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道的声控灯随着在清灵的脚步声里懒洋洋亮起,暖黄光线从发顶镀下来。夏夜温热的空气裹挟着青草香,随少女推门的姿态涌进屋内。
少女的长发倾泻而下,黑得如同墨水倒在丝绸上,又亮得像月色里刚磨就的徽墨。
几缕发丝被走廊的夜风吹起,缠到睫毛前;她并不急着拨开,只轻轻侧头,让长发自肩后滑过,露出修长的颈——颈上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青络,像雪夜远山被描极轻的一笔墨色。
当宋羽柔回到宿舍时,突然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气氛:沈瑶的桌前空无一人,程秋的床上也没有她躺着打游戏的身影。
只有傅盈袖,面色复杂地站起身来看着她,像是在特意迎接她的到来。
只是她仿佛从后者的脸上看到了集紧张、愧疚和幸灾乐祸于一体的奇怪表情。
嘎吱嘎吱……
老旧的铁床摇晃的声音响起,少女这才从这种奇怪的氛围中回过神来,她循着异响看去,发现自己声音的源头竟是在自己的床榻。
那放下的白色蚊帐内,有一些朦胧的影子在交叠。
宋羽柔皱了皱黛眉。
她是有些洁癖的,因此特意搭了这个蚊帐罩住自己的床铺,平日里其他室友也不会随意动她的东西。但现在,怎么会有人在自己的床上?
少女带着几分恼怒掀开蚊帐,而后便看到了让她瞳孔巨震的一幕。
蚊帐包裹住的狭窄空间里,三具白花花的肉体堆叠在一起。
仔细看去赫然是不着片缕的一男二女——那男人懒洋洋躺在床中心的位置,霸占了巨大部分的空间,在他敞开的一双毛腿中间,身材高挑的程秋盘坐着,用双手捏着自己的双足并拢在男人胯下一根粗黑棍状物的两侧,一边卖力的上下搬动自己的双脚,一边以一个可笑的姿势弯腰伸着舌头去舔舐那棍状物的顶端。
而在另外一边,男人的身后,身材娇小的短发少女沈瑶跪坐着,用自己的胸脯当做靠垫让男人靠在自己的胸前,肉肉的小手吃力地按摩着男人的肩膀。
“这……”
宋羽柔不知道是自己眼花了还是疯了,张大嘴巴愣在了原地。
伴随着她拉开蚊帐的这个动作,床上的二女显然也看到了宋羽柔,可以看到她们的身体明显的僵硬起来,尤其是男人背后的沈瑶,那张婴儿肥的娃娃脸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
“谁让你们停了?继续!”
男人不满地哼了一声,二女身体一颤,连忙摒弃掉羞耻和尴尬,继续为男人服务起来。
李胜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接着享受起来。
沈瑶的大胸,程秋的玉足,这可是他在408宿舍挖掘到的宝贝,而这样的宝贝自然要物尽其用不能浪费了。
沈瑶的胸他试过了,那滑腻柔软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而今天也是突发奇想,在等正主回来之前先试一试程秋的小脚。
足交这种事情,李胜只让林瑾帮他试过,虽然也别有一番趣味,但刺激不足难以直接射出来,往往林瑾抬得大腿都抽筋了李胜都没有射的感觉,于是后来便只当做是调情的一个小环节偶尔玩玩罢了。
但在程秋身上,李胜却找到了新的感觉。
少女的小脚精致如艺术品,十个脚趾圆润小巧,指甲是未经妆点的天然粉嫩,仿佛新剥出的嫩笋尖,合拢时带着冰凉兼具少许坚硬的触感教人倍感新奇。
李胜给少女的命令不是单纯的足交,而是让她一边用玉足按摩棒身,一边让她用嘴巴辅助吸吮。
于是少女玉足的冰凉与口腔的温暖同时传达到阴茎上,再搭配上少女笨拙又吃力搬动自己双腿、弯腰舔舐的滑稽模样,让男人充足地体会到将美好的事物肆意扭曲凌辱的感觉。
更别提背后还有巨乳萝莉那双丰满莹润的大奶当做靠垫,这样的服侍李胜就算是享受个一天一夜也不会厌烦。
看到这荒唐画面的宋羽柔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她踉跄着后退,粉润的小嘴刚想要呼喊,下一刻却被男人的震慑恐吓在原地。
“盈奴,去把她的嘴堵上,用手铐铐到对面去。”
看着宋羽柔突然如木偶一般僵在原地,傅盈袖立刻回想起了自己见到男人的第一面……她不敢迟疑,连忙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口球塞进室友的嘴里,然后将毫无反抗的她反手铐在手爬扶梯上。
由于是对付普通的女大学生,所以李胜没有使出“震慑”的全部力道。
宋羽柔很快就清醒过来,她先是奋力挣扎、叫喊,但被死死塞住的嘴巴却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少女纤弱的手腕也根本挣脱不开冰冷的钢铁,于是只能瞪大眼睛怒视着旁边的“帮凶”。
傅盈袖低着头,不敢回应少女的目光。
宋羽柔被束缚的地方刚好是她的床铺对面,因此只要她睁开眼睛,对面床上三人的一举一动就清晰地映入她的眼帘。
而整副画面中最醒目的,无疑是男人的下体。
那根硕大又粗黑的东西,宋羽柔只在教科书上看到过,但从未见过充血的实体。
此时,一大截粗黑棍状物从程秋白嫩的小脚丫中探出老长一截,上面有青紫色的粗壮筋络。
再上面,则是鹅蛋大小的一截伞状物,那截蘑菇似的伞盖是如此巨大,以至于程秋的嘴巴都难以全部含住,每次只能含住上端的一小部分,吞吐间留下晶莹的口水痕迹。
突然,男人的身体抖了一下,而他双腿中间以可笑姿势盘坐的少女仿佛被训练出了条件反射的狗似的,立刻低下头含住男人的龟头,脸上露出明显的痛苦之色却不敢放开。
宋羽柔明显看到程秋修长的鹅颈在蠕动伸缩着,仿佛正在将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吞进肚子。
随着她保持了这个姿势十余秒,男人的僵硬的腰肢终于放松,而程秋也慢慢直起了腰,嘴角不慎有一滴白色的液体跌落在男人大腿中间,她连忙被火烧似的俯下身埋头在男人跨间,找到那滴滴落的东西舔进嘴里,这才惴惴不安地抬起头来。
“嗯,不错。”
男人的夸奖终于让程秋送了一口气,又上前去将男人的下体舔的油光发亮,这才像是完成了任务似的蜷缩到一旁。
男人终于起身,看向了自己今夜的主要目标。
月光透过窗台,断裂成一片片银箔,虚虚地覆盖在少女紧贴着冰凉金属扶梯的身体上,夏夜寝室特有的氤氲黏腻无处不在,混合着洗涤剂残留的清香与年轻躯体蒸腾的热气,唯有她所在的这一角,被铁器和汗水映衬出锐利的寒意。
少女的身材颀长,昂起的脖颈拉出一道天鹅垂颈般的优美线条,长及腰际的乌发瀑布般倾泻而下。
汗水沿着弧度完美的下颌线汇聚,滴落在她单薄衣物的前襟,晕开一小片更深的颜色。
不枉李胜心心念念许久——少女的容貌果是足以穿透这沉滞空气的光芒,即使在如此境况下依旧明艳动人。
眉形如远山含黛,此刻紧蹙着,眉尖带着一丝隐忍的痛楚和无措;那双本该顾盼生姿的眸子紧阖着,又长又密的睫毛不停颤抖,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脆弱不安的阴影,仿佛两只受惊休憩的蝶翼。
月光偏爱地描摹着她高挺秀气的鼻梁,滑过饱满而此刻被异样填满的唇——一个与其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的黑色口球强行占据着她的口腔,她的双腮也因此而微微外扩紧绷,嘴角被勒出明确的皮纹路,几丝津液不受控地溢出,沿着形状美好的下巴蜿蜒,更添一种被强力禁锢下徒劳挣扎的狼狈与触目惊心的脆弱之美,每一次被迫加深的呼吸都带动着胸腔的起伏,喉咙深处压抑着无法成声的呜咽。
“宋羽柔,我可是等你许久了。”
男人呵呵笑着走到少女面前,那强壮身躯上升腾的热气仿佛会灼伤人似的,让少女下意识地紧缩身体向后躲避,但这动作带动了腕部细嫩的肌肤与粗糙冰凉的金属摩擦,那微不可查的摩擦声响在寂静的夏夜宿舍里仿佛被无限放大,敲打着凝滞的空气。
李胜伸出双手,少女下意识的一颤。但他只是解开了后者的手铐扔到一旁。
而就在少女松了口气时,男人突然擒住了她的双手举过她的头顶按压在横杆上,俯身在她的脖颈轻轻一嗅。
“嗯,好闻!”
看着这个近在咫尺处的赤裸陌生男人,宋羽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想要挣扎,但不知为何全身都提不起力气,几缕被细汗打湿的深色发丝粘在优美的蝴蝶骨上,随着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束缚带来的不适让她不得不微微踮起脚,这细微的调整让那双腿更显修长得令人屏息,脚踝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精巧脆弱。
“你还是处吗?”
同样的问题,引得不同的少女解读出同样的误解。
宋羽柔拼命点头,以为自己的纯洁会让男人放过她一马,却不知道她的贞洁只会更加助长男人征服的欲望。
“盈奴,看来整个宿舍里就你一个不是处啊,你还真是淫贱啊……”
听到宋羽柔自认是处女,李胜的心情愉悦起来,甚至调笑了傅盈袖一句。而后他直接将少女打横抱起,随意找了床铺扔上去。
浓密的长发如同倾泻的黑色瀑布散了满满一枕,少女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挣扎起身,却被一个如山的重量压在身上。
书卷气的温润被打破,虹膜的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极深,如受惊的林中小鹿。
试图推拒的手腕被轻易地压制在两侧,腕骨脆弱得像两段微凉的玉,隔着薄薄肌肤可以感知其下的搏动。
李胜没有亲自去脱少女的衣服,而是擒着少女的手腕反剪在身后将她抱在怀里,然后看了看傅盈袖:“盈奴,你来,把她衣服脱掉。”
傅盈袖沉默站在原地。
虽然她已经做了帮凶,却不愿参与如此具体的工作。
但随着男人抬头冷冷扫了她一眼,傅盈袖身子一颤,不敢再拖延连忙来到床铺前,伸手向着宋雨柔身上摸去。
“呜!呜呜!”
宋雨柔奋力挣扎起来,但她无力的挣扎像是撒娇的小动物般不但起不到任何成效,反而让身后的男人愈发兴致盎然。
很快,她上身的素色短袖被轻易脱去,露出了其下纯白色的文胸。
而后文胸也被傅盈袖娴熟得解开卡扣摘去,那一对小巧雪白的鸽乳立刻跃出暴露在空气中。
“很可爱啊。”
男人只用一只手就稳稳把持住少女的双手,然后另一只手放在少女胸前,握住了其中一只慢慢揉捏起来。
宋雨柔的胸部比不上天赋异禀的沈瑶,但却大小适中、饱满挺拔,白嫩当中透着健康活力的气息,刚好一只手可以完全掌握。
被陌生而粗粝的手掌握住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部位,少女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
无与伦比的羞耻感笼罩了她的全身,但下一刻,更恐怖的事情让她瞪大了双眼:她的裙子也在不注意间被傅盈袖扯掉了。
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出现在男人眼前。
少女的皮肤很白,即使在宿舍昏黄的灯光下也泛着白玉似的光泽。
与程秋那带有匀称线条的长腿不同,宋羽柔的腿是纤细笔直的,李胜原本只以为只有漫画中才会有这样笔直的腿,却没想到宋羽柔竟有着这样一双玉筷似的长腿。
惊觉下身的清凉,宋羽柔胡乱蹬着双腿,但她那没什么力气的反抗甚至连傅盈袖都蹬不开,反而被后者压住膝盖,而后伸手抓在了她仅剩的白色内裤上。
“呜!”
少女悲哀地摇着头,莹润的小鹿眼中泛着泪花,哀求地看着面前的室友,希望对方不要拿走自己最后的尊严。
“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
一边是自己貌合神离的室友,一边是痛彻灵魂的恐怖惩罚,傅盈袖的选择毫无疑问。
因此,她低低说了一句后,便直接伸手拽掉了少女的内裤。
“哈哈,盈奴,你来按着她的手。”
看到宋羽柔被脱了个精关,李胜自然毫不客气将她拉到床上,来到少女腿边开始把玩起这双仿佛漫画中走出的玉腿——骨肉匀亭得无懈可击,笔直得如精工量裁的琴弦,从浑圆紧致的大腿到骤然收束的膝盖弯,再到那纤秀滑腻的小腿,一路流畅泻下,直至形状精巧如贝的白皙脚踝与纤细脚趾,划出一条浑然天成、挑不出一丝毛病的曲线。
为了抵抗,少女竭力并拢双腿,而这样的姿态使她的双腿更显修长得令人屏息,脚踝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精巧脆弱。
傅盈袖上了床,将少女挣扎的双手也按在了自己身下,少女这姿态如同被强行固定欲飞姿态的白鸽,带着强烈的张力与悲剧美感。
这非自然的姿态使她全身每一条肌肉的线条都纤毫毕现,腰肢被迫拉长,紧窄平坦的小腹微微凹陷又绷紧,映衬着那在月华中几乎漾着瓷光的象牙般的肌肤线条。
李胜拿起少女的一只脚,十个脚趾圆润精巧,透着健康的淡粉色,闻不到什么异味反而拿在手中冰冰凉凉,像是完美的玉石。
双手顺着向上,感受着少女紧致肌肉下奔流的血液和微微的颤动,仅是那温热皮肤的柔软细腻便已经是最上等的享受。
李胜稍稍用力,像是被揭开贝壳般,那最深处的鲜美蚌肉出现在眼前。
柔顺的毛发整整齐齐地搭在阴阜上,两片粉嫩的阴唇羞答答闭合着,守护着少女的最后的纯真与美好。
李胜手指分开那两片嫩肉,其内更加莹润的腔肉近在眼前,像是新剥开的荔枝肉,害羞般微微蠕动着。
“不错,果然很嫩。”
男人的口吻像是评价即将入口的食物,稍稍涂抹了些润滑液,那早已灼热的肉棒便顶在了未经人事的少女花心前,蓄势待发。
“哦,对了,差点忘记了重要的事。盈奴,你来录像,记得特写。”
男人把手机递给了傅盈袖,待看到后者开始录像,还特意分了分少女的双腿,让镜头能更清楚地捕捉,然后开始一寸一寸地向前挺动身体。
手机画面中,那一抹黝黑被粉红一点点吞噬,直至男女的下体完全交叠。
傅盈袖颇有彗心地将镜头挪到了少女的脸上,清晰地捕捉到少女脸上绝望的泪珠。
月光如洗,静静照亮了这场在闷热夏夜发生的惨剧。
也不知过了多久,408宿舍隐隐传出男人的低吼声,紧接着是女人无助的哀鸣。
良久之后一切归于平息,男人抽出了刚刚取走少女贞洁的凶器,摘掉了少女的口腔里被咬出牙印的口球,将那沾染着血丝的阴茎放在少女的唇前,冷漠道:“舔干净。”
在今晚之前,宋羽柔能想到的世间最恶的事情无非是杀人放火,但现在看着这个刚刚夺走自己贞洁的男人竟让自己去舔舐他那根肮脏丑陋的东西,宋羽柔终于知道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恶魔。
少女张嘴,似乎屈服于了男人的淫威,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决然,她已经决定了,只要男人敢那东西放进自己嘴里,那么自己就一口咬掉它,让这个恶魔再也不能为祸人间。
然而就在少女脑海中闪过这个想法的时候,男人却突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将那颗口球再一次塞进了她嘴里。
下一刻,脑海当中迸出剧烈的痛感,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太阳穴向整个头颅内部疯狂穿刺。
宋羽柔像濒死的鱼一样疯狂挣扎,却被男人死死按在床铺上动弹不得。
“这么多女人里面,你还是第一个敢这样想的。呵呵,看来还是我对你太温柔了,你觉得你的室友们这么听话是因为什么呢?”
男人调侃着,但女孩儿却已经听不清了。
那猛烈而有剧烈的疼痛是如此漫长,以至于她感觉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当那潮汐般的疼痛终于结束时,少女已经浑身湿透,汗水顺着她微仰的下颌滑落,在颈窝处汇聚成了细小的溪流。
李胜摘掉了她的口球,再一次将下体放在了宋羽柔的面前:“舔干净。”
少女喘息着,虚弱的抬起头,无神的眼瞳伸出藏着细微的火苗,微微张嘴,露出如扇贝般整齐排列的洁白牙齿。
下一刻,那颗口球又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那汹涌的痛感有一次再脑海中炸裂开来。
“有勇气。刚才只是十秒,那么这次就二十秒吧。我很好奇,你能撑到第几轮呢?”
宋羽柔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咯咯作响,思维已无法连贯,只剩下对疼痛最原始的恐惧。
宿舍里其他三女看到这一幕,都心有戚戚,不忍直视。
那疼痛的感觉她们都经历过,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抗住,往往只是一轮过后男人让她们干什么她们就干什么了。
二十秒过后,宋羽柔的双眼充血,指甲已经陷入了手心扣出了血痕,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身下的床单都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惊恐地看着男人,宋羽柔不明白,她明明已经掩饰的很好,为什么心里的想法却还是被这个男人看透,莫非这个男人有看穿人心的本领不成?
恶魔的形象在少女的心中根深蒂固,随着男人再一次将肉棒放在了她的嘴边,摘掉了她的口球,宋羽柔终于放弃了报复的想法,只是却也根本不配合男人的命令,任由那腥臭的龟头在她的嘴唇上磨蹭,始终保持着嘴唇紧闭。
“真是个硬骨头啊。呵呵,没关系,就是硬骨头玩起来才有意思。”李胜看到这一幕笑了笑:“既然你不肯听话,那就接着第三轮吧。不过这一次,就让你的室友们陪你一起吧。盈奴、秋奴、瑶奴,你们能聚在一个宿舍也是缘分,自然要有福同享,如果你们的室友不听话的话,你们就跟着一起受罚吧。哦对了,你们先自己戴上口球,别吵到隔壁。”
男人说完,傅盈袖、程秋和沈瑶都惊恐地抬起了头,但在男人冷漠的注视下,她们只能一个个自己将黑黝黝的口球塞进嘴里。
压抑的呜咽和闷哼在宿舍里此起彼伏,三女横七竖八地倒成一片。
漫长的四十秒过去,宿舍里到处都是粗重的喘息声,放目望去,所有女生都像是从水缸里捞出来似的。
“好了,给你们一分钟时间劝一劝你们的室友,如果她还不肯听话的话,下一次就是八十秒喽。”
闻言,三女立刻拥到了宋羽柔身边,七嘴八舌的劝说起来。
虚弱的少女看着自己周围的室友,面无表情。
“还剩十秒喽。”
李胜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看着三名女生劝慰着刚被奸淫的少女去舔男人的鸡巴,这场面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意思。
倒数最后几秒,沈瑶突然在地板上跪了下去,不顾她那一双大奶贴着冰凉的地面,声音带着恐惧的哭腔:“羽柔,求求你了,我真的扛不住的,足足八十秒,我会死的……求你了,听主人的话吧,帮帮我好吗?”
看着眼前的室友,又抬头看了看男人,宋羽柔嘴角一扯,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好。”
李胜哈哈大笑,叉着腰挺着下身:“过来,跪到我前面来舔。”
宋羽柔撑起着虚弱的身体,差点无力起身,而一旁的傅盈袖立刻扶住了她,紧接着三女七手八脚地扶着她在男人面前跪下,殷切地看着她张开嘴巴,将男人黝黑粗大的阴茎含进嘴里……
……
清晨,李胜神清气爽地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白白嫩嫩的四只小羊羔,只觉得自己灵光一闪想到的“连坐”机制简直就是神之一手。
李胜告诉四女,如果她们之中有谁不听命令,所有人都会受到“惩罚”。
于是,屈服于男人的淫威已经不仅仅是为了自己免遭痛苦折磨,还具备了“不连累其他人”的牺牲意味,更能成为她们说服自己的借口。
程秋、沈瑶、傅盈袖三女被男人已经调教了几日,面对男人的各种羞耻要求已经适应或者说麻木了。
但刚刚才被破处的宋羽柔却做不到三女那种地步,因此每每四女受到惩罚都是因她而起,次数多了之后,其他人看宋羽柔的目光已经开始带着愤恨了。
女生们自然不敢对男人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情绪,因此只能把不满和憎恶全部向着宋羽柔宣泄。
而少女想要摆脱这种境地,就只能与其他人同化,在男人的胯下像淤泥般沉沦。
“好了,现在好不容易人齐了,来照张相吧。”
李胜命令四女光着身子翘着屁股趴在床上,狭窄的床铺立刻变得逼仄起来。
四名环肥燕瘦各具千秋的明艳少女挨在一起,四个挺翘的大白屁股紧紧贴着,在镜头下定格成一副世界名画。
李胜随手把这张照片发在群里:“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你们几个,别忘了把室友拉进群,然后教一教她规矩。哦对了,还有一件事,这些天你们几个都吃清淡点,下次我再来的时候一起采了你们的菊花。”
男人的大手像是打鼓一般依次拍过四女翘起的臀部,哈哈大笑。
待笑声停歇,后面许久没了动静。有人大着胆子回头才发现男人已经没了影踪。
“他走了……”
一时间,女生们脱力般倒在床上——被折腾了一夜,她们现在早已筋疲力竭。
宋羽柔却突然抿着嘴唇坐起身来,穿上衣服向门口走去:“我要去报警!”
床铺上的三女对视一眼,随后几乎同一时间弹起身来,将宋羽柔拉了回来按在了床上。
……
宿舍里的小小插曲,李胜利用强暴之印稍稍感应了一下之后便放下心来。
宋羽柔这个女孩儿,名字柔柔弱弱的,性格倒是意外的刚强,被调教了一夜明明已经十分听话了,没想到自己一走又开始作妖。
不过好在408宿舍的其余三女已经彻底被驯服了,无论是出于对惩戒的畏惧还是对视频被暴露的羞耻,她们宁愿忍受男人的羞辱也不愿意宋羽柔去报警,因此甚至不需要李胜吩咐,三女自然就将宋羽柔看管得严严实实。
李胜利用“永寂窥伺”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宋羽柔闹不出什么乱子之后,就不再关注了。
大摇大摆来到苏砚清的办公室,成熟美艳的女主任显然已经认命,看到男人进来,主动起身关好了房门,然后回到男人胯下,含住男人渐渐苏醒的挺立耸动起鹅颈。
片刻后,李胜按着美女主任的脑袋,将一股浊精痛快射在其嘴里,舒服地哼了声后,一边命令苏研清清理干净一边问道:“之前吩咐你做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苏研清抬起头,唇边溢出一道粘稠的白痕。
她自觉用舌头将那粘稠液体舔掉道:“已经安排下去了,我以燃气管道老旧需要检修的名义,调动了几个宿舍的学生,将她们安排在了空置的新宿舍,搬迁时间就在明天。您给我的那个名单上的学生,我已经全部安排在一起了。”
“那也就是说,明天那些学生都会入住新宿舍了?”李胜眼睛一亮。
“是的。”
“哈哈哈,好!很好!”
男人哈哈大笑,把苏研清拉了起来:“你办事很利索,看来我得好好奖励你一下了,今天就让你比上次更爽,怎么样?”
听到男人的话,苏研清的脸上露出羞愤的同时,眼中流露出一丝可能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期盼。
苏研清不是蠢人,经过这些天的接触,她显然已经意识到面前的这个男人身上的特殊。
比如,第一次见面时那恐怖的眼神、那怪物般旺盛的体力和精力,以及某种奇特的、可以引发她身体反应的能力……
一回想到那天的感受,苏研清的身体就微微发烫……她自认不是个淫荡的女人,现在的所作所为也全因男人的逼迫——但那天的感受实在刻骨铭心,以至于她这几日单独一人时总是不自觉想起那种感受。
而现在,男人却说要比上次更爽……
按捺住内心深处的期盼,苏研清下意识看了看身后紧闭的房门——这些天她动不动就紧闭房门,上次又因为那销魂的感受导致忍不住发出了些声音,以至于同事间已经有些风言风语的苗头……
男人看出了她的顾虑,嘿嘿一笑:“怎么,怕自己待会儿叫得太大声被人听到?这样吧,给你点时间,到旁边找个酒店开个房,看我今天不肏死个骚货。”
“是……主人。”
听到男人的话,苏研清眼中闪过复杂之色,但相比于在办公室被男人凌辱,到酒店去对她来说显然是相对更好的选择。
于是苏研清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垮上包包,在男人的注视下摇曳着腰肢开门离去。
听着门外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李胜笑了笑,慢慢提上裤子。
二十来分钟后,桌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一个备注为“清奴”的微信好友发来了一个定位地址,同时还伴随着一个房间号。
李胜拿起手机回道:“去浴室洗干净等我。”
……
汉庭酒店的某个房间内,苏研清放下手机,沉默片刻之后,脱掉自己的衣服走向浴室,不多时,浴室内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当苏研清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发现男人已经敞着双腿露着那条粗黑的东西躺在床上了。
苏研清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在她没有开门的情况下进到房间的,后者长久积攒的淫威让她在看到男人的一瞬间就有了本能的肢体反应,向着床上的男人靠去。
李胜微微一笑,拉着美女主任的皓腕将她揽在怀里,深吸了一口女人刚刚沐浴后散发的清香:“嘿嘿,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苏研清一时间没明白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下一刻,她只感觉无穷的渴望从心底升起,那股空虚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以至于她竟爆发出了男人意想不到的力气跨坐在了后者身上,扯开身上的浴巾就要将男人的肉棒往自己身体里塞。
“骚货,我让你坐上来了吗?”
然而李胜只是愣了一下,立刻就反应过来,遏制住了女人的动作,让她的身子无法再往下半分。
男性滚烫的肉棒抵在股间,苏研清似乎能感受到那滚烫灼热的感觉,她的脸上满是痴痴地渴求,身子不安地扭动着渴望着男人的进入:“嗬嗬嗬……求求你,给我,快给我……”
苏研清翻着白眼,像是喝下了十斤春药的痴女似得,全身玫红,喉咙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想要,先帮我舔一舔。”
男人的话音刚落,苏研清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变幻了姿势,像是母狗一般趴在了一边将李胜的下体含进了嘴里。
如同饿了三天三夜的人嗅到食物的香气,苏研清含住男人的肉棒,热烈地吞吐着、吸吮着。
一边如饥似渴地品尝着男人的肉棒,一边还将一只手探到下身,疯狂地揉搓着。
揉着揉着,苏研清突然将头深深埋入男人胯间,撅着屁股身子一抽一抽,一股粘稠阴精直接飙射在洁白的床单上,竟是直接就达到了一次高潮!
“这么快就高潮了?真是骚货!”
李胜看着身下的女人,冷笑一声。
以往,他都是用“犯罪预备”+“情欲引爆”的组合,引爆一层临时性的强暴之印用以催情以及添加些乐趣。
但这些天来,李胜在苏研清身上已经射了不知多少次,其身上的强暴之印已经超过了20层,并且在经过上一次的“情欲引爆”之后,李胜发现在她身上射精几乎已经得不到经验值增长了。
于是李胜索性趁着今天的机会,试一试用情欲引爆一次性引爆多层印记的效果。
现在看来,效果十分不错。
引爆一层强暴之印的时候,苏研清似乎还能用理智稍微抵抗片刻,然而此时此刻,李胜一次性引爆的强暴之印数量是:十层!
在十倍的层数下,苏研清几乎是一瞬间就沦陷在了那狂涌的情欲之下,完全变成了一只求肏的母兽。
“骚货,自己坐上来吧。”
李胜拍了拍苏研清的屁股,后者立刻露出狂喜的表情,二话不说就起身跨坐在了男人身上,扶着男人的肉棒直接坐了上去。
“哦哦哦哦哦哦嗬嗬嗬嗬!!!”
硕大的粗黑棍状物一下子进入体内,苏研清浑身都在颤抖,双眼翻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只剩下了本能地摇晃着自己的身子,寻求更多的摩擦。
“咿呀!!!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不过十几秒钟的功夫,苏研清的腰身弓了起来,如被蒸熟的虾一般蜷缩在男人胸口,下阴一缩一缩地喷出淫水,将二人身下的床单打湿了大片。
连续两次的高潮消耗了女人大半的力气,她像是一条肥美白嫩的虫子般趴在男人胸前,但下身却依旧下意识的摇动着,以享受那男性生殖器在体内搅动的销魂感觉。
看着美女主任那张失去理智的阿黑颜在眼前,下体被软嫩美肉包裹着慢慢撸动的感觉虽然也不错,但李胜更像看看在这种情况下,苏研清的极限在哪里,于是他直接翻身将苏研清拽到床边,自己则站到床下,分开美女主任的双腿,重新对准那片糜烂不堪的花蕊,重重捅了进去。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嗬嗬嗬嗬嗬嗬好爽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有力的抽插当然比苏研清自己要狂猛多了,美女主任可能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在片刻间烟消云散,高声喊叫起来,淫荡而放肆地叫声响彻整个套间,久不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