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稚圭还没来得及回答,双腿就被大大分开。

陈岁年再次提枪上阵,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凶猛。

“刚才在下面是不是湿了?嗯?”

“啊!别……别说出来……好丢人……”

“丢人?刚才刘羡阳要是低头看一眼,就能看到你这副淫荡的样子。”陈岁年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抽插,“到时候全镇的人都知道,宋集薪的婢女其实是个天天含着男人鸡巴的骚货。”

“不要……不要说了……求求你……”

稚圭羞愤欲绝,身体却在语言的刺激下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颤抖,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袭来。

“对了,刚才你说宋集薪想当皇帝?”陈岁年突然问道,动作却没停。

稚圭脑子里一片浆糊,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啊……是……那个玉佩……那是信物……啊啊……好深……别顶那里……”

“什么玉佩?”

“龙……龙纹玉佩……那是……啊……那是皇家的东西……他……他是皇子……”

陈岁年眯了眯眼,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

“原来如此。”

他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也不再多问。

“既然是皇子的女人,那我就更要好好操一操了。”

“不……我不是……我是主人的……我是主人的肉便器……”稚圭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只想讨好这个给她带来极致快乐的男人,“主人操死我吧……把我的肚子搞大……我要怀主人的孩子……”

“那就如你所愿。”

陈岁年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体内。

这一次,稚圭彻底昏了过去,脸上带着满足而淫靡的笑容。

就在陈岁年准备清理战场的时候,他的眉头突然一皱。

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息从远处传来,那是陈平安的气息,正在急速衰弱。

出事了。

陈岁年脸色一变,推开怀里的稚圭,随手抓起一件衣服披上,提起角落里的那把被布条包裹的长剑,大步冲出了家门。

夜幕降临,小镇外的荒地上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蔡金简的尸体横躺在草丛里,脖子上一道细细的血线,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她到死都不敢相信,在这个看似普通的小镇里,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恐怖的杀神。

陈岁年站在尸体旁,手里的长剑还在滴血。那只鬼手散发着幽幽的红光,似乎在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残留的灵气。

刚才那一战很快,快到不能称之为战斗。鬼剑士的爆发力加上波动眼的精准锁定,让他在一瞬间就切断了蔡金简的喉咙。

但杀戮带来的快感并没有随着战斗结束而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体内的血液在沸腾,狂战士的被动技能“血气唤醒”让他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亢奋需要宣泄。

“出来。”

陈岁年冷冷地对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说道。

树后,一个娇小的身影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是稚圭。

她一直偷偷跟着陈岁年,目睹了刚才那一幕。那个平时虽然恶劣但还算正常的邻居,刚才杀人时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那种冷酷、残暴、不可一世的气势,让她感到恐惧的同时,竟然还有一种莫名的腿软。

那是对于强者的绝对崇拜。

“主……主人……”稚圭声音发抖,想要逃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步子。

陈岁年转过身,那双蒙着黑布的眼睛仿佛透着红光。他大步走到稚圭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跟我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他拖着稚圭就往旁边的树林里走去。那里有一口古井,名为锁龙井。

稚圭跌跌撞撞地跟着他,手腕被捏得生疼,但她不敢反抗。她能感觉到陈岁年身上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杀气和……欲望。

来到井边,陈岁年直接把稚圭按在了井沿上。冰凉的石板硌得她后背生疼。

“主人……你流血了……”稚圭看着陈岁年手臂上溅到的血迹,那是蔡金简的血。

“那是别人的血。”陈岁年随手抹了一把,将那血迹涂在了稚圭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现在,我要看到你的血。”

嘶啦——

那是布帛碎裂的声音。

陈岁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撕碎了稚圭身上的衣服。原本就单薄的布料在他手里像纸一样脆弱。

稚圭尖叫一声,想要遮挡,却被陈岁年一把抓住了双手,按在头顶。

“别挡,让我好好看看。”

借着月光,稚圭那具完美的胴体展现在眼前。因为恐惧和寒冷,她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粉红,乳头硬挺挺地立着。

陈岁年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杀戮后的余韵和眼前的肉体刺激交织在一起,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解开裤子,那根充血肿胀到极限的肉棒弹了出来,比平时还要大上一圈,上面青筋暴起,狰狞得吓人。

“不……不行……太大了……会死的……”稚圭看着那根凶器,吓得眼泪都出来了,“主人……求求你……温柔一点……”

“温柔?我现在只想把你干穿。”

陈岁年冷笑一声,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干涩的穴口,狠狠一顶。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

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感觉让稚圭痛得浑身痉挛。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脆弱的内壁被粗糙的龟头摩擦得火辣辣的疼。

“痛……好痛……裂开了……真的裂开了……”

“忍着!”陈岁年低吼一声,腰身发力,整根没入。

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稚圭体内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但又在被动地接纳。

“好紧……真他妈紧……”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样,重重地砸在稚圭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巨响。

稚圭被撞得半个身子悬空在井口上方。下面就是深不见底的井水,那种随时会掉下去的恐惧感让她不得不死死缠住陈岁年的腰。

“别……别推我……下面好黑……我会掉下去的……救命……主人救我……”

“不想掉下去就夹紧点!”陈岁年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井口深处,“看看下面,那是你的归宿吗?不,你的归宿只有我的鸡巴!”

“呜呜……是……我是主人的……别把我扔下去……啊啊……太深了……顶到胃了……”

恐惧和疼痛在这一刻竟然转化成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在死亡的边缘被强暴,这种极致的刺激让稚圭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下体开始疯狂地分泌爱液,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湿滑无比。

“咕啾……咕啾……”

抽插的声音变得粘稠起来。陈岁年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液体,顺着稚圭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井沿上。

“看来你很喜欢这样啊。”陈岁年感觉到体内的绞杀力越来越强,嘴角勾起一抹笑,“刚才不是还喊痛吗?现在怎么这么湿?”

“哈啊……不知道……我不知道……身体好奇怪……好热……还要……更多……”稚圭眼神涣散,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舔着嘴唇上的血迹。

那副淫靡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魅魔。

陈岁年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耕耘着。

鬼手上的符文再次亮起,随着他的抽插,一股股红色的能量顺着交合处涌入他的体内。

那是稚圭体内的龙气,在激烈的性爱中被激发出来,成了陈岁年最好的补品。

这种掠夺式的性爱让陈岁年的力量节节攀升,同时也让稚圭感到一阵阵虚弱。但那种虚弱感反而让她更加依赖身上的男人。

“主人……把我的气吸走吧……全部给你……啊啊……好爽……被吸干了……”

不知过了多久,陈岁年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

这一次,他不打算忍耐。

“接好了!老子的精液!”

他猛地加快速度,最后几十下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啊啊啊!!!”

随着稚圭的一声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了肉棒。

陈岁年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子弹般射出,深深地打进了她的子宫里。

一股,两股,三股……

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液灌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有些溢了出来。

稚圭翻着白眼,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挂在陈岁年身上。

陈岁年喘着粗气,慢慢抽出肉棒。看着那个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以及缓缓流出的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液体,心中的杀意终于平复了下来。

他把稚圭抱下来,放在草地上。

就在这时,天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陈岁年猛地抬头。

只见一道耀眼的剑光划破长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直地坠向不远处的山林。

那股剑气之凌厉,即使隔着这么远,都让他感到皮肤一阵刺痛。

“终于来了吗……”

陈岁年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那个女人……宁姚。”

他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稚圭,又看了看那剑气坠落的方向,提起裤子,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骊珠洞天边缘,荒草凄凄,怪树嶙峋。一座破败古庙孤零零地立在荒野之中,断壁残垣在月光下投射出狰狞的阴影。

陈岁年脚踩枯枝,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他停下脚步,鼻翼微动。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夹杂着一丝凌厉至极的剑气。

这剑气虽然微弱,却纯粹得令人心惊,仿佛能割裂肌肤。

“好霸道的剑意。”陈岁年眯起眼睛,鬼手隐隐作痛,似乎对这股力量产生了某种共鸣。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掠入破庙。

庙内蛛网密布,尘土飞扬。一尊缺了脑袋的神像斜倒在供桌旁,显得格外凄凉。在神像后方的干草堆上,躺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陈岁年走近几步。

那是一个女人。

她侧身蜷缩着,一身紧致的黑色夜行衣已经被利刃割得支离破碎。

布料的裂口处,露出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

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渗出,蜿蜒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红与白的强烈对比,在昏暗的光线下冲击着陈岁年的视网膜。

这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凌虐美。

陈岁年蹲下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这女人的身材极好。

即便在昏迷中,她的双腿依然修长笔直,大腿肌肉紧实匀称,那是常年练武才能塑造出的完美线条。

腰肢纤细,却蕴含着爆发力。

胸前的衣襟破损最严重,几乎遮不住那两团饱满的轮廓。

“极品。”陈岁年喉结滚动了一下,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就在这时,破庙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老大说就在这附近……那娘们儿受了重伤,跑不远……”一个粗嘎的声音压低了嗓门说道。

“嘿嘿,听说那娘们儿长得不赖,要是能……”另一个猥琐的声音接话,伴随着一阵淫笑。

陈岁年眼神骤冷。搬山猿的手下?这群杂碎也敢来染指他的猎物?

三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摸进了破庙。他们手里提着钢刀,目光贪婪地搜寻着。

“在那儿!”其中一人眼尖,看到了神像后的陈岁年和地上的女人。

“小子,识相的就滚一边去,这女人是大爷们先发现的!”领头的壮汉挥舞着钢刀,恶狠狠地威胁道。

陈岁年缓缓站起身,左手鬼手散发着诡异的红光。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一群垃圾。”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鬼影步!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残影。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领头的壮汉瞪大了眼睛,双手捂着喉咙,鲜血从指缝间狂喷而出。他没看清陈岁年是怎么出手的。

剩下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陈岁年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他身形再闪,出现在两人身后。鬼手成爪,带着凌厉的风声抓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两人的颈骨瞬间被捏碎,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解决掉这三只苍蝇,陈岁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尸体,转身回到宁姚身边。

此时的宁姚依然昏迷不醒,眉头紧锁,似乎正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她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伤得不轻啊。”陈岁年伸手探向她的手腕,想要检查她的脉搏。

手指刚触碰到她的皮肤,一股冰冷刺骨的剑气瞬间反弹回来,刺得陈岁年指尖生疼。

“有意思。”陈岁年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他运转体内的鬼神之力,强行压制住那股护体剑气。

为了更清楚地查看伤势,陈岁年决定帮她把这些碍事的破布清理掉。

“嗤啦!”

他抓住宁姚胸前的衣襟,毫不客气地用力一撕。

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

黑色的碎片纷飞,露出了里面缠着白色裹胸布的乳房。

裹胸布勒得很紧,将那两团软肉压得扁平,却依然能看出那惊人的规模。

宁姚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闷哼:“嗯……痛……”

她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双手无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却被陈岁年轻易拨开。

“别乱动,给你检查身体呢。”陈岁年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客气。

他又是一扯,直接将那条染血的裹胸布扯断。

“崩!”

束缚一去,两团雪腻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两下。

那形状完美得令人窒息,饱满圆润,顶端的两颗樱桃因为寒冷和疼痛而微微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陈岁年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伸出手,握住了其中一团。

入手滑腻温热,弹性惊人。不同于稚圭那种软绵绵的手感,宁姚的胸部更加紧致挺拔,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他忍不住揉捏了几下,手指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轻轻刮蹭。

“唔……”宁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随着陈岁年的动作剧烈起伏。她的睫毛颤动着,似乎想要醒来,却又深陷在黑暗中无法自拔。

陈岁年的目光向下移动。

她的腹部有一道长长的血痕,那是剑气划破皮肤留下的。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青紫,显然是被剑气侵蚀所致。

陈岁年的手指沿着那道血痕滑动,指腹感受着她紧致的腹肌。即便是受伤状态,她的腹部依然平坦结实,没有一丝赘肉。

“这里也得处理。”

陈岁年再次出手,抓住她腰间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拽。

“嘶啦——”

长裤被暴力撕开,露出了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

那双腿简直是造物主的杰作,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充满了力量感。

大腿内侧的皮肤娇嫩白皙,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

陈岁年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入,一直摸到大腿根部。那里温热湿润,带着淡淡的幽香。

宁姚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条件反射般紧绷,试图夹住陈岁年作乱的手。

“夹得还挺紧。”陈岁年嗤笑一声,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双赤裸的小脚上。脚踝纤细,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晶莹,如同珍珠般可爱。

作为一个隐性足控,陈岁年怎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握住宁姚的一只脚,放在手中细细把玩。手指插入她的脚趾缝间,来回抽插摩擦。

“嗯……别……别碰……”宁姚在昏迷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呓语,声音沙哑而诱人。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想要逃离陈岁年的掌控,却反而像是抓住了他的手指,更加刺激了陈岁年的欲望。

陈岁年一边把玩着她的玉足,一边开启了阿修罗波动眼。

在他的视界中,宁姚体内的经脉走向清晰可见。

那道诡异的剑气正在她体内乱窜,破坏着她的生机。

如果不及时引导出来,她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看来得费一番功夫了。”陈岁年收回手,将宁姚抱了起来。

宁姚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头无力地垂在他的肩膀上。她的身体滚烫,呼吸灼热,显然是伤势引发了高烧。

陈岁年将她抱到神像后那一堆相对干净的干草上,轻轻放下。

此时的宁姚,全身上下的衣物已经变成了破布条,几乎遮不住任何关键部位。她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现在陈岁年面前,毫无防备。

陈岁年从怀里掏出一瓶金疮药,倒出一些粉末,洒在她腹部的伤口上。

“嘶……”药粉接触伤口的瞬间,宁姚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弓起,像一只受伤的小虾米。

陈岁年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按压,帮助药力吸收。他的手掌很大,掌心粗糙,带着灼热的温度。

就在这时,宁姚的眼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

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眼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而那个男人的手,正按在她赤裸的小腹上,还在往下滑动。

宁姚的瞳孔瞬间收缩。

宁姚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我是谁?我在哪?

紧接着,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剑气、追杀、受伤、昏迷……

还有现在。

身体上传来的凉意让她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衣不蔽体,胸前两团羞人的软肉正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而那个男人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按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触碰到了她最私密处的边缘。

羞耻、愤怒、惊恐……各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淫贼!”

宁姚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本能地想要抬手去抓身边的剑。

可是手刚一动,就传来一阵无力感。那把从不离身的剑也不知所踪。

“哟,醒了?”陈岁年看着她愤怒的小脸,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精神不错嘛,看来死不了。”

“你……把手拿开!”宁姚咬着牙,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冷冽。

陈岁年挑了挑眉,手掌故意在她光滑的小腹上多摸了一把,才慢悠悠地收回来。

“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被外面那几只猴子分尸了。”

宁姚这才注意到庙门口躺着的三具尸体。

她咬了咬嘴唇,眼中的杀意稍微收敛了一些,但警惕依然没有放松。

“就算你救了我……也不能……不能这样羞辱我……”宁姚双手护住胸口,试图遮挡住那令人羞愤的春光,但衣物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有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

“羞辱?”陈岁年嗤笑一声,蹲下身,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部,“给你上药检查伤口也叫羞辱?那看来我应该让你流血流死算了。”

“你……”宁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她从小生活在剑气长城,那里的人直来直往,哪见过这种无赖。

“行了,别瞪着个大眼珠子了。”陈岁年从旁边拿起一个破碗,里面盛着黑乎乎的药汁,“把这个喝了。”

这是他刚才用随身携带的草药熬制的,虽然卖相不好,但对于治疗内伤有奇效。

宁姚看着那碗不知名的液体,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皱起了眉头。

“我不喝。”她扭过头去,“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里面下毒。”

“下毒?”陈岁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要是想对你做什么,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早就做了,还需要下毒?”

他说着,目光肆意地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两腿之间,“毕竟你现在这样子,可是毫无反抗之力啊。”

宁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无耻!”

“喝不喝?”陈岁年失去了耐心,把碗凑到她嘴边。

“拿走!我不喝!”宁姚倔强地紧闭着嘴巴,伸手想要打翻那个碗。

陈岁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按在头顶。

“啊!痛……”宁姚惊呼一声。

陈岁年顺势压了上去,整个人骑在她的身上。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宁姚赤裸的胸部被陈岁年的胸膛挤压变形,那两颗敏感的乳头摩擦着他的衣服,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你……放开我!登徒子!淫贼!若是我的剑在手……一定要杀了你!唔……别压着那里……”宁姚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却被陈岁年死死压制住。

“敬酒不吃吃罚酒。”陈岁年冷哼一声,仰头含了一大口药汁。

接着,他捏住宁姚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宁姚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脑子里一片轰鸣。

他……他竟然亲我?!

温热苦涩的药汁顺着两人的嘴唇缝隙流淌。陈岁年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将药汁渡入她的口中。

“唔唔……咕噜……咳咳……你……混蛋……居然敢亲我……”

宁姚想要吐出来,但陈岁年却死死堵住她的嘴,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虐,搅拌着她的舌头,逼迫她吞咽下去。

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但随着他的舌头搅动,竟然泛起了一丝奇异的甘甜。

那不仅仅是药汁,还有他渡过来的一丝精纯的元气。

宁姚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她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发软,双手无力地抓着陈岁年的肩膀。

药汁顺着嘴角流下,划过下巴,滴落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留下一道黑色的痕迹。

陈岁年终于松开了她的嘴唇,看着她大口喘息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这就对了嘛。”

他没有起身,而是低下头,舌尖舔过她嘴角残留的药汁,然后顺着那道痕迹一路向下。

湿热的舌头划过她敏感的脖颈,引起一阵战栗。

“啊……那里不行……好痒……别舔那种地方……”宁姚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本能地弓起。

陈岁年的舌头舔舐着她的锁骨,然后滑向那深邃的乳沟。他在那团雪腻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吻痕。

“奇怪的感觉……要没力气了……手……手放开……”宁姚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哭腔。

这种感觉太陌生,太可怕了。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热流在四肢百骸乱窜。

陈岁年放开了她的双手,但宁姚已经无力推开他。

他的手顺势滑向她的小腹,在那平坦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打圈按摩,美其名曰“帮助消化”。

“别摸肚子……里面热热的……有什么东西流下去了……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身体好奇怪……”宁姚眼神迷离,脸颊绯红。

那股药力在腹中化开,迅速扩散到全身。但这药力似乎不仅仅是疗伤那么简单,还勾起了她体内潜藏的某种燥热。

那是陈岁年特意加的一点“佐料”,以及他渡入的那一丝鬼神之气。

突然,宁姚脸色一变。

原本被压制的妖族诅咒因为这股外来的力量刺激,竟然在这个时候爆发了。

体内原本平静的剑气瞬间变得狂暴起来,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

“呃啊……”宁姚痛苦地呻吟一声,身体蜷缩成一团。

她的皮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滚烫得吓人。汗水瞬间浸湿了全身,那原本雪白的肌肤此刻透着一种诱人的粉红。

“热……好热……”宁姚无意识地撕扯着身上仅剩的布条,仿佛想要摆脱这股燥热。

陈岁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一凝。

“看来副作用比我想象的要大啊。”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这正好。”

他伸出手,抚摸着宁姚滚烫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

“很难受吧?想要解脱吗?”

宁姚此时已经烧得迷迷糊糊,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她只觉得体内有一团火在烧,急需什么东西来填补,来浇灭这团火。

她迷茫地看着陈岁年,眼中充满了渴望和求助。

“帮帮我……救我……”

破庙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宁姚急促而痛苦的喘息声。

她蜷缩在干草堆上,浑身赤裸,皮肤呈现出诡异的潮红色。

体内的剑气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地撕扯着她的经脉。

每一次剑气的冲击,都带给她钻心的剧痛,同时也伴随着一种燥热和空虚。

那是妖族诅咒特有的效果——将痛苦转化为扭曲的快感,以此来摧毁剑修的意志。

陈岁年冷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阿修罗波动眼让他清晰地看到了宁姚体内的情况。

那股诅咒之力正如跗骨之蛆,如果不及时清除,这丫头就算不死也会废掉。

“只有一个办法了。”陈岁年一本正经地说道,尽管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开自己的腰带。

宁姚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不清。她看到陈岁年正在脱衣服,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你……你要干什么……”

“救你。”陈岁年脱下长袍,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的肌肉线条分明,上面布满了一些细小的伤疤,那是战斗留下的勋章。

左臂的鬼手散发着暗红色的光芒,显得妖异而强大。

他欺身而上,分开宁姚紧闭的双腿,挤进她的两腿之间。

“你的体内阴阳失调,剑气逆乱。必须用我的至阳之体,引导出那股邪气,顺便帮你疏通经脉。”陈岁年胡说八道着,虽然原理确实是阴阳调和,但他更想强调的是过程。

宁姚虽然意识模糊,但本能的羞耻感让她试图并拢双腿。

“不……不要……我是剑修……不能破身……”

“命都没了还谈什么破身?”陈岁年强势地抓住她的膝盖,用力向两边掰开,“听话,不想死就乖乖配合。”

宁姚的抵抗在陈岁年的力量面前微不足道。她的双腿被大大张开,露出了那从未被人窥视过的私密花园。

那里虽然芳草凄凄,却紧致粉嫩,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因为身体的高热,穴口已经微微湿润,分泌出透明的爱液。

陈岁年扶着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龟头抵住了那紧闭的穴口。

滚烫的触感让宁姚浑身一颤。

“热……好热……快帮帮我……你要做什么……那里……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好可怕……”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干草。

陈岁年低下头,吻住她干燥的嘴唇,堵住了她的抗议。同时,腰部微微用力,龟头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试图闯入那片禁地。

“嗯唔!”宁姚痛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太紧了。

那是处女特有的紧致,像是一道坚固的城门,拒绝着外来者的入侵。

陈岁年没有急躁。

他耐心地磨蹭着穴口,利用流出的爱液进行润滑。

鬼手散发出的波动缓缓渗透进她的体内,安抚着那些暴乱的剑气,同时也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渐渐地,宁姚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那种痛楚中夹杂着一丝奇异的酥麻,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准备好了吗?”陈岁年低语一声。

没等宁姚回答,他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那一层薄薄的阻碍被瞬间冲破。粗大的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一举贯穿到底。

“啊!!!痛!撕裂了……好痛……你出去了……出去啊……呜呜……流血了……我不行了……”

宁姚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指甲深深嵌入陈岁年背部的肌肉里,划出一道道血痕。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

那个男人的东西太大了,把她塞得满满当当,仿佛连灵魂都被填满了。

陈岁年停下动作,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入侵。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大手抚摸着她紧绷的脊背。

“放松……深呼吸……”

宁姚大口喘息着,试图缓解那股胀痛。她感觉到那个东西正深深埋在自己体内,随着脉搏跳动,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子宫口。

过了一会儿,疼痛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麻的痒意。

陈岁年感觉到甬道内的肌肉不再那么僵硬,便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嗯……别动……好胀……里面被填满了……”宁姚难耐地哼出声。

随着陈岁年的动作加快,那根火热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汪春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着花心。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寂静的破庙里回荡。

“那种痛感不见了……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再深一点……”宁姚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

她感觉到体内的剑气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涌入陈岁年体内。

而陈岁年则利用鬼神之力,将这些剑气炼化,然后再反哺回宁姚体内。经过炼化的剑气变得温顺而纯粹,在她经脉中流转,带来一阵阵快感。

这已经不仅仅是性爱,更是一场能量的风暴。

两人的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场,剑气与鬼气交织缠绕,将周围的灰尘都吹散开来。

“啊……啊……太快了……慢一点……我要坏掉了……”宁姚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陈岁年的脖子,双腿也紧紧盘在他的腰上,随着他的冲撞起伏摆动。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充满了欢愉和堕落的味道。

陈岁年越战越勇。宁姚的小穴有着惊人的吸附力,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仿佛在热情地挽留。

“你的身体很诚实嘛,剑仙大人。”陈岁年调笑道,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闭嘴……唔……啊……那里……顶到了……好酸……不要停……”宁姚此时已经顾不上羞耻,完全沉浸在这灭顶的快感之中。

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能量正在体内积聚,即将爆发。

“要来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陈岁年……我不行了……”

陈岁年也感觉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抱紧宁姚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宁姚的灵魂上。

“啊啊啊……泄了……有什么东西冲进来了……好烫……肚子要炸了……脑子要坏掉了……我是剑仙……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宁姚浑身痉挛,小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陈岁年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陈岁年也达到了高潮。他死死顶住花心,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宁姚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和剑气,在狭小的空间里激荡。

两人紧紧相拥,在能量风暴的中心剧烈颤抖。

宁姚体内的妖族诅咒在这股强大的阳气冲击下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精纯的剑意。

而陈岁年的鬼手也吸收了大量的剑气,变得更加凝实,上面的符文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良久,风暴平息。

陈岁年趴在宁姚身上,听着她依然急促的心跳声。宁姚双眼失神地望着破庙的屋顶,脸上带着潮红的余韵,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她的身体依然时不时地抽搐一下,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味中。

破庙外,天色微亮。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哼!”

一声冷哼从庙门口传来。

陈岁年微微侧头,看到一袭绿衣的稚圭正站在那里,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嫉妒的火焰。

清晨的微光透过破庙屋顶的缝隙洒下,空气中弥漫着昨夜疯狂后留下的麝香与血腥混合的味道。

陈岁年微微侧头,目光越过宁姚光裸的肩头,看向庙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少女。

她穿着一身翠绿色的罗裙,身姿婀娜,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媚意,正是他的贴身婢女,稚圭。

此刻,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死死盯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眼底翻涌着名为嫉妒的情绪。

“哼。”

稚圭又发出了一声冷哼,这次声音大了一些,显然是故意的。她迈步跨过门槛,鞋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宁姚原本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茫然地转过头,视线撞上了稚圭那充满敌意的目光。下一秒,她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极度羞耻带来的反应。

“呀!”

宁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双手慌乱地去抓身边的干草,试图遮挡自己赤裸的身躯。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躲什么躲?”

陈岁年大手一挥,直接打掉了她手里的干草,另一只手更是霸道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两人的下体依然紧密相连。随着他的动作,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还坏心眼地跳动了一下。

“嗯……”宁姚闷哼一声,身体软得使不上力气,只能被迫维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正面迎接着稚圭的审视。

稚圭走近了几步,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宁姚身上扫视。

“哟,这就是那个从天而上掉下来的剑仙?”稚圭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酸味和嘲讽,“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呢,原来也就是个会叉开腿挨操的女人嘛。这胸还没我的大,屁股也没我的翘,主人你是不是饿不择食了?”

宁姚羞愤欲绝。她是天之骄子,是剑气长城的希望,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你……闭嘴!谁……谁叉开腿了……”宁姚咬着牙反驳,声音却因为虚弱和羞耻而显得底气不足。

“难道不是吗?”稚圭指了指两人连接的部位,那里还溢出着白浊的液体,“都被主人的大肉棒插得合不拢腿了,还装什么清高。你看你这副浪荡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剑仙的威风。”

“那是为了疗伤!是为了……”宁姚想要解释,却发现这理由在眼前的画面下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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