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很久了,天色已经擦黑。我收拾好书包,走廊上的灯还没全亮,光线昏沉沉的。
今天试卷发下来,我看了看分数,还是老样子,中不溜秋。
我妈——刘倩,我们班班主任——已经在讲台上站了一整天了,这会儿正在收拾教案。
她今天穿了套灰色的薄款西装套裙,底下是肉色丝袜,高跟鞋是黑色的,鞋跟不算特别高,但衬得她小腿的线条特别直。
我磨蹭着,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抬头看我一眼。
“还不回家?”
“这就走。”我背上书包,犹豫了一下,“妈,你今天……晚上几点回?”
她用一种“你又想干嘛”的眼神瞥我:“批卷子,要统分,还得抓几个有抄袭嫌疑的。估计很晚。你自己先吃,冰箱里有中午剩的菜,热一下。”
我哦了一声,没再多说。
看她弯腰把一沓沓试卷放进公文包,西装外套的腰身收得很紧,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提了一点。
我赶紧移开视线,出了教室。
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烦躁。
不是因为成绩,成绩我早就认了。就是一种……
憋闷。
好像所有人都活得很明白,就我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使劲。
刚出校门没几步,手机在裤兜里震个不停。掏出来一看,是邓华拉我进了一个新群。
群名很怪,叫“学习互助小组(核心)”。
群里加上我一共就五个人,另外三个也都是平时跟邓华走得近的,成绩有好有坏,但都不是我们班前几名的。
邓华在群里@所有人:“哥几个,稳住,有东西看。”
底下立刻有人回:“华哥,又搞到什么”学习资料“了?”
邓华发了个“嘘”的表情,然后说:“我认识一朋友,隔壁班的,这次拿了他们班第一。你们知道规矩吧?”
规矩。
全校学生心照不宣的那个规矩。每次大考后,班级第一可以向班主任提一个“不能被拒绝的要求”。
这要求五花八门,有要免作业的,有要老师请客吃饭的,甚至还有要老师唱首歌跳支舞的。
但大多无伤大雅,老师们也乐得用这种方式激励学生。
可最近一两年,风向好像有点变了。要求越来越刁钻,有些甚至带着点说不清的……越界感。
老师们还是会答应,但脸上的笑容明显有点僵。
邓华接着打字:“我这朋友,有点东西。他要的奖励……是段视频。班主任亲手拍的。”
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问:“什么视频?讲课视频?”
“你傻啊,讲课视频有什么好看的。”另一个人回。
邓华没再打字,直接甩了个视频文件进来。文件名是一串乱码。
“抓紧看,看完我就撤。千万别外传,出事我可不负责。”
我心跳莫名快了点。
手指悬在屏幕上,有点犹豫。但好奇心还是占了上风。
我点开了那个视频。
画面一开始很暗,抖得厉害,像是手持拍摄。背景能看出是室外,远处有模糊的栏杆和跑道的影子。
是操场。而且就是我们学校的操场,那个主席台旁边的单杠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时间显然是晚上,只有远处教学楼零星几盏灯和惨淡的路灯光,把一切都蒙上一层诡异的昏黄。
镜头中央站着一个人。身材高挑,穿着职业套裙,看轮廓是个女人。
但脸被打上了厚厚的马赛克,模糊一片,只能看出大概的头部形状和披散下来的长发。
视频有十几秒的静止,只有风声和隐约的、不太平稳的呼吸声(可能是拍摄者的)。
然后,那个女人开始动了。
她弯下腰,动作有点迟缓,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那是一双尖头的浅口鞋,被她轻轻放在一边。接着,她直起身,双手撩起套裙的下摆,慢慢往上卷。
裙子里是包裹着双腿的丝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哑光。
她的手移到腰间,摸索着,然后丝袜被一点点卷下来,从大腿,到膝盖,再到小腿,最后完全脱离脚踝,被团成一团,和鞋子放在一起。
脱掉了丝袜,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或者是在听什么指令。
然后,她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一粒,两粒……外套敞开,里面是白色的衬衫。
她把外套脱下来,同样是叠好放在一旁。接着是衬衫。
纽扣一颗颗解开,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
脱掉衬衫后,她身上只剩下内衣——一套黑色的、带蕾丝边的内衣,在昏暗光线下衬得皮肤格外白。
她的手移到背后,解开了搭扣。内衣滑落。然后她弯腰,褪下了最后的遮蔽——黑色的蕾丝内裤。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夜晚空旷的操场中央。视频的像素不高,光线也不好,但身体的轮廓和曲线依然清晰可见。
胸型饱满,腰肢纤细,臀腿的线条因为常年穿着高跟鞋和注重体态而显得格外紧致修长。
她站在那里,双臂微微垂在身侧,头低着,看不清表情(即使没有马赛克估计也看不清)。
接着,她做了个更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
她从小腹前方一个看不清的小盒子里,取出一张类似贴纸的东西,小心翼翼地对准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那片区域,贴了上去。
贴好后,她后退半步,似乎是在让镜头聚焦。
那是一个图案。
即使在模糊的视频里,也能看出其繁复和……淫靡。那不是普通的纹身贴,更像是一种精心设计的、带着强烈暗示性的符号——有人称之为
“淫纹”。
图案的中心似乎是一个变形的、带着锁链装饰的爱心,周围缠绕着藤蔓和花朵,一直延伸到两侧髋骨的位置。
贴好之后,她又从旁边拿起一块事先准备好的白色硬纸板,双手举到胸前。
纸板上用黑色粗记号笔写着几个大字:
“我是主人的母狗”。
字迹甚至有点歪扭,像是仓促间写下的。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自动重播。我盯着已经黑掉的屏幕,脑子里嗡嗡作响。
操场、女老师、脱衣、淫纹、牌子……这几个词在我脑海里疯狂冲撞。
我猛地回过神,想赶紧把视频保存下来,手指却有点不听使唤。
就在我操作的时候,一条系统提示跳出来:“邓华撤回了一条消息”。
视频不见了。
群里另外几个人纷纷跳出来。
“我操!华哥!这什么情况?!”
“真是我们学校的老师?!”
“那身材……绝了……是咱们学校老师?”
“脸都糊了怎么认?”
“看身高和发型有点像……”
“背景绝对是咱们学校操场!我天天跑圈我能认错?”
我顾不上看他们议论,赶紧@邓华:“华哥!视频!还有吗?后面呢?这到底怎么回事?哪个班的?你朋友是谁?”
我的消息淹没在刷屏的惊叹和疑问里。
邓华再也没有回复。群里又闹腾了一阵,渐渐安静下来,但那沉默里透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和不安。
我握着手机,手心有点出汗。脑子里反复回放视频里的细节 脱丝袜的动作,内衣的款式,小腹贴上的那个图案……还有最后那块牌子。
那不像假的,拍摄者的手一直在抖,女人的动作也带着一种僵硬的、被迫的顺从感。
最重要的是,那个操场。绝绝对对就是我们学校。
一股后悔涌上来,刚才为什么没立刻下载?现在什么都晚了。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那根本就是个恶作剧视频?
但邓华平时虽然爱玩,这种涉及到具体老师、还用学校实景拍的东西,他应该没胆量也没必要造假。
心烦意乱地回到家,冰箱里的剩菜我也没心情热,随便泡了碗面。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我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刷着那个群,希望能再看到一点消息,或者邓华私聊我解释一下。
但什么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快十一点了,门口才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妈刘倩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她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弯腰换鞋。
我看了一眼,她脚上还是白天那双黑色高跟鞋,丝袜也还是肉色的。
“还没睡?”她看了我一眼,声音有点哑。
“等你。怎么这么晚?”
她脱下外套,里面的白衬衫领口有些松开了。
“别提了,批卷子统分就弄到八点多,结果年级组长抽查,发现有几个人的卷子雷同率太高,明显是作弊。把学生叫过来一问,开始还不承认,磨了好久。又联系家长,写检查,归档……一堆事。”她揉了揉太阳穴,“累死了。我去洗个澡。”
她说着就往浴室走,脚步有点沉。
我忍不住问:“妈,你们班这次第一是谁?”
她在浴室门口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奇怪:“问这个干嘛?邓华。怎么了?”
邓华。
我心里咯噔一下。真的是他。我们班第一。
“没……没什么,就问问。”我低下头,假装看手机。
她没再多说,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坐在客厅里,水声像背景噪音,反而让我的思绪更乱。
邓华是我们班第一。他那个“朋友”是隔壁班第一。两个第一,两个视频?
或者……邓华就是那个拍摄者?他说的“朋友”就是他自己?
他用“班级第一”的资格,要求我妈……
不,要求刘老师拍了那个视频?
这个念头让我胃里一阵翻搅。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妈是班主任,是他老师,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要求?而且视频里的女人虽然身材很像,但毕竟没露脸。
也许……真的只是巧合?是别的班的老师?
可“实验双花”的名头太响了。
全校身材气质能到这份上的女老师,掰着手指头数,也就五六个,我们年级的就我妈刘倩和隔壁班的班主任杨芳。
视频里的女人,那双腿的长度和形状,还有脱衣时那种即使被迫也掩不住的、常年严格自律形成的仪态感……太像了。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我妈穿着睡衣,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还不去睡?明天还上学呢。”
“这就睡。”我起身往自己房间走,经过她身边时,闻到沐浴露的清香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体味。
很干净的味道,却让我心里那点疑虑和不安更浓了。
躺在床上,我很久都没睡着。
黑暗里,那个视频的画面,和我妈疲惫的脸,交替出现。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学。早自习的时候,我妈——刘老师——抱着一沓试卷走进了教室。
她换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装套裙,脖子上系了条浅色的丝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精神了不少,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疲惫。
但我知道她肯定没睡好,她眼底有一层很淡的青色。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她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全班,最后在邓华那个位置稍微停顿了一下,又很快移开。
“这次月考的成绩,总体来说,比上一次有进步。”她开口,声音平稳清晰,“尤其是邓华同学,不仅保持了班级第一,总分在年级里也进了前十。值得表扬。”
大家都看向邓华。
邓华坐在座位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妈接着往下报成绩和排名。我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还是二十名左右,不上不下。
心里没什么波澜,反而一直留意着我妈和邓华之间的动静。
终于,成绩公布完了。按照惯例,该是第一名的“提要求”时间。
教室里泛起一阵低低的骚动和期待。所有人都看向邓华。
我妈也看向他,脸上带着程式化的微笑:“邓华同学,按照约定,你可以向老师提一个要求。只要合理,不过分,老师会尽量满足。”
邓华站了起来。
他没看别人,就看着讲台上的我妈。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然后,他说:“刘老师,我的要求是,想要您今天身上穿着的丝袜。”
“……”
死寂。
然后瞬间爆炸。
“卧槽!”
“华哥牛逼!”
“真敢要啊!”
教室里炸开了锅,男生们起哄,女生们小声议论,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惊呼和窃笑。
所有人都看向讲台上的刘倩。
我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要求。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讲台边缘,指节有些发白。
她的目光和邓华对视着,邓华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探究,好像只是在等一个理所当然的答案。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教室里慢慢重新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班主任的反应。
我看到我妈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气,那个标准的、属于“刘老师”的微笑又重新回到她脸上,虽然有点勉强。
“可以。”她说,声音依然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出一丝极细微的紧绷,“这……是个很特别的要求。老师答应你。”
她说完,在众目睽睽之下,弯下腰,手伸进裙摆下方。
这个动作让她微微抿住了唇。她摸索着,找到丝袜的袜口,然后一点点,开始将丝袜从腿上褪下来。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布料摩擦肌肤的、极其细微的窸窣声。
她褪得很慢,动作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但手指的关节因为用力而显得清晰。
肉色的丝袜逐渐离开她的小腿,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长筒袜,不是连裤袜,所以只需要脱到膝盖以下。
但这过程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显得无比漫长和……
难堪。
终于,两只丝袜都被褪了下来,在她的脚踝处团成柔软的一小卷。
她直起身,脸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晕,不知道是尴尬还是别的什么。
她走过去,将那双还带着体温的丝袜,放到了邓华伸出的手里。
“给你。希望这能激励你下次继续保持。”她说,语气尽量轻松,但眼神有些回避。
邓华接过丝袜,很自然地捏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谢谢刘老师。”他把丝袜放进了自己的兜里,动作自然得像接过一本作业本。
“好了,准备上课。”我妈转过身,走向讲台,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
我能看到她光裸的小腿和脚踝,还有脚上那双红底的黑高跟鞋。
没了丝袜的包裹,皮肤在教室明亮的日光灯下,白得有些晃眼。
整整一节课,我都有些心不在焉。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我妈的小腿,又飘向邓华那个方向。
邓华听课很认真,记笔记,回答问题,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
好像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课间操的时候,我终于找到机会,凑到邓华旁边,压低声音问:“华哥,你……真要了刘老师的丝袜啊?”
邓华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规矩不就是这么定的吗?愿赌服输。”
“可是……”我不知该怎么问,“你那个”朋友“的视频……”
“什么视频?”邓华打断我,表情很自然,“老林,你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我昨天可没发什么视频。”
他否认了。
干脆利落。但我分明在他眼神深处看到一丝警告和玩味。
他拍拍我的肩膀:“别想那么多。有功夫琢磨这些,不如多做两道题。下次你也考个第一,想要什么都能有。”他说完,就跟着队伍去做操了。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邓华否认了视频的事。
可他上午刚刚要走了我妈的丝袜。这太巧合了。而且他要丝袜时的态度,那种平静里带着的笃定,好像早就知道我妈一定会给。
整个上午,我都处在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午休,我没什么胃口吃饭,趴在课桌上想理清头绪。
这时,手机又在口袋里震了。
还是那个“学习互助小组(核心)”群。
邓华又发消息了,这次直接是@全体成员:“新鲜出炉,我朋友刚发我的。他们班第一要的‘奖励’。速看,老规矩。”
下面又是一个视频文件。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几乎是颤抖着手指点开了它。
这次视频的背景换了。是一个隔间里,看瓷砖和布局,像是学校的卫生间,而且是比较老旧的那种单间。
光线比昨晚的操场稍好一点,但依然昏暗。
镜头角度很低,像是手机放在地上或者倾斜靠在什么上面。
画面上方拍到了一个隔间的门板边缘,光线很暗,应该是没开灯的厕所隔间。
然后镜头正中间是一个女人蹲着。她只有下半身被拍到,腰以上的部分都在画面之外。
西装裙被推到了腰上,堆在一块,露出整个下半身。
光着腿。
没穿丝袜。
她把西装裙推到腰上之后,手指往小腹下面探。
手上戴着一双黑色的丝绒手套,手套很长,一直裹到手腕往上三指的位置。
丝绒面料在昏暗的光线里几乎不反光,但是能看清手套边缘那一圈细细的绒毛。
她的腿分得很开。是蹲着的,脚上踩着一双红底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戳在隔间的瓷砖地板上,鞋头朝外,两条大腿几乎打开成一条直线。
内裤已经湿了。不是整条湿透,而是裆部中间有一条深色的湿痕,从前面一直洇到后面的布料。
她隔着白色蕾丝内裤,用手指在湿痕上按了一下,湿痕的地方陷下去一个浅坑。
然后她把手伸进内裤里面。
黑色丝绒手套的指尖先探进去。
拇指勾住内裤的边往外拉,剩下的手指从侧面滑进去,指腹贴在阴毛上,然后往下探。
她的中指最先碰到自己的阴蒂,上下滑了一下,找到了位置。
然后中指按进去,接着是无名指跟进。
动作很快。
不是那种慢慢来、一点一点推进的方式,而是手指一进去就开始抽插。
掌根撞在外面的皮肤上,发出那种湿湿的闷响。她的手指没什么保留,是那种很熟稔的快节奏,像是完全清楚自己身体需要什么强度。
手套的黑色面料上开始沾上透明黏液,在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道丝,马上又被下一次插入带回去。
她的喘息声不在画面里。但我听到了。
声音很轻,是那种拼命压住但还是会从喉咙漏出来一点的低喘。
每次手指往里顶的时候,她的气息就会断一下,变成一声闷在鼻腔里的短哼。
然后在手指退出来的时候,再喘一口长一点的气。
声音越到后面越压不住。
短哼连成了拖长的低吟,最后变成了连续的、含混不清的喉音。
她蹲着的腿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很紧,能看到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两下,应该是脚趾蜷起来了。
手指越动越快。不是往深了插,而是集中在前面,手腕来回拧转,指尖在那个位置碾磨。
手套上黏糊糊的一片,透明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隔间的瓷砖上。
然后她身体突然僵住。
大腿剧烈抖了一下,整个人往下蹲了一点,然后又弹起来。
手指死死按住不再动,但是整只手都在痉挛。有一股透明的水从手指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腿内侧滑下去。
视频到这里还没有结束。她就这样蹲着喘了几秒,然后慢慢把手指抽出来,用纸巾擦了手套上的黏液。
最后半秒,镜头晃了一下,视频黑了。
我看得头皮发麻,血液都往头上涌。
红底高跟鞋……黑色丝绒手套……没穿丝袜的光腿……在厕所……
邓华上午要走了我妈的丝袜。我妈回办公室后换上了新的丝袜。
但如果……
如果她在换新丝袜之前,先被要求做了别的事呢?
那个“朋友”就是邓华自己。他不仅要了丝袜,还要了……这个?
我妈今天早上穿了红底黑色细高跟,也戴了那双黑色丝绒手套(她说是校长发的)。
视频里的女人没穿丝袜——我妈确实在送完丝袜后,有一段时间腿上是光的!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我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同桌被我吓了一跳。
“老林,你干嘛?”
“没事,肚子疼,去下厕所!”我胡乱搪塞了一句,抓起手机就冲出了教室。
我得去找我妈。现在就去。我要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办公室,是不是真的换了新丝袜,那双手套……还在不在?
班主任办公室在行政楼三楼。我几乎是跑着过去的。
午休时间,走廊里人不多。我跑到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是我妈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正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低头批改着一摞作业本。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身上。她身上穿着早上那套藏青色西装套裙,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
新的,光滑无痕。
我的心跳稍微缓了一点点。她真的换了新的。
听到有人进来,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眉头微微蹙起:“林绍君?午休时间,不去休息或者学习,跑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有道题不太明白,想请教一下刘老师。”我临时编了个借口,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她腿上瞟。
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完全遮住了皮肤,看不出任何异常。
脚上也确实还是那双红底黑高跟。
“题?”她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什么题?这么急,午休时间跑来问。”
我走近几步,脑子飞快转着:“是……是上午英语卷子上第三篇阅读的最后一个选择题,我觉得选项有点模糊。”
“拿来我看看。”她伸出手。
我根本没带卷子,只能站在原地不动。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了点审视:“卷子呢?”
“……忘带了。”我硬着头皮说。
“林绍君,”她的语气严肃起来,“在学校要称呼老师。而且,你特意跑过来,就是为了问一道连卷子都没带的题?”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我有些慌乱的脸,“你是不是又惹什么事了?”
“没有!妈……哦不,刘老师,我真的就是来问题目。”我赶紧改口,同时目光飞快地扫过她的办公桌。
桌面上摊着作业本和笔筒,一旁挂着她的西装外套。在她右手边的笔筒旁,我看到了一双叠放整齐的黑色丝绒手套。
就是她早上戴的那双。
手套在。
我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好像稍微松了一点点。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视频是别人的?只是高跟鞋和手套恰好一样?
为了看得更清楚,也为了掩饰我的不自然,我假装鞋带松了,蹲下身去系。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腿部。黑色的丝袜,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摆下。
丝袜很薄,紧紧贴着皮肤,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她的脚搁在高跟鞋里,鞋子似乎有点松,她用脚尖钩着鞋后帮,正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轻轻晃动着。
红色的鞋底在黑色丝袜和深色地板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这动作……和视频里那双蹬着红底鞋的脚,有些微妙的相似。
我系好鞋带站起来,装作随意地问:“刘老师,您这黑丝是新的啊?上午那双不是给邓华了吗?”
她看了我一眼,似乎有点奇怪我为什么关心这个:“嗯。办公室抽屉里还有备用的。”她说着,随手拉开右边的一个抽屉。
我下意识地往里面瞥了一眼。
抽屉里,整齐地码放着好几排未拆封的丝袜包装袋。
各种颜色,肉色,黑色,灰色,厚薄不一,但数量绝对不少,足够每天换一双不重样地穿一个月。
我愣住了。她怎么在办公室放这么多丝袜?
她很快关上了抽屉,语气平淡:“身为老师,仪容仪表要注意。有时候勾丝或者意外弄脏了,能有备用的换。”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我的视线又落在那双黑色丝绒手套上,忍不住又问:“刘老师,您这手套……挺特别的,是今天早上校长发的那对吧?”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手套,点点头:“对。怎么?”
“没,就是觉得……挺好看的。您今天一直戴着吗?”我问完就后悔了,这问题太明显了。
果然,她皱起了眉,眼神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和一丝警惕:“林绍君,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手套发下来就戴着,刚才批作业热了才脱下来。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我赶紧低头,不敢看她的眼睛。
心里却像乱麻一样。她一直戴着,刚才批作业热了才脱……
那午休前那段时间,她应该也戴着。视频如果是午休时间拍的,那里面戴手套的女人……
“行了,没什么事就赶紧回教室去。”她不耐烦地挥挥手,“以后午休时间别到处乱跑,影响其他老师休息。”
“哦……好。”我知道再问下去肯定会引起她更大的怀疑,只好转身往门口走。
刚拉开门,就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哎哟!”
我后退一步,抬头一看,是杨芳老师。
隔壁班的班主任,我妈刘倩的闺蜜。
“实验双花”的另一位。
杨芳今天穿的也是西装外套,下身是和我妈同款的深色西装套裙。
她扶了一下门框站稳,看到是我,笑了:“是林绍君啊,这么急急忙忙的,干嘛呢?”
“杨老师好,我……我来问刘老师题目。”我赶紧说。
“哦?”杨芳笑意更深,目光在我和我妈之间转了转,“这么用功啊。刘老师,你儿子真不错。”
“杨老师。”我妈在办公桌后叫了一声,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你怎么过来了?”
“哦,没事,就过来串个门,看看你上午”献宝“之后怎么样了。”杨芳走进来,很自然地在我妈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翘起了腿。
我这才注意到,杨芳今天没穿丝袜。裙子下露出的小腿光裸着,皮肤也很好,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腿型和我妈有点像,都是又长又直,只是风格不同,我妈偏知性干练,杨芳则更温婉一些。
她脚上竟然也是一双红底高跟鞋,很舒适的样子。
为了和自己的好闺蜜争个高下,杨芳平日里和我妈穿的几乎一样,美其名曰穿的一样了才能从气质上分出胜负。
不愧是男生们认定的“实验双花”,两人站在一起,不看脸的话,完全分不出谁是谁。
杨芳注意到我的目光,笑着晃了晃腿:“看什么呢?老师今天没穿丝袜,觉得不习惯?”
我脸一热,赶紧移开视线:“没……没有。”
我妈瞪了我一眼:“还不回去?”
“我这就走。”我如蒙大赦,赶紧溜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靠在办公室门外的墙壁上,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却跳得更快了。
杨芳老师没穿丝袜。
邓华那个“朋友”是隔壁班的第一。
如果隔壁班的第一也提了要求,如果杨芳老师也被要求做了什么……视频里没穿丝袜的女人……
那个在厕所隔间里,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用戴着同样手套的手指抚弄自己的女人……
那双红底高跟鞋确实像我妈的,但杨芳老师今天穿的也是红底高跟鞋。
那双手套是校长统一发的,所有女班主任都有。杨芳可能也有。
光着的腿……杨芳现在就没穿丝袜。
身高体型……杨芳和我妈不相上下。
难道……昨晚操场视频里的女人,和中午厕所视频里的女人,不是同一个?
邓华手里,可能不止一个老师的“奖励”?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发冷。
我感觉自己好像无意中,撞破了一个巨大、黑暗、且正在不断扩大的秘密的一角。
而这个秘密的核心,似乎正是那个“班级第一可以提任何要求”的荒谬规矩。
我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班主任办公室门。里面隐约传来我妈和杨芳低声说话的声音,听不真切。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窗户,明晃晃地照在地上,我却觉得有点冷。
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