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会所地下拍卖厅的灯光骤然暗下,只留下一束猩红色的追光,打在中央那个缓缓升起的圆形展台上。

展台上站着一个穿着整洁警服的女人——不,那不是真正的警察,那只是一件被剥下来套在母狗身上的皮囊。

林悦站在聚光灯的中心,双手被反铐在背后,脚踝上套着沉重的金属镣铐。

她的上身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浅蓝色警服衬衫,但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那对被乳环穿透、挂着银色跳蛋的乳房。

下身是一条紧身黑色警裙,裙摆极短,堪堪包住臀部。

因为镣铐的限制,她的双腿只能微微打开,将裙底那开档连裤袜下暴露的、塞着假阳具的骚屄若隐若现地展示给台下那些贪婪的目光。

她的嘴里被塞着一个黑色的口球,口球上的皮带紧紧勒住她的脸颊,让她无法合拢嘴巴,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一条黏稠的银丝,最终滴落在衬衫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顶红色的假发已经被摘下,露出她原本的黑色短发,素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确切地说,是彻底麻木的空洞。

主持人——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戴着半脸面具的男人,用充满蛊惑的声音宣布:“诸位贵宾,这就是今晚的压轴——『警犬·零号』。品相极佳,年轻、紧致、耐操,而且是在校大学生生。起拍价,五万。”

台下坐着十几位戴着面具的男女,他们都是俱乐部的顶级会员。

报价声此起彼伏,数字像脱缰的野马般迅速攀升。

“八万!”,“十万!”,“十五万!”……

最终,当价格定格在“二十五万”时,锤声落下。

得标者是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手工西装,脸上戴着一张银色的古典面具。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淡淡地站起身,朝台上的林悦看了一眼,眼神冷漠得如同一把手术刀。

主持人微笑着宣布:“恭喜这位贵宾获得『警犬·零号』二十四小时的完全使用权。按照规则,您可以在俱乐部内任意处置,也可以带出俱乐部,但必须在俱乐部安保人员的暗中监护下进行。祝您玩得愉快。”

林悦被两名穿着黑色皮衣的俱乐部工作人员从展台上解下来,然后像牵一条狗一样,用一条金黄色的金属链子拴住了她项圈上的环扣。

她被拖着穿过长长的走廊,走进一间专为VIP会员准备的、名为“铁处女”的豪华套房。

…………

房间很大,中央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四周挂满了各种刑具和性玩具:皮鞭、藤条、电击棒、扩张器、假阳具阵列……墙壁上镶嵌着几台高清摄像头,冰冷的镜头正对着水床中央。

那个瘦高男人——会员代号“银面”,买下林悦的客人——已经脱去了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

他坐在房间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跪下。”

林悦顺从地跪在了水床边缘,膝盖陷入柔软的床垫中。

银链和金属环在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幽光。

银面站起身,走到她身后,一把扯掉了她的警裙,露出那被开裆连裤袜包裹着的、已经泥泞不堪的下体。

“大学生?呵。”银面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讨论一件商品,“让我看看,你这身警服下面,到底藏着什么样的骚货。”

银面不知道的是,林悦身上穿的警服并不是什么情趣衣服,而是她的学校下发的训练制服。

他拿起一把锋利的剪刀,沿着林悦的脊椎线,从那件警服衬衫的领口开始,一点一点地剪开。

冰冷的金属刀刃贴着皮肤游走,每一次切割都让林悦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布料被剪成两半,从肩膀上滑落,露出她完整的后背——那上面没有什么伤痕,只有一些细密的汗珠和几道被乳环银链勒出的淡淡红痕。

银面将破碎的衬衫彻底扯下,让林悦的上半身完全裸露。

随后,他拿起一个夹子,夹住了林悦右边的乳头,夹子的另一端连接着一根细长的电线。

他又从桌上拿起一个一根粗大的假阳具,。

“接着。”银面将假阳具塞进林悦的嘴里。那粗大的阳具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他随即命令,“自己把它吞进去。”

林悦的眼眶里涌出泪水,但她没有反抗。

她闭上眼,用力一吞,那根沾满了黏稠润滑液的假阳具滑过舌根,刺入了食道,带来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欲。

她的胃部痉挛着,眼泪和鼻涕都流了出来。银面却没有停手,他将一个超出林悦平时使用尺寸的阳具形肛塞对准了林悦的后庭,用力一推。

“唔——!”林悦的身体猛地后弓,那巨大的阳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捅入了她刚刚灌肠清洗过的直肠。

前后同时被贯穿,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撕裂成了两半。

银面将连接乳头的电击夹的开关打开,调到了一个低频的档位。

一阵密集的、针刺般的酥麻感瞬间从那颗可怜的乳头传遍全身,让林悦的双腿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里那根一直插着的假阳具也因为肌肉的痉挛而不住地晃动。

“就这样,给我爬。”银面命令道。

林悦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在水床上爬行。

每爬一步,巨大阳具就会在她的食道和直肠里搅动一次,乳头的电击不间断地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爬了整整两个小时,膝盖磨得通红,口水从嘴角疯狂滴落。

两个小时结束后,银面将她固定在一个X形的架子上,开始用一根细细的藤条抽打她的屁股。

藤条精准地落在她早已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每一下都留下一条鲜红的凸痕。

林悦痛得浑身发抖,阴道却兴奋得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她在这种痛楚和快感的双重轰炸下,意识逐渐模糊。

夜还很长。

银面像是拥有一条无穷无尽的变态创意,他用了各种方法玩弄这具年轻的肉体:把她吊起来用低温蜡烛滴乳晕;把她的阴道当作烟灰缸,将雪茄灰弹在里面;强迫她喝下自己的尿;用电动牙刷反复刷洗她的阴蒂直到它肿胀得像一颗紫葡萄……林悦在撕裂的痛楚和过载的快感中,一次又一次地高潮,泄出的淫水将水床染得一片狼藉。

天亮时分,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像一具破损的娃娃般瘫软在床垫上,嘴里还插着那根假阳具,发出微弱的、含混不清的呜咽。

银面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还没完呢,母狗。休息一小时,然后我带你出去走走。”

…………

下午两点,省会最繁华的步行街,人潮如织。

林悦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连帽卫衣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脸上架着一副墨镜。

从外表上看,她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轻女孩,甚至有些拘谨地低着头,跟在银面身后。

但卫衣下面,她的身体却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炼狱。

她的乳头上,两个遥控跳蛋被医用胶带牢牢固定在乳晕上,正隔着卫衣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阴道里插着一根粗大的、表面布满螺纹的假阳具,假阳具的底座连接着一条透明的导管,导管的另一头隐藏在她牛仔裤的拉链下,延伸到她随身背着的帆布包里——那个包里是一个小型的水箱,里面装满了温热的精液。

肛门口,一个同样功能的振动肛塞塞得严严实实。

所有玩具都由银面手里攥着的遥控器控制。

“走到前面那个卖冰激凌的摊位去。”银面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不容置疑。

林悦僵硬地迈开脚步。

每一步,假阳具和肛塞都会随着重力和肌肉的挤压在体内微微移动,摩擦着她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阴道壁和直肠。

乳头上的跳蛋虽然还没启动,但那种被异物压迫的感觉已经让她紧张得手心出汗。

她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偶尔扫过她——那种毫无恶意的、陌生的目光,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兴奋。

她走到冰激凌摊位前,银面买了一个双球甜筒,递给林悦。“拿着。舔干净。”

林悦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着那冰冷的奶油。银面趁她低头的时候,悄悄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嗡嗡嗡嗡——!”

一瞬间,插在阴道里的假阳具和肛塞同时启动了最高频率的震动,乳头上的两个跳蛋也跟着狂暴地震动起来。

林悦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把冰激凌打翻。

她能感觉到,那根假阳具在她的阴道里疯狂地搅动着,震动带来的每一次冲击都精准地击打在她的G点上,让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几乎要跪倒下去。

“不要……停下来……”林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哭腔。

“继续吃冰激凌。”银面冷冷地说,同时调整了震动的频率,让它变成一阵密集的、高低的脉冲,“要不然,我就把震动开到最大,让你在这里喷出来。”

林悦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舔着冰激凌。

周围的喧嚣声、小孩的笑声、商家的叫卖声,都像隔着一层水幕般模糊。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那是她不受控制流出的淫水,隔着牛仔裤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银面并没有就此罢休。

他走到林悦身边,装作帮她拍照的样子,用手机对准了她。

实际上,他打开了视频录制功能,将镜头牢牢锁定在林悦的脸部——虽然被墨镜挡住,但那种因为忍耐快感而扭曲的表情,以及嘴角沾着的白色奶油,构成了一副极度淫靡的画面。

“现在,把手伸进裤子,自己摸着骚屄。”银面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我给你拍了这段视频,回头会发到指定的网站上。标题就叫:『名校大学生,步行街上偷偷当众自慰。』”

林悦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

如果这段视频流传出去,她的大学生涯、她的未来,都将化为泡影。

但此刻,她那被过度刺激的肉体却根本无法反抗。

她的手,就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颤抖着伸进牛仔裤的腰缝,隔着那层薄薄的开裆连裤袜,触碰到了那个滚烫的、不断冒着骚水的阴道口。

“对,就是这样。”银面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手指进去,插进去。”

林悦闭上眼睛,将一根手指慢慢地塞进了阴道。

那根假阳具正在震动,她的手指被搅动得根本无处着力,只能感受到那种黏稠的、滚烫的、不断收缩的触感。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

她能感觉到,周围已经有人在注意到她的异常了——几个路过的大学生模样的男生,正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这个站在冰激凌摊前、面色潮红、身体不断颤抖的女孩。

“去……要去了……”林悦的意识开始模糊。

高潮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她整个阴道猛地收缩,死死地夹住了那根震动的假阳具。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带着腥味的淫水从深处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的手指上,然后顺着大腿流下,在牛仔裤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软软地瘫倒下去。

银面及时扶住了她,装作关心的样子,低声说:“小心点,是不是中暑了?”

然后,他朝周围那些投来关切目光的路人笑了笑,拖着林悦离开了步行街。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而那段视频,已经被上传到了俱乐部的服务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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