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记贯穿极深,仿佛是要将这具娇躯钉死在床榻之上。
随着那一声湿润入肉的闷响,暖阁内陷入了短暂而诡异的静谧。
黑虎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已是连根没入,那硕大的根部死死抵在宁雨昔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之上,将那处娇嫩的桃源塞得满满当当,再无一丝缝隙。
黑虎并未急着耸动腰身去挞伐,它似乎也被那蜜穴深处疯狂收缩、吮吸的层层媚肉爽到了极致。
“呼……”
一声长长的、满足至极的叹息从它那满是獠牙的大口中溢出,带着浓重的腥热白气,喷洒在宁雨昔那光洁如玉的颈侧。
它那颗硕大沉重的狗头缓缓垂下,将生满硬毛的下巴搁在了宁雨昔那削薄圆润的香肩之上。
那双平日里透着凶光的幽绿兽瞳,此刻竟是舒服得微微眯起,眼角流露出一丝类似人类般的享受,以及一种占有欲得到彻底满足后的贪婪。
而身下的宁雨昔,此刻却是柳眉紧蹙,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唔哦❤……哈啊❤……好粗……坏蛋❤……”
虽说早已不是处子之身,且前夜才刚经历过这孽畜的狂暴开发,可黑虎这根在怒勃状态下的纯阳凶器,尺寸实在是太过惊人。
那粗砺滚烫的柱身,蛮横地撑开了她幽谷内所有的褶皱,将那些平日里紧闭羞涩的软肉强行熨平、推开。
那种极致的撑涨感,让她再度体会到了宛如初经人事、瓜破之时的撕裂痛楚。
可在这痛楚的边缘,那股被异物彻底填满、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的充实感,却如同一剂猛药,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种被滚烫兽血包裹、被强大雄性力量彻底征服的错觉,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安全感。
仿佛只有这样被狠狠地填满,她那颗因淫毒而空虚、因堕落而惶恐的心,才能找到一丝着落。
宁雨昔并未推拒这强加于身的暴行,反而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那双藕臂猛地收紧,死死地环绕住了黑虎那宽阔强壮、覆盖着黑色鬃毛的脊背。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原本垂在床边的玉腿,先是因疼痛而本能地紧绷、高高抬起,随即又在一阵酥麻中酥软下来。
烛光摇曳,映照出一幅令人血脉偾张、却又凄艳绝伦的画面。
只见那淡妆艳抹、肌肤胜雪的绝世仙子,此刻正衣衫半褪,赤身裸体地手脚并用,紧紧拥抱着一头狰狞黑亮的野兽。
她那十根涂着鲜红丹蔻的纤纤玉指,因为极力忍耐下身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酸胀,深深地扣进了黑虎那厚实黑亮的皮毛之中。
指尖陷没,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这画面,像极了那戏文里描绘的少女初经人事,含羞带怯却又情深意重地抱着自己的如意郎君。
只是这郎君,却并非温润如玉的公子,而是一只披毛戴角、满身腥臊的畜生。
“好满……被填得好满……”
宁雨昔紧闭着双眼,睫毛轻颤。她贪婪地吸食着黑虎颈毛间散发出的浓烈麝香,那原本令她作呕的气味,此刻竟成了安抚她躁动灵魂的迷香。
“嗷呜……”
似是被宁雨昔抓得有些痛了,黑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委屈的呜咽。
它并未生气,只是将两只粗壮覆毛的前爪,本能地扣在了宁雨昔那纤细柔韧的柳腰两侧,利爪收起,仅用厚实的肉垫按压着那细腻的肌肤,固定住身下这具即将成为它泄欲工具的娇躯,似是为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做最后的蓄力。
片刻之后,得益于方才那番淫靡的磨穴前戏,那涂抹在两人结合处的大量兽液与花露开始发挥作用。
那撕裂般的痛楚在温热液体的滋润下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与酥痒。
宁雨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娇嫩的幽谷已经完全被驯服。
那原本紧致的甬道,正顺从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异物,大半个内壁都被强行塑造成了那根狗肉棒的形状——粗大、弯曲、带有明显的棱角与青筋。
甚至连那最深处的花心,也被那硕大的龟头抵住,随着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动。
痛楚转为了酸爽,宁雨昔眉心紧锁的褶皱终于缓缓舒展开来。她樱唇微张,吐出一口带着兰花香气的热浪。
感受到身上这头野兽的委屈,她那原本紧扣着皮毛的双手缓缓松开了力道。
纤纤玉指由抓变抚,沿着黑虎那宽阔的脊背向下滑动,指腹温柔地穿过那黑亮的鬃毛,轻轻梳理着刚才被自己抓乱的地方。
那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就像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在床笫之间安抚着自己那躁动不安的夫君。
她凑到黑虎那毛茸茸的耳朵边,声音轻得仿佛梦呓,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碎的深情与淫荡:
“冤家……可是弄疼你了么……”
那一声娇软的呢喃,恰似春风拂过兽耳,虽是不通人言的畜生,黑虎却也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这具雌性娇躯中透出的那一股子彻底臣服的柔顺。
随着她素手的安抚,那原本被巨物撑得紧致紧绷、尚存一丝抗拒本能的花房,此刻竟是像极了那一汪化开的春水,变得温热而软糯,极尽温柔地包裹、吸吮着它那根粗砺的肉刃。
黑虎那微眯的兽瞳缓缓睁开,眼底那一抹享受的精光更甚。
它并未立刻开始征伐,而是缓缓抬起那颗埋在美人香肩窝里的狗头。
那条湿热粗糙的长舌再次伸出,带着令人战栗的倒刺感,却是收敛了几分力道,极其亲昵地舔舐着宁雨昔那雪白修长、宛如天鹅般的颈项。
“滋溜……”
那舌尖精准地滑过她白皙肌肤下那根突突跳动的脆弱颈动脉,激得宁雨昔浑身一阵酥麻,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口中溢出一声娇媚的嘤咛。
“唔嘤❤!黑虎……别……”
这声嘤咛仿佛是进攻的号角。
黑虎不再留恋这处温存,那颗硕大的黑色狗头猛地向下一扎,深深埋入了宁雨昔胸前那两团堆雪般的酥胸之间。
它张开大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香汗,贪婪地嗅着那令人迷醉的乳香,鼻息粗重如雷。
紧接着,它后再也压抑不住那翻涌的兽性。
后腿猛地一蹬,腰背肌肉骤然紧绷。
那条精壮有力、线条流畅的公狗腰,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
“啪!啪!啪!”
宁雨昔那娇柔的身躯,在这头黑狗那蛮横有力、高速密集的撞击下,顿时如同风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在锦榻的波涛中剧烈起伏,身不由己。
胸前那一对饱满柔软、傲然挺立的大雪梨,也随着这狂暴的节奏被操弄得剧烈摇晃。
那白花花的乳浪翻飞,不断摩擦挤压着那颗深埋其中的黑色狗头。
视线向下,只见两人一片狼藉的结合处,那根粗大红肿、青筋暴起的狰狞肉刃,在宁雨昔那洁白如雪、因充血而微微外翻的蚌肉间疯狂进出。
每一次狠狠地贯穿,都将那娇嫩的花房撑到了极致;而随着每一次无情地拔出,那硕大的龟头都带出内里那一层层鲜红娇嫩、平日里深藏不露的穴肉。
在那雪白阴唇的衬托下,那翻卷而出的猩红媚肉,宛如在茫茫雪地里傲然绽放的点点红梅,鲜艳欲滴,凄艳无比。
“啊❤……唔❤……太快了……好狗儿❤……慢些……你的那坏东西……怎得这么舒服……又烫又……哦齁❤……粗……”
宁雨昔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早已布满了情欲的潮红,随着身下的动作,那淫靡的娇喘呻吟声如泣如诉,断断续续地从她口中溢出。
黑虎胯下那两颗硕大、多毛且沉甸甸的黝黑卵蛋,随着它那大开大合的抽插频率,像两个沉重的小摆锤,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拍打在宁雨昔那娇嫩雪白的胯间与敏感的会阴之上。
“咕叽❤……咕叽❤……”
那是花房内泛滥的蜜液被肉棒极速搅动发出的水声。
“啪!啪!啪!”
那是卵蛋撞击皮肉发出的清脆声响。
再加上黑虎那沉闷粗重的犬类喘息声,与宁雨昔那动听婉转的娇喘呻吟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媾乐章,在这封闭的暖阁内连绵不绝。
“啊❤……嗯哼❤……好狗儿……啊❤……坏东西……太敏感了……要丢……哦齁❤……”
宁雨昔只觉今夜的滋味与前晚截然不同。
前夜是惊恐与强迫,而这一次,她做足了心理准备,又有那引蛊香助兴,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欢愉。
被这根属于精壮黑虎的、粗壮滚烫的狗肉棒如此肆无忌惮地操弄,她只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舒爽,那股子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仿佛将她的灵魂都烫得熨帖了。
她那一双藕臂情不自禁地更加亲昵地抱紧了身前的黑虎那粗壮的脖子,仿佛要将自己揉进它的身体里。
那双原本无力垂下的修长圆润的美腿,在黑虎那疯狂的操弄中,本能地盘上了它那精壮紧实的狗腰。
“啊❤……黑虎……再深些❤……顶到了……就是那儿……雨昔要被肏飞了……”
一双玲珑剔透、宛如玉雕般的赤裸玉足,在黑虎那覆盖着黑色鬃毛的腰后互相扣紧。
每当那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到那花心深处的宫口,或是重重刮过内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时,宁雨昔便会控制不住地仰头发出舒爽至极的淫叫。
与此同时,那十颗圆润可爱的脚趾便会猛地张开,随即又死死抓紧那黑色的兽毛,无声地诉说着主人那灭顶的快感。
“啊❤……好深……顶到了❤……花心❤……那里……要死了……”
宁雨昔口中那条粉嫩的香舌不受控制地吐露在外,声音从最初压抑矜持的娇啼,逐渐变成了放浪形骸的呻吟,最终化作了一波高过一波、毫无廉耻的浪叫。
黑虎虽在埋头苦干,却也时刻留意着身下雌性的反应。
它居高临下,看着宁雨昔脸上那副因快感而扭曲、迷离的痴态。
它再次伸出长舌,先是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她那潮红发烫的脸蛋,接着,那舌尖灵巧地一卷,竟是直接卷住了她那吐露在外的粉嫩香舌。
每当宁雨昔被那根巨物狠狠顶到宫颈、不自觉张大樱桃小口惊呼之时,它便趁虚而入,将那条腥臊湿热的大舌头蛮横地探入她口中,与她那条丁香小舌死死纠缠,疯狂地搅动,交换着彼此粘稠腥甜的唾液。
“唔嗯❤……黑虎的舌头❤……好臭……滋……啾❤……哈啊……”
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被这头野兽侵占、填满。
在这般野蛮而精准、狂风骤雨般的操干下,宁雨昔那原本就敏感至极的身子,很快便攀上了云端。
“唔……啊❤!黑虎……要丢……冤家……顶到雨昔的花心了❤……那里好麻……要……丢了……哦哦哦哦!!!❤❤❤………”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那紧致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清亮透明的玉露淫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淋湿了黑虎那毛茸茸的胯间,也打湿了它那两颗晃荡的黑色囊袋。
然而,身为西洋顶级种犬的黑虎,其耐力与精力远非人类可比。
此刻的它,丝毫不见射意,更无半点疲态。
宁雨昔那娇嫩的身子刚刚攀上云端,那股子酥麻的余韵还未散去,花房内的嫩肉尚处于高潮后最敏感、最脆弱的痉挛之中。
可身上这头不知餍足的孽畜,却根本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它那双兽眼中满是亢奋,全然无视了宁雨昔高潮后那娇躯的敏感与颤抖的求饶,依旧保持着那狂暴的频率,继续挺动着精壮的狗腰。
那根如铁杵般的肉棒,在那还在剧烈抽搐、收缩的娇嫩穴肉中肆虐,将这位刚刚高潮完、神智迷离的仙子,再次无情地推向那欲仙欲死的深渊。
“唔哦哦哦哦❤❤❤!!!黑虎……冤家……不要❤!还很敏感❤!慢些❤!又要……丢了……哦哦哦哦!!!❤❤❤………不行了……雨昔要被黑虎的大肉棒操死了❤❤❤!!!”
宁雨昔那娇嫩的身子刚刚攀上云端,那股子酥麻的余韵还未散去,花房内的嫩肉尚处于高潮后最敏感、最脆弱的痉挛之中。
可身上这头不知餍足的孽畜,却根本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那根如铁杵般的肉棒,在那还在剧烈抽搐、收缩的娇嫩穴肉中肆虐,将这位刚刚高潮完、神智迷离的仙子,再次无情地推向那欲仙欲死的深渊。
“唔哦哦哦哦❤❤❤!!!黑虎……冤家……不要❤!还很敏感❤!慢些❤!又要……丢了……哦哦哦哦!!!❤❤❤………不行了……雨昔要被黑虎的大肉棒操死了❤❤❤!!!”
随着这一声声凄艳婉转的浪叫,宁雨昔那原本已经软成一滩泥的身子,竟是在这连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下,再一次剧烈地绷紧。
花房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疯了似的绞紧那根入侵的兽根,在这短短片刻之间,竟是被这畜生硬生生地操到了第二次高潮。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高亢、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呻吟,宁雨昔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幽谷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一股股清亮透明、温热如泉的阴精玉露,在那花房痉挛的疯狂挤压下,如决堤的洪水般,从肉棒与穴口的缝隙间狂涌而出!
“哗啦——”
那水柱量大且急,带着仙子体内的体温与兰麝幽香,直直地淋在了黑虎那黑压压、毛茸茸的胯间。
晶莹的液体顺着那两颗硕大沉重、正在随着抽插节奏不断拍打臀肉的睾丸囊袋流淌,将那原本蓬松干燥的黑色兽毛濡湿成一缕一缕,汇聚成珠,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洁白的床单之上,晕染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随着这次高潮的来临,黑虎似也察觉到了身下雌性的极限。
它那原本狂乱如雨点般的冲刺终于慢了下来。但这并非结束,而是一种更令人心悸的折磨。
它不再像之前那样狂乱冲刺,而是保持着一种沉稳而有力的“九浅一深”。
这回,黑虎似乎在用那根东西,一寸寸地丈量着这位女主人的深度。
每一次推入,都缓慢而坚决,带着不可抗拒的压迫感,直抵花心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着那花房内壁依依不舍的吸附感,仿佛要将那娇嫩的魂魄都一并勾了出来。
“呲……呲……”
宁雨昔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狗肉棒表面的每一道凸起的青筋、每一个狰狞的肉棱,都在狠狠地刮擦着她那敏感娇嫩的内壁褶皱。
“嗯哼……❤❤❤……黑虎……磨到了……就是那里……啊啊啊❤❤❤……”
宁雨昔那两道黛眉,随着每一次那种仿佛要将身体劈开般的深顶而微微蹙起,透着一丝难以承受的酸楚。
可随即,随着那酸楚化作灭顶的酥麻,那眉头又迅速舒展开来,化作了一抹餍足至极的媚态。
她那双藕臂情难自禁地环住了怀中那壮硕温热的狗身,红唇微张,那一双迷离的凤眼中早已没了半点仙气,只剩下满满的春情。
“唔啾……❤”
她主动凑上去,含住了黑虎那条伸出来的长舌。
在那一刻,她仿佛忘记了这是一条满嘴腥臊的狗舌,反而像是在品尝情郎的甘露,眯起眼睛来细细吸吮、纠缠,亲昵无比。
身随心动,这位千绝峰的首座,终究是展现出了她作为成熟妇人那蚀骨销魂的一面。
她不再只是像一条死鱼般被动承受。
每当黑虎那精壮的公狗腰向下挺动、撞击时,她那原本平放在床榻上的雪白玉臀,便会极其微小、却又极其精准地向上迎合。
那并非简单的摆动,而是一种源自房中术的本能。
她控制着那紧致的花房肌肉,配合着呼吸,一收一缩,试图用那温热的嫩肉去套弄、去榨取这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兽根。
“黑虎❤……把那坏东西……抵在花心上磨……唔哦哦❤……好烫……雨昔要化了……❤❤❤”
宁雨昔的藕臂死死环住黑虎的身体,玉手在那黑得发亮的皮毛上游走。
纤纤玉指穿过黑虎颈项间那厚实浓密的鬃毛,感受着那皮下奔涌的兽血与热力。
她时而轻柔抚摸,似在奖赏这头猛兽的卖力;时而又因那突然袭来的强烈快感而猛地揪紧,修长的指甲深深扣入兽皮之中,在黑虎身上留下属于她的、带着占有欲的抓痕。
黑虎那双幽绿的眼睛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兽欲,死死盯着身下这个绝美的雌性。
它看到了她眼中的泪水,也看到了那泪水背后满溢的春意。
宁雨昔没有回避这赤裸裸的兽性凝视。
她那双平日里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凤眼,此刻盈满了泪水与春意,与野兽对视。
在那一刻,她眼中的人理熄灭,只剩下作为雌兽的臣服与爱意。
“噗滋……❤噗滋……❤”
暖阁内回荡着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入肉声,那是大量爱液被那根粗大的肉杵反复捣弄、挤压发出的声响,淫靡得令人窒息。
宁雨昔的呻吟不再压抑,而是随着那沉稳有力的撞击节奏,发出一声声婉转凄艳、足以让佛陀破戒的浪叫:
“哦……啊……❤冤家……操死……操死雨昔……哦齁……❤哦哦哦……❤❤❤!!!”
若说前夜那场暴雨中的强欢是一场身心的浩劫,那么今夜,在这引蛊香助兴下的灵肉交合,便是一场通往极乐的盛宴。
在那一瞬间,宁雨昔甚至觉得,自己过去二十年在千绝峰上修的那些清心寡欲的大道,都不如今夜这一刻被一只狗压在身下、狠狠贯穿来得真实,来得痛快。
那根粗壮兽根的每一次深顶,每一次那带有棱角的研磨,每一次那粗糙倒刺的刮擦,都让她从骨头缝里透出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酥麻。
仿佛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被这根滚烫的铁杵给硬生生烫开了,舒爽得令她想要尖叫,想要哭泣。
她不再紧绷,全身的肌肉都呈现出一种为了迎合而被彻底打开的柔媚状态。
她就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软绵绵地摊在锦榻之上,任由黑虎随意揉捏、操弄。
“吧唧。”
黑虎抽出了那条与宁雨昔舌吻已久的长舌。
大滩混杂着一人一狗津液的唾液,挂着晶莹的银丝,甚至还沾着几根黑棕色的狗毛,顺着宁雨昔那红肿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雪白饱满、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胸脯前,显得格外淫靡堕落。
宁雨昔却毫不在意。
她双臂紧紧环抱住黑虎那粗壮的脖颈,将自己那滚烫潮红的脸颊贴在黑虎那腥臊的颈毛上厮磨,红唇微张,不时在那粗硬的兽皮上印下细碎痴迷的香吻。
“哦……❤操我……黑虎……嗯哼……❤哈啊……❤❤❤”
她迷乱中,竟生出一种正与心爱情郎耳鬓厮磨、共赴巫山的错觉。
随着黑虎抽送频率的再次加快,宁雨昔那双原本环在黑虎精壮狗腰上的修长美腿,也本能地逐渐收紧。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房门户大开到了极致,同时也借力将黑虎那沉重的身体向自己拉得更近、贴得更紧,仿佛恨不得让那根东西能插得更深、更狠,恨不得将那两颗沉甸甸拍打着她屁股的卵蛋都一并吞进肚子里去。
“咚!咚!咚!”
又是连续几次势大力沉的深顶。
每当黑虎那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到花心最深处的那一瞬,宁雨昔那十颗圆润可爱、涂着淡粉丹蔻的脚趾,便会猛地向外张开,绷得笔直,仿佛在承受着无法言喻的酸胀与极乐。
黑虎那根肉棒顶端,那呈棱椎状的硕大龟头,此刻便如同一个无坚不摧的钻头,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顶撞着宁雨昔那娇嫩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顶到了……花心要被顶开了……❤❤❤”
在这般连续不断的深顶之下,那硕大龟头一次次蛮横地叩开那道最为隐秘的关隘,竟是让宁雨昔那原本紧致封闭、只有受孕时才会打开的宫颈口,终是在这狂风骤雨般的侵袭下,无奈而顺从地向这头黑色的畜生敞开了大门。
让黑虎每一次的深顶,都能被宁雨昔那软糯温热的花心狠狠地吸吮、亲吻。那种被软肉紧紧包裹吸附的触感,让这头雄兽爽得浑身鬃毛直竖。
而对于宁雨昔而言,当那布满棱角的柱身刮过内壁那些平日里碰不到的敏感褶皱时,那十根原本张开的脚趾又会瞬间死死蜷缩、抓紧。
它们深深地抠在彼此的脚背上,指节泛白,在这空中划出一道道凄艳的弧线。
而一人一兽那紧密结合之处,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
黑虎那粗糙且带着倒刺的兽茎,此刻便如同一根不知疲倦的搅拌棒,在宁雨昔那娇嫩的花房内疯狂搅动。
每一次抽插,都将那溢出的大量兽精、前列腺液,与宁雨昔体内泛滥成灾的透明花露混合在一起,在这高温与高速的摩擦中,被捣弄成了一汪浓稠得化不开的白浆。
“噗滋……噗滋……”
随着黑虎那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抽送,宁雨昔那早已红肿不堪、外翻如熟透石榴般的穴口,终究是再也兜不住这满溢而出的白浊。
“哗啦……”
那浓稠腥膻的白浆混合着晶莹剔透的花露,仿佛决堤的春水,沿着她那雪白细腻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那滚烫的液体流过她红肿颤抖的会阴,一路向下浸润,将那朵从未被人采摘过、此刻正随着急促呼吸一缩一缩的小巧粉嫩菊蕾,也涂抹得晶亮湿滑。
液体汇聚成溪,顺着雕花床沿滴滴答答地落下。
“滴答……滴答……”
不过片刻功夫,那名贵的地板上便已积了一大滩亮晶晶的水渍,散发着一股子混合了雌性兰麝幽香与雄性浓烈腥臊的甜腻气息。
暖阁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每一次呼吸,吸入肺腑的都尽是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情欲废气。
“呃……呃啊……❤❤❤”
宁雨昔的身子已被那兽欢蛊潜移默化地改造。
在二度高潮之后,她那的娇躯变得敏感而妖媚。
在黑虎这般不知疲倦的操弄下,她那紧致的内壁被一次次强行刮擦,竟是让她在极短的时间内,连续不断地被送上云端。
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拍打着她脆弱的神经,使得这位千绝峰的仙子,此刻几乎发不出半句像样的呻吟。
然而,对于人类女子这已经到达生理极限的高潮反应,黑虎这头天赋异禀的西洋狼犬却仿佛毫无感觉。
它那双赤红的兽瞳中,只有未被满足的贪婪与亢奋。
它胯下那根怒勃的狗肉棒,非但没有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疲软,反而在这些温热体液的浸泡下,又生生涨大了几圈,依旧坚硬如铁,青筋暴起,丝毫没有射精疲软的迹象。
女主人的花露与那些白浆,对它而言,不过是让抽插更加顺滑、能捅得更深的润滑剂罢了。
“唔哦❤……哈啊❤……黑……虎……死狗❤……唔齁哦❤……慢些……”
宁雨昔此刻早已维持不住半点仙子的仪态。
“小穴……要被干坏了……❤❤❤”
她那双绝美的凤眼此刻双眼翻白,瞳孔涣散,早已失去了焦距。
她那张大的樱桃小口中,那条粉嫩的香舌无力地垂在外面,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甩动,连基本的吞咽口水的能力都丧失了。
晶莹的津液顺着她那红肿的嘴角横流而下,滴落在她那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的雪白乳峰之上。
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那是快感超过了身体负荷后的濒死呻吟。
“黑虎……这畜生……你怎么……还不射……要活活干死我吗……唔哦哦❤❤❤”
“救命……林郎……雨昔……要被你的狗……给活活干死在床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