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薇回到杭州时已经是深夜。
从高铁站打车回学校的路上,吴薇靠在出租车后座,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
窗外霓虹灯的光一道接一道扫过她的脸,眼眶还是红的,但眼泪已经流干了。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帆布袋的带子,指尖在布料上反复摩挲,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吴薇稍微清醒了半分。
可清醒过来之后,闭眼那一瞬,视网膜上烧灼的,全是下午透过门缝烙进去的画面。
妈妈那双常年裹在端庄一步裙里的长腿,被老李架在肩上。
足尖绷成两道颤栗的弧线。
腿上那层奶白蕾丝筒袜还没被完全褪下,5D的薄度让每一寸腿肉的起伏都透出来——袜口那圈细密荷叶边勒在妈妈细白的大腿根,随着老李每一次顶入,那圈蕾丝就往上窜一小截,在腿根嫩肉上勒出浅红印子。
妈妈平时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彻底散开了。
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嘴角。
嘴角那道平时在会议室里永远挂着得体微笑的弧线,此刻正不受控地张成圆型,从喉咙底挤出一声接一声的闷吟。
“呜……李赣……太深了……顶到最里面那个小口了……”
吴薇在出租车上猛地攥紧帆布袋带子。
那是妈妈的声音——可那声线像从蜜里捞出来的,黏得拉丝,和妈妈平时审方案时那句“这个数据再核一遍”判若两人。
老李的腰背肌群在每次挺送时绷成一片起伏的沟壑。
汗水沿着脊柱那道凹槽往下淌。
淌到尾椎骨那个浅窝里积成一小汪,再随着撞击甩落在妈妈被掰开的大腿内侧。
老李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妈妈那道不断翕张的蜜桃小穴里进出——往外抽时,棒身上亮晶晶裹满一层半透明的淫水,那层淫液被空气一激,在棒身和小穴口之间拉出好几道银丝,啪地断了弹回妈妈充血的肉缝上;往里送时,两片肥嘟嘟的小阴唇含着棒身往内凹陷,像婴儿贪吃的小嘴死死嘬着乳头不放。
最要命的是妈妈胸前那对蜜桃巨乳。
平时藏在端庄衬衫里,此刻被老李从奶罩里掏出来,随着被顶撞的节奏上下甩晃,乳肉在空气中荡出一波波白腻的肉浪。
两颗从浅粉被嘬成深玫红的奶头硬硬立着,顶端各挂着一粒唾沫珠,在台灯光下亮得像刚剥出来的荔枝肉尖。
老李突然一口含住左边那颗。
用牙尖轻轻磕了一下。
妈妈整具身体像过了电一样弹起来,脚趾蜷成一团,裹着丝袜的脚后跟在老李后背上蹭出一道道湿漉漉的印子,从喉咙底挤出的声音已分不清是哭还是求。
“别咬……别咬那里……要来了……要尿了……”
然后老李把妈妈那双仍套着奶白丝袜的长腿从肩上摘下来,将妈妈整个人翻成跪姿。
妈妈那对肥熟的白臀像两瓣剥了壳的荔枝肉。
被老李两只手从腰侧扣住往上提。
臀缝中心那朵淡褐色的菊蕾和更下面那道已经在滴着白浆的蜜桃小穴,全暴露在门缝的视野里。
老李扶着自己那根沾满白沫的肉棒,龟头挤开那道肥嘟嘟的肉缝,整根塞进去——
妈妈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呜咽。
整个上半身趴在床单上。
十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撅起的肥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顺着腰窝一路荡到后背。
吴薇记得自己当时死死咬着嘴唇,手指扣在门框上指甲快嵌进漆面。
她想移开眼,但腿像钉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老李在最后冲刺时猛地拔出来,把那根从妈妈穴里带出的稠白淫浆——全部射在了妈妈那双还裹着奶白丝袜的大腿内侧。
精液顺着丝袜纹理缓缓往下淌。
淌过膝窝。
淌过小腿肚。
最后在脚踝那圈蕾丝边积成一汪浊白,在灯光下泛着微涩的腥光。
吴薇当时死死捂着嘴。
但那声震惊的抽泣已经从指缝漏了出去——老李和妈妈同时僵住。
妈妈还趴在床单上,那双被精液浸透的丝袜腿还没合拢,蜜桃穴口仍在不由自主地翕张,每翕一下,就往外吐出一小团白浊的精液混合液,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湿痕。
那就是她的妈妈。
那个被她叫了十九年“妈”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床上,被她的“老李”——被她女儿最珍视的男人——操到了连脚趾都在发颤的高潮尾声。
而那张平时只会对她说“小薇,先把牛奶喝了再练琴”的嘴唇,刚刚才吐出过“顶到花心了”的淫叫。
吴薇在出租车上猛地睁开眼。
手指在帆布袋带上掐出四个月牙印。
腿心那片浅蓝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被自己泌出的淫水洇得半透明——她低头看了一眼,把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相互挤压时能感觉到那层湿布凉凉地贴在皮肤上,带着一股极细微的、和自己体液不同的清酸味。
她认得这个味道——下午在门缝外闻到过,那是妈妈蜜桃露的味道,从门缝飘出来,钻进了她的鼻子里,到现在还残留在大脑皮层的某个褶皱里。
不能怪妈妈。
吴薇把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心里反复碾着这四个字。
回到宿舍后吴薇没有开灯。
就坐在床头抱着枕头,盯着窗台上那盆仙人掌——老李帮她买的,盆底那张手写卡片已经被水汽洇得微微卷了边,上面的字迹还清晰: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
吴薇把下午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
第一次在杭州看到老李,老李穿着那件深灰短袖T恤蹲在地上帮自己铺床单。
后背湿透了,后颈上那几颗汗珠顺着发梢往下淌,滴在刚铺好的浅灰床单上。
吴薇当时站在老李身后,看着老李后背上那两块骨头的轮廓透过湿布料清晰可见,心里想的是——这个人连铺床单都铺得比别人认真。
后来在酒店泳池边,老李挡在吴薇面前,手抖着说“她是我妹妹”。
吴薇站在老李身后,闻到老李身上那股淡皂角味混着泳池氯气的味道,贴得那么近,近到能看清老李后颈上那层被太阳晒出来的极细微的绒毛。
后来在漫展上被护花团骂“三十岁的老东西赖着不走”,吴薇挡在老李面前说“这是我高级助理”。
老李站在吴薇身后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喷在吴薇后颈上,让那片皮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老李在琴房里让吴薇裸体弹琴。
那是吴薇第一次在男人面前一丝不挂。
老李的手指第一次探入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时,指尖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抖,小穴里从未被人碰过的嫩肉被那根手指慢慢撑开,每一毫米的推进都让她的脚尖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老李在墙上从背后托着她的软糖巨乳,龟头挤开那道紧得几乎没有缝隙的肉缝往里送——疼,但疼里面裹着一层她从没尝过的胀满感,像身体里某扇从来没开过的门被老李用最慢的速度顶开了。
后来在公寓里,老李用嘴唇吸她大腿内侧,吸出一道道红印子。
老李的舌尖从膝窝一路舔到腿根,最后把整张脸埋进她两腿之间,鼻尖顶开那道白虎一线天,舌头从下往上刮过去——她第一次知道被舔那里是什么感觉,整个人像被电流从尾椎骨打到后脑勺,十指插进老李头发里,攥紧、松开、又攥紧。
老李在床上把她操到腿软。
每次射完之后都会把她揽进怀里,用手掌轻轻缓缓地拍着她的后背,拇指在她后背中间那道浅沟里慢慢画着圈,直到她呼吸平缓睫毛不再发颤。
老李每次射在她肚子上时,那些精液暖暖地淌过她的小腹、淌过肚脐、淌到那丛被精心修剪过的浅疏软毛上——他每次都会用手指把那些精液在她皮肤上轻轻抹开,像在涂什么珍贵的护肤品,涂完之后再低头亲一下她肚脐眼的位置。
老李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次喉结滚动,全是真的。
不是演的,不是骗。
是从头到尾都把吴薇当成最珍视的人。
老李只是同时珍视着另一个女人。
而那个女人恰好是吴薇的妈。
吴薇想恨老李。
把和老李的每一次见面从头到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铺床单、挡流氓、漫展、琴房、公寓、床上——每过一遍,心里那道想要恨老李的墙就塌掉一块。
塌到最后,吴薇发现自己不是在恨老李——是在嫉妒。
嫉妒妈妈比吴薇更早认识老李。
嫉妒妈妈先自己一步被老李从婚姻的坟墓里挖出来。
嫉妒妈妈能每天在公司里看到老李,能用“老大”这个称呼理所当然地在老李身边占据一个自己永远无法企及的位置。
但吴薇又觉得这种嫉妒让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嫉妒的是自己的妈妈。
那个把自己生下来的人,那个在每次比赛前帮自己整理乐谱的人,那个在自己小时候半夜发烧时一整夜不睡守在床边的人。
吴薇又想起了妈妈。
第一次注意到妈妈的变化,是去年从学校回家。
妈妈在厨房里对着手机视频学做红烧排骨,锅铲差点把灶台敲出个坑,手机那头是老李在指导妈妈收汁。
吴薇当时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妈妈围着那条碎花围裙,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额角挂着汗珠,脸上却挂着一种从来没在妈妈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在会议室里否决别人方案时的端庄从容,不是在酒桌上被蔡永明灌酒时的隐忍克制,是一种轻轻松松、自自在在的、像是终于可以做自己的笑。
后来妈妈开始化妆。
开始穿以前从来不穿的真丝衬衫和一步裙。
开始在镜子前多停几秒检查自己的眼角纹路。
吴薇当时只觉得妈妈到了这个年纪反而更爱美了,是件好事。
现在吴薇知道了,那些变化全是因为老李。
但妈妈从来没有在吴薇面前提过老李一个字。
每次吴薇打电话回家问妈妈在干嘛,妈妈都说在看电视或者在做瑜伽。
有一次吴薇半夜打电话过去,妈妈接得很慢,声音有点喘,说刚才在做空中瑜伽。
吴薇当时信了。
现在吴薇知道了——妈妈那时候大概正被老李从背后进入,正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声。
说不定正是老李把妈妈那双裹着丝袜的腿架在肩上,肉棒一下一下往妈妈那口蜜桃小穴里送,每顶到深处妈妈就用手掌死死压住话筒怕女儿听见。
说不定老李一边操还一边故意问“谁打来的”,妈妈用口型无声地说“小薇”然后拼命摇头让老李别说话——结果老李反而顶得更深,妈妈憋得眼眶发红,脚趾在床单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但妈妈瞒着吴薇,不是因为心虚。
是怕吴薇知道之后会觉得妈妈背叛了这个家。
妈妈不是那种会为了自己的快乐而不顾女儿感受的人。
妈妈出轨一定是经过了很久的挣扎,一定在很多个夜晚独自躺在床上反复问自己这样对不对。
妈妈没有离婚,不是因为贪图什么——是因为这段婚姻本来就已经名存实亡了,而老林大概连离婚协议都懒得看。
吴薇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妈妈这具身体太苦了。
那是一具被瑜伽和岁月同时打磨过的身体——腰肢纤细,臀尖紧翘,双腿能拉成一字马让男人从任何角度进入。
但那具身体在婚床上被冷落了太多年,被丈夫当成了一件体面的附属品而不是一个需要被珍视的人。
后来老李来了。
老李用手指、嘴唇和那根滚烫的鸡巴重新唤醒了这具身体里所有沉睡的欲望。
吴薇脑海里又浮现出下午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妈妈被老李从背后扣住腰窝,肥臀被撞得啪啪响,那两颗从奶罩里跳出来的蜜桃巨乳在胸前悬垂着前后甩晃,奶头上还挂着老李的口水珠。
妈妈的脸埋在床单里,嘴张着,从喉咙底往外挤着一声又一声不成句的闷叫。
而老李的手从妈妈腰侧滑到前面,一把托住那对甩得发疼的巨乳,手指陷进白腻的乳肉里,两根指头夹住奶头往外扯——妈妈浑身一抖,小穴猛地绞紧,把老李的鸡巴箍得抽都抽不动。
那种表情,吴薇在镜子里见过。
每次老李把她操到快高潮的时候,她脸上也是那种表情——眉眼皱在一起,嘴唇张着,舌尖抵在上颚,想喊又喊不出来,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眶里蓄着半泡泪。
她和妈妈连高潮时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妈妈的变化不是背叛,是重生。
吴薇忽然觉得妈妈比自己更需要老李。
自己可以失去一个男人,但妈妈不能再失去一个让妈妈每天都容光焕发的人。
妈妈值得被认真对待,值得被爱,值得有一个人能在公司里替妈妈挡酒、在别人欺负妈妈时冲上去拼命。
然后吴薇才想到了爸爸。
关于老林,吴薇发现自己其实没什么可想的。
那个男人在自己的记忆里永远是一个坐在沙发上低头刷手机的沉默背影——在家长会上打瞌睡,在钢琴比赛时打哈欠,在拿到第一名时只说了句“不错”然后又低头看手机。
老林没有给过妈妈任何惊喜、任何关注、任何能让一个女人觉得自己被珍视的瞬间。
老林不坏。
只是不存在。
而老李存在。
老李在妈妈加班到深夜时帮妈妈整理报销单,在妈妈被蔡永明灌酒时替妈妈挡下好几杯白酒,在妈妈哭的时候用手掌轻轻缓缓地拍着妈妈的后背。
老李不是在讨好妈妈,是在照顾老李这辈子最在意的人。
如果老李能让妈妈开心,那吴薇也不想反对了。
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最爱的男人和最爱的女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比自己和他的关系早了那么久。
只是需要确认自己在这两个人之间,到底算什么。
吴薇拿起手机,拨通了老李的电话。
李赣接得很快。
背景音是客厅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和张雪偶尔插进来的一句“这个男嘉宾好帅”。
李赣靠在沙发上——那具刚被李赣用一字马姿势操到腿软的温软身体正窝在旁边,裹在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里,睡裙的布料被汗洇得半透明,贴在那对沉甸甸的蜜桃巨乳上,两颗仍微微翘立的奶头在薄棉布下顶出两个凸点,随着吴子仪呼吸的起伏轻轻蹭着布料。
吴子仪头发散在李赣肩窝上。
几缕碎发黏在李赣锁骨那层薄汗膜上。
那股极淡极清的蜜桃甜香里,混着一股更浓的、刚被操开的雌性体味——不是香水,是高潮后从毛孔里蒸出的肉体本味,带着一点细微的酸和厚重的甜。
吴子仪腿上那双奶白蕾丝筒袜大腿内侧那片被李赣射满精液的丝料,她只用湿巾草草擦过一遍。
丝袜纹路里仍嵌着几道干涸的精渍,在灯光下泛着淡白色反光。
每次吴子仪稍微动一下腿,那片被精液浸润过的丝料就会发出一声细微的沙沙声——像某种不宜被旁人听见的暗语。
张雪窝在沙发角落里啃薯片。
那对G罩杯爆乳在洗得发白的小熊睡裙下根本没穿奶罩,随着她嚼薯片的动作轻轻晃着,睡裙胸口的印花小熊已经被两颗奶头顶得变形。
她歪着头看电视,一条腿蜷起来踩在沙发垫上,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那条浅粉色透明蕾丝丁字裤——裆部那片薄如蝉翼的网纱已经被自己泌出的淫水浸成深粉色,紧紧贴在馒头小穴上,把两片鼓胀的贝肉轮廓勒得纤毫毕现。
张雪偶尔用脚趾蹭蹭李赣的小腿肚。
那只裹在白色过膝纯棉长筒袜里的小脚每次蹭上去,都会在李赣腿毛上轻轻缓缓地画两个圈再滑下来。
力道懒懒的,却带着一种“我知道你刚操完吴姐,但我还没吃饱”的明示。
李赣一只手正搭在吴子仪腰侧,手指轻轻缓缓地揉按着吴子仪一字马后微微发酸的腰窝,手指陷进那团软肉里,隔着睡裙能摸到里面那条细窄丁字裤的蕾丝腰边。
另一只手被张雪拉过去放在她大腿上,小雪直接把李赣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最软最热的嫩肉上,让李赣掌心的温度透过长筒袜的棉料熨在她肌肤上。
电视里综艺节目笑声一浪接一浪。
但沙发这一角的气味、温度、湿度和那几声被压得极低的布料摩擦声,构成了一层只有三人能懂的淫靡结界。
李赣看到来电显示是“小公主”,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周末吴薇刚回杭州,现在忽然打电话过来。
吴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没有开场白,没有寒暄,直接问李赣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语气依旧是那种不紧不慢的冷淡,但李赣认识吴薇这么久,能听出今天这种冷淡不是平时那种“我对你撒娇但我假装没有撒娇”的傲娇,而是裹着一丝细微的委屈。
那种委屈被小薇用冷淡裹得很紧。
紧了太久。
紧到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把它说出口。
李赣愣了一下。
握着手机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下意识扫了一圈四周——张雪正窝在沙发角落里啃薯片,吴子仪靠在李赣肩膀上翻瑜伽教材,刚翻到空中瑜伽那一页,上面有吴子仪自己用红笔标注的动作要领。
李赣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婚床上操吴子仪时,吴子仪的手指也是这样轻轻地翻着什么东西——不是瑜伽教材,是被李赣压在身下时攥紧的床单。
李赣深吸了一大口气。
没有耍小聪明,没有反问“什么事”,没有问吴薇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李赣轻轻把吴子仪从肩上移开,把张雪搭在腿上的脚踝轻轻放在沙发垫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里,把音量压到只有自己能听到的程度。
“你知道了。”
李赣靠在厨房墙壁上。窗外远处锅炉房的烟囱正冒着新一天的白烟,香樟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我……和你妈妈……”李赣的喉结在电话那头狠狠滚了一轮,吴薇能听到他吞咽时那声微涩的咕噜,“在一起很久了。从去年就开始。”
吴薇手指攥紧枕头。
“是我先放不下的——不是你妈妈的问题。”李赣的声音压得极低,背景里电视的综艺笑声像某种荒谬的背景音,“第一次在她办公室看到她低头翻文件,脖子弯下去露出后颈那截——白得晃眼。我那时候就想,这个女人不该被人冷落。”
吴薇把脸埋进膝盖里。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那截后颈——是白,而且每次李赣从背后圈住妈妈时,嘴唇就会贴在那截后颈上。
先是用鼻尖蹭那层薄绒毛,再用舌头舔,最后用牙尖轻轻磕一下——妈妈就会浑身一颤,脖子仰起,从喉咙底漏出一声软软的“嗯——”。
“我明知道你是她女儿,但第一次在杭州帮你铺床单……我就控制不住了。”李赣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穿着那件白T恤蹲在行李箱旁边,锁骨下面那片皮肤被窗外的光照着……”
他没说完。
但吴薇脑子里已经把画面补全了——那片锁骨下的皮肤,此刻正被另一具身体压着。
妈妈那对肥白的奶子正贴在那片锁骨上,两颗硬挺的奶头像画笔一样在女儿胸口画着圈。
妈妈的手指甲陷进老李后背的肌肉里,刮出一道道淡红印子。
而老李一边操着妈妈,一边脑子里浮现的,竟然是女儿蹲在行李箱旁边的锁骨。
吴薇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腿心那片湿透的蕾丝内裤又被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把手伸下去,隔着一层薄布按住那颗刚从白虎一线天里探出头的小豆——不是想要,是需要确认自己的身体对老李声音的反应,和下午妈妈被操到高潮时的反应,是一模一样的。
“后来在泳池边你穿着那套系带比基尼,那几根带子在你腰上勒出红印——我当时挡在你面前,手在发抖。”李赣的声音停顿了一拍,“不是因为怕那几个流氓,是因为你贴在我后背上的呼吸太近。那天晚上……我回酒店冲了三次冷水。”
吴薇的呼吸也跟着重了。
她想起那个晚上——自己躺在床上,手指鬼使神差地探进那条从未被人碰过的白虎一线天,想的全是他挡在自己面前时后背的轮廓。
而他在另一个房间,用冷水冲掉自己的勃起。
两个人的手指隔着几个房间的距离,做着同一件事。
“和你妈妈之间的关系,是在认识你之前就发生的。但这不是借口。”李赣的声音从喉咙底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在磨湿木头,“我明知道你是吴子仪的女儿,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从铺床单那天开始,每多见你一次,你就越不再是吴子仪的女儿了——你在电梯里说我泳裤是淘宝买的腰围大了的时候,在泳池边说‘他是吴薇的哥哥’的时候,在漫展上说‘这是我高级助理’的时候,在停车场踮起脚尖亲我的时候。”
“我应该更早告诉你。”
“但怕失去你。”
“不是怕你骂我——是怕你再用那种冷淡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转身就走。”
吴薇听着李赣一句接一句地说。
把老底全交代了——对吴薇妈妈的感情、对吴薇的感情、他的卑鄙、他的挣扎、他的自我审判,全倒了出来。
这个人平时话不多,每次吴薇问他“想不想我”,他都回两个字;每次吴薇发一堆自拍给他,他都只回“好看”。
现在倒好,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把压在心里那么久的话全倒出来了。
“我曾经想过放弃。”李赣的喉结又滚了一轮,“在你踮起脚尖亲我的那个晚上,我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想是不是应该就此打住,趁你还没陷得太深就退出。但第二天早上你妈妈打电话问我那盆绿萝的叶子为什么发黄,我在电话里听到你从浴室里走出来说‘老李你昨晚是不是又失眠’。”
“我发现自己做不到。”
“放不下你妈妈。”
“也放不下你。”
“你妈妈在床上喊我老公,你喊我好哥哥——我每次听到这两个称呼在脑子里撞在一起,就硬得发疼,又觉得自己的贪心太过了。”
吴薇听到这里,手指在枕头上轻轻攥紧又松开。
“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和你妈妈了。”
吴薇听着听着,忽然忍不住破涕为笑。
在高铁上想过的每一种结果,都不包括让这个人退出。因为吴薇发现不管是自己,还是妈妈——都离不开这个人。不是依赖,是需要。
“老李,你可真是贪心。有了我妈妈还不知足,还让我也着了魔。”
吴薇的声音很轻,说到最后一句时破涕为笑,用手背用力蹭了一下眼角。
“我没有怪你,也没有怪妈妈。我是下午偷偷回来的,本来想给你惊喜——结果你给了我一个更大的惊喜。”
李赣沉默了好一阵。
靠在厨房墙壁上,低头看了看自己围裙上那几道还没洗掉的酱油渍,声音压得极低。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没有怪我?”
“我——”
“我以为你会生气、会哭、会骂我是骗子是混蛋——说你落子无悔,但我让你满盘皆输……”
“我不允许你在这时候退缩。”
吴薇打断了李赣。
“妈妈现在每天都容光焕发,眼角那道弧度比以前翘了不知道多少倍,说话时尾音会带着笑意。这些变化是因为你——我不傻,我全看在眼里。”
吴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脑海里闪过妈妈那双裹着奶白丝袜的大腿被老李架在肩上的画面——那双腿平时是用来走会议室、踩瑜伽垫、蹲在菜市场挑排骨的。
但在老李肩上,它们绷成两道颤栗的弧线,足尖指向天花板,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妈妈那声“顶到花心了”不是屈辱,是终于被人浇透了。
“我尊重妈妈的选择。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让她伤心——包括你自己。”
李赣愣了。
吴薇不是在原谅他,也不是在接纳他——是在要求他。
必须继续爱妈妈,必须继续让吴薇的妈妈开心,必须继续做那个在妈妈加班到深夜时帮妈妈整理报销单、在妈妈被灌酒时替妈妈挡下好几杯白酒、在妈妈哭的时候用手掌轻轻缓缓拍着妈妈后背的男人。
“那你……你自己怎么办?”
吴薇在高铁上想了很多。
从杭州东站一直想到休宁,把自己和妈妈、老李、老林全排了一遍。
从第一次在杭州看到老李铺床单开始想——想到老李在办公室替妈妈挡在蔡永明面前,想到老李在泳池边把自己从几个流氓手里救出来,想到老李在漫展上被自己挡在护花团面前时站在自己身后轻轻笑了一声,想到老李在漫展厕所隔间里第一次把脸埋进自己两腿之间帮自己舔,想到老李在公寓里用嘴唇吸自己大腿内侧,想到老李在琴房里第一次用手指探入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想到老李在墙上从背后托着自己的软糖巨乳一点一点推进去。
所有这些记忆全部压在吴薇心上。
结论是:吴薇还是吴薇,从小到大独一无二的吴薇,所有的一切和选择都是自己决定的,从来不后悔。
妈妈是妈妈,自己是自己。
不会让妈妈知道吴薇发现了这件事。
除非妈妈自己发现,否则吴薇就是那个在妈妈眼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女儿。
因为吴薇知道,一旦妈妈发现自己的女儿也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妈妈一定会为了成全女儿而退出。
“我做不到让妈妈退出去。”
“那如果有一天你妈妈自己发现了——我怎么办?”
“那时候就让妈妈揍你一顿。”
吴薇的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然后我们三个人坐下来一起吃饭。我给你夹菜,妈妈给你盛汤。你不是贪心吗——那就贪心到底。”
吴薇想象那个画面。
老李坐在对面,妈妈坐在自己旁边,桌上是红烧排骨和番茄炒蛋。
自己夹了一块排骨放到老李碗里,说老李你收汁还是不太行;妈妈盛了一碗汤推到老李面前,说少喝点酒。
然后自己偏过头看着妈妈,发现妈妈也在看自己,两人同时轻轻笑了一声,眼角那道弧度翘得一模一样。
那种画面大概老李这辈子都不敢想。
但吴薇替老李想好了。
吴薇说完这番话轻轻笑了一声。
窗外杭州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亮,银杏叶在夜风里沙沙响着。
吴薇靠在床头板上看着窗台上那盆仙人掌——老李帮她买的,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练琴。”
“小薇。”
李赣忽然叫了一声,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嗯?”
“谢谢——不是谢谢你原谅我,是谢谢你还愿意理我。”
“不用谢。”
吴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得极稳。
“我是独一无二的吴薇。我亲手弹下的琴音——落子无悔。”
然后轻轻快快地对着话筒亲了一下。
“啵。”
挂断了电话。
李赣靠在厨房墙壁上,把手机从耳边移开。眼眶微红,嘴角那道弧度却翘得压都压不住。
客厅里吴子仪还在翻瑜伽教材。
张雪歪着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发现李赣靠在墙上那副样子,把薯片袋往茶几上一扔。
那对没穿奶罩的G杯爆乳在小熊睡裙下重重晃了两下,她从沙发角落翻起身,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门口。
张雪压低声音问:“是不是小薇打来的?”
“是。”
“什么事?”
“没事。”李赣轻轻笑了一声,“就是小公主想我了。”
张雪歪着头看着李赣,眼角那道坏笑重新亮起来。她的视线从李赣的脸往下滑——滑过围裙的领口,滑过胸口,滑到围裙下摆——停住了。
围裙前面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李赣自己都没意识到。
刚才小薇在电话尾声说的那句“那就贪心到底,三个人一起吃饭,我给你夹菜,妈妈给你盛汤”,像一道指令直接绕过了大脑皮层,从耳朵窜进小腹,把它唤醒了。
张雪跪到李赣腿边。
一只裹着白色过膝长筒袜的膝盖轻轻卡进李赣两腿之间,用袜面慢慢蹭着围裙下那根竖旗的凸起。
纯棉袜面柔软厚实,蹭过去时能感觉到底下那根硬物一跳一跳地顶着布料。
“李老师,小薇在电话里说什么了?怎么这里——比刚才操吴姐的时候还硬?”
张雪仰起脸,那张三十三岁依然童颜的脸蛋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坏笑。
她一边蹭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睡裙里,手指勾开那条浅粉蕾丝丁字裤的裆部网纱——那片薄纱从馒头小穴上剥离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啵声,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她把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伸到李赣面前晃了晃。
“是不是小公主给你布置新作业了?”
吴子仪从瑜伽教材上抬起头。
也看到了围裙下那根肉棒把布料顶得颤颤巍巍的形状。
她耳根一红——那根东西半个钟头前还在自己身体里搅来搅去,把她操到腿软喷水,现在听到女儿一个电话就又硬成了这样。
吴子仪手指轻轻在李赣腰侧掐了一下,力道介于责怪和纵容之间。
吴子仪的手指在李赣腰侧停了半拍。
她垂下眼皮,那双还裹着奶白蕾丝筒袜的腿在沙发垫上轻轻并拢,大腿内侧那片被李赣射过又草草擦净的丝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电视里的综艺笑声还在回荡。
沙发上三道呼吸又缠在一起,渐渐同频了。
吴子仪的手指悄悄滑到李赣围裙下面,隔着裤子轻轻按住那根仍在跳动的东西,掌心温热,力道又轻又软,像在确认——你跟小薇说了什么,我没听见,但我猜到了,我不问,你也别说。
李赣深吸了一口气。
把吴子仪揽得更紧了些,手掌缓缓顺着她后背往下捋,指尖陷进睡裙里那道细窄丁字裤腰边的蕾丝纹路里。
张雪歪着头看了这对“地下夫妻”一眼,把自己那只裹着白棉长筒袜的脚重新塞进李赣小腿肚和沙发垫之间的缝隙里,脚趾轻轻在他腿肚上挠了挠。
“李老师,明天早上我要吃煎饼果子。”
“加两个蛋。”
“不要香菜。”
李赣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眶还红着,嘴角却翘了起来。
“好。”
窗外休宁的月亮挂在半空中又大又亮。
香樟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着。
远处锅炉房的烟囱冒出的白烟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色,像某种说不出口却沉淀在心底的东西——不需要说出来,他们三个人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