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的浪潮来得快,去得也快。
当那最后的一丝余韵随着身体的颤栗缓缓消散,理智如退潮后的礁石,重新裸露在宁雨昔的脑海中。
夜风吹过,带走了皮肤上的燥热,却带来了一阵刺骨的凉意。宁雨昔猛地睁开眼,原本迷离的瞳孔骤然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让她羞愤欲死的一幕。
她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荒野的石板上,双腿大张,姿态淫靡。
而那只名为黑虎的畜生,正趴在她两腿之间,那颗硕大的黑色狗头还埋在她的私处,那条刚刚把她送上云端的长舌头,正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她大腿根部溢出的淫靡体液。
最让她崩溃的是那触感。
下身一片狼藉,黏糊糊、湿哒哒的。
那不仅仅是她自己的爱液,更多的是那畜生留下的、温热黏稠的口水。
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涂满了她的腿心,甚至顺着股沟流到了地上。
“啊!”
宁雨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坐起身来。
羞耻感如火山爆发般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是高高在上的千绝峰首座,是林三的妻子,是无数人心中圣洁的仙子,此刻竟然……竟然被一只狗舔到了高潮,还弄得这般污秽不堪!
“滚开!畜生!”
宁雨昔厉喝一声,想也没想,抬起那只刚刚恢复了一点力气的玉足,狠狠地踹在了黑虎的肩膀上。
“嘭!”
这一下虽然没用内力,但力道也不轻。
正舔得起劲、沉浸在这雌性蜜水的美味中的黑虎猝不及防,被这一脚踹得一个趔趄,身子向一侧歪去,差点滚进温泉池里。
它懵了。
它抬起头,那双幽绿的眼睛里满是错愕与委屈。
它不明白,明明刚才女主人还那么享受,叫得那么大声,甚至主动掰开腿求它舔,怎么转眼间就翻脸不认狗了?
“呜……”
黑虎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夹着尾巴向后退了几步。
随着它的退后,它身下那原本被遮挡的部位也暴露在了月光下。
只见它胯下那根狰狞的红色肉棒,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的怒勃状态。
那足有儿臂粗细的狗茎笔直地挺立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紧贴着它漆黑的腹部。
顶端的龟头胀大得发亮,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显然是欲望已经被撩拨到了极致,急需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发泄。
它难受地弓着背,看着宁雨昔,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胀痛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那是求欢被拒后的痛苦与不甘。
但宁雨昔此刻哪里顾得上它的感受?
她看都没看那根狰狞的兽根一眼,慌乱地抓起地上的那件素白纱衣,胡乱地裹住自己赤裸的身躯,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
“转过去!不许看!”
她指着远处的灌木丛,声音尖锐而颤抖。
黑虎被她的气势吓到了,尽管下身胀痛难忍,尽管鼻尖还残留着她的香味,但长期以来的训练和对主人的敬畏,还是让它垂下了头。
它呜咽着,夹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一步三回头地退到了阴影里,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赶走了黑虎,宁雨昔这才像虚脱了一般,瘫软在池边。
她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一片片亮晶晶的粘液,那是人与兽体液混合的罪证。
“呕……”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宁雨昔顾不得泉水还烫,直接跳进池中,掬起水疯狂地清洗着自己的下身。
她用力地搓揉着那两瓣被狗舌头舔得红肿的阴唇,仿佛要搓掉一层皮,要把那股属于野兽的腥臊味彻底洗掉。
“我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宁雨昔一边洗,一边掉眼泪。今晚的一切都太荒唐了,荒唐到击碎了她的世界观。
然而,随着身体逐渐洗净,随着那股黏腻感消失,她的理智开始慢慢回笼,一种自我保护的心理机制也开始悄然运作。
她想起了安碧如书上的那句话:“兽非人,不损贞洁。”
她停下了搓洗的动作,呆呆地看着水面上的倒影。
“是了……那是只狗,是只畜生。”
宁雨昔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空洞而深邃,她在试图给自己构建一套能够自洽的逻辑,一套能让她逃避良心谴责的歪理邪说。
“我并未与男子苟合,我的身子还是干净的,……我没有背叛林郎。”
“我只是……只是因为林郎走了,思念成疾,身体又中了那莫名其妙的暑热之毒,需要排解罢了。”
“这和用玉势又有何分别?”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
是啊,玉势是死物,是工具;那黑虎虽是活物,但在她眼里,也不过是林三留下的一件“物件”,一件只会听话、只会讨好的工具罢了。
用玉势是自慰,用狗舌头……本质上不也是自慰吗?
甚至,这狗舌头比那冰冷的玉势好用千百倍,它温热、柔软、灵活,能带给她真正的快乐,能解她体内的毒。
既然是工具,又何必苛责?
想通了这一节,宁雨昔心中的羞耻感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属于主人的傲慢。
她从水中站起,重新披上纱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个失态尖叫的荡妇根本不是她。
她转过头,看向阴影处那双还在闪烁着幽光的眼睛。
那只傻狗还在那里守着,明明难受得直哼哼,却不敢离开半步。
“真是个……傻东西。”
宁雨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少了几分刚才的惊恐,多了几分掌控一切的从容。
她既然已经把它定义为了“工具”,那对于工具,自然要有工具的使用方法。
用完了踢开固然解气,但若是这工具下次还能用,倒也不必太过绝情。
“黑虎。”
宁雨昔轻唤了一声,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媚,“过来。”
阴影里的黑虎耳朵一竖。
它不敢置信地抬起头,见女主人似乎不再生气了,这才试探性地迈出了步子。
当它小心翼翼地走到宁雨昔身边时,它并没有遭到打骂。
相反,一只微凉的柔夷,轻轻地落在了它的头顶。
“呜?”
黑虎受宠若惊地蹭了蹭那只手。
宁雨昔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巨犬,目光扫过它那双充满讨好的眼睛,最后落在那根依旧坚挺,甚至还在滴水的狰狞肉棒上。
“今晚……你伺候得不错。”
宁雨昔轻轻拍了拍狗头,语气平静得可怕,“虽是畜生,倒也比那些死物强些。”
她蹲下身,伸出手,在那黑虎还没反应过来时,竟然主动伸手,隔着纱衣,轻轻握了一下它那根滚烫的肉棒。
“汪!”
黑虎浑身一震,差点叫出来。
但宁雨昔只是一触即分。
她站起身,拢了拢衣襟,神色淡然,她不再看这只满眼欲火却又不敢造次的野兽,转身赤足踏上台阶,向着听雨轩的阁楼走去。
在她身后,黑虎呆立在原地,它看着女主人离去的背影,胯下的东西硬得发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