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此时的密室之中,那先前几近撕裂空气的疯狂淫叫与肉体撞击声,已然潮水般缓缓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更为粘稠、也更为撩人的靡靡之景。

空气里,那混合着雄兽麝香与雌性蜜液的淫靡暖香,几乎浓郁到了化不开的程度。

柔软的兽皮软垫上,横陈着一具具香汗淋漓、春潮泛滥的雪白玉体。

有的贵妇刚刚结束了一轮交合,被肏得红肿不堪的肥美雪臀依旧高高撅起,与身后那雄壮的兽郎紧紧地交尾相连,正闭着眼享受着那阳精一波波灌入花心的余韵;而另有一些早早泄了身子的贵妇,脸上带着尚未褪去的酡红,娇媚地侧伏在软垫上,红唇微张,正低头吐出丁香小舌,仔细地为身旁那心满意足的爱郎清理着那根方才还在自己体内肆虐逞凶的粗大肉根。

女人们慵懒地聚在一处,一边做着这些羞人的营生,一边用那娇媚的嗓音低声闲聊着,浪吟与媚笑声此起彼伏。

在这群放浪形骸的妇人之中,初经挞伐的萧玉若,到底还是身娇体弱的少女之身。

与金元那不知疲倦的交合泄了几次身后,她那娇软的身子便已是到了极限。

此刻,她娇躯绵软地斜坐在软垫之上,那张清丽的脸蛋上还带着被阳精滋养后那余韵未消的酡红,一双美眸水光潋滟,满是少女被喂饱后的酡红与娇慵。

她的一双美腿微微敞开着,那早已红肿外翻的娇嫩穴口甚至还无法完全合拢,粘稠的白浊正顺着她粉嫩的腿根缓缓滑落。

她将那头神俊的金元抱在怀中,鼻尖蹭着它那身柔软顺滑的金色长毛,目光略带娇羞地看着眼前的秦仙儿与洛凝。

在她的身前,秦仙儿正慵懒地斜倚着一个锦垫,任由那体型健硕的墨麟伏在她的胸前,伸出宽大的舌头,津津有味地舔舐着她那颗娇巧玲珑、挺立如红豆般的乳尖。

“吧嗒……嘶溜……”

听着这大口吞咽的淫靡声响,秦仙儿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一脸享受地扬起天鹅般修长的雪颈,喉间不时溢出一两声销魂的娇喘。

而另一旁的洛凝,更是满面春情,媚眼如丝。

她温顺地趴在锦垫上,她那一身欺霜赛雪的玉体泛着一层粉红的春光,绝美的脸蛋上满是化不开的浓郁春情。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正握着那头巨犬蛮岳依旧狰狞骇人的肉棒,上下撸动着。

萧玉若看着眼前这两位姐姐那般自然而放浪的姿态,想起方才她们在兽郎身下那淫媚入骨的模样,不由得红着脸,轻声呢喃道:“玉若……玉若从前真是看走了眼,想不到……想不到两位姐姐在……在这床笫之间,竟是那般……呃……放荡……”

此言一出,正闭着眼享受着乳尖被舔舐快感的秦仙儿,只是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媚眼如丝地瞥了她一眼,“玉若妹妹这说的什么话?你这丫头方才不也是被你家金元肏得连连求饶了么?”随即一双媚眼投向了身旁那正卖力干活的洛凝,调笑道:“洛才女,咱们这位萧家妹子,可是被你的浪劲儿给吓着了呢。”

洛凝被她们二人看得面颊一热,羞涩地抬手拨了拨鬓边被香汗浸湿的发丝,然而手上的功夫却是没有丝毫减慢,反而像是为了掩饰羞涩般,撸动得更快了。

“诶嘿嘿……仙儿姐姐惯会打趣人……哪有……”她娇声辩解道,眼角眉梢却尽是藏不住的春意,“不过……仙儿姐姐说的也是极是。毕竟蛮岳这狗儿的家伙事儿……每每插进凝儿的花心处……实在是弄得凝儿舒坦得很嘛~”

“哦?是么?瞧你这浪荡样儿!”秦仙儿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亏你这小浪蹄子先前还与我们倒苦水,说是被你家这头蛮岳操得日夜不得安宁,肏得你骨头都快散架了,连床都下不来。如今看来,怕不是你这浪蹄子食髓知味,反过来榨得它下不来床吧?”

“我……我哪有!”洛凝闻言,面色登时一红,连那修长白皙的雪颈都染上了红晕,娇嗔着反驳道,“仙儿姐姐莫要胡说……是这死狗儿自己精力太旺!当真是没日没夜地缠着我寻欢!有时凝儿只是在书案前写几幅字帖,这死鬼便不分青红皂白地扑上来,趴到我背上,掀了裙子就往里肏!”

秦仙儿听完,那好看的柳叶眉促狭地一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然后呢?你这浪蹄子嘴上喊着不要,怕不是半推半就间,自己就把衣裙掀开,主动撅起屁股给蛮岳肏了吧?”

“蛮岳在你身上射了一发餍足了想走,你这骚蹄子倒是被它挑起了兴致,食髓知味了。怕不是反过来抱着它的狗头,死死夹着它的肉棒不肯放,勾着蛮岳不让它走,非要它再肏你几回才肯罢休吧?”

“我……我才没有!”

洛凝被秦仙儿这番露骨的调笑说得愈发羞愤,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嘴上虽是激烈地反驳着,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却是不敢与秦仙儿对视,显然是被精准地说中了自己那些与爱犬之间的闺房秘辛,一时间竟是羞得无话可说,只能将满腔的羞意,都化作了手中撸动的力道。

见洛凝羞愤欲绝,娇媚的模样煞是好看,秦仙儿也不再逗她,转而将那含着无限风情的目光,投向了依旧抱着金元,满脸娇羞的萧玉若。

“好了好了,不逗我们的大才女了。”秦仙儿慵懒地换了个姿势,让墨麟能更方便地舔到自己另一边的乳房,媚眼如丝地看着萧玉若,“倒是我们玉若妹妹,感觉如何呀?你家那头金元,可有好好地疼你?”

此话一出,萧玉若的脸蛋“腾”地一下变得比方才的洛凝还要红。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金元的双臂,仿佛要将自己埋进那温暖的金色毛发里。

她嗫嚅了半晌,才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道:“金元它……它很好……就是……就是太大了些……比三哥大多了……方才一进来的时候,玉若……玉若险些以为自己要被它……捅穿了……”

此时,不远处的软垫上传来一声慵懒入骨的娇叹。

那是萧家主母郭君怡,这位向来端庄威严的当家主母,此刻正疲软地靠在那头硕大藏獒毛茸茸的胸腹上。

她身上的月色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上,那对熟透了的丰硕美乳上还留着方才被藏獒粗鲁啃咬的红痕。

“你们这些年轻的妮子呀,当真是精力旺盛……”郭君怡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玉若,为娘从前教导你要恪守女德,持家有道。没成想,咱们娘俩如今竟在这暗室里,一同做了这畜生的胯下玩物。瞧瞧你方才那副被大狗肏得翻白眼的浪模样,这要是让外头那些倾慕你的金陵才俊瞧见,只怕连眼珠子都要瞪掉出来咯。”

萧玉若听见亲生母亲这般露骨的打趣,羞得把脸埋进了怀里那头金毛大犬的颈间,娇嗔道:“娘亲!您还说我!方才那头黑狗儿骑在娘亲身上时,娘亲叫得可比女儿浪荡多了……一口一个‘好狗儿’,女儿在这头听得清清楚楚呢……”

“哎哟,小妮子倒学会牙尖嘴利了。”郭君怡倒也不恼,伸手抚摸着身旁藏獒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迷恋,“那是自然,这狗儿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那阳物大得跟棒槌似的,回回都能顶到为娘的宫口最深处。”

说到此处,郭君怡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从前觉得你爹的那活儿已是世间少有,但我也是久未尝过雨露,可自从尝了这兽郎的滋味……便觉得男人的那点物事,当真像是个绣花针了,进出半天,也解不了为娘心底的虚火。也就是这藏獒的滚烫大根,才能把为娘这熟透的身子给彻底塞满、肏透啊……”

此言一出,倒是引起了在场众女的心照不宣的共鸣。

这密室中的女人们,多少都与那风流倜傥的林三有着千丝万缕的羁绊,可在这里,在那惊世骇俗的巨大兽根面前,男人显得如此羸弱不堪。

“郭夫人所言极是。”

伴随着一道清冷却又透着极致娇媚的声音,那边的宁雨昔也在软榻上辗转过身来。

这位曾经冰清玉洁、宛如空谷幽兰的圣坊仙子,此刻身上满是红印,雪白的娇躯煞是粉嫩。

宁雨昔伸出那凝脂般的玉臂,温柔地抚摸着身旁那头正打着呼噜的雄健黑虎,凤眸中满是食髓知味的酡红:“雨昔自幼修习玉女心经,讲究清心寡欲,这副身子本是被真气淬炼得冰清玉洁。可自打被相公……唔,被黑虎这骇人的阳物破了身,那什么玉女心经,便全化作了迎合这畜生的荡妇淫功了。回回被它那巨物在身子里一通狠肏,雨昔便觉得几十年的苦修都碎了一地,只想就这般敞着腿,给这猛虎当一辈子的泄欲母兽……”

“咯咯,宁师叔如今倒是不端着那副仙风道骨的架子了。”秦仙儿掩嘴娇笑,“改日咱们姐妹聚在一起,真该比比谁家的兽郎更能干才是。”

“呸,仙儿妹妹你最是个没羞没臊的,你那头黑犬那般粗大,哪次不是要把你肏得哭爹喊娘才肯罢休?还比什么比?”洛凝啐了一口。

听着周遭这些不堪入耳却又让人气血翻涌的娇声闲聊,嗅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淫香,萧玉若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又开始隐隐发烫。

她怀中的金元似乎也感受到了女主人动情的体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随后毫不客气地将毛头拱进了萧玉若那尚未完全合拢的裙摆深处,温热的舌头准确无误地舔在了那渗出甜汁的花核之上。

“啊……嗯嗯❤……金元……别舔那里……玉若不行了……唔啊❤……”

此时,正慵懒地卧在软垫上,任由墨麟在自己胸前那对精致雪乳上肆意舔舐的秦仙儿,一边享受着乳尖上传来的酥麻快感,一边媚眼如丝地环视着这片淫靡的乐土。

她的目光掠过那些依旧在与兽郎交尾、或是在为其口舌服务的女伴们,最终,落在了那角落处的巨大铁笼之上。

到这时她才发现,那笼中的两头黑猿竟是无人认领。

它们可怜兮兮地被囚禁在冰冷的铁笼之中,胯下那根远比寻常男子要粗大上一圈的紫黑色肉茎,早已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那狰狞的柱身在昏暗的烛火下反射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马眼甚至还在不断滴淌着粘稠的清液。

它们兴奋地看着这四周活色生香的淫秽场景,贪婪地嗅闻着空气中那能令任何雄性发疯的甜腻香风,急不可耐地在笼中来回踱步,粗壮的手臂不时抓挠着冰冷的铁栏,喉咙里发出阵阵焦躁而压抑的嘶吼。

“诶~?安师傅呢?”

秦仙儿认得这两头黑猿,正是自己那位神秘莫测的师傅安碧如带来的。秦仙儿作为安碧如的徒弟,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听闻此言,方才稍稍缓过神来的宁雨昔接过了秦仙儿的话头。

“安师妹她……好像是说外头有些事。只是……怎么这大半个时辰都过去了,现在还没下来。”宁雨昔叹了口气,玉手轻轻安抚着身畔熟睡的黑虎,“倒是苦了这两头畜生,闻着这满室的淫香,却吃不着肉,急都要急出病来了。”

“原来如此。”

秦仙儿了然地点点头,转过那张媚眼如丝的脸蛋,却正好瞧见一旁的洛凝,也正支着香腮,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正一瞬不瞬地盯着笼中那两头焦躁的黑猿,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好奇。

秦仙儿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对着她打趣道:

“咯咯……怎么了我的小浪蹄子~?这眼珠子都快黏在那黑猿的胯下了。莫不是……蛮岳方才没把你这这小狐狸喂饱?也对那笼中的畜生动了春心?”

“我瞧你家那头蛮岳,方才被你榨了好几次身子,这会儿怕是也要歇息一下才能再战了。若是你下面的那张小嘴还馋得慌,要不要……替我师傅受累,试试那笼子里的大黑猿啊?”

洛凝被这一声调笑猛地惊醒,俏脸瞬间涨得通红,慌乱地收回目光,结结巴巴地反驳道:“仙……仙儿姐姐惯会取笑人!凝儿……凝儿不过是见那畜生庞大,随、随眼看了一下罢了!哪有你说的这般……这般下流……”

“哦?只是好奇?”秦仙儿一双狐狸眼上下打量着她,掩嘴娇笑,“凝儿妹妹还跟姐姐装什么冰清玉洁呢~你当姐姐看不出来么?你这小浪蹄子,天生就是一副骚媚入骨的狐狸身子,寻常的犬马,怕是早就满足不了你的胃口了。你看那黑猿,那阳物生得那般粗壮,那臂膀也比你家那蛮岳有力多了。保管能把你这小狐狸精抱在怀里,按在身下,变着花样地肏弄,定能将你这骚蹄子肏弄得服服帖帖,连浪叫的力气都没有……”

“仙儿姐姐越说越不知羞了!你……”洛凝羞得无地自容,抓起一个锦垫便朝秦仙儿丢了过去,“尽说这些没羞没臊的浑话!我看是仙儿姐姐你自己春心荡漾,想尝那猿猴的滋味,却偏要拿我来打趣!”

“我……我不与你说了!”

洛凝羞愤难当,被秦仙儿说得是心头小鹿乱撞,身下那处蜜穴竟又不争气地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

她又羞又气,转过身去不再理会这个总爱揭她短的秦狐狸。

看着洛凝那欲盖弥彰的娇羞模样,秦仙儿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也不去出言点破。

她伸出玉手在墨麟那硕大的黑壳脑袋上轻轻安抚了几下,见这黑犬已经乖巧地趴在软垫上闭目假寐,便轻盈地站起了身子。

那赤裸的雪白娇躯宛如一株风中摇曳的白莲,秦仙儿头也不回地,径直朝着安放着黑猿的铁笼那处款款走去。

洛凝虽面上还挂着“不理你”的娇嗔,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却是一直偷偷地用余光瞄着秦仙儿的背影。

见她当真走向了那两头黑猿,她那颗被勾起来的好奇心,终究还是战胜了少女的矜持,轻轻摇了咬那娇嫩的粉唇。

她低头拍了拍同样已经休憩的蛮岳,终究是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与骚动,起身亦步亦趋地跟上了秦仙儿的步子。

昏黄跳跃的烛火下,两具绝美却又风情迥异的赤裸女体在密室中穿行而过。

秦仙儿身材高挑纤细,那浑然天成的窈窕身段曲线优美到了极致,腰肢柔软得仿佛随时能折断一般,那两瓣挺翘的蜜桃臀便一左一右地摇曳出勾魂夺魄的弧度,走动间宛若风拂弱柳,尽显清冷仙子的曼妙风姿。

而洛凝的身形虽是娇小玲珑,却生就了一副丰乳肥臀的惹火娇躯。

那胸前一对硕大饱满的雪腻肉团随着步履微微轻颤,浑圆肥美的雪臀更是一扭一摆,荡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两个赤条条的绝色美人,就这般毫无防备地,从一众正沉浸在与兽宠翻云覆雨中的命妇、千金身旁蹁跹走过。

途径一处软榻时,洛凝忽地身子一僵。只见榻上正高高撅着一对肥腻雪臀的,竟是一位曾与洛家有过一面之缘的官宦内眷。

那妇人此刻正被自家的一头斑点恶犬从背后死死压着,那肿胀的狗茎肉结牢牢地锁在了她的花心深处,拔之不出。

那妇人正仰着雪颈,被狗儿肏得连连浪叫,余光瞥见路过的洛凝,竟是毫不避讳!

她一边承欢,撅着屁股任由犬根在体内胀大,一边气喘吁吁地向洛凝打起了招呼:“呼啊……洛家妹子……嗯啊……你这便……歇息去啦……”

面对这本该在名利场上端庄娴雅的妇人,此刻却以这般母犬交尾的淫荡姿态与自己寒暄,此番场景当真是荒唐淫靡到了极点,直叫洛凝羞红了脸,只能含糊其辞地胡乱低声应了一句,快步跟着秦仙儿的背影走开。

与此同时,与绝影交合完了一次的徐芷晴也正牵着绝影缓缓朝着宁雨昔所在的软垫走来。

这位徐大小姐此刻身上未着寸缕。

因为方才与烈马交合的强度实在骇人,她那一双修长笔直的极品玉腿,正难以自控地微微打着闪子,每迈出一步,都显得绵软无力。

大量浓稠腥膻的马精正顺着她那泥泞不堪的腿根,汨汨地流淌下来,在她走过的毛毯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在她身后,绝影正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跟随着。绝影那精悍的腹下,那根刚才将徐芷晴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擎天巨根,依旧直挺挺地勃发着。

那骇人的暗红色柱身上,还沾染着方才在徐大小姐体内反复抽插时带出的浑浊淫液痕迹,那硕大的龟头处,更是拉丝般悬挂着一长串粘稠至极的浓白马精。

徐芷晴强撑着发软的娇躯,款步来到宁雨昔的跟前,娇喘微微。

绝影则十分乖巧通人性地低下那高傲的头颅,向着这位昔日的熟人——宁雨昔俯首示意。

宁雨昔见状,嘴角噙着一抹温婉的笑意,毫不避讳地伸出那凝脂般的玉手,轻轻触碰抚摸着绝影那冒着热气的头颅。

“宁仙子,”徐芷晴娇靥泛红,目光往绝影胯下那依旧挺立的骇人巨物上瞥了一眼,媚眼如丝地打趣道,“时隔多日,不知仙子可还记得绝影胯下这根骁勇善战的巨根?”

宁雨昔的凤眸顺着徐芷晴的话语,落在了那根正滴答着白浊浊液的巨大马屌上,绝美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食髓知味的春情。

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绯红,娇柔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媚意:

“绝影这番雄武伟岸的巨根,曾经那般横冲直撞地填满过雨昔的身子……雨昔,自是没齿难忘。”

听闻宁雨昔如此直白的回应,徐芷晴眼波流转,娇媚一笑,修长玉指轻轻点着下巴,打趣道:“既然仙子对绝影如此情深意重,那不知今日,仙子可还愿意再与绝影重温旧梦,来上一回?”

宁雨昔凤眸微抬,看着那根就在自己眼前不足半尺处晃悠的暗红色巨根。

那马阳散发着浓烈的雄兽麝香,更是精神抖擞地弹动着,硕大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青筋虬结的柱身上还淌着徐芷晴方才留下的淫液。

她心头不禁泛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酥麻悸动,那早已被开发得极为敏感的身子竟也随之涌起一股难耐的空虚。

然而,她伸出纤纤玉指,在那滚烫的马根上轻轻抚过,最终还是微微摇了摇头。

“芷晴说笑了。”宁雨昔娇喘了一声,面颊泛红,“今日雨昔这身子,方才已被黑虎折腾得酸软得紧,骨头都快散架了。若是再强行接纳绝影这骇人的巨物,怕是这身子都要被捅破,受不住了。”

说罢,只见宁雨昔乖顺地转过身子,在软垫上双膝跪倒,一双雪白的玉臂向前撑地,犹如一只温顺的母犬般,手脚并用地跪爬到了绝影那高大的腹下。

“不过……”宁雨昔仰起那张绝美清丽的仙颜,迷离的凤眸痴痴地望着绝影胯下那根擎天巨物,“雨昔便用这唇舌来代劳,替绝影好好清理一番,将绝影这根教人又爱又恨的巨根打理干净罢。”

话音未落,宁雨昔便将她那曲线惊人的身段俯下,那本就丰硕浑圆的雪臀随着她跪趴的姿态高高挺撅而起,暴露在空气中,那流着狗精浊液的泥泞花穴在饱满的两股之间若隐若现。

宁雨昔凑上前去,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贴在了绝影硕大龟头的马眼处。

她吐出那丁香般粉嫩滑腻的小舌,细细密密地舔舐着那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将那些夹在肉褶中尚未干涸的浑浊马精与雌性淫水,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

“嘶溜……嘶溜……”

宁雨昔闭上美眸,喉咙微动,将其吞下了肚中,凤眸中满是沉醉,似在细细品味着那独属于绝影的、久违的浓烈阳精滋味。

就在宁雨昔专心致志地伺候着马根之时,一直在旁边闭目养神的黑虎,却睁开了眼睛。

它看着自家女主人那高高撅起、毫无防备的肥美雪臀,那本就未曾完全软软下去的硕大狗茎,瞬间又暴涨了一圈。

黑虎低吼一声,猛地直起身子,强壮的前肢一下子重重地搭在了宁雨昔赤裸的玉背之上。

“啊……”宁雨昔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娇呼一声,还未等她回过神来,黑虎已然挺动起那精壮的狗腰。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一根粗长滚烫的肉棒,蛮横地没入了宁雨昔的蜜穴深处,直捣黄龙。

“唔嗯!黑虎……啊❤……”被这突入其来的深插贯穿,宁雨昔惊呼出声,口中含着的马根险些滑落。

一旁的徐芷晴见状,先是一愣,随即捂着小嘴娇笑得花枝乱颤:“咯咯咯……宁仙子,看来你家这黑虎可是个霸道性子。瞧瞧,见你这般尽心伺候绝影的巨根,它这定是吃飞醋了,非要从后面好好宣示一番主权不可呢!”

此时的宁雨昔,已是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黑虎那粗壮的狗茎在她的花心里疯狂地抽插挞伐着,每一次挺入都深深地撞击着她最娇嫩的宫口。

前肢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强壮的狗腹不断拍打着她的雪臀,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肉响。

“啪!啪!啪!”

“啊❤……太深了……好相公……好深……嗯啊❤……”

前面是粗大滚烫的马根塞满了那张吐气如兰的樱桃小口,后面是狂暴有力的狗棒在疯狂肏弄着她那泛滥的幽谷。

绝影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双重刺激下的奇异快感,它前蹄不安地踏动着,身下的巨根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送向宁雨昔的唇边。

“唔!唔唔……❤”

宁雨昔被顶得眼角泛起泪花,却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前一后的夹击。

“啪!啪!啪!”

沉重而狂野的肉体撞击声在绝影身下回荡,伴随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泽搅动声。

宁雨昔那雪白丰腴的娇躯,在黑虎那不知疲倦的狂暴挞伐下,犹如暴风雨中无根的浮萍,不受控制地向前颠簸耸动。

黑虎每一下粗豪的挺入,那根滚烫粗长的狗茎都会毫不留情地楔入她那泥泞不堪的甬道最深处,直直地撞击在她那娇弱敏感的宫口之上。

“唔嗯❤……好深……好相公……唔❤……吃绝影的醋么……啊❤……”

宁雨昔的眸中氤氲着迷离的水汽,被迫仰起那张绝美清丽的仙颜。

尽管幽谷已被黑虎肏弄得汁水横流,酥麻难当,但这位圣坊仙子,此刻却如同一只听话的母犬般,尽职尽责地履行着自己的诺言。

她微张着因吞吐而红肿的樱唇,丁香小舌如灵蛇般灵动,在那根紫红色的擎天巨柱上仔细地舔舐着。

绝影似乎也从这种奇异的侍奉中尝到了极大的甜头,它低沉地打着响鼻,竟是不由自主地配合起黑虎的撞击节奏。

“咕噜……唔唔❤……哈啊❤……”

前方的巨物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而后方的粗热狗棒则在她的蜜穴里粗暴地抽送拔插,带出大股大股白浊的浓浆与雌性的淫液。

宁雨昔被这一前一后两根骇人的兽根彻底堵住了上下两张小嘴,只能从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娇吟。

她努力地收缩着口腔,将绝影柱身褶皱里残留的所有浊液舔舐得干干净净,随后甘之如饴地吞咽下肚。

而身后的黑虎,在嗅到了宁雨昔身上那股因极度动情而散发出的浓烈甜香后,更是彻底激发了兽性。

强壮的后肢死死抓地,那精壮的狗腰如同打桩机般,频率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发骇人。

“啪啪啪啪!”

随着一阵快如狂风骤雨般的剧烈抽插,黑虎昂起黑色的头颅,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悠长的低吼。

紧接着,宁雨昔只觉得体内那根原本就硕大无比的肉棒,在花心的最深处猛然膨胀开来!

那如拳头般大小的肉结充血贲张,撑开了她娇嫩狭窄的宫颈,卡在了穴口。

“啊——!锁住了……相公的肉结……又拔不出来了……好大……啊啊啊❤……”

宁雨昔发出凄婉的长啼,她那高高撅起的肥美雪臀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双手抱住绝影粗壮的马腿,雪白的娇躯如触电般挺绷,脚趾根根蜷缩。

在那被死死锁住、严丝合缝的花心深处,一股股滚烫而浓稠的狗精,如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激射而出,凶狠地灌入她那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之中。

让她在绝影的巨根下翻着白眼,浑身绵软地再次泄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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