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故事发生在灶离十二岁那年。他的父亲逢时炎,是泰兰帝国逢家的新家主,正值壮年,意气风发。

泰兰帝国有意扩展版图,在远端星系的边缘世界布下棋子,特令逢家接下调令。

老家主看着大儿子整日花天酒地,包养情妇无数,一副纨绔模样,心中忧虑家门未来,便借这机会磨他性子,顺带让逢家资产往外延展。

时炎起初万分不满,奈何老爷子还攥着家族大半权力,只得忍气吞声。

可没过几日,他态度忽变,满口应承下来,让老家主颇感欣慰,遂变卖族中大半产业,斥重金购下一艘逆重飞船。

时炎的心思倒简单——他是一点苦都不想吃,想直接把现成的基地搬到那个世界去。

老家主得知后气得够呛,可钱已经花出去了,也只得作罢。

况且那逆重飞船确有大用,那是庞然巨物,启动后可抵消重力束缚,在推进器驱动下整座基地腾空而起,虽脱不出行星轨道,却足以在这陌生土地上择地而栖,适应多变的环境,随意搬迁的特性还能躲避当地派系袭击,于开拓事业确实大有裨益。

然而老家主也狠狠拿捏了他一把——限制随行人数,尤其不准他带那些养在帝都的情妇,放下狠话:没做出番事业,休想回帝国。

在老家主的钳制下,时炎只带了正妻林雪茵、侧室兰玉及兰玉的女儿,还有他唯一的儿子灶离。

雪茵是灶离的生母,年方三十,温柔体贴,保养得宜,体态丰腴而不失窈窕,肌如凝脂,眉目间自有一股端庄的媚态。

虽生得美艳动人,时炎却已经许久不碰她了。

雪茵是在家族安排下联姻的正妻,自幼受礼教熏陶,观念保守,曾向老家主反馈过时炎在外包养情妇的荒唐事。

这让时炎视她为老爷子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总觉得跟她牵扯太多,便碍了自己寻欢作乐的路。

更何况,那仅有的几次房事她便怀了孕,就算生得再美,不能肆意玩弄的女人,对他来说便毫无意义。

于是雪茵渐渐沦为对外的“脸面”,而他骨子里偏爱更骚更浪的货色,家花终究不如野花香。

其实说到底,不过是他的床技烂透了。

他做那事从来都是掰开女人两条白嫩的长腿,不管底下是干是湿,就直挺挺地撞进去。

雪茵记得那几次,疼得咬破嘴唇,血腥味弥漫口腔,他却只顾自己痛快,猛干十几下便泄了,翻身就睡,鼾声震天。

也就是那些有所求的女人,会在他面前装模作样,扭着腰肢做出被他征服的媚态,哄得他飘飘然。

至于兰玉,是联姻来的鼠娘。

时炎对她毫无兴趣,只在洞房夜里,兰玉被她母亲下了迷药,他在醉意朦胧中也中了药性,迷迷糊糊碰了她一回。

但兰玉娘家来自金鸢尾兰帝国,在那边缘世界已建立多处前哨站,有这层关系在,行事会方便许多,老家主特地嘱咐他带她同去。

另外便只有一名女仆,唤作菲诺,绮罗族人,清秀高冷。

身段虽不丰满,却也纤秾合度,只是她只效忠老爷子,时炎但凡想寻欢作乐,都得避着她。

他对老家主的安排恨得牙痒痒,对老一辈动辄就“吃苦”的观念更是嗤之以鼻。

待飞船一离开帝国掌控的星域,他在星舰上便联系了最近的商船,买下两个丰满的雪牛娘女仆,并且转手将那个最碍眼的老管家支使出去,再无人一天到晚在耳边念叨什么“老家主吩咐”,整艘船上终于全听他的了。

庞大的星系舰停下跳跃,滑入亚光速,缓缓漂至r-193星系。

舰腹洞开一道界门,弹射立场裹住逆重飞船,将这庞然巨物投向那颗蛮荒的边缘世界。

在立场保护下,飞船稳稳降落,扬起漫天尘土。

降落后的头几个月,时炎倒收敛了几分纨绔脾性。

倒不是转了性,实在是这荒凉之地没有帝国那些让人堕落的娱乐,女人也就来时从商船上买的那两个雪牛娘。

其中成熟那个风骚入骨,很合他胃口;年轻那个却是个木疙瘩,他动手动脚时,那丫头居然叫他别打扰她干活。

待到强上了她,她从头到尾一点反应也无,只说些“痒痒的”之类的话,让时炎觉得颜面扫地——那成熟的有阅历,懂得装;这年轻的连装都不会,实在败兴。

他转而专注基地的建设,让逆重飞船的能量核心稳定运转,水培农场产能渐长,外围炮塔全天候警戒,真正做到自循环甚至富余产出,倒也像模像样。

但自从听闻往来的商队说起这边亚人种族颇多,他便开始积极往外跑动,热衷于对外交涉了。

可悲的是,他那交涉的本事不能说没有,只能说不如哑巴,次次都呈负面效果。

更何况,这个世界的亚人派系最普遍的偏偏是他不感兴趣的鼠娘、绮罗之类,而他心心念念的巨乳种族,后来才得知那些都是深度绑定星际企业的商业种族,根本不纳入亚人族群之列。

仅仅过去四个月,他便想回帝国了。

他自认贵为新家主,不该在这蛮荒之地虚耗生命,这边就该是家族运营的资产,而他理应是被分封的王爷。

他盘算着弄出一番大功绩,向帝国证明自己的能力,以此作踏板风风光光回去,把这边丢给儿子和正妻经营,自己回帝都继续花天酒地。

刚好,也少了那个整日念叨他的正妻和儿子碍眼。

于是,他打算走激进些的路子——广撒钱财收买附近派系,顺道看看有没有值得下手的巨乳女人。

雪茵劝他不要心急,说这地方人烟稀少,文明程度低,当心遭人谋害,就算要拜访,也该先去同为星际文明的金鸢尾兰前哨站。

但时炎哪里听得进,他嫌鼠娘身材贫瘠,更觉得雪茵又想来管教他——老爷子远在天边,你凭什么还来指手画脚?

他带着一众随从和那个成熟的雪牛娘女仆出发了。

时炎按着数据板上的路线,依次拜访周边几个中小聚落。

他端着帝国贵族的架子,全然不考虑如何利益最大化,也不在乎对方的脸色。

在一次管不住裤裆的荒唐事里,他中了仙人跳,非但不退,反而仗着装备优势硬莽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事后他得意洋洋,一边操着那丰乳肥臀的仙人跳女子,一边嘲笑对手窝囊。

可这事狠狠削了对方派系的面子,不多时,派系主力战士倾巢而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无一活口。商队的财货被洗劫一空。

几日后,通讯通告传到各大派系,说那边有商队遭遇狂暴的雪牛群冲击,全队罹难。他们“拼力抢救”,可惜人员死绝,只得代为收殓财物了。

雪茵在金鸢尾兰那边传来的地区讯息里,看见了被灭商队的特征描述——分明是逢家的队伍。

她起初还以为时炎在外寻欢忘了归家,毕竟这种事他干得出来,可盘算着日子,已有十几天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了。

她腿软坐倒在地,手抖得厉害。

那个大男子主义、好色不管家、视她若无物的男人,就这么没了。

而她骤然意识到,在这蛮荒之地,逢家再也没有可依靠的人了。

如今整个基地,只剩下五个人。

她该恨他的。可此刻,她只觉得胸口空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不知过了多久,她机械地站起身,走到通讯主控台前,颤抖着手指键入帝国的紧急通讯码。

她用尽三十年来所有教养出的端庄得体,一字一字敲出求援与返回的请求,请求泰兰帝国派人接回她与年幼的灶离,回到那个她熟悉的世界去。

消息发出后,是漫长的等待。

回复来得比预期更快。

帝国方面的逢家族先回了信,措辞客客气气,意思却冷得像这颗星球上的寒铁——“家主逢时炎奉令建哨,职责未尽,家族遗产亦已投入逆重飞船,族中再无余力接济。盼雪茵夫人与世子勉力支撑,勿坠逢家威名。”

帝国官方更是直白——“前哨站已建,逢氏当守土尽责。今时空航路耗费巨甚,派舰接返,得不偿失。原地候命,帝国不日将派人前来联络。”

雪茵将这两条消息反复读了十几遍,最后将通讯平板轻轻放在桌上。

逆重飞船在这蛮荒世界是安身立命的神器,可一旦回到文明星域,便不过是件无用的累赘。

而要将这庞然巨物送出行星轨道,又谈何容易?

这沉没成本太高了,高到没有选择余地。

况且她后来才得知,“神圣帝国”也已深度参与此世界的前哨开发,泰兰不愿与神圣交恶,便决意不再往这边投入分毫。

逢家,是真的被流放在这片荒土上了。

她已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此时,另一片树荫下,小盹方醒的灶离睁开了双眼,却仿佛在对空气说话:“我……这是被夺舍了吗?总感觉这脑袋不是自己的了。”

“你既然有这种想法,那肯定不是啦。”一个声音忽然在他心中响起,不知从何而来,“我只是灌输了你足够的知识与经验,跟‘神经训练器’的作用差不多,只不过量太大了,你的大脑还没适应过来。你看,你现在都能思考这种问题了。”

“那我也知道了,看来我…”把手举向天空,让阳光从手指缝中微微透露出部分光线照射在他清秀的脸庞上,他心中的声音此刻和他的心声一起鸣起“真是被眷顾之人,故事的中心,呈现给众位观察者的饰演者…”

“我真没被夺舍吗?算了,此刻我能够被眷顾即可,那么我…现在该做什么?”

“你的故事将由你来书写与我们,在有趣的期限,我会不断为你导向最轻松愉悦的基调,毕竟这是个…h的黄文故事嘛~也符合你个色小孩的期望。”

“那我可要开始我的后宫生涯了!”

“对了,稍微提醒你一下,虽然我也不想管制你,但这个世界本质上的规则运行的不是我制定的,所以在你生理年龄14岁之前,你都无法进行真正的性爱。”(rimworld游戏中,只有>14岁的人物才视为成人,也才能进行性爱,我也懒得去找年龄补丁,而且直接艹多没意思和美感啊,应该慢慢来书写故事)

“蛤?”

“是的,你以前或许不会意识到,但也会潜移默化的让你超过14岁才会才能ccb,但你现在被我提示了,就直接受到规则限制,你可以无限接近谐油调情,但无法真正做到,但没事,你现在已经快13岁了,再过一年就可以,这一年时间刚好让你做准备。”

灶离愣了愣,忽然咧嘴一笑:“也罢,一年就一年,正好让我先打好基础。”他翻身站起,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朝基地的方向走去。

研究室的自动门滑开时,雪茵正坐在通讯台前。

她的眼眶还红着,听见脚步声,她慌忙别过脸去擦了一把,再转回来时,已经挂上了温柔的笑意——那笑撑得有些勉强,嘴角在颤,却还是撑住了。

“离儿……”她张了张嘴,声音哽在喉咙里,眼睛替他先说了话——两行泪无声地滑下来,落在通讯台上。

灶离走上前去,伸手碰了碰她的手背:“妈,你怎么了?”

其实他早知道了。

早在树下与那个声音对话、接受恩赐的时候,他便什么都知道了,甚至比雪茵从通讯台里听来的更详细、更清楚。

只是他身上发生的事,这些无法解释的能力,还是不要告诉别人为好。

雪茵飞快地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将声音稳住:“你父亲他……在外面遇到了狂暴动物群的袭击,商队里的人……全部遇难了。”她顿了顿,指节在桌沿上攥得发白,然后硬生生扯出一个让人安心的语气,“帝国那边说了,过几年接引部队就会来,我们只要好好守着这里就行。”

她说谎了。帝国分明是抛弃了他们。可她决定独自吞下这枚苦果,让其他人心里还能存着一丝盼头。

灶离没有拆穿她。

他伸出双臂,抱住母亲,将脸埋进她柔软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却格外清晰:“妈,别难过了。爷爷一定会派人来接我们的,我们只要撑过这几年,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能保护你。”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尚带稚气,却沉静得不像一个十一岁的孩子,像是什么都看穿了,又像是什么都愿意相信。

雪茵怔住了。

她嘴唇微颤,蹲下身,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抖得厉害,压抑了数日的惶恐与无助终于寻着一个出口,从紧咬的牙关里一点点漏出来。

灶离任她抱着,一只手掌一下又一下轻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父亲不在了,这个家还在。”他的声音很轻,却笃定得让人无法反驳,“以后,我会扛起这个殖民地的责任。”

雪茵松开他,用指腹拭去眼角的湿痕,望着儿子那张稚嫩却坚毅的脸,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他。

她想说“你才多大”,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字:“好。”

接下来的日子,灶离没有急着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开始梳理殖民地现有的资产,清点物资储备,检查每一处设施的运转情况。

逆重飞船的建设十分完善,这等家底在边缘世界堪称殷实,可防御体系却薄弱得可笑。

他将脑海中那个存在赋予的科技知识一点点绘制成图纸,标注在殖民地的布局图上。

“我一直想问,”他在心中开口,“我们的资产这么丰厚,防御却这么薄弱,怎么却一直没有袭击找上门?”

“因为‘规则’。”那个声音回答得很随意,“目前这套规则是按一无所有的人设计步调的,而你们拖着一整座后期的基地空降过来,就像满级号踏进新手村。不过这样太无趣了,所以我会时不时手动唤些袭击过来玩玩——放心,我唤来的完全可控。至于不是我唤来的,按规则限制也强不到哪去。”

祂说得很玄乎,但灶离意外地听得懂。或许是之前被灌输知识的缘故,那些本不该被理解的概念,落在他脑子里却像早就认识的老朋友。

“那要是出了岔子呢?”

“出不了岔子。这是爽文剧情,你放开了折腾,真要有意外,我随便添几笔‘情节’就兜回来了。”

“那就拜托你了——”灶离顿了顿,“玩家。”

这是那个存在的名讳。

灶离自幼聪慧早熟,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被那个无法主动探知的存在灌输了太多东西,那存在好似神明,却毫无恶意,甚至殷勤得像是在经营什么。

灶离不知道祂图什么,但他选择接受。

反正,不吃亏。

某个午后,雪茵在起居舱整理旧物,翻出了时炎的几件遗物——一件绣金纹的披风,一枚逢家家徽,压在箱底多年,金线依旧亮得刺眼。

她愣愣看了许久,眼眶又泛了红。

灶离正好推门进来,见状没有出声,只是挨着她坐下,将那颗小小的脑袋靠在她胳膊上。

“我在想,”雪茵的声音沙沙的,像是许久没喝水,“我恨了他那么多年,到头来他死了,我反倒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灶离没有抬头,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是我母亲。以前是,以后也是。至于他——你是他的正妻,可你不止可以是他的正妻。”

雪茵怔住,侧头看向儿子。

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没有怜悯,也没有煽情,只有安静的陈述,像是在讲一个早已被他自己消化干净的事实。

她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却笑了出来,伸手揉乱他的头发:“你这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灶离任她揉,没有躲,也不说话。

心想:装了你们不知道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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