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时光荏苒,转眼便是半月有余。

金陵城的深秋已至尾声,初冬的寒意悄然笼罩了这座六朝古都。

听雨轩内,那棵百年的金桂早已落尽了繁华,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然而,在这萧瑟的寒冬里,听雨轩的主楼暖阁之中,却每夜都是春意盎然,暖如三月。

夜已深,更漏将残。

暖阁内,地龙烧得正旺,将屋内的寒气驱散得一干二净。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特制的“安神香”味道,甜腻而幽沉,仿佛能勾起人最深层的欲望。

宁雨昔半倚在床榻边,身上只披着一件极薄的绯色纱衣,衣襟半敞,露出那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

她那一头青丝并未束起,而是慵懒地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此时的她,脸上不再有半月前那种初次尝试时的惊慌与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慵懒与……享受。

在那床榻之下,一团巨大的黑影正埋首在她两腿之间。

“嗯……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

宁雨昔微阖着双眸,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一只手抓着身下的锦褥,另一只手却熟练地按在那颗硕大的黑色狗头上。

她的手指穿过黑虎那厚实柔顺的鬃毛,轻轻施力,引导着它的动作。

经过这半个多月的“调教”与磨合,这一人一兽之间,竟然达成了一种诡异而默契的和谐。

黑虎那条宽大、粗糙且灵活的长舌,此刻正像是一把最完美的刷子,不知疲倦地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园”中耕耘。

它似乎也摸清了女主人的喜好,知道轻重缓急,知道哪里该用力刮擦,哪里该温柔舔舐。

“呼哧……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暖阁内回荡。

宁雨昔的呼吸逐渐急促,原本按在狗头上的手也开始无意识地收紧。

她不再抗拒这种被畜生服侍的感觉,甚至在潜意识里,她已经将这当成了每晚入睡前必不可少的一道仪式。

这不仅是为了缓解体内那日益频繁发作的蛊毒,更是为了填补那漫漫长夜里无处安放的空虚。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啊……好……好黑虎……唔嘤……要丢……”

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宁雨昔浑身一阵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了那颗狗头,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瘫软下来。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宁雨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还有些迷离。

若是放在半月前,此刻的她定会羞愤欲死,第一时间将这只占了便宜的畜生踹开。

但现在,她并没有。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下移,落在了那只依旧趴在她腿间、正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角的黑虎身上。

视线再往下,便看到了黑虎腹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凶器”。

因为受到了浓烈雌性荷尔蒙和液体的刺激,那根深红色的肉棒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的怒勃状态。

它笔直地挺立着,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那个鲜红的龟头肿胀得发亮,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地毯上。

黑虎虽然得到了舔舐的满足,但这种“只许看不许吃”的折磨,让它的身体正如火烧般难受。

它抬起头,那双幽绿的眼睛里满是渴望与哀求,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鸣,试探性地想要往前凑,似乎想用那根东西去蹭蹭女主人的大腿。

宁雨昔看着那根狰狞的玩意儿,心中虽然仍有一丝本能的嫌弃,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身为主人对宠物的“恩赐”心态。

“罢了……”

她轻叹一声,坐直了身子,伸出那只刚刚才抚摸过狗头、尚带着一丝余温的纤纤玉手。

“既然你伺候了我,我也不能让你憋坏了。”

她语气淡淡,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下一刻,那只玉手便熟练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带骨肉柱。

“嘶……”

即便已经摸过几次,但那种仿佛握着一块烙铁般的温度和那种皮下血管疯狂跳动的触感,依然让她指尖微颤。

但她没有松手。

相比第一次的生涩和惊恐,现在的她已经掌握了技巧。

她的指腹熟练地在那个棱角分明的龟头冠状沟处打转,掌心则紧贴着那根坚硬的阴茎骨,上下套弄。

“呼哧!呼哧!”

黑虎舒服得浑身一颤,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下来。

它顺势将那颗硕大的脑袋搁在宁雨昔赤裸的大腿上,鼻孔里喷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肌肤上,痒酥酥的。

它眯着眼睛,嘴里发出那种只有在极度爽快时才会有的哼哼声,腰身开始本能地配合着女主人的手掌,前后挺动。

“滋滋……滋滋……”

随着宁雨昔手速的加快,黑虎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个位于根部的肉结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要来了……”

宁雨昔对此早有预判。她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从床头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铜盆,随时准备接住那即将到来的“洪流”。

“吼——!”

伴随着黑虎一声低沉的嘶吼,它的腰身猛地一挺,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白色菁华,如喷泉般激射而出。

这一次,没有弄得满身狼藉。宁雨昔眼疾手快,用那个铜盆精准地接住了大部分液体,只让少许溅在了她的手背上。

射精持续了许久,直到黑虎彻底瘫软下来,那根狰狞的肉棒也随之疲软,缩回了包皮之中。

宁雨昔嫌弃地将那沉甸甸的铜盆扔到了一旁,然后起身走到另一桶干净的水盆旁,仔细地清洗着双手。

她一边洗,一边透过铜镜看着身后那只一脸满足、正在舔毛的大狗,心中开始盘算起来。

“这畜生,倒是越来越能射了。”

她微微皱眉,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担忧,“书上说,男子不知保重身体,若是日日宣淫,必会伤及根本。这狗虽壮,但也毕竟是血肉之躯,经不起这般天天折腾。”

想到这里,宁雨昔美眸一转,仿佛制定出了一套完美的“养生方案”。

“没错,得有个规矩。”

她擦干手,转身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黑虎,一本正经地宣布道:

“黑虎,听好了。以后这事儿,咱们得有个章程。”她伸出两根手指,在黑虎眼前晃了晃,“帮你弄出来,一周只能有两次。”

“这叫养精蓄锐,懂吗?是为了你好。”

黑虎哪里听得懂这些?它只看到女主人伸出的手指,以为又要跟它玩什么游戏,傻乎乎地摇了摇尾巴,还凑上去舔了一下宁雨昔的指尖。

宁雨昔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你是同意了。那便这么定了。”

她自以为掌控了一切节奏,却完全忽略了一个致命的事实——她正在用人类的那套养生逻辑,去限制一头欲望如火的野兽。

对于正值壮年、且日日被药物和频繁刺激撩拨的种公犬来说,一周两次?那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在那些“只许舔不许射”的日子里,它的欲望虽然会被暂时压制,但积攒在体内的火气却会像被堵住的高压锅一样,越来越旺,直至……彻底爆炸。

而那个爆炸的时刻,或许就在不远的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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