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从浴室出来后走得很快,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转角他才停下来,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完全没有要消下去的意思。
刚才在浴室里妈的裸体就在眼前,乳房上的水珠顺着曲线往下淌。
他只要再往前压一步,就能重新把她按在瓷砖墙上,把自己这膨胀的肉棒塞到他小穴里,再次享受昨晚那欲仙极乐的快感。
但他没有。
因为她下面肿着,肿得很明显。
他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叹了口气。
“口交也好,乳交也好——多少能缓解一下吧。刚才应该让她用嘴帮我弄出来的。”他嘴上嘟囔着,脑子里闪过母亲那张流泪的脸和她把乳头放在他唇边的温柔表情,然后自己先摇了摇头。
他知道自己在说气话。
母亲不是小白,不能用一场凶猛的侵犯就能拿下。
她需要时间消化。
昨晚的插入已经越界了,越界之后他没有急着继续侵犯,而是退了一步——这一步比任何甜言蜜语都重要。
“……慢慢来吧。”
傍晚的阳光把庭院染成一片暖金色。
小白蹲在药田旁边的灌木丛前,手里拿着一把修剪枝杈的小剪刀,正歪头打量一株半人高的香料灌木。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布绸长衫。
白色的长发用一根皮绳松松绑成低马尾,垂在肩侧,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偶尔从枝头摘下一片嫩叶放进嘴里嚼一嚼,尝完味道再决定要不要剪掉这根枝条。
从背后看过去,她跪坐在层层叠叠的绿植之间,白袍白发被夕阳镀上柔和的金边,偶尔抬手拂开垂下来的枝条,动作轻柔而精准,像是从某幅古画里走出来的林间妖精。
灶离远远看了一会儿,被那充满美感的画面吸引了,又想到今晚这画面的美丽女子就要在他胯下承欢娇吟,他肉棒就没软下来过。
“主人,你来了“小白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今天都没看到主人和主母,主人~你昨晚是把雪茵夫人给拿下了吗?”
灶离走过去蹲在她旁边,伸手摘了片她刚才尝过的叶子,放进自己嘴里嚼了嚼。
叶片微苦,带着一股清冽的香气。
“差不多。昨晚真是令人欲罢不能,但可惜我妈过于知书达理了,现在还在被伦理道德观念约束着。但——这更让我欲罢不能了。”
小白偏过头看他,她用双手夹着一片叶子,以合十的手势递到嘴前,唇角翘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主人今晚也要用肉棒玩弄雪茵夫人吗?唔——小白有点羡慕呢。主人什么时候能亲自用肉棒奖励小白?”
“就在今天。”
灶离把身子往小白身上一靠,手从她布绸长衫的侧缝探进去,隔着薄薄的里衣揉捏起她的乳房。
小白的胸不算大,但形状极好——挺翘结实,掌心里的触感像握着一团被丝绸裹住的温热软玉。
她的乳头在他拇指碾过的瞬间就硬了,隔着衣料顶着他的指腹。
“虽然没妈的大又软,但是很实、很挺立的少女乳房呢。”
“主人~要在这里吗,会被别人看到的~”小白的声音骤然软下来,尾音拐了个弯。
手里的剪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草丛里,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落在灶离的肩膀上,欲推不推地搭着。
她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地甩了两下,卷起来又松开。
“不是,单纯过个手瘾。”灶离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拧了一下,然后抽回手,把她的长衫拉好,动作自然得像是在帮她整理衣襟。
“今晚我才来给你开苞,我可爱的小白姐姐。”
“主人~”姐姐这个词让小白想起来囚房里被灶离调教的日子。
那时候他就喜欢一边装天真一边用各种方式玩弄她,童声童气地说着最下流的话,把她弄得浑身酥软之后再一脸无辜地问她“小白姐姐你怎么湿了”。
现在这个词又出现了。
她的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夹紧,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布绸长衫的下摆被她揪出了几道褶皱。
“小白,今晚会等着主人来临幸小白的。”
“那就约好了,我的性奴小白。”灶离感觉自己的肉棒硬到快要爆炸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把目光从小白乳房移开。
压抑得越久,今晚爆发起来越爽。
但晚上还要先去应付母亲——现在一看到母亲就肉棒硬,希望能忍住。
她换了一件高领的淡青色衬衫,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那颗,借此遮住她脖子上那一小片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
她走路的时候步子比平时小,膝盖微微内收,像是大腿内侧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落座时动作格外轻缓,臀部碰到椅面的瞬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雪茵姐,你来了。”兰玉正在盛饭,抬头看到她,耳朵关切地垂下来,“我还想着要不要给你送饭呢,毕竟你走起路来还是颤颤咧咧的。”
雪茵的脸红了。那层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是……是啊,脚现在应该好得差不多了,不用麻烦兰玉妹妹你了。”
灶离若无其事地坐在雪茵旁边,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雪茵坐在他旁边,吃饭的动作比平时慢,偶尔看灶离一眼,然后又立刻移开,耳根微微泛红——然后又为自己的反应而更窘迫。
灶离注意到了,但没有说破。
到了睡觉时间,雪茵站在卧室门口,手指搭在门框上,犹豫着要不要关门。
然后她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灶离穿着睡衣从走廊那头走过来,走到门口,歪头看了她一眼。
“妈,今晚还要不要按摩了~”
“离……离儿。”雪茵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的手从门框上滑下来,垂在身侧,手指蜷起来又松开。
她知道必须要拒绝。
不是为了身体——她下面还肿着,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是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拒绝第二次。
如果他的手再落到她身上,她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说出“不行”两个字。
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想不想说。
灶离抢先开口了。
“妈别担心,我说笑的。”他把手插进睡衣口袋里,往后退了半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恰好维持在一个安全的尺度上,“毕竟妈现在还不经操。今天我不帮你按摩,但为了我的理智安全,我今天就不跟你睡了。妈,晚安。”
他的语气平淡而自然,安抚完雪茵后便离开了。
灶离走到走廊拐角,确认自己已经离开了母亲的视线范围,才靠着墙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到隐隐发疼,光是刚才和母亲说了三句话,它就一直顶在裤子上没下来过。
他低头看了它一眼,舔了舔嘴唇。
“今天是与小白交欢的日子。”
小白房间的门虚掩着。
门滑开时,月光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在床前铺成几道细长的银白条纹。
小白坐在床边,白发还没干透,湿漉漉地散在肩头,水珠沿着发尾滴在棉麻睡裙上,洇出几小片若隐若现的半透明区域。
那睡裙薄薄的,被还没擦干的潮气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轮廓。
月光照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水光让她整个人像被镀了一层薄薄的月辉——每一寸曲线都笼罩在一种朦胧而柔和的清辉里。
裙摆不长,堪堪盖住大腿中部,她并腿坐着的时候裙摆的褶皱沿着大腿根部的弧线一路收紧,勾勒出少女特有的纤细曲线。
那清秀美丽的少女看向灶离,脸色微红,似乎带着点害羞“主人。”
灶离关上门。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走到床边坐下,也没有歪头打量她,没有像半年来每个调教之夜那样先逗弄她,让她脸红、让她扭捏、让她在他慢条斯理的捉弄下渐渐软成一团。
此刻他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到发疼,昨晚在母亲体内品尝过真正的性爱之后,他不可能再回到那种从容不迫的节奏里。
他现在就要操穴。
要狠狠感受小穴紧紧吸附肉棒的滋味。
他直接走到床边,用力抓向她胸前一侧挺翘的乳房。
五指隔着薄薄一层白布陷入她紧实的乳肉里,揉捏的幅度比平时粗暴得多——不再是调教时那种若即若离的逗弄,而是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掌心。
小白的乳房被他捏得变了形,乳尖在他拇指下迅速充血硬挺,顶着湿透的布料凸出一个清晰的小点。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上了她的嘴唇。
“唔——!”
这个吻没有试探,没有克制。
他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缠住她来不及躲闪的舌根吸吮。
小白的身体被他压着向后倒去,后脑落在松软的枕头上,白发像泼墨一样散开。
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布料传来灼人的热度,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
他的右手还在揉她的乳房,越揉越用力,指腹陷进乳肉深处再松开,松开再陷进去,像是在捏一团怎么都捏不够的软面。
左手沿着她腰侧的弧线往下滑,五指扣住她的臀侧。
龙娘紧实的臀肉被他一把捏住,那触感和母亲的丰腴绵软不同——更有弹性,更紧绷,手指一用力就能感觉到肌肉在皮肤下微微跳动的反馈。
小白的睡裙领口在拉扯中歪了,露出大半截锁骨和一小片乳沟。
灶离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沿着下巴一路往下,舔过她脖颈上残留的水珠——水珠带着微凉的清甜,和龙娘体温蒸出来的微腥体香混在一起。
他的嘴唇贴上她锁骨的时候,小白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哼。
现在他压在她身上的力道、他揉她乳房的力度、他顶在她大腿上那根肉棒的硬度,都在说同一件事:他忍了半年,忍了一天,忍了一整天。
他要操她,现在就要。
小白对这种压迫感本能地有些畏惧,但恐惧之下,更深处的东西在翻涌,在渴望。她的蜜穴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浸透了内裤中间的布料。
她伸出双手,手指勾住灶离的裤腰往下拉。
手臂不够长,被他的身体压着也伸展不开,只能把裤子褪到大腿中部,刚好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弹出来。
月光下它的轮廓格外狰狞,比昨晚还大上几分。
两人的缠吻越发激烈。
灶离的喘息越来越粗,小白的呻吟越来越碎。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顶她的阴阜,那层布料已经湿透,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他的龟头隔着内裤陷进她阴唇之间的凹槽,被两片肿胀的软肉裹住。
灶离结束交吻,抬起头。
两人嘴唇之间拉开一条细长的银色唾液丝,在月光下闪着光,断在她下巴上。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睫上沾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洗澡残留的水珠。
“主人~”她的声音又软又沙,两人都知道等会会发生什么。
“小白,我已经忍了一天。不,一年了。”似乎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接下来我要真正侵犯你,让你真正属于我,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刻印。”
他扒开她湿透的内裤裆部,穴口在他手指碰到时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他没有停顿,龟头对准穴口,挺腰塞了进去。
“主人——小白很乐意接——接——”小白的告白还没说完就碎了。
灶离直接把肉棒塞进了他渴求了半年的小穴里面。
少女嫩穴的紧致在一瞬间裹紧了他——比母亲的更紧,那种密不透风的包裹感让他感到酥麻。
他渴望更多的刺激,不断将肉棒往里深入——里面又湿又热又紧,每一寸嫩肉都在阻拦,又每一寸都滑得让他能继续往前推进。
然后就触到了那层薄膜。
只要再进一步,面前的龙娘少女就要从处女变成他的少妇。
但他的第一次真正的性爱经验——昨晚在母亲体内的体验——让他低估了女人的承受能力。
母亲虽然多年没被滋润,在寂寞和保养下,小穴比普通女人还紧,昨晚让他感受过极致紧致却最终被操到高潮迭起。
他以为小白也能承受。
他不知道区别:母亲的阴道被开发过,虽然紧致但知道怎么容纳异物;而小白的处穴从未被进入过,每一寸嫩肉都在本能地抗拒,再加上他在母亲昨晚阴道的充分滋润和今天一整天的情欲挑逗之下,肉棒比昨天还大上了几分。
小白感受到的是一根烧红的烙铁正在撕开她的身体——撑开的不是只有穴口,而是整条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从蜜穴到小腹深处全被撑得胀胀的。
灶离沉沦在处穴那无与伦比的紧致吸附感里,以为她只是跟母亲那样在害羞。
他吻住她痛吟的嘴,吸了一口她口中的津液,肉棒向外拉出几厘米——处女的粉色嫩肉被龟头刮出,带出的摩擦感让他闷哼——然后借助身体重力狠狠往下一沉。
处女膜被撞破的声音被他们交缠的嘴唇吞掉了。
肉棒全部埋入小白紧致的蜜穴深处,两人结合处没有一丝缝隙,她被塞满到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可以塞满的程度。
灶离停在里面,大口喘着粗气。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和昨晚在母亲体内的感觉完全是两回事:这种感觉和母亲体内的完全不同——操母亲的时候,快感来自那张典雅美丽的面孔因他而扭曲、那具生养他的身体在他身下承欢的禁忌征服感,精神的满足甚至压过了肉体的快感。
而在小白体内,爽的就是小穴本身,纯粹到极点的生理快感:阴道紧得茎身被裹得不留空隙,内壁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着柱身,宫颈口每一次收缩都在轻吻龟头。
他觉得自己再动一下就能直接交代。
但这份极乐,对未经人事的小白来说是另一番景象。
破处的撕裂感加上身体被塞满到极限的胀痛,把她的意识冲得七零八落。
她想叫,嘴被他吻着叫不出声;想推,手臂却没有力气;只能在他身下无意义地呜咽。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无力地蜷起又松开,双腿从夹紧的姿态渐渐松开,瘫在床单上微微颤抖。
蜜穴却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吸着他的肉棒——那具身体明明在喊痛,可穴肉却在欢迎入侵者。
灶离开始抽送。
他扣住她的腰,退出一半再狠狠顶回去。
每一次抽插都刮过刚被破处的嫩壁,带出混着处女血的淡粉色蜜液,顺着臀沟流到床单上。
他的节奏没有收敛,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龟头一次次撞在花心上,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被顶得向上滑一寸,又被他扣在腰侧的手拉回来。
小白的呻吟被撞成断断续续的泣音。
痛和快感已经混成一团,被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搅拌到她分不清。
乳房随撞击晃出白腻波浪,她张着嘴,喉咙里滚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辨不出是哭还是叫。
他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冲进小白体内深处,滚烫黏稠。压了半年、憋了一整天的欲望,全数灌进了这个龙娘少女的子宫。
射精的痉挛过去之后,灶离喘着粗气撑在她身侧,视线重新聚焦。他终于看清了身下的人。
小白失神了。
眼泪把散在枕头上的白发浸湿了一大片。
嘴唇被他吻得红肿,乳房侧面烙着几道深红指印。
小穴还插着他的肉棒,结合处一片狼藉,混着处女血丝和精液的黏液正缓缓往外渗。
她张着眼,瞳孔却涣散着,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小白?小白?”灶离轻拍她的脸颊,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
他刚才完全没注意到她什么时候失神的——只知道自己在操她,操得很爽,小穴很紧,却没意识到下面这个女人不是幻想中的性玩具,而是一个刚刚被他破处的龙娘少女。
她疼得哭喊求饶,他却以为那只是和母亲一样的“害羞”。
但龙娘的血统不是摆设。
在灶离射完精平静下来的这一会儿,她体内那股强大的恢复自愈能力已经开始工作,被过度撑开的肌肉在一寸一寸收缩,意识像退潮后的潮水,从深处慢慢回涌,瞳孔从涣散中重新聚焦。
“主……人,小白失礼了……没法承受住主人的爱意。”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
“小白你怎么样了?没事就好,要不要休息一下?”灶离的肉棒在射精后仍然硬朗,插在她体内。
它被高潮过后的蜜穴夹着,还能感觉到她阴道里一波一波的微弱痉挛。
他想退出来。
“嗯~主人,别动。”小白感受到灶离摩擦的刺激,娇吟几声,然后抬手按住他后腰。
她的腿慢慢地重新环上他的腰,脚踝在腰后交叉勾住,“小白……小白就这样让主人待在身体里,好好休息一下。”她深呼吸,把脸埋进他的颈窝,灶离能感觉到她胸口贴着他的地方心跳正在逐渐从狂乱回归平稳。
过了片刻,她的呼吸终于匀了。然后她从他颈窝里抬起头,吻在他嘴角上。
“主人,我现在好了。对不起,打扰了主人的享受。”
灶离低头看着她的脸,手指从她脸颊滑到耳后。
小白双手挂上他的脖子,眼神忽然变得很软——不是过往调教中被逗弄出的那种羞怯,而是某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没说清的东西。
“主人,性奴小白刚才没能承受住主人的爱意,请现在好好惩罚小白。”她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可那清秀的脸此刻却同时写满了清冷与媚意,两种矛盾的气质在月光下交融得浑然天成,“就像当初在调教室里一样,请狠狠蹂躏小白。”
灶离埋在她体内的阴茎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他把她从仰躺的姿势拉起来。
小白顺着他拉扯的力道翻身跨坐到他腰上,白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垂在两人身侧,在月光下像一道银色的瀑布。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睡裙在刚才的交欢中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赤裸的上半身沐浴在月光里,乳尖还硬着翘起水光。
她就这样把肉棒整根吞到底,然后抬起腰,找到一处让两人都舒服的节奏——慢慢抬起,缓缓坐下,每一下都让龟头碾过上壁那块微糙的敏感区,然后自己抖一下。
她的腰扭得越来越流畅。
“主人的肉棒……好深……这个位置……能碰到刚才碰不到的地方……”她仰起头,颈线拉出一道优美的弧。
灶离伸手握住她晃动的乳峰,拇指碾过硬挺的粉嫩乳尖,另一只手扣住她腰侧帮她的臀起落得更重。
小白的呼吸越来越急,喉咙里不断漏出呻吟,不像刚才那样断成泣音,而是连绵的、带着满足尾音的软糯娇吟。
最后她猛地夹紧小穴,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泣音,高潮让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剧烈痉挛裹着他的阴茎不停抽搐,然后软下来扑进他胸口,大口喘气。
灶离抱着怀里还在颤抖的龙娘,手沿着她汗湿的后背缓缓向上。
高潮后的小白缓了一会,随后翻身下来——肉棒从穴口滑出——转到床上摆出一个四足跪姿,翘起臀部,将红肿的蜜穴对着他。
她双手扒开两瓣阴唇,露出里面还在微微发抖的粉色嫩肉和缓缓外渗的白浊精液,回头看灶离,脸上还挂着高潮的余韵,一幅媚态。
“主人,今后如果要给新的姐妹开苞,记得温柔一点。如果忍不住——”她收着臀将穴口收紧又松开,让一小股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可以先在小白小穴里面发泄一番,再去。小白的小穴永远都在,什么时候都能用。不要把新姐妹弄哭了。”
灶离从床上坐起来,五指扣住她高高翘起的臀侧。
这个角度刚好把她私处的所有细节都毫无保留地摊在他眼前——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以及流个不停的白色浊液。
他的手指陷进她紧致的臀肉里,肉棒又硬了。
“还有……主人今晚来小白这边,主母那边是还在被伦理困扰着吗?毕竟主母知书达理,现在肯定还在纠结吧。但其实让她真正对主人敞开内心,主人需要再推一把。”
灶离问,手指轻轻揉捏着她臀瓣的弧度,“妈她还是被伦理困扰着,但我来这里一方面是想来品尝一下我可爱的小性奴,还有一方面是我这个。”肉棒再度插入小白的小穴之中,后入,从背后扣住她细腰冲刺。
“我这欲望需求妈没法满足我,我要让你来好好释放我的欲望,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明明刚破处,却要承受我这无止境的欲望。”
“主…主人”小白被顶弄着语无伦次,“性奴小白,会一直来帮主人排解欲望的,就算…永远只是主人的性奴…小白也心满意足了……”
灶离沉默了一阵。
他低头看着胯下正不断被他后入抽插的龙娘,感受到她身体里那股深沉而纯粹的爱意。
他们之间的开始并不浪漫——审讯室、束缚带、跳蛋和电极贴片——但此刻,被这份简单到几乎笨拙的爱意浇灌着,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继续下去。
他拔了出来,把小白翻过身,正面压上去。他要看着她的脸。
肉棒重新插入,缓慢而深长。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两人的睫毛几乎碰到一起。
月光从侧面照着她,照着她散开的银白长发,照着她清秀眉眼里流转的水光,也照着她被操得红肿的嘴唇。
“我忠诚的性奴小白,你不仅仅是我的性奴。”他抽插的节奏放慢,每一下都碾得很深,声音低沉而郑重,“你还是我的爱妻——娜塔莉亚小姐。”
“娜……娜塔莉亚?”小白在他身下被顶得一阵娇喘,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主人……小白不愿叫回那个名字。小白很喜欢主人给我的赐名,这个名字代表主人与小白相爱的全部。小白……想做主人的性奴老婆,和其他姐妹一起在床上服侍主人。”
她说着说着,白嫩的长腿缠上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颈。
她的眼神不再是被调教的奴隶的眼神,而是一个甘愿将自己完全交付的妻子的眼神。
随着抽插的加剧,她的身体在床上轻轻弹动着,乳房蹭着他的胸口起伏,娇吟一声比一声甜软。
“啊……我最爱的性奴小白,你真是棒极了。”灶离俯下身吻她的锁骨,双手托起她的臀让角度进得更深,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带着十几岁少年特有的充沛蛮力,龟头在蜜穴深处反复碾磨那块微糙的嫩肉,小白的呻吟被他撞得时断时续,最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内壁猛烈收缩绞紧了他的阴茎——他也闷哼着将自己深深顶入宫颈口,精液再次滚烫地灌满了她的蜜穴深处。
事后,两人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小白侧身缩进他怀里,尾巴懒洋洋地缠着他的小腿。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主人,主母那边你打算怎么安排?需不需要小白帮忙?”
“不需要。”灶离手指卷着她一缕白发,语气慢条斯理,“妈那股被伦理困扰的情绪,夹杂着被礼教压抑的扭捏劲,无比美味。我爱她那个样子——所以我要慢慢让她归心于我。你我的事先别声张,等我把我那典雅高贵的母亲从礼教和母亲身份的桎梏里彻底拉出来,我必将让你与她一同,铺列于我的床榻之上。在那之前,不宜刺激她。”
“主人,小白会等你把主母收服的。”
“谁说收服期间我不会碰你?”灶离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捏住一侧乳尖揉捻起来。嘴角勾起。
“啊……主人,你还没满足吗?”
回答她的是又一记深深插入。
那一晚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只知道第二天小白也“扭到了脚”,下不了床。
兰玉端着早餐去探望的时候,皱着眉头嘀咕了一句:“奇怪,昨天雪茵姐姐扭了腿,今天小白也扭了脚,怎么都是灶离来告诉我的?”她的耳朵困惑地转了两圈,最终还是没想明白,只是把早餐放下,叮嘱小白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