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嗯……”
细碎的哼唧声从床榻边传来,压抑着,带着几分不情愿,混着黏腻的水声。
烛影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形。
上官婉儿一身鹅黄色的对襟襦裙,此刻裙摆凌乱地堆在膝边,上半身的衣裳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里头月白色的抹胸。
那抹胸本就薄软,此刻被一双大手从背后反剪着,用麻绳紧紧捆住了手腕,勒得她不得不挺起胸膛。
这一挺,胸前那两团丰乳便更显饱满了。
抹胸被撑得紧绷,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尖在薄布料子下凸起,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颤抖,那两点凸起也在布料下轻轻摩擦,泛起一阵酥麻。
她身前,李德贵大马金刀地坐在圆凳上,裤子褪到了脚踝,享受着胯下女子的服侍。
那根肉棒直挺挺地竖着,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上官婉儿的头,正埋在他胯下那丛浓密的阴毛里。
“啵……滋……”
她的小嘴儿含着那根肉棒的顶端,唇瓣紧紧包裹,腮帮子微微凹陷,正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每次吞入时,鼻尖都会蹭到那丛阴毛,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
“咕啾……咕啾……”
口水混着那肉棒顶端渗出的粘液,在她口腔里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舌尖灵活地绕着那龟头上的沟壑打转,时而轻舔马眼,时而用舌面摩擦棒身。
嘴角,透明的涎水混着粘液,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拉出几道银丝,滴在她胸前的抹胸上,将那月白色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嗯……呜……”
她又哼了一声,抬起眼。
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带着几分幽怨,几分羞恼,直勾勾地盯着李德贵。
李德贵低头看着她,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师姐这嘴……真会伺候人。”
他伸手,摸了摸上官婉儿的头发,动作轻柔,像在抚摸一只乖巧的猫。
“平日高高在上的师姐,现在正跪在师弟胯下,含着我这腌臜玩意儿……啧啧,这滋味,比吃了仙丹还爽。”
上官婉儿瞪了他一眼,嘴里含着肉棒,说不出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
这一哼,气息喷在那肉棒上,李德贵身子一颤,舒服得眯起了眼。
“对……就这样……师姐再含深些……”
他按着上官婉儿的后脑,轻轻往下压。
“呜!”
上官婉儿猝不及防,那根肉棒猛地顶进了喉咙深处。她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喉头紧缩,本能地想呕吐,可那肉棒却卡得死死的,进退不得。
“滋……滋……”
她只能含得更深,喉咙的软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硬的物事,每一次吞咽,都像在吮吸。
李德贵舒服得直吸气:
“嘶……师姐这喉咙……真紧……夹得师弟快上天了……”
他腰胯开始轻轻挺动,那根肉棒在上官婉儿嘴里抽插起来。
“噗滋……噗滋……”
节奏不快,可每一下都顶得很深。上官婉儿被顶得眼泪都出来了,杏眼里水光更盛,幽怨地看着他,仿佛在控诉他的粗暴。
李德贵却笑得更欢了。
“师姐这眼神……勾得师弟更硬了……”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棒快速抽插,撞击着上官婉儿的唇舌,发出清脆的拍打声。口水被搅得四处飞溅,混着那根肉棒顶端不断渗出的粘液,糊了她满脸。
“呜……嗯……呜……”
上官婉儿被肏得说不出话,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哼唧。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哭腔,混着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胸前那两团奶子,随着这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
抹胸被涎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肌肤上,能清晰地看见那两团乳肉的形状,饱满而柔软,顶端的乳尖硬挺着,在布料下摩擦。
李德贵看得眼热,另一只手伸过去,隔着抹胸揉捏那团软肉。
“啊……!”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嘴里含着的肉棒差点滑出来。
李德贵却按得更紧,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嗯……!”
上官婉儿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听得李德贵心头火起。
他再也忍不住,按住上官婉儿的头,腰胯猛地一挺——
“噗!”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灌进了上官婉儿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
上官婉儿被迫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那精液又腥又稠,灌得她满嘴都是,还有些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涎水往下流。
“咳……咳咳……”
李德贵松开手,上官婉儿立刻往后一仰,剧烈地咳嗽起来。她咳得眼泪直流,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精液和几根黑色的阴毛,模样狼狈不堪。
“你……你混蛋!”
她好不容易缓过气,抬起头,杏眼里满是羞恼:
“全射我嘴里……呛死我了!”
李德贵笑嘻嘻地提起裤子,凑过去帮她擦嘴:
“师姐莫气,师弟这不是……没忍住嘛。”
上官婉儿瞪着他,若不是今早——
***
晨光初露时,李德贵神秘兮兮地找到了她。
“师姐!师姐!”
他手里拿着一个锦盒,脸上堆着笑:
“您瞧,师弟给您弄来了什么?”
上官婉儿正要去早课,被他拦住,有些不耐:
“什么事?快说,我还要去练剑呢。”
李德贵打开锦盒。
里头躺着一支珠钗。
赤金打造的钗身,钗头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南海珍珠,周围点缀着细碎的碧玺,在晨光下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上官婉儿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这是‘月敛珰’?”
她伸手想去拿,又缩了回来,脸上露出几分不可置信:
“我托人找了三个月都没买到,你怎么弄到的?”
“嘿嘿,”李德贵得意地笑,“师弟自有门路。师姐喜欢吗?”
“喜欢!”
上官婉儿点头如捣蒜,伸手就要去拿:
“多少灵石?师姐给你。”
“不要灵石。”
李德贵却合上了锦盒。
上官婉儿一愣:
“不要灵石?那你要什么?”
李德贵凑近些,压低声音:
“师弟想要……师姐帮个小忙。”
“什么忙?”
“就是……”
李德贵话没说完,忽然拉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她往自己屋里拽。
“诶!你干嘛!轻一点啊!”
上官婉儿挣扎着,可李德贵力气不小,又猝不及防,竟真被他拽进了屋。
“砰!”
门关上了。
***
到头来想想,上官婉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为了这个……让我含你那腌臜玩意儿?”
她瞪着李德贵,脸颊绯红:
“真不知道含你尿尿的地方……这算什么!”
李德贵连忙扶她起来,趁机把她搂进怀里。上官婉儿双手还被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抱着。
“师姐有所不知啊,”李德贵凑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这叫‘品箫’。”
“品箫?”
上官婉儿一愣。
“对啊,”李德贵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从腰肢摸到臀肉,“师姐这嘴,这舌头,伺候起人来,比吹箫还好听呢。”
“你……你胡说什么!”
上官婉儿羞得耳根都红了:
“这……这是把我当成窑姐了!”
“哪能啊!”
李德贵连忙找补,手却摸到了她胸前,隔着湿透的抹胸揉捏那团软肉:
“窑姐哪有师姐这般身段,这般滋味?师弟这是……仰慕师姐,才想让师姐亲近亲近。”
“仰慕?”
上官婉儿气得想踢他,可双腿发软,使不上力:
“仰慕就是让我跪着含你那玩意儿?还……还全射我嘴里?!”
“那不是……没忍住嘛。”
李德贵笑嘻嘻地,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娇躯瞬间酥软,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师姐这身子……真敏感。”
李德贵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声音低沉:
“一支珠钗换师姐品箫一次……师弟觉得,值。”
“你……你无赖……”
上官婉儿想骂他,可身子软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李德贵的手在她身上四处点火,摸得她浑身发烫,那处私密之地更是湿漉漉的,难受得紧。
“师姐若是觉得亏了,”李德贵忽然打横抱起她,走向床榻,“师弟再好好补偿补偿师姐。”
“你……你要干嘛……”
上官婉儿慌了,可双手被绑,挣扎不得。
李德贵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干师姐最爱干的事。”
“你……唔!”
话音未落,唇已被堵住。
“吱呀……吱呀……”
床榻开始摇晃,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嗯……呜……”
细碎的嘤咛从床榻深处传来,像猫崽被踩了尾巴,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倦意。
天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屋里投下朦胧的亮。
晨雾还未散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黏腻的气味——是精液、淫水、汗液混在一起,经了一夜发酵,成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味道。
床榻上,上官婉儿仰面躺着,衣裳被扒的干干净净。
墨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
那张清秀可人的脸蛋此刻苍白得厉害,眼底下挂着浓重的青黑,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渍。
她胸前那两团奶子,此刻软塌塌地摊在身侧。
原本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小腹平坦,可往下些,那处蜜穴却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外翻着,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里头还在缓缓渗出混浊的液体——有精液,有淫水,还有些淡黄色的尿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大腿根。
她双手被一条麻绳捆着,高高举过头顶,绑在床头的雕花栏上。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红的印子,有些地方破了皮,渗出血丝。
整个人,像一团被玩坏了的破布娃娃。
床沿边,李德贵正蹲在那儿。
这汉子也光着膀子,露出精壮的上身。
可古怪的是,他肥腻的肚皮上,竟套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正是上官婉儿昨日穿的那件。
那肚兜本是女子贴身之物,布料轻薄柔软,绣着鸳鸯戏水的花样。
此刻被他这么个大男人套在身上,绷得紧紧的,鸳鸯都快被撑变形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的肚兜,咧嘴笑了,笑得满脸得意:
“师姐这肚兜……”
他伸手,摸了摸肚兜上绣的鸳鸯,又拍了拍自己肥腻的肚皮:
“往后啊,师弟就穿着师姐的肚兜睡觉。闻着师姐的味儿,睡得香。”
上官婉儿艰难地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杏眼里满是疲惫,可还是强撑着瞪他:
“禽兽……变态……”
声音有气无力,像蚊子哼哼。
李德贵也不恼,笑嘻嘻地站起身,走到桌边端来一个铜盆。盆里盛着清水,还冒着热气。他拧了块布巾,又走回床沿边。
“师姐莫骂,师弟给您擦擦身子。”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分开上官婉儿的大腿。
那处蜜穴暴露在晨光下,红肿不堪,淫水混着精液正缓缓往外流,黏糊糊的一片。李德贵用布巾轻轻擦拭,动作居然还算温柔。
“嗯……”
布巾触碰到那敏感处,上官婉儿身子一颤,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李德贵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擦到小腹,又从蜜穴外围擦到那两片红肿的阴唇。
布巾很快就被染成了混浊的颜色,他拧了拧,又换了一块干净的。
擦着擦着,他的手忽然停住了。
指尖,无意中碰到了那蜜穴的入口。
湿滑,温热,还在微微收缩。
李德贵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上官婉儿。她正闭着眼,眉头微蹙,似乎很疲惫,可那两片红肿的唇瓣却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师姐……”
李德贵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探了进去。
“啊!”
上官婉儿猛地睁开眼,身子剧烈一颤:
“你……你干嘛!”
“给师姐擦干净些。”
李德贵嘴上说着,手指却在那湿热的甬道里轻轻抠挖起来。
“滋……滋……”
指尖刮过柔软的肉壁,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那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混着上官婉儿压抑的喘息,淫靡不堪。
“嗯……呜……”
上官婉儿咬着唇,想忍住,可身子却不听使唤。那处蜜穴被折腾了一夜,早就敏感得厉害,此刻被这么一抠挖,竟又泛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眼睁睁看着李德贵的手在自己腿间动作。
那根粗短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抠挖着,搅动着,带出黏腻的液体,发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羞耻。
可快感却像潮水般涌上来,淹没了羞耻。
“啊……嗯……”
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听得她自己都脸红。
李德贵眼睛亮了。
“师姐这骚屄……真贪吃。”
他加快了速度,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抠挖,像在掏什么宝贝。
“噗滋……噗滋……”
水声更响了。
上官婉儿的身子开始颤抖,双手被绑着,动弹不得,只能扭动着腰肢,本能地迎合那手指的抠挖。
胸前那两团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颤抖。
“啊……别……别抠了……”
她哭着求饶,可身子却诚实得很,那处蜜穴收缩得更紧了,死死夹着那根手指。
李德贵哪里肯停。
他昨夜与上官婉儿双修了一整晚,说是双修,实则是单方面的采补。
上官婉儿是金丹后期修士,体内灵力精纯浩瀚,每泄身一次,便有大量精纯灵力顺着交合处涌出,被他这炼气期的小修士贪婪吸走。
一夜下来,他修为又精进不少,浑身灵力充沛,精神抖擞。
而上官婉儿呢?
她泄了不知多少次身,每次泄身,灵力便被榨出一大截。
李德贵那点微薄的阳精里蕴含的灵力,对她来说简直是杯水车薪。
此消彼长,一夜下来,她体内灵力竟被榨去了三成有余,此刻浑身虚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身体的快感,和灵力被榨出的空虚感,双重折磨了她整整一晚。
此刻,又被这禽兽用手指抠挖。
“滋咕……滋咕……”
李德贵的手像鬼畜般在那蜜穴里快速抽插,抠挖着那敏感的肉壁,寻找着那处最软嫩的所在。
上官婉儿眼睁睁看着,羞耻得想死,可身子却背叛了她,在那手指的抠挖下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啊……啊……!”
不知抠挖了几百上千下之后,她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喘。
又泄了。
混浊的液体从那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混着昨夜的残留,糊了李德贵满手。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奶子晃得人眼花。
许久,她才缓过气来,侧过头,瞪着李德贵,声音虚弱却带着怒意:
“你……你下回节制一点……”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这样的采补下去……我……我怕是要跌境界了……”
李德贵抽出手指,看着满手的黏腻,咧嘴笑了:
“师姐放心,师弟有分寸。”
他站起身,把肚兜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床上:
“这肚兜,师弟穿过了,还给师姐。”
说罢,他转身就往门外走。
“喂!混蛋!”
上官婉儿急了:
“先给我解开啊!呜呜呜……”
李德贵头也不回。
“喂!”
“你真走了啊?回来啊!”
“我要尿尿!”
“回来啊!”
她的喊声响彻整个院子,又急又气,还带着哭腔。
可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晨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李德贵早就走远了。
上官婉儿躺在床上,双手被绑着,腿间黏腻不堪,小腹胀得难受——是真的想尿尿。
她瞪着空荡荡的门口,眼眶一红,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呜呜……禽兽……王八蛋……等我解开了……非……非阉了你不可……”
可这话说得,连她自己都没底气。
晨光越来越亮,照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上,照在那满身的狼藉上。
院子里,有早起的弟子经过,听见屋里的哭声,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上官婉儿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双手被绑着,连遮羞都做不到。
半个时辰后门被推开时,李德贵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他脸上堆着笑,嘴里哼着小曲儿,想着上官婉儿饿了一早上,这会儿该是又羞又恼,见了这食盒里的好菜,总该消消气——
然后,他就闻到了那股味儿。
浓烈,刺鼻,带着股腥臊气,混在晨间微凉的空气里,直往鼻子里钻。
李德贵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抬眼往床榻上看去。
上官婉儿还躺在那里,双手被绑在床头,一丝不挂的身子软软地摊着。
可床单上,她臀下的位置,却湿了一大片。
那湿痕深黄,在月白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边缘还在缓缓扩散。
湿痕中心,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还在缓缓往外渗着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布料。
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正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上官婉儿侧着头,小脸通红,眼眶也是红的。
她咬着唇,死死咬着,唇瓣都被咬出了血印子。
那双杏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像丢了魂儿。
李德贵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卧槽!师姐你!!”
他提着食盒冲过去,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怎么尿了?!”
上官婉儿身子一颤,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空洞的眼里,渐渐聚起了怒火,羞怒,还有……一丝绝望。
“你……你还有脸问……”
她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绑了我一早上……我……我憋不住……”
“我……我不是故意的!”
李德贵连忙放下食盒,手忙脚乱地去解她手腕上的麻绳:
“我就是……就是去给师姐做饭去了!想着师姐饿了一夜,该吃点好的……”
麻绳系得紧,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上官婉儿的手腕被勒出了深红的印子,有些地方破了皮,渗着血丝。
她一得自由,立刻就想抬手去遮身子,可手臂酸软无力,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做饭?”
她瞪着李德贵,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做饭就不能先给我解开?我……我喊了你多久?你听见了吗?啊?!”
“我……我真没听见……”
李德贵心虚地低下头,伸手想去扶她:
“灶房离得远,我又忙着炒菜……”
“炒菜!”
上官婉儿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炒菜比我还重要?!我……我都尿床上了!你闻闻!这味儿!这骚味儿!”
她越说越羞,越说越气,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我……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没这么丢人过!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禽兽!王八蛋!呜呜呜……”
李德贵被她骂得狗血淋头,也不敢还嘴,只一个劲儿地赔不是:
“是我不好……是我混蛋……师姐莫哭……莫哭……”
他转身打开食盒,里头是几碟还冒着热气的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翡翠豆腐,还有一碗莲子羹。都是上官婉儿平日里爱吃的。
“师姐,您瞧,都是您爱吃的。我特意去山下酒楼买的,还热乎着呢。”
他端起那碗莲子羹,凑到她嘴边:
“您先喝口羹,暖暖身子。这床单……我待会儿就换,保证给您换得干干净净的,一点儿味儿都不留。”
上官婉儿瞪着他,又看了看那碗香气扑鼻的莲子羹。
她确实饿了。
折腾了一夜,又被绑了一早上,肚子里早空了。此刻闻到饭菜香,肚子竟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脸更红了。
“我……我才不吃你的东西!”
她别过头,可眼睛却偷偷往食盒里瞟。
李德贵哪能看不出来,连忙舀了一勺羹,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师姐,就尝一口。您要是不吃,身子更虚,待会儿怎么揍我出气?”
这话说到了上官婉儿心坎里。
她咬了咬牙,终于张开嘴,含住了那勺羹。
温热的羹汤滑入喉咙,带着莲子的清甜,暖洋洋的,舒服极了。她咽下去,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食盒里的糖醋排骨。
李德贵立刻会意,夹了一块排骨,送到她嘴边。
“我……我自己来。”
她想伸手去接,可手臂酸软,抬不起来。
李德贵也不勉强,就一块一块地喂她。
清蒸鲈鱼肉质鲜嫩,糖醋排骨酸甜可口,翡翠豆腐滑嫩爽口。
她吃得很快,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羞怒都吃下去。
一碗羹,几碟菜,很快就被她吃了个精光。
肚子里有了食,身子也暖了。
她盘膝坐在床上,默默运转灵力。
金丹后期的修为,恢复起来极快。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她苍白的脸上就有了血色,眼下的青黑也淡了些。
体内那被榨干了的灵力,也缓缓恢复了三四成。
她睁开眼,看向李德贵。
李德贵正蹲在床边,收拾着碗筷,脸上还堆着讨好的笑:
“师姐,吃饱了?要不要再喝点水?”
上官婉儿没说话。
她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那被勒出的红印子还在,有些地方破了皮,隐隐作痛。
她走到李德贵面前,低头看着他。
李德贵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笑:
“师姐,您——”
话音未落。
“砰!”
一记粉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脸上。
这一拳,裹挟着金丹后期的灵力,力道十足。李德贵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砸得向后仰倒,“咚”地一声撞在桌腿上,又滚倒在地。
他捂着脸,鼻血哗啦啦地往下流,眼前金星乱冒:
“师……师姐……您……您怎么……”
上官婉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一步上前,抬脚就踹。
“砰砰砰!”
一脚踹在肚子上,一脚踹在胸口,一脚踹在胯下。
李德贵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疼得嗷嗷直叫:
“啊!师姐……别……别踹那儿……要废了……”
“废了正好!”
上官婉儿咬牙切齿,又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省得你再去祸害别的师姐师妹!”
她打得兴起,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李德贵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叫连连。
他那炼气期的修为,在上官婉儿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打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上官婉儿才停手。
她喘着气,胸口起伏,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李德贵——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衣服被踹得破破烂烂,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动弹不得。
她走过去,抬脚,踩在他背上。
然后,她慢悠悠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把他当成了人肉垫子。
李德贵被她这么一坐,差点背过气去,闷哼了一声:
“师……师姐……您……您轻点……”
上官婉儿没理他。
她坐在他身上,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铜镜,对着镜子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又擦了擦嘴角——方才吃饭时沾了点油渍。
镜子里,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还有些憔悴,可那股子傲娇劲儿又回来了。
她收起铜镜,低头看着脚下的李德贵,冷哼一声:
“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
李德贵有气无力地回答:
“师弟错了……不该绑着师姐……不该让师姐……尿床上……”
“还有呢?”
“还……还有……不该采补师姐……不该……不该让师姐含……含我那玩意儿……”
“哼!”
上官婉儿又踹了他一脚:
“下次还敢不敢?”
“不……不敢了……”
李德贵连忙摇头:
“下次……下次师弟一定先给师姐解开……一定不让师姐憋着……”
“这还差不多。”
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头,从他身上站起来。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湿了一大片的床单,皱了皱眉: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床单换了!这骚味儿,熏死人了!”
“是……是……”
李德贵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柜子里找干净的床单。
上官婉儿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日头已经升得老高,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摸了摸肚子——饱饱的。
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三四成,揍人足够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换床单的李德贵。那汉子鼻青脸肿,动作笨拙,可换床单的动作却很认真,生怕留下一点褶皱。
她唇角微微扬起,又很快压下去。
“换好了没?磨磨蹭蹭的!”
“好……好了!师姐您瞧,干干净净的!”
李德贵换好床单,又把那脏床单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我……我这就拿去洗。”
“等等。”
上官婉儿叫住他。
“先打水来,我要沐浴。”
她顿了顿,补充道:
“要热水,多打几桶。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是!师弟这就去!”
李德贵抱着脏床单,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上官婉儿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她又红了脸,低声骂了一句:
“活该。”
青阳县集市。
石板路两侧挤满了摊贩,卖糖葫芦的,卖布匹的,卖胭脂水粉的,卖活鸡活鸭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空气中混着炸油条的香气、牲畜的骚味、和行人身上的汗酸味,嘈杂而鲜活。
王老汉走在人群中,脚步轻快,眼睛四处张望,看什么都新鲜。
他穿着一身灰布衣裳,虽然洗得干净,可那佝偻瘦小的模样,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庄稼汉。
顾若曦走在他身侧。
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墨发用木簪松松挽着,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
可即便如此,那高挑丰腴的身段,那行走间若隐若现的腰肢曲线,还是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王老汉在一处卖泥人儿的摊前停下,拿起一个小泥猴,翻来覆去地看。
“婆娘,你瞧这猴儿,像不像山上的灵猴?”
顾若曦看了一眼那泥猴,又看了看王老汉,淡淡道:
“像你。”
王老汉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那更要买下来,给婆娘当个宠物。往后想老汉了,就拿出来瞧瞧。”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就要递给摊主。
顾若曦却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丑。”
她只吐了一个字。
王老汉低头看了看那泥猴——歪嘴斜眼,确实不太好看。他嘿嘿一笑:
“丑是丑了点,可胜在有趣。婆娘您瞧,这猴儿的姿势,多像老汉我蹲在田埂上抽烟袋的样子。”
他把泥猴往顾若曦手里塞。
顾若曦接过,看了一眼,随手丢回摊上:
“不要。”
“哎——婆娘——”
王老汉急了,又去拿那泥猴:
“买一个嘛,又不贵。往后您想老汉了,就拿出来看看,权当解闷。”
“想你作甚。”
顾若曦转身就走。
王老汉拿着泥猴,追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后在摊主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讪讪地把泥猴放了回去,快步跟上顾若曦:
“婆娘,您等等我!”
两人又逛了一阵,买了些桂花糕和糖炒栗子。王老汉把桂花糕用油纸包好,塞进怀里,拍了拍,笑道:
“留着晚上吃。”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可唇角却微微扬了扬。
正走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王老汉抬头一看,只见一座朱红色的楼阁矗立在街角,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门楣上悬着一块金字匾额,写着“倚翠楼”三个大字。
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手里挥着帕子,正拉着过往的行人往里拽。
是青楼。
王老汉脚步一顿,正要拉着顾若曦绕开,却见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从门里走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他们。
准确地说,一眼就看见了顾若曦。
那老鸨约莫四十来岁,穿着一身大红绸裙,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嘴唇抹得血红。
她上下打量了顾若曦一番,眼睛一亮,又看了看王老汉,脸上堆起笑,快步迎了上来:
“这位老哥,留步,留步!”
她拦住二人,目光在顾若曦身上来回扫视,从胸脯看到腰肢,又从腰肢看到臀胯,越看眼睛越亮:
“老哥,这是您闺女吧?哎呦喂,这身段,这模样,可真是百里挑一啊!”
王老汉一愣,正要解释,那老鸨却已经自顾自地说开了:
“老哥,您这是要卖女儿吧?我跟您说,您可找对地方了!我们倚翠楼,可是青阳县最大的楼子,出手最阔绰!您这闺女,要是进了我们楼里,保管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
她说着,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老哥,您开个价。我瞧您这闺女,虽然年纪大了些,可这身段,这奶子,这屁股,都是上等货色。就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顾若曦的腰臀之间,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就是……瞧着不像雏儿了。”
王老汉没说话,顾若曦也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站着,听着。
老鸨见他们不吭声,以为是在犹豫,便说得更起劲了。她忽然伸出手,一巴掌拍在顾若曦的臀上,“啪”的一声脆响:
“老哥,您别嫌我说话直。我在这行当里混了三十年,什么样的女人我没见过?您这闺女,一看就是被肏熟了的。您瞧她这腰,这屁股,走路的姿势——一看就是被男人狠狠肏过的。”
她说着,那手竟不老实起来,顺着顾若曦的臀缝往下滑,手指隔着裙布,往那私密处抠去。
顾若曦眉头微蹙,身子往后退了半步。
可那老鸨手法老练,竟跟着往前一贴,两根手指顺着那臀缝往下一探,隔着布料,在那处凹缝上狠狠扣了一下。
“滋——”
一声极轻的黏腻声响。
老鸨的手指抽出来,在指尖捻了捻,放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嫌弃又猥琐的笑:
“啧啧,老哥,您这闺女,那骚屄怕是早就被肏开了。贱筋都软了,阴唇都合不拢了,一扣就出水,黏糊糊的,骚得很。这样的货色,虽然不如雏儿值钱,可也有熟妇的妙处——会伺候人,知道怎么夹,怎么扭,怎么叫,能把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她说着,又伸手往顾若曦腿间探去,这次竟直接撩开裙摆,手指隔着亵裤,在那处软肉上揉搓起来。
顾若曦身子微微一僵,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
可那老鸨浑然不觉,手指在那处凹缝上又揉又扣,发出“滋咕滋咕”的细微水声:
“哎呦喂,这骚屄,一扣就出水,湿漉漉的,热乎乎的,真他娘的是个好物件。老哥,您这闺女,在床上怕是浪得很吧?被肏的时候叫得响不响?会不会自己扭屁股?”
她说着,手指忽然往那缝隙深处一探,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最敏感的那粒肉珠上。
顾若曦身子猛地一颤,呼吸微微一滞。
那老鸨立刻察觉到了,嘿嘿一笑:
“找到了!就是这儿!老哥,您瞧,您这闺女最怕人碰这儿。一碰,身子就软了,腿就夹紧了,连气儿都喘不匀了。这地方要是好好调教调教,保管一碰就泄,一泄就浪,浪起来连亲爹都不认。”
她说着,手指在那粒肉珠上又揉又捻,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无比。
顾若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双腿微微夹紧,可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寒意更浓了些。
老鸨浑然不觉,笑嘻嘻地凑近顾若曦耳边:
“闺女,别绷着。你让老娘插得更深些,保管让你舒服得脚趾头都蜷起来。跟着老娘进楼,调教一个晚上,保证你变成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见了男人就自己撅屁股,连狗都忍不住想上你。”
这话一出,王老汉脸色瞬间煞白。
他差点原地去世,七窍生烟,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顾若曦当场发作,一掌把这青楼连同整条街都夷为平地。
他连忙上前一步,挡在顾若曦身前,对那老鸨赔笑道:
“不了不了,这闺女我不卖。”
老鸨一愣:
“五十两还嫌少?那……六十两?”
“不卖不卖。”
王老汉连连摆手,拉起顾若曦的手:
“这是我婆娘。”
说罢,他拉着顾若曦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命。
老鸨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走远了。她啐了一口,低声骂道:
“呸!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骚屄给这老东西肏,真是糟蹋了!”
王老汉听见了,也不敢回头,拉着顾若曦快步拐过街角,直到看不见那倚翠楼的招牌,才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他回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顾若曦:
“婆娘……您……您没生气吧?”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淡淡道:
“无妨。”
王老汉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讪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
他拉着顾若曦的手,又往集市深处走去。
……
……
客栈二楼的天字号房里,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昏黄的光影。窗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二更天了。
床榻上,两具身子正缓缓交缠着。
不是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激烈,而是慢悠悠的,像溪水淌过石头,带着几分慵懒和闲适。
王老汉和顾若曦面对面坐着,双腿交缠,彼此的性器紧紧贴合在一起。
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埋在她那湿滑的蜜穴里,被那温热的软肉包裹着,却不急着抽送,只是静静地待着,偶尔轻轻动一下。
两人的腰胯,正以一种极缓慢的节奏轻轻挺动着。
王老汉的双手扶着顾若曦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滑腻,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轻轻往前一挺,那肉棒便往深处滑了几分,顾若曦的鼻子里便逸出一声轻哼,腰肢也微微扭动了一下。
可两人都不急着动。
就这么慢悠悠地,你挺一下,我扭一下,像在跳一支极慢的舞。
烛火跳动着,在两人身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顾若曦的墨发散落在肩上,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半眯着,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王老汉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肉棒在她腿间若隐若现,沾着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忽然开口:
“仙子,老汉我教您的这个动作……您知道是哪儿学来的吗?”
顾若曦微微抬眼:
“哪儿?”
“嘿嘿……”
王老汉笑了笑,腰胯又轻轻挺了一下:
“这是女女之间做爱才会用的姿势。”
顾若曦眉头微动:
“磨镜之好?”
“对对对!就是磨镜!”
王老汉点头,双手在她腰肢上轻轻摩挲:
“老汉我以前在村里,听人说过。说两个女人做那事儿,就是这样面对面坐着,腿缠着腿,那地方对着那地方,互相磨蹭,磨得舒服了,就一起泄身。”
顾若曦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嘿嘿……”
王老汉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老实交代:
“以前在村里,听那些老光棍说的。他们没事就爱凑在一起说这些荤话,说哪家的媳妇和哪家的闺女磨镜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老汉我那时候……就记下了。”
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王老汉见她没生气,胆子又大了些,腰胯轻轻挺动起来,一边挺一边说:
“仙子莫怪,男人嘛……就喜欢在床上折腾女人。”
顾若曦抬眼看他:
“折腾?”
“就是……”
王老汉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就是想把女人弄脏,弄乱,弄出各种模样来。看着仙子的头发乱了,衣裳散了,脸上红红的,眼睛里水水的,老汉我这心里头……就特别满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也不是想伤害仙子,就是想……想看着仙子因为老汉我,变成不一样的样子。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被老汉我肏得哼哼唧唧的,那感觉……嘿嘿……”
他说得有些笨拙,可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
“我不怪你。”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搂紧顾若曦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根肉棒便又深入了几分。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搭在他肩上,腰肢缓缓扭动起来。
“仙子……”
王老汉一边挺动,一边又开口:
“您说……那老鸨说您能卖六十两,是不是太少了?”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
“你想卖?”
“哪能啊!”
王老汉连忙摇头:
“老汉我就是觉得……那老鸨有眼无珠。像仙子这样的绝色,别说六十两,就是六万两,六百万两,也买不来。”
“油嘴滑舌。”
“嘿嘿,老汉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王老汉说着,腰胯又轻轻挺了几下,那肉棒在她蜜穴里缓缓进出,带出“滋咕滋咕”的水声。
顾若曦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腰肢扭动的幅度也大了几分。
“仙子……”
王老汉又开口:
“您说……那老鸨摸您那儿的时候,您是什么感觉?”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
“你想知道?”
“想。”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如你摸得舒服。”
王老汉一听,顿时心花怒放,搂紧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那老汉我以后天天摸,摸到仙子舒服为止。”
顾若曦没说话,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却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两人又恢复了那慢悠悠的节奏。
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交缠的影子。
“救命啊师姐救命啊——”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哭腔,在清晨的薄雾中格外刺耳。
静虚峰侧峰,上官婉儿的洞府内,锦被中蜷缩的人影微微动了动。
“唔……”
上官婉儿翻了个身,秀发散乱地铺在枕上,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
昨晚被那死胖子折腾到子时,嗓子都叫哑了,浑身酸软,今儿个实在没精神,索性偷懒没起来修炼。
“师姐!师姐!”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李德贵你找死!”
上官婉儿猛地坐起,杏眼圆睁,一头青丝乱糟糟地披散着,睡意全消,只剩下满肚子火气。
李德贵扑到床前,胖脸上涕泪横流,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师姐救命啊!师弟我活不下去了!”
上官婉儿气得牙痒痒,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拳。
“砰!”
李德贵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呜哇……”
“吵死了!”上官婉儿赤足跳下床,几步走到他面前,又是一脚踹在他肥厚的屁股上,“大清早的嚎什么丧!扰人清梦,该当何罪!”
李德贵被揍得鼻青脸肿,总算安分了些,抽抽搭搭地爬起来,跪在地上抹眼泪。
上官婉儿打了个哈欠,随手扯过搭在屏风上的肚兜亵裤,一边穿一边斜眼看他:“你最好有事,不然……哼!”她挥舞着小拳头,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李德贵连忙道:“师姐!师弟我卡在炼气巅峰许久了!距离筑基就剩一步之遥,可是……可是没有符合我木灵根的筑基石啊!”
上官婉儿系好肚兜的带子,懒洋洋地坐在床沿:“筑基石?那东西有价无市,你虽有钱,却也难买。”
“正是啊!”李德贵又哭起来,“宗门还有两个月就要新弟子考核了,若是不能筑基,连考核的机会都没有!师弟我就要沦为杂役弟子了!”
他扑上前抱住上官婉儿的腿:“师姐!师弟我能住在这内门,全靠师姐的面子!可咱俩……咱俩这道侣之事又不能公之于众,师姐也不能用掌门亲传弟子的身份帮我徇私,师弟我若是不参加考核,拿不到内门弟子的身份,往后可怎么活啊!”
上官婉儿被他晃得烦,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考核不了就考核不了呗,你往后就在外门老老实实当个杂役,倒也不错。”
“师姐!”李德贵急了,“没了师弟,谁来伺候师姐?谁给师姐端茶倒水?谁给师姐捶背捏腿?谁……谁陪师姐双修啊?”
“呸!”上官婉儿脸一红,抬脚踹在他脸上,“谁要你陪!”
李德贵被踹得仰倒,又爬起来,涎着脸道:“师姐,你就帮帮师弟吧……”
上官婉儿被他磨得受不了,翻了个白眼:“好好好,你说,要我怎么帮?”
李德贵眼睛一亮,连忙道:“师弟筑基所需的筑基石,正好是宗门任务的奖励!只是……那任务有些凶险,至少得筑基后期的修士才敢去接……”
上官婉儿听明白了,这是要她陪着去做任务,说白了就是让她当打手。
她伸出玉手,摊开:“好处呢?”
李德贵嘿嘿一笑:“在床上……”
“砰!”
又是一拳。
“好处全让你占了是吧?”上官婉儿揪着他的耳朵,“你当本师姐是白使唤的?”
李德贵疼得龇牙咧嘴:“师姐饶命!师弟重新说!重新说!”
上官婉儿松开手,抱臂而立:“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好措辞。”
李德贵揉着耳朵,连忙道:“师姐上回看中的那支金步摇,价值五百中品灵石的那支……师弟买了!”
“一言为定?”上官婉儿挑眉。
“一言为定!”李德贵肉疼得直抽抽,但还是咬牙应下。
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床上一倒,拉过被子:“行了,你先回去,让我再睡一会儿。等会儿你再来找我,我陪你去任务堂接任务。”
“师姐……”
“呼……”
李德贵无语地看着她,只见上官婉儿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竟是说睡就睡。
他张了张嘴,终究不敢再吵醒她,怕挨揍,只好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悄悄把门带上。
门外,晨光熹微,鸟鸣啾啾。
李德贵叹了口气,摸了摸腰间荷包,心疼那五百中品灵石,却又无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