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斩断凡尘

静虚峰寝殿。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那张老脸上已不见往日的猥琐颓唐,反倒透着几分红润光泽。

炼气巅峰的修为,虽在仙门中不值一提,可对一介凡俗老汉而言,已是脱胎换骨。

顾若曦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素手执一盏青瓷茶碗,浅啜着灵雾茶。

墨发松松绾了个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她穿着月白色广袖长裙,腰间束着淡青丝绦,裙摆逶迤在地,衬得身姿愈发丰腴婀娜。

白日里,她仍是那位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

她会耐心指点王老汉吐纳之法,讲解经脉运转的窍门,偶尔还会亲自为他疏导灵气。

声音清冷,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疏离,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至于夜里……

寝殿的雕花木床换了新的褥子,用的是南海鲛绡,触感柔滑如脂。

每至入夜,王老汉便会褪去那身粗布衣裳,爬上床榻,将她搂进怀里。

动作虽仍急切,却不再像从前那般粗暴蛮横。

“噗滋。”

水声黏腻,肉体撞击声依旧密集。

可顾若曦不会再咬着唇硬忍,被肏得狠了,她学会软声求饶;舒服了,也会细细呻吟。

那具丰腴的身子彻底被打开后,连带着性子也柔了许多——至少在王老汉面前是如此。

至于像乡下那般作践媳妇的法子……即便顾若曦默许,王老汉也不会再用了。

什么让她光着身子在院子里走,什么当众扇她屁股让她撅着挨肏——这些念头,如今想来都觉得荒唐。

仙子终究是仙子,真要那般作践,怕是要遭天打雷劈。

他要的不过是她一颗不会将他弃如敝履的心罢了。

故而两人平日里相处,反倒愈发相敬如宾。

一个打坐修炼,一个烹茶观云,倒真像凡间那些举案齐眉的夫妻。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本该运转周天,可眉头却微微蹙着,气息也有些紊乱。周身流转的灵气时强时弱,显然心神不宁。

顾若曦放下茶碗,琉璃色的眸子扫了他一眼。

“在想什么?”

声音清浅,却带着几分关切。

王老汉睁开眼,讪讪一笑。

“没、没什么……”

“打坐都这般不专心,”顾若曦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若是让外头那些弟子瞧见,怕是要笑掉大牙。”

王老汉挠挠头,从蒲团上爬起来,凑到她身边坐下。

他看了看她,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正含笑望着自己,眸子里映着窗外的天光,温柔得不像话。

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支吾了半晌才开口:

“仙子……那个……老奴想……想回趟老家。”

顾若曦微微一怔。

“老家?”

“嗯,”王老汉点点头,“就是……就是以前那个村子。老奴想回去给老娘上上坟,烧点纸钱。”

顾若曦想起来了。

失忆那段时间,她与王老汉住在山野茅屋,确实有个哥哥嫂子,住在邻村。

逢年过节,王老汉会拎着些山货去串门,有时也会带上她。

印象并不好。

她依稀记得,那对夫妻看王老汉的眼神,总带着几分轻蔑。

言语间多是讥讽,说他没出息,一把年纪还打光棍。

至于看她时的目光……更是不堪。

那男人的眼睛总在她胸口和臀上打转,女人的眼神则满是嫉妒与刻薄。

这些事,她从未对王老汉说过。那时她痴痴傻傻,不懂人情世故,只觉得那两人让她不舒服。如今回想起来,才明白那是怎样的恶意。

“你兄长一家……”她欲言又止。

“也有多年没见了”王老汉咧着嘴笑,“老奴这不是想带仙子再回去看看嘛。顺便……顺便也让他们瞧瞧,老奴如今过的好日子!”

语气里透着股孩子气的炫耀。

顾若曦看着他,心头微微一软。这老货虽粗鄙不堪,心思却简单得很。受了半辈子白眼,如今有了点出息,便想回去扬眉吐气。

她沉吟片刻,轻声道:

“住山上之时,你不是常带本座去串门么?”

“那不一样!”王老汉急道,“那时候仙子痴痴傻傻的,他们……他们也没把仙子当回事。现在不一样了,仙子你现在已经被老奴……”

他顿了顿,老脸一红,没再说下去。

顾若曦的脸也微微泛红。她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碗边缘。

“罢了,”她轻叹一声,“你想去,便去吧。”

“真的?”王老汉眼睛一亮。

“嗯。”顾若曦抬眼看他,神色认真起来,“不过有几件事,你须记着。其一,你如今已踏入仙途,仙凡有别,尽量莫要沾染因果。其二,莫要显露修为,免得惊世骇俗。其三……”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你那兄嫂若问起,便说我们搬去了县城,做了点小生意,日子还算过得去。旁的,莫要多言。”

王老汉连连点头:

“老奴晓得了!就说咱们在外头开了个杂货铺,生意红火,特意回来给老娘上坟!”

顾若曦微微颔首,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还有,此番下山,莫要像昨夜那般……折腾到三更天。”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红,语气却故作镇定。

王老汉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仙子这是嫌老奴太猛了?”

“胡说八道。”顾若曦轻啐一口,别过脸去,“本座是怕你荒废修炼。既已踏上仙途,便该勤勉些。”

“是是是,”王老汉凑近些,压低声音,“那今晚……老奴温柔些?”

“滚。”

晨光微熹时,两人一番乔装便下了山。

顾若曦换了一身粗布襦裙,月白色的料子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两个不起眼的补丁。

墨发用木簪松松绾了个髻,面上蒙着层轻纱,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

这般打扮,倒真像山野间那些为避风沙而遮面的村妇,只是那身段太过丰腴婀娜,行走间裙摆摇曳,腰肢轻摆,仍是掩不住的风流韵味。

王老汉穿回他那身粗布灰衣,可精气神却大不相同。

背虽仍有些佝偻,脚步却沉稳有力,一双眼睛也比从前清亮许多。

炼气巅峰的修为虽未外露,可那股子脱胎换骨的气度,明眼人一瞧便知。

二人扮作寻常夫妻,一路步行。穿过云雾缭绕的仙山,踏过青石板铺就的官道,渐渐行至凡俗地界。

晌午时分,青牛村已在眼前。

村子还是老样子。

十几户土坯房零零散散地立在黄土坡上,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东倒西歪。

村口那棵老槐树倒是依旧枝繁叶茂,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汉,见有生人进村,都抬眼打量。

王老汉脚步顿了顿,望着那棵老槐树,眼神有些恍惚。

他记得小时候常和哥哥在树下玩耍,娘亲就坐在门槛上缝补衣裳,阳光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走吧。”他深吸一口气,拉着顾若曦的手,朝村子深处走去。

泥土路上坑坑洼洼,两旁散落着鸡粪和杂草。

几户人家的烟囱冒着炊烟,空气里飘着柴火和饭菜的味道。

有妇人端着木盆出来倒水,见着他们,愣了愣,随即低声议论起来。

“那不是王铁柱吗?”

“哎呦,还真是!他旁边那女人……是谁?”

“瞧着身段,不会是他讨到的媳妇儿吧……”

“啧啧,这王铁柱出去一趟,倒是精神了不少。”

王老汉听见议论,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二人径直走到村子最西头的一处院落前。

院墙是黄土垒的,塌了半截,露出里头三间破旧的土坯房。

院门歪歪斜斜地挂着,门板上贴着的门神早已褪色剥落。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堆着柴火和农具,一只老母鸡正带着几只小鸡仔在土里刨食。正屋的门帘掀开,一个穿着补丁衣裳的妇人探出头来。

是嫂子赵氏。

赵氏约莫五十来岁,面黄肌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

她看见王老汉,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眼睛上下打量起来,从王老汉身上那身虽旧却干净的衣裳,到他红润的面色,再到他身后那个蒙着面纱、身段丰腴的女人。

“哎呦!铁柱回来啦?”她扯开嗓子,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这几年去哪儿了!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她扭头朝屋里喊:

“当家的!大力!快出来!铁柱回来了!”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很快,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掀帘出来,正是王老汉的哥哥王铁山。

他比王老汉大十来岁,背驼得厉害,脸上皱纹如刀刻,一双眼睛浑浊无神。

看见王老汉,王铁山也愣了愣。他盯着弟弟看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

“铁柱?你……你是铁柱?”

确实变样了。

从前那个佝偻猥琐、满面愁苦的老汉,如今虽仍穿着粗布衣裳,可面色红润,眼神清亮,连腰背都挺直了些。

虽仍是老相,可那股精气神,却像是年轻了十岁。

“老哥。”王老汉咧嘴一笑,“我带着翠兰回来看看,给娘上上坟。”

“翠兰?”王铁山看向顾若曦不由得眼睛一亮,“这是你新讨的媳妇儿?”

王老汉疑惑,“老哥这是翠兰啊,咋不认识了?往年过年节都和俺一起回村儿的啊。”

“啊?是吗”王铁山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婆娘,赵氏摇摇头。

这时,西厢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了出来。

是侄子王大力。

这汉子约莫三十来岁,生得膀大腰圆,一身横肉。

脸盘方正,却满脸麻子,蒜头鼻,厚嘴唇,一双小眼睛眯成缝,透着股憨傻气。

他穿着件脏兮兮的短褂,裤腿挽到膝盖,露出两条毛茸茸的粗腿。

王大力一出来,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了顾若曦身上。

那目光赤裸裸的,像钩子一样,从她蒙着面纱的脸,滑到胸前那两团将粗布襦裙撑得紧绷的丰乳,再落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肥硕的臀肉上。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小眼睛里泛起淫邪的光。

顾若曦微微蹙眉。

她虽蒙着面纱,可那目光太过灼热,仿佛能穿透布料,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更让她不悦的是,这汉子的眼神里除了色欲,还有一股子蛮横的占有欲,仿佛她是什么可以随意抢夺的物件。

“大力!愣着干啥!”王铁山见状,假意呵斥道,“这是……”

“翠兰”王老汉提醒“对,翠兰,还不快叫叔母!”

王大力这才回过神,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叔、叔母好……”

声音粗哑,目光却仍黏在顾若曦身上,舍不得移开。

顾若曦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她没说话,只静静站着,可那股子清冷疏离的气度,却让院子里燥热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王老汉却浑然不觉。他笑着拍拍王大力的肩膀:

“大力都长这么壮实了!好!好啊!”

赵氏在一旁看着,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

她看看王老汉,又看看顾若曦,心里盘算开了。

这王铁柱出去一趟,不但人精神了,甚至还走了狗屎运讨到这么个水灵的媳妇儿。

虽说蒙着脸,可那身段、那气度,绝不是寻常村妇能有的。

就是不知道这媳妇是这个泥腿子从哪讨的,他家大力怎么就没这福分啊,赵氏心里不免心生嫉妒。

这里头肯定有蹊跷。

她心里想着,脸上却笑得愈发热情:

“站在院子里干啥?快进屋坐!大力,去烧点水!”

“哎!”王大力应了一声,却仍盯着顾若曦看了好几眼,才恋恋不舍地朝灶房走去。

顾若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见赵氏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看见王铁山那浑浊目光里藏着的贪婪,更看见王大力转身时,回头又瞥了她臀部一眼,喉结再次滚动。

心里明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王老汉还在那儿乐呵呵地跟哥哥说着话,全然没察觉这院子里的暗流涌动。

他拉着顾若曦的手,正要往屋里走,却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赵氏道:

“嫂子,我们这次回来,打算住两日。给娘上完坟就走。”

“住两日好啊!”赵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正好大力那屋空着,你们就住那儿!宽敞!”

顾若曦内心也不免疑惑,即便记性再差也不至于几年没见就把自己忘得干干净净,王老汉哥嫂一家这样子像是才第一次见自己。

顾若曦神识何其敏锐,哥嫂一家并没有特意撒谎,他们确实是第一次见自己,但是……

这令她更加疑惑了,自己是有着这十年夫妻生活的记忆的,也是记得曾经不止一次来串门的,但是…

顾若曦思索之际,王老汉拍了一下她的玉臀儿,顾若曦无语的看向这个正傻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老狗。

王老汉却浑然不觉,刚刚一点奇怪之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正乐呵呵地点头,摩挲着顾若曦翘臀进屋:

“成!那就麻烦嫂子了!”

一张旧方桌摆在正中,桌上摆着几样粗陋菜肴:一盆炖得稀烂的萝卜,一碗油汪汪的肥肉片,一碟腌得发黑的咸菜,还有一坛子浑浊的土酒。

烛火在灯盏里跳跃,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王老汉和顾若曦坐在下首,对面是王铁山和赵氏,王大力则坐在侧面,正好对着顾若曦。

那汉子的目光从顾若曦坐下起就没移开过,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团将粗布襦裙撑得紧绷的丰乳,喉结不停地滚动。

“来来来,铁柱,翠兰,别客气!”王铁山端起酒碗,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自家兄弟,没啥好菜,将就着吃!”

王老汉连忙端起碗,跟哥哥碰了一下:

“哥说哪里话!这菜好得很!”

说罢仰头灌了一大口。土酒辛辣,呛得他咳嗽了几声,脸顿时涨红了。

赵氏一边给众人夹菜,一边拿眼瞟着顾若曦。她夹了块肥肉放到顾若曦碗里,笑道:

“翠兰啊,多吃点!瞧你这身子,这胸脯,这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顾若曦垂着眼,没动筷子,只轻轻“嗯”了一声。

“可不是嘛!”王铁山接过话头,目光在顾若曦身上扫了一圈,“铁柱,你这婆娘娶了也有段日子了吧?咋还没动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该不会是你……不行吧?”

堂屋里静了一瞬。

王老汉一愣,随即涨红了脸,急道:

“谁、谁不行了!老奴……我……我厉害着呢!”

“厉害?”王铁山嗤笑一声,“厉害咋还没怀上?要我说啊,这女人身子再好,也得男人种子好才行。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怕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王大力这时忽然开口,声音粗哑:

“叔父要是真不行……侄儿可以帮忙。”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堂屋里又是一静。

王大力盯着顾若曦,小眼睛里泛着淫邪的光:

“叔母这身段,这奶子,这大屁股,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叔父放心,把叔母交给我,我保证……”

他舔了舔厚嘴唇,压低声音:

“今晚叔母跟我进屋,我肏她几回,保管不久就能怀上。我这身子壮实,种子也好,肯定能让叔母……”

“啪!”

赵氏猛地拍了下桌子,假意斥道:

“大力!胡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可她脸上却没什么怒色,反倒带着几分笑意。那双三角眼瞟了瞟顾若曦,又瞟了瞟王老汉,似乎在观察两人的反应。

王老汉愣愣地看着王大力,又看看顾若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指尖却微微蜷了蜷。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琉璃色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冷意。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土酒也喝了大半坛。

王铁山喝得满面红光,话也多了起来。他搂着王老汉的肩膀,喷着酒气道:

“铁柱啊,哥问你个事……”

他瞟了顾若曦一眼,压低声音:

“你这婆娘,身子这么骚,那根‘贱筋’……你挑开了没?”

王老汉一愣,随即得意地笑起来:

“挑开了!早挑开了!”

他喝得有些醉,话也多了:

“不瞒哥说,仙……翠兰这身子,真是极品!前头的骚屄紧得很,后头的屁眼子更是一绝!肠油流得哗哗的,肏起来那叫一个……”

他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从怎么掰开她的臀肉,怎么插进后庭,怎么抠弄那根“贱筋”,说到怎么把她肏得哭喊着求饶,怎么让她前后两个洞同时泄身……

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王铁山和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不住地咽口水。王大力更是盯着顾若曦,目光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叔父厉害!”王大力竖起大拇指,“不过要我说,这女人啊,光肏服了不行,还得训!得像训牲口一样,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

“对对对!”王铁山连连点头,“我跟你嫂子刚成亲那会儿,她也不听话。后来我揍了几回,扒了裤子按在炕上肏,肏得她哭爹喊娘,这才老实了!”

“要我说啊,”王大力舔了舔嘴唇,“叔母这么骚的身子,就该天天肏,时时肏。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让她走路都夹不紧腿,见了男人就自己撅屁股……”

三人越说越下流,越说越露骨。粗俗的荤话在堂屋里回荡,混着酒气和汗味,令人作呕。

顾若曦坐在一旁,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无奈。

这老货……是真笨啊。

人家在调戏你媳妇呢,你看不出来吗?还傻呵呵地跟人家分享“经验”,得意洋洋的……

她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烛火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微微颤动。

这时,赵氏凑了过来,挨着她坐下。一股劣质头油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汗酸气。

“翠兰啊,”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堆着笑,“跟嫂子说说,铁柱那玩意儿……可经用?一晚上能肏你几回?”

顾若曦身子一僵。

“哎呦,害什么羞啊!”赵氏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都是过来人,有啥不能说的?嫂子告诉你啊,这男人啊,就得喂饱了。喂饱了,他才疼你。你要是让他饿着,他可就出去找野食了……”

她越说越露骨,从怎么舔男人的鸡巴,怎么撅屁股让男人肏屁眼,说到怎么用嘴伺候……

顾若曦听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淡淡道:

“我有些乏了,先去歇息。”

说罢,转身就要走。

赵氏一愣,随即瘪瘪嘴,低声嘟囔:

“装什么清高……都被玩烂了,还在这儿摆谱……”

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顾若曦听见。

顾若曦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她掀开堂屋的门帘,走了出去。

夜风拂面,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她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天上的星辰。墨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面纱被吹得贴紧了脸颊。

堂屋里,粗俗的荤话还在继续。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罢了。

她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星光,清冷而遥远。

再忍两日吧。

上完坟,便回去。

油灯里的火苗跳了最后一跳,“噗”地灭了。

堂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光影。

酒气混着汗酸味在空气里弥漫,桌上杯盘狼藉,肥肉的油脂在碗沿凝成了白霜。

王老汉趴在桌上,鼾声如雷。

他脸色通红,嘴角还挂着涎水,一只手无力地垂在桌沿,指尖还勾着空了的酒碗。

炼气巅峰的修为虽让他身体强健许多,可这般被兄嫂侄子轮番灌下大半坛土酒,到底还是扛不住。

“行了。”

王铁山抹了把嘴,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大半。他站起身,走到王老汉身边,伸手推了推。

王老汉毫无反应,鼾声更响了。

“醉死了。”王铁山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抬他回屋。”

王大力应了一声,上前抓住王老汉的胳膊,像拎鸡仔似的把他架起来。

这汉子力气极大,拖着王老汉就往西厢房走。

王老汉的脚在泥地上拖出两道痕迹,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赵氏起身收拾碗筷,动作麻利,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那双三角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精光,像夜里觅食的母狼。

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砰”地关上。

堂屋里只剩下王铁山和赵氏。

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照在两人脸上,明暗交错。

“都安排好了?”王铁山压低声音问。

“放心吧。”赵氏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那屋的炕,我下午就烧热了。被褥也换了新的,软和着呢。”

她顿了顿,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

“等明儿早上,铁柱酒醒了,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屁股拖到他面前。让他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得骚水横流、屁眼松垮的模样。”

王铁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泛起贪婪的光:

“到时候,铁柱要是闹……”

“闹?”赵氏嗤笑一声,“他一个老光棍,能闹出什么花样?咱们就说是翠兰自己勾引大力,半夜爬上了大力的炕。实在不行……”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就说铁柱喝醉了发酒疯,自己摔死了。反正这穷乡僻壤的,死个把老光棍,谁管?”

王铁山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成。那翠兰……就留给大力当媳妇。这身段,一看就是能生养的。给大力生几个大胖小子,咱们老王家也算有后了。”

“可不是嘛。”赵氏笑道,“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把她肚子搞大。等生了孩子,她就是咱们家的人了,想跑也跑不了。”

正说着,西厢房的门又开了。

王大力走了出来,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他搓着手,小眼睛里淫光四射:

“爹,娘,我把叔父安置好了。他睡得跟死猪似的,雷打不醒。”

“好。”王铁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去吧。那骚货在东厢房,门没锁。”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爹放心,今晚我一定把那骚货肏服了!让她明儿早上路都走不稳,见了我就自己撅屁股!”

“别光顾着爽。”赵氏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娘教你几招,你记着。”

她拉着王大力在凳子上坐下,压低声音:

“这女人啊,尤其是这种骚货,光用鸡巴肏是不够的。你得把她那骚屄灌满了,灌得满满当当的,让浓精从里头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娘跟你说,”赵氏继续道,“你铁柱叔之前肯定也往里头射过。你今晚就得用更多的浓精,把他射进去的那些都冲出来,让那骚屄里全是你的种。这么一来,她身子就记住你的味儿了,往后离了你的鸡巴就痒痒。”

“还有,”她顿了顿,“别光顾着肏前头。那屁眼子也得肏开了。我听铁柱说,他肏过那骚货的屁眼。你今晚也得肏,还得肏得更狠,让她肠油流得更多。往后啊,她前后两个洞都得给你留着,随时想肏就肏。”

王大力听得呼吸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舔着厚嘴唇,连连保证:

“娘,我晓得了!我今晚一定把那骚货肏烂了!让她明儿早上浑身都是我的精水,骚屄和屁眼子都合不拢!”

“去吧。”王铁山挥挥手,“动静小点,别惊动了旁人。”

“哎!”

王大力应了一声,转身就朝东厢房走去。他脚步急切,像饿了三天的野狗闻见了肉味。

堂屋里,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

月光透过破窗,照在两人脸上,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东厢房里。

顾若曦坐在炕沿上,面纱已经摘下,放在一旁。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银辉。

墨发披散在肩头,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闭着眼,似乎在打坐调息。

可若细看,便能发现她琉璃色的眸子并未完全闭合,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动。耳畔,堂屋里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了进来。

从王铁山和赵氏的谋划,到王大力的淫邪保证,再到赵氏那番粗俗下流的“教导”。

一字不漏。

她缓缓睁开眼。

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惊恐,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清冷,像千年寒潭的水,深不见底。

窗外,王大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粗重,急切,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顾若曦轻轻叹了口气。

这叹息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窗纸。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涟漪,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东厢房。

然后,她重新闭上眼。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

紧接着,是推门的声音。

“吱呀——”

王大力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那双小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饥渴的光,像饿狼看见了肥美的羔羊。

东厢房里没有点灯。

只有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在地上铺了几道惨白的光斑。

炕沿上,顾若曦静静地坐着,面纱已经摘下,放在膝上。

墨发披散在肩头,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在昏暗里泛着柔和的光,胸前那两团丰乳将布料撑得紧绷,腰肢纤细,臀肉肥硕,在炕沿上压出诱人的弧度。

她垂着眼,似乎在打坐,又似乎在等待。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他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一个僵硬的笑,声音放得轻了些:

“叔、叔母……还没歇息呢?”

顾若曦没抬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清冷,像山涧的泉水,在这燥热的夜里格外醒耳。

王大力心里一荡,那股子邪火更旺了。他迈步进屋,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门闩被他插上了。

屋子里顿时更暗了,只有月光透过窗纸,勉强能看清人影。

“那个……叔母,”王大力走近几步,在离炕沿三尺处停下,“我爹娘让我来……看看叔母歇息得可好。这屋子破旧,炕也硬,叔母若是睡不惯,我那儿……”

他顿了顿,舔了舔厚嘴唇:

“我那儿炕软和,被褥也新。叔母若是愿意,可以去我那儿歇息。”

话说得客气,可那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曦的胸口,恨不得把那层粗布襦裙撕开,看看里头那两团奶子究竟有多白多软。

顾若曦终于抬起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她看了王大力一眼,那目光清清冷冷的,没什么情绪,却让王大力心里莫名一紧。

“不必。”

只两个字,便又垂下眼去。

王大力愣了一瞬,随即那股子邪火又窜了上来。装什么清高!一个被老光棍玩烂了的骚货,还在这儿摆谱!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离炕沿只剩一尺距离。

这下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不像村里那些妇人身上的汗酸味,倒像是……像是山里的雪,清冽又干净。

这味道让他更燥了。

“叔母,”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笑,“我叔父他……年纪大了,身子骨不行了吧?”

顾若曦指尖微微一动,没说话。

“我听我爹说,叔父那玩意儿……怕是早就软趴趴的了。”王大力咧着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叔母这般身段,这般奶子,这般大屁股,夜里怕是……痒得难受吧?”

话说得露骨了。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可月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她睫毛轻轻颤了颤。

王大力以为她是害羞了,心里更得意。他伸手,想去摸她的肩膀:

“叔母放心,侄儿我……身子壮实,那玩意儿也大。保管能让叔母……”

他的手还没碰到顾若曦的衣裳,忽然眼前一花。

仿佛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在眼前弥漫开来。月光变得朦胧,屋子里的景物也扭曲了一下,像水中的倒影被石子打散。

王大力甩了甩头,再定睛看去。

顾若曦依旧坐在炕沿上,垂着眼,似乎什么都没发生。

可不知怎的,他觉得她好像……更美了。

那身粗布襦裙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松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

胸前的布料绷得更紧,能看见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儿。

王大力呼吸一滞,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了起来,胀得发疼。

“叔母……”他声音更哑了,“您这身子……真是极品。我叔父那老骨头,怕是连您一根手指头都伺候不好吧?”

他舔着嘴唇,往前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顾若曦的膝盖:

“侄儿我不同。我这鸡巴,又粗又长,一晚上能肏七八回。前头骚屄肏烂了,就肏后头屁眼。保管让叔母前后两个洞都舒坦,流出来的骚水能把炕都浸湿……”

话说得越来越下流,越来越露骨。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可王大力却看见她脸颊微微泛红,呼吸似乎也急促了些。那两团奶子起伏得更明显了,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轻轻颤抖。

“叔母若是愿意,”王大力喘着粗气,伸手想去解她的衣带,“今晚就让侄儿好好伺候您。我保证,比叔父肏得舒服一百倍。我把您这骚屄肏肿了,把浓精灌进去,灌得满满的,让您明儿早上路都走不稳……”

他的手碰到了衣带。

粗糙的手指触碰到那粗布料子,能感觉到底下身体的温热。王大力心跳如鼓,小眼睛里淫光四射,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要去抓那两团奶子。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胸脯的瞬间——

顾若曦忽然抬起眼。

琉璃色的眸子在月光下,清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她看着王大力,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笑容很浅,却让王大力心里猛地一寒。

然后,他听见她说:

“好啊。”

声音依旧清冷,可不知怎的,王大力却觉得那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他愣住了。

“不过,”顾若曦缓缓站起身,月白色的襦裙垂落,勾勒出丰腴的身段,“你得先让我瞧瞧……你那玩意儿,究竟有多厉害。”

王大力回过神来,狂喜涌上心头。他忙不迭地点头:

“好!好!叔母您瞧好了!”

说罢,他急不可耐地去解裤带。粗糙的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裤带打了死结,他扯了好几下才扯开。

“哗啦”一声,裤子褪到了脚踝。

月光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王大力挺着腰,得意道:

“叔母您瞧!侄儿这鸡巴,比叔父的如何?”

顾若曦垂下眼,目光在那根东西上扫过。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声很轻,像风吹过窗纸,却让王大力浑身一颤。

“还不错。”

她说着,缓缓伸出手。

月光下,那只手白皙纤细,指尖圆润,像玉雕的一般。

王大力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朝他那根东西伸去……

东厢房外。

顾若曦依旧静静地坐在炕沿上,闭着眼,仿佛在打坐。

月光照在她身上,墨发披散,襦裙整齐,连衣带都系得好好的。

屋子里,王大力站在空荡荡的炕前,裤子褪到了脚踝,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

他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小眼睛里淫光四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嘴里不住地嘟囔:

“叔母……叔母您摸……侄儿这鸡巴硬不硬?大不大?保管让您舒服……”

“来,叔母,躺下……侄儿这就肏您……先把您这骚屄肏开……”

“哎呀,叔母您这奶子真软……让侄儿舔舔……”

他对着空气,又摸又抱,又亲又舔,动作粗俗下流,仿佛真有个女人在他怀里。

顾若曦缓缓睁开眼。

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清冷而遥远。

她看着王大力那副丑态,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结界里,幻境更真实了。

王大力忽然觉得怀里的人儿动了。那两团奶子贴在他胸口,软绵绵的,热乎乎的。一只手握住了他那根东西,轻轻撸动……

“啊……叔母……您这手……真软……”

他喘着粗气,腰胯开始前后挺动,对着空气肏干起来。

“噗滋……噗滋……”

他仿佛听见了水声,听见了肉体撞击声,听见了女人细细的呻吟……

“叔母……您这骚屄……真紧……夹得侄儿好爽……”

“对……就这样……撅高点……让侄儿肏您屁眼……”

“侄儿要射了……射您骚屄里……灌满您……”

他越肏越猛,越叫越响,那根东西在空气里疯狂抽插,顶端渗出的液体甩得到处都是。

东厢房里,淫声浪语愈发响亮。

“啊……叔母……您这骚屄夹得真紧……侄儿要射了……全射您里头……”

王大力的粗喘混着下流的秽语,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对着空气疯狂挺动腰胯,那根粗长的物事在月光下泛着油光,顶端不断渗出浊液,甩得到处都是。

幻境中,他正把“顾若曦”按在炕上,肏得她哭喊求饶,骚水横流。

门外,两道黑影鬼鬼祟祟地贴在窗边。

是王铁山和赵氏。

两人踮着脚,侧着耳,眼睛拼命往窗纸的破洞里瞅。屋里没点灯,只有月光,看得不甚分明,可那动静、那声音,却听得真真切切。

“听见没?听见没?”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兴奋得泛红,“大力正肏得欢呢!你听那骚货叫的……哎呦,这声儿,骨头都酥了!”

王铁山搓着手,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成了!这下成了!明儿早上,那骚货就是咱们家的人了!”

“可不是嘛!”赵氏咧着嘴笑,“等大力把她肚子搞大,生了娃,她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肏得她见了男人就自己扒裤子……”

两人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见顾若曦光着屁股给王家生儿育女的模样。

屋里,王大力的秽语又响了起来:

“叔母……您这屁眼子也松了……让侄儿再肏几回……灌满您……”

“啧啧,”赵氏咂咂嘴,“大力这娃,真是得了我的真传。你听,前后两个洞都肏着呢!”

“就是可惜了,”王铁山忽然压低声音,“这骚货到底是被铁柱玩过的二手货。那骚屄和屁眼子,早就不紧实了。”

“二手货咋了?”赵氏不以为然,“身段好,奶子大,屁股肥,能生养就行。再说了,大力年轻力壮,那玩意儿又粗又长,多肏几回,保管把她那俩洞都肏得服服帖帖的。”

“倒也是。”王铁山点点头,又凑近窗缝看了看。

两人正说着,屋里忽然传来一阵高亢的呻吟——是女人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哭腔,仿佛正被肏到极处。

“啊……大力……轻点……要死了……”

这声音自然是幻境所化,可听在王铁山和赵氏耳中,却无比真实。

“听听!听听!”赵氏激动得直拍大腿,“这骚货,被肏舒服了!叫得多浪!”

“嘿嘿,”王铁山淫笑两声,“等明儿,让大力当着铁柱的面再肏她几回。让铁柱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得骚水横流的。”

月光下,两人的脸贴在破窗边,因兴奋而扭曲,因贪婪而狰狞。

院中,顾若曦静静地站着。

墨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月白色的襦裙被风吹得贴紧了身子,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她看着那两道贴在窗边的黑影,琉璃色的眸子里无波无澜,像看两只蝼蚁在污秽中打滚。

看了片刻,她转身,走向西厢房。

推开房门,王老汉仍趴在炕上,鼾声如雷。酒气混着汗酸味扑面而来,熏人欲呕。

顾若曦走到炕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眉心。

一点微不可察的灵光没入。

王老汉身子一颤,鼾声戛然而止。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顾若曦站在炕边,愣了愣:

“仙……仙子?”

顾若曦没说话,只招了招手。

王老汉连忙爬起来,脑袋还有些昏沉,可酒气已经散了七八分。他跟着顾若曦走出西厢房,来到院子里。

夜风一吹,他彻底清醒了。

然后,他看见了东厢房窗边那两道黑影。

也听见了屋里传来的淫声浪语,和窗外那两人的窃窃私语。

“等明儿,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屁股拖到铁柱面前。让他瞧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烂的。”

“一个二手货,还装什么清高。大力肯要她,是她的福气!”

“就是!等生了娃,她就是咱们王家的人了。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肏得她走路都夹不紧腿……”

每一句话,都清清楚楚地传进王老汉耳中。

他站在院子里,身子僵住了。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苍老的面容先是茫然,继而震惊,最后一点点沉下去,沉成一片晦暗。

他早就知道哥嫂一家看不起自己。

从小就知道。

哥哥嫌他笨,嫂子嫌他穷,侄子嫌他老。每次回村,他们看他的眼神,都像看一条讨食的野狗。

可毕竟……是亲哥哥啊。

一个娘胎里爬出来的,一个炕上长大的。

娘临死前,还拉着他的手说:“铁柱啊,你哥性子倔,可心里是疼你的。往后……兄弟俩要互相照应……”

互相照应。

王老汉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转过头,看向顾若曦,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让仙子……见笑了。”

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木头。

顾若曦静静地看着他,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月光,清冷而遥远。

“仙凡有别。”

只四个字。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明白了。

仙凡有别。

他是凡人时,他们是他的血亲,是他的羁绊,是他甩不脱的泥沼。

可如今……他已是炼气巅峰,半只脚踏入了仙门。凡俗的恩怨,凡俗的亲情,凡俗的算计……都该放下了。

他深吸一口气,夜风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灌入肺腑,凉丝丝的。

“要杀么?”

顾若曦忽然问。

声音很轻,像在问今晚月色好不好。

王老汉摇摇头。

“不杀了。”

他顿了顿,低声道:

“娘说过……兄弟一场。”

顾若曦点点头,没再问。

“那回凌天宗?”

王老汉却笑了。

那笑容有些古怪,带着点释然,又带着点……狡黠。

“先不急。”

他伸手,摸上顾若曦的臀肉。那肥硕的臀瓣在月白色的襦裙下,饱满而柔软。

“嘿嘿……老奴这心里头……堵得慌。得泄泄火。”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

“仙子您……”

顾若曦垂眸,看了看他那只在自己臀上揉捏的手。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随你。”

王老汉咧嘴笑了。

他拉着顾若曦,转身回了西厢房。

门关上。

片刻后,屋里响起了声音。

不是幻境中那虚假的淫声浪语,而是真实的、肉体撞击的闷响。

“啪!啪!啪!啪!”

节奏沉稳,力道十足。

东厢房窗边,王铁山和赵氏还沉浸在幻境中。

“听见没?大力肏得更猛了!”赵氏兴奋道。

“那是!咱们大力,年轻力壮!”王铁山得意道。

两人全然不知,隔壁屋里,王老汉正把顾若曦按在炕上,肏得她臀肉乱颤。

“啪!啪!啪!啪!”

真实的撞击声,混着幻境中的淫声浪语,在寂静的夜里交织。

月光洒在破旧的院落里,照着窗边两张贪婪的脸,也照着西厢房里那两具交缠的身体。

仙凡有别。

可有些火,该泄还是得泄。

鸡叫第三遍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青灰色的晨光透过破窗纸,在东厢房里投下几道朦胧的光斑。

地上散落着衣物——是王大力的裤子,褪到脚踝处,沾满了泥灰。

炕沿边,那根粗长的物事软趴趴地垂着,顶端还挂着干涸的浊液。

王大力光着膀子,抱着炕边那根支撑房梁的柱子,脸贴在粗糙的木头面上,嘴里不住地嘟囔:

“叔母……您这奶子真软……让侄儿再摸摸……”

他闭着眼,脸上泛着痴傻的笑,双手在柱子上来回摩挲,仿佛在揉捏什么柔软的东西:

“等明儿……侄儿带您去镇上……买新衣裳……把您这骚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给侄儿一个人看……”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我叔父那老骨头……哪配得上您?他那玩意儿……软趴趴的……肏都肏不进去……哪像侄儿……又粗又长……一晚上能肏您七八回……”

“往后啊……您就是侄儿的人了……侄儿天天肏您……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把您那俩洞都肏松了……让您见了侄儿就自己撅屁股……”

他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星子喷在柱子上,混着昨夜甩上去的浊液,黏糊糊的一片。

堂屋里传来开门声。

王铁山和赵氏也起来了。两人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红光,眼睛底下挂着黑眼圈——昨夜在窗边偷听了大半宿,几乎没怎么睡。

“大力!大力!”王铁山扯着嗓子喊,“起来了没?事儿成了吧?”

屋里没回应,只有王大力的嘟囔声:

“叔母……您这屁眼子真紧……夹得侄儿好爽……”

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成了!肯定成了!”赵氏拍着大腿,“你听,大力还在肏呢!这娃,体力真好!”

两人兴冲冲地走到东厢房门口,推开门。

晨光照进屋里,照亮了满地的狼藉,也照亮了炕边那根柱子——和王大力抱着柱子痴傻的模样。

王铁山愣住了。

赵氏也愣住了。

“大、大力?”王铁山试探着叫了一声。

王大力没回头,依旧抱着柱子,脸贴在木头上蹭来蹭去:

“叔母……您身上真香……让侄儿舔舔……”

王铁山脸色变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王大力的肩膀,用力一扯:

“大力!你醒醒!”

王大力被扯得一个踉跄,终于睁开了眼。他茫然地看着王铁山,又看看四周,小眼睛里满是困惑:

“爹?您……您咋在这儿?叔母呢?”

“什么叔母!”王铁山急道,“你看清楚了!你抱的是柱子!”

王大力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那根粗糙的木头柱子。

又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炕。

再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下半身,和那根软趴趴的物事。

他愣了好一会儿,忽然尖叫起来:

“不……不可能!我昨夜明明……明明肏了叔母!我听见她叫了!她还让我摸她奶子……让我舔她骚屄……”

“闭嘴!”赵氏厉声喝道,脸色铁青。

她快步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被褥——冰凉,平整,根本没人睡过的痕迹。她又掀开被子看了看,底下干干净净,连根头发丝都没有。

“人……人呢?”她喃喃道。

王铁山也反应过来,转身冲出东厢房,直奔西厢房。

“砰”地一声推开门。

屋里空荡荡的。

炕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上干干净净,连个酒碗都没有。昨夜王老汉睡过的地方,连个压痕都没留下。

仿佛……从来没人住过。

王铁山站在门口,身子晃了晃。

“难道……”他喃喃道,“昨夜……都是假的?”

赵氏也跟了过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脸色煞白:

“不可能……我明明听见了……听见大力肏她的声音……听见她叫……”

“我也听见了!”王大力光着屁股跑过来,急道,“爹!娘!我真的肏了她!我鸡巴上还有她的骚水呢!”

他指着自己那根东西,顶端确实挂着干涸的液体。

可那液体……分明是他自己的。

三人站在西厢房门口,面面相觑。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三人脸上,照出他们茫然、惊恐、又难以置信的表情。

昨夜的一切——那淫声浪语,那肉体撞击声,那女人的娇喘,那得意的谋划——都那么真实。

可眼前的一切——空荡荡的屋子,整齐的被褥,干干净净的桌子——却更真实。

“难道……”赵氏忽然颤声道,“那骚货……不是人?”

这话一说出口,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妖……妖怪……”王大力哆嗦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去,还滴下几滴黄色的液体——吓尿了。

王铁山也腿软,扶着门框才站稳:

“那……那铁柱呢?他也是妖怪?”

三人站在晨光里,许久没说话。

院子里,鸡还在叫,远处的炊烟袅袅升起,村子里传来狗吠声——又是寻常的一天。

可王家这三口人,却觉得浑身发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

三日后,青牛村里传出一桩奇事。

王铁山一家三口,忽然都痴傻了。

王铁山整天蹲在院子里,对着空气说话,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说些“骚货”、“奶子”、“肏烂了”之类的荤话。

赵氏则抱着个枕头,当婴儿似的哄,嘴里念叨“生个大胖小子”、“让大力天天肏你”。

王大力最惨——他光着屁股在村里跑,见着柱子就抱,见着女人就扑,嘴里喊着“叔母”、“让我肏你”、“我鸡巴大”。

村里人都说,这是遭了报应。

具体什么报应,没人说得清。

那一家三口的痴傻,也很快成了村里茶余饭后的谈资,说一阵,笑一阵,也就忘了。

***

百里之外,山道上。

晨雾还未散尽,林间弥漫着草木的清香。鸟雀在枝头啁啾,露珠从叶片上滚落,滴在泥土里,悄无声息。

顾若曦和王老汉并肩走着。

她面纱已经摘下,墨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晨光透过林叶照在她脸上,肌肤莹白如玉,琉璃色的眸子清冷依旧,却多了几分柔和。

王老汉走在她身侧,脚步轻快。虽然还是那副佝偻瘦小的模样,可眼神却清亮了许多,炼气巅峰的修为让他的身子骨硬朗了不少。

那是一座小小的土坟,立在青牛村后山的荒坡上,坟头长满了野草。

王老汉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烧了纸钱,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说这些年过得挺好,说娶了个好婆娘,说往后会常回来看娘。

顾若曦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祭拜完,两人便下了山,沿着山道往凌天宗的方向走。

走得不快。

王老汉时不时侧头看看顾若曦,咧嘴笑笑:

“仙子……”

他顿了顿,改口:

“婆娘,咱们不急回去吧?”

顾若曦侧眸看他:

“有事?”

“嘿嘿……”王老汉搓搓手,“老奴想着……仙子您怕是很少去过凡人的城池地界吧?”

顾若曦微微一怔。

确实。

她修行万年,绝大多数时光都在凌天宗静虚峰上度过。偶尔下山,也是去其他仙门,或入秘境,或探古墟。凡人的城池……她几乎从未踏足。

“未曾。”

她如实道。

“那……”王老汉眼睛亮了,“咱们去逛逛?前头就是青阳县,虽不是什么大地方,可也挺热闹。有酒楼,有茶馆,有集市……还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狡黠:

“还有客栈。咱们可以住一晚,老奴……好好伺候伺候仙子。”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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