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轩本就是依托金陵城郊的一处灵秀山势而建,虽不似千绝峰那般高耸入云、遗世独立,却也独占了一座葱郁的小山头。
这后山引了地底的一脉活水,经由人工雕琢,汇成了一方精致的露天汤泉,四周遍植翠竹红枫,以山石为屏,极是隐蔽清幽。
宁雨昔披着那件单薄的素白纱衣,赤着一双如玉般的赤足,缓缓踏在通往楼下的木梯上。
楼阁内静悄悄的,只有她极轻的脚步声。
路过一楼厅堂时,她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她一眼便看到了趴在地垫上的那个庞然大物。
黑虎并没有睡死。
作为警觉性极高的护卫犬,在宁雨昔下楼的第一时间,它便抬起了头。
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幽绿光芒的兽瞳,直勾勾地盯着这位深夜下楼的女主人。
若是在往日,宁雨昔定会觉得被一只畜生这样盯着有些冒犯,甚至会闻到那股令人不悦的腥臊味。
可今夜,在那“安神香”潜移默化的作用下,一切似乎都变了。
当她经过黑虎身边时,一股浓烈的、原本应该被称之为“骚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但这气息钻入此时宁雨昔的鼻端,竟不再让她感到恶心反胃,反而……像是一股醇厚的烈酒,带着一种极其霸道、极其原始的雄性张力,瞬间冲淡了她鼻尖萦绕的清冷檀香。
“呼……”
黑虎嗅到了女主人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体香以及刚刚情动后残留的特殊甜腥味。
它鼻翼剧烈耸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浑厚、仿佛是从胸腔共鸣而出的呜咽声。
它站起了壮硕的身子,仰着头,目光随着宁雨昔移动。
月光照在黑虎油亮的背脊上,勾勒出黑虎那健壮无比的肌肉线条。
宁雨昔的脚步顿了顿。
她鬼使神差地停在了离它三步远的地方。
纱衣下,她那肌肤依然滚烫,心里依然空虚。
而眼前这个黑色的大家伙,就像是一团蛰伏的烈火,源源不断地向外辐射着惊人的热量。
那种热度,隔着空气似乎都能烫到她的皮肤。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宁雨昔低叱了一声,语气中却听不出几分平日的威严。
“不许跟来。”
她咬了咬下唇,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靠近去蹭一蹭它暖意的荒谬念头,收回目光,快步穿过厅堂,推门而出。
夜风微凉,吹起她的纱衣下摆,露出一截如凝脂般的小腿。
黑虎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鼻尖还残留着女主人遗留下来的雌性气味。
它烦躁地在地上刨了两下爪子,虽说宁雨昔吩咐它不许跟来,但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按捺不住本能的驱使。
它悄无声息地站起身,用鼻子顶开了并没有锁死的厅门,像一道黑色的幽灵,借着夜色的掩护,远远地跟了上去。
……
后山,温泉池畔。
氤氲的水汽在月光下缭绕,宛如轻纱遮面。泉水从石缝中汩汩流出,汇入池中,发出悦耳的声响。
宁雨昔站在池边的青石台上,四周静谧无人,唯有虫鸣相伴。
她伸手解开了纱衣的系带。
“哗啦——”
素白的纱衣滑落,堆叠在脚边。
那一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彻底暴露在这天地之间。
月光如水,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
她有着修长的天鹅颈,精致的锁骨,胸前那对饱满傲人的雪峰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顶端那两点粉红因寒意而收缩,显得格外诱人。
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是盈盈一握的柳腰,以及那因为常年习武而圆润挺翘、毫无瑕疵的蜜桃臀。
再往下,便是一双修长笔直、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美腿。
而在那双腿之间,那处神秘的桃源圣地,几缕乌黑的芳草掩映下,隐约可见一片泥泞狼藉——那是方才自渎后留下的痕迹,粘腻不堪。
宁雨昔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抬起玉足,试探着伸入池中。
“嗯……”
滚烫的泉水包裹住冰凉的足尖,那种热度顺着神经直冲脑门,让她舒服地叹息了一声。
她不再犹豫,缓缓步入池中。
温热的泉水一点点漫过脚踝、膝盖、大腿,最终没过了腰肢,淹没了胸口。
宁雨昔靠坐在池壁光滑的山石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泉水的热度有效地驱散了皮肤表面的黏腻感,她掬起一捧水,细细地清洗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尤其是那处私密之地,她指尖轻柔地清洗着,试图将方才那不堪的记忆连同那些体液一同洗去。
然而,身体洗干净了,心里的那股燥热却并没有被泉水压下去。
宁雨昔闭着眼,靠在石壁上,任由蒸汽熏蒸着脸颊。
脑海中,那股在楼下闻到的、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竟然挥之不去,反而在这湿热的环境里,被勾勒得愈发清晰。
“我是怎么了……”
她有些烦躁地拍打了一下水面,溅起一片水花,“明明是来静心的,怎么满脑子都是……”
就在这时,在这寂静的后山,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微不可察的草木摩擦声,传入了她那的耳中。
那是某种大型野兽,肉垫踩在落叶上的声音。
宁雨昔猛地睁开眼,美眸中闪过一丝警惕,但随即又化作了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没有出声喝止,也没有起身遮掩,只是静静地转过头,看向不远处那片被阴影笼罩的灌木丛。
那里,一双幽绿的眼睛,正透过枝叶的缝隙,注视着池中那具若隐若现的白皙娇躯。
宁雨昔定睛细看,待辨清那双眼睛的主人后,原本紧绷如弓弦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下来,眼底的那抹寒光也随之消散。
那不是什么山中猛兽,也不是窥探的歹人,正是那只本该老老实实待在楼下看门的黑虎。
“这傻狗……”
宁雨昔心中暗叹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明明令它不许跟来,它却还是偷偷跟了上来。
想必是见自己深夜独自外出,它出于护主的本能放心不下,这才一路护送至此。
但它显然也知道自己违了主人的命令,所以只敢蜷缩在那灌木丛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被自己发现后遭受责备。
想到这里,宁雨昔心中的那一丝被窥视的恼怒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暖意与纵容。
看着那双躲躲闪闪、既想看这边的动静又不敢完全露头的幽绿眼睛,宁雨昔只觉得滑稽,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百花盛开,驱散了夜色的清冷与她眉宇间的愁绪。
“行了,别躲了,看见你了。”
宁雨昔伸出湿漉漉的玉臂,指尖挂着晶莹的水珠,朝着那灌木丛轻轻招了招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既是来护卫的,便大大方方出来,躲在那像什么样子?”
灌木丛后的黑虎显然听懂了命令,也听出了主人语气中的不予追究。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那个黑色的庞然大物终于钻了出来。
让宁雨昔感到好笑的是,这平日里威风凛凛、走起路来虎虎生风的猛犬,此刻却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它那硕大强壮的身躯刻意压低,那足以扑倒野猪的粗壮四肢,每一次落地都显得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模样与那一身炸裂的肌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显得颇有些憨态可掬。
“真是个憨货,这么大个子,装什么小猫。”
宁雨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心中的戒备彻底放下。
黑虎挪到了温泉池畔的石壁旁,见主人并没有真的生气,这才大胆地趴了下来。
它并没有趴得太远,就守在池边,距离宁雨昔不过咫尺之遥。
它将下巴搁在前爪上,那一双幽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池中的宁雨昔,目光中没有了平日的凶性,只有一种近乎痴迷的专注。
因为离得近了,加上温泉热气的蒸腾,空气中那股属于宁雨昔的独特体香,混合着刚刚情动后的甜腥味,以及水中那微量药引的味道,变得前所未有的浓烈。
黑虎那湿润的黑色鼻头开始疯狂翕动。
“呼哧……呼哧……”
它贪婪地吞吸着每一口空气,鼻翼剧烈颤动,仿佛那不仅仅是气味,而是某种能让它醉生梦死的迷药。
那种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味道,顺着鼻腔直冲脑门,让它原本已经有些平复的兽血,再次开始沸腾,那一双幽绿的眸子,颜色似乎变得更深邃了一些。
此时,夜风微拂。
黑虎身上那股被夜露打湿后的浓烈兽味,混合着它体内亢奋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顺着温泉池的热风,悄无声息地飘入了宁雨昔的鼻腔。
原本在温水中已经稍稍缓解的燥热,在接触到这股气味的瞬间,仿佛是被泼了一瓢热油的火堆,“轰”的一声,在宁雨昔的丹田深处剧烈炸开。
“唔……”
宁雨昔的瞳孔猛地涣散了一瞬。
体内的“兽欢蛊”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疯狂地发作起来。那股热意不再温和,而是变得霸道、狂乱,顺着经脉疯狂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去了一般,原本支撑着身体靠在池壁上的力气瞬间消散,整个人软绵绵地往水里滑去。
“怎么……怎么又……”
宁雨昔大口喘息着,想要运功压制,却发现那引以为傲的内力此刻竟如泥牛入海,毫无回应。她的手脚酸软得厉害,连抬起手指都觉得费劲。
察觉到女主人呼吸变得急促紊乱,趴在一旁的黑虎立刻有了反应。
它以为宁雨昔出了什么状况,它立刻站起身,那庞大的黑色身躯向前凑了几步,巨大的头颅几乎探到了温泉池的上方。
随着它的靠近,那股令宁雨昔神魂颠倒的兽味瞬间浓烈了十倍。
腥气,麝香,热浪。
这一波又一波的感官冲击,让宁雨昔一阵迷乱,眼神都变得水润迷离起来。
她努力聚焦视线,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狰狞却又带着关切的狗脸,迟钝的大脑突然闪过一道惊雷——
自己现在,可是一丝不挂的!
虽然黑虎只是一只畜生,但身为女子的羞耻心还是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慌。
她不想让这只公狗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更不想在那双幽绿的眼睛下暴露自己此刻的丑态。
“出……出去……”
宁雨昔想要厉声呵斥,想要运起掌风将它击退。
但那股“热”已经完全控制了她的声带和肌肉。
那一身的修为此刻竟半点也使不出来,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虚弱、沙哑,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
“畜生……滚开……”
这软绵绵的呵斥,对黑虎来说毫无威慑力。
它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被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泉水和女主人体香的味道吸引得更加躁动。它低下头,凑近了宁雨昔倚靠的石壁边缘。
那里,随着水波荡漾,有些许池水溢出,浸湿了青石。
“吧嗒。”
黑虎伸出了那条宽大、鲜红且布满倒刺的长舌,在那湿漉漉的石壁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它在舔食那溢出的温泉水,那里面混合着宁雨昔身上的体液和香气。
宁雨昔羞愤欲死,下意识地低头想要避开这画面。
然而,这一低头,却让她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惊恐万分的一幕。
黑虎那宽阔的后腿微微岔开。而在它漆黑的腹下,原本隐藏在包皮内的雄性象征,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展露无遗。
“噗滋——”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破皮而出。
那是一根红得发亮、甚至泛着紫光的狰狞肉棍。
它太大了,完全超出了宁雨昔对“雄性”二字的认知。
比起林三那根虽然也不小、但在此时看来却显得有些“秀气”的东西,眼前这根狗茎简直就是一件为了杀伐与征服而生的凶器。
它足有儿臂粗细,通体充血肿胀,上面暴起一根根青黑色的血管,如同盘踞的怒龙。
那颜色是触目惊心的血红,在月光下闪烁着一种妖异的光泽。
最顶端的龟头呈钝圆的锥形,正随着它的每一次呼吸而剧烈跳动,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
在那个狰狞的顶端马眼处,正不断滴落着透明晶莹、粘稠拉丝的前列腺液。
“滴答……滴答……”
液体滴落在青石板上,每一滴都像是砸在宁雨昔脆弱的神经上。
那是一根狰狞、血红,比林三还要粗上一大圈的、属于野兽的巨物。
宁雨昔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与羞耻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但在那深不见底的蛊毒作用下,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对这根恐怖的凶器,生出了一丝令人绝望的、颤栗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