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磕头的砰砰声持续不断,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他光着干瘦的身子,额头已见了红,却不敢停,仿佛唯有这般自惩,才能稍稍抵消昨夜那滔天的亵渎之罪。
顾若曦闭目侧躺在云床锦褥间,青丝半掩玉容,眸光望着殿内某处虚无,对那持续的声响起初置若罔闻。
她心下烦乱,昨夜种种与晨间尴尬交织,仙尊的理智与凡俗女子的情绪撕扯不休。
这老王,平素里调戏撩拨时,那股子猥琐机灵劲儿哪去了?
此刻倒像个锯了嘴的葫芦,只知磕头。
本座……本座难道还真能因这糊涂账,取了他性命不成?
他就这般不信本座?
那磕头声却无休无止,固执地敲打着她的耳膜,也敲得她心里那点硬壳渐渐发软。终究是……罢了。
就在王老汉又一次将额头重重叩向冰凉地面时,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道托住了他。
顾若曦不知何时已半支起身子,月白流仙裙松散地裹着身子,露出大片雪肤与暧昧红痕。
她蹙着眉,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行了,别磕了。再磕下去,这静虚峰的地砖都要被你叩碎了。”
王老汉僵住,抬起涕泪纵横的老脸,惶恐道:“仙子……老奴罪该万死,老奴……”
“万死万死,你有一条命够死么?”顾若曦打断他,语气依旧冷淡,却少了那份冰碴子般的讥诮,“昨夜之事……权当你酒醉初犯,糊涂了心神。本座不予深究。”她顿了顿,瞥了一眼他赤身裸体的狼狈模样,以及自己身上同样不堪的痕迹,补充道,“下不为例。”
王老汉闻言,如蒙大赦,又是一连串的磕头,这回却是带着哭腔的感激:“谢仙子不杀之恩!谢仙子宽宏大量!老奴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然而低垂的眼眸里,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得意。
果然,仙子心软,自己这条老命和这“伺候”的差事,算是彻底稳了,这步险棋走对了。
他这边心下正自窃喜,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顾若曦因半支起身而微微张开的玉腿之间。
只见那芳草萋萋的幽谷入口处,一片狼藉,昨夜他疯狂灌注进去的浓稠白浊,经过一夜暖焐,已有些许溢出,黏腻地糊在粉嫩的花唇与周围雪股之上,随着她细微的动作,竟发出细微的“咕叽”轻响。
一股混合了男性阳精腥气与女子体味、经过发酵后更为浓烈骚膻的气味,也随之隐隐散开,与他之前口水滴落处的奶香混合成一种极其淫靡的味道。
王老汉看得心头一热,那股子粗鄙的占有欲与成就感猛地窜了上来。
能把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仙子,用自己这根老朽腌臜的肉根,肏弄得小逼里满满当当,全是自己的精水,弄得这么脏,这么骚臭……这成就感,比当年在山里打了头大野猪还要来得痛快满足!
仙子现如今,里里外外,可都沾满了他王老汉的味儿了!
他咽了口唾沫,压下心头翻腾的邪火,脸上却摆出更加惶恐关切的神色,膝行两步靠近床沿,指着那处狼藉,小心翼翼道:“仙子……您、您那处……都是老奴的腌臜物……这般……这般沤着恐不适。让老奴……让老奴给您细细清理干净可好?定不教半点污秽残留,亵渎了仙子玉体。”
顾若曦顺着他所指,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腿心。
那一片黏腻白浊与红肿的牝户,映入琉璃色的眼眸。
她脸上并无太多羞臊,反而是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那不堪景象并非发生在自己身上。
听到王老汉的请求,她沉默了片刻。
清理?
自然是要清理的。
难道还让这些污秽一直留着?
由他动手……也罢,本就是他的东西,由他处置干净,也算有始有终。
她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声音听不出情绪:“嗯。”
得了准许,王老汉心中大定,连忙爬起身,也顾不得自己还光着,先去一旁取了干净的温热灵巾与玉盆净水。
他回到床边,看着顾若曦那任由他施为的姿态,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将顾若曦搂得靠向自己一些,让她玉胯更敞,方便动作。
顾若曦没有抗拒,顺势倚靠在他干瘦的胸膛,眼帘微垂,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精致玉偶,只是那微微加速的脉搏,泄露了心底并非全无波澜。
王老汉一手稳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拿着湿润温热的灵巾,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泥泞不堪的幽深溪谷。
指尖隔着软巾,首先触到的便是那微微红肿的外唇与黏腻滑溜的白浊。
他动作轻柔,先揩拭外围,将那糊得到处都是的阳精仔细抹去。
随着擦拭,那粉嫩的牝肉渐渐显露,却因红肿和残留的湿亮而显得愈发娇艳糜烂。
灵巾很快染脏,他换了一面,开始尝试清理更深处。
手指裹着软巾,浅浅探入那尚且湿润温热的穴口,轻轻刮弄内壁。
顿时,一阵黏腻的“咕啾”水声响起,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清晰。
那是残留的精水与女子蜜液混合被搅动的声音。
王老汉听得心头荡漾,动作却更加细致,仿佛在擦拭什么绝世珍宝,一点点,将那些属于自己的污浊从仙子最隐秘的体内掏弄出来。
他一边小心伺候着,一边忍不住低头,在顾若曦耳边用极轻的气音说着粗俗的情话:“仙子的这儿……被老汉弄了一整晚,瞧着都有些肿了……不过这肉儿好像更肥嫩了些,摸着手感真好……瞧瞧,这么多老汉的子孙汤,都灌进仙子肚子里了……”
顾若曦闭着眼,任由他动作和言语侵袭。
身体最私密处被如此细致地清理、触碰,甚至评头论足,带来一阵阵酥麻异样与深刻的羞耻。
但奇异地,在这羞耻之中,竟又生出一丝放任自流的疲惫与……隐约的安心。
仿佛这般不堪的后续,也成了这段畸形关系里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王老汉见她默许,胆子更肥,清理得也越发深入尽心,那“唧咕”、“咕啾”的水声时而响起。
他将彻底污浊的灵巾扔进玉盆,又换了干净温热的,反复数次,直到那幽谷内外再也见不到半点白浊,只余红肿的牝肉与清澈的蜜液润泽。
他甚至还细心地将她腿根、乃至臀缝后庭都擦拭了一遍,务求处处洁净。
整个过程中,顾若曦便那么倚着他,除了偶尔因他触及敏感处而细微颤抖,并无更多反应。
待到清理完毕,王老汉为她拉好裙裾,遮住春光,她依旧靠在他怀里,没有立刻离开。
寝殿内弥漫的气味尚未完全散去,但已淡了许多。一种诡异的宁静与亲密笼罩着二人。
“仙子……”王老汉搂着她,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老脸上满是餍足,“干净了。您……还恼老汉吗?”
顾若曦缓缓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深处似有极淡的涟漪划过。
她没回答,只是轻轻挣开他的怀抱,重新躺回锦褥中,背对着他,声音平淡:“退下吧。今日……不必你伺候了。”
王老汉知道见好就收,连忙应是,胡乱套上自己的粗布衣服,端起污浊的玉盆,躬着身子,轻手轻脚退出了寝殿。
关上殿门的刹那,他回头望了一眼那云床上侧卧的窈窕背影,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笑容。
寝殿内,顾若曦听着脚步声远去,良久,才极轻地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腿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细致擦拭的触感,以及……那粗俗情话在耳边的温热气息。
她闭上眼,将自己更深地埋入锦褥之中。
静虚峰后山,有一眼天然灵泉,被顾若曦引入玉石砌成的方池之中,终年氤氲着温热的白雾,池水蕴含淡淡灵气,有涤尘静心之效。
此刻,顾若曦独自浸在池中,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赤裸的玉体,蒸腾的雾气模糊了她绝美的容颜。
她垂眸,目光落在水中自己那玲珑浮凸的倒影上,也落在真实的胴体上。
水流拂过,带来细微的触感,让她更清晰地感知到这具身体的每一处起伏。
与男子硬朗的线条截然不同,她的身子,是这般柔软,这般……丰腴。
胸前那两团饱腻的雪肉,在水中半浮半沉,顶端樱红因温热而微微挺立,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她抬起手臂,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那高耸的弧线,触感绵软滑腻,却又沉甸甸的充满实感。
“女子的身子……便是如此么。”她心中默念。
没有男子那丑陋昂扬、用于侵犯的阳物,却在腿心之间,生着这样一处幽深柔软的牝户。
这处所在,生来……便是供男子那根肉根插入、捣弄的么?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昨夜,飘回那云床锦褥之间。
那根属于王老汉的、粗长丑陋、青筋虬结的孽根,强行挤开她紧致湿滑的花径,狠狠捣入最深处的画面,伴随着被填满的胀痛与莫名的酥麻,再次清晰地冲击着她的脑海。
更让她感到莫名颤栗的是,当那滚烫浓稠、带着腥膻气味的元阳浊精猛烈喷射,灌注进她体内最深处时,当那腌臜老汉甚至将尿液也撒入她膣内时……在那强烈的羞耻与污秽感之下,她的身体,竟背叛了她的意志,涌起过一阵灭顶般的、令人神魂战栗的快美。
“为何……”琉璃色的眼瞳中泛起深深的迷茫与自我厌恶,“那般污浊之事……那般腌臜之人……竟能令本座……生出欢愉?”
她清修千年,道心曾坚如磐石,天赋冠绝古今,一路披荆斩棘登临渡劫,成为浩源界众生仰望的陆地神仙。
视红颜为枯骨,视情欲为魔障。
可如今,竟因为一个毫无修为、行将就木、在常人眼中鄙陋不堪的糟老头子,便轻易堕入了这欲望泥沼,身心皆染尘埃。
自己的意志,何时变得如此薄弱不堪?
那千年淬炼的道心,在区区肉欲面前,竟比一张薄纸还要脆弱?
那王老汉,容貌苍老猥琐,身上常带着汗渍与尘土的腌臜气,言行粗鄙下流,除了那根异于常人的粗长肉棍,以及一副厚如城墙的脸皮,还有何长处可言?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鄙夫,却能让她的身子记住那被侵犯、被灌满的滋味,甚至……生出贪恋。
一股寒意自心底窜起,比池水更冷。
倘若……倘若昨夜的不是王老汉,而是别的什么人呢?
任何一个男子,只要用强,是否也能让她这具看似圣洁的仙躯,在肉根的抽插下溃不成军,流出羞耻的蜜液,最终沉溺于卑贱的欢愉之中?
若是有心之人,知晓了她这般不堪的弱点,设计接近,用更厉害的手段撩拨她这敏感的身子,她是否也会像那些被采补至死的炉鼎一般,在极乐中被人榨干一身修为与精元,神魂俱灭?
想象着被陌生而众多的阳物贯穿、玩弄,灵力随着阴精狂泻而流逝的可怕景象,顾若曦猛地打了个寒颤,脸色微微发白。
她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直到温热的泉水没过口鼻,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令人恐惧的想象与自我质疑。
氤氲的雾气笼罩着池面,许久,她才缓缓浮出,倚靠在光滑的池壁边,闭上双眼。
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水珠,如同晨露沾染于冰冷的琉璃。
胸脯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那两团丰盈在水面荡漾出诱人的波纹。
氤氲的雾气在水面缓缓流淌,如同她纷乱又逐渐沉淀的思绪。
顾若曦将脸埋入温热的泉水中,任由那份暖意包裹口鼻,隔绝外界的声响。
泉水微微荡漾,拂过她赤裸的玉体,胸前的饱满在水中轻轻浮动,顶端那两点樱红因温热而愈发挺立娇艳。
她在水中闭着眼,脑海中闪过千年修行的片段——枯坐洞府,参悟天道,与同门论道,于九天之上俯瞰众生。
那些画面清晰却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琉璃。
而后是山间那十年的烟火气,土屋的简陋,粗茶淡饭的滋味,以及那个猥琐老汉夜里搂着她时粗重的喘息与汗味。
“罢了。”
心中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
顾若曦猛地从水中抬起头,湿透的青丝紧贴着脸颊与雪白的颈项,水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滚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又沿着胸前深邃的沟壑蜿蜒而下。
她伸手将额前几缕湿发拨至耳后,露出那张即便沾着水汽也依旧清冷绝尘的容颜。
琉璃色的眼瞳中,先前的迷茫与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以及一丝破釜沉舟般的决然。
“飞升之路……早已断绝。”她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泉池边显得格外清晰,“千年苦修,到头来仍是镜花水月。既无心向道,又何必执着于这仙尊虚名?”
与其终日惶惶,担忧被那些觊觎她修为与美色的有心之人设计玷污,沦为采补的炉鼎,倒不如……
倒不如就与那老王,这般过下去。
念头一起,竟觉得心头那沉甸甸的巨石松动了些许。
是了,那老汉虽粗鄙腌臜,容貌丑陋,满脑子尽是那档子事,可他却有一桩好处——简单。
简单到只要她肯张开腿,他便能欢喜得如同得了天大的赏赐,娘子长娘子短地唤着,将那些猥琐的心思全摆在脸上,毫无遮掩,也毫无算计。
“不过是个贪图肉欲的凡夫罢了。”顾若曦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知是嘲弄还是释然,“他想要的,无非是这身子。给他便是。”
反正,那十年不也是这般过来的么?
想起山间岁月,王老汉虽懒惰,家徒四壁,可但凡猎到些野味,采到些山果,总是先紧着她吃。
冬日里破被单薄,他便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用那身老骨头替她挡风。
虽贫困潦倒,却也未曾真的让她挨饿受冻。
如今在这静虚峰,灵果仙酿不缺,云床锦褥温暖,他依旧是那副德性,整日围着她打转,眼珠子总往她身上黏。既然如此……
顾若曦缓缓从泉水中站起。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晶莹的水痕。
饱满的胸脯因动作而轻轻颤动,顶端那两点嫣红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平坦的小腹之下,芳草萋萋的幽谷还带着昨夜疯狂后的些许红肿,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赤足踏上池边光滑的玉石,水珠从腿根滴落,在脚边积成一小滩。
月白色的流仙裙就搭在一旁的玉架上,她伸手取过,却不急着穿上,只是松松地披在肩上,任由大片雪白的肌肤与曼妙的曲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寿元……”她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王老汉已是花甲之年,凡人之躯,不过数十载光阴。
而她,即便不再修炼,渡劫期的肉身寿元也近乎无穷。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老死,再独自面对这漫长孤寂的岁月?
不。
一个念头清晰起来。
既然决定了要与他过日子,那便不能任由他就这样老去。
或许……可以教他修行。
不求他能有多大成就,哪怕只是引气入体,踏入练气期,也能延寿百年。
若能筑基,便有二三百年可活。
届时,她便可带着他,离开这静虚峰,离开凌天宗,去浩源界各处走走看看。
她修行千年,大多时间都在闭关或处理宗门事务,真正静心游览这天地山河的次数屈指可数。
如今既无心大道,何不与他一同,看遍世间风景?
“想那么多作甚。”顾若曦摇了摇头,将脑中那些遥远的规划暂且压下。眼下,还是先……
她系好裙带,虽依旧披散着湿发,赤着双足,却不再有先前沐浴时的慵懒迷茫。
琉璃色的眼眸望向寝殿方向,眸光平静,深处却似有某种东西沉淀了下来,变得坚定。
迈步离开灵泉,湿漉漉的足印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浅浅的痕迹。微风吹过,扬起她肩上的薄纱与未干的长发。
………………
………………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在山道旁的青石上坐了半晌。他挠了挠花白的头发,浑浊的眼睛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殿宇檐角,心里头七上八下。
自那日替仙子清理了腿心里的秽物,已是三日未见人影了。
“莫不是……”他咂咂嘴,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那会儿趁她不注意,偷偷揪了她两根屄毛,被她察觉了?”
他记得清楚,仙子那处本就光洁,稀疏疏的没几根细软绒毛。他当时鬼使神差,指尖夹住两根轻轻一扯——那触感,柔韧中带着极细微的弹性。
“该不会真为这个恼了吧?”王老汉嘀咕着,又摇摇头,“仙子那般人物,怎会为两根毛计较……”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清冷如冰泉的声音。
“你竟敢拔本座的屄毛?”
王老汉浑身一僵,脖颈缓缓转动,便见顾若曦不知何时立在三步之外。
她一袭月白长裙,青丝未绾,只松松用一根玉簪别着。
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耳根处却透着一层极淡的粉。
“仙、仙子!”王老汉慌忙起身,膝盖一软就要跪。
顾若曦拂袖,一股柔力托住他。
“本座问你话。”
“老奴……老奴那是一时糊涂!”王老汉额角冒汗,“见仙子那处毛儿生得稀罕,就、就手贱……”
他说着,偷眼去瞧顾若曦神色。
见她虽冷着脸,眼中却无真正怒意,胆子便又肥了几分。
这几日不见,心里头痒得紧,此刻人就在眼前,那股子猥琐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搓着手,佝偻着身子往前凑了半步。
“仙子这几日不见,老奴想得紧。您那身子可还爽利?那日清理得可还干净?若还有不适,老奴再……”
“退下。”
顾若曦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王老汉只觉得一股柔风扑面,整个人不由自主往后踉跄三步,堪堪站稳。
她看着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难辨。
“本座今日寻你,并非为此事。”
顿了顿,她继续道:
“你寿元不过数十载,凡人之躯终究有限。本座既决定留你在身边,便不能任你老死。”
王老汉眼睛一亮。
“仙子是要教老奴修仙?”
“先授你入门心法,引你踏上仙途。”顾若曦淡淡道,“若能踏入练气,寿元可延至百二十载。筑基,则二百载。往后境界愈高,寿元愈长。”
她说着,素手一翻,掌心多出一枚温润玉简。
“此乃《养气诀》,最是平和稳妥。你且先通读一遍,若有不明之处,本座再为你讲解。”
王老汉喜滋滋接过玉简,翻来覆去看了半晌,脸色渐渐尴尬起来。
那玉简触手温凉,表面流光溢彩,一看便知不是凡物。可上头密密麻麻刻着的字……
他一个也不认得。
“仙子……”王老汉挠头,老脸涨红,“这、这上头的字儿,老奴……不识。”
山风拂过,卷起几片落叶。
顾若曦静静看着他,那张万年寒冰般的绝美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仿佛没听清。
“你说什么?”
“老奴不识字……”王老汉声音越来越小,“打小就没进过学堂,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顾若曦缓缓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她抬起手,似乎想揉一揉眉心,但手指在半空顿了顿,又放下了。
“……罢了。”
话音落下,她身影如水波般荡漾,瞬息间消失不见。
王老汉愣在原地,握着玉简不知所措。
不过盏茶工夫,眼前光影再聚,顾若曦已重新现身。
她手中多了几本线装书册,纸张泛黄,封皮上写着《三字经》《千字文》等字样。
她将书册递过来。
“既如此,便从识字开始。”顾若曦语气平静,听不出情绪,“这些是孩童启蒙所用,你先将上头的字认全。”
王老汉接过书,翻开一页,盯着上头密密麻麻的墨字,眉头拧成了疙瘩。
“仙子……这、这上头画的都是啥?”
“字。”
“可老奴看不懂啊。”
“旁有注释。”
“注释……也看不懂。”
山道旁的古松轻轻摇曳,投下斑驳光影。
顾若曦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静静看着眼前这个佝偻瘦小的老汉。
他捧着书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和无措,像极了迷路的幼兽。
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极轻,却仿佛带着千载岁月的重量。
静虚峰顶有座六角亭,名“观云”。
亭子临崖而建,凭栏可俯瞰云海翻涌,远眺群山如黛。此刻亭中石桌上摊着书册,一男一女对坐。
顾若曦已换了一身素青常服,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绾起,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人间烟火。她执着一支细毫笔,在宣纸上写下两个端正楷字。
“天地。”她声音清冷,“天,苍穹之上,万物覆焉。地,厚土之下,万物载焉。”
王老汉伸长脖子盯着看,鼻子几乎要凑到纸面上。
“这就是‘天’?咋看着像个人叉着腿站着?”
顾若曦笔尖一顿。
“……胡言乱语。”
她继续写“玄黄”二字,正要讲解,却觉手背一热——王老汉那只粗糙黝黑的手,不知何时悄悄摸了过来,指尖正往她腕子上蹭。
顾若曦面无表情,左手抬起,食指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敲。
“啪”一声轻响。
“哎哟!”王老汉缩回手,讪笑道,“老奴这不是看仙子写字辛苦,想给您揉揉腕子……”
“坐好。”
“是是是。”
教学继续。顾若曦教得耐心,王老汉却学得抓耳挠腮。那些横竖撇捺在他眼里,简直比山里的兽径还难辨认。
“此乃‘日’字,如日中天。”顾若曦在纸上画了个圆圈,中间点了一笔。
“这不像日头啊。”王老汉嘀咕,“倒像……像仙子胸前那俩奶子,中间还点了个头儿。”
“……”
顾若曦放下笔,琉璃色的眼瞳静静看着他。
王老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缩了缩脖子。
“老奴胡说的,胡说的……”
“今日多认五个字。”
“啊?仙子,这、这太多了吧!”
“十个。”
“别别别!五个就五个!”
午后阳光透过亭檐,在石桌上投下温暖光斑。
顾若曦执笔的手腕稳定,一个个字迹工整秀逸。
王老汉起初还东张西望,渐渐也被带得认真起来,粗短的手指在桌上比划,嘴里念念有词。
“天……地……玄……黄……这‘黄’字咋这么难写,扭来扭去的……”
“腕要稳,笔要直。”
“仙子,老奴手抖。”
“为何抖?”
“看着仙子,心里头就痒痒,手就不听使唤。”
顾若曦不理他,继续写“宇宙洪荒”四字。王老汉偷眼瞧她侧脸,见她长睫低垂,鼻梁秀挺,唇色淡粉,看得痴了,竟忘了比划。
“看字,莫看本座。”
“字哪有仙子好看……”
话未说完,额头上被笔杆轻轻一敲。
“再胡言,便再加五字。”
“别!老奴看字,看字!”
这般教教停停,拌嘴斗舌,竟也过了两个时辰。王老汉勉强记住了“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个字,虽然写得歪歪扭扭,总算有了模样。
顾若曦放下笔,看了眼窗外天色。
“今日便到此。”她起身,裙摆拂过石凳,“明日此时,继续。”
“仙子……”王老汉忽然叫住她,搓着手,老脸上堆起谄笑,“老奴今日这般用功,可有奖赏?”
顾若曦回头,眉梢微挑。
“你要何奖赏?”
“那个……能不能……”王老汉眼睛往她身上瞟,“让老奴再摸摸仙子的手?就一下!”
“……”
顾若曦转身便走,月白裙裾在风中轻扬。
“仙子!仙子莫走啊!那、那不给摸手,让老奴给您洗脚也行啊!”
………………
晨光初透时,静虚峰顶的云海染上了一层淡金。
观云亭内,石桌上摊着昨日那几本启蒙书册,还有几张粗糙的宣纸。
王老汉伏在桌边,脑袋枕着手臂,睡得正酣。
他嘴角挂着一丝涎水,花白的头发在晨风中微微颤动,鼾声粗重而有节奏。
顾若曦踏着晨露而来时,看到的便是这般景象。
琉璃色的眼瞳扫过亭内,目光落在那个酣眠的身影上,脚步微微一顿。
山风拂过,卷起桌上最上面那张宣纸的一角。
顾若曦走到亭边凭栏处,望着远处翻涌的云海。
晨光在她绝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光影,那张万年寒冰般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她唇角抿得比平日紧了些。
云海翻腾,时而聚拢如棉,时而散开如絮。
她静静看了片刻,忽然觉得心头涌起一股极淡的烦躁——那种想要拂袖一挥,将这漫天云彩尽数搅碎,让天地重归混沌的冲动。
渡劫期修士一念可引动天地之威,若她真愿,莫说这云海,便是整座静虚峰,也不过弹指间的事。
但这冲动只存在了一瞬。
她轻轻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转身走回石桌旁,目光落在王老汉手臂下压着的那叠宣纸上。
纸张边缘露出歪歪扭扭的墨痕。
顾若曦眉梢微挑。
她本以为这老汉昨日那般惫懒,今日定是交了白卷,却不想竟真动了笔。
素手伸出,指尖轻轻捏住那张纸的一角,缓缓从王老汉手臂下抽出。
动作很轻,没有惊动酣眠的人。
纸张展开在晨光下。
上头墨迹未干透,显然是昨夜或今晨才写的。
字迹歪斜如幼童学步,横不平竖不直,有些笔画重叠在一起,糊成一团墨疙瘩。
但依稀能辨认出三个字——
顾若曦。
她的名字。
亭内忽然安静下来。山风声、远处鸟鸣声、甚至王老汉的鼾声,在这一刻都仿佛远去了。
顾若曦握着那张纸,琉璃色的眼瞳静静看着那三个歪扭的字。
千万年来,她的名号被人尊称为“若曦仙尊”、“太上长老”,刻在宗门玉册上,写在典籍记载中,用最工整的篆文、最飘逸的行书。
却从未有人,用这般稚拙如孩童的笔触,歪歪扭扭地写下“顾若曦”三字。
纸张在指尖微微颤动。
她看着那墨痕,看着那笔画间笨拙的努力,看着那个“曦”字最后一笔拖得太长,几乎要戳破纸面。
心头那点烦躁不知何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暖意。
像冬日里呵出的一口白气,转眼就散了,但那一瞬的温热却是真实的。
半晌,她将纸张轻轻放在石桌上。目光转向依旧酣眠的王老汉,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复杂难辨。
“醒醒。”
声音清冷,不高,却带着某种穿透力。
王老汉鼾声一滞,迷迷糊糊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眨了眨,待看清眼前人时,浑身一个激灵,慌忙站起身。
“仙、仙子!”他抹了把嘴角的涎水,老脸涨红,“老奴、老奴不知仙子驾到,竟、竟睡着了……”
顾若曦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王老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目光瞥见桌上那张纸,更是冷汗直冒。
“仙子恕罪!老奴昨夜练字练到三更,实在困得紧,今早本想温习温习,谁知……”
“练字?”顾若曦打断他,指尖点了点桌上那张纸,“这便是你练的字?”
王老汉缩了缩脖子。
“是……老奴愚钝,写得难看……”
“本座昨日教你‘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八字。”顾若曦语气平静,“你倒好,八字一个未写,反倒写起本座的名讳来了。”
她说着,拿起那张纸,对着晨光又看了一眼。
“笔画歪斜,结构松散,墨浓处糊成一团,淡处几不可辨。”她淡淡点评,“便是三岁蒙童,也写得比这工整些。”
王老汉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亭内静了片刻。
顾若曦将纸张放回桌上,琉璃色的眼瞳看向他。
“为何写这个?”
王老汉愣了愣,抬头偷瞄她一眼,见她脸上并无真正怒意,胆子便又肥了几分。
“老奴……老奴想着,仙子教老奴识字,老奴第一个该记住的,便是仙子的名讳。”他搓着手,嘿嘿笑道,“那些‘天地玄黄’的,老奴记不住,但‘顾若曦’三字,老奴定要写得熟熟的。”
他说着,又补充道:
“昨夜练了百来遍呢!手腕都酸了!”
顾若曦静静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若细看,便能发现她唇角极细微地弯了一下——那弧度小得几乎不存在,转眼便恢复了平直。
“不务正业。”她淡淡道,“今日的课业,加倍。”
“啊?”王老汉苦着脸,“仙子,老奴这手还酸着呢……”
“那便用左手写。”
“左手更不会啊!”
“二十字。”
“别别别!加倍就加倍!”
顾若曦不再理他,转身走到石桌另一侧坐下。素手拂过,昨日那几本书册自动摊开,翻到“日月盈昃,辰宿列张”那一页。
她执起笔,在宣纸上工工整整写下这八字。
“今日学这八个字。”她声音清冷,“每个字写五十遍,写不完,不准用膳。”
王老汉凑过来看,眉头又拧成了疙瘩。
“这、这比昨日的还难……”
“六十遍。”
“老奴写!老奴这就写!”
他慌忙抓起笔,蘸了墨,歪歪扭扭在纸上画起来。顾若曦坐在他对面,静静看着。晨光透过亭檐洒落,在她月白的纱衣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写了几笔,偷眼瞧她,见她目光落在自己笔尖,心里头又痒起来。
“仙子……”他舔着脸笑,“您这般看着,老奴紧张,手抖得更厉害了……”
“那便闭眼写。”
“闭眼哪能写字!”
“七十遍。”
“……”
王老汉彻底老实了,埋头苦写。顾若曦看着他笨拙的模样,目光不经意间又瞥向桌上那张写着“顾若曦”的纸。
山风拂过,纸张轻轻颤动。
她忽然伸手,将那张纸拿起来,仔细折好,收进了袖中。
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随手整理书桌。
王老汉正埋头跟“辰”字较劲,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顾若曦也不言语,只是静静坐着,琉璃色的眼瞳望着亭外云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在观云亭内回荡,混着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呜咽。
石桌上,顾若曦仰躺着,身上只余一件月白肚兜,细带松松系在颈后。
那肚兜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着丰腴的胸脯,勾勒出饱满曲线。
王老汉佝偻瘦小的身躯压在她身上,黝黑粗糙的双手死死掐着那截细腰,胯下那根紫红肉棒正以极快的频率在她腿心那处湿滑紧窄的骚屄里疯狂抽送。
他耸动的姿势猥琐至极——脊背弓得像只老虾,花白的头颅埋在她颈窝,嘴里发出“嗬嗬”的浊气。
每一次深入,那两颗硕大恶心、长满黑毛的卵蛋便狠狠拍打在她臀瓣与腿根交界处,发出“噗噗”的闷响。
“仙子……仙子的骚屄……夹得老奴好紧……”
王老汉喘着粗气,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她锁骨上。他猛地抬头,那张苍老猥琐的脸凑近,带着浓重体臭的嘴狠狠堵住她的唇。
“唔……”
顾若曦被迫承受这个黏腻的吻。
她的琉璃色眼瞳蒙着水雾,鼻息间泄出细碎呜咽。
太快了,这老东西抽送的节奏蛮横又急促,肉棒每一次贯穿都顶到骚屄最深处的软肉,酸麻感从腿心直冲头顶。
她受不住地撇过头,红肿的唇瓣与他的嘴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亮涎丝。
王老汉却不放过她,又追上去,舌头蛮横撬开她的齿关,将更多腥臭口水渡进她口中。
“多吃些……仙子的嘴……真甜……”
噗嗤!噗嗤!咕啾!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骚屄里进出,带出大量黏腻淫水,将二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顾若曦的腿被他掰得极开,几乎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肉棒入得更深。
她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着石桌边缘,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慢……慢些……”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清冷底色。只是那娇喘再也压抑不住,随着每一次撞击从喉间溢出:“嗯啊……哈啊……”
王老汉闻言反而更兴奋,抽送得越发凶狠。他腾出一只手,粗暴扯开她颈后的肚兜系带——
月白绸布滑落,一对饱满雪乳弹跳而出,顶端嫣红挺立。
“奶子……仙子的奶子真大……”
他猥琐地笑着,低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肉,粗粝指腹碾磨乳尖。
顾若曦浑身剧颤,骚屄骤然绞紧。
噗滋!噗滋!啪!啪!
“啊啊——!”
她终于失声尖叫,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几乎同时,王老汉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腿心,卵蛋剧烈收缩,肉棒在骚屄深处猛烈跳动——
噗噗噗……
一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让二人久久未动。王老汉瘫软在她身上,粗重喘息喷在她颈侧。顾若曦仰躺着,胸脯剧烈起伏,琉璃色眼瞳失神地望着亭顶。
肚兜彻底滑落,堆在石桌边缘。
半晌,王老汉缓缓抽出软下的肉棒。
啵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与淡黄尿液的黏腻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骚屄口涌出,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石桌表面积成一滩浑浊水渍。
顾若曦撑着手臂坐起身。
青丝凌乱披散,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
她垂眸看着腿间狼藉,轻轻喘着气,伸出纤细手指抹了抹唇角——那里还沾着二人交合时溅上的唾沫。
王老汉也爬起来,就那样赤条条站在桌边,毫不避讳地打量她。
她的胳膊下意识抬起,横在胸前,遮住那对裸露的雪乳。
“遮什么?”王老汉嘿嘿笑,“刚才老奴又吸又揉的,早看光了摸遍了。仙子这会儿倒害羞起来?”
顾若曦没理他,只是缓缓转身,弯腰捡起那件肚兜。
动作慢而慵懒,带着事后的倦怠。
她将肚兜重新系上,细带在颈后打了个松松的结,又伸手捞起一旁滑落的月白长裙,随意披在身上,连衣带都未系紧,任由襟口微敞,露出锁骨与一抹雪白胸脯。
“泄也泄了,该继续练字了。”她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已恢复平静,“本座允你这般……你倒好,今日的课业一字未动。”
王老汉却不急着穿衣,就那样光着身子凑过来,猥琐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他那根肉屌虽已软下,却还挂着白浊精液,随着走动晃荡。
“仙子先清理清理吧。”他舔着脸笑,“那骚屄里还淌着老奴的子孙汤呢,混着仙子的尿,啧啧……”
顾若曦瞥他一眼,竟真的转身,背对他蹲下身。她分开双腿,伸出两根修长手指,探入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肉缝。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声在亭内响起。她手指在骚屄内缓缓扣挖,将里头残留的精液与尿液一点点引出。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积成小滩。
“仙子这手法……”王老汉看得眼睛发直,“可比老奴熟练多了。”
“闭嘴。”
顾若曦头也不回,继续清理。
好一会儿,她才抽出手指,指尖沾满白黄交错的浊液。
她随手在裙摆上擦了擦,又捡起地上那件亵裤——方才被扯落时沾了尘土,她也不在意,抖了抖便套上双腿。
正要提上时,王老汉忽然伸手,在她臀瓣上捏了一把。
“屁股真翘。”
顾若曦动作一顿,侧头冷冷瞪他。
那眼神让王老汉讪讪缩回手,却还是嘀咕:“摸一下怎么了……刚才老奴的卵蛋还拍过呢……”
“穿好衣裳,坐过来。”
顾若曦不再理他,自顾自系好衣裙,虽然依旧有些凌乱,但总算蔽体。
她走到石桌另一侧坐下——刻意避开了那滩水渍——伸手将散乱的书册纸张整理好。
王老汉这才磨磨蹭蹭穿上那身粗布灰衣,凑到她身边坐下。
“今日该学‘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八字。”顾若曦执起笔,在宣纸上工整写下这八个字,“你先照着写一遍,本座看看。”
王老汉抓起笔,蘸了墨,却不下笔,眼睛贼溜溜往她身上瞟。
“仙子,您这衣带没系紧。”他伸手想碰。
顾若曦用笔杆敲开他的手。
“写字。”
王老汉这才悻悻低头,在纸上歪歪扭扭画起来。
顾若曦倾身靠近,想看他写得如何,却忽然见他停笔,在纸上画了两个圆滚滚的轮廓,中间还各点了一个墨点。
她愣住。
“这是……什么?”
“仙子的奶子啊!”王老汉理直气壮,“您看,多像!圆滚滚的,这儿还有头儿……”
顾若曦的脸“腾”地红了。她抬手,用笔杆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敲了一记。
“胡闹!”
“哎哟!”王老汉捂着头,却笑得猥琐,“仙子害羞了?刚才老奴又吸又咬的,您不也挺受用……”
“再胡言,便再加二十字。”
“别别别!老奴写!老奴这就写正经的!”
他连忙涂掉那两个圆,重新蘸墨。顾若曦又靠近些,想看他是否真的开始写字。谁知王老汉忽然转头,鼻子凑近她唇边,夸张地嗅了嗅。
“仙子,您嘴好臭。”
顾若曦僵住。
她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慌乱,下意识抬手掩唇。
琉璃色的眼瞳里漾起浅浅委屈——方才明明是他强迫她吃了那么多口水,现在倒嫌她嘴臭?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一股子腥味儿。”王老汉得寸进尺,咂咂嘴,“混着老奴的口水,还有仙子自己的骚气。啧啧,仙子现在这般模样,头发乱着,衣衫不整,嘴还臭,腿心里淌着精水尿汤……”
他越说越过分:“跟那窑子里最便宜的姐儿似的,给几个铜板就能……”
话未说完,他忽然顿住。
顾若曦垂着眼,长睫轻颤。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在那里,方才那点羞恼和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落寞。
她伸手拢了拢微敞的衣襟,将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低迷。
亭内忽然安静下来。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声。他本只是想调戏她,拿捏她性事后的好脾气,却忘了分寸。这仙子平日里清冷孤高,被他这般比作窑姐,怕是……
“仙子……老奴胡说的!”他慌忙道,“仙子怎会是窑姐儿?仙子是天上的人物,是老奴癞蛤蟆吃了天鹅肉……老奴嘴贱!该打!”
他说着,竟真抬手抽了自己一耳光。
啪!
清脆响声在亭内回荡。
顾若曦抬眼看他,琉璃色的眼瞳里情绪复杂。半晌,她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她摇摇头,“继续写字吧。”
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却不敢再放肆,老老实实抓起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寒”字的第一笔。顾若曦静静看着,偶尔出声纠正他的笔画顺序。
顾若曦说完那句“罢了”,便不再言语。
她垂眸看着石桌上摊开的书册,琉璃色的眼瞳映着纸面墨迹,却许久未动。
那只执笔的素手悬在半空,指尖沾着一点未干的墨,竟忘了落下。
王老汉缩着脖子坐在对面,大气不敢出。
他偷偷抬眼,瞥见仙子侧脸依旧清冷如雪,可那长睫低垂的弧度,唇角微微抿紧的线条,还有周身那股比平日更淡几分的清寂气息……都让他心里头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方才他说她嘴臭,比作窑姐儿。
她说“罢了”。
可这声“罢了”,听着比任何斥责都让人难受。王老汉忽然意识到——仙子在意了。她那般九天之上的人物,竟在意他一个糟老头子说她嘴臭。
明明是他把她弄得满身污浊,涎水精液糊了一嘴,骚尿混着子孙汤淌了满腿。
她从未嫌过他脏臭,十年山间,他一身老泥汗酸挨着她睡,她也只是静静躺着。
现在他却嫌她嘴臭。
王老汉喉咙发紧,浑浊的眼睛盯着顾若曦那截白皙的脖颈。
她微微偏着头,一缕青丝从耳后滑落,垂在颊边。
那姿态里透着一股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落寞。
像雪地里独自站着的鹤。
“仙子……”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顾若曦没应声,只是指尖微动,笔尖终于落在纸上,写下一个“寒”字。笔画依旧工整秀逸,可那运笔的力道,似乎比平日轻了些。
王老汉看着那个字,心里头那股针扎似的疼越来越清晰。他忽然明白了——仙子开始在意他的看法了。她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人。
这个念头像一道雷劈进他混沌的脑子里。
十年夫妻,她失忆时依赖他,恢复记忆后带他回仙门,教他识字,允他亲近,甚至方才那般激烈的云雨她都承受了。
可他呢?
得了便宜还卖乖,竟嫌她嘴臭。
“老奴该死……”他喃喃道,抬手就抽自己耳光。
啪!
声音清脆。顾若曦笔尖一顿,终于抬眼看他。
琉璃色的眼瞳里没什么情绪,只是静静看着他脸上迅速泛起的红印。
“做什么。”她声音平静。
“老奴嘴贱!该打!”王老汉说着又要抽第二下。
顾若曦抬手,一股柔风托住他的手腕。
“写字。”
“仙子……”
“本座说,写字。”
王老汉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可他就是觉得,那清冷底下藏着点什么。他不敢再违逆,抓起笔,蘸了墨,却不知该写什么。
“天地玄黄”早已忘了一半,“寒来暑往”更是写得歪扭。他盯着空白宣纸,脑子里乱糟糟的,最后鬼使神差地,手腕颤抖着落下第一笔——
一横,歪了。
再一竖,斜了。
他写得极慢,极用力,额头都冒出汗来。顾若曦起初只是淡淡看着,待看清他写的字时,琉璃色的眼瞳微微睁大。
那三个字比“顾若曦”写得还要难看。
“对”字的“又”部写得像两根交叉的树枝,“不”字少了一点,“起”字的“走”底拖得太长,几乎要戳破纸面。
可偏偏,能认出来。
对不起。
王老汉写完最后一笔,手一松,笔杆“啪嗒”掉在桌上。他不敢抬头,佝偻着身子,像等候发落的囚徒。
亭内又静下来。
山风穿过亭子,吹得纸页轻轻翻动。顾若曦看着那三个歪歪扭扭的字,看了很久很久。
忽然,她极轻地“噗”了一声。
那声音轻得像雪花落在掌心,转眼就化了。
王老汉猛地抬头,却见顾若曦已经别过脸去,只留给他一个侧影。
可那唇角,分明弯起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平直。
“不务正业。”她转回头,声音依旧清冷,可那琉璃色的眼瞳里,似乎多了点别的东西,“本座教你识字,是让你写这些的?”
“老奴……老奴知错。”王老汉搓着手,老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可老奴就想跟仙子告罪……仙子不生气了吧?”
顾若曦没答话,只是伸手将那张写着“对不起”的纸抽过来,放在一旁。她又铺开一张新纸,执笔写下“寒来暑往”四字。
“今日若能将这八字写工整,本座便不生气。”
“真的?”王老汉眼睛一亮。
“嗯。”
“那老奴写!老奴一定写工整!”
他连忙抓起笔,照着顾若曦的字一笔一画描起来。这回他写得格外认真,嘴唇紧抿,眉头拧成疙瘩,连呼吸都放轻了。
顾若曦静静看着他笨拙的模样,目光不经意间又瞥向旁边那张“对不起”。她伸手,指尖在那歪斜的墨痕上轻轻抚过。
墨迹未干,沾了一点在指腹上。
她看着那点黑墨,半晌,将手指收进袖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