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余晖如同稀释的胭脂,懒洋洋地涂抹在天玄宗外门弟子居所那片灰瓦白墙之上。
林宇推开自己那间狭小静室的门,一股沉闷的、混合着廉价檀香和自身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带着一日苦修后的疲惫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挫败。
筑基中期,这个境界在外门弟子中不算垫底,但也绝不出彩。
他资质平庸,吸纳灵气的速度总是比同门慢上些许,运转周天时,那丹田气海中的灵液漩涡也总是显得温吞而缺乏锐气。
他知道,若非母亲慕容岚是执法殿长老,以他的资质,恐怕连留在天玄宗外门都勉强。
“宇哥哥。” 一声轻柔的呼唤从门外传来。
林宇抬头,看见雨萱提着一个小巧的食盒,正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惯有的、能抚慰他心中焦躁的温柔笑容。
她穿着一袭淡青色的裙衫,身姿窈窕,容貌清丽,是那种让人看了便觉心静的姑娘。
“萱儿。” 林宇挤出一丝笑容,侧身让她进来。
雨萱将食盒放在屋内唯一的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几样精致的灵食,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和诱人香气。
“修炼辛苦了,吃点东西吧。这是我用清晨采集的露水烹制的灵米粥,还有一碟清心笋。”
“谢谢你,萱儿。” 林宇心中微暖,在桌边坐下。
雨萱是他的道侣,两人相识于微末,感情甚笃。
她的温柔和包容,是他在这竞争激烈的修仙界中难得的慰藉。
他拿起玉箸,夹起一片清脆的笋片,却有些食不知味。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望向执法殿所在的主峰方向。
“还在担心伯母吗?” 雨萱细声问道,在他身边坐下。
林宇放下玉箸,眉头微蹙:“母亲……已经出去七天了。说是执行秘密剿魔任务,以往就算再机密,也会用传讯玉符报个平安。这次却音讯全无,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慕容岚,他的母亲,金丹后期的剑修,执法殿位高权重的长老之一。
在林宇的记忆里,母亲总是严肃、刻板,甚至有些冷酷。
对他要求极高,督促他修炼从不懈怠,却也鲜少有寻常母亲的温情。
父亲早亡,据说是死于魔道之手,这更让母亲对魔道深恶痛绝,也对林宇的安危管束得极严。
林宇对她,敬畏多于亲近,依赖却也成了习惯。
雨萱伸出柔软的手,轻轻覆盖在他紧握的拳头上,柔声道:“伯母修为高深,剑法超群,定然不会有事。或许此次任务关系重大,需要绝对保密,不便传讯呢?”
林宇反手握住她的柔荑,那温软的触感让他稍许安心。
“希望如此吧。” 但他眉宇间的忧色并未散去。那种源自血脉深处的不安,如同细微的蛛网,缠绕在他的心头。
沉默了片刻,林宇忽然站起身:“不行,我还是去执法殿问问。”
雨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化为一声轻叹:“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 林宇摇摇头,“执法殿规矩多,你去了反而不好。我很快回来。”
走出居所,傍晚的凉风拂面,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天玄宗门规森严,等级分明,外门弟子若无传召,轻易不得靠近内门重地,更遑论执法殿。
但担忧母亲安危的焦灼,压过了他对规矩的畏惧。
执法殿位于主峰半山腰,一座气势恢宏的黑石大殿,门前有身穿玄色劲装的执法弟子守卫,个个神情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林宇硬着头皮走上前,对着一位面生的值守弟子拱手道:“这位师兄,打扰了。弟子林宇,想求见慕容岚长老,不知她是否已任务归来?”
那弟子上下打量了林宇一眼,眼神淡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倨傲:“慕容长老正在闭关紧要关头,不见外人。你请回吧。”
闭关?林宇一愣。母亲外出执行任务,怎会突然闭关?他急忙道:“师兄是否弄错了?家母七日前外出执行剿魔任务,并未言及闭关之事……”
“执法殿事务,也是你能随意打听的?” 那弟子语气转冷,打断了他的话,“我说慕容长老在闭关,就是在闭关。休要在此纠缠,否则按门规处置!”
林宇心中一沉。
他分明从这弟子眼中看到了一丝闪烁,一种敷衍和不耐烦。
母亲定然是出事了!
否则执法殿为何要隐瞒她的行踪?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还想再争辩,但看着对方那冰冷而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周围其他守卫隐隐投来的目光,他知道再问下去也是徒劳。
在绝对的权力和规矩面前,他这点微末的修为和身份,根本无足轻重。
他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恐惧,低下头,哑声道:“……是弟子冒昧了,告退。”
转身离开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如同被无数根针扎着。那是一种无力感,一种明明察觉到不对劲,却连探寻真相的资格都没有的屈辱。
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居所,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雨萱还在等他,见他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地回来,连忙迎上前:“宇哥哥,怎么了?打听到伯母的消息了吗?”
林宇摇了摇头,声音干涩:“他们说她……在闭关。”
“闭关?” 雨萱也愣住了,“这……”
“他们在撒谎。” 林宇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我感觉得到,母亲一定出事了!执法殿在隐瞒什么!”
“宇哥哥,你别急,也许……” 雨萱试图安慰,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慕容岚长老失踪数日,执法殿却以闭关搪塞,这本身就极不寻常。
就在这时,静室的窗户发出一声轻微的叩响。
两人同时一惊,循声望去,只见窗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小的、毫不起眼的灰色储物戒。
没有署名,没有来源,就像是被风吹来,或者被什么人随意丢在这里。
林宇心中警铃大作。他示意雨萱退后,自己小心翼翼地走到窗边,用神识仔细探查了一番。储物戒上没有任何禁制或标记,仿佛一个无主之物。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将其拿起。入手冰凉,带着一种不祥的质感。
“这是什么?” 雨萱担忧地问。
“不知道。” 林宇深吸一口气,将一丝灵力注入储物戒。
戒面微光一闪,两枚巴掌大小、温润如玉的简片出现在他手中。玉简,通常是用来记录功法、见闻或者……影像的。
一种强烈的不安预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脏。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宇哥哥,要不……先别看了?” 雨萱也感觉到了那玉简上散发出的诡异气息,下意识地劝阻。
林宇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固执。他有一种预感,这玉简里的东西,或许与他母亲的失踪有关。
他将第一枚玉简贴在额头,神识沉入其中。
刹那间,眼前的景象变了。
静室、雨萱、熟悉的家具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昏暗、阴冷的石室。
墙壁上挂着狰狞的刑具,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一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香气。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慕容岚。
他的母亲,那位向来清冷高傲、如雪山寒梅般的女剑修,此刻却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屈辱姿态,呈现在他的眼前。
她跪在冰冷粗糙的石地上,身上那件代表执法殿长老身份的玄色金边剑修服被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眼睛被一条厚厚的黑布蒙住,但那布条下方,蜿蜒的泪痕清晰可见。
她的脸颊泛着极不正常的潮红,如同晚霞烧灼,娇艳却诡异。
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樱唇微张,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
她显然身中剧毒,或者……是某种极其厉害的媚药。林宇能看到她雪白的肌肤下,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一个脸上戴着狰狞鬼怪面具、身材高大的魔修,正站在她的面前。
魔修下身赤裸,那丑陋、狰狞、青筋盘绕的阳物,就抵在慕容岚那被迫张开的、沾着晶莹口涎的红唇边。
“唔……嗯……” 慕容岚发出抗拒的鼻音,螓首试图向后躲避。
但那魔修粗糙的大手死死抓住她盘起发髻的末端,用力将她的头按向前方。
“贱人!给老子含住!你们这些正道仙子,不是最讲究口舌伶俐吗?今天就让老子尝尝,你这张小嘴的功夫如何!”
粗暴的言语如同鞭子,抽打在林宇的心上。他眼睁睁看着那丑陋之物,强行撬开母亲紧咬的牙关,塞入了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
“呕……” 慕容岚喉间发出干呕的声音,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被无形的法力禁锢着,无法动弹。
魔修得意地狞笑着,腰部开始前后耸动,粗暴地在她口中进出。“对,就是这样!舔!用力吸!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说不定赏你个痛快!”
玉简记录的影像无比清晰,甚至连那“啧啧”的水声、魔修粗重的喘息、以及母亲那混合着痛苦与某种奇异酥麻的呜咽声,都分毫毕现地传入林宇的神识。
林宇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刻疯狂地逆流冲上头顶。
他想嘶吼,想冲进去将那魔修碎尸万段,但他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只能像个卑劣的偷窥者,眼睁睁看着自己最敬仰、最畏惧的母亲,遭受如此非人的凌辱。
慕容岚初时还在奋力抵抗,紧窄的喉肉不断收缩,试图将那异物排斥出去。
但在那不知名媚药的强烈药力作用下,以及魔修娴熟而粗暴的“技巧” 下,她的抵抗渐渐变得无力。
口腔内的软肉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电流。
她的舌头开始不由自主地、笨拙地回应,那粗大的物件刮过上颚,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奇异快感。
她的呜咽声渐渐变了调,掺杂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婉转娇媚的鼻音。
紧蹙的眉头微微舒展,被堵塞的鼻腔里溢出的喘息,带着灼热的温度。
那魔修显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动作愈发狂野,一只手松开她的发髻,粗暴地揉捏着她那从破损衣襟中袒露出来的、饱满挺翘的乳峰,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的嫣红。
“呵……什么狗屁金丹剑修,还不是一样是个欠操的骚货!看你这奶子,立得这么硬,下面那张小嘴,怕是早就洪水泛滥了吧?” 魔修污言秽语不断。
慕容岚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那被侵犯的耻辱与身体背叛意志产生的快感,如同冰火交织,疯狂地撕扯着她的道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金丹在剧烈震颤,原本稳固凝实的道基,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终于,在魔修一阵狂暴的冲刺后,一股灼热、腥膻的液体,猛地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魔修低吼着,死死按住她的头。
慕容岚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头剧烈滚动着,在那绝对的武力压迫和媚药的催化下,她竟真的……被迫吞咽了下去。
一股热流从喉间直坠小腹,仿佛点燃了更深层的火焰。
魔修满意地抽身而出,带出几缕银丝。
他拍了拍慕容岚潮红滚烫的脸颊,语气充满戏谑:“味道不错吧,慕容长老?这只是开胃小菜,后面还有更好的‘招待’等着你呢,哈哈哈!”
影像到这里戛然而止。
林宇的神识被猛地弹回现实。
他“噔噔噔”连退数步,直到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停了下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不住地颤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弯下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宇哥哥!你怎么了?” 雨萱被他吓坏了,连忙上前扶住他。
林宇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布满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痛苦和暴戾。
他一把推开雨萱,嘶声道:“没事!我……我修炼出了点岔子!你……你先回去!”
“可是你……”
“回去!” 林宇几乎是吼了出来,声音嘶哑变形。
雨萱被他从未有过的狰狞模样吓住了,眼圈一红,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担忧地看了他一眼,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静室。
门被关上的瞬间,林宇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他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抠进头皮。
母亲……那个在他心中如同冰山雪莲般高不可攀、威严强大的母亲……竟然被……被那样对待!被迫……吞下那种污秽之物!
那画面,那声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他鬼使神差地,拿起了第二枚玉简。
一种自虐般的冲动,驱使他将神识再次沉入。
景象变换。
这次是一个稍微宽敞些的石台,周围影影绰绰似乎还有其他魔修的身影,发出淫邪的笑声和叫好声。
慕容岚被剥得近乎赤裸,只余下那双白色的长袜,此刻也沾满了污渍,凌乱地套在纤长的小腿上。
她依旧被蒙着双眼,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被迫跪趴在冰冷的石台上,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腿心那神秘的幽谷和前端那抹诱人的粉红蓓蕾,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张,流淌着晶莹的蜜液。
媚药的药力似乎更加凶猛了,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身体像蛇一样不安地扭动着,口中发出无意识的、渴求的呻吟。
“哈哈哈!看看我们这位执法殿长老,平时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现在比窑子里的婊子还要骚浪!”
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一个同样戴着面具的魔修,从后面猛地挺腰,将那硕大的阳根,粗暴地贯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中!
“啊……!” 慕容岚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尖锐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却又被身后的魔修死死按住腰肢,无法挣脱。
那魔修开始疯狂地冲刺起来,每一次都深深撞入花心最深处,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靡水声。
“紧!真他娘的紧!不愧是金丹期的仙子,这穴儿就是不一样!” 后面的魔修一边奋力耕耘,一边污言秽语地评价着。
而前面,另一个魔修则狞笑着,将自己那同样昂扬的凶器,凑到了慕容岚的唇边。
“后面的兄弟吃肉,前面的也得喝点汤!来,给老子好好舔舔!”
慕容岚下意识地别开头,却被那魔修粗暴地掐住脸颊,强行将那腥臊的物件塞了进去,开始了又一轮深喉侵犯。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三个魔修蹲在她的身侧,抓起她那只裹着白袜的玉足,放在自己胯下摩擦着,享受那足底柔软的触感和丝袜特有的细腻摩擦。
第四个魔修则在一旁,用手肆意揉捏把玩着她那对晃荡不休的丰硕乳球,指尖用力掐拧着早已硬挺的乳尖,留下道道红痕。
“前后夹击”,四个魔修,如同玩弄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具,对她进行着最彻底的轮番凌辱。
慕容岚的身体,在烈性媚药的支配下,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蜜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进出的异物,大量的春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打湿了身下的石台。
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高亢的呻吟。
前面的小嘴,虽然依旧有干呕的反应,但舌头的缠绕和吸吮,却明显带上了取悦的意味。
被丝袜包裹的玉足,也在无意识地蜷缩、伸展,摩擦着那丑陋的器物。
“哦……哦……不……停下……啊……!” 她的抗议声支离破碎,被更强烈的快感冲击得不成语调。
眼神在黑布下涣散,口水沿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
“内射!都给老子内射!把这正道仙子的子宫灌满咱们的魔种!”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伴随着几声低吼,灼热的精元如同岩浆般,接连猛烈地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前面的魔修也狠狠抵住她的喉咙,将浓稠的阳精射入她的食道。
慕容岚的身体如同被电流穿过,剧烈地痉挛着,发出一声声高亢到失神的尖叫,达到了强制的高潮。
一股股白浊的混合液体,从她被过度使用的后庭花蕾和被撑开的蜜穴口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流淌下来,显得无比淫靡和凄惨。
影像再次中断。
静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林宇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眼空洞无神地望着前方。他没有再干呕,也没有流泪,只是身体在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
极度的愤怒、滔天的耻辱、撕心裂肺的痛苦……种种激烈的情绪过后,是一种更深沉的、令人窒息的绝望和冰冷。
他知道了母亲的遭遇,知道了她正在承受何等非人的折磨。但这真相,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不仅刺穿了他的心,更将他拖入了无边的黑暗。
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去执法殿揭露?
且不说他们信不信,就算信了,他们会为了一个可能已经“不洁”的长老,大动干戈,与魔道全面开战吗?
想到那值守弟子冷漠的眼神,林宇的心沉入了谷底。
靠自己?他一个筑基期的蝼蚁,连欢喜楼在哪里都不知道,如何去救?去了,不过是送死,或者……沦为和母亲一样的下场。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桌角放着的一方素白色的丝帕。
那是母亲上次来看他时,不经意落下的,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如同雪后寒梅般的冷香。
鬼使神差地,林宇伸出手,将那方丝帕抓了过来,紧紧攥在手心。
丝帕柔软冰凉的触感,与他脑海中那火热、淫靡、屈辱的画面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母亲那被迫吞吐的樱唇,那高潮时失神尖叫的表情,那被内射后痉挛的身体……与这方代表着她平日清冷形象的丝帕,诡异地重叠在一起。
一股邪火,毫无征兆地从他小腹窜起。
他感到自己的下身,竟然可耻地有了反应!坚硬、灼热,顶住了裤裆。
不!不可以!
他在心中疯狂地呐喊,唾弃着自己这悖逆人伦的肮脏反应。但身体的欲望,却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
脑海中那屈辱的画面,仿佛带着某种魔性的吸引力,一遍遍回放。
母亲那被他从未见过的、充满情欲的媚态,像是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他年轻而敏感的神经。
绝望、愤怒、耻辱、以及那无法言说的、扭曲的兴奋……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他猛地低下头,将脸深深埋入那方带着母亲冷香的丝帕中,另一只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灼热坚挺的下身……
黑暗中,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声,和一阵急促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林宇瘫软在地,身上沾满了黏腻的汗水和自己的体液。他双目空洞地望着屋顶,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黑暗和一种……堕落的麻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