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扒下陈岁年的裤子,那根熟悉的巨物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她脸上。
“啪!”
宁儿非但没有躲,反而一脸陶醉地用脸颊蹭着那根肉棒:“肉棒大人……早上好呀……昨晚把奴家喂得好饱……今天看起来还是这么精神呢……让奴家来帮您做早操吧……”
说完,她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咕啾……”
口腔内壁冰凉柔软,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龟头打转。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直接反馈到了现实中陈岁年的本体上。
马车里,陈岁年的左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呼吸乱了一拍。
车外的陈平安回头看了一眼:“陈大哥,你不舒服吗?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陈岁年深吸一口气,压下快感,淡定地回道:“没事,只是在修炼一种内功,气息有些不稳。”
“哦,那陈大哥你继续,我不打扰你。”陈平安信以为真,转过头继续赶车。
陈岁年心中暗笑,这“内功”确实挺耗精力的。
意识空间里,宁儿听到外面的对话,动作更加卖力了。她双手捧着陈岁年的阴囊,嘴巴开始上下套弄,发出清晰的水渍声。
“咕啾……咕啾……主人的东西真大……怎么吃都吃不够……这种味道……让人上瘾……还要深一点……要把整根都吞下去……喵呜……好长……顶到嗓子眼了……”
陈岁年看着她卖力吞吐的样子,心中一动,突然想试试新玩法。
“变大点。”
随着他的指令,宁儿那原本只有C罩杯的乳房瞬间膨胀,变成了惊人的F罩杯,沉甸甸地坠着,仿佛随时都会爆开。
“呀……变大了……好重……脖子都要被坠断了……走路都晃……主人喜欢大奶子吗……那就再大一点……把脸埋进来吧……喵~”
宁儿托着那两团巨大的肉球,主动夹住陈岁年的肉棒,配合着嘴巴一起套弄。乳肉的挤压感加上口腔的吸吮感,简直是双重享受。
就在这时,现实中的马车突然压过一块大石头,猛地颠簸了一下。
陈岁年身子一晃,意识空间里的身体也随之动作失控,腰身猛地向前一顶。
“呕——!!!”
这一下直接插到了宁儿的喉咙深处,可以说是插进了食道里。
“咳咳……顶到喉咙了……眼泪出来了……好深……真的要被捅穿了……主人好坏……差点把奴家噎死……但是……但是好爽……这种被强行侵犯的感觉……身体都要化了……”
宁儿翻着白眼,眼角挂着泪珠,嘴里却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仿佛要把陈岁年的魂都吸出来。
现实中,陈岁年的左手紧紧抓住了坐垫,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种在别人眼皮子底下玩弄女鬼,随时可能暴露的刺激感,加上意识空间里那种毫无保留的肉体服务,让他几乎快要把持不住。
“陈大哥,前面路有点颠,你坐稳了啊。”陈平安的声音再次传来。
“嗯……我知道……你专心赶车……”陈岁年的声音有些沙哑。
意识空间里,陈岁年按住宁儿的脑袋,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既然路颠,那就颠个痛快!”
他在宁儿的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直抵喉咙深处。宁儿被插得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口水顺着嘴角流得到处都是。
“呜呜呜……主人……要射了吗……全都给奴家……奴家是主人的精液垃圾桶……全都射进肚子里吧……喵呜——!!!”
随着陈岁年的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再次爆发,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宁儿的胃里。
宁儿浑身颤抖,大口吞咽着,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又极度淫荡的表情。
马车终于平稳下来。
陈岁年缓缓睁开眼,长舒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昨晚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鬼剑士系统,还真是妙用无穷啊。
“前面就是山崖书院了吧?”陈岁年掀开车帘,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建筑轮廓,眼神中闪烁着新的光芒。
大骊山崖书院,依山而建,云雾缭绕。
陈岁年站在那块写着“山崖书院”四个大字的牌坊下,仰头看了一眼。
这几个字笔力苍劲,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就是儒家圣地的气象,浩然正气充斥在每一寸空气里,对于妖魔鬼怪来说,这里无异于刀山火海。
左手的鬼手在绷带下微微抽动了一下。
意识连接瞬间接通,宁儿那带着哭腔的声音直接在陈岁年脑海里炸开。
“好痛……呜呜……主人……这里好可怕……空气里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奴家……好烫……皮都要被烫坏了……主人救救宁儿……宁儿要被烤熟了……”
陈岁年神色不变,迈步跨过门槛。随着这一步迈出,那股压制力陡然增强。
“呀啊!进来了……更痛了……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主人……快给宁儿一点那个……求求你了……没有主人的精气护着……宁儿真的会魂飞魄散的……”
陈岁年一边跟着引路的童子往里走,一边分出一缕精纯的血气,顺着手臂经脉缓缓注入鬼手空间。
那股血气刚一进入,宁儿就像是沙漠里的旅人见到了水,立刻扑了上去。
“咕啾……咕啾……来了……主人的阳气来了……好暖和……就是这个……只有吃这个才不会痛……谢谢主人……主人最好了……喵呜……宁儿要抱紧这根管子……一滴都不漏地吸光……”
陈岁年嘴角微微勾起。这种在圣人地盘上养鬼的感觉,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很快,他们被带到了一处偏厅等待面试。
负责面试的是一位身着深蓝色儒裙的女夫子。
她面容清冷,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手里拿着一卷书册,正低头看着什么。
“陈岁年?”女夫子抬起头,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他。
“正是学生。”陈岁年拱手行礼,姿态无可挑剔。
“听说你来自小镇?”女夫子问道,声音清脆却不带感情。
“是。”
就在陈岁年回答的同时,他的左手插在袖袋里,手指轻轻勾动了一下。
鬼手空间内,宁儿正赤身裸体地缩成一团,周围是金色的正气光芒,虽然有陈岁年的血气护体,但那种压迫感依然让她瑟瑟发抖。
突然,一只巨大的精神体手掌凭空出现,一把捏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颤巍巍的软肉。
“呀——!!!”
宁儿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捂住嘴巴。
“主人……别……别在这里……外面那个女人好凶……她在看着这边……如果被她发现了……宁儿会被打得魂飞魄散的……呜呜……但是……但是主人的手好热……捏得奶头好舒服……”
陈岁年面带微笑,看着女夫子,语气平稳地回答着关于学问的问题:“圣人云,君子不器……”
而他的手指却在袖中灵活地搓动。
鬼手空间里,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拉扯着宁儿的乳头,将那两颗粉嫩的果实向外拽去,拉得长长的,几乎要变成透明色。
“痛……痛痛痛……但是好爽……在这种地方被玩弄……明明怕得要死……可是下面……下面为什么湿了……呜呜……主人是个大坏蛋……一边跟那个正经女人说话……一边在偷偷欺负宁儿……要是那个女人知道……坐在她面前的学生正在玩弄女鬼……她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嘻嘻……”
宁儿一边掉眼泪,一边却忍不住扭动着腰肢,主动把胸部往那只大手上送。
女夫子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眉头微皱,目光在陈岁年身上停留了片刻,特别是看了看他的左手。
“你的手,怎么了?”女夫子问道。
陈岁年神色自若:“回夫子,前些日子受了点伤,不碍事。”
与此同时,他在鬼手空间里的动作猛地加剧。那只大手松开乳头,顺着宁儿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直接插进了她两腿之间。
“咿呀!进来了……手指插进来了……就在那个女人问话的时候……啊……那里不可以……那里已经被吓得缩紧了……好紧……主人硬插进来了……把肉褶都撑开了……”
宁儿双腿大张,整个人悬空挂在那只大手上,手指在她的穴内疯狂搅动,带出一股股湿滑的阴液。
“咕啾……咕啾……听到了吗……主人……水声好大……那个女人听不到吗……宁儿的小穴正在吃主人的手指呢……好丢人……在圣人眼皮子底下发情……宁儿真是个坏孩子……是个无可救药的淫乱女鬼……求主人……再用力一点……把宁儿捣烂吧……”
女夫子盯着陈岁年看了一会儿,最终没有深究,点了点头:“你的学问尚可,且去那边测测根骨吧。”
陈岁年行礼告退。
走出房间,陈岁年并没有松口气,反而更加兴奋。
接下来要经过的是书院的核心区域——圣人广场。
那里矗立着一尊巨大的至圣先师雕像,是整个书院浩然正气的源头。
越靠近广场,空气中的压力就越大。
宁儿在鬼手空间里已经瘫软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行了……主人……那里不能去……光太强了……宁儿要融化了……那是太阳吗……好可怕……求求主人……绕路吧……宁儿受不了了……真的要死了……”
陈岁年充耳不闻,径直走向广场中央。
当他走到雕像正下方时,那股浩然正气简直如同实质般的瀑布冲刷而下。
“啊啊啊啊——!!!”
宁儿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冒起青烟,皮肤上出现了烧焦的痕迹。
“救命!救命!好痛!真的要死了!主人!你不要宁儿了吗!为什么要带宁儿来这种地方!呜呜呜……身体要裂开了……”
就在宁儿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陈岁年突然调动体内全部的血气,混合着那一丝鬼神本源,猛地灌入了鬼手空间。
这不是涓涓细流,而是洪水决堤。
滚烫、浓郁、充满侵略性的能量瞬间包裹了宁儿全身,冲散了那些正气的灼烧感。
这种从地狱瞬间升上天堂的反差,加上能量灌注带来的极度充盈感,让宁儿瞬间崩溃了。
“唔哦哦哦哦哦——!!!”
她的惨叫瞬间变调,变成了高亢入云的浪叫。
“来了!来了!好多!好烫!把宁儿灌满了!这种感觉……比死还要可怕……比活还要快活……那是……那是极乐世界吗……啊!啊!啊!要坏掉了!脑子要烧坏了!圣人爷爷……对不起……宁儿在您的脚下……高潮了……”
宁儿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舌头伸出,口水失禁般流淌。下体那原本紧闭的小穴瞬间松开,一股巨大的喷泉激射而出。
“噗——滋——滋——”
大量的阴液混杂着陈岁年灌注的能量,在鬼手空间内四处飞溅,仿佛下了一场雨。
“去了……去了……全都喷出来了……在圣人像下面……喷了好多水……宁儿是个脏女人……把圣地都弄脏了……但是……太爽了……这种背德的感觉……还要……还要更多……”
现实中,陈岁年站在雕像下,身形微微一晃,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他能感觉到鬼手中的那个小东西此刻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和满足之中。
圣人像似乎微微震动了一下,仿佛在对这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表示不满,又或者是一种无奈的叹息。
陈岁年转身离开广场,嘴角挂着一丝胜利的微笑。
这书院的日子,看来不会无聊了。
书院的宿舍是一排排独立的精舍,环境清幽。陈岁年分到了一间靠角落的屋子,十分安静。
关上房门,插上门闩,陈岁年随手打出一道隔音符。
他坐在床边,解开左手的绷带。只见那只鬼手此时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显然里面的小东西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劲来。
“出来。”
随着陈岁年的一声令下,一团黑气从掌心涌出,落地化作人形。
宁儿瘫软在地上,浑身湿漉漉的,那是刚才喷出的爱液和汗水。她此时还保持着那副痴态,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口水,胸口剧烈起伏。
“主……主人……”
她艰难地爬过来,抱住陈岁年的小腿,脸颊贴在他的鞋面上蹭着。
“刚才……刚才差点就死掉了……但是……那种感觉……真的好厉害……宁儿感觉灵魂都被洗了一遍……主人是神吗……只有神才能给宁儿这种快乐……”
陈岁年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依旧带着红晕的脸蛋。
“刚才那个女夫子,看清楚了吗?”
宁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她乖巧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媚意。
“看清楚了……那个女人……那个一脸清高、好像从来不让男人碰的女人……主人是想……?”
“变。”
只这一个字,宁儿便心领神会。
只见她周身鬼气一阵翻涌,原本苍白妖艳的模样开始迅速变化。
身形拔高,胸部变得更加挺拔圆润,脸型微调,眉眼变得清冷严肃。
身上的鬼气化作了一套深蓝色的儒裙,连发髻都梳得一模一样。
眨眼间,那个在面试时冷冰冰的女夫子,就跪在了陈岁年的脚下。
只是这个“女夫子”此刻正一脸淫荡地舔着嘴唇,眼神里满是求欢的渴望。
“陈生员~”
宁儿模仿着女夫子的声线,却故意带上了几分颤抖的尾音,听起来格外的色情。
“你看……夫子现在的样子……像吗?那个平时高高在上、满口仁义道德的女人……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跪在你的脚边……求你操她……这副样子……若是被她的学生看到了……会怎么样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解开那件原本象征着端庄的儒裙领口,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乳肉。
“你看……夫子的奶子……其实也很骚呢……早就想让陈生员的大肉棒来开发了……这件衣服下面……其实什么都没穿哦……就是为了方便陈生员随时临幸呢……”
陈岁年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征服欲瞬间爆棚。他一把抓住“女夫子”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既然是夫子,那就该教教学生,何为礼义廉耻。”
说着,他顺手抄起桌上的一支毛笔,饱蘸了墨汁。
“呀……那是……那是写圣贤书的笔……主人要用这个干什么……别……别乱画……”
宁儿看着那黑乎乎的笔尖,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眼底却满是期待。
陈岁年用笔尖在她露出的胸口上轻轻滑动。冰凉的墨汁和柔软的笔毛刺激着敏感的肌肤,让宁儿忍不住战栗起来。
“唔……好痒……笔毛扫过奶头了……黑色的墨汁流下来了……流到乳沟里了……好脏……把夫子弄脏了……但是……这种被玷污的感觉……好兴奋……”
陈岁年手腕一抖,在她的左乳上写下了一个“肉”字,又在右乳上写下了一个“便”字。
“肉……便……我是肉便器吗……堂堂书院夫子……竟然变成了陈生员的专用肉便器……呵呵……好贴切的名字……夫子就是个欠操的肉便器……只要有大肉棒吃……什么圣人教诲……全都不要了……”
宁儿看着胸口的字迹,非但没有羞耻,反而兴奋地挺起胸膛,让那两个字更加显眼。
陈岁年扔掉毛笔,又拿过几本厚厚的经书,扔在地上。
“趴上去,把屁股撅起来。”
宁儿乖乖地趴在地上,将小腹垫在经书上。
这样一来,她的臀部就被高高垫起,像是一个等待献祭的祭品。
那儒裙的下摆被撩到腰间,露出了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和中间那口粉嫩的小穴。
“那是……那是圣贤书啊……我竟然把脏兮兮的逼压在圣贤书上……亵渎……这是亵渎……但是好刺激……书本硬硬的棱角……硌着肚子……反而让屁股翘得更高了……就像是在求着主人来插一样……”
陈岁年走到她身后,看着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收缩的穴口。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从旁边拿过一面铜镜,立在了宁儿的面前。
“看着。”
宁儿抬起头,正好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模样。
那个平日里受人尊敬的“女夫子”,此刻正衣衫不整,胸口写着淫词,屁股撅得老高,像只发情的母兽。
而她的身后,那个年轻俊美的书生,正掏出一根狰狞恐怖的巨物,对准了她的身体。
“呀……那个淫荡的女人是谁……是我吗……那个表情……好下流……嘴巴张着……口水都流出来了……还有那个屁股……那个洞……正在一缩一缩地……像是在说快进来、快操我……天哪……我真的变成了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了吗……”
宁儿盯着镜子,呼吸急促,脸红得像要滴血。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满足你。”
陈岁年扶住肉棒,腰身一挺,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整根没入。
“噗滋!”
“啊啊啊啊——!!!”
宁儿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更多的是极致的满足。
“进来了!那个大坏蛋进来了!一下子就插到底了!把子宫口都撞开了!好满!好涨!要把夫子撑裂了!看镜子……快看镜子……那个地方……被撑得那么大……整根肉棒都吞进去了……连根部都看不到了……”
陈岁年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伴随着水液搅拌的“咕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太快了!慢点!陈生员……慢点……夫子受不了了……这根肉棒太厉害了……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被磨得好酸……好爽……脑子要化了……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圣人……全都滚开……只要这根肉棒……只要被这根肉棒狠狠地操……”
宁儿看着镜子里那个随着撞击前后摇摆的身体,那种视觉上的冲击让她几欲疯狂。
“啊……你看……那个淫荡的女人……她的奶子在晃……上面的字都在跳舞……肉便器……我是肉便器……我是陈生员的肉便器……好舒服……做肉便器好舒服……不用思考……只要张开腿挨操就好了……”
陈岁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能感觉到宁儿体内的媚肉正在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那是一种要把他榨干的贪婪。
“想要吗?想要精液吗?”陈岁年低吼道,声音沙哑。
“想要!给我!快给我!夫子的小穴好饿!想要陈生员的浓精!把那个滚烫的东西射进来!射进子宫里!把夫子的肚子灌大!让夫子怀上你的小鬼!求你了!射给我吧!呜呜呜……不行了……要泄了……又要泄了……”
宁儿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经书,指甲都扣进了书页里。
“那就接好了!”
陈岁年猛地向前一顶,死死抵住那颤抖的宫口,精关失守。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子弹般射入宁儿的深处。
“唔哦哦哦哦哦——!!!”
宁儿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彻底瘫软在经书上。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丝线,下体还在随着陈岁年的射精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射进来了……好多……热热的……充满了……子宫被灌满了……好幸福……肚子鼓起来了……里面全是主人的种……我是主人的了……从里到外……都是主人的形状了……”
良久,陈岁年才缓缓拔出肉棒。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洪流顺着宁儿的大腿根流了下来,滴在那些神圣的经书上,染湿了一片。
宁儿身上的幻术慢慢消散,变回了原本那副苍白妖艳的模样。
她艰难地翻过身,像条小狗一样爬到陈岁年脚边,伸出舌头,细细地舔舐着他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清理着上面的残渍。
“谢谢主人款待……宁儿吃饱了……真好吃……主人的味道……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陈岁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眼神中透着一股慵懒的满足。
窗外,月光如水,照着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
山崖书院的清晨总是伴随着朗朗读书声。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木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墨香。然而,在“礼”字科的讲堂内,气氛却有些凝重。
苏婉站在讲台上,手中握着一把乌黑发亮的戒尺。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儒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一直扣到下巴,将她那成熟丰满的身材包裹得密不透风。
即便如此,那胸前高耸的弧度和腰臀间夸张的曲线,依然在布料的紧绷下若隐若现。
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透着严厉的光芒,正死死盯着后排角落里的一个身影。
陈岁年正趴在桌上,似乎睡得正香。他是个瞎子,眼睛上蒙着一条黑布,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书院里的异类。
“陈岁年!”苏婉的声音清冷而尖锐,透着一股威严。
陈岁年动了动,慢悠悠地直起腰,嘴角挂着一丝懒散的笑意,面向苏婉的方向。
苏婉推了推眼镜,手中的戒尺在讲桌上重重一敲,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全班学生都吓得缩了缩脖子,只有陈岁年依旧神色如常。
“圣人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你虽目不能视,但这课堂之上公然睡觉,可是视书院礼教于无物?”苏婉厉声问道,胸脯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
陈岁年歪了歪头,声音平稳:“夫子此言差矣。学生虽闭目,心却在听。况且,这礼教若是只在形式,而不在心中,那守着又有何用?夫子这般大动肝火,坏了心境,岂不是更违背了静心修身的道理?”
苏婉一愣,没想到这个瞎子竟然敢当众顶撞。
她脸涨得通红,想要反驳,却一时语塞。
陈岁年这话虽然无礼,却也切中肯綮。
她平日里最重规矩,如今被一个学生指出自己动了怒气,反倒落了下乘。
“你……强词夺理!”苏婉憋了半天,只憋出这么一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下课后,你到我书房来一趟。既然你道理讲得这么好,我倒要看看你的礼究竟修到了什么程度。”
陈岁年微微一笑,拱手道:“学生遵命。”
下课钟声一响,学生们如蒙大赦般散去。
陈岁年不紧不慢地起身,顺着回廊走向苏婉的独立书房。
他虽然看不见,但脚步稳健,仿佛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
推开书房的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鼻而来。
苏婉正坐在书桌后,手中拿着一卷书,似乎在以此掩饰刚才的失态。
见陈岁年进来,她放下书,正要摆出夫子的架子训斥一番。
陈岁年却反手关上了门,并且顺手插上了门栓。
“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苏婉心中一跳,眉头紧锁:“你锁门做什么?”
陈岁年缓步走向她,脸上那懒散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夫子不是要考校学生的礼吗?这礼字博大精深,若是被人打扰了,岂不扫兴?”陈岁年说着,已经绕过书桌,逼近了苏婉。
苏婉本能地感到一丝危险。她站起身,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墙壁。
“你……你放肆!我是你的夫子!”苏婉厉声喝道,但声音里却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陈岁年停在她面前,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苏婉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冷冽气息。
“夫子?”陈岁年伸手,准确地抓住了苏婉握着戒尺的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掌心滚烫,烫得苏婉浑身一颤。
“夫子虽外表端庄,满口礼教,但这体内积攒的火气,怕是比谁都旺盛吧?”陈岁年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钻进苏婉的耳朵里,激起一阵酥麻。
苏婉大惊失色,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胡说八道!放开我!”苏婉挣扎着,发髻有些散乱,眼镜也歪了一些。
陈岁年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猛地往怀里一拉。苏婉惊呼一声,丰满的胸脯重重撞在陈岁年坚硬的胸膛上。
“是不是胡说,验证一下便知。”陈岁年说着,夺过她手中的戒尺,然后用力将她身子一转,按在了身前的讲桌上。
苏婉的上半身被迫趴在桌面上,双手被压在身下,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陈岁年。
“你干什么!陈岁年!你疯了!”苏婉惊恐地叫喊着,双腿乱蹬,试图站起来。
陈岁年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将她死死压制住。
“既然夫子不懂得如何教导学生,那学生只好反过来教导一下夫子了。这第一课,就叫惩罚。”
陈岁年说着,伸手撩起了苏婉那厚重的儒裙。
层层叠叠的布料被掀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布亵裤。那亵裤虽然样式保守,但因为包裹着两瓣肥美的臀肉,反而透出一股禁欲的色气。
苏婉感觉到下身一凉,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
“不要!住手!你竟敢……竟敢掀夫子的裙子!这是大逆不道!”苏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脸埋在臂弯里,不敢抬头。
陈岁年看着眼前这白花花的满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举起手中的戒尺,毫不留情地挥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书房内回荡。
戒尺结结实实地抽打在苏婉的屁股上。臀肉瞬间凹陷下去,又猛地弹起,泛起一阵肉浪。
“啊!”苏婉痛呼出声,浑身剧烈颤抖,双腿猛地绷直。
“这一板子,是罚夫子平日里假正经。”陈岁年冷冷地说道。
“啪!”又是一下。
“啊……痛……好痛……”苏婉的眼泪夺眶而出,屁股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但在这痛感之下,竟然隐隐升起一股奇怪的麻痒。
“这一板子,是罚夫子刚才在课堂上乱发脾气。”
“啪!”
“这一板子,是罚夫子穿得这么多,却藏着这么骚的屁股。”
陈岁年每说一句,手中的戒尺就狠狠落下一次。
清脆的拍打声此起彼伏,苏婉的屁股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原本白皙的亵裤紧紧贴在肉上,勒出一道道红痕。
“呜呜……别打了……求你了……陈岁年……我知道错了……别打了……”苏婉终于崩溃了,开始求饶。
她身为夫子,平日里高高在上,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但这屈辱中夹杂的快感,却让她感到更加羞耻。
陈岁年并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度。
“啪!啪!啪!”
连续的抽打让苏婉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呻吟。
“啊……啊……不行了……屁股要烂了……呜呜……你是恶魔……你是畜生……”
打了不知多少下,苏婉的屁股已经变得通红一片,肿得老高。
她趴在桌上,大口喘息着,汗水浸湿了鬓角的头发,眼镜滑落在鼻尖,眼神迷离而涣散。
陈岁年扔掉戒尺,那硬木落在地上的声音让苏婉又是一抖。
接着,一只滚烫的大手覆盖上了她红肿发烫的臀部。
“啊……”苏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被按得更紧。
那只手毫不客气地在她的屁股上揉捏起来,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
“别摸……肿了……好烫……你的手好烫……别揉那里……”苏婉扭动着腰肢,声音变得软糯无力。
“奇怪,夫子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呢。”陈岁年低声笑道,“为什么被打还会流水?难道夫子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吗?”
苏婉一惊,这才感觉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早已湿滑一片。
那白色的棉布亵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变成透明的颜色,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那道隐秘的沟壑。
“不……不是的……我没有……”苏婉慌乱地否认,但那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陈岁年嗤笑一声,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嘶啦——”
亵裤被褪到了膝盖处,两瓣红肿的大屁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而在那两腿之间,粉嫩的穴口正微微张合,吐露着晶莹的爱液,周围的毛发都被打湿了,黏成一缕一缕的。
“不要看……别看那里……脏死了……都是水……我不配做夫子……我是个荡妇……求你……别插进来……”苏婉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流淌。
她觉得自己彻底完了,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刻破碎。
陈岁年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两根手指,在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处打着转,沾满了粘稠的液体。
“看看,这就是夫子的礼吗?流了这么多水,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苏婉面前,恶劣地涂抹在她的脸上。
那腥甜的味道钻进鼻孔,苏婉浑身僵硬,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脸上胡作非为。
“这是什么……我的水吗……好腥……别涂在脸上……会被人看见的……呜呜……我要坏掉了……”苏婉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了一半。
陈岁年看着她这副被玩坏的样子,满意地笑了笑。他在苏婉的体内留下了一道鬼气印记,那是他控制她的种子。
“今天就先上到这里。夫子,记得把屁股擦干净,明天还要上课呢。”
陈岁年帮她拉起裙子,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苏婉瘫软在讲桌上,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
她颤抖着整理好衣物,满脸通红地逃离了书房。
第二天上课时,当她的目光再次与陈岁年相遇,那眼神中除了恐惧,更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愫。
第二天的“礼”字科讲堂,气氛比昨日还要诡异。
苏婉依旧站在讲台上,只是今天的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
她强装镇定地拿着书本,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仔细听去,却能察觉到一丝颤抖。
陈岁年坐在后排的老位置,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坏笑。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每敲一下,讲台上的苏婉身子就会微微一颤。
昨晚离开前,陈岁年不仅留下了印记,还趁机在她那湿润的小穴里塞入了一个用鬼气凝聚而成的小玩意儿——一个圆润、光滑,且能随着他心意震动的“跳蛋”。
此时,那东西正静静地潜伏在苏婉最敏感的花心深处。
“……是以,君子慎独,不欺暗室……”苏婉正讲到关键处,突然,陈岁年心念一动。
苏婉体内的那个小球猛地跳动了一下。
“唔!”苏婉猝不及防,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溢出。她慌忙捂住嘴,惊恐地看向台下。学生们都在低头记笔记,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短暂的失态。
苏婉深吸一口气,试图忽略体内的异样,继续讲课。
“那个……接下来我们讲……”
然而,那震动并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持续而微弱,像是一只不安分的小虫子在她的子宫口轻轻啃噬。
嗡嗡嗡——
细微的震动顺着阴道壁传遍全身,苏婉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互相摩擦着。
她感觉一股热流正顺着那个被堵住的口子慢慢渗出来,润滑着那个正在作怪的东西。
“动了……那个东西动了……好痒……在里面乱撞……不能叫出来……学生们都在看……忍住……苏婉你要忍住……”苏婉在心里拼命告诫自己,手中的粉笔却在黑板上画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线条。
“夫子,您不舒服吗?”前排一个女生关切地问道。
苏婉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没有。只是有些……有些热。”
她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后排的陈岁年。只见那个瞎子正侧耳倾听,脸上带着一种名为“欣赏”的表情。
就在这时,陈岁年突然举起了手。
“夫子,学生有一事不明。”
苏婉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到不妙。
“讲。”她硬着头皮说道。
“夫子刚才说慎独,那若是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身体却在做着不可告人的事,这算不算违背了慎独呢?”
随着陈岁年的话音落下,苏婉体内的震动陡然加强了一个档次。
嗡嗡嗡——!!!
“啊……”苏婉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撑在讲桌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脑门,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这……这个问题……”苏婉的声音开始打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个问题是……嗯……好深……顶到花心了……我不行了……要泄了……别再震了……”
她在心里哀求,嘴上却还要维持夫子的尊严:“这……这自然是……不对的……君子当……当表里如一……”
“哦?表里如一?”陈岁年笑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过。
那跳蛋仿佛得到了指令,开始疯狂地旋转、跳动,像是一个失控的马达,在苏婉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
“啊!!”苏婉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在讲台上。她不得不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讲桌上,才能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
那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夫子?夫子你怎么了?”
“夫子是不是病了?”
台下的学生们开始骚动起来,几个胆大的站起身想要上台查看。
“别过来!”苏婉尖叫一声,声音尖利得有些变调,“我没事!谁都别过来!继续……继续上课!”
她此时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眼镜上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那原本严厉的女夫子形象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在被欲望折磨的可怜女人。
陈岁年并没有打算放过她。他再次加大了力度,将震动频率调到了最大。
嗡——!!!!!!
那恐怖的震动仿佛要将苏婉的灵魂都震碎。
“啊啊啊!!!去了……真的去了……好多水……流出来了……裙子湿透了……大家都看见了……我是个变态夫子……当着学生的面高潮……”
苏婉在心里绝望地呐喊,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向后弓起,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噗呲——
一股大量的爱液如喷泉般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冲刷着那个高速震动的跳蛋,打湿了厚重的亵裤,穿透了层层儒裙,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讲台的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苏婉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陷入了高潮的余韵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学生们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夫子那奇怪的表现和地上的水渍让他们感到一种莫名的诡异和敬畏。
就在这时,下课的钟声响了。
这声音对苏婉来说简直如同天籁。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学生们陆陆续续地离开了教室,有的还在窃窃私语。
陈岁年并没有走。他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才慢悠悠地走上讲台。
他走到苏婉身边,伸手摸了摸她那湿透的裙摆。
“啧啧,夫子真是水做的啊。这都流到地上了,要是让学生们知道这是什么水,夫子以后还怎么做人呢?”
苏婉无力地抬起头,看着这个恶魔般的男人,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
“别碰……都是你的错……你这个恶魔……以后……以后下课了去我房间……别在这里……求你了……”
她的声音虚弱无力,带着一丝哭腔。那是彻底臣服的信号。
陈岁年满意地点点头,伸手在她那依然敏感的腿根处掐了一把,引得苏婉又是一阵颤栗。
“好啊,今晚我就去夫子房间,好好帮夫子复习一下今天的功课。”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出教室,留下苏婉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讲堂里,面对着一地的狼藉,心中五味杂陈。
走出教学楼,陈岁年听到后山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
那琴声清脆悦耳,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清冷。
他想起苏婉曾提到书院来了一位贵客,似乎正是住在后山竹林。
“既然来了,便去会会这位贵客吧。”陈岁年嘴角微扬,朝着琴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后山的竹林幽静清雅,翠绿的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在竹林深处的一座凉亭里,一位白衣少女正端坐抚琴。她容貌绝美,气质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她便是京城来的才女,柳清歌。
陈岁年循声而至,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脚步声。
柳清歌听到动静,按住琴弦,抬起头来。看到是一个盲眼男子,她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丝礼貌的微笑。
“这位公子,也是来赏竹的吗?”柳清歌的声音如同山泉般清澈。
陈岁年拱手行礼:“在下陈岁年,乃书院学生。听闻此处琴声绝妙,不自觉便被吸引至此。打扰姑娘雅兴了。”
柳清歌见他谈吐不俗,又懂音律,心中便生了几分好感。
“公子谬赞了。清歌只是闲来无事,随手弹奏几曲罢了。”
“姑娘过谦了。方才那曲意境高远,非一般人能及。”陈岁年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根紫黑色的竹箫——这其实并非凡物,而是他用来施展鬼泣技能的媒介。
“在下也略通音律,不知可否与姑娘合奏一曲?”
柳清歌眼睛一亮:“那是再好不过了。”
陈岁年将箫凑到唇边,吹奏起来。
然而,这箫声并非寻常的乐曲,而是鬼泣技能——“镇魂曲”。
柳清歌原本还在认真聆听,但渐渐地,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那箫声似乎在牵引着她的心神,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燥热。
“这曲子……好奇怪……头好晕……”柳清歌喃喃自语,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靠在琴桌上。
陈岁年一边吹奏,一边缓缓走向她。此时的柳清歌,在他的鬼神之力影响下,已经陷入了一种半催眠的状态。
陈岁年放下手中的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走到柳清歌面前,将肉棒递到了她的嘴边。
“姑娘,你觉得这箫如何?可愿品鉴一番?”陈岁年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导性。
柳清歌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巨物。在幻觉中,那似乎真的是一根绝世名箫,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热度。
“这箫……好热……好大……还有青筋……吹起来一定很好听……公子……清歌这就为您吹奏一曲……”
柳清歌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手心传来的触感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皮肤的弹性。
她缓缓低下头,张开那樱桃般的小嘴,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
粉嫩的舌尖探出,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咕啾……味道怪怪的……有点腥……但是好滑……舌头要怎么动……是这样吗……公子喜欢吗……”
柳清歌含含糊糊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求知欲,仿佛真的在研究一种新的乐器吹奏法。
她张大嘴巴,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去。但那尺寸实在太大,撑得她嘴角发酸,只能勉强含住顶端。
陈岁年舒服地叹了口气,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
“乖,再深一点。这箫要含得深,才能吹出好声音。”
在陈岁年的引导下,柳清歌努力克服着不适,一点点将肉棒往嘴里吞。
喉咙被异物撑开的感觉并不好受,但她脑海中的指令让她无法拒绝。
“唔……唔……”
随着肉棒一点点深入,柳清歌的脸颊鼓了起来,鼻翼扇动,呼吸变得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