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招募魅狐索拉,与母亲的感情拉近

殖民地的人手一直是个问题。

虽然逆重飞船的自循环能力完美得令人发指——就算基地七个人集体躺平,也能过上边缘世界里难以想象的优越生活。

但灶离深知,在这个充满意外的世界里,停滞等于等死。

毕竟玩家曾经说过,袭击的强度会随时间递增。

即便可以用逆重飞船躲避,可每次启动后都得冷却三到五天。

万一那时候遭遇袭击,就只能硬抗。

还有发展——他可不满足于现状。

这个世界容错率太低,必须有足够的人手来应对。

不能只靠那些冷冰冰的机械体。

就在这时,一道来自魅狐共和国的商船信号跳了出来。

“是否需要贸易?”

灶离扫了一眼商船贩卖类型——奴隶。真是瞌睡来了枕头。

商船只停泊半天。

灶离卖了一堆包装食品和风雪大衣,然后进了奴隶舱。

七八个俘虏被关在格子间的笼子里,大多是战俘,也有几个欠债者和罪犯。

戴着单片眼镜的魅狐商船主迎了上来,正准备开口推销,灶离挥挥手示意她自己看。

那魅狐倒也识趣,乖乖退到一边,只是尾巴还在那儿不安分地摇晃。

灶离比任何人都能看穿这些人的底子。这是玩家给他的能力。他从一排笼子前慢慢走过,一个个读取着“数值”。突然,他停住了脚步。

笼子里蹲着一只魅狐。

橘色的毛发暗淡无光,囚服磨损得厉害,双手被磁力铐箍在身前。但那眼神——倔强、警惕、不屈,直直瞪着灶离和商船主。

“你们同族都卖?”

“呵,买卖人类最多的不还是你们人类吗?”商船主摇了摇扇子。

“也是。”灶离耸肩,“魅狐这种族挺少见,但又不少见。”

“这个嘛,因为我们实行高度集聚的殖民地政策,靠着这个才混成先进地区嘛。”

灶离低头看了看她的属性面板——无负面特性,擅长手工与射击,外交底子也行。

正是他需要的人才,还能补足魅狐种族擅长的部分。

他记得魅狐很擅长外交,但因为这个种族在星系群里高度团结,极少有外流的个体,想招揽一只很难。

“嗯…魅狐奴隶还挺少见的。什么价?”

“客官好眼力!”商船主眼睛一亮,“这可是我费了好大人情从监狱里捞出来的。作为她们重获新生的条件,都打上了电击项圈为奴。”她打量着灶离,虽然对方是个小孩模样,但那眼神可不像个孩子,反倒让她心里打鼓。

“所以?多少钱?既然是从魅狐国家的监狱弄出来的,怎么就剩这一只了,其它魅狐呢?”

商船主探头看了眼那笼子,露出微妙的表情:“这个啊,我们这边交易地差不多了,商品卖的也是卖剩的,至于这魅狐嘛…两千白银。这娘们儿不好搞,前两天差点把送饭人的手指咬断。”

“两千?这都够买两只鼠娘了。而且还没驯好,你反倒加价?”

“这不正好说明意志坚定嘛。”商船主凑近了点,尾巴在身后轻摆,“再说了客官,您拿鼠鼠跟我们魅狐比,是不是有点掉价?鼠鼠随便踹个殖民地都能抓好几只,我们魅狐可没分散出去的殖民地。两千这价也是看在我们快返航了,这囚犯不好带回去,才优惠出售。”她朝灶离抛了个媚眼。

灶离面无表情地无视了那媚眼,盯着笼子:“五十份包装食品,五件价值两百银以上的风雪大衣。价值和两千相当,甚至略高。要就成交。”

魅狐商船主展开扇子思量片刻,最后还是点头:“行吧,就当这趟不赚贸易差价了。”她心说反正留着这刺头也过不了星际海关,这小鬼还这么会拿捏人。

她收起扇子,“不过客官,这价可不包电击项圈。要项圈还得再加两百银。”

“那劳烦你把项圈拆下来。不过在拆之前——”灶离转头,“小白,先把她绑起来。”

他身后戴着兜帽长袍的小白应声而出,手里拎着一副绳子。

那魅狐奴隶听完这番安排,龇牙咧嘴朝小白哈气。下一秒就被电击麻倒在地。

“别丢了咱魅狐的面子。”商船主关掉项圈开关,斜眼打量了一下小白。

即便被兜帽长袍裹得严严实实,那张清秀的脸蛋一看就是高档货色。

她注意到兜帽凸起的轮廓,心里嘀咕有点像龙娘,但转念一想也不关自己的事,况且那气质一看就不像能卖的。

她走到晕倒的魅狐身边,在项圈上输入密钥,咔哒一声解开,把人交了出去。

小白拖着捆得严严实实的魅狐回到牢房。

……

牢房里,审问开始。

那魅狐被绑在椅子上,眼神倔强得像个不肯认输的拳击手。她打量着四周,打量着灶离,目光里写满了不屑。

“魅狐索拉,二十四岁。”灶离翻着数据面板,“以协助贩毒罪被判处三十五年刑期,但拒不配合,多次越狱,被改判死刑。随后被监狱方纳入‘财源广进’计划,送出来贩卖为奴。”

索拉听着,嘴角挂着轻蔑的冷笑。

灶离合上面板,盯着她:“不过,你的真实身份是警方卧底。但你的上级出了问题,把你卖掉的同时,让你为真正的毒贩当替死鬼,顺便给自己刷业绩。”

“!!!”索拉瞪大了眼睛,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猜?”灶离笑了笑,“这世界之所以被各方势力争抢,却始终没一家独大控制全球,自然有特别的力量在其中。”

“…我是被冤枉的。”

“我知道。”

“那请你放了我。”

“…你,在说什么怪话?”

“我之后一定会报答你的解救之恩!但现在我要回去,揭发那个上级,不能放过他!”索拉的声音激动起来。

灶离扶额:“你这脑回路让我乐得甚至考虑过要不要真把你放了。但我否决——放了你跟直接在猫咖放生鱼有什么区别?还浪费我两千白银。”

索拉愣住了,垂下头:“抱歉…太久没人相信我了,一激动说出了傻话。”她不是傻子。

是啊,一个警察局长,一个逃亡毒贩的话,谁能信?

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大概早被销毁了。

可她突然又抬起头,眼神里燃起倔强的光:“你相信黑狐侠吗?”

灶离沉默了。

黑狐侠——魅狐世界的蝙蝠侠,在黑暗中惩戒罪恶的影视角色。

他再次打开面板看了看她的智识属性。六级,不低啊。比小白因为种族基因降到零可高多了。

索拉盯着灶离,那眼神里的倔强化开了一些,露出下面更柔软的东西。

“或许我看起来很傻。”她的声音低下去,却更坚定了,“但必须有人站出来。如果每个人都闭上眼睛,那黑暗就真的赢了。”

灶离看着索拉,她的毛色暗淡,囚服破旧,但眼神看起来很不错。

索拉——理想主义者。这种人往往死得很快,很惨,但…‘我喜欢,她的理想我接受’。

“听起来是不错。”灶离靠回椅背,“可你现在冲回去,除了多一具尸体,什么都改变不了。你那上级照样升官发财,你的档案照样写着‘贩毒罪犯’。”

索拉握紧拳头。

“所以我给你第三条路。”灶离站起身,“留在这儿,帮我建设这个殖民地。”

“建设…殖民地?”

“我这儿缺人手。你的正直态度和能力,正是我要的。”灶离扳着手指,“现在殖民地还不算起眼,但它会发展。等殖民地强大到能让魅狐共和国官方主动过来谈贸易的时候——”

他盯着索拉的眼睛:“或许就能让你出来发声,揭露那混蛋的罪恶。”

索拉沉默了很久,站了起来。

“我需要想想,我能做些什么?”

“随便想。”灶离朝门口走去,“反正你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牢房的门在身后关上。灶离在走廊里伸了个懒腰——这魅狐似乎

比想象中好说话,但也比想象中麻烦。她不是那种会被吓住的人,得让她自己想明白了才行。

至于她什么时候想明白,那是她的事。反正殖民地有的是时间。

从牢房出来之后,灶离伸了伸腰,他总感觉自己有点太过于正人君子了,明明索拉她姿色不错,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她那惩恶扬善的态度灶离反而硬不起来,不想玷污,但算了,反正他已经有个性奴小白了,目前妈还没攻略完,再多也没啥意义。

————————————————

半年时间,足够让太多事情变成习惯。

灶离每晚给雪茵按摩,然后抱着那具媚丽的胴体入睡。

有时是他从背后搂着母亲的腰,有时是雪茵无意识地把手臂搭在他身上。

无论哪种姿势,醒来时两人总是缠在一起。

雪茵的心态始终是慈母对儿子的疼爱,从未往别处想。

但灶离一直在往边界靠——今天多摸一寸,明天多停一秒。

他在教母亲的潜意识接受一个事实:母子之间的距离,本来就该这么近。

按摩时的闲聊成了每晚的固定节目。

起初雪茵还会以过来人的身份给灶离提建议,关于殖民地管理、关于为人处世。

但聊着聊着,灶离展现出的早熟和聪慧让她越来越插不上嘴。

科技发展,外交策略,同盟交易——这些策略雪茵听到一半就意识到自己完全跟不上。

“妈?怎么不说话了?”灶离感觉到母亲沉默,手上动作放轻了。

“……没什么。”雪茵的声音有些低落,“离儿已经长大了,比妈懂得多。妈好像……帮不上什么忙了。”

灶离没有顺着这个话题往下说。他把母亲的情绪看在眼里,转而抛出一个准备已久的引子。

“妈,我问个事。”他的拇指沿着她脊椎一侧推到腰眼,力道恰到好处,“听说我小时候被指腹为婚过,真的假的?”

“啊,那个啊。”雪茵注意力被拉回来,语气松了些,“也不算正式指婚,就是口头提过。你小时候跟苏家千金玩得好,两家大人觉得可以把你们凑一对。但后来苏家在宫廷的背景倒了,她们家族为了自保,把首都星的产业全上供了,保住了外面的分支。之后就没什么联络了。”

“嗯~有点印象,小时候跟我玩的那个娇蛮的小女孩,原来是我未婚妻啊~”

“说起来那也只是口头玩笑,没有实际约束。现在你们两边都是自由的,各自想找谁都行。这样也挺好的。”她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不像妈,刚进大学就被迫嫁给你父亲,之前连面都没见过几回。”

“妈。”他直接从背后抱了上去,整个人贴上雪茵的后背,胯部压在她丰满的臀肉上。

隔着两层裤子,他半硬的阴茎嵌进她臀缝。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后颈,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黏糊劲:“你还有我呢。虽然我对爸那样对你很不满——但正因为他这么不珍惜,妈才能把心思都放在我身上对吧?照这么说,我才是妈真正的老公。”

雪茵当然感觉到了背后那团炽热的硬物,也感觉到臀部被顶住的压力。

但她把这些归为儿子抱得太紧、身体自然的生理反应——十岁的男孩子抱着母亲起生理反应,她在那些妇产科普书里读到过,是正常现象。

不能大惊小怪,更不能让离儿难堪。

她反而被他那番话触动了心里最软的地方。

“嗯,我的小老公。”她伸手握住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说梦话的孩子,“你长大以后,打算找什么样的女孩当妻子?”

“嗯……没想好。”灶离把脸在她后颈蹭了蹭“妈觉得什么样的才算好妻子?”

“知书达礼,心地善良……”雪茵说了半截自己都笑了,“算了,这话跟背书似的。其实最重要的是离儿自己喜欢。”

“嗯~妈说的不就自己吗?知书达礼心地善良,而且我喜欢妈,我能让妈当我的妻子吗?”灶离说着天真无邪的话语。

但雪茵不知道他此刻说的是他的谋划,雪茵只当他在撒娇。“傻孩子,妈已经是你父亲的妻子了。”

“那真可惜。如果妈不是就好了。”

“傻话。那就没有你了。”

“可是父亲已经不在了。”灶离侧脸看向雪茵,“妈也不是谁的妻子了。为什么不能是我?”

雪茵没有察觉到这话背后那层真正的意思。

她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指腹描过他眉骨的弧度。

这孩子长得真快,已经有少年人的棱角了。

但他说话时看着她眼睛的样子,还是和小时候要糖吃一模一样。

“离儿,虽然妈这辈子嫁人这件事谈不上幸福,但能有你这个儿子,妈已经很满足了。你以后一定会遇到喜欢的女孩,到时候记得带给妈看看。妈保证不摆架子。”她说着笑了起来,眉眼弯弯。

“妈…”灶离没再接话。他把脸靠回母亲胸口,听着她的心跳。那颗心脏正一板一眼地跳着,没有任何额外的慌乱——她还什么都没意识到。

按摩结束,雪茵主动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像抱一只大号的毛绒玩偶。

“睡吧,离儿。”

灶离在她乳沟间含糊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心里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女人总会在她深爱的男人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并不断习惯他的存在和触碰。

雪茵毫无察觉地践行着这条规律——在儿子与最亲近之人的身份加持下,她对灶离越来越不设防。

灶离则精准地利用这份信任。

按摩的范围一天天扩大:从脚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后腰,从后腰蔓延到肩胛。

他的手掌也越来越“不小心”——揉后腰时手指蹭到臀的上缘,推肩井穴时指背擦过乳房侧沿的软肉。

每一次都刚好卡在“母亲可以接受的意外”那条线上。

雪茵的身体也已经习惯了这些触碰。

偶尔他会按得太靠上,她的臀肌下意识绷一下,但很快又松了——离儿不是故意的,只是手滑。

总是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

灶离还摸清了母亲换衣服的时间规律,专挑她更衣的时段进房间“找妈”。

运气好的时候能撞见她只穿内衣在衣柜前翻衣服,后背上只有胸罩的带子勒出的两道浅痕。

运气更好一点,恰好是在她套上衣服的前一秒——胸罩刚解开,乳房从罩杯里弹出来,侧面能看到一整片白腻的弧线。

某天傍晚,雪茵在房里换礼服准备迎接神圣帝国的布施官。

这件事本身是灶离安排的:他开始向神圣帝国方面打起了交道,他们特有的灵能资源并不外流,有价无市。

为他们做事也是为了那份特有的灵能资源,至于附带的贵族头衔等特权,灶离反倒不在乎,他还觉得那些束缚住了他,于是打算让母亲雪茵去接受贵族头衔。

今晚布施官来访,就是来完成爵位册封和启灵神经构建,到时候贿赂一下布施官,把启灵神经给薅下来,或者转到小白身上——这才是灶离真正要的。

雪茵她来自旧的泰兰帝国,反倒对那些贵族头衔很重视,从箱底翻出了压了很久的正式礼裙。

问题是这条裙子上一次穿还是两三年前。

她反手拉拉链的时候,锁头咬在臀部上方死活上不去。

对着铜镜扭了好几次,急出一层细汗。

“妈?准备好了吗?布施官已经在客厅等着了——”灶离推门进来,话音卡在喉咙里。

母亲侧身站在铜镜前。

连衣裙的背部大敞,整片光滑的背脊和腰窝一览无余。

拉链锁头咬在臀部曲线的顶点,裙子被撑得紧紧绷在她丰满的臀上,两瓣蜜桃的形状裹得纤毫毕现。

透过没拉紧的衣缝,他甚至能从背后看到前面溢出的乳肉轮廓——她没穿胸罩,为了这条礼服她什么都没穿。

“离儿你来得正好,帮我一下!”雪茵撩开散在肩头的头发,露出整截后颈。

灶离走到她身后,目光从她后颈一路滑到拉链卡住的位置。他咽了一下口水。

“太久没穿了,拉链卡住了。”雪茵对着镜子理了理前襟,“帮我拉一下。”

灶离捏住拉链锁头,另一只手理直气壮地按在她臀上。“妈,你是不是胖了?这拉链的冗余空间不够,有点难拉。”

“太久没穿这套礼服了,现在拉链卡住了,帮我拉一下。”雪茵说着,把散在肩头的头发撩到一侧。

透过没拉紧的衣服缝隙,甚至能从背后看到前面的乳肉。

灶离走上去,手指捏住拉链的锁头。“妈,你是不是变胖了,这拉链的冗余空间不足有点难拉。”

“不准说妈胖!”雪茵笑嗔一声,侧过脸对着镜子嘀咕,“可能是得开始多运动了……”

“妈不胖,是丰满。”灶离一本正经。

他说的是实话——雪茵的身材保养得极好,腰肢纤细,根本找不出一丝赘肉。

裙子紧不是因为她胖,是因为她曲线更好了。

但他也知道女人对“胖”这个字总有天然的焦虑,他说再多她也会当安慰。

他的右手捏着锁头往上拉,左手稳稳抓住一边臀肉,拇指好死不死压在她后庭附近的位置。“这里卡住了,面料吃进去了——我再试试——”

拉链纹丝不动。他又加了力,左手抓得更深,指尖几乎嵌入臀缝。雪茵感觉到他手指快要碰到那个私密的位置,痒得她本能地绷紧臀部。

“好了没?”她声音有一丝不自然的紧。

“好了。”灶离一拉到底,把拉链顺上最顶端。

礼物完美贴合雪茵的身体曲线,从后肩到小腿勾勒出一道流动的弧线,腰掐得极细,臀裹得极紧,整个人像一支倒扣的高脚杯。

他退后一步看了两秒,然后从衣架上取下一条披肩搭在她肩上。

“这样更好看。”他说。走光风险也降到零——等会儿要见的那帮帝国佬可没资格看。

雪茵在镜子前转了半圈,对披肩很满意。“离儿眼光真好。”

灶离看着母亲满意地走出房间。门关上的瞬间,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前面顶起来的弧度,深呼吸了两次。

再忍忍。

新的一年一月,临近雪茵的三十一岁生日。

雪茵生日那天晚上,晚宴不算盛大,但在灶离的安排下还是弄了一场盛宴,席间他搬出两桶草莓精酿,当场开封。

酒液是粉红色的,冒着细小的气泡,果香瞬间铺满整个饭厅。

那是在大雪封禁之前,灶离提前就从附近的鼠族王国订购了一大批草莓精酿,打算开春的时候转卖一手,如今他打算拿出一些来品尝庆祝。

“妈,生日快乐。这是这边世界特有的美酒,鼠族王国那边的特产,你可以尝尝。”

雪茵接过杯子,看了一会儿那粉红色的酒液,眉眼弯了一下。

“好久没沾酒了。既然离儿准备的,妈就好好尝尝。”她把杯子凑到鼻尖嗅了嗅,“但离儿你不准喝。你还小,酒精对你没好处。”

她把灶离面前的酒杯也拿过来,一口喝掉,然后把杯子摆回他面前。

灶离没抗议。

他拿起母亲喝过的杯子,从另一桶倒了一满杯鸢尾兰蜜茶,对着杯沿上她口红的淡印慢慢喝。

对面的雪茵正喝着第二杯精酿,完全没注意到。

一小时后,雪茵五杯下肚,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耳根。

说话开始拖尾音,笑起来比平时开得更灿烂,笑完了就托着下巴眯眼看儿子,眼神雾蒙蒙的。

“妈,你醉了。回去休息吧。”

“没醉——还能再喝——”话说到一半就被灶离架着胳膊扶起来。

她的腿发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酒气混着她身上的淡香钻进灶离的鼻腔。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她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完全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在儿子面前失态。

灶离把她放倒在床上。

雪茵的脸颊潮红,头发散了,衣襟歪了,腰带不知什么时候蹭松了一半。

她翻了个身趴在被子上,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然后就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妈。还没按摩。”灶离坐在床边,把手搓热。

雪茵含混地“嗯”了一声,身体没有任何防备。

他掀开她睡袍的下摆,直接推到肩胛骨以上。整片后背、腰肢、以及被丝质内裤裹着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灶离的手从肩颈开始按——和平时一样的手法,一样的节奏。

然后慢慢往下。

滑过腰窝,停在那对臀肉上。

这是他第一次把“按摩”的范围扩展到这个位置。

隔着内裤薄薄的丝质布料,臀肉在他掌心下又软又弹,捏一下便会凹陷,松开又弹回原形。

雪茵在醉梦深处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灶离的手指沿内裤边缘画圈,拇指卡进大腿根和臀部交界的那道弧线,用“穴位按压”的力道缓缓揉。

承扶穴。

书上确实说这里能缓解腰背酸痛。

他只是稍微按得靠内侧了一点。

“嗯……”雪茵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她的臀部在灶离掌下微微颤抖。

他继续。

一手从她腋下探过去,直接握住她一侧乳房。

另一只手拨开内裤边缘,手指复上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柔软。

丝质布料被卷到一边,他的指腹直接贴上她肿胀的阴唇,绕着那颗小核打转。

雪茵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呻吟一声接一声,大腿夹紧又松开。

灶离俯下身含住她一侧乳头用力吸吮,手指同时在下面加快节奏——进、出、画圈、按压——

“离儿……”她叫了一声。是在梦里叫的,声音软糯娇弱,尾音拖得很长。

灶离的呼吸乱了一拍。

他嘴上的力道加重,手指加速碾弄那颗小核。

雪茵的身体弓起来,大腿死死夹住他的手腕,一阵剧烈的痉挛过后,蜜液从穴口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床单。

她高潮了。全程没有醒。

灶离把手抽出来,在烛光下看了好一会儿。

手指上满是黏腻的透明液体,映着烛火的反光。

他把手指放进口中,慢慢舔干净。

然后是床单上的水渍——他拿毛巾垫在下面,铺平,把被子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躺在母亲身边,对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侧身把脸埋进她的发间。

“妈,生日快乐。”他轻声说。

雪茵睡得很沉。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果然什么都不记得,只揉着太阳穴说这酒后劲真大。

“昨晚我没失态吧?”

“没有。妈喝醉了就睡了。”灶离把热毛巾递给她,表情和平常一模一样。

好书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