,又有一丝遗憾。
他记得娘子说过,她体质特殊,不易受孕。这些年他夜夜在她体内射精,射了不知多少回,却从未见她肚子真正大起来。
“要是真能怀上……该多好……”
他喃喃道,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
顾若曦没有接话。
老汉叹了口气,手指往下滑,滑到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体。他轻轻抽出肉棒——
“啵。”
黏腻的水声。
粗黑的肉棒从湿滑紧窄的小穴里拔出来,龟头上还挂着混浊的液体。
穴口那圈粉嫩的嫩肉被带得外翻,随即又缓缓缩回,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大量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那张小嘴里汩汩流出。
“淅淅沥沥……”
液体滴落在寒玉床榻上,积成一滩黏腻的白浊。
老汉扶着她的腰,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
“娘子……把老奴的精液……都排出来……”
他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上,轻轻往下推。
顾若曦的身体微微绷紧。
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那些滚烫的浓精,正顺着甬道往外流。一股接一股,黏腻温热,流过穴口时带来细微的痒意。
时间很长。
精液流了很久,才渐渐变少,最后变成稀薄的透明液体,混着些许白浊,淅淅沥沥地滴落。
终于排干净了。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粉嫩的嫩肉微微外翻,冒着丝丝热气。整个小穴湿漉漉的,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老汉凑近去看。
“娘子……老奴给你清理清理……”
顾若曦没有说话。
其实一个简单的净尘术就能清理干净。她是渡劫期修士,肉身早已不染尘埃,污秽不沾。这些凡俗体液,只需心念一动便能化去。
但她没有阻止。
老汉俯下身,脸凑到她腿间。
那处小穴生得极好看——白白嫩嫩,肥嘟嘟的像只馒头,中间一道细缝,是一线天的模样。
阴唇粉嫩饱满,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红润的嫩肉。
即便被他用尿水浇过,被浓精灌过,被日夜操弄,这处却依旧干净,没有半分异味,反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甜的体香。
老汉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滋溜……”
粗糙的舌头舔过阴唇,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卷进嘴里。
顾若曦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娘子……真甜……”
老汉含糊地说着,舌头又往里探,撬开穴口,伸进那湿滑紧窄的甬道里。
“咕啾……咕啾……”
舌头在穴肉里搅动,舔舐着内壁上的每一处褶皱,将残留的精液刮出来,吞进肚里。
顾若曦的手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软枕。
她能感觉到,那粗糙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搅弄,舔得又深又用力。
这比刚才的交合更让她难堪——交合至少是两人身体的结合,而此刻,却是他用嘴……用舌头……在清理她那里……
而且,这样只会弄得更脏。
他的口水,他的气息,都会留在里面。
可她依旧没有阻止。
只是闭上眼,任由那粗糙的舌头在她腿间肆虐。
老汉舔得很仔细,很认真。
从外阴到内壁,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都不放过。
舌头刮过嫩肉时,带起细微的痒意和酥麻,让顾若曦的身体一阵阵轻颤。
许久,老汉才抬起头。
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体液。
“清理干净了……”
他咧嘴笑着,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顾若曦缓缓睁开眼,琉璃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她没有说话,只是撑起身体,从跪趴的姿势坐起。
腿间那处湿漉漉的,被舔得发红,却真的干净了许多。
老汉也跟着坐起,伸手想扶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本座自己来。”
她起身,赤足踩在寒玉地面上。腿间还有些黏腻,走动时能感觉到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但她没有理会。
“随本座来。”
她朝殿外走去。
只是走路的姿势,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那是腿间被过度操弄后的酸软,还有刚才被舌头舔舐后的酥麻。
老汉连忙从床上爬起,胡乱套上那身灰布衣,佝偻着身子跟了上去。
顾若曦赤身走在前面。
她步履轻盈,赤足踩在寒玉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修长丰腴的身躯在晨光中泛着白玉般的光泽,背脊线条流畅优美,腰肢纤细,臀肉随着步伐自然摆动,荡开柔和丰润的曲线。
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处,姿态端庄,面容清冷如常。
只是胸前那对丰腴的雪乳,随着行走微微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粉嫩如初绽的花苞。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跟在后面,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具绝美的肉体。
“娘子……”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你现在……许多事……都不怎么羞涩了……”
顾若曦的脚步顿了顿。
“唉……”
极轻的叹息,从她唇间溢出。
“次次都被你这般调戏……本座便是再羞涩,也该被你磨得没脾气了。”
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嘿嘿……老奴这不是稀罕娘子嘛……”
老汉咧嘴笑着,快步跟上去,与她并肩而行。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侧过来,贪婪地看着她清冷的侧颜。
“再说了……娘子越是这般……老奴越是喜欢……”
“你这老奴……”顾若曦微微蹙眉,琉璃色的眼瞳瞥了他一眼,“本座毕竟是个女修,你这些话……总挂在嘴边,不好。”
“有啥不好的?”老汉不以为意,“老奴只对娘子说,又不对旁人说。”
“你这些话……若是被别的女修听到……”顾若曦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里竟多出几分埋怨的情绪,“早就……早就……”
她没说完。
但老汉听懂了。
“早就怎样?”他凑近了些,口臭喷在她耳畔,“早就一巴掌拍死老奴了?”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或许吧。”
“那娘子怎么不拍死老奴?”老汉嘿嘿笑着,手悄悄伸过去,在她臀肉上轻轻捏了一把,“反倒……反倒还让老奴……嘿嘿……”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没躲开,只是加快了脚步。
“本座……懒得与你计较。”
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些力道。
老汉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更是痒得厉害。
他记得,娘子自从恢复记忆后,一直都是那种清冷绝尘、不染凡俗的模样。
即便在床上被他操弄时,也多是隐忍克制,很少流露出这般……小女人的情绪。
嗔怪,埋怨,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真不知道这老东西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淫词秽语,偏偏每句都能说到她心坎里,撩得她心绪不宁。
“娘子……”老汉又开口,“你走路时……那对奶子晃得……真好看……”
“闭嘴。”
“老奴说的是实话嘛……”老汉不依不饶,“又白又大……乳头还是粉的……老奴最喜欢含在嘴里……”
“你……你再胡说……”顾若曦的耳根微微泛红,“本座便……”
“便怎样?”老汉嬉皮笑脸,“便不让老奴碰了?”
“……便让你今日在灵泉里多泡一个时辰。”
“那敢情好!”老汉乐了,“老奴巴不得天天泡在灵泉里,跟娘子一起泡……”
二人这般说着,已穿过寝殿外的长廊,来到秘境深处。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溶洞,穹顶高悬,钟乳石倒垂,发出莹莹微光。洞中雾气氤氲,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在空中缓缓流淌。
溶洞中央,是一方约三丈见方的灵泉。
泉水呈乳白色,表面蒸腾着袅袅白气,散发出清冽的灵气。
泉底铺着光滑的玉石,玉石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正缓缓吸收着四周的灵气,又反哺给泉水。
灵泉周围,生长着几株罕见的灵植。
一株紫叶灵芝,一丛九瓣冰莲,还有几株顾若曦从别处移植来的异种灵草,此刻都在灵气的滋养下生机勃勃。
“这灵泉……”顾若曦走到泉边,伸手探了探水温,“是本座当年从北原圣山上开掘出来,以阵法引灵脉,引入此处的。”
“北原圣山?”老汉好奇地凑过去,“那是啥地方?”
“浩源界极北之地,终年冰雪覆盖,灵气却最为纯净。”顾若曦轻声解释,“这泉水取自圣山深处的万年冰髓,又经灵脉滋养百年,有洗髓伐骨、梳理气血之效。对你这般凡胎,最是有益。”
“这么厉害……”老汉咂咂嘴,蹲下身,伸手掬了一捧泉水。
入手温润,不烫不凉,恰到好处。泉水触肤的瞬间,一股清凉的灵气便顺着毛孔渗入体内,让他浑身一轻,连日来的疲惫竟消散了大半。
“舒服……真舒服……”
老汉眯起眼,满脸享受。
“娘子……老奴进去泡着……需不需要运转什么功法?我看那些仙人……都是要打坐运功的……”
“不必。”顾若曦摇摇头,“你尚未引气入体,无法运功。只需静心浸泡,放松身心,让灵气自然浸润即可。”
“那……娘子也进来泡?”老汉眼睛一亮。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迈步踏入灵泉。
乳白色的泉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最终没至腰间。泉水温润,灵气顺着肌肤渗入,让她微微眯起了眼。
她在灵泉对面坐下,与老汉相对。
泉水刚好漫到她胸前,那对丰腴的雪乳半浮在水面,乳尖若隐若现。墨发如瀑般散在身后,有几缕贴在肩头,衬得肌肤越发白皙。
老汉看着对面那具绝美的肉体,喉结剧烈滚动。
泉水很清澈,即便隔着乳白色的灵气,他也能隐约看见水下那具胴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肉,还有腿间那处……粉嫩的……
“娘子……”
他的声音沙哑。
“静心。”
顾若曦闭上眼,声音清冷。
“莫要多想,让灵气自然浸润。本座会引导灵气,为你梳理气血。”
老汉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他学着顾若曦的样子,闭上眼,靠在泉边。
温润的泉水包裹着全身,灵气丝丝缕缕地渗入体内,在四肢百骸中流淌。
他能感觉到,那些灵气所过之处,疲惫和酸痛都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
就像……就像回到了母胎里。
温暖,安全,舒适。
不知不觉间,他竟放松了下来。
但渐渐地,感觉变了。
先是骨骼深处传来细微的“咔咔”声,像是冬日冻土开裂,又像是老树抽新枝。
那声音很轻,却连绵不绝,从脚趾骨一路响到脊椎,再蔓延至肩胛、手臂。
紧接着,皮肤开始发痒。
不是表面的痒,而是从皮肉底下透出来的,像有无数小虫在骨髓里爬。老汉忍不住伸手去挠,指尖刚触到皮肤,就蹭下一层黏腻的黑色油垢。
那油垢又黑又稠,带着浓重的腥臭味,像是积攒了数十年的污秽,此刻全被灵气从毛孔里逼了出来。
“哗啦——”
老汉下意识地掬水冲洗。
神奇的是,那黑色油垢一触到乳白色的灵泉,便“嗤”地一声化作青烟,消散在雾气中,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泉水依旧清澈温润,仿佛从未被污染过。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臂。
原本干瘦枯黄、布满老年斑的皮肤,此刻竟透出几分血色,那些深褐色的斑点也淡了许多。再摸摸脸颊,皱纹似乎也舒展了些。
浑身清爽。
像是卸下了数十斤的重担,连呼吸都轻快了许多。
泉对面,顾若曦静静坐着。
她闭着眼,面容清冷,仿佛入定。但一缕极细的神识,早已无声无息地探出,如春风拂柳般扫过王老汉的全身。
骨骼、经络、脏腑、气血……
每一处细微的变化,都在她神识中清晰映现。
那些因年岁积累的暗伤——年轻时摔伤留下的骨裂旧痕、常年劳作磨损的关节、饮酒过度损伤的肝脉、还有心肺间那几处淤塞的气血……
此刻,全都在灵气的浸润下缓缓修复。
骨裂处生出新的骨痂,关节磨损处复上薄薄的灵膜,肝脉间的浊气被逼出,心肺淤塞处渐渐通畅。
这老奴的身子,如今已称得上康健。
即便不修行,活到百岁也是轻而易举。
顾若曦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她想起昨夜——寒玉床榻上,这老东西压在她身上,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折腾了整整一夜。
今晨醒来,又缠着她要了一回,射了满肚子的浓精。
这般不知节制,又年过六旬……
她原本有些担心,怕他身子亏空过度,伤了根本。毕竟凡胎肉体,经不起这般折腾。
于是神识又往他下腹处探了探。
这一探,却让她微微一怔。
哪有什么亏空?
那根肉棒虽软软垂着,但根部的两个子孙袋却沉甸甸地坠在腿间,饱满鼓胀。
袋中精水充盈,几乎要溢出来,粗略一估,约莫能射出小半碗的量。
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
昨夜射了那么多次,今晨又射了一回,此刻竟又蓄满了……
这老东西的肾脉,简直旺盛得不像话。
(这老奴……不去合欢宗,倒是可惜了。)
顾若曦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她原本还想着,一会儿泡完灵泉,给他几颗补充精血的丹药,免得他身子虚亏。现在看来,倒是她多虑了。
这老东西,根本不需要补。
他那一身精力,怕是比许多年轻修士还要旺盛。
“嘿嘿……”
对面传来老汉的傻笑。
“娘子……这泉水真神了……老奴觉得……浑身是劲……”
他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曦水下的身子。
“尤其是下头……这俩蛋……胀得慌……想射……”
顾若曦没有睁眼。
“静心。”
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老奴静不下来……”老汉舔了舔嘴唇,“一看见娘子……这鸡巴就想硬……”
“……”
“娘子……你奶子真大……半浮在水面上……乳头都看得见……”
“……”
“老奴想摸……想含……”
顾若曦终于睁开眼。
琉璃色的眼瞳平静无波,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然后,又闭上了。
这次,连“静心”都懒得说了。
她算是明白了——这老东西,越是搭理他,他便越得寸进尺。不如不理,让他自个儿说去,说累了,自然就消停了。
老汉见她这般反应,讪讪地摸了摸鼻子。
他又盯着她看了会儿,见她真不打算理自己,只好悻悻地靠回泉边,继续闭目泡着。
只是那双眼,隔一会儿就要偷偷睁开一条缝,往对面瞟。
灵泉寂静。
只有泉水轻轻荡漾的细微声响,还有洞顶钟乳石滴水的“滴答”声。
白雾缭绕,灵气氤氲。
顾若曦静静坐着,任由灵气浸润周身。她虽不需要伐骨洗髓,但这灵泉对她亦有温养之效——能平息心绪,凝神静气。
只是此刻,她的心绪似乎并不那么平静。
神识之中,那老东西的身影挥之不去。
他猥琐的笑,他粗糙的手,他粗硬的肉棒,他沉甸甸的子孙袋……
还有他射进她体内时,那股滚烫的、充盈的、几乎要将她子宫灌满的浓精。
(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