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道尽头,一方青石亭子立于崖边。
顾若曦莲步轻移,步入亭中,紫绡裙摆拂过石阶,漾开淡淡珠光。
她在石凳上坐下,腰肢挺得笔直,那对丰腴玉乳因坐姿更显饱满,几乎要撑破胸前衣料。
她从袖中取出笔墨纸砚,素手研墨,动作优雅从容,可那双琉璃色的眼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闷气。
这身紫裙,是前日特意让宗门织造坊赶制的。
鬓边这支紫玉步摇,是早年游历时所得,平日极少佩戴。
唇上这点胭脂,更是对着铜镜斟酌了许久才点上——不多不少,恰能衬得气色好些,又不至于太过艳俗。
她这般小心思,原指望那老货能瞧出些许不同。哪怕只是说一句“仙子今日气色甚好”,她心里也是欢喜的。
可这憨货……
顾若曦研墨的手微微一顿。
墨条在砚台上划出轻响,墨香淡淡散开。
她想起方才山道上,那老货直勾勾盯着她臀儿的模样,还有那些粗俗不堪的言语——什么“屁眼子”、“蹭蹭那眼儿”……
难道在他眼里,自己就只是个泄欲的肉壶?
一具任他揉捏肏弄的丰腴身子?
但凡他肯夸一句这身衣裳,赞一声这胭脂点得好看,她心头那点闷气,怕是早就散了。
王老汉佝偻着身子跟进来,在石凳上坐下。
他盯着顾若曦研墨的素手,那手腕纤细白皙,指尖沾了点墨渍,竟也显得格外好看。
可看着看着,眼睛又不自觉地往下瞟——仙子坐着时,那臀儿被石凳压得愈发饱满,紫纱紧贴,勾勒出两团浑圆软肉的轮廓。
臀缝深陷,隐约能瞧见里头那处……
他咽了口唾沫。
“发什么呆?”
顾若曦清冷的声音响起,手中墨条未停。
王老汉回过神,嘿嘿一笑:
“没、没发呆……”
“那在想什么,这般出神?”顾若曦抬起眼,琉璃色的眸子望向他。
“老奴在想……”王老汉挠挠头,那张苍老猥琐的脸上竟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仙子今日这身衣裳,真好看……紫莹莹的,衬得仙子皮肤更白了。还有这步摇,晃起来亮晶晶的……”
他顿了顿,鼻子抽了抽:
“仙子今日身上也好香……不过老奴还是更喜欢仙子本身的体香,清清冷冷的,闻着舒坦……”
顾若曦研墨的手彻底停住了。
她垂下眼帘,长睫微颤,遮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波澜。砚台里的墨汁渐渐浓稠,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原来……他都注意到了。
心头那点闷气,像被风吹散的薄雾,悄无声息地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从心口缓缓漾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可她面上依旧清冷,只淡淡“嗯”了一声,将研好的墨推到他面前:
“今日学‘静’字。”
素手执笔,在宣纸上写下工整楷书。那字迹秀逸挺拔,一如她人。
王老汉连忙凑过去看,眼睛却忍不住往她侧脸瞟——仙子今日唇上那点胭脂,近看更显娇嫩。
他喉结动了动,赶紧收回心思,盯着那个“静”字。
“静……”他喃喃念着,忽然眼睛一亮,“这字……这字像不像仙子坐着时的模样?”
顾若曦一怔。
“您看,”王老汉指着那个“静”字,比划着,“上头这‘青’字,像仙子的腰,细细的。下头这‘争’字,像仙子的臀儿,又圆又肥……”
他说得兴起,完全没注意到顾若曦渐渐僵住的身子。
“尤其是这‘争’字里头这一竖,直直往下,像不像仙子那臀缝?老奴每次从后头肏您时,就盯着这缝儿看,那屁眼子……”
“闭嘴!”
顾若曦终于忍不住,俏脸涨得通红,抬手将毛笔塞进他手里:
“写字!”
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羞恼。
王老汉缩了缩脖子,嘿嘿笑着,老老实实握笔。可他手腕有旧伤,握笔姿势别扭,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那个“静”字被他写得像一团乱麻。
顾若曦看着那字,又看看他笨拙的模样,心里那点羞恼不知怎的,又散了。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他身后,素手复上他握笔的手:
“手腕要稳,笔锋要正。”
温软的身子贴在他后背,那对丰乳压在他佝偻的脊背上,触感弹腻柔软。发丝垂落,扫过他耳畔,带着淡淡冷香。
王老汉身子一僵,呼吸都轻了。
顾若曦握着他的手,在宣纸上重新写下“静”字。一笔一划,缓慢而清晰。她的气息拂过他颈侧,温热绵长。
亭外山风拂过,吹动她紫绡裙摆,也吹散了砚台里淡淡的墨香。
王老汉盯着纸上那个渐渐成形的字,忽然小声问:
“仙子……那屁眼子的事,还能商量不?”
顾若曦手一顿,笔锋在纸上洇开一团墨渍。
她松开手,转身坐回石凳,面上恢复清冷:
“先把这个字写端正了再说。”
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怒意。
王老汉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诶!老奴这就写!这就写!”
顾若曦立在桌旁,素手拈起最上面那张纸。
纸上抄的是一篇《清心诀》残章,字迹虽仍显笨拙,却已能看出横竖撇捺的章法。
她琉璃色的眸子扫过纸面,微微颔首。
“字,确有长进。”
声音清冷,听不出喜怒。
王老汉闻言,脸上顿时堆起谄笑:
“都是仙子教得好……”
“莫要奉承。”顾若曦将纸放下,指尖点在开篇那句“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上,“这八字,你可解其意?”
王老汉愣了愣,挠挠头:
“这……老奴只知照着抄,哪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顾若曦轻叹一声。紫绡袖口拂过纸面,带起淡淡墨香。
“修行之道,首重修心。若只知临摹字形,不解其中真意,便是写得再好,也不过是描红画瓢,徒有其表。”她顿了顿,看向王老汉,“不过……你能静心习字数个时辰,已属难得。根基虽浅,倒也可尝试引气入体了。”
王老汉眼睛一亮:
“仙子是说……老奴能修仙了?”
“只是入门。”顾若曦淡淡道,“明日开始,我传你《养气诀》。”
“多谢仙子!多谢仙子!”王老汉连连作揖,那张老脸笑得皱成一团。
他偷眼瞧了瞧顾若曦,见她眉宇间似有倦色,便试探着道:“仙子教了这许久,定是乏了。老奴……老奴给您揉揉肩?”
顾若曦本想拒绝,可肩颈处确实有些酸胀。她沉默片刻,终是轻轻“嗯”了一声,在石凳上转过身去。
王老汉连忙凑上前,那双粗糙的老手搭上她肩头。
起初还算规矩,只是用掌心按揉着肩胛处的穴位。
他手法虽笨拙,力道却拿捏得恰到好处,顾若曦渐渐放松下来,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
山风拂过亭子,吹动她鬓边紫玉步摇,叮咚轻响。
可揉着揉着,那双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
指尖顺着肩颈滑向脊背,又悄悄探入衣领。
顾若曦身子微僵,正要开口,却觉胸前一松——那件紫绡外衫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了。
“你……”
她回过头,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
外衫滑落肩头,露出里头月白色的里衣。
王老汉嘿嘿笑着,手上动作不停,三下两下便将里衣的带子也扯开了。
布料顺着光滑的肩头滑下,堆在腰间,上半身便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肚兜。
那肚兜用料极薄,绣着几枝淡雅兰花。
可此刻被两团丰腴玉乳撑得紧绷,乳肉从边缘溢出来,白花花晃人眼。
顶端两点嫣红隐约可见,在薄纱下微微凸起。
顾若曦只觉上身一凉,这才彻底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护在胸前,可那肚兜本就不大,这一护反而将乳肉挤得更满,沟壑深深。
“你这是作甚?”她声音里带着羞恼。
王老汉搓着手,涎着脸笑道:
“仙子……劳驾您把臀儿抬抬,老奴把这裙子也脱了,按得更舒坦些……”
顾若曦怔住了。
她看着王老汉那张猥琐的老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几乎赤裸的上身,脑子里竟是一片空白。
鬼使神差地,她真的微微抬了抬臀——那两团肥硕的臀肉压在石凳上,这一抬,紫纱裙摆便被扯起些许,露出底下月白色的亵裤边缘。
王老汉眼睛都直了,连忙蹲下身,双手抓住裙腰,往下一扯。
紫纱裙顺着丰腴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处。
接着是亵裤——那布料紧贴着腿心,王老汉费了些力气才将它褪下。
当最后一片布料离开身体时,顾若曦只觉下身一阵凉意袭来。
她就这样站着,上身只剩肚兜,下身一丝不挂。
午后的阳光透过亭檐洒在她身上,将那具丰腴的身子照得白得晃眼。
大腿浑圆饱满,腿心处生着稀疏的阴毛,颜色浅淡,堪堪遮住那处粉嫩的肉缝。
臀肉更是肥硕,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臀缝深陷,隐约能瞧见里头那处淡褐色的腚眼子。
顾若曦愣了片刻,才缓缓坐回石凳上。冰凉的石头贴着光裸的臀肉,激得她身子微微一颤。
“你脱女人衣裳的功夫……倒是娴熟得很。”她声音有些发干,伸手端起石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微温,润了润喉,她才继续道:
“我知道你心思。要做……便做罢。只是后庭不行,莫要再提。”
王老汉正盯着她那两腿之间瞧,闻言连忙道:
“仙子……就一下,老奴就蹭一下,绝不进去……”
“不行。”
“那……老奴用手摸摸总成吧?就摸摸那眼儿……”
“不行。”
“仙子——”王老汉扑通跪了下来,抱住顾若曦光裸的大腿,老脸在她腿根处蹭着,“老奴求您了……您不知道,老奴每回从后头肏您时,看着那屁眼子就在眼前,心里就跟猫抓似的……您就开开恩,让老奴尝一口……”
顾若曦被他蹭得腿心发痒,那处肉缝竟渗出些许湿意。她咬了咬唇,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
“莫要胡闹。那处……污秽。”
“不污秽!仙子的身子,哪处都是香的!”王老汉抬起头,眼睛发红,“老奴……老奴就想尝尝那眼儿的滋味,想用舌头舔,用鸡巴蹭……想把它肏得松松垮垮的,往后仙子放屁都憋不住,噗噗地往外漏气……”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
顾若曦更是浑身一僵。
亭子里忽然静得可怕。山风似乎也停了,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顾若曦缓缓低下头,看着跪在腿间的王老汉。那张老脸上还带着痴迷的神色,可说出的话,却让她千年修行的心境都荡起波澜。
松松垮垮……憋不住屁……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臀缝。
那处腚眼子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可听着王老汉的话,竟莫名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仿佛真的已被什么东西撑开过,再也合不拢了一般。
“你……”她声音发颤,“你竟存着这般龌龊念头……”
便是修行千年,见惯世间百态,她也从未听过如此……如此不堪的言语。这老货平日里虽粗俗,可说出这般话,却是头一遭。
方才……方才自己竟险些松了口。
若真让他得逞,那处后庭被他用那根粗大肉棒肏弄,日复一日,真变得松垮漏气……
顾若曦不敢再想下去。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慌乱。她猛地站起身,也顾不得浑身赤裸,抓起滑落在地的衣裳就往身上裹。
“仙子!仙子莫气!老奴胡说的!老奴该死!”王老汉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磕头。
可顾若曦已听不进去了。她胡乱系好衣带,转身便往亭外走。紫绡裙摆曳地,步摇乱颤,那背影竟有几分仓皇。
王老汉跪在原地,看着仙子消失在石阶尽头,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
“这张破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