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足以令世俗礼教崩塌、令任何正常女子掩面尖叫的惊世骇俗一幕,站在门口的安碧如,却表现得异常平静。
她既未惊慌失措地大叫,亦未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鄙夷或厌恶。
相反,借着手中那盏羊角灯笼昏黄暧昧的光晕,只见她那张妖娆妩媚的脸庞上,嘴角缓缓上扬,噙着一抹令人心惊肉跳的、妖冶至极的浅笑。
“咔哒。”
她极其从容地回过身,素手轻推,将那扇透风的破旧木门重新合上。
随着门栓落下,最后那一丝清凉的晚风被隔绝在外,这间破败的西厢房再次沦为了一座封闭的、充满了淫靡与绝望的孤岛。
“安师妹……你……”
安碧如没有回答宁雨昔那颤抖的话语,随手将灯笼搁在门口积灰的条案上,随后莲步轻移,裙摆摇曳生姿,一步步向着那张正上演着人兽大戏的旧榻走去。
每一步清晰的脚步声,都像是踩在宁雨昔那根紧绷的心弦之上。
安碧如走到榻边,并不急着说话,而是优雅地侧身坐在了床沿那仅剩的一点空地上。
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媚眼,此刻便如同一位资深的鉴赏家,在品鉴一件刚刚出土、虽然沾满泥土却难掩绝色风华的稀世奇珍一般,细细地、一寸寸地打量着眼前这荒唐而淫乱的景象。
视线扫过宁雨昔那满是汗水与指痕的脊背,扫过那两瓣被撞击得通红颤抖的雪臀,最后落在了两人紧密相连、难舍难分的结合处——那里,将黑虎粗大的黑色兽躯与宁雨昔雪白的娇躯用那根没入体内的肉结,紧紧相连。
“真美啊……”
安碧如轻叹一声,伸出那染着鲜红丹蔻的纤纤玉指,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轻轻抚上了宁雨昔那张布满潮红、泪痕交错的绝美脸庞。
指尖下的那张脸,此刻的表情精彩至极,简直是世间最复杂的画卷——
那双凤眼中,有着被当场捉奸的羞愤欲死,恨不得嚼舌自尽的刚烈;但在那眉梢眼角,却又流露出一股被滚烫兽精刚刚烫慰过后的极乐余韵,那是身体背叛意志的铁证;而更多的,则是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深深绝望。
安碧如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轻轻挑起那位高傲师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戏谑的目光。
“啧啧啧……师姐,你让妹妹说你什么好呢?”
安碧如的声音轻柔婉转,却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真是一副好春光啊。若是让外人瞧见了,谁敢相信这是咱们那位冰清玉洁的宁仙子?”
她手指摩挲着宁雨昔颤抖的红唇,语气中充满了恶意的嘲弄与数落:
“堂堂千绝峰首座,受万人敬仰的大华第一剑仙;那名震天下、才高八斗的林三小贼明媒正娶的仙妻;更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青璇公主的授业恩师……”
每念出一个尊贵的头衔,宁雨昔的身子便剧烈颤抖一下,仿佛被抽了一鞭子。
“我的好师姐,你身上背着这么多的光环,受着世人那么多的香火供奉。可如今呢?”
安碧如眼神骤然转冷,视线如刀锋般刮过宁雨昔身后那处正被撑得极限的结合部:
“如今你竟在这深宅大院的阴暗角落里,像只不知廉耻的发情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雌伏于一只披毛戴角的畜生胯下!”
她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那处被肉结卡死的地方,语气中带着惋惜与更加深沉的侮辱:
“师姐啊,你且看看你自己。你那处花穴,生得是何等的天生丽质?那是万中无一的白虎名器,光洁如玉,粉嫩如苞,是多少男人做梦都不敢亵渎的仙源灵地。可现如今,这般精贵娇嫩的好地方,却死死地咬着这黑狗那根肮脏腥臊的物什不放,甚至还要靠着它射进去的那些浑浊精水来止渴……”
“与其行这等苟且之事,现在还拔都拔不出来……这副贪吃的模样,真是让人看了都觉得脸红呢。咯咯咯……”
安碧如掩唇娇笑,那笑声在宁雨昔听来宛如恶鬼的咆哮:
“这若是传扬出去,让这天下的读书人、让那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知晓,他们心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姐姐’、‘护国仙子’,实则是个比青楼里最下贱的娼妓还要烂上三分、只知道抱着狗贪欢的荡妇……”
“师姐,你说,这大华的江山,是不是要震上几震?那林三小贼的脸面,又要往哪里搁?”
“别说了……别说了!!”
听着安碧如口中吐出的那些“母狗”、“下贱”、“荡妇”之类的污言秽语,宁雨昔泪如雨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她想要挣扎,想要捂住耳朵,可是身下那根卡在宫口的肉结依旧死死锁着她,只要她稍微一动,那牵扯内脏的酸痛与快感便让她浑身发软,动弹不得。
她只能像个罪人一样,绝望地仰视着高高在上的师妹,用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道:
“师妹……不可!万万不可!算师姐求你了……”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傲的首座,只是一个被抓住了把柄的可怜女人。
“此事若是泄露半句,我宁雨昔身败名裂、死不足惜……可是……可是这关乎着林郎的一世英名啊!若是让人知道我竟与他的狗……他日后还如何立足于朝堂?还有青璇……她是皇室公主,若是有了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师父,皇家的颜面何存?”
宁雨昔抓着安碧如的裙摆,手指因用力而发白,眼中满是恐惧:
“甚至连我们仙坊百年的清誉,都将毁于一旦!师妹,你也是仙坊出身,你不能眼睁睁看着祖师爷的基业蒙羞啊!只要你肯守口如瓶,我……我便是万死,亦难赎其罪!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对于宁雨昔那声泪俱下的哀求,安碧如置若罔闻,仿佛听到了什么无关紧要的穿林风声。
她那只染着鲜红丹蔻、宛如染血利爪般的纤纤玉手,从师姐那张布满泪痕与潮红的绝美脸庞上缓缓移开。
指尖顺着那修长优美的天鹅颈项,一路滑落,最终复上了宁雨昔那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裸背。
指尖划过脊柱那微微凸起的骨节,带来一阵冰凉而酥麻的触感,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啧……师姐这身子骨,当真是得天独厚,每一寸都像是女娲娘娘精心捏造的,叫妹妹我看了都心生妒意呢。”
安碧如一边用指腹在那细腻若凝脂的肌肤上打着圈,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滚烫体温与滑腻汗水,一边发出一声由衷的、却又带着恶意的赞叹:
“瞧这脊背,线条流畅若天成,随着呼吸起伏,宛如一条潜渊的游龙,又似那惊鸿一瞥的白鹤。即便被这几百斤重的畜生压了这么许久,亦不见半分伛偻与塌陷,反倒在那汗水的浸润下,透出一股子令人折服的柔韧劲儿。”
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了宁雨昔的背上,深深嗅了一口那混合了体香、汗香与浓烈兽类麝香的味道,幽幽叹道:
“真真是一副上好的炉鼎身架,天生就是为了让人……哦不,为了让兽来骑乘、来双修的。”
随着话音落下,她那只手掌一路顺滑而下,越过了那深陷迷人、随着呼吸微微塌陷的腰窝,最终停留在宁雨昔那因跪趴姿势而高高撅起、饱满圆润得如同一轮满月的蜜桃臀之上。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因为之前的剧烈撞击而泛着诱人的粉红,此刻正随着身后黑虎粗重的喘息而微微颤动,散发着惊人的弹性与肉感。
安碧如美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忽然高高扬起玉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却又带着几分淫靡肉感的巴掌声,在这狭小破败的西厢杂物房中骤然炸响,惊起了一地的尘埃。
那一巴掌并不算太重,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那团颤巍巍的雪腻之上。
“啊!”
宁雨昔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惊呼,那是从未受过的屈辱。
只见那一巴掌下去,激起了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臀浪,那白皙细腻的皮肉上,瞬间浮现出了一抹艳丽至极的五指红痕。
这抹红痕,与周围那些被黑虎那两颗沉重硕大的卵囊千百次撞击后留下的青紫淤青交相辉映。
红的艳,紫的青,白的雪,构成了一幅凄艳而堕落、足以令圣人堕落的“臀上春宫图”。
安碧如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红肿发烫的指印,语气戏谑而残忍:
“师姐啊,这满月般的玉臀,本该是端坐莲台、受万人香火膜拜的。如今却被一只公狗那两颗肮脏腥臊的卵袋,硬生生撞得这般红肿艳丽,甚至连这点淤青都透着股子洗不掉的骚味,真是我见犹怜……”
她凑近宁雨昔的耳畔,声音低得如同恶魔的耳语,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告诉我,师姐,这被沉甸甸的兽囊疯狂拍打的滋味,比起师妹这记巴掌,可是更销魂、更让你舒爽些?”
不等羞愤欲死的宁雨昔回答,安碧如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她并没有立刻趴下,而是缓缓抬起一条修长的美腿,做出了一个令宁雨昔魂飞魄散的动作。
她竟是毫不客气地跨坐在了宁雨昔那纤细柔韧的腰背之上!
“唔——!”
背上陡然增加的重量,让宁雨昔猝不及防,腰肢不由得向下一塌,但又随之牵扯到了蜜穴里的那正在膨胀灌精的狗茎,酸胀与疼痛让宁雨昔发出一声闷哼,不得不用力将腰挺起,去承载身上的安碧如的重量。
“安师妹……你……下去……”
宁雨昔羞耻得想要咬舌自尽,她拼命摇晃着身子,试图将背上的无礼之徒甩下来。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匹被人驯服、跪在地上的胭脂马。
身后,那根粗大的肉结死死卡在她的体内,将她钉在原地;背上,则骑着一个妖娆的骑士,将她身为仙子最后的尊严践踏成泥。
“驾!咯咯咯~驾!”
“啪!”“啪!”
安碧如发出银铃般动听的轻笑,双腿如同骑马一样地夹紧了宁雨昔的腰侧,扬起玉手轻拍着宁雨昔的饱满雪臀,磨盘般的软糯臀部在那光滑汗湿的背脊上轻轻研磨、坐实。
“师姐这腰身,当真是好骑得很。难怪这只黑狗这般喜欢趴在你背上耸动,连我都忍不住想要策马扬鞭了呢。师姐,好马儿可不能乱动哦~师姐若是再动,可别怪妹妹坐不稳,把你这小细腰给压断了。”
这种被当做牲口骑乘的羞辱,让宁雨昔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想要将背上的人甩下来,可体内那根肉桩的存在让她根本不敢有丝毫剧烈的动作,只能屈辱地承受着这份重量。
在享受够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征服感后,安碧如这才缓缓俯下身子。
她那一具柔软丰腴的娇躯,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美女蛇,软绵绵、沉甸甸地趴伏在了宁雨昔那汗湿颤抖的背上。
那两团属于妖女的丰满胸乳,隔着薄薄的衣料,随着她的动作,肆意挤压在仙子光洁的背脊上,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安碧如红唇微张,凑近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垂,吐气如兰,热气钻入耳蜗,激起宁雨昔一阵阵无法控制的战栗。
紧接着,她的双手如两条滑腻的灵蛇般,从宁雨昔的腋下缓缓穿过。
以此环抱之姿,她一把精准而凶狠地抓住了宁雨昔胸前那两只因地心引力而悬在半空、随着急促呼吸微微摇晃的硕大雪乳。
“嗯……!”
宁雨昔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合拢手臂去遮挡,却被安碧如先一步用巧劲扣住了手腕,反剪在身后,迫使她只能挺起胸膛,将那对宝贝毫无保留地送入魔掌之中。
十根纤细有力的玉指霎时间陷入了那绵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之中,那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让任何女人嫉妒的手感。
“抓住了师姐的……大奶子喽~咯咯咯~这对让狗都流口水的宝贝……”
安碧如毫不客气地肆意揉捏、挤压,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腻肉。
她将那两团原本完美的半球形软肉,在指掌间变幻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仿佛在把玩着两个面团。
“放开……安碧如……你……不可这样羞辱我……哈啊❤……别碰那里……啊❤……”
宁雨昔无力地挣扎着,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抗议。可那双在胸前作乱的手却像是生了根一般,反而变本加厉。
她的指尖更是恶作剧般地掐住了那两点早已充血挺立、如同石榴籽般硬得硌手的粉嫩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捻动,仿佛要将它们从乳晕上揪下来一般。
“哎呀呀……师姐这对宝贝更是不得了啊。”
安碧如一边把玩着手中沉甸甸的尤物,一边发出啧啧的惊叹,声音里满是恶意的调笑:
“沉甸甸、颤巍巍,手感好得惊人,宛如那王母娘娘园子里熟透了的蟠桃,稍微一捏,便似要滴出水来一般。”
她指甲轻轻刮过那敏感至极的乳晕,激得宁雨昔在肉结锁死的禁锢下痛苦地扭动着身躯,口中溢出破碎而绝望的呻吟。
“唔❤……痛……别掐了……那里……那里不行……别❤……”
“痛?我看是爽吧?”
安碧如娇笑一声,手上力道随之加重:
“师姐平日里定是没少让黑虎舔弄这对奶子吧?否则这乳尖怎会如此挺立、如此娇嫩、如此敏感?瞧瞧,我这才轻轻一碰,它便这般不知羞耻地硬着,颤巍巍地立在风中,像是在求人吸吮一样……”
安碧如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手上力道加重,将那乳头拉扯得更长,指腹狠狠碾过那充血的顶端:
“我看这成色、这分量……怕是再过些时日,在这兽精日夜不休的滋补灌溉下,师姐这身子便能真的产出甘甜的奶汁,来亲自喂养这头把你干得欲仙欲死的好畜生了。到时候,师姐便是这世间第一个给狗当奶娘的仙子了,咯咯咯……”
安碧如那只作乱的柔夷,在狠狠亵玩了一番那对饱满挺立的雪乳之后,终于意犹未尽地松开了那一对被掐得红肿不堪的乳尖。
然而,这并非放过,而是为了探寻更深处的罪恶。
“呼……”
宁雨昔还没来得及喘匀那口气,便觉那只带给她无尽羞耻与快感的手掌,顺着她那剧烈起伏的肋骨,一路滑向了平坦紧致的小腹。
指尖划过那被汗水浸透、滑腻如酥的肌肤,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凉意,最终没入了那两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芳草地。
“滋溜……”
随着一声淫靡的水渍声,安碧如的中指极其精准地扣住了宁雨昔与黑虎那紧密相连、难舍难分的交合之处。
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大量的淫水与溢出的兽精混合在一起,将那处洁白无瑕的白虎名器涂抹得晶亮湿滑。
安碧如的手指在那滑腻的液体中搅动,随后指尖轻挑,沿着黑虎那根粗黑狰狞、青筋暴起的狗茎根部,缓缓摸索到了宁雨昔那被撑开到了极致的穴口边缘。
“啧啧啧……师姐且看,这下面的风景,当真是天赋异禀,叫人叹为观止啊。”
安碧如一边用指腹在那紧绷的皮肉上轻轻摩挲,一边发出惊叹:
“这花房门户大开,内里的媚肉都被这根大家伙给带得翻了出来,红艳艳的,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水呢。这阴唇本是粉嫩如桃瓣,如今被这畜生那颗拳头大的肉结硬生生撑开,竟被撑得薄如蝉翼、几近透明,连里面流动的血丝都瞧得一清二楚。”
她低下头,凑近那处结合部,仿佛在观察什么稀奇的景致:
“若是换做寻常女子,被这般巨大的异物强行塞入,怕是早就裂开了。可师姐这身子却是妙极,即便被撑至这般骇人的极限,亦未见半分撕裂,反而像是张贪吃的小嘴,紧紧裹着这根兽物,严丝合缝,连一滴精水都不舍得漏出来。”
“不要说了……求你……别看了……”
宁雨昔羞愤欲死,她想要合拢双腿遮挡这不堪的一幕,可那根死死卡在体内的肉结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妹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亵玩、品评。
“师姐这般极品的名器,用来伺候男人简直是暴殄天物。”
安碧如轻笑一声,手指恶意地在那紧绷的穴口上弹了一下:
“若是寻常男子那牙签般的物事,怕是刚一沾边,便要被这阔绰深邃的销魂窟给‘咕咚’一口吞了,瞬间便要被榨干了精气。也只有这等天赋异禀的畜生,才能填得满师姐这无底的欲壑,才能让师姐这朵娇花,开得这般艳丽多汁啊。”
在极尽羞辱了一番那处被撑大的穴口之后,安碧如的另一只手,却悄然复上了宁雨昔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原本是平坦紧致的,此刻却因为容纳了那根过分长大的异种肉棒,以及那海量的灌溉,而呈现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皮肉被撑得紧绷发亮。
“嗯……这里面,也是热闹得很呢。”
隔着那层紧绷且汗湿的薄薄肚皮,安碧如的指尖仿佛有了透视的能力。
她从宁雨昔的耻骨联合处开始,沿着皮下那根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的狗茎轮廓,缓缓向上滑动。
指尖所过之处,能清晰地描绘出那根东西在宫腔内肆虐的形状。
“呜❤……啊❤……”
每当她的手指划过一处,宁雨昔便觉体内那处对应的内壁仿佛被火烧过一般,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爽与痉挛。
当安碧如的手指来到那根狗茎的最顶端——也就是宁雨昔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时,她的动作停住了。
那里,正是被那颗硕大龟头狠狠顶开、撑满的子宫所在。
“在这里了。”
安碧如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那根纤细的玉指微微向上移动了一寸,随即,猛地向下一按!
“啊啊啊❤❤❤——!!!丢❤——!丢了❤——!!!”
宁雨昔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而销魂的惨叫。
那本就被滚烫兽精灌得鼓鼓胀胀、敏感至极的子宫,被这外力一压,瞬间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里面的液体被挤压着四处乱窜,却又被堵住出口无处排泄,只能疯狂地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种快要被涨破的极致快感与痛苦。
“不要按……安师妹……求你……那里❤……那里不行……太满了……要破了……”
宁雨昔疯狂地摇着头,泪水甩飞,口中溢出羞耻至极却又舒爽难耐的呻吟。她想要推开那只手,可双手却无力地垂在身侧,只能任由宰割。
安碧如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她的指尖继续沿着那根狗茎的轮廓滑动,像是在作画一般,色情而细致地在宁雨昔那雪白的小腹上,勾勒出黑虎那根狰狞肉棒的完整形状。
最后,她的双手合拢,停在了那两颗卡在穴口内侧、如同拳头大小的**肉结(锁结)**处。
她五指张开,掌心贴合着那两团硬块,开始缓缓地打圈、按压、揉搓。
“咕叽……咕叽……”
随着她的按压,宁雨昔穴内发出了一阵阵令人脸红耳赤的水声。那是肉结在挤压内壁,也是精液在宫腔内激荡的声音。
每按一下,那正在被持续灌精的子宫便是一阵无法控制的痉挛收缩,像是在配合着这外来的爱抚,主动去吞咽那些肮脏的液体。
“师姐,你感觉到了吗?”
安碧如贴着宁雨昔的耳朵,声音带着一股子湿漉漉的恶意:
“这便是那孽畜的形状啊……真大,真硬,连我都摸得清清楚楚。这般恐怖的肉结,这般骇人的尺寸,也就师姐这千锤百炼的仙人之体能吞得下、吃得消。”
她手掌猛地一收,用力按在那隆起的小腹上,感受着下面传来的胎动般的搏动:
“如今这肚子里,怕是已经灌满了它的种,正热乎乎地养着呢。师姐,你这是想给这畜生怀胎,生下一窝小狗崽么?咯咯咯~”
“安碧如!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看着安碧如那双在那敏感的小腹上肆意游走、甚至在那肉结处打圈按压的魔手,宁雨昔那一颗早已千疮百孔的羞耻心终于炸裂。
宁雨昔那原本清冷如仙的声音,此刻早已破碎不堪,带上了撕心裂肺的哭腔。
那种被人剥光了所有尊严、赤裸裸地按在泥潭里摩擦的羞耻感,如同一颗颗炸裂的火球,在她脑海中轰然引爆。
她拼命地想要从这屈辱的姿势中挣脱出来,可身后那根如同定海神针般死死卡在体内的肉结,却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扭动,反而让那结合处发出更加淫靡的水渍声。
“若要羞辱我,你不如现在就一剑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她绝望地呐喊着,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疯狂地摇晃着那满是泪痕的臻首,满头青丝在枕上凌乱纠缠,那张曾经高不可攀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决绝与无助。
“咯咯咯……师姐这话说的,怎么还寻死觅活起来了?”
安碧如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那笑声清脆悦耳,在这充满腥臊味的破屋中回荡,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
她并未因宁雨昔的斥骂而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她伸出双手向上一探,一把狠狠地掐住了宁雨昔那精致的下巴,强行扳过宁雨昔那张那张梨花带雨的绝色容颜,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充满了戏谑与疯狂的媚眼。
“师姐莫怕,咱们可是同门师姐妹,妹妹又怎么舍得杀你呢?再说了……”
安碧如缓缓俯下身,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直接凑了上去,在宁雨昔那张因哭喊而颤抖、布满泪痕与津液的唇瓣上,重重地印下了一吻。
“啾。”
“唔……”
宁雨昔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这充满了侵略性的一吻,却被死死固定住。
吻毕,安碧如伸出舌尖,舔去师姐唇角的泪珠,声音低柔得如同亲密的情人。
“当初我便说过,这世间的男人多薄幸,哪里比得上这些忠诚的畜生?你看你现在,被这黑狗填得多满,多实在……那里面被那滚烫的狗精烫得多快活,是林三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小贼能给你的吗?”
她指尖轻轻划过宁雨昔那因高潮余韵而依旧泛红的肌肤,语气中竟带上了几分诡异的真诚:
“师姐,承认吧。你的身子已经离不开这种粗暴的填满了。你那颗所谓的道心早已碎了一地,如今在你这具皮囊里活着的,不过是一只渴望被雄性狠狠干透的母兽罢了。”
“不……不是的……我……”
宁雨昔绝望地摇头,试图否认这诛心的判词,可身体深处那还在不断收缩、吞噬着狗精的子宫,却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虚伪。
“其实啊,妹妹也是同道中人,又怎会笑你?妹妹只会……成全你。”
安碧如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她松开了宁雨昔的下巴,缓缓直起身子,对着门口那两团一直静候在阴影中的巨大黑影挥了挥手。
“同道……你说什么?”
闻言,宁雨昔呆住了片刻,抬眼看去,只见安碧如风情万种的向着那两只一直站在身后的黑猿轻轻招手。
“好啦,既然师姐觉得这只狗还不够味,那今晚,妹妹便做个顺水人情,给你介绍两个我的‘新朋友’。它们可是比这只黑狗……更懂风情呢。”
“吼——!吼——!”
随着她的召唤,门口那两只一直静候、早已被屋内浓烈的情欲气息刺激得双眼赤红的黑猿,瞬间兴奋地捶胸顿足,发出兴奋至极的咆哮声。
它们兴奋的捶打着自己那宽阔如铁板的胸膛,发出“咚咚”的闷响。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两头看似狂暴的巨兽,在得到命令后,并未像普通的野兽那样粗鲁地扑上来撕咬。
它们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逼近床榻。那巨大的阴影逐渐笼罩了宁雨昔娇小的身躯,带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浓烈到作呕的雄性腥臊。
它们来到榻前,伸出那长满黑毛、粗壮得如同树干般的手臂。
令人惊悚的是,它们的动作竟然极其“绅士”,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与霸道。
其中一只伸出那粗壮得惊人、布满黑毛的长臂,动作竟意外地轻柔,一左一右,像抱一个精致易碎的布娃娃一样,轻易地将还骑在宁雨昔背上的安碧如给抱了起来。
“咯咯咯……真是乖孩子。”
安碧如顺势搂住了那只黑猿的脖子,在那张丑陋的大脸上亲了一口,随即被黑猿轻柔地放置在了床榻的另一侧——就在宁雨昔的眼前,触手可及的地方。
随着安碧如的离开,宁雨昔背上一轻,但这并未给她带来丝毫的轻松,因为眼前的一幕过于的荒诞,诡异。
此刻,破旧的床榻之上。
宁雨昔依旧保持着那个屈辱的跪趴姿势,身后连着那只尚未拔出的黑狗。
她被迫仰着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师妹与那两只黑猿亲昵地搂抱、亲吻,仿佛它们是什么亲密的情郎一般。
那一瞬间,一种令她汗毛直立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看着那两只黑猿胯下那根随着走动而剧烈甩动、紫红狰狞、尺寸惊人的巨刃,又看了看安碧如那双闪烁着疯狂光芒的眼睛,仿佛已经知道了接下来,这位好师妹要在她眼前、甚至在她身上,做出什么更加荒唐、更加突破底线的事情。
“师姐,这长夜漫漫,咱们……还有得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