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让伊伊把龙娘带进监狱房间,绑到束缚架上。
“好了,伊伊,接下来你去休息吧,这龙娘交给我来招待。厨房的蜜梅饼今天你可以无限制吃,只要还有剩的话……”灶离说到一半,忽然想起那批蜜梅饼的库存——够普通人吃上整整一周。
但那是伊伊,一个两米高的雪牛娘,食欲和她的体型成正比。
“好耶!少爷对我真好,伊伊去吃点心去了!”伊伊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近两米的身躯把地板震得咚咚作响,走廊尽头的金属门框都跟着颤了颤。
“嗯~在客人醒来之前,可以先做好招待的准备”灶离走到束缚架前,仔细检查了每一处卡扣的结实程度。
他又瞥了一眼墙角那张审讯用的电击椅,走过去蹲下来,开始拆解椅子上的功能模块——电极发生器、脉冲调节器、神经反馈接口。
“这椅子束缚力不够,关不住龙娘,得把这些外接到束缚架上才行。”
然后还在监狱里面找到了很多调教用的工具,“……我记得之前压根没关过什么囚犯吧,这些东西你……”
“问就是时炎准备的。说不定他之前正打算搞什么特殊的play。”
“这借口真好用。”灶离笑了一声,“不过刚好,我也需要这些。”
“问就是时炎准备的。”灶离和玩家异口同声地说,语气默契得像排练过。
灶离验证了那些工具,并且把调整了一下电极的输入输出功率,接下来就是等面前的龙娘醒来了。
灶离托着下巴看她。
那张脸在安静时有种与荒野掠夺者身份完全不符的精致,睫毛很长,嘴唇微张,白发散在束缚架的金属靠背上。
他的目光顺着她的脖颈向下,落在她胸前那件不合身的裙装上。
衣料边缘有几处撕裂,领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打了一个结。
调教这件事,对着一个昏迷的人做,效果大概不太好。但——或许可以先进行一点小小的暗示?
灶离吞了吞口水,毕竟他还只是个13岁的小孩,关于性方面的知识,他其实也说不上懂。
脑海里倒是有那个存在灌输的辅助知识,可那些东西和他的自我意识径流分明,像一本放在手边的参考书,翻得到,抄不了。
他此刻心里那股燥热和紧张,大概也是所谓剧情涩感的一部分。
他伸出手,解开了龙娘裙装在胸前的系扣。
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粉嫩的乳尖暴露在监狱舱室微凉的空气里,几乎立刻敏感地微微竖起,像两颗刚剥出来的小浆果。
灶离以前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
家里那些女仆对他这个小孩从不避讳,换衣服时偶尔被撞见也不以为意,只是远远地看过几眼。
但靠得这么近——近到能看清乳晕上细微的纹路,近到能感受到皮肤散出来的温热——甚至还能触摸。
他脑子里最先浮出来的,竟然是母亲雪茵。
雪茵有一对美丽的丰乳,灶离自幼早慧。
幼时和母亲一同洗澡,她那动人的身体轮廓就刻在他记忆里了,没被时间冲淡,反倒随着年岁越发清晰。
当时他还觉得自己长大了,不想让母亲帮忙洗,母亲也是笑着弹了弹他的小鸡鸡,说着你现在还小的话语。
等再大一点,他朦朦胧胧懂了男女之事,有一回洗澡的时候偷偷摸上了母亲的乳房,仰头问她还能不能继续吸奶。
母亲脸红娇羞了一会,但那次到底还是让他饱了口福,只是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和他一起洗澡了。
‘当时还是不懂事,太早让妈妈意识到儿子长大了,吸妈妈乳头的时候,还记得那时候问妈妈为什么没乳汁了,要怎么样才会让儿子能继续喝奶。’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在揉捏面前龙娘的乳房了。
掌心贴着柔软的乳肉,指缝间溢出白皙的弧度。
他微微俯下身,嘴唇离那颗粉嫩的乳尖越来越近。
他笑了笑,张嘴含了上去。
舌头裹住乳尖的瞬间,昏迷中的龙娘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娇吟。
那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不经意漏出来的,却让灶离整个人像被电流过了一遍。
他用力吸吮着少女龙娘的乳尖,舌尖笨拙地绕着它打转,双手捧着那对乳房向中间挤压,把脸埋进柔软的沟壑里。
龙娘在昏迷中又哼了一声,眉头轻轻蹙起,嘴唇微微翕动。
灶离心里的欲望被那一声声无意识的娇吟一层层推高,像是尝到了最甜的点心,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换成另一侧,用牙齿轻轻衔住乳尖,舌面碾过去。
龙娘的身体微微一颤。
他把燃起的欲火尽数释放在面前这具昏迷的躯体上,反复揉捏、吮吸、舔舐。
龙娘在昏迷中的呻吟在他听来比任何音乐都悦耳,每一声都让他心跳快上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他注意到龙娘的娇吟频率在升高,眼皮底下的眼球开始快速转动,手指也在微微抽动——快要醒了。
灶离直起身,擦了擦嘴角,把她的衣襟重新掩上,系带打回原来的结。他靠回椅背,托着下巴,等着。
还差一点。不急,反正早晚是他的。
“呃~啊”娜塔莉亚渐渐睁开了眼睛。
意识比视线先回来。
她感觉自己身体有些酥酥麻麻的,胸口那片皮肤残留着某种说不清的湿凉感,乳尖莫名其妙地发胀,被衣料轻轻蹭一下就传来一阵陌生的敏感。
她想抬手去揉,却发现手脚都被牢牢束缚住了,动弹不得。
尾巴也被单独固定了一截,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扫一下。
她缓缓睁开眼,看见面前坐着一个还没她腿长的小孩。
灶离坐在那把偏大的椅子上,两条腿悬空轻轻晃着,手里捏着一块数据板,正用一种看实验结果的表情看着她。
那双眼睛很亮,亮得不像一个小孩该有的沉静。
“姐姐你醒了~”
“我?这是在…”
“姐姐你好,欢迎你成为我的俘虏,从今往后就由我来照料看管你。”
“俘虏!”听到对面小孩的话语,龙娘意识突然清醒起来,也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
“是的,你是我的俘虏了”
龙娘轻蔑地笑了笑,在她看来一个她能随手捏死的人类小孩,天真地说着那些莫名奇妙的话语,如果她没被束缚住可能就直接上前去狠狠教训他了,就算自己不杀小孩也能让抓住他勒索一大笔物资。
“蛤,区区人类怎么敢这样的,小孩,你把绳子解了,我一只手跟你较量一下。”
“嗯~龙娘普遍不太聪明,看起来确实是真的”
“你说谁不聪明呢,我在我部落里面可是被称作计算小公主,就算是两位数的加法我都能轻松使用。”
“ok,龙娘的智识的资料情报可以打更低”灶离低头在数据板上写了几笔。
“请问,龙娘姐姐你的名字叫什么,或者说你们龙娘有名字这个文化吗。”
“小孩,你在看不起我吗!就算我没你们人类阴险狡诈,但我能一个打好几个,”
“跟龙娘争论没什么意义,还不如跟小依米去玩过家家更有意义呢。”灶离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工具托盘旁,拿起一片电极贴片,捏在指尖翻了个面,“现在我要开始调教了。我再问你一次——你的名字是?”
“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你要是现在把我放了,好生招待我,我可以考虑不计较你的冒犯,不然——”娜塔莉亚的话音还没落,灶离已经把电极贴片伸过来,不紧不慢地贴在了她胸前裸露的乳房上。
她的衣襟系带不知什么时候又松开了,乳尖刚好从布料的缝隙里探出来,电极的金属触点正压在那最敏感的地方。
“等等,小子,你干什——啊啊啊啊!”
电流没有调到致痛的范围。
那是酥麻,一种从乳尖蔓延开来、钻进胸腔深处、让她浑身肌肉不由自主抽搐的酥麻。
她的大腿内侧在束缚架上蹭了一下,尾巴不受控制地甩了一下,打在金属框架上当的一声响。
“姐姐好吵啊。”灶离收回手,坐回椅子上,语气里带着一丝受了小委屈似的埋怨,“都不听我说话,那我就只能想办法让姐姐乖乖闭嘴听话了。”
娜塔莉亚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贴在她乳尖上的电极贴片随着乳房的起伏微微晃动。
她被束缚的四肢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主地痉挛。
她抬起头,用一种混合着愤怒和难以置信的目光瞪着面前这个还没她腿长的小孩。
他刚才真的动手了。这个人类小崽子,真的动手了。
灶离迎着她的目光,笑了笑,从托盘里又拿起片电极贴片,捏在指尖互相碰了碰,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姐姐,名字。”他晃了晃腿,声音轻快,“别让我问第三遍。”
一串含混而急促的龙族俚语从娜塔莉亚嘴里迸出来。
听不懂词义,但语气里的愤怒浓得几乎能拧出水。
她一边骂一边挣动束缚架,金属卡扣咔咔作响,腕部束缚带在她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
灶离托着下巴听完,表情像在欣赏一段听不懂歌词但旋律还挺带劲的音乐。等她喘气的间隙,他晃了晃悬空的腿。
“算了。”他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放弃了似的宽容,“反正我最终也不打算让你保留自己的名字。毕竟,我要把你调教成我的性奴——你以后就叫小白好了。”
“小……白?”娜塔莉亚愣住了,连挣动都停了。
她瞪着面前这个还没她腿长的小孩,脸上的表情从愤怒扭曲成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你叫谁小白!我是娜塔莉亚!恶龙咆哮部族的战士!你——”
“性奴小白。”灶离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束缚架前,仰头看着她。
他站直了也只到她的腰际,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直视她的眼睛。
这姿势本该显得弱势,可他仰头时露出的笑容让娜塔莉亚后脊窜过一丝凉意,“接下来的调教日子,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你这小崽子——唔!”
灶离踮起脚尖,把一个环形口枷扣进她张开的嘴里。
硅胶环刚好卡在牙齿之间,迫使她的嘴保持张开,合不上也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一条细长的唾液从她嘴角滑落,沿着下巴滴到衣襟上。
“骂人的声音太吵了。姐姐——”他顿了顿,改口,“不对,小白。这样好多了。”他转身走到工具托盘旁,手指在一排器具上方慢慢划过,停在一根中等尺寸的震动棒上。
他拿起它掂了掂,又看看束缚架上被固定住四肢的龙娘,摇了摇头。
“虽然我也很想亲自来,但是——我的童贞打算留给母亲。我希望第一次体验是跟我那美丽动人的母亲,不过目前还没做好她的工作,暂时还是只能当她的乖巧可靠的乖孩子。”
他把震动棒抵上娜塔莉亚的另一边乳尖,嗡嗡的震动让她立刻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溢出得更快了,顺着下巴淌下来,把震动棒的硅胶表面浸得湿亮,“至于性奴小白,你很有幸成为我认识女人身体的第一个实验对象。”
他关掉震动棒放回托盘,转而取下最边上的润滑液和消毒湿巾。“不过其他地方倒是可以先开始。”
他重新走到束缚架前,踮起脚尖,用消毒湿巾仔细擦拭双手。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小白,调教是一门艺术。身为调教者,如果一直刺激那些众所周知的隐私部位,那不就等于直接做爱了吗。”他把湿巾丢进收纳桶,拧开润滑液盖子,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均匀涂了一层,“调教这种事,不能急着来。我是一个很懂得利用时间的人——我会慢慢找到你的敏感点。如果找不到,那就把你全身都调教成敏感点,让你的身体再也离不开我。”
娜塔莉亚呜呜叫着。面前这少年慢条斯理的动作看起来近乎温柔,但每一个字落到她耳朵里都像恶魔的低语。
“理论知识我知道不少,实际操作是头一回。动作太粗鲁的话,别骂我好吗。”
他的手指探进了她的口腔。
湿润、温暖、柔软——这是他指尖传来的第一感觉。
碰到舌尖的瞬间,那块软肉触电般向后缩了一下,但口腔就这么大,缩也缩不到哪里去。
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的舌面上轻轻按压,绕着舌尖画圈,润滑液的凉意在口腔里化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戴着口枷我也不好亲你,就用手指模拟一下吧。嗯——初吻也该留给母亲。到时候母亲跟你一样被我摁在床上,那美丽的身体……真令人期待。”
他想起关于口腔调教的理论。
支配者把手指塞进被支配者嘴里搅动玩弄,是一种无声的权力宣示。
让对方习惯被异物入侵口腔,习惯那种被不由分说占有的感觉,为以后更深层的东西打下基础。
娜塔莉亚显然没有习惯。
她的舌头拼命想把入侵的手指推出去,舌面一拱一拱地顶着灶离的指尖,可那两根手指反而借着她舌头的推力往更深处滑去。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唾液越泌越多,混着润滑液从嘴角淌成透明的细线,滴落在敞开的衣襟上。
她的乳沟之间已经积了一小洼湿润的水光。
“原来如此。”灶离低声说了一句,手指在她口腔里慢慢搅动,指尖故意搔过她的上颚。
那片软肉一被碰到,她的肩膀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她自己肯定不想发出的闷哼。
他注意到了,立刻用同样的力道和角度再碰一次。
又是一声闷哼,比刚才更细,尾音拖得发抖。
“上颚敏感。记住了。”
他开始用更丰富的手法玩弄她的口腔。
食指和中指夹住舌头,轻轻往外拉扯,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指尖沿着牙齿内侧的弧线一一划过,感受那些比人类略尖的犬齿;指腹反复按压刚发现的敏感点上颚,一下轻一下重,节奏毫无规律,让她永远猜不到下一次触碰什么时候会来。
娜塔莉亚被弄得止不住地呜呜作响,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水光,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乳尖把那层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灶离忽然抽出手指,顺带取下环形口枷,发出一声湿润的啵响。几根细而黏的唾液丝拉在他指尖和她的下唇之间,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娜塔莉亚大口喘息着。
她呼出的热气扑在灶离脸上,带着口腔里残留的润滑液甜味。
眼角的水光比刚才更重了,但始终没有聚成真正意义上的眼泪。
她瞪着他,眼神里愤怒还在,只是多了一层她自己大概不愿承认的东西。
“小白,你那张可爱的小嘴调教完了,接下来是下面部分。”
他把沾满唾液和润滑液的手指随意在身上蹭了蹭,拿起快见底的润滑液瓶子补涂了一层。
目光落在她的衣襟上——那片原本就松垮的系带在刚才的挣扎和电击后几乎完全散开了,布料堪堪挂在涨满的乳房上,只盖住上半部分,下沿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
灶离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把那片布料往下拉。
衣襟滑过挺立的乳尖时,布料轻轻一刮,娜塔莉亚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看他。
一对饱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充血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提前品尝过了,不过那时候你没感觉。”灶离一边说,一边把润滑液涂满了整只手掌,十根手指都被润滑液裹得亮晶晶的,“现在让你亲自体验一下。”
他双手捧住她的左乳,润滑液的凉意让娜塔莉亚倒吸一口气。
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从乳房根部开始缓慢向上推揉,像在揉一团发酵得当的面团。
掌心的温度渐渐透过润滑液传到她的皮肤上,冰凉的液体被捂热之后反而让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他能感觉到掌下乳肉微妙的纹理,以及那颗硬挺的乳尖在他拇指根部来回蹭过的触感。
“乳房很软,皮肤也很细。”他用一种记笔记似的平铺直叙的语气说着,手上却不停,“龙娘的皮肤质量比人类好不少,摸起来比视觉上更嫩。不过胸部太大了,实战中会不会碍事?”他像是真的在分析一个技术问题,“不过要的是性奴,大一点或许更好。”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娜塔莉亚骄傲的外壳。
她的身体扭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灶离感觉到了掌下乳肉的颤动。
她没有说话——口枷虽然取下来了,但她此刻大概不知道该说什么。
灶离换了手法。
他用虎口卡住乳房的下缘,向上托起,然后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捻。
娜塔莉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束缚带绷紧。
灶离没有停,两根指头夹着乳尖来回搓动,另一只手继续托着乳房揉捏,两种力道一轻一重,一颗乳尖被捻得由粉变红,比刚才更肿胀了几分。
“嗯……”娜塔莉亚的牙缝里漏出了第一声她没有刻意压抑的呻吟。
很短促,几乎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但她意识到之后立刻咬紧了嘴唇,把头转向另一侧。
尾巴却出卖了她——那截被单独固定的尾巴尖在不停地抽动,拍打着束缚架的金属杆。
灶离没有去看她的脸,目光落在她腰际——刚才那一下弹动是真心的,不是演的。
他把左乳的调教又持续了几分钟,然后以同样的手法切换到右乳。
右乳比左乳更敏感,他一开始揉捏,娜塔莉亚咬住的嘴唇就抖了。
乳尖被捻住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抽搐,束缚架发出细碎的金属颤音。
“两边敏感度不一样。”灶离默默记下这个信息。
他停下手,娜塔莉亚的喘息声在安静的监狱里格外清晰。
她的乳房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润滑液光泽,乳尖因为长时间刺激而红肿挺翘,比一开始大了将近一圈。
灶离没给她喘息的余地。
他从托盘里重新拿起那两片电极贴片,另一只手取出那根之前用过的震动棒。
他把电极贴片重新按在她的乳尖上,金属触点精准地压在充血的乳头上,然后用医用胶带固定住,不让它们在震动中脱落。
接着,他打开了震动棒,调到低频持续档,把棒身贴着她的乳房下缘横过去,让震动同时传递到两颗乳尖上。
嗡嗡的低鸣声填满了监狱房间。
娜塔莉亚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电流的脉冲和震动的频率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乳尖上的电极每三秒释放一次微弱的酥麻电流,而震动棒的低频震动则持续不断地从乳房下方向上传递,两种不同的刺激交替叠加,让她的乳房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同时揉捏一样。
她能感觉到的不仅是乳尖,整个乳房都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连皮肤表面感受到的空气流动都被放大了。
更让她恐慌的是——快感。
那是一种从脊柱底部升起来的、让她想要夹紧双腿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
她不想承认,但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乳头快被震得发胀,乳肉在颤栗,而电流每过一下都让她小腹深处的某个地方猛地紧缩一次。
她咬紧嘴唇,不肯再出声,可鼻腔里漏出来的呼吸声一次比一次重,带着她自己都听得分明的颤抖。
“好了,小白。今天的亲自调教就到这里了。接下来我要去做母亲的工作了,争取在14岁生日那天能够让妈在床上露出小穴欢迎我”灶离亲了亲她那张美秀的脸颊。
娜塔莉亚以为终于结束,但看他在那收拾东西的时候,似乎没打算把自己身上的东西给拿下来。
“等等,我…嗯~哈~胸部那些电极,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哦,是哦,确实,都忘了。”灶离故作一副恍然的模样,让娜塔莉亚心生期待。
但转而他拿起了那根还在震动的震动棒,以及那个微笑看着她的小恶魔。
娜塔莉亚就算再无知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不要,求你了,别这样,我…我向你道歉,不要。”在娜塔莉亚眼中,灶离手中的东西比利矛锐剑还恐怖。
“那得看你表现了,虽然我现在没法亲自用肉棒为你破处,但是,用这些小道具先来提前开拓你的甬道或许也不错,等到我14岁生日后,挤开母亲那软嫩的小穴肉后,就轮到你来服侍我了。在这之前嘛~你那层脆弱的小薄膜,我在想到底要不要用道具来攻破。你说呢~性奴小白”灶离把震动棒放到娜塔莉亚已经湿透的内裤旁,轻微接触后娜塔莉亚发出了让灶离感到悦耳的娇吟。
“小……小……啊!”娜塔莉亚被压下震动的力道刺激到,不断喘气娇吟。
“小什么?你应该叫我什么?”灶离期待地看着她。
娜塔莉亚咬了咬牙,张了张嘴,但随后闭上,转过头来表示出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
“太棒了,太美丽了小白。你这副模样,我调教起来的欲望才会越发猛烈。你看看我这里对你的爱。”
灶离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他那异于常人的凶器。
娜塔莉亚看着那比震动棒还大上几号、跟小孩身材完全不匹配的大肉棒,不禁震惊起来。
这人类的肉棒是那么大的吗?
小孩子都有那么恐怖的尺寸吗?
而且这看起来还没长到极限,好像还在发育期。
灶离把手上的震动棒往里推了推,那硅胶头已经顶弄着湿透的内裤,陷进娜塔莉亚的小穴入口。
“等等,不要,求你,别这样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娜塔莉亚意识到如果再保持龙娘的尊严,那象征她纯洁的膜就要没了。
尽管龙娘们对处女并不是很在意,但她不一样。
她小时候就喜欢看从人类商队那劫掠来的童话书,沾染了那种对王子公主之间纯洁爱情的向往。
所以她经常会用那些亮闪闪的东西去换漂漂亮亮的衣服裙子,她把那层膜看作自己纯洁的象征。
灶离停下来往里压的力度,看了看她那被震动棒震得松垮的内裤。
此刻停下之后,那门户旁的布料从穴口排出,垂落在两腿之间,她那粉嫩小穴直接暴露出来。
灶离看着她,然后把震动棒的硅胶龟头抵在她暴露的小穴前,娜塔莉亚咬了咬牙“主人,求你放过娜塔…”感受到小穴那边力度“不是,求你放过小白吧。”
“嗯~不错,多叫几声来听听”
“…”娜塔莉亚脸红澄澄盯着他
“叫”震动棒震动的龟头抵进阴唇之中,娜塔莉亚的腰弓成了一座桥。
“主,主人,求你放过性奴小白吧,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是纯粹的求饶。
那是一种屈辱与快感交织之后被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调,尾音发着抖,最后一个“主人”几乎是用气声送出来的。
“不错,既然性奴小白还没准备好,而且态度还不错,那就先不深入调查你了。”灶离把震动棒停下放到一边。
开始爱抚她的脸蛋。
“我也舍不得让这冰冷冷的器具来破了你的处女,只要你乖乖的,我会想办法在不深入你身体的前提下让你真正成为我的性奴的。”
灶离的爱抚此刻让酥麻的娜塔莉亚感觉格外舒服,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点,肩膀不再绷得那么紧,呼吸也渐渐从剧烈的喘息变成了绵长的起伏。
如果自己不控制的话,可能就会像一只小动物一样主动靠过去求贴求抚摸。
意识到这点情绪的娜塔莉亚感到非常耻辱,但被束缚住的她无可奈何,只好转过头去,闭上眼,试图强制自己不理会灶离那让她无比酥麻的触碰。
灶离弯下腰,手指勾起她那被自己的汁液和震动棒震得松垮的内裤边缘。
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她的大腿根部,轻轻一挑就从穴口滑开。
两片小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灶离把脸凑了过去。
“不,不要看那么近……”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什么底气了,沙哑中带着哀求的鼻音。
灶离没有回答。他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拨开了那两片已经湿透的小阴唇。
“你——你的舌头——”
灶离的舌头沿着她的阴唇边缘缓慢地画着圈。
舌尖从左边的小阴唇外侧开始,一路向上舔到阴蒂的包皮处,再沿着右侧滑下来,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他的舌头很灵活,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轻得像隔靴搔痒,也不会重得让她不适。
每一下舔舐都刚好把她的阴唇翻开一点点,让舌尖能蹭到里面更嫩的软肉,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滑走了。
“主……主人……不……那里不能……”
灶离的舌尖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芽已经充血挺立,从包皮里露出一个尖,红得发亮。
他用舌尖轻轻一勾,把阴蒂头的边缘舔了一圈,然后张嘴含住,用嘴唇轻轻一嘬。
娜塔莉亚尖叫了一声。
她的腰弓到了极限,臀部和束缚架的金属面板之间拉开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尾巴猛地抻直,把固定夹都挣得哐啷响了一声。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穴口喷出,溅到了灶离的脸上和衣服上,量不大,但那喷射的力道和她的反应结合在一起,让灶离知道她高潮了。
他松开嘴,抬起头,用手背蹭掉脸上的液体。
娜塔莉亚的腰缓缓落回金属面板上,整个人陷在束缚架里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刚才那一波高潮终于把那强忍了半天的眼泪冲了出来。
等喘息渐渐平复,她的意识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浮上来。
她转过头,用一种混合着羞耻与愤怒的眼神瞪着灶离——可当灶离察觉到她的目光,偏头看过来时,她突然又害怕地避开他的视线。
“时间不早了,妈那边还在等着我,小白乖,我明天再来看你”灶离把电极幅度挑的更小,让她总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细密酥麻,贴在她的乳尖上,像一只不存在的指尖在反复拨弄。
同时再把一幅贴片装在她的阴部部位。
最后用医用胶带把一个跳蛋绑到了她的阴蒂上面。
“不……这样……一整晚……”跳蛋贴上去的瞬间,娜塔莉亚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抽搐。
她想说什么,但舌头像是打了结,最后只发出了一声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若有若无的震动正在把她刚刚平息的敏感神经一根根重新拨醒,而手脚上的束缚带还没有解开——这意味着她得带着这一身酥麻,一个人在黑暗里待一整夜。
“晚安,性奴小白。”
门滑开,又合上。监狱房间陷入了只有低鸣震动声和细碎喘息声的昏暗。
走廊里,灶离放慢了脚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润滑液和别的东西混合的黏腻感。
他拐进最近的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细细冲洗。
确认一切正常之后,他深吸一口气,那张脸上的表情从审讯室里的从容变成了一个十三岁小孩该有的、略带倦意的乖巧。
夜晚,雪茵正坐在起居室的软长椅上,手里搭着一件织到一半的毛线织物。灶离走进去的时候,她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小会儿。
“今天还好吗?我听菲诺说今天来袭的敌人有些强,但离儿你指挥得当还是能解决了”
“是啊,妈,今天来袭的敌人确实很强,幸好伊伊和菲诺给力,我能够击退她们,并且还成功俘虏了一个,但确实很累,殖民地的防卫力量太少了。”灶离在她旁边坐下,把上半身躺在她丰腴的大腿旁,脸埋进她的大腿之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倦意。
“俘虏?离儿很厉害呢,在那么困难的战斗指挥中都能留心来俘获一个。那俘虏你打算怎么安排?”雪茵温柔地放下手上的织物,轻轻爱抚着膝枕上的儿子。
“我打算招揽她,毕竟她的能力可以补充殖民地的防卫。至于招揽,我打算亲自来,我想她不久后就会加入我们了。”灶离深吸一口气,闻着母亲身上那股迷人的书卷气,同时隐隐嗅到大腿间散发出的成熟雌香。
他转过头,调整成真正的膝枕姿态,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雪茵毛衣下那优美的身体曲线。
他想起来刚刚少女龙娘那娇嫩可爱的白皙乳房,脑海中开始不自控地勾勒——此刻毛衣下面是怎样的一对美乳。
母亲那比龙娘更丰满,更柔软,曾在幼时让他吸吮过的乳房。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蜷。
雪茵浑然不觉大腿上的儿子此刻对她抱着怎样的淫邪幻想,依旧温柔地爱抚着灶离的头发。
“那就拜托你了,我可靠的小家主。”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手指轻轻梳理着儿子的发丝。
“妈……”灶离翻了个身,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大腿里,鼻尖隔着布料蹭过她小腹下方的软肉。
他做出一副困倦极了的模样,含糊地嘟囔,“再让我躺一会,真的好累。”
“好好好,想躺多久都行。”雪茵宠溺地笑了笑,继续轻抚他的后背,丝毫没有察觉儿子埋在她腿间的那张脸上,嘴角正微微勾起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