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荡漾,发出细微的“哗啦”声。
王老汉靠在泉边,浑身舒泰得几乎要睡过去。
骨骼深处的“咔咔”声早已停止,皮肤也不再溢出黑色油垢。
此刻的他,只觉得身子轻快,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哗啦——”
对面传来水声。
顾若曦缓缓站起,赤身从灵泉中走出。乳白色的泉水顺着她修长的身躯流淌,在晨光中闪着晶莹的光。
她赤足踏上岸边光滑的玉石地面。
掐了个简单的法诀。
指尖微光一闪,周身水汽瞬间蒸腾而起,化作袅袅白雾散入空中。不过眨眼工夫,她全身便干爽如初,连发丝都恢复了柔顺飘逸。
“哗啦——”
看向还泡在泉中的王老汉。
“可以出来了。”
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王老汉这才回过神,连忙从泉中站起。
“哗啦——”
他迈步上岸,动作竟比往日灵活许多。之前那股子佝偻劲儿少了大半,腰背虽还有些弯曲,但步伐明显轻快。
“娘子……这泉水真神……”
他咧嘴笑着,伸手想摸自己的后背,却够不着。
“嗯。”
顾若曦淡淡应了一声,转身朝洞外走去。
王老汉连忙跟上。
刚走出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眼睛贼兮兮地往顾若曦身后瞟。
那对丰腴的臀肉,随着步伐自然摆动,臀缝若隐若现。大腿内侧还有些湿漉漉的,不知是泉水残留,还是……
他咽了口唾沫,手悄悄伸过去。
指尖刚要触到那滑腻的臀肉——
顾若曦身形微侧,轻巧地避开了。
“你……”
她回过头,琉璃色的眼瞳淡淡扫了他一眼。
“难道忘了本座早上所说?”
王老汉的手僵在半空。
“没……没忘……”
他讪讪地收回手,缩了缩脖子。
“那就老实些。”
顾若曦不再多言,继续朝前走去。
王老汉跟在她身后,眼睛依旧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打转。只是这次,他不敢再伸手了。
二人一前一后,穿过溶洞长廊,回到寝殿。
晨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瓦洒下,在地面投出斑驳光影。
顾若曦走到屏风后。
那里挂着一套素白衣裙,还有几件贴身衣物。
她伸手取下衣裙,展开。
然后,顿了顿。
“肚兜呢?”
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屏风外,王老汉鬼鬼祟祟地往殿角挪了挪。
“肚……肚兜?老奴没瞧见啊……”
他声音发虚,手藏在身后,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罢了。”
她没有追问,只是将手中的素白衣裙穿上。
系好衣带,理了理袖口。
然后,又顿了顿。
“亵裤呢?”
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极淡的无奈。
王老汉支支吾吾。
“这个……这个老奴也不知道……”
他缩着脖子,眼睛瞟向殿角那堆杂物。
顾若曦又沉默了片刻。
最终,她轻叹一声。
“……罢了。”
她没再找,只是将外裙穿好。
素白的衣裙裹住她丰腴的身躯,腰肢纤细,胸脯饱满。裙摆垂至脚踝,遮住了修长的双腿。
只是裙下……
空荡荡的。
没有肚兜,没有亵裤。
只有那具赤裸的胴体,直接贴着柔软的衣料。
王老汉看着她穿好衣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裙摆下那双赤足,又往上瞟,瞟到她腰间,再往上……
“娘子……”
他咽了口唾沫。
“你这样穿……下头……岂不是……”
“嗯?”
“老奴是说……若是飞行的时候……下面有人抬头看……会不会……”
顾若曦整理衣袖的手顿了顿。
她抬起眼,琉璃色的眼瞳平静地看着他。
“不必担心。”
“神行之时,周身自有灵光护体,凡人肉眼……看不到。”
王老汉一愣。
“娘子……你……”
他有些意外。
“你竟然……跟老奴解释这个?”
顾若曦没有接话,只是转过身,朝殿外走去。
王老汉连忙跟上,嘴里还不闲着。
“娘子这是……这是为老奴守着贞洁吗?”
他咧嘴笑着,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怕老奴吃醋?怕老奴看见别的男人瞧娘子……”
顾若曦的脚步顿了顿。
“……聒噪。”
她淡淡吐出两个字,继续朝前走去。
只是耳根,似乎微微泛红。
顾若曦赤足踏在寒玉地面上,素白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晨光透过殿顶琉璃瓦,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她正要迈出殿门。
“娘子……等等……”
身后传来老汉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又藏着几分贼兮兮的意味。
顾若曦脚步一顿。
她没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
“何事?”
“那个……出门前……”
老汉搓着手,佝偻着身子凑过来。他那张老脸上堆着笑,眼睛却直往她裙摆下瞟。
“老奴想……最后‘检查’一下娘子的身子……”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这老东西……又要折腾了。)
她心中了然,却也没拒绝。
只是转过身,走回屏风前。
“快些。”
声音清冷,听不出情绪。
“哎!哎!”
老汉连忙跟上,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
他走到她身后,粗糙的手搭上她腰间。手指摸索着,找到衣带的结,却没解开,只是轻轻一扯——
素白衣裙的前摆,被掀了起来。
晨光洒入。
裙下那具赤裸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的双腿并拢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细腻,膝盖微微泛着粉。
再往上……
老汉的眼睛瞪大了。
“娘子……你这……”
他看见,她腿间那处粉嫩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缝隙深处,有一缕晶莹的液体,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那液体很清,很亮,在晨光中闪着微光。
一滴,两滴。
落在寒玉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声。
“仙子这是……?”
老汉咽了口唾沫。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僵了僵。
“本座……”
她顿了顿,声音里难得地透出一丝窘迫。
“自从与你……行房之后……身子便……有些不受控制……”
作为渡劫期的大能,她对自身的掌控本已臻至化境。气血运转,经脉流动,乃至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在她神识笼罩之下。
可如今……
这从子宫深处渗出的淫水,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她明明没有动情,没有起念,甚至刻意收敛了心神。可那温热的液体,还是从花宫深处涌出,顺着肉壁缓缓流淌,最终从穴口渗出。
止不住。
“这是……憋不住尿了?”
老汉愣愣地问。
“你……”
顾若曦耳根泛红,声音里带上了嗔意。
“胡说什么!”
“那这是……”
老汉忽然反应过来。
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子几乎要贴到她腿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处粉嫩的肉缝,看着那晶莹的液体缓缓渗出。
“老奴明白了……”
他咧嘴笑了,露出缺了牙的黄牙。
“娘子这是……名器啊!”
“名器?”
顾若曦微微一怔,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疑惑。
她修行千年,阅遍典籍,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天材地宝,也听闻过修士间的诸多秘闻。但“名器”这个说法,倒是第一次听说。
“你从何处听来的说法?”
“嘿嘿……老奴年轻时……在镇上妓馆做过杂役……”
王老汉咧嘴笑着,粗糙的手指已经轻轻搭上她腿间那处粉嫩的肉缝。
“那些姐儿们私下里常说……有些女子的屄……生来就不同……”
他凑得更近了些,鼻子几乎要贴上去。
“娘子的屄……肥嘟嘟的……白嫩嫩的……肉唇厚实饱满……像两片刚蒸熟的肉馒头……”
顾若曦的身子微微一颤。
“你……”
她的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羞恼。
“你这是把本座比作那些……娼妓?”
“不不不……老奴哪敢……”
老汉连忙摇头,手指却已经轻轻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肉唇。
“老奴是说……娘子的屄……是万里挑一的好屄……”
他仔细看着那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肉穴。
穴口微微张合着,粉嫩的肉壁泛着水光。那缕晶莹的淫水正从穴口深处缓缓渗出,顺着肉缝往下淌。
更让人惊讶的是,原本洁白无瑕的阴户上,不知何时竟长出了少许细软的阴毛。那些毛发很淡,很细,浅浅地覆在阴阜上,像是初春的嫩草。
“咦……”
老汉伸手摸了摸那些细毛。
“娘子这儿……原来不长毛的啊……怎么现在……”
顾若曦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本座……也不知……”
声音细若蚊蚋。
作为渡劫期大能,她对自身肉体的掌控本已臻至化境。体毛生长、气血运转,都在她一念之间。
可如今……
这些细软的阴毛,竟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长了出来。
还有那源源不断的淫水。
“老奴闻闻……”
老汉把鼻子凑得更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唔……香甜……像蜜糖……又带点奶味儿……”
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缕淌下的淫水。
“甜的……”
顾若曦的身子猛地一颤。
“你……别……”
“嘿嘿……”
老汉却来了兴致,手指开始在那处粉嫩的肉穴上摆弄起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轻轻往外拉。肉唇很有弹性,随着他的动作一弹一弹的,露出里面更粉嫩的肉壁。
“看……多肥……多软……”
他又用指尖拨开穴口,往里探了探。
穴口很紧,但肉壁却异常柔软湿润。指尖刚探进去一点,就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还有更多淫水涌出来,把他的手指都打湿了。
“咕啾……”
老汉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娘子……你这屄……真是天生挨肏的好屄……”
他越玩越上头,干脆把两根手指都探了进去,在肉穴里抠弄起来。
“嗯……”
顾若曦忍不住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抖。
“以后娘子走到哪……这屄水就漏到哪……可怎么办?”
老汉一边抠弄,一边抬头看她。
“本座……自有办法……”
顾若曦咬着唇,声音有些发颤。
“什么办法?”
“用……用灵气封住穴口……”
“那多可惜……”
老汉的手指抠得更深了,在肉穴里搅动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么甜的屄水……就该让它流……流得越多越好……”
他玩得正起劲,忽然动作一顿。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糟了。
得意忘形了。
刚才玩得兴起,竟忘了眼前这位是谁——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浩源界巅峰战力之一。
而自己……不过是个凡胎肉体的老奴。
竟敢这般放肆地摆弄她的身子,还说出那些粗鄙不堪的言语……
老汉猛地抽回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娘……娘子恕罪!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他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寒玉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老奴一时糊涂……忘了身份……竟敢……竟敢这般亵渎仙子……老奴该死啊!”
顾若曦看着他跪在地上磕头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起来吧。”
“老奴不敢……老奴有罪……”
“本座让你起来。”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老汉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然后,他愣住了。
顾若曦……在笑。
那张常年如万年寒冰般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唇角微微勾起,琉璃色的眼瞳里映着晨光,像是冰封的湖面忽然漾开涟漪。
真美啊。
老汉看得呆了。
“你这老汉……”
顾若曦摇了摇头,伸手整理被掀起的裙摆。
“床上放肆得紧,压着本座折腾一整夜,什么粗话脏话都说得出口……”
“下了床,倒又摆出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本座若是真要治你的罪,昨夜就该将你扔下山崖了。”
老汉这才松了口气,讪讪地爬起来。
“娘子……你不生气?”
“生气?”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唇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本座若是事事与你计较,怕是早被气死了。”
“嘿嘿……那……那老奴以后……还能这么……这么玩娘子的屄吗?”
老汉搓着手,眼睛又往她裙摆下瞟。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随你。”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真的?!”
老汉眼睛一亮。
“但需有分寸。”顾若曦补充道,“在外人面前,不可放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老汉连连点头,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还有……”
顾若曦顿了顿,琉璃色的眼瞳看向他。
“你方才说的‘名器’……究竟是何意?”
“这个啊……”
老汉挠了挠头。
“老奴也是听那些姐儿们说的……说有些女子的屄……天生就是挨肏的料……”
“肉唇肥厚……肉壁柔软……淫水又多又甜……肏起来又紧又润……”
“而且……还会自己流水……止都止不住……”
他越说越兴奋,眼睛又往她腿间瞟。
“娘子的屄……就是这样的……老奴昨晚肏的时候就发现了……又紧又润……淫水多得能把床单打湿……”
顾若曦的耳根又红了。
“……闭嘴。”
“哎……哎……”
顾若曦理好衣裙,赤足踏在寒玉地面上,朝殿外走去。
素白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下那具赤裸的胴体若隐若现。晨光透过殿顶琉璃瓦,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娘子……”
身后传来老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甘。
顾若曦脚步不停。
“娘子……再让老奴看看……”
老汉追上来,粗糙的手又往她裙摆下探。
顾若曦头也不回,只是抬起手,指尖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敲。
“咚。”
一声轻响。
“哎哟!”
老汉吓得缩回手,连连后退。
“娘子恕罪!老奴不敢了!不敢了!”
他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顾若曦回过头,琉璃色的眼瞳淡淡扫了他一眼。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你这老东西……”
她摇了摇头,不再看他那副滑稽模样。
“好生呆在这里,莫要乱走。”
“本座有些事情要处理,去去便回。”
“娘子……你要去哪?”
“宗主峰。”
“宗主峰?”
老汉一愣。
“嗯。”
“你且在此等候,莫要惹事。”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迈出殿门。
素白的身影在晨光中一闪,便消失不见。
“娘子!娘子!”
老汉连忙爬起来,追出殿外。
殿外是云雾缭绕的山崖,远处群峰耸立,仙鹤翱翔。晨风吹过,带来阵阵草木清香。
哪里还有顾若曦的身影?
只有空气中,残留着一缕极淡的幽香。
那是她身上的味道。
混合着体香、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蜜液甜腥。
老汉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钻进鼻腔,勾起他昨夜肏弄她时的记忆。那肥嘟嘟的肉屄,那香甜的淫水,那紧致温热的肉壁……
他咽了口唾沫,下身那根老屌竟又硬了起来。
“娘子……”
他喃喃着,望着云雾深处。
宗主峰。
峰顶有一处凉亭,建在悬崖边缘。亭子四周云烟浩渺,仙鹤盘旋,一派仙家气派。
亭中石桌旁,坐着两人。
一人身着紫色道袍,头戴星冠,面容儒雅俊朗,正是凌天宗当代宗主,紫阳真人李清玄。
他是宗门内唯一的合道境大能,亦是顾若曦早年收入门下的亲传弟子之一。
此刻,他正恭敬地坐在石凳上,为对面之人斟茶。
对面,顾若曦端坐着。
素白衣裙裹着她丰腴的身躯,腰肢纤细,胸脯饱满。晨光洒在她脸上,那张清冷绝尘的容颜更显飘渺,仿佛不染凡尘的仙子。
只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她耳根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红晕。
裙摆下,那双赤足并拢着,脚趾微微蜷缩。
“师尊……”
李清玄斟好茶,双手奉上。
“有件事……弟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若曦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说。”
“是。”
李清玄顿了顿,斟酌着词句。
“师尊您……十多年前飞升……”
“失败了。”
顾若曦放下茶盏,声音平静。
“本座没能渡过第九道神雷。”
李清玄沉默了片刻,轻叹一声。
“已经……近万年没人能飞升了。”
“浩源界的天道……似乎出了问题。”
顾若曦没有接话。
她望着亭外云海,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追忆。
十多年前,她站在渡劫台上,迎接九道神雷。
前八道,她轻松接下。
第九道,却出了问题。
那不是普通的神雷,而是一道撕裂虚空的黑色雷霆。雷霆落下时,她没有看到飞升异象,反而被卷入虚空乱流。
修为尽失,记忆全失。
再醒来时,已是在山野之中,被一个猥琐老汉捡回了家。
然后……便是那十年的夫妻生活。
想到王老汉,她耳根那抹红晕又深了些。
(那老东西……此刻怕是又在胡思乱想。)
她轻轻摇头,收回思绪。
“玄儿。”
“弟子在。”
“宗门以后……还得靠你们这些后辈了。”
她说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李清玄愣住了。
他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顾若曦。
笑了?
师尊……竟然笑了?
他跟随顾若曦修行数百年,从未见过她脸上有过任何表情。那张脸永远如万年寒冰,清冷,绝尘,不染凡俗。
可此刻……
她竟然在笑。
而且……是不是他的错觉?
师尊的身段……似乎比从前更丰腴了些?腰肢依旧纤细,可胸脯似乎更饱满,臀肉也更圆润……
(大逆不道!)
李清玄猛地收回目光,心中暗骂自己。
(我竟敢妄言师尊身段……该死!)
但他随即又想到另一件事。
“师尊……”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您飞升失败后……这十多年……去了何处?”
“弟子曾派人四处寻找,却始终没有您的消息。”
“您……可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顾若曦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秘密。”
她淡淡吐出两个字。
李清玄又是一愣。
秘密?
师尊……何时会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从前的顾若曦,要么不言,要么直言,绝不会用这种带着几分俏皮意味的“秘密”来搪塞。
(师尊该不会……被夺舍了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狠狠掐灭。
(呸呸呸!渡劫境怎么可能会被夺舍!)
顾若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玄儿。”
“弟子在!”
“莫要胡思乱想。”
她放下茶盏,琉璃色的眼瞳平静地看着他。
“本座只是……经历了一些事。”
“你如今也是一宗之主了,怎的还有这般猜疑心思?”
李清玄汗颜。
“弟子……知错。”
顾若曦不再多言,望向亭外云海。
“今后,本座会尽量避世,深居简出。”
“若宗门有难,你唤我即可。”
“只要本座未陨落,便会庇护凌天宗。”
“多谢师尊!”
李清玄连忙起身,躬身行礼。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宗门近况。
这时,两人同时顿了顿。
神识感应中,山下传来一阵灵力波动。
“这应是内门弟子们在切磋。”
李清玄解释道:
“师尊十多年未回宗门,门中也有不少修炼种子。”
“师尊可想看看?”
顾若曦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也好。”
二人并肩沿着青石阶往山下走。
云烟在脚下流淌,仙鹤偶尔掠过身旁。山风拂过,吹动顾若曦素白的裙摆,裙下那双赤足若隐若现。
李清玄落后半步,恭敬地跟在身侧。
“师尊,还有一事需向您禀报。”
“说。”
“宗门后山的镇魔渊……近些年没有您的威压震慑,封印松动了不少。”
李清玄语气凝重。
“渊中那些大妖,趁机吞噬阴煞之气修炼,已有数头突破至八阶,堪比合道修士。”
“弟子曾携众长老前往镇压,却无法将其尽数诛灭,只得重新施加封印,却也撑不了太久。”
“还望……老祖出手。”
他改了称呼,躬身行礼。
顾若曦脚步未停,琉璃色的眼瞳望向远处云雾深处。
那里,隐约能看见一座漆黑的山峰,阴煞之气冲天而起,即便隔着数十里,也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邪祟。
“本座知晓了。”
她淡淡应道。
“一会便去看看。”
“多谢老祖!”
二人说话间,已来到山腰处的演武场。
演武场占地极广,以青玉石铺就,四周立着十八根盘龙石柱。此刻场中正有数十名弟子围观,场心处,一男一女正在切磋。
女子身着鹅黄衣裙,手持一柄三尺青锋,剑光流转间灵动迅捷。
男子则赤着上身,肌肉虬结,赫然是体修路数。他拳风刚猛,每一拳击出都带起破空之声,修为已达金丹大圆满。
而那鹅黄衣裙的女子,不过金丹后期,却在男子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游刃有余。
“铛!”
剑锋与拳罡相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女子借力后撤,身形如燕,脚尖在青玉石上轻轻一点,便飘出三丈开外。男子追击而上,一拳轰出,却被她以剑脊巧妙卸力。
如此往来十余招,竟未分胜负。
最终二人同时收手,互相抱拳。
“后生可畏。”
顾若曦轻声赞道。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场中每个弟子耳中。
众弟子这才发现场边来人,纷纷转身,待看清来人面容与衣着后,顿时哗啦啦跪倒一片。
“拜见老祖!拜见宗主!”
声音整齐,带着敬畏。
李清玄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鹅黄衣裙的女子身上。
“婉儿,过来。”
那女子连忙收剑入鞘,小跑着来到二人身前。
她生得眉目如画,清秀可人。鹅黄衣裙裹着初显玲珑的身段,胸脯微微鼓起,腰肢纤细,一双杏眼灵动有神,顾盼间带着少女独有的娇俏。
此刻她脸颊微红,呼吸稍促,额角沁着细汗,更添几分鲜活生气。
“弟子上官婉儿,拜见师祖,拜见师尊。”
她跪下行礼,声音清脆。
李清玄笑着看向顾若曦。
“师尊,这是弟子前几年新收的徒儿,名为上官婉儿。”
“这丫头天赋尚可,双十年华便已修至金丹后期,就是性子跳脱了些。”
他说着,瞪了上官婉儿一眼。
上官婉儿吐了吐舌头,俏皮一笑。
顾若曦目光落在她身上,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欣赏。
这丫头根基扎实,剑气凝而不散,方才那套剑法也得了三分真意。更难得的是心性灵动,不僵不滞,是个可造之材。
“天赋不错。”
她淡淡说道。
上官婉儿抬起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位传说中的老祖。
素白衣裙,赤足而立。那张脸清冷绝尘,仿佛不染凡俗的冰雪,琉璃色的眼瞳平静无波,却又深邃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就是老祖。
师尊的师尊。
凌天宗太上长老,浩源界四位渡劫期陆地神仙之一。
上官婉儿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激动与崇拜,眼睛都亮了几分。
“你这丫头,前几日又不见踪影,是不是又偷溜下山了?”
李清玄板起脸问道。
“师尊明鉴……弟子只是……只是去山下坊市买了些胭脂……”
上官婉儿小声辩解,脸颊更红了。
顾若曦看着她那副模样,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柄通体冰蓝的飞剑,长约二尺七寸,剑身剔透如琉璃,剑柄处镶嵌着一颗冰魄珠。
剑刚取出,周遭温度便骤降几分,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此剑名‘冰魄’,乃本座早年所用。”
“今日赠你,望你勤加修炼,莫负天赋。”
她将剑递过去。
上官婉儿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那柄冰蓝飞剑,又抬头看看顾若曦,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傻丫头,还不快谢过老祖!”
李清玄连忙提醒。
上官婉儿这才回过神,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多……多谢老祖赐剑!弟子……弟子定当勤修不辍,绝不辜负老祖厚望!”
她双手接过飞剑,跪地叩首。
冰魄剑入手冰凉,剑身传来阵阵精纯的冰属性灵力,与她功法极为契合。她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剑身,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顾若曦不再多言,看向李清玄。
“好了。”
“去镇魔渊吧。”
“是。”
李清玄躬身应道。
二人正要转身离去,上官婉儿却忽然开口。
“师祖!师尊!”
她抱着冰魄剑,小跑着追上来,眼睛亮晶晶的。
“您二位……可是要去镇魔渊?”
“弟子……弟子也想跟去见识见识!”
“弟子从未见过陆地神仙出手……想……想开开眼界……”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却还是眼巴巴地看着顾若曦。
李清玄眉头一皱。
“胡闹!”
“镇魔渊凶险万分,你一个金丹期弟子跟去作甚?万一被煞气侵体,或是被斗法余波所伤,如何是好?”
上官婉儿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不肯放弃,目光投向顾若曦,带着恳求。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无妨。”
她淡淡说道。
“跟来吧。”
“不过需跟紧本座,莫要乱走。”
“多谢师祖!多谢师祖!”
上官婉儿喜出望外,连连道谢。
李清玄见状,也只能无奈摇头。
三人不再停留,化作三道流光,朝着远处那座漆黑山峰飞去。
演武场上,众弟子望着三人离去的方向,议论纷纷。
“那就是老祖啊……当真如传闻中一般,清冷绝尘……”
“上官师姐真是好运,竟得了老祖赐剑……”
“听说镇魔渊那些大妖又作乱了,老祖亲自出手,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议论声中,三道流光已消失在云雾深处。
越靠近镇魔渊,周遭光线便越发暗淡。
阴煞之气如浓墨般弥漫,空气中弥漫着腐朽与血腥的味道。下方山林枯萎,鸟兽绝迹,连泥土都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
顾若曦飞在最前,素白衣裙在阴风中飘动。
她赤足踏空,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绽开一朵冰莲。冰莲所过之处,阴煞之气纷纷退散,竟是在这污秽之地,硬生生开辟出一条洁净通道。
上官婉儿紧紧跟在她身后,抱着冰魄剑,既兴奋又紧张。
她能感受到,越往前,那股令人心悸的邪祟气息便越浓重。若非有老祖的冰莲开路,只怕她早已被煞气侵体,心神失守。
前方,那座漆黑山峰已近在眼前。
山峰高达千丈,通体如墨,寸草不生。山体上布满了裂缝,每一道裂缝中都不断涌出浓稠的黑色煞气,仿佛整座山都在呼吸。
山脚下,立着一座巨大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三个血红色的大字——
镇魔渊。
字迹狰狞,仿佛是用鲜血书写而成,历经千年而不褪色。
石碑旁站着两名须发皆白的老者,皆着凌天宗长老服饰。二人正闭目盘坐,周身灵力流转,似在维持某种阵法。
感应到来人气息,二人同时睁眼。
见是顾若曦与李清玄,连忙起身行礼。
“拜见老祖!拜见宗主!”
声音带着敬畏。
顾若曦微微颔首,目光投向那座漆黑山峰。
山峰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金光流转,构成数道庞大的封印阵法。
只是此刻,那些符文上已有不少裂痕,金光黯淡,隐隐有黑气从裂缝中渗出。
显然,这便是李清玄与几位长老联手布下的封印。
“退后。”
顾若曦淡淡说道。
李清玄会意,立刻带着上官婉儿与两位长老后退数十丈。
顾若曦抬起素手,对着封印轻轻一挥。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诀念诵。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挥手。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数道庞大封印,竟如琉璃般寸寸崩解。金光符文化作点点星芒消散,封印阵法瞬间瓦解,连一丝抵抗都未曾出现。
李清玄瞳孔骤缩。
(这……这可是我与三位大乘期长老耗费半月布下的‘九阳镇魔大阵’……)
(竟……竟随手就破了?)
他心中巨震,看向顾若曦的背影,眼中敬畏更深。
上官婉儿眨巴着眼睛,她修为尚浅,看不出其中门道,只见到老祖挥了挥手,那些金光闪闪的封印就碎了。
(好厉害……)
她心中暗叹。
封印破碎的瞬间——
“吼——!!!”
震天动地的咆哮从深渊中爆发。
漆黑如墨的煞气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遮天蔽日。方圆百里瞬间陷入黑暗,阴风怒号,鬼哭狼嚎之声不绝于耳。
煞气之中,四道庞大身影率先冲出。
第一头,身长百丈,形如巨蟒,却生有九颗狰狞头颅。每颗头颅都张开血盆大口,喷吐着腐蚀性的毒雾。
第二头,背生双翼,通体赤红,利爪如钩。双翅一振,便掀起腥风血雨。
第三头,状若山岳,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骨甲。每一步踏出,大地都为之震颤。
第四头,最为诡异,身形虚幻不定,似人非人,似鬼非鬼。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
这四头,皆是八阶大妖,堪比合道修士。
其后,更有无数魔兽蜂拥而出。
有浑身腐肉的尸鬼,有双目赤红的魔狼,有长满触手的怪虫……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仿佛要将整片天地都吞噬。
煞气、血腥、腐臭,混合成令人作呕的气息。
上官婉儿脸色发白,下意识抓紧了怀中的冰魄剑。
两位长老也神情凝重,周身灵力涌动,随时准备出手。
顾若曦却依旧平静。
她素手微抬,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拂。
一道淡青色的光幕凭空展开,瞬息间笼罩方圆百里。光幕如倒扣的巨碗,将所有煞气、魔物尽数困在其中,不再外泄分毫。
那四头八阶大妖已修炼出灵智,此刻感应到顾若曦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皆心生恐惧。
逃?
光幕封锁,无处可逃。
拼?
九头巨蟒率先发难,九颗头颅同时喷出毒雾,化作九条毒龙,朝着顾若曦噬咬而来。
赤红魔禽双翅一振,化作一道血影,利爪直取顾若曦面门。
山岳巨兽仰天咆哮,浑身骨甲泛起黑光,如山崩般冲撞而来。
虚幻鬼影则无声无息,融入阴影之中,伺机偷袭。
四头大妖,皆是拼死一击。
顾若曦连看都未看。
她只是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抓。
“嗡——”
无形的力量降临。
那九条毒龙在半空中骤然凝固,随即寸寸崩解。
赤红魔禽的血影如撞上铜墙铁壁,惨叫一声倒飞而出。
山岳巨兽前冲之势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按在原地。
虚幻鬼影从阴影中被迫现形,浑身颤抖。
紧接着,那股无形的力量开始收缩、碾压。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密集响起。
九头巨蟒的九颗头颅同时爆开,血雾弥漫。庞大的身躯如被巨磨碾过,血肉骨骼一点点化作齑粉。
赤红魔禽双翅折断,利爪崩碎,身躯在空中扭曲变形,最终爆成一团血雨。
山岳巨兽的骨甲寸寸龟裂,如山体崩塌般溃散,露出里面腐烂的内脏,随即连同内脏一同化为虚无。
虚幻鬼影发出凄厉尖啸,身形如烟雾般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四头八阶大妖,从出手到陨落,不过三息。
其后那些密密麻麻的魔兽,更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无形力量的碾压下化作飞灰。
漫天煞气、魔气,如冰雪遇阳,迅速消融、净化。
不过十息。
天地恢复清明。
阳光重新洒落,照在青翠的山林上。若非地上还残留着些许血迹,方才那遮天蔽日的魔潮仿佛从未出现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上官婉儿张着小嘴,呆呆地看着眼前景象。
(这就……结束了?)
她脑中一片空白。
那四头让她光是看着就腿软的大妖……就这么……没了?
两位长老也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骇然。
李清玄深吸一口气,看向身旁两位长老,暗中传音。
“张长老,李长老,你们可看出师尊方才用的是什么神通?”
“回宗主……老朽……老朽看不穿……”
“老朽也看不出……仿佛只是随手一抓,可那力量……简直匪夷所思……”
“不愧是老祖啊……”
“宗主有此师尊,实乃我凌天宗之幸!”
“张老头,你这话说的,好像宗主没有师尊就不是宗主了似的!”
“李老怪,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两位长老竟在传音中斗起嘴来。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直接传入三人识海。
“收拾残局。”
三人同时一僵。
(被……被抓包了?)
李清玄老脸一红,连忙躬身。
“是!弟子遵命!”
两位长老也是满脸尴尬,连连点头。
顾若曦转过身,琉璃色的眼瞳扫过三人。
“镇魔渊阴煞之气乃天地产物,无法根除。”
“你等重新布下封印,定期加固即可。”
“若有异常,再来寻本座。”
“弟子明白!”
李清玄恭敬应道。
顾若曦不再多言,素白身影轻轻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只余一缕极淡的幽香,随风飘散。
上官婉儿这才回过神,小跑着来到李清玄身边。
“师尊……老祖她……”
“太厉害了……”
她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李清玄轻叹一声,揉了揉她的脑袋。
“是啊……”
“这就是渡劫期……”
他望向顾若曦消失的方向,眼中神色复杂。
有敬畏,有自豪,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
(师尊……您这些年,究竟经历了什么?)
他摇摇头,收回思绪。
“张长老,李长老,开始布阵吧。”
“是!”
三人不再耽搁,开始着手重新封印镇魔渊。
静虚秘境,寒玉殿。
素白的身影在殿内转了一圈。
“老王。”
无人回应。
“王铁柱。”
依旧寂静。
顾若曦微微蹙眉,琉璃色的眼瞳扫过空荡荡的寝殿。她缓步走出殿门,沿着青石小径朝灵药田走去。
远远地,便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立在药田边。
王老汉背对着她,正解开裤腰。
他那根粗大粗长的肉棒耷拉着,此刻正对着药田里一株百年紫参,哗啦啦地尿了起来。
尿量极大。
滚烫的尿液在阳光下冒着白色的热气,腥臊的气味随风飘散。
那株紫参的叶片被烫得微微卷曲,根部的泥土被冲开一个浅坑,褐色的尿液顺着沟壑流淌,浸湿了一大片灵土。
顾若曦脚步微顿。
她看着那根黝黑粗长的物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就是这根东西,曾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曾撑开她紧窄的蜜穴,顶到最深处。曾在她子宫口研磨,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体内。
她缓步走近。
王老汉正尿得畅快,忽然察觉到身后有人,吓得浑身一抖。
“哗——”
尿液甩出一道弧线,几滴滚烫的液体溅在了顾若曦素白的裙摆上,留下几点淡黄色的水渍。
王老汉慌忙提上裤子,转过身来,老脸涨得通红。
“仙……仙子……”
他手足无措,想要伸手去擦那裙摆上的污渍,又不敢碰。
顾若曦低头看了一眼。
“无妨。”
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松了口气,但依旧惴惴不安。
“老奴……老奴实在是憋不住了……”
“这秘境里……也没个茅房……”
顾若曦闻言,微微一怔。
她确实从未考虑过这些。
自踏入修行之路,她早已辟谷数百年,不食五谷,自然也就没有这些凡尘俗务。
这静虚秘境是她为自己开辟的修行之所,一草一木皆蕴含灵气,又怎会去建什么茅厕?
她看向王老汉。
这老货只是个凡人,要吃要喝,要拉要撒。
自己将他带回来,却连这些最基本的事情都未曾替他考虑。
顾若曦轻叹一声。
她抬起素手,对着药田旁的空地轻轻一挥。
灵光流转间,一座小巧的木屋凭空出现。木屋不大,却颇为精致,门上挂着一块木牌,上书“净房”二字。
“日后解手,去此处。”
“莫要再污了灵药。”
王老汉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座突然出现的木屋,满脸惊奇。
“仙子……这……这是仙法?”
顾若曦没有回答。
王老汉搓了搓手,嘿嘿笑了起来。
“仙子真是神通广大……”
“不过话说回来,老奴这泡尿,确实憋得慌。”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刚才那泡尿,可真是又烫又多,老奴这大屌都尿得发涨了。”
“仙子您不知道,老奴这玩意儿,撒尿的时候可壮观了,能尿出三尺远!”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横飞。
“要是尿在仙子身上……嘿嘿……那才叫带劲……”
顾若曦静静听着。
她没有呵斥,也没有制止。
只是那双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
失忆那十年,她与这老货以夫妻之名生活在一起。每日听他说这些粗俗的污言秽语,早已习惯了。
那时候,她只是个普通的村妇。
丈夫喜欢吹牛,喜欢说些下流话,喜欢缠着她做那档子事。
除了好色,这老货对她倒也算不错。会给她捶背,会给她烧热水,会在冬天把她冰冷的脚捂在怀里。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千年道心,为何会因为那十多年的夫妻生活而改变。
罢了。
如今她已无心向道,飞升无望。
就由着他吧。
顾若曦唇角微扬,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那玩意儿,本座早就见识过了。”
“不必再吹嘘。”
王老汉一愣,随即老脸笑开了花。
“那是那是……仙子见识过老奴的厉害……”
“不过仙子那骚屄,才是真的厉害……”
他话未说完,顾若曦便转身朝寝殿走去。
“去净房清洗干净。”
“莫要带着一身骚气回来。”
王老汉连忙应声。
“是是是……老奴这就去洗……”
他小跑着进了净房。
顾若曦回到寝殿,在寒玉榻上坐下。
裙摆上那几点淡黄色的污渍,在素白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低头看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
“凡尘琐事……”
她低声自语。
窗外传来王老汉哼唱小调的声音。
调子粗俗下流,词句不堪入耳。
顾若曦闭上双眼,唇角却微微扬起。
素白的身影在榻边坐下。
顾若曦抬起素手,对着殿侧书架方向虚虚一握。
一本泛黄的古籍凭空飞来,落入她掌心。
她翻开书页,琉璃色的眼瞳在字句间缓缓移动。
殿门处传来脚步声。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盆边搭着一条干净的白布。
“你这是作甚?”
顾若曦目光未离书页。
王老汉将水盆放在榻前,搓了搓手。
“老奴……老奴想伺候仙子洗脚。”
顾若曦翻书的动作微顿。
“洗脚?”
她抬眼看向王老汉,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当年在村里,你我做夫妻时,不都是你嚷着要本座伺候你洗脚么?”
“怎的如今倒过来了?”
王老汉老脸一红,低下头去。
“那……那时候老奴不知天高地厚……”
“现在……现在哪还敢啊……”
他小声嘟囔。
“仙子您不得一掌把老奴劈死……”
“嗯?”
顾若曦微微挑眉。
“没……没什么!”
王老汉连忙摆手。
顾若曦轻笑一声。
她合上手中古籍,随手放在一旁。
素白如玉的双足从裙摆下伸出,轻轻搁在盆沿。
那双脚生得极美。
足弓如月,足趾如珠,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
王老汉呆了呆。
他蹲下身,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将那双玉足轻轻托入水中。
温水漫过脚踝。
王老汉的动作笨拙而小心,粗糙的手掌捧着那双玉足,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拿起白布,沾湿了水,开始擦拭。
从足背到足底,从脚踝到趾缝。
擦到足心时,他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
顾若曦身子微颤。
“放肆。”
声音很轻,听不出怒意。
王老汉嘿嘿一笑,却没有停手。他又摩挲了几下,这才继续擦拭。
洗着洗着,他忽然低下头,在那莹白的足背上轻轻亲了一口。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
顾若曦的耳根泛起极淡的粉色。
“你……”
“仙子莫怪……”
王老汉抬起头,眼中带着讨好。
“老奴就是……就是忍不住……”
“仙子的脚……太好看了……”
顾若曦别过脸去。
“随你。”
王老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他继续洗着脚,动作越发轻柔。
“仙子……”
“老奴不知道还能伺候仙子多久……”
“您现在是太上长老,高高在上……老奴只是个凡人……”
“说不定哪天……您就嫌老奴碍眼,把老奴赶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落寞。
顾若曦沉默片刻。
“本座道心受损,已无缘大道。”
“今后……怕是只能在这秘境之中,虚度光阴了。”
王老汉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眼中露出关切之色。
“道心受损?”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暗想,女人嘛,说这种话,定是想让人关心。自己若还傻呵呵地只顾欢喜,不问她缘由,她怕是要生气,今晚又该不让自己上床了。
顾若曦看着他,琉璃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复杂。
“还不是因为你。”
“当年本座渡劫失败,流落山野,失了记忆修为。”
“你倒好,将本座捡回家中,日夜宣淫,沉溺肉欲。”
“你那根粗大粗长的肉棒,整日整夜在本座体内进进出出,顶得本座神魂颠倒。”
“本座那紧窄的蜜穴,被你撑开又填满,淫水横流,不知泄了多少次身。”
“千年修行,千年道心,全毁在你手里。”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王老汉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
“老奴……老奴岂不是误打误着,犯下了滔天大罪?”
“这……这可如何是好……”
他满脸惶恐,手都抖了起来。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轻笑出声。
“你还真信了?”
王老汉一愣。
“啊?”
“道心受损,是渡劫失败所致。”
“与你何干?”
“就你那点本事,也想动摇本座的道心?”
顾若曦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嘲弄。
“不过是些肉体之欢罢了。”
王老汉老脸涨得通红。
“仙子……您……您戏弄老奴……”
“怎么?”
顾若曦微微挑眉。
“本座说错了?”
“没……没错……”
王老汉低下头,继续洗脚。
“老奴那点本事……确实入不了仙子的眼……”
他的声音闷闷的。
顾若曦看着他这副委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行了。”
“洗好了就擦干。”
“是……”
王老汉拿起白布,将那双玉足仔细擦干。
水珠顺着足弓滑落,滴在盆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擦干后,他却没有松开手。
而是捧着那双脚,轻轻揉捏起来。
从足背到足踝,从足心到趾缝。
手法粗糙,却很认真。
顾若曦没有阻止。
她靠在榻上,闭上双眼,任由他伺候。
殿内安静下来。
只有王老汉揉捏玉足时,偶尔发出的细微水声。
王老汉将那盆洗脚水端在手里,搓了搓粗糙的手掌。
“仙子……脚洗完了……”
“老奴……老奴再给您洗洗腚眼子?”
顾若曦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滚。”
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恼。
王老汉嘿嘿一笑,端着水盆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殿门关上。
顾若曦靠在寒玉榻上,琉璃色的眼瞳望着殿顶。
腚眼子……
这老货,说话还是这般粗俗。
她想起失忆那十年。
那时她只是个普通的村妇,身子骨弱,生了场大病后,连擦屁股的力气都没有。
这老货便每日伺候她。
用粗糙的手,拿着草纸,一点一点地擦。
有时候她憋不住,尿在裤子里,这老货也不嫌弃,给她换裤子,擦身子。
那时候,她还真心实意地谢过他。
“多谢夫君……”
“无妨无妨,你是俺媳妇嘛。”
顾若曦闭上眼。
罢了。
她褪去外裳,只着一件素白的里衣,在寒玉榻上躺下。
素白的布料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腰肢纤细,臀部浑圆,胸前的双峰将里衣撑起优美的弧度。
殿门又被推开了。
王老汉探进半个脑袋。
“仙子……老奴……老奴能上床睡么?”
顾若曦没说话。
但她往榻里挪了挪,留出一块地方。
王老汉眼中闪过喜色。
他脱了外衣,只穿一条粗布裤衩,小心翼翼地爬上榻。
寒玉榻很宽。
顾若曦侧躺着,背对着他。
王老汉躺下后,盯着那素白的背影看了半晌。
“仙子……您转过来呗?”
“不转。”
“转过来嘛……”
“不。”
王老汉伸手,轻轻碰了碰顾若曦的肩膀。
“就转过来一小会儿……”
“老实点。”
“老奴很老实……”
他的手又往前探了探,摸到了顾若曦的胳膊。
“手拿开。”
“老奴就是想摸摸……”
“拿开。”
王老汉缩回手,但身子却往顾若曦那边挪了挪。
两人的距离缩短了半尺。
“仙子……您身上真香……”
“闭嘴。”
“老奴闭嘴……老奴就闻闻……”
他又往前挪了挪。
鼻尖几乎要碰到顾若曦的后背。
“再往前,本座把你踹下去。”
王老汉停住了。
但他没有后退。
“仙子……您这背真好看……”
“……”
“曲线玲珑的……老奴看着就喜欢……”
“你再说一句,本座现在就让你滚出去。”
王老汉闭上了嘴。
但他又往前挪了挪。
这次,他的胸膛贴上了顾若曦的后背。
隔着薄薄的里衣,能感受到那丰腴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顾若曦身子一僵。
“你……”
“仙子……老奴保证不动……”
王老汉的声音里带着讨好。
“老奴就想抱着您睡……”
“老奴发誓,绝对不动手动脚……”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若敢乱动,本座废了你那根东西。”
“不敢不敢……”
王老汉连忙保证。
他伸出手,轻轻环住顾若曦的腰。
那腰肢纤细柔软,盈盈一握。
他将脸埋在她的后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仙子……您真香……”
顾若曦没有回应。
但也没有推开他。
殿内安静下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重重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
连绵不绝。
噗滋、噗滋、噗滋——
粘腻的水声混杂其中。
“哈啊……哈啊……仙子的骚屄……真紧……”
王老汉喘着粗气,声音因剧烈的运动而断断续续。
“夹得老奴的鸡巴……都要化了……”
“你……你不是说……不动手动脚么……”
顾若曦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埋怨,几分喘息。
“老奴是没动手脚啊……”
“老奴动的……是鸡巴……”
“你……无耻……”
“嘿嘿……仙子的小穴……吸得真紧……”
“啊……轻点……”
“老奴停不下来……”
地上,素白的外裳、绣着云纹的肚兜、粗布裤衩散落一地。
寒玉榻上,两具身体紧紧交缠。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哈啊……”
“慢……慢些……”
“仙子的奶子……晃得真好看……”
“你……闭嘴……”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要……要射了……”
“别……别射里面……”
“老奴忍不住了……”
啪、啪、啪、啪、啪——
噗滋、噗滋、噗滋——
“哈啊——!”
“啊——!”
寝殿内,肉体碰撞声与喘息声交织,久久不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