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剑锋划破空气的声音细密而尖锐。
上官婉儿的洞府内,一道水蓝色剑光如游龙般穿梭。
她身姿灵动,杏眼专注,手中冰魄剑在她掌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斩都带起细密水汽。
月白练功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玲珑曲线上,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曼妙轮廓。
香汗顺着她光洁的脖颈滑落,没入微微敞开的衣襟。
呼——
她收剑回鞘,吐出一口浊气。正欲坐下调息,洞府外传来“咚咚”的沉重脚步声,伴着粗重的喘息。
“又来了……”
上官婉儿蹙起秀眉,却还是转身走向石桌。
洞府禁制被触动,一个高大肥硕的身影挤了进来。
来人约莫二十出头,身高八尺有余,腰围粗得几乎要撑破那身杂役弟子的灰布衣。
一张圆脸憨厚油腻,额头上挂满豆大汗珠,正“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他手里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托盘,上头摆着青玉茶壶和几碟糕点。
“婉儿!我给你送茶来了!”
李德贵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他走到石桌前,笨拙地将托盘放下,动作却极轻,生怕打翻什么。
上官婉儿瞥他一眼,杏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说了多少遍了,叫我师姐。”她声音清亮,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婉儿婉儿的,我和你很熟吗?”
李德贵撇撇嘴,低头小声嘀咕:
“身子都给了……还不熟……”
“你说什么!”
上官婉儿俏脸一红,杏眼圆睁,抬手就要打。
“没没没!师姐!是师姐!”李德贵慌忙缩脖子,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师弟知错了!”
上官婉儿哼了一声,目光落在那几碟糕点上。灵品斋的桂花糕,用上等灵麦和月宫桂花瓣制成,清香扑鼻,是她最爱吃的点心。
“死胖子,怎么才来?”她嘴上抱怨,手却已经伸向糕点。
李德贵抹了把额头的汗,喘着气解释:
“师姐恕罪!茶叶用完了,师弟特意下山去买。路过灵品斋,想起师姐爱吃这个,就……”
他话未说完,上官婉儿已经捏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吃起来。她吃得极斯文,可那眉眼间的满足却藏不住。
“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说着,又捏起一块,递到李德贵嘴边。
“师姐……我、我不饿……”
“让你吃就吃,废话那么多。”
李德贵这才张嘴,小心翼翼咬了一小口,生怕碰到她的手指。那张油腻的圆脸上,笑容憨厚得近乎傻气。
这胖子名为李德贵,本是凡俗富贵人家的次子,因祖上与凌天宗有些渊源,得以拜入仙门。
奈何天赋太差,是杂役弟子中最常见的杂灵根,修行五年还在炼气后期苦苦挣扎。
而上官婉儿,与他同一届入宗,却因身怀极品水灵根,大道亲水,直接被宗主李清玄收为亲传。
如今已是金丹中期修为,在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
二人本不该有交集。
直到半年前那次历练。
上官婉儿奉命前往宗门管辖的一处矿山巡查,恰逢李德贵在那处执行采集低阶灵矿的杂役任务。
不料矿山深处竟藏着一头三阶妖兽“淫心蟒”,此兽擅长喷吐情毒雾气。
上官婉儿虽斩杀了妖兽,却与李德贵一同吸入大量情毒。那毒霸道无比,若不及时阴阳交合泄去毒性,轻则修为尽废,重则爆体而亡。
荒郊野岭,别无他法。
二人稀里糊涂行了云雨之事。
待毒性散去,清醒过来时,早已为时已晚。
上官婉儿看着身下狼藉,看着那胖子憨厚却惶恐的脸,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她打他,骂他,可终究改变不了事实。
最后她只能咬着牙,让这胖子将精种泄在她体内,彻底解去情毒残留。
事后她本想一剑杀了这玷污她清白的杂役弟子,可看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说着“师姐要杀便杀,只求师姐好好活着”,心又软了。
罢了。
她破格向宗门求情,让李德贵搬入内门区域,住在自己洞府附近。名义上是“杂役侍从”,实则……
上官婉儿吃完第三块桂花糕,满足地拍了拍手。见李德贵还杵在桌边,傻愣愣地看着她,不由蹙眉。
“还有事?”
李德贵搓着手,圆脸上堆起憨笑,眼神却有些闪烁。
“师姐……那个……今晚……还能和师姐双修吗?”他声音越说越小,“最近师弟修为又停滞不前了,卡在炼气后期快半年了……”
上官婉儿俏脸瞬间涨红,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想得美!”她杏眼圆睁,“你那是想双修吗?你那点心思,当本姑娘看不出来?”
虽如此说,她耳根却红得滴血。
自那次意外后,二人确实又双修过几次。
李德贵以“修为停滞”为由求她,她起初严词拒绝,可架不住这胖子软磨硬泡,又想着毕竟是自己让他搬来的,多少有些责任……
可每次双修,吃亏的都是她。
她一个金丹修士,与炼气期双修,灵力流转时几乎是她单方面输送。那胖子倒是得了好处,修为蹭蹭涨,她却要花费数日调息才能补回损耗。
“修为停滞就去好好修炼!别整天想着走捷径!”上官婉儿瞪他,“再提双修,我就把你赶回杂役峰去!”
“别别别!师姐我错了!”李德贵慌忙摆手,“师弟这就去修炼!这就去!”
他说着,却不肯走,眼睛还偷偷往她身上瞟。
上官婉儿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起练剑时汗水浸透的衣衫,脸更红了。她转身背对他,声音却软了几分:
“还不走?等我踹你?”
“走!这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