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曦在王老汉怀里靠了片刻,忽然轻轻挣开他的手臂,从寒玉榻上站起身。
她周身气质随之一变,方才那片刻的柔软与依赖如潮水般褪去,重新复上了那层清冷孤高的冰霜。
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收敛,又恢复了平日那般不染凡尘的模样。
王老汉见她这般情状,心里那点得寸进尺的念头顿时熄了,老老实实跪坐在榻边,不敢再动手动脚。
顾若曦目光在寝殿内扫视一圈,黛眉微蹙。
她记得昨夜褪下的贴身衣物——那件素白绣银丝云纹的肚兜与亵裤,应当就散落在榻边地上。
可此刻望去,地上除了她方才施净尘术时未曾清理的外裳,却不见那两件贴身的物事。
“本座的肚兜与亵裤呢?”
她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身子一僵,老脸上掠过一丝心虚,支吾道:“老奴……老奴不知……”
顾若曦眸光落在他身上。这老货只穿着一条粗布裤衩,裤裆处却鼓囊囊的,形状有些怪异。她何等眼力,当即看穿其中关窍,俏脸一寒。
“掏出来。”
“仙……仙子……”
“本座说,掏出来。”
声音里已带上了几分渡劫期大能的威压。
王老汉浑身一哆嗦,再不敢隐瞒,颤着手伸进裤裆里,摸索片刻,掏出一团揉得皱巴巴的素白织物——正是她那件肚兜。
布料上还沾着些微湿黏的痕迹,散发着这老货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汗味与腥膻的气息。
顾若曦看着那肚兜被他从那种地方掏出来,琉璃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羞恼。
她伸手凌空一抓,那肚兜便从王老汉手中飞起,落入她掌心。
布料上还残留着这老货裤裆里的体温,触手微温,那股子骚臭气味更是直冲鼻端。
“你这老货……”
她咬了咬唇,终究没说出更重的话来,只冷声道:“再这般偷偷藏匿,本座便真没衣裳穿了。莫非你要本座终日赤身裸体在这殿中行走?”
王老汉缩着脖子,嗫嚅道:“老奴……老奴只是喜欢仙子的味道……想留着闻闻……”
“下作。”
顾若曦斥了一句,却也没再多言。
她捏着那件尚带着王老汉体温与气味的肚兜,沉默了一瞬,竟就这么当着这老货的面,将肚兜展开,双臂穿过系带,将那素白的布料复上了胸前。
肚兜贴上肌肤的刹那,那股混合着男性体味与淡淡腥膻的气息愈发清晰。
微温的布料包裹住那对丰腴的玉乳,顶端嫣红在薄薄织物下若隐若现。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这般刺激下微微发硬,蹭在尚沾染着老货气味的布料上,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她面上不动声色,素手绕到颈后与背心,熟练地系好系带。
此刻她身上便只这一件肚兜。
素白的布料堪堪遮住胸前春光,却掩不住那玲珑起伏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萋萋芳草下隐约可见的蜜缝,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尽数暴露在晨光与王老汉灼热的视线中。
她站在那里,清冷绝尘的气质与这般近乎赤裸的装扮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仿佛九天仙子不慎坠入凡尘淫窟,圣洁与诱惑交织,令人血脉贲张。
王老汉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裆里那根东西又不老实地抬头,将粗布裤衩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顾若曦系好肚兜,抬眸见他这般模样,琉璃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无奈。她不再看他,只淡淡道:“出去。”
“仙……仙子?”
“本座让你出去。”顾若曦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今日无事,你便在山上随意逛逛,熟悉熟悉这静虚秘境。莫要再来寝殿打搅本座清修。”
王老汉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见顾若曦已转过身去,只留给他一个裹在素白肚兜里的、曲线惊心动魄的裸背。
他知道仙子这是真不想他再缠着了,只得悻悻地爬下寒玉榻,捡起地上自己的粗布外衣胡乱套上,一步三回头地往殿外挪。
“那……老奴晚些再来伺候仙子……”
“不必。”
殿门在王老汉身后轻轻合上。
一连数日,王老汉都没能再踏入寝殿半步。
那扇雕花木门始终紧闭,任他在外头苦苦哀求、鬼哭狼嚎,甚至偷偷编排了几句“仙子好狠的心肠”、“把老奴用完了就丢”,里头都寂然无声,仿佛这偌大的静虚峰上,只剩他一个活物。
起初他还惶惶不安,生怕仙子真恼了他,要将他赶出这仙境。
可几日过去,除了见不着人,吃喝用度倒没短了他的——每日清晨,殿门外石阶上总会摆好一碟灵果、一壶清露。
那灵果甘甜多汁,清露饮下浑身舒泰,比他在山野里啃的粗粮不知强出多少。
于是王老汉渐渐也宽了心。他本就是滚刀肉般的性子,见仙子不理他,索性便在这山中自在逛荡起来。
这静虚秘境不愧是渡劫大能开辟的小世界,景致当真极好。
奇峰耸翠,流泉飞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灵气,吸一口便觉耳目清明,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林间时有灵鹿衔芝而过,仙鹤振翅清鸣,一派祥和仙家气象。
王老汉头两日还战战兢兢,只敢在寝殿附近转悠。
后来胆子大了,便往深处去。
他发现山腰处有一方灵泉池子,水温宜人,池底铺着暖玉,氤氲着乳白色的灵雾。
他脱得精光跳进去泡着,温热泉水包裹周身,那舒坦劲儿,让他眯着眼直哼哼,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这般日子,倒是比他在山野里打猎奔波时快活多了。可快活了几日,王老汉便觉出些无聊来。
他本就是个凡夫懒汉。
早年父母双亡,守着几亩薄田过活,后来田也卖了,便靠在山里设套捕些野物,拿到镇上换些银钱。
得了钱,多半是去酒肆沽一壶劣酒,蹲在街边牛饮;若手头宽裕些,便溜进勾栏瓦舍,花几个铜板听支小曲,再偷摸瞧几眼那些涂脂抹粉的姐儿——真让他掏钱过夜,他是舍不得的,也掏不起。
至于风月之事,他在顾若曦面前吹得天花乱坠,仿佛是个中老手。
实则他这副尊容——身形佝偻、面貌猥琐,加上常年不洗浴,身上总带着股汗馊与狐臭混杂的味儿——莫说是正经姑娘,便是勾栏里最廉价的暗娼,见他凑近都要掩鼻躲开。
若非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在山洞里捡到失忆的顾若曦,连哄带骗认作媳妇,他这辈子怕是真要打光棍打到入土。
如今媳妇成了仙子,把他带到这仙境里,好吃好喝供着,还允他上了榻、入了身。可这才厮混了几日,便又将他晾在一旁……
王老汉躺在山涧旁的草地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甜草根,有一下没一下地嚼着。
天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灵树叶隙洒下来,在他那张老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远处有不知名的灵兽发出空灵鸣叫,山风拂过,带着草木清气与淡淡花香,很是惬意。
可他砸吧了一下嘴,总觉得嘴里不得劲。
吃不到仙子的香津也就罢了——那两片粉唇的滋味,那滑嫩小舌的纠缠,那吞咽时喉间细微的滑动,他想起来便觉裤裆里那根东西蠢蠢欲动。
可如今连酒也好久没沾了。
在山野时,他虽穷,但每隔十天半月,总要去镇上打一葫芦最劣的烧刀子。
那酒辛辣呛喉,喝下去从喉咙烧到肚肠,可他就好这一口。
醉了,倒头便睡,什么孤寂、什么穷苦,都能暂且忘掉。
如今在这仙境,灵露固然清甜滋养,却淡得出鸟,没有半分酒味。
“唉……”
王老汉吐出草根,望着头顶流云,长长叹了口气。
他想仙子了。
想她清冷绝尘的眉眼,想她丰腴滑腻的身子,想她情动时那双琉璃色眼瞳里漾开的水光,想她被他顶弄得受不住时,从紧咬的唇瓣间漏出的、猫儿似的呜咽。
更想她纵容他胡闹时,那看似无奈、实则藏着纵容的神情。
“仙子啊仙子……”王老汉喃喃自语,“您就把老奴这么晾着……老奴心里空落落的……”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带着青草香的泥土里,深深吸了口气。
泥土气息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顾若曦身上的冷香。
王老汉身子一僵,随即那根藏在裤裆里的肉棒,便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粗布裤衩顶起一个鼓囊囊的帐篷。
他咽了口唾沫,手悄悄往下探,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滚烫硬物。
脑子里全是顾若曦赤裸的模样——那对雪白肥嫩的奶子,顶端嫣红挺立的奶头;那萋萋芳草下粉嫩湿润的骚屄,被他粗长肉棒插进去时,紧紧裹吮的销魂滋味;还有那圆翘的腚,被他撞得啪啪作响时,臀肉荡漾出的诱人波浪……
“嗬……仙子……”
王老汉喘着粗气,手上动作加快。
可就在他将要泄身的当口,远处寝殿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仿佛玉磬轻击的脆响。
王老汉一个激灵,猛地缩回手,连滚带爬地坐起身。
那声音……是殿门开了?
他心脏怦怦直跳,也顾不得裤裆里还支棱着,拔腿便往寝殿方向跑。
可跑到半途,他又猛地刹住脚。
仙子这几日明显不想见他。他现在这般猴急地冲过去,万一又惹恼了她……
王老汉在原地转了两圈,抓耳挠腮,最终还是一咬牙,蹑手蹑脚地摸到寝殿附近,躲在一丛灵竹后头,偷偷往里瞧。
殿门果然开了一道缝。
但里头静悄悄的,不见人影。
王老汉等了好半晌,才见一道素白身影,缓缓从殿内走出。
正是顾若曦。
她今日换了身月白缀淡紫云纹的广袖流仙裙,青丝用一根白玉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琉璃色的眼瞳望着远处云海,眸光清淡,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她的眼。
可王老汉却敏锐地察觉到,仙子似乎……清减了些。
下巴尖了些,腰肢也更细了。虽依旧丰腴动人,却莫名透出一股淡淡的倦意。
王老汉心里一揪。
仙子这是……怎么了?
他正胡思乱想,却见顾若曦忽然抬眸,视线似有若无地往他藏身的灵竹丛扫了一眼。
王老汉吓得浑身汗毛倒竖,死死屏住呼吸。
好在顾若曦很快便移开目光,转身沿着山道,往秘境深处走去。
王老汉等她走远了,才敢从竹丛后钻出来。他望着仙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像有猫爪在挠。
犹豫再三,他还是没敢跟上去。
罢了……仙子既然不想见他,他便老实些,别再惹她心烦。
王老汉垂头丧气地往回走,裤裆里那根东西早软了下去。他回到方才躺着的草地,重新瘫倒,望着天发呆。
嘴里那股子酒馋,却又翻涌上来。
而且比方才更烈了。
他咂摸着嘴,忽然灵光一闪——
这静虚秘境如此广大,仙子又辟了药田、灵泉,说不定……也有藏酒的地方?
就算没有,那些灵果灵露,他能不能自己捣鼓捣鼓,酿出点酒味来?
这个念头一生,便再也压不下去。
王老汉一骨碌爬起来,眼里闪着光。
反正仙子这几日都不理他,他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找找看?
万一真能找到酒,或者酿出点什么东西,说不定仙子一高兴,就愿意见他了?
就算找不到……好歹也是个消遣。
王老汉搓着手,嘿嘿笑了起来。
他仿佛已经闻到那股子辛辣呛喉的酒香了。
顾若曦独坐亭中石凳,月白广袖垂落,缀着的淡紫云纹在流动的雾霭间若隐若现。
她眸光清淡,望着亭外层层叠叠、翻涌不息的云海,仿佛在看一场永无止境的潮汐。
这几日,她因为男主的调戏,气的去打坐修行,如往常般在此静坐,尝试感悟天地大道。
可越是深入,那层横亘在渡劫巅峰与飞升之间的屏障便越是清晰——那不是通往仙界的门,而是一道温柔的、却不容抗拒的消散之力。
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道躯正与这方世界的规则产生某种诡异的共鸣,每多参悟一分,身躯便透明一丝,仿佛要化作最纯粹的道则,散入这浩源界的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之中。
这不是飞升。
这是散道。
顾若曦垂下眼帘,纤长睫毛在瓷白肌肤上投下淡淡阴影。她早已对飞升不抱希望,却未曾料到,追寻大道的尽头,竟是这般温柔的消亡。
浩源界的天地灵力、规则秩序,自有其定数。
此消彼长,至多只能容纳四位渡劫期修士共存。
除非其中一人陨落,否则,怕是不会再有第五位陆地神仙诞生了。
而她,作为四位中最年轻、也是最后一位踏入此境者,如今也触摸到了那无形的边界。
怪不得另外三位老怪物,数百年不曾出世,亦无半点动静。
想必他们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向前无路,强求便是道消身殒,一身修为尽数反哺天地,徒留一场空。
顾若曦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极轻,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消散在亭外的云气里。
罢了。
再强求,一生道行散尽,回馈天地,于她而言又有何意义?不过是另一场空罢了。
她抬起眼,琉璃色的瞳孔望向云海之下,某处山涧草地的方向。
或许……遇到那老汉,也并非全然是件坏事。
顾若曦低头,指尖拂过袖口的淡紫云纹。
这身月白缀紫的流仙裙,与她以往惯穿的素净道袍截然不同。
从前,她对此等装饰毫无兴趣,一身白衣便可穿数百载。
浩源界美人榜将她列在前三,她也只当是无聊闲谈,从未放在心上。
可自从与那老汉……以夫妻之名相处,又将他带回这静虚秘境后,她竟渐渐在意起自己的形容打扮来。
这衣裙,便是前几日心念微动时,从储物法器中取出的旧物——说是旧物,实则从未上过身。
她知道那老汉单纯好色。
只要自己肯分开双腿,露出那处隐秘私密之地,他便会上赶着凑过来,用那根粗长丑陋的肉棒,没完没了地折腾她,将滚烫的阳精灌满她的小腹。
可她还是……
顾若曦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那笑意很淡,却真切地漾开在她常年如冰封的绝美容颜上,仿佛初春融雪时,第一缕破开冰面的微光。
她乃是渡劫期巅峰,浩源界顶点之一。
只要此界不灭,她便可与天地同寿,拥有近乎无穷的岁月。
这浩大世间,还有多少她未曾体验过的滋味、未曾看过的风景?
何必非要钻那飞升的牛角尖。
道既不通,便换条路走。
心中块垒倏然消散,顾若曦只觉灵台一片清明,连周身流转的灵力都轻快了几分。
她站起身,广袖随风轻扬,立在亭边俯瞰云海翻腾,竟品出几分以往不曾察觉的壮阔之美。
只是……
她眸光微转,再次落向那山涧方向。
那老汉,前几日还天天守在寝殿外,又是哀求又是编排浑话,吵得人心烦。这几日怎的如此安分?竟一次也未再来扰她清静。
莫不是真被她冷落得狠了,生了怯意,或是……在琢磨什么别的勾当?
顾若曦眉梢微挑。
以她对那老汉的了解,此人脸皮厚如城墙,又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断不会因她几日不理便真个老实下来。此刻这般安静,反倒透着蹊跷。
她心下不免生出几分好奇。
也罢。
既然心境已变,不再执着于那虚无缥缈的大道,去看看那老汉在捣鼓什么,权当散心也好。
顾若曦心念一动,身形便化作一道流光,自山巅亭中悄然而逝,朝着王老汉所在的山涧方向飘然而去。
王老汉踱到最靠外那间屋舍门前,木门虚掩着,里头黑黢黢的。
他伸着脖子往里瞅了瞅,没瞧见什么,便索性撅起那干瘦的屁股,弯下腰,几乎将整张老脸都贴到了门缝上,使劲儿往里瞧。
就在这当口,一道清冷微哑的嗓音,自他身后极近处淡淡响起:
“你在做什么?”
王老汉浑身一哆嗦,撅着的屁股猛地一收,整个人险些向前扑倒。
他慌忙转身,便见顾若曦不知何时已立在身后三步之外,月白广袖垂落,琉璃色的眼瞳正静静望着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可那目光落在他方才那撅腚偷窥的猥琐姿态上,让王老汉老脸一热。
“仙、仙子!”王老汉声音都打了颤,也顾不得许多,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两只粗糙的手竟直接抱住了顾若曦一条小腿,把脸贴在那月白裙裾上,竟带上了哭腔,“仙子您可算出来了!老奴想您想得心肝儿都疼了!这几日见不着您,老奴吃不下睡不着,您瞧瞧,老奴这心里空落落的……”
他一边说,一边还真挤出两滴浑浊的老泪,顺着皱巴巴的脸颊往下淌,蹭在顾若曦洁净的裙摆上。
顾若曦垂眸,看着脚边这没出息的老汉。
他抱得紧,那佝偻瘦小的身子几乎全贴在她腿上,温热透过裙料传来,带着股山野汉子特有的、混着汗味与泥土的气息。
她本该觉得腌臜,该一脚将他踹开,可不知怎的,心头那点因他猥琐姿态而生的薄恼,竟被他这毫无章法、全然不顾脸皮的哭诉冲淡了些许。
她没动,任由他抱着,只淡淡开口:“松开。”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王老汉身子一僵,讪讪地松开手,却仍跪着不肯起,抬起那张老泪纵横的脸,眼巴巴望着顾若曦,“仙子……您、您清减了。这些日子,您都干嘛去了?是不是修行出了岔子?老奴虽然没用,可、可心里惦记着您啊……”
顾若曦眸光微动。
这老汉眼倒尖。
她这几日参悟大道,触及“散道”之秘,心神损耗,道躯的确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虚淡。
没想到这凡夫肉眼,竟能瞧出来。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只道:“本座无事。你方才鬼鬼祟祟,在此作甚?”
“老奴、老奴就是随便转转……”王老汉抹了把脸,从地上爬起来,佝偻着腰,搓着手道,“仙子,老奴……老奴就是嘴馋了。”
“馋?”顾若曦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馋酒。”王老汉咽了口唾沫,眼里冒出光来,“在山下那会儿,每隔十天半月,总要打一葫芦烧刀子。那酒辣,喝下去从喉咙烧到肚子,醉了倒头就睡,什么烦心事都没了。如今在这仙境,灵露虽好,可……可没那股子劲儿。”
顾若曦静静听着,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翻出些零碎片段。
是了。
在山野那十年,这老汉确是爱酒的。
他打猎换了钱,多半便是去买酒。
她那时浑浑噩噩,只知自己是他的“媳妇儿”,见他沽酒回来,还会默默去灶间炒两个小菜——她如今回想,自己那时竟无师自通般会摆弄锅铲,想来是肉身记忆未失。
他坐在炕桌边,就着粗瓷碗喝酒,喝得满面红光,一双昏黄老眼便在她身上逡巡。
他酒品不算顶坏,喝醉了不似有些莽汉那般打骂妇人。他喝醉了,便只喜欢缠着她上炕。
他会喷着酒气,搂着她的腰,嘴里嘟囔着浑话,将她压在那硬邦邦的土炕上。
那带着劣酒气息的舌头撬开她的唇,粗糙的手掌揉捏她的奶子,然后急不可耐地扯开她的裤腰,将那根硬烫的丑物顶进她腿心深处……
她那时竟也……给他端酒布菜。待他喝美了,还要在炕上伺候他,由着他用那根东西,在她身子里横冲直撞,直到他将滚烫的阳精灌满她小腹。
甚至……甚至当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时,她竟会觉得,那带着酒气的怀抱,有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暖意。
顾若曦袖中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这般小妇人姿态……这般近乎自甘堕落的过往……
她不愿深想,那会让她清修数百年的道心泛起波澜。
可那记忆偏生鲜活,连带身体某处隐秘之地,都似因这回忆而泛起一丝细微的、酥麻的热意。
她定了定神,将那些旖旎杂念压下,面上依旧清冷:“本座不喜杯中之物,静虚峰上,并无酒水贮藏。”
王老汉眼里刚亮起的光黯了黯,但随即他又搓着手,咧开嘴笑道:“没事没事,仙子,老奴……老奴其实还会酿点酒。”
“哦?”顾若曦这回是真的生出了几分兴致。琉璃色的眼瞳落在王老汉脸上,“你还会此技?那十年,本座倒未曾见你酿过。”
“嗨,那是老奴懒……”王老汉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时候我爹教过,用粮食、果子都能酿。后来爹娘没了,我一个人过活,有口吃的就不错,哪还有闲心摆弄那个。手艺早就撂下了。不过……”他眼睛又亮起来,指着周围,“仙子您看,这山上灵气这么足,果子长得水灵,还有些瞧着像草药的,说不定都能拿来试试!老奴就想……能不能捣鼓捣鼓,看能不能酿出点带酒味的东西来,解解馋。”
顾若曦望着他眼中那点纯粹的、属于凡俗之人的渴望与光亮,沉默了片刻。
大道尽头是散。仙路已绝。
而这凡夫,却还在为一口酒馋而雀跃,为一点微末技艺而兴奋。
或许……这便是生机。
她忽然抬起素手,广袖轻拂。
一道柔和灵光闪过,王老汉面前那间屋舍的房门无声洞开,里头原本空荡的屋内,霎时间多了许多物事:几个大小不一的陶瓮、木桶、竹编的滤器、甚至还有一套石质的臼杵,整齐摆放在靠墙的木架上。
虽都是凡俗器物,却洁净如新,隐隐还泛着灵光,显然已被法术涤荡过。
“此间屋舍,便予你使用。”顾若曦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往日的冰寒,“山中灵果、药草,你可自取,但需有度,莫要毁了药田根本。若有难处……”她顿了顿,“可来寻本座。”
王老汉张大了嘴,看着屋里凭空多出的家伙什,又猛地扭头看向顾若曦,激动得浑身发抖:“仙、仙子!您、您准了?您真准老奴酿酒?”
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眸光投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本座……亦有些好奇。凡俗酒浆,究竟是何滋味。”
她收回目光,落在王老汉那张因狂喜而皱成一团的老脸上,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弯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待你酿成,莫要独饮。予本座……也留一杯。”
言罢,不待王老汉再说什么,她月白的身影便如烟似雾,悄然淡去,消散在灵药田氤氲的灵气与山风之中。
只剩王老汉一人呆立原地,望着空空如也的前方,又猛地扭头看向屋内那些酿酒器具,忽然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疼!”
不是梦!
仙子非但没怪他,还准他酿酒,还……还说要尝一杯!
王老汉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嘿嘿嘿地傻笑起来。
那笑声越来越大,在这寂静的山涧间回荡,惊起几只栖息在附近灵树上的仙雀,扑棱棱飞向远处。
他搓着手,佝偻着腰,迫不及待地钻进那间已被定为“酒坊”的屋舍,对着那些陶瓮木桶摸摸看看,眼里闪着光,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辛辣呛喉、却让他魂牵梦萦的酒香。
而山巅云雾深处,悄然离去的顾若曦,并未立刻返回寝殿。她立于一处孤崖边缘,任山风拂动她月白的裙裾与垂落的青丝。
方才那老汉狂喜的模样,竟让她沉寂许久的心湖,漾开一丝极淡的涟漪。
酿酒么……
倒也有趣。
三日工夫,王老汉守着那间小屋,捣鼓那些灵果草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从那陶瓮里滤出了小半桶浑浊浆液。
酒味是有的,夹杂着果子的酸甜与草药微苦,入口辛辣呛喉,后味发涩,远不如山下烧刀子那般纯粹烈性。
但王老汉捧着木勺尝了一口,那熟悉的灼烧感顺着喉咙滑下,他便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嘿嘿笑了起来。
有酒味,便成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浊酒灌进一个洗净的玉壶——这还是他从寝殿外间顺来的,瞧着像是摆设,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抱着玉壶,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脚下却有些发飘,兴冲冲往寝殿方向去。
寝殿内,顾若曦正于云床旁玉案前静坐,手中握着一卷古旧玉简,眸光清淡,似在参详,又似神游天外。
闻得殿外略显踉跄的脚步声,她抬眼,便见王老汉抱着个玉壶,满脸红光地蹭了进来。
“仙、仙子!”王老汉声音因兴奋而有些发颤,“酒、酒酿好了!老奴……老奴孝敬您一杯!”
顾若曦放下玉简,目光落在那玉壶上,又移至王老汉因激动而皱成一团的老脸。
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素手轻拂,玉案上便多出两只白玉杯,并几碟精致肴馔,灵果糕点,香气淡淡。
“坐。”她只吐出一个字。
王老汉受宠若惊,忙不迭在玉案另一侧坐下,却只敢挨着半边屁股。
他抖着手,拔开壶塞,将那浑浊酒液倒入两只杯中。
酒色微黄,浮着些许未滤净的细渣,气味杂陈。
顾若曦端起自己面前那杯,置于鼻尖轻嗅,琉璃色的眼瞳里看不出喜怒。
她浅啜一口,酒液入口,辛辣过后便是酸涩,灵力微薄,滋味着实算不得好。
她未曾言语,只将杯中酒缓缓饮尽。
王老汉眼巴巴瞧着,见仙子喝了,心头大石落地,自己也端起杯子,咕咚咕咚便灌了下去。
劣酒入腹,那股熟悉的暖意与晕眩感立刻冲了上来。
他咂咂嘴,胆子也肥了几分,又给自己满上。
“仙子,您、您觉得咋样?”他大着舌头问。
“尚可。”顾若曦语气平淡,又为自己斟了半杯。
她修行至今,琼浆玉液饮过无数,这般粗劣酒浆确是头一回。
滋味虽差,却有种陌生的、属于凡俗的真实感。
王老汉得了这“尚可”二字,更是欢喜,连连举杯。
他酒量本就不济,这灵果草药酿的酒虽不纯,后劲却混着些许灵气,发作起来更快。
不过三五杯下肚,他已是满面潮红,眼神发直,坐也坐不稳了。
“媳、媳妇儿……”他忽然盯着顾若曦,昏黄的老眼里泛起浑浊的光,嘴里嘟囔起来,“你、你今儿个穿得真好看……这白裙子,衬得你像仙女似的……”
顾若曦执杯的手微微一顿。
媳妇儿?
她眸光转冷,正要开口,王老汉却已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绕过玉案,朝她蹭了过来。
一股混合着劣酒与老人体味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
“让、让相公好好瞧瞧……”他伸出干瘦粗糙的手,竟直接朝顾若曦肩头抓来。
顾若曦眉尖蹙起,侧身避开,冷声道:“放肆!你看清楚,本座是谁?”
王老汉抓了个空,身子一晃,却浑不在意,反而嘿嘿笑起来,喷着酒气道:“还能是谁?我、我家媳妇儿啊……装、装什么相……”他说着,又往前凑,这次竟伸手去摸顾若曦的脸。
顾若曦抬手格开,那力道不大,却足以让王老汉一个趔趄。
她心中生恼,更有一丝荒谬。
这老汉,竟真醉到将她认作失忆之时了?
以她修为,本可一个念头便让他昏睡过去,或直接扔出殿外。
可看着他那张因醉酒而毫无戒备、只剩原始欲望的老脸,她竟一时默然。
就在这迟疑的刹那,王老汉再次贴了上来,双臂竟有些蛮横地环住了她的腰,将那张酒气熏天的老脸埋在她颈窝处乱蹭,嘴里含糊道:“媳妇儿……想死相公了……来,给相公香一个……”
顾若曦浑身一僵。
那湿热带着口臭的气息喷在颈侧肌肤上,粗布衣服摩擦着她月白的流仙裙,那双粗糙的手还在她腰臀处胡乱摸索。
强烈的厌恶与一种诡异的、熟悉的颤栗同时窜上脊背。
她该立刻将他震开,可身体却像被什么钉住,竟未立刻动作。
“你……松开。”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以往的冰寒,反倒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紊乱。
“不松……”王老汉抱得更紧,一只手竟向上摸索,隔着衣物按在了她一边丰盈的乳峰上,用力揉捏,“媳妇儿的奶子……还是这么软,这么大……”
“啪!”
顾若曦终是抬手,将他那只不安分的爪子拍开。
玉颊之上,飞起两抹极淡的霞彩,不知是怒是羞。
她瞪着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翻涌,最终却化为一抹深深的无奈与……一丝认命般的纵容。
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媳妇儿……倒酒。”王老汉得寸进尺,一屁股坐回玉案旁,指着自己空了的杯子,大着舌头命令道,“像、像以前那样,伺候相公喝酒……”
顾若曦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殿内灵气的流动似乎都滞涩了一瞬。
她默然片刻,竟真的伸手,执起玉壶,走到王老汉身侧,为他将酒杯斟满。
动作有些生硬,却并非不情愿,更像是一种……对既定角色的扮演。
“嘿嘿……好媳妇儿……”王老汉满意地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眯着眼,盯着顾若曦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忽然道:“你……你叫我啥?”
顾若曦拿着玉壶的手微微收紧。
“叫啊……”王老汉催促,昏黄的眼珠里闪着浑浊而执拗的光,“以前……你咋叫的?”
沉默在寝殿内蔓延。
窗外流云仿佛都静止了。
顾若曦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内,那颗沉寂数百年的道心,正以一种陌生的频率轻轻搏动。
羞耻、恼怒、荒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交织成网。
良久,她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瓷白肌肤上投下阴影,极轻、极快地吐出了两个字:
“……相公。”
声音低如蚊蚋,却清晰地钻进了王老汉耳中。
王老汉浑身一震,随即爆发出快意的大笑,伸手便去揽顾若曦的腰:“对!对!相公!再叫一声!”
顾若曦侧身避过他的搂抱,却被他顺势抓住了手腕。
王老汉借着酒劲,力气竟不小,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便猴急地去扯她胸前的衣襟。
月白的流仙裙用料考究,本不易扯开,可王老汉毫无章法地乱拽,竟也将那交领扯得松散了些,露出一截雪白精致的锁骨,以及下方那抹鹅黄色绣着莲纹的肚兜边缘。
“让相公看看……”他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处泄露的春光,“媳妇儿的奶子……晃起来……最好看……”
他说着,竟真用手隔着肚兜,握住一边丰乳,笨拙而用力地揉捏起来,同时上下晃动。
顾若曦被他这粗鄙至极的言行弄得玉颊滚烫,偏生身子在他蛮力的揉弄下,竟泛起一阵酥麻。
她咬着下唇,别过脸去,不再看他,也不再言语,仿佛一尊任由摆弄的玉像,只是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急促起来的呼吸,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王老汉见她不再反抗,更是胆大妄为。
醉意混着长久压抑的欲望彻底冲垮了理智,他低吼一声,竟将顾若曦拦腰抱起——以他那干瘦的身躯,这本是极难之事,此刻不知哪来的力气——踉踉跄跄便往那宽大的云床走去。
“今晚……相公要好好疼你……”他将顾若曦扔在柔软如云的锦褥上,随即沉重的身躯便压了上去。
顾若曦仰面躺在云床上,青丝铺散,月白裙裾凌乱,露出一双修长玉腿。
她看着上方那张被酒意和欲望扭曲的苍老面孔,闻着那令人作呕的酒臭,心中一片空茫。
呵斥无用,挣扎似乎也失去了意义。
就在她这片刻的失神间,王老汉已粗暴地扯开了她本就松散的衣襟,鹅黄肚兜被一把扯落,一对雪白丰腴、顶端缀着樱红蓓蕾的玉乳便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颤巍巍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王老汉灼热的视线下。
“真美……”王老汉喉结滚动,俯身便含住一边乳尖,如同婴儿般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肆意揉捏把玩另一边。
顾若曦浑身一颤,闭紧了双眼,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王老汉的嘴沿着她滑腻的肌肤一路向下,胡乱亲吻舔舐,同时手忙脚乱地褪去她的裙裤。
很快,那具完美无瑕、莹白如玉的仙躯便几乎完全裸露,只余一件亵裤虚掩着腿心秘处。
王老汉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粗布裤子褪到腿弯,那根早已硬挺发烫、青筋虬结的丑陋肉棒便直愣愣地杵着,尺寸惊人,与他那干瘦身形极不相称。
他喘着粗气,分开顾若曦并拢的玉腿,扯下那最后遮羞的薄薄布料。
幽谷微润,粉嫩的花唇在空气中轻轻瑟缩,散发出淡淡的、清冷的幽香,与寝殿内的酒气、汗味混杂在一起。
“媳妇儿……我来了……”王老汉低吼一声,腰身一挺,那粗长滚烫的阳物便毫无怜惜地、强行挤开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口,狠狠贯穿了进去!
“呃……”顾若曦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被强行进入的胀痛与撕裂感清晰传来,但紧随其后的,却是身体深处被熟悉形状填满后,不由自主泛起的、可耻的酥麻与湿热。
她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运起半分灵力抵抗,只是将脸偏向一侧,任由那醉醺醺的老汉在她身上肆意驰骋。
王老汉如同发情的野兽,双手死死掐着顾若曦的纤腰,胯下那根粗物凶狠地在她紧窄湿滑的花穴内抽送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柔嫩花心。
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他粗重的喘息和含糊的醉话,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媳妇儿……你的骚屄……还是这么紧……夹得相公好爽……”
“叫……叫相公……大声点……”
顾若曦咬紧了牙关,不肯出声。
可身体却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中逐渐失控,蜜穴内汁水横流,将二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酥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堆积,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感到一种深刻的羞耻,以及一种更深的、坠入凡尘般的眩晕。
不知过了多久,王老汉的动作愈发狂野粗暴,低吼声也变了调。
终于,他全身绷紧,将顾若曦的双腿分到最开,阳根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便激射而出,尽数灌入那幽深温暖的孕宫之内。
宣泄过后,酒意与疲惫同时上涌。
王老汉趴在那具温软如玉的娇躯上,喘了几口粗气,便脑袋一歪,沉沉睡去,那根渐渐软下的肉棒却仍留在湿热的花穴内。
寝殿内,只剩下浓郁的酒气、情欲的腥膻,以及云床上,仙子凌乱的青丝、布满吻痕的雪肤,与身上酣睡的、鼾声渐起的丑陋老汉。
顾若曦缓缓睁开了眼。琉璃色的眼瞳望着殿顶流转的灵光,空洞而迷离。腿心深处,那被灌满的饱胀感与微妙的余韵仍未消散。
她,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
就这样,被一个凡人老汉,借着酒劲,强行肏弄了。
这一觉王老汉睡得极沉极香,梦里仿佛又回到了山间那破旧却暖和的土屋,怀里搂着温顺的小媳妇,鼻尖满是女子肌肤的甜香。
他咂摸着嘴,一丝晶亮的涎水顺着嘴角淌下,不偏不倚,正滴在一片温软滑腻的雪白峰峦之上。
那温热粘腻的触感,与他脸颊所枕的惊人柔软,以及鼻端萦绕的、混合了淡淡冷香与些许昨夜残留腥膻的气息,让他即使在梦中,也忍不住蹭了蹭。
意识逐渐从混沌中浮起。
脸上、手上的触感太过真实,丰腴、滑腻、带着生命的热度,绝非梦境。
王老汉迷迷糊糊地睁开昏黄的老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晃眼的雪白,以及那雪峰顶端一抹娇艳的樱红,近在咫尺,几乎贴着他的鼻尖。
他愣了一瞬,混沌的脑子尚未理清,下意识地抬头。
视线向上,对上了一双极淡的琉璃色眼眸。
那眼眸的主人,正静静地望着上方流转着灵光的殿顶,眼神空洞,仿佛神游天外,又仿佛万物不萦于心。
只是那绝美清冷的容颜上,没有半分表情,如同冰雕玉琢。
随着王老汉抬头的动作,那空洞的眸子微微转动,眸光落在他脸上,瞬间,那眸子里恢复了几分清明,却淬上了更深的寒意,以及一种王老汉看不懂的、近乎自嘲的冰冷讥诮。
“醒了?”顾若曦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字字清晰,“睡得可还舒坦?我的……好相公。”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冰碴子般的寒意和浓浓的讽刺。
王老汉浑身一个激灵,残存的睡意和那点迷糊的绮念瞬间烟消云散。
昨夜破碎的记忆画面猛地冲进脑海——酿酒、共饮、自己醉后胡言乱语、动手动脚、强行将仙子压在了这云床之上……最后那疯狂抽插、极致宣泄的快感与此刻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连接在一起,让他老脸瞬间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仙、仙子!老奴……老奴罪该万死!”他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就想从顾若曦身上滚下去,可这一挣动才骇然发现,自己那根昨夜逞凶的丑陋肉根,此刻竟还深深埋在仙子腿心那温暖紧致的牝户之内,经过一夜,虽已半软,却仍被那湿滑的媚肉紧紧裹着,稍一动作,便带来一阵清晰的摩擦与牵连感。
而他方才抬头,口水滴落之处,正是仙子那裸露的、被他啃咬出些许红痕的雪白胸脯。
这发现让他更是肝胆俱裂,动作僵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维持着趴在顾若曦身上的尴尬姿势,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顾若曦将他的一切反应尽收眼底,眸中的讥诮更浓。
她忽然抬起一条修长玉腿,运足了力气,狠狠一脚踹在王老汉干瘦的腰侧,冷喝道:“滚下去!”
这一脚力道不轻,王老汉“哎哟”一声痛呼,身子被踹得向床外侧歪去。
然而,因二人下体仍紧密相连,他这一歪,非但没能顺利分离,反而扯得顾若曦娇躯一颤,腿心处传来一阵被异物强行拉扯的微妙胀痛与酥麻。
那半软的阳物在湿滑的甬道内刮过,带出些许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寝殿内清晰可闻。
场面顿时变得更加尴尬且淫靡。
王老汉半边身子悬在床外,手忙脚乱地想稳住,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顾若曦光裸的大腿上。
顾若曦则因那一下牵扯,玉颊不受控制地飞起红霞,咬紧了唇瓣,眸中怒火更盛,却也更添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恼。
“仙、仙子息怒!老奴昨夜……昨夜是猪油蒙了心,喝多了马尿,认错了人!把您当成了……当成了山里那个……”王老汉语无伦次地辩解,试图去掰开两人连接处,可越是慌乱,越是不得其法,那软肉在花穴里蹭来蹭去,反而又磨出些许湿意。
“认错了人?”顾若曦嗤笑一声,声音冰冷刺骨,“王老汉,你倒是说说,那山里与你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妻子,与本座,难道不是同一副身子,同一张脸?你昨夜肏弄的,你此刻还堵在里面的,又是谁?”她的话语直白粗俗,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强烈反差,却更显其心中的愤怒与某种破罐破摔的尖锐。
王老汉被她这话噎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半晌才嗫嚅道:“是……是仙子……老奴该死,老奴亵渎了仙子……”
“现在知道亵渎了?”顾若曦看着他惶恐的老脸,又感受着下身那尴尬至极的连接,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自暴自弃忽然涌了上来。
她不再试图踹他,也不再用力挣动,只是就那样躺着,望着殿顶,冷冷道:“那你这腌臜物事,还要在本座身子里沤到几时?”
王老汉闻言,更是面如土色,也顾不得许多,忍着腰间被踹的疼痛,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那半软的阳物从那依旧温湿紧致的蜜壶中抽离。
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些许黏连的银丝,总算彻底分离。
晨间微凉的空气拂过暴露的湿黏花穴,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让顾若曦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王老汉连滚带爬地翻下云床,赤着干瘦的身子,也顾不上找衣服,就那样光着跪在冰凉的地面上,砰砰磕头:“仙子饶命!仙子饶命!老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顾若曦没有看他,也没有立刻起身。
她依旧躺在凌乱的锦褥中,青丝铺散,玉体横陈,身上满是昨夜留下的欢爱痕迹与此刻新增的尴尬红霞。
晨光透过窗棂,在她完美的曲线上镀上一层柔光,却照不亮她眼中那片复杂的空茫。
寝殿内,只剩下王老汉压抑的磕头声,以及那弥漫不散的、酒气与情欲交织的微妙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