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扔一件垃圾一样将她扔在冰冷的卫生间地砖上,然后独自去餐厅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我的身上,咖啡的香气和烤面包的焦香在空气中弥漫,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美好。
我优雅地切着盘中的煎蛋,仿佛几分钟前那个在卫生间里,用鸡巴和粪便,将自己亲生妹妹的身体和尊严一同贯穿的野兽,根本不是我。
一个小时后,我才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像一个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事情的人,缓缓地走回了一楼的那个公共卫生间。
门还开着。
而她,我的妹妹云瑶,还保持着我离开时那个姿势,像一件被用脏了以后就随意丢弃的、人形的便器,一动不动地趴在冰冷的、光洁的黑色大理石地砖上。
她的身下,那片混合了精液、淫水、以及我用来“冲刷”她的温水的、白色的污迹,已经半干,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块丑陋的、地图般的痕迹。
我走到她的身边,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属于主人的、绝对的漠然。我掏出手机,先关闭了那个让她认知自己是“便池”的、肮脏的模板。
然后,我没有给她任何苏醒和喘息的机会,而是立刻,开启了另一个,代表着绝对人格支配的、陈伟留下的第五个模板——
【主奴关系模板 V1.0】!
“嗡——!”
一股充满了威严、支配与绝对服从的气息,瞬间笼罩了这具瘫软的身体!
趴在地上的云瑶,身体猛地一颤。
她那双原本因为【公共便池模板】而变得麻木、呆滞的眼睛,在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那份属于“设施”的、冰冷的“无”,迅速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卑微、敬畏、狂热、与绝对服从的、属于“奴隶”的眼神!
她“活”了过来。但,是以另一种,更加卑微的方式。
她缓缓地,从冰冷的地砖上,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她第一眼看到的,是站在她面前的、居高临下的、如同神明般漠然的我。
“主……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从“物”回归到“人”(虽然是奴隶)的、不确定的颤抖。
随即,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失礼”——她竟然,敢趴在主人的面前!
一股巨大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惶恐,瞬间攫取了她!
她立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以一个最标准、最卑微的五体投地的姿态,跪伏在了我的面前,用她的额头,死死地抵着冰冷的甚至还带着一丝骚臭味的地砖。
“奴隶该死!奴隶该死!奴隶竟然敢在主人面前,以如此不敬的姿态躺着!求主人责罚!求主人狠狠地责罚奴隶!”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甚至带着一丝哭腔。
我看着她这副因为模板的切换,而瞬间从一个麻木的“便池”,变成一个充满了惶恐的“奴隶”的有趣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起来吧,我的奴隶。”我的声音平淡,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谢……谢主人……”
她颤抖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以一个随时准备接受命令的姿态,低着头,跪在了我的面前。
我没有再理会她,而是转身走出了这间已经完成了它“舞台”使命的卫生间。
而她,则像一只最忠诚的影子,立刻四肢着地手脚并用地跟在了我的身后,一路从冰冷的卫生间爬到了我那间,充满了书卷气与古典韵味的书房。
我走到那张宽大的书桌后,在我的专属办公椅上舒适地坐了下来。
然后,我对着那个还匍匐在门口地毯上的“奴-隶”勾了勾手指。
“过来。”
“是,主人!”
她立刻,像一只听到了主人召唤的猎犬,飞快地爬到了我的脚下。
“主人的鞋,因为走路沾上了灰尘。”我翘起二郎腿,将脚上那双拖鞋伸到了她的面前。
她立刻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她那根粉红色的小巧舌头,开始仔仔细细地为我清洁拖鞋。
我一边享受着脚下这顶级的“清洁服务”,一边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一些今天早上公司里发来的紧急邮件。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我的身上,和那个正匍匐在我脚下认真用舌头为我舔舐鞋底污垢的、我最亲爱的妹妹的身上。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古罗马的暴君。而她,就是那个被我征服的、最高贵的、沦为我阶下囚的……敌国女王。
在将我的拖鞋,舔得比新买的还要光亮之后。我将脚从她的嘴边移开。
“很好,我的奴隶。”我赞许地点了点头,“现在站起来,到主人的书桌前来。”
“是!”
她立刻站起身,走到我的书桌前,以一个最恭敬的姿势,垂手而立,等待着我的下一个命令。
“向主人,汇报一下,你这具属于主人的下贱身体,今天,到目前为止的……‘使用’情况。”
“遵命,我的主人。”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因为即将可以向主人,汇报自己的“业绩”,而感到无比荣幸和兴奋病态的潮红。
她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如同公司秘书在向总裁做工作报告般的、清晰而又充满了恭敬的语调开始汇报:
“报告主人!奴隶的身体,今天,从清晨六点十五分,到上午九点三十分,一共被主人以三种不同的模板,‘使用’了三次!”
“第一次,是在主卧室的窗边,以【露出癖】的形态被主人内射了一次。精液量大约为5毫升。”
“第二次,是在一楼的公共卫生间,以【公共便池】的形态,被主人用骚穴内射了一次;用屁眼内射了一次。精液总量大约为10毫升。同时,还承接了主人大约300毫升的‘圣水’洗礼。”
“第三次,也就是现在,奴隶正在以【主奴关系】的形态,随时准备着接受主人的下一次‘使用’!”
“报告完毕!奴隶的骚穴和屁眼,现在,依旧很饥渴,随时可以为主人,提供最完美的服务!请主人……尽情地‘使用’我吧!”
说完,她竟然当着我的面,主动地撩起了她那身早已被各种液体,弄得不成样子的居家服,露出了她那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变得红肿不堪、淫水横流的骚穴。
然后,她伸出自己的手指探了进去,搅动了一下带出了一股,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的白色黏液,然后,将那根沾满了淫秽液体的修长手指,放进了自己的嘴里,陶醉地吸吮了起来!
“主人……你看……奴隶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
我看着她这副淫荡到骨子里的主动求操模样,心中的欲望再次被彻底点燃!
“骚货!”
我低吼一声,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将她那具柔软火热的身体,按倒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书桌上!
我将她的上半身,压在桌面上,让她那两只饱满雪白的奶子,被坚硬的桌面挤压得彻底变形。
然后,我从她的身后,将她那丰满浑圆的屁股,高高地抬起!
最后,我扶着我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烧火棍的巨大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疯狂向我张开闭合流淌着淫水的、饥渴骚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恩赐!”
她发出了,被满足的属于奴隶的……浪叫!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了在这间充满了书卷气的书房里,对她,进行第三次的疯狂……内射!
“啪!啪!啪!”
我一边,像一个冷酷无情的君王,高高在上地坐在我的办公椅上,用我的鸡巴狠狠地操干着趴在我面前的书桌上的“女奴隶”。
一边,我还伸出手,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心不在焉地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公司邮件。
仿佛,被我压在身下,操干得浪叫连连的不是我的亲生妹妹。
而仅仅是,一个可以随时用来发泄性欲的、会说话的、高级……性爱工具。然而,就在我操得正起劲的时候。
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更加疯狂也更加有趣的……念头。我猛地,从她的身体里拔出了我那根还滴着淫水的巨大肉棒!
“呜……主人……为什么……停下来……”
她回过头,用一种被主人抛弃了的充满了委屈与不解的眼神望着我。
我没有回答她。
我只是,露出了一个微笑。
然后,我拿起了手机。
在她,还处于【主奴关系模板】的极致的兴奋与渴望的状态下。
在她,还保持着那个趴在书桌上、高高地撅着屁股、等待着被我再次插入的淫荡姿势下。
我直接,切换了模板。
【催眠人偶模板 V1.0】——开启!
“嗡——!”
一股冰冷的、充满了“无机质”气息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冻结的精神电波,瞬间击中了她!
前一秒,她还在浪叫着,“主人……快进来……奴隶的骚穴……好痒……”,脸上还带着属于奴隶谄媚淫荡的笑容。
而下一秒,她的声音动作表情,她的一切都在这零点零一秒之内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正在播放的色情影片。
完完全全地,被“定格”在了那个趴在书桌上、高高地撅着屁股、骚穴里还流淌着我们兄妹二人交合时产生的淫水的、最淫荡、也最下贱的……瞬间!
她的眼神,从充满了敬畏与服从,瞬间变成了纯粹绝对的如同玻璃珠般的……“无”。
她从一个会叫、会动、会讨好主人的“奴隶”。
变成了一座,有温度、会流水、但却没有任何灵魂的……人形雕像。
我变成了一个,正在对自己最完美的“艺术品”进行最后雕琢的……变态的艺术家。
我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地弹了弹她那因为保持着撅起的姿势,而肌肉紧绷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完美屁股。
“梆,梆。”
发出了,如同在弹奏一件乐器般的声音。
“呵呵……呵呵呵呵……”
我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