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马厩内的空气已经燥热到了沸点,混合着浓烈的马汗味、干草的清苦气以及雄性前列腺液那股子让人腿软的腥香,熏得人几乎窒息。

在那粗犷如雷鸣的响鼻声中,战马绝影的那根漆黑狰狞的巨大马屌已然达到了怒勃的极限。

原本皱缩的包皮被彻底撑开,那一根长逾半米、粗如壮年男子大腿根部的肉柱上,一根根紫黑色的血管犹如受惊的虬龙般暴突而起,在那滚烫的皮肉下疯狂地搏动着,昭示着其内里奔涌的狂暴兽血。

那顶端硕大的蘑菇状龟头,在昏暗摇曳的马灯下泛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红光泽。

它坚硬如精铁,沉重如磐石,正随着绝影由于兴奋而不断原地踏步的动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且极具威胁性的弧线。

徐芷晴从那巨兽的胯下缓缓钻出,她那一身如雪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晶莹、粘稠的混合粘液,在那微弱的灯火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伸出纤纤玉手,极尽温柔地抚摸着绝影那宽阔、紧实的胸膛,安抚着它由于极度渴求而不断刨动地面的马蹄。

“乖……绝影,莫要急❤……”

她轻声呢喃着,眼神中早已没了原属于大华才女的清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痴迷。

随即,她转身走向马厩一角那处被层层干草堆叠、显得有些突兀的阴影。

在窗外宁雨昔惊疑不定的注视下,徐芷晴弯下腰,从草堆旁极其熟练地拖出了一个被厚重粗布紧紧覆盖着的庞然大物。

随着徐芷晴纤手猛地一扬,那块粗布被掀开,露出了隐藏在其中的真容。

那是一座造型古怪的厚重木架。

宁雨昔在透气窗边看得几乎屏住了呼吸。

那木架显然是经过精心打造,底座极其沉稳,由上好的硬红木拼镶而成。

架子的前端两侧有一对打磨圆润、方便发力抓握的木质扶手,上面还贴心地缠绕着一层防滑的软绸。

而在中间那道微凹的横梁以及两侧的支架上,则包裹着一层极厚的、由上等西域羊绒和丝绸制成的软垫。

最令宁雨昔感到脊背发凉的是,这木架的高度设计得极其精准,显然是经过反复测量与调试的——当一名女子如徐芷晴这般身材高挑的人儿趴伏其上时,她那处丰腴的玉臀将会被完美地抬升到一个特殊的高度。

而那个高度,恰恰与那头西域汗血种马怒勃后的马鞭高度严丝合缝地持平。

这绝非什么寻常的器械,而是徐芷晴为了能在这马厩中、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能更顺畅、更深地承受那根马鞭的野蛮贯穿,而亲自设计制造的炮架。

“原来……她早已沉沦至此,连这等淫具都备好了……”

宁雨昔死死咬着下唇,一种荒诞的背德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曾以为自己委身于犬猿已是堕落之极,却不曾想,这位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徐大小姐,竟然在军营里勾引马匹,暗地里与这头壮硕的军马交媾,甚至造出了这种专门供畜生驰骋的器械。

那种“同类”的认同感在这一刻变得愈发扭曲,宁雨昔只觉得自己体内那处幽谷也因为这份预谋已久的淫乱而产生了一阵阵痉挛般的湿润。

徐芷晴迈动那双修长笔直、尚且沾着晶莹马涎的美腿,轻盈且急切地爬上了那座木架。

她俯下身子,让那厚实柔软的丝绸软垫轻柔地托住自己那曼妙起伏的胸腹。

那被填充与托举的触感与凉意,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玉手抓紧了前方包裹着软布的扶手,指节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白。

她双膝跪在软垫上,腰肢如水蛇般下塌,塌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这个动作,她那两瓣由于戎马生涯而显得格外结实、圆润且富有弹性的肥美屁股,在那昏暗的灯影下,极其突兀且诱人地向后高高撅起。

“呼……哈啊❤……”

由于极度的亢奋,徐芷晴浑身泛起了一层瑰丽的粉红色,宛如三月里盛开的桃花。

她毫无保留地将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正一张一翕吐露着蜜液的私处,对着身后那尊正喷着热气的庞然大物彻底敞开。

在那处幽深的秘境中,大量透明且粘稠的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滑落,打湿了木架上的软垫。

徐芷晴缓缓侧过头,那一头凌乱的青丝散落在赤裸的背脊上,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那张布满潮红、眼神迷离如丝的俏脸上勾起了一抹令人窒息的媚笑,对着身后那根早已跃跃欲试、正疯狂跳动的黑色巨龙,发出了最后也是最无耻的召唤:

“绝影……亲爱的……来……进来……狠狠地……操我❤……”

窗外的宁雨昔只觉脑中“轰”的一声,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那根即将刺入禁地的巨大马鞭。

战马绝影那双黝黑墨亮的马眼里,此刻已经被欲火吞噬。

它盯着身前那对如桃花般娇艳、正随着徐芷晴的呼吸而微微抖动的粉嫩美臀,嗅闻着从徐芷晴那处泥泞蜜穴中散发出的、浓烈如醇酒般的雌性发情信息素,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嘶鸣。

“吁——!!”

感应到了女主人的邀请,绝影那巨兽般的身躯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

它那两只粗壮、长满黑毛的前腿极其精准地搭在了木架两侧那专门为它预留的突出托架上,整个庞大的身躯借力前倾,将那沉重的雄性威压直接笼罩在了徐芷晴的脊背之上。

它那双后蹄焦躁地在干草堆上践踏着,激起一阵阵尘土与干草的清香。

而它胯下那根早已怒勃至极、紫黑狰狞的巨大马茎,此刻由于脱离了控制,正像一根驯兽的粗大木棍一般,在空中随着它腰胯的律动而疯狂摆动。

“啪!啪!”

那沉重且滚烫的肉刃狠狠拍打在徐芷晴那雪白圆润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白色肉浪,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红印。

紧接着,那长逾半米的巨物在那惯性的甩动下,竟是直接“啪嗒”一声,沉甸甸地横搭在了徐芷晴那毫无遮掩、欺霜赛雪的美背之上。

那稍显弯曲的马屌线条,与徐芷晴那优美的脊椎曲线完美地嵌合在一起。

“呵❤……坏马儿……拍得姐姐好疼❤……”

徐芷晴感受着背上那股惊人的热度与沉重感,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调皮地轻轻撅了撅屁股。

那紧致的腰肢一阵扭动,竟是带动着那根沉重的马屌在她的背上再次弹跳而起,在那细腻的脊背上拍打出一阵阵令她骨软筋酥的声响。

她那双玉手,此刻颤抖着向后探去,摸到了那根布满扭曲青筋的紫黑马屌。

“呜❤……真粗❤……”

徐芷晴惊叹着,用指尖细细摩挲着那由于极度充血而滚烫无比的皮肉。

她稳了稳心神,扶住这根狂野摆动的马鞭,将那颗硕大如伞盖般的龟头,抵在了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红肿不堪的穴口。

“咕叽~噗叽~”

绝影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龟头上传来的、属于雌性花径的温热与湿润。这原本就是一头野性难驯的雄马,在这一刻,繁殖的本能顷刻爆发!

“吼——!”

它发出一声低沉且浑厚的粗喘,后蹄猛地一蹬地面,那健壮的马腰借着一股排山倒海般的蛮力,猛然向前一挺!

它想要一鼓作气,将那根足以撑爆一切的马屌刺入那神圣的禁地。

然而,这马类交合的巨物毕竟不同于人类。

在没有经过充分的润滑与花房扩张的情况下,纵使绝影力大无穷,那颗硕大的马头也终究无法在瞬息间破开那紧致如初的肉穴。

“嘭——!吱呀——!!”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由于用力过猛,那根巨大的马屌竟是没能刺入穴内,而是擦着那处泥泞的缝隙滑了过去,重重地撞击在徐芷晴那娇嫩的脊背与下方的木架横梁上。

那坚固的木架,在这一撞之下,竟是发出了阵阵令人牙酸、嘶哑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要崩散。

“啊——!!痛死我了❤……要死啊你!”

徐芷晴发出一声高亢且带着变调的娇吟,那并非纯粹的痛楚,而是一种被巨力碾压后的酸爽。

她娇嗔地斥责了一句,却在那剧烈的撞击中,感受到了一种灵魂都要飞脱而出的快感。

她稳了稳身形,眼神迷离地向后探出手。

她先是揉了揉自己那处被撞得火辣辣、却更加泥泞泛滥的小穴,随后咬着红唇,再次死死扶住了那根晃动不已的恐怖马屌。

“好马儿……莫要急……”

徐芷晴引导着那颗紫黑色的巨大龟头,让它在自己的穴口处反复地旋转、研磨。

她将那穴中流出的如蜜一般的爱液,与绝影马眼处泌出的、那一缕缕粘稠透明的腥臭前列腺液,用指尖细细地混合、揉捏在一起。

“咕叽……滋滋……”

那种泥泞不堪、令人羞耻的水渍声在死寂的马厩里显得格外响亮。

徐芷晴开始尝试着让那巨物的一角挤进穴门。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仿佛是有一根滚烫的铁柱,正要强行撑平她内壁里每一寸娇嫩的褶皱。

“呃❤……太大了……呜嗯❤……进来了……进去了一点点❤……”

随着徐芷晴的一点点下沉、引导,那颗巨大的龟头开始一点点地挤开那一圈脆弱红肿的肉环。

那强烈的撕裂感与那极致的填充感交织在一起,让徐芷晴不断发出混合着舒爽与剧痛的呻吟。

她那张原本英气勃勃的俏脸,在那粗大马鞭的缓慢入侵下,呈现出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堕落与沉沦。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湿润到了极致的闷响,那颗紫黑色、布满了褶皱与青筋的巨大马头,终于在层层爱液的润滑与徐芷晴不懈的引导下,极其艰难地挤开了那一圈早已红肿不堪、却依旧紧致如初的穴口。

那一瞬间,徐芷晴修长的脖颈猛地后仰,双眼在瞬间仿佛失去焦距,口中爆发出一声凄美、悠长且带着破碎沙哑质感的呻吟。

那是身体被异物强行破开、灵魂都几乎要被那股巨力撞散的悲鸣,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近乎疯狂的喜悦。

窗外的宁雨昔,此刻早已看得手心冒汗,指甲深深陷入了窗棂的木料中。

她那双凤眸死死盯着室内,眼睁睁看着那根尺寸夸张到近乎荒诞的巨物,正一点点、一寸寸地将徐芷晴那具原本曼妙纤细的身体彻底撑开、变形。

徐芷晴跪伏在木架上,那对曾面对千军万马的未曾紧张握紧的玉手,却在此刻死死抠住了软垫的边缘。

经过了漫长的研磨与吞吐,那原本娇嫩的穴肉在绝望的挣扎中逐渐放松。

蜜穴中由于刺激而分泌出的淫水,如泉涌般,一股一股的随着蚌肉的煽动而吐出,润湿了马屌的前端,在那紫黑色的皮肉上形成了一层淫靡的釉质。

“绝影……好马儿……进……全进来了❤……”

随着战马“绝影”一声低沉如雷的咆哮,它那健硕无比的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根足有半米多长的恐怖马鞭,借着那股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势如破竹般地直捣黄龙,没入了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的窄小花房!

“啊❤❤❤————!!!”

那一瞬间,宁雨昔在窗外看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惊悚一幕。

徐芷晴那原本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在那巨物入体的一刹那,竟然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极其突兀、极其恐怖的弧度。

那是子宫被那颗巨大的伞形马屌龟头强行顶开、甚至连同内脏都被那半米长的巨物挤到了腹部上方而形成的形变。

在那粉嫩光滑的皮肉下,依稀可见那隆起的一根粗大肉棒的轮廓,它如同在徐芷晴体内打下了一根巨大的木桩,呈现出一种扭曲且淫靡的形状。

徐芷晴整个人被这排山倒海的一顶,狠狠地压在了木架那柔软的垫子上。

然而,即便已经贯穿到了这种地步,绝影胯下那一截狰狞粗黑的马根,竟然在体外还残留着小半截,昭示着其即便在异种之中也是傲视群伦的惊人规格。

“顶死芷晴了……好深❤……”

徐芷晴发出了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尖叫。这种被绝对的力量彻底填满、连每一个内脏都在战栗的充实感,将她作为人的神智也彻底震碎。

绝影似乎感受到了那种被紧致肉穴疯狂绞紧的极致快感。

它那庞大的躯体抖动着,一身漆黑发紫的皮毛在灯火下泛着狂野的光泽。

下一刻,这头神驹开始律动起它那健硕如铁山的腰肢。

马的抽插,与黑狗那般细密的快速截然不同。

它的大开大合,带着一种万钧之力的沉重感。

每一次向后撤出,徐芷晴都能感觉到那颗巨大的马屌龟头在内壁褶皱上那粗鲁的刮擦;而每一次重新挺入,都像是一记沉重的重锤,狠狠夯击在那被彻底撑开的花房深处。

“咚!咚!啪!啪!”

每一次撞击,马屌的龟头都会狠狠地夯实徐芷晴的花径深处,隔着肚子的细嫩皮肉传出一声沉闷而又黏腻的撞击声,绝影因粗大喘气而膨起的腹部也会重重拍击在徐芷晴那湿透的雪白玉臀上,发出清脆而惊人的肉体撞击声。

那根肉棒仿佛要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将那一身娇嫩的皮肉完全吞噬进身下的黑影之中。

身下的徐芷晴被绝影的巨屌撞得如同暴风雨中那随时会散架的一叶小舟,在那木架上疯狂地前后位移。

那木架发出一声声嘶哑且密集的“吱呀、吱呀”声。

徐芷晴的惨叫声也早已从最初的高亢婉转,变得嘶哑且粘稠,充满了情欲的浆糊:

“啊啊!太深了!唔❤……绝影……相公……慢些……芷晴要被你操坏了……要被操透了……慢些……啊啊啊❤!!!”

在那昏暗的马厩中,这一幕不仅让徐芷晴彻底沦为了那马鞭下的雌兽,更让窗外偷窥的宁雨昔,在那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中,感到自己那处幽谷中,正有一股股滚烫的蜜露正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那一身圣洁的素白道袍打湿得狼藉一片。

“啪!啪!咚!咚!”

马厩之内,沉重而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已然连成了一片,每一次重击都震得梁上的积尘簌簌落下。

战马绝影那条精壮如铁山的马腰正以一种令人绝望的力量疯狂摆动。

它那两只硕大的前蹄死死扣在木架前方的托槽里,整个庞大的身躯借着重力的惯性,每一次向下压迫,都试图将那根紫黑狰狞的马鞭更深地钉入徐芷晴的体内。

半米多长的肉刃在徐芷晴那窄小的花房内大开大合。

由于尺寸实在太过惊人,每一次撤出到尽头时,那颗硕大如伞盖的龟头都会强行带起一圈圈鲜红娇嫩的内壁肉褶,将其翻卷到穴口之外,带出大量晶莹且拉着长丝的淫水;而下一次挺入,则是带着排山倒海的蛮力,将这些肉褶重新狠狠夯实、熨平,直捣那最深处的宫颈。

“滋滋……咕叽……唔哦哦❤——!!!”

徐芷晴那张英气全无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极致的堕落与崩坏。

由于娇小的身躯被那根半米巨物的粗暴插入,内脏的移位所致的压迫,致使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只能徒劳地张大了那张涂抹了马涎的樱桃小口,像溺水的鱼一般拼命汲取空气,那条粉嫩的小舌无力地垂在唇边,随着身体的晃动而甩出点点晶莹。

由于高频率的剧烈冲撞,她那对原本就因情欲而红肿挺立的雪腻酥胸,此刻在木架的软垫上疯狂挤压、跳动。

雪白的乳浪在空中划出混乱的轨迹,那两点如熟樱桃般的乳尖在木架的摩擦下,竟是由于极度的刺激而溢出了几丝晶莹的生理性体液,混合着泉涌而出的汗水,将整个软垫都濡湿得透亮。

“顶到了❤……肚脐眼都要……翻出来了……绝影❤……你的大棒子顶死芷晴了……好烫……好硬……呜呜❤……”

徐芷晴发出一声声变了调的、近乎于兽类发情时的鸣叫。

正如她所言,在那娇嫩细腻的小腹皮肉下,那根粗大肉棒的轮廓清晰可见。

它不仅将子宫顶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位置,更是伴随着每一次抽插,在那处细腻的皮肉下不断起伏、滑动。

那画面既惊悚又充满了淫靡的美感。

“噗叽!咚!”

绝影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撞击,那颗巨大的马屌龟头狠狠夯击在徐芷晴的宫颈口,将那处娇嫩的软肉撞得几乎麻木,却又激起一股直冲天灵盖的酸爽。

“啊哈啊❤❤❤!要把肠子顶穿了……绝影❤……好相公……用力……操坏芷晴……把芷晴操成你的母马❤……呜唔❤……”

徐芷晴的十根指甲死死抠进了木架扶手的软布中,甚至将那上好的绸缎都抓出了裂痕。

她那双玉手,此刻却成了这极致快感的祭品。

她的小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脚趾因高潮的临近而死死蜷缩。

窗外的宁雨昔看着,只觉得心惊肉跳,双腿间早已是一片泥泞。

她眼睁睁看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每一次到底时,徐芷晴那紧致的腰身都会由于无法承受那股蛮力而呈现出骇人的对折,随后又在那马鞭拔出时,软绵绵地塌陷下去,再从穴口的交合处吐出一大口淫靡的白浆。

那马屌上盘虬的血管在灯火下忽明忽暗,宛如一条条扭动的青色毒蛇。

它不需要任何倒刺,仅凭那恐怖的体积与不断搏动的力量感,就足以将徐芷晴这个才女的灵魂彻底碾碎在这满地干草的马厩之中。

“啪嗒、啪嗒……”

马根根部那两颗硕大、布满黑毛的睾丸,正随着冲刺而狠命地抽打在徐芷晴那通红的玉臀上。

每一次拍打都激起一片惊心动魄的乳白色肉浪,在那雪腻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带着膻味的红印。

徐芷晴的呻吟已经从求饶变成了疯狂的索取,她一边吞吐着马涎,一边在那木架上扭动着被顶红的小腹,整个人彻底沦陷在了这跨越物种的原始兽欲之中。

战马绝影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下雌性的彻底服从,它那双血红的马眼中凶光大盛,鼻孔中喷出的热气已然化作了两道浓厚的白烟。

“吁——!!!吼——!!!”

绝影在这一刻进入了最后的、也是最狂暴的冲刺阶段。

它不再保留任何力道,那条公马腰化作了一道漆黑的残影,对着那早已软烂如泥的花房深处,开始了最为残暴的挞伐。

徐芷晴的双眼已经彻底翻白,口角的涎水拉成了长长的银丝,在那疯狂的节奏中,她正一步步跨向那未知的极乐深渊。

马厩内,疯狂的撞击声在一声凄厉且高亢的马鸣声中戛然而止。

在经历了数百次近乎要把木架撞碎、要把徐芷晴的身体生生碾成烂肉一般的猛烈抽送后,战马绝影那庞大的躯体猛然僵住。

它那一身漆黑发紫的皮毛下,每一块肌肉都如同拉满的弓弦般死死绷紧,血脉喷张,在那滚烫的皮肉上凸显出令人心惊肉跳的纹路。

“吁——!!!”

绝影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长啸,那双血红的马眼中欲火燃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暴戾释放。

它后蹄猛地一蹬,公马腰做出了一记又深又有力的一次挺进,将那根长逾半米,滚烫如烙铁的紫黑马屌,深深地钉入了徐芷晴那早已软烂如泥的花径最深处。

“噗嗤——!唔哦哦哦❤❤❤!”

徐芷晴那具早已脱力的娇躯被这一记深顶撞得猛地向前一扑,胸口死死压在软垫上。

在那蛮横的撞击下,她那原本为了承欢受孕而早已本能下降、大开方便之门的子宫,被那根粗大的马鞭又一次高高顶起,几乎要撞入她的胸腔里。

绝影那硕大如伞盖、呈现出暗红紫色的伞状龟头,此刻正死死地抵在徐芷晴那早已被磨得外翻、软糯不堪的宫口处。

那巨大的马眼由于极度的兴奋而不断翕张,正对着那道由于高潮痉挛而大开的生命之门。

绝影的巨屌深深地顶在徐芷晴的宫口上,严丝合缝的贴紧徐芷晴的子宫,那翕张的马眼与徐芷晴早已大开的软糯宫口亲密相吻,如同一对热恋的爱人。

“来了……❤要来了……绝影❤……射给姐姐……全射进来❤……唔哦哦哦哦❤❤❤——!!!”

徐芷晴双眼翻白,口角的涎水由于极致的快感而不断溢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绝影身下那对沉甸甸、布满黑毛的硕大卵袋正开始疯狂地收缩、跳动。

下一瞬,一股山洪般的滚烫洪流,从那根粗壮黝黑的马屌顶端狂暴喷发!

“咕咚……咕咚……”

马类作为陆地上雄性气息最盛的生灵,其射精量恐怖无比。

那滚烫、腥臭、粘稠得如同融化铁液一般的马精,顺着那粗大的柱身,在一瞬间如山洪暴发般,毫无保留地被泵入了徐芷晴那湿软娇嫩的子宫花房之中。

“啊啊啊啊❤❤❤————!!!”

徐芷晴发出了一声濒死般的高亢尖叫。那种感觉,就仿佛有一根高压火炮正对着她的内脏疯狂灌注。

窗外的宁雨昔在那微弱的灯火下,目睹了一场足以让她三观彻底崩碎的惊悚神迹。

只见徐芷晴那原本纤细紧致、因运动而满是汗水的小腹,在那滚烫马精的持续灌注下,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恐怖速度,像被吹起的气球一般迅速鼓胀、隆起!

一寸、两寸、三寸……

那原本平坦的皮肉被强行撑开,绷得紧紧的,甚至由于过度的扩张而显现出了皮下的血管与那根尚未拔出的马屌轮廓。

滚烫的浊液源源不断地泵入。

徐芷晴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手死死抠住木架,指甲甚至抠入了木料之中。

她的肚子越撑越大,在那短短的几十息内,竟是被那海量的马精撑到了如同怀胎数个月般的规模!

“唔……唔哦❤……塞满了……要把肚子顶破了……❤好烫……好多……唔呜❤……”

由于子宫内积聚的压力实在太大,那种极度的饱胀感让徐芷晴产生了一种内脏都要被挤爆的错觉。

那种被野兽精华占领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丧失了语言能力,只剩下无意识的、如猫鸣般的呻吟。

“滋滋……噗嗤……”

因为塞得实在太满,也因为那子宫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大量白浊、浓稠的马精在强大的压力下,竟然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受压喷溅出来。

那些原本珍贵的精华,此刻如烂泥浆一般,不仅打湿了绝影的马毛,更是顺着徐芷晴的腿根飞溅到了地面上,在那干草堆中积起了一滩滩泥泞的白沫。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漫长得令人绝望的时间。

绝影每挺动一次腰胯,就有一股新的热浪冲进徐芷晴的花穴深处。

直到这头神驹将体内最后一滴属于蛮荒的野性都倾泻一空,它才渐渐平复了那如雷鸣般的急促喘息,发出一声满足且慵懒的响鼻。

“吁~”

当那根已经微微疲软、却依旧粗壮骇人的马鞭缓缓从徐芷晴体内退出时,那处由于过度开发而完全无法合拢的穴口,伴随着“噗啵”一声脆响,如同一道决堤的大坝。

“哗啦啦……”

混合着血丝、爱液与海量马精的浑浊液体,在那一瞬间狂涌而出,将整个木架的软垫与下方的干草都给浸湿淹没。

徐芷晴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木架上,肚子由于刚才的灌溉还维持着那副微微隆起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

她翻着白眼,口中溢出的银丝挂在下巴上,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才气与光采,只剩下一片满足的燥红与沉浸于极乐世界中的美妙。

窗外的宁雨昔,在那湿冷的夜风中,早已瘫坐在了墙角。她那身素白的道袍下,早已被泉涌般的蜜露浸透得狼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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