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夜色如浓墨般化不开,温泉池畔的水汽却仿佛被这一人一兽之间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暧昧气息给点燃了。

宁雨昔原本僵硬的身体,在黑虎那带刺长舌的舔弄下,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泥。

可当那条湿热粗糙的舌头,在贪婪地享用了锁骨处的美味后,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它顺着那如凝脂般细腻的颈项一路向下,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与倒刺的刮擦感,直逼那抹胸下呼之欲出的雪腻。

宁雨昔原本瘫软的身子猛地一僵。

它的目标很明显,那对在月光下傲然挺立、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饱满玉峰,那是她身为女子最骄傲也最私密的禁地,岂容这只披毛戴角的畜生亵渎?

不……不可!”

这一动作瞬间触碰到了宁雨昔仅存的羞耻底线。若是被这畜生舔了那里……那她堂堂圣坊仙子,与那不知廉耻的荡妇又有何异?

极度的惊恐让她短暂地从那迷乱的情欲中找回了一丝理智与气力。

“走开!”

宁雨昔惊慌失措地娇叱一声,伸出那双原本无力垂落的皓腕,试图推开那颗埋首在她胸前肆虐的硕大狗头。

她顾不得自己此刻正一丝不挂,也顾不得那满身的春光会暴露在这只野兽贪婪的目光下,她只想逃,逃离这只让她感到危险又迷乱的畜生。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逃回岸上,逃离这片让她堕落的温香软玉之地。

然而,她高估了自己的意志,也低估了那“兽欢蛊”早已渗透进骨髓的霸道药力。

就在她刚刚勉强撑起上半身,试图站直的一瞬间,脚下那沾了温润水汽的青石板滑腻无比,加上双腿间那股难以启齿的酸软感猛地袭来,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划破夜空。

宁雨昔重重地摔回了岸边的青石地上。而这一次,姿势却是极其不堪,足以让这位清冷仙子羞愤欲死——

她仰面朝天,因为摔倒的惯性,那两条修长圆润、白得晃眼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大大地张开,将她身下那处最私密、最隐秘的桃源圣地,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黑虎的视线里。

月华如水,无情地照亮了那处平日里只有林郎方能得见的幽谷。

那两瓣平日里紧闭羞涩的粉嫩蚌肉,此刻因蛊毒发作而充血红肿,宛如熟透了的蜜桃,正微微外翻着,吐露着晶莹的蜜液。

一股浓烈得几乎肉眼可见的雌性求偶信息素,混合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露香气,如同一颗被引爆的催情炸弹,瞬间爆发开来。

那味道浓郁、香甜、腥膻,带着熟透了的雌性特有的韵味,疯狂地钻入黑虎那灵敏至极的鼻腔之中。

“汪呜……”

黑虎的眼睛瞬间红了,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

宁雨昔躺在地上,羞愤欲死。她感觉到了下身的凉意,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淫荡。

“不……”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遮挡住这满园的春色,遮挡住那羞人的秘密。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黑虎根本不需要任何教导,千百年来刻在骨子里的雄性本能,驱使它做出了最直接、最霸道的反应。

就在宁雨昔的大腿刚刚试图合拢的一刹那,黑虎后腿一蹬,那庞大健壮的身躯如同一座黑山般压了上来。

它并没有直接压在宁雨昔身上,而是精准无比地跳到了她的两腿之间,用那宽阔的胸膛,蛮横地卡住了她想要闭合的玉腿。

夜色沉沉,月华如练。

宁雨昔仰面躺在冰凉的青石板上,那双平日里修长笔直、足以令天下男儿疯狂的玉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被黑虎那庞大的身躯强行分开。

她想要挣扎,想要合拢双腿遮掩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羞人景致,可那两只粗壮有力的兽爪却死死卡住了她的膝弯,将她钉死在了这片暧昧的月光下。

“呼哧——”

黑虎那颗硕大狰狞的头颅猛地压低,湿漉漉的鼻尖喷洒着滚烫腥臊的兽息,直直地抵在了那两瓣因充血而微微外翻、娇艳欲滴的粉嫩花唇之上。

面对女主人试图闭合的防御,它毫不客气地低下了头,用那湿润、强壮且有力的黑色鼻吻,蛮横地顶了进去。

“不……出去……”

宁雨昔虚弱地推拒着,但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这头处于发情亢奋状态的顶级狼犬?

黑虎的脑袋左右一晃,轻易地顶开了她并拢的大腿,强行将那两扇玉门再次撬开,甚至比刚才张得更大。

紧接着,它那湿漉漉的黑色大鼻子,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直接凑了上去。

“嘶——”

宁雨昔浑身猛地一僵,脚趾瞬间蜷缩。

一个冰凉、湿润、且带着如橡胶般坚韧触感的物体,直接抵在了她那两瓣早已充血红肿、微微外翻的蚌肉之上。

那是黑虎的鼻子。

黑虎并没有立刻舔舐,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将这股让它疯狂的味道吸入肺腑。

“呼——”

两股灼热粗重的鼻息,毫无阻隔地喷洒在那颗最敏感、最脆弱的花核之上。

这一下,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冰凉的触感与灼热的气息同时作用在那个点上,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瞬间击穿了宁雨昔所有的防线。

“啊——!!”

宁雨昔高昂起头,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浪叫。她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腰肢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

在那极度的刺激下,她那紧致痉挛的甬道深处,猛地收缩。

“噗——”

一股清澈、温热且量大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如同一道晶莹的小喷泉,直接且精准地浇淋在了黑虎那正凑在穴口嗅闻的、湿漉漉的黑色鼻头上,甚至溅满了它的大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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