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凸起

七月进入下旬之后,黄山的气温不再给人任何喘息的余地。

连续数日三十八度以上的高温,把厂区的每条柏油路都烤得微微发软,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被地面黏住再拔起的轻微阻力。

中央空调日夜轰鸣,二楼的营销部却因为管道老化被限了制冷,几个女同事搬来落地扇对着工位猛吹,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啦啦飞,不得不拿订书机压住边角。

吴子仪坐在靠窗的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上一份宣传方案发呆。

她今天穿了件雾霾蓝的短袖衬衫和白色七分裤,头发盘了起来用一根银色发夹固定在脑后,露出整条修长的脖颈。

工位旁边的落地扇对着她的侧脸呼呼吹,把几缕碎发吹得在耳畔飘来飘去。

她的手指搭在鼠标上,屏幕上的光标停在方案的第三页已经将近十分钟没有动过。

她在想上周在论坛上看到的那些评论。

那些把她的身体截取、放大、评头论足的匿名发言,每一句都脏得不堪入目,但她偏偏记得极清楚。

有人说她的臀形是极品蜜桃,有人说她的腰臀比能让所有正常男人起反应,还有人说她的腿比那个巨乳娘更长更直,是真正的炮架子。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词语形容过她的身体。

丈夫不会说这种话,他在床上连灯都不肯开着,从来都是关灯、盖被子、速战速决、各自翻身入睡。

她以前觉得那是尊重,现在忽然不确定了。

她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又删掉。

然后把放在办公桌下层抽屉里的手机拿了出来。

屏幕亮起来,她点进手机浏览器,删除历史记录的动作已经练得极熟练。

那个论坛的帖子还在更新,今天早上又有人把她的偷拍照和另一组照片做了新的对比拼图。

那个巨乳娘的帖子也在首页飘着,两人被并排挂在热门榜上,像两个没有脸的展品。

她看着那些评论,把手机调成静音,夹在膝盖之间,抬起头继续对着电脑屏幕打字。

同一时间,三楼综合管理部,张雪正站在 李赣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固定资产盘点表。

但她没有马上敲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装扮——黑色蕾丝开裆连裤袜裹着两条腿,大腿根部被蕾丝花边勒出两道浅红印;外穿一条浅灰色的高腰包臀一步裙,裙子很短,离膝盖还有一掌宽,坐下来的时候会往上缩好几厘米;上身是件白色V领短袖真丝衬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刚好露出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被内衣托举得丰润白皙的皮肤。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系,不是忘了,是故意的。

第三颗扣子在胸口最饱满的位置绷出一道极细微的缝隙,从正面看是一个小菱形孔,里面透出黑色蕾丝内衣的暗纹。

她知道自己今天穿成了什么样子。

她就是想看他会不会有反应。

她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她推门进去,把盘点表放在他桌上。

他接过表开始翻看,目光在纸面上移动,没有往她身上多看一眼。

她站在办公桌前,手背在身后,把胸微微往前挺了挺。

衬衫第三颗扣子绷得更紧了,那道菱形小孔被撑大了一丝,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若隐若现。

他翻完盘点表抬起头,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领口,停了一瞬,然后移回文件:“没什么问题,签完字我让小陈送到财务。”她点了点头,但没有马上走。

她站在那里,心里在做一个决定。

“李老师,我有件事想问你。”

“嗯?”他放下笔看着她。

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短袖衬衫,袖口折了两道露出小臂,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既不好奇也不紧张,就是那种标准的“你有什么工作问题尽管提”的神态。

“你有生理需求吗?就是——男人生理需求。”她问出这句话之后手心全是汗,但语调没有抖。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干过最勇敢的事大概就是现在这十几秒。

李赣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意外——不是震惊,不是尴尬,就是一种很自然的“你怎么忽然问这个”的意外。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略带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小雪,这个问题有点突然。”

“我就是想知道。”她看着他,眼睛没有躲闪。

他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说:“有是有,但我没有女朋友,一般就自己解决。”他的语气很坦然,像在回答一个关于午饭吃什么的日常提问。

张雪的心跳在肋骨下撞得生疼。

他自己解决——那就不是阳痿。

她脱口而出:“我今天可以帮你。”说完之后她的脸迅速红了,红的面积从脖子蔓延到耳垂,乃至锁骨上方一小片。

李赣看着她,表情依然很平静,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怎么帮?”

“用胸。可以吗?”她把身后背着的双手放下来,垂在身侧,不自觉地揪了揪裙摆,抬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

李赣的喉结在领口上方滑动了一下。

张雪看见了那个滑动,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果然有反应。

李赣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小雪,你确定吗?”张雪用力点了点头。

办公室的玻璃门上贴着磨砂膜,从外面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他把文件推到一边,把椅子往后挪了一些,让出面前的空间。

张雪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的手指在解衬衫第一颗扣子的时候还是抖的,但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已经不抖了。

她把那件白色真丝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让它滑落在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

里面是那套她在商场试了六次才决定买下的黑色蕾丝内衣——半透明罩杯,肩带可拆卸,托举型的钢圈把她的F杯巨乳托出一个饱满圆润的弧形。

乳头陷在蕾丝花纹下面,形成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凹窝。

她站在他面前,呼吸很重,但动作没有停。

她伸手到背后摸到内衣搭扣,犹豫了一下,然后解开。

李赣全程看着她。

从她开始解扣子到她褪下衬衫,再到她解开内衣——他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太过热切的侵略感,更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被呈上来的艺术品,平静、专注、带着一丝他刻意收敛的满意。

当她把内衣从胸前拿下来的时候,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对F杯巨乳完全暴露在办公室冷白的灯光下。

两个乳房大得惊人,底盘宽阔,乳肉饱满而柔软,从锁骨下方沉甸甸地坠下来,在胸前形成两团浑圆的白。

乳晕是浅粉色的,面积不大,颜色很淡,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乳晕,而是那两个乳头。

它们完全陷在乳肉里面,只在乳晕中央留下两个浅浅的凹窝,像半熟的樱桃藏在面团里,只露出一点点尖端的粉。

内陷乳头,他在医学文献上看到过这种类型,知道它在被吸吮或刺激时会慢慢凸出来。

但他从未亲眼见过。

她站在他面前,赤裸着上身,F杯巨乳因呼吸而微微起伏,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攥成了拳头垂在身侧。

“直接坐上来吗?”她声音有些发颤,但目光坚毅。

李赣伸手替她把散落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她耳后,指尖像之前在木梨硔那样轻触着她的耳背。

他说:“别紧张,我会慢一点。”他的声音比平时低至少三度,带着某种她从未听他使用过的低频共振,像从胸腔里闷出来的。

她听着这声音,腿差点软了。

她一手撑在办公桌上,另一手笨拙地去解他的皮带,手指笨得像攥了两根木头。

最后 李赣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把拉链往下拉。

黑色长裤脱下后,她亲眼证实了他绝没有阳痿——他硬得吓人。

她的脸彻底烧着了。

李赣扶着她跪坐在办公桌边沿的双膝,让她的上半身往前倾。

她俯身把乳房轻轻夹住他的肉棒——从下往上托,那两团巨大的乳肉立刻把肉棒深深埋进狭窄温热的乳沟里。

只露出前面红亮的头部。

他猛地倒吸了一口气,喉间逸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喉音。

她听到这声喉音,差点当场高潮。

“是这样吗?”她仰头看他。

他那双一向从容的眼睛此刻瞳孔放大了许多,喉结在喉部连续滚动了好几次。

“可以,”他声音又干又哑,“上下——对,就这样推。”

她双手托住自己大得惊人的两团乳肉,开始从外往内推挤,肉棒被裹在又软又厚的脂肪层之间被两侧的乳肉反复挤压。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胸口滚烫地跳动着,每一次她推开乳房让肉棒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就看到龟头上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吞了口口水,再把乳房夹上来重新吞没肉棒,让棒身在双重乳沟间上下滑动。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她在他压抑的喘息节奏中获得了一种征服感,这让她更加卖力。

他伸手握住她的乳房两侧帮她更大幅度地推拉。

他的拇指每次搓过乳晕时都会按压到那两个陷在乳肉里的凹窝。

他轻轻地用指腹按了按左侧陷下的乳头位置,那个凹窝竟缓缓往外凸了一点,从乳晕边缘翻出极小的粉红色组织,湿润地、试探性地藏在蕾丝提花的阴影里。

张大吃惊地低头看着自己正在自己变化的身体,继而又抬头看 李赣:“它——它出来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内陷乳头,被刺激会凸出来。” 李赣解释得极为简短,但他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胸前正在变化的两个乳头——右乳那个陷得深一些,在他的拇指反复按压乳晕后也慢慢往外翻出来,露出比左乳颜色略深一点的粉红色乳尖。

她的内陷乳头在他的热度和爱抚推挤下终于完全勃起了。

这种感觉新奇而羞耻,她以前自己碰它们时从来没有过这样明显的变化。

她喘着气把双乳夹得更紧,让乳头蹭过他的小腹皮肤,那股痒麻让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她已经完全湿润。

就在她上下起伏了数十次之后她明显感觉到他即将到达极限。

他推开她的手想抽身退出去,但她却抢先一步重新用乳房死死夹住他的肉棒。

那个比之前更硬更烫的棒身在她乳沟里跳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顶端喷出,重重射在了她双乳之间,又溅到她的锁骨、脖子、下巴上。

她没有任何躲闪,只是托着双乳把这波余震一滴不漏地接收了。

最后她低头看自己胸口上那滩黏稠液体顺着乳沟慢慢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进黑色蕾丝大腿袜勒出的勒痕里。

她的开裆丝袜和灰短裙在她刚才不断挤压和磨蹭时全部湿透了——不是他的体液,而是她自己。

她整个大腿内侧连同办公室地板都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她低头大口吸气,胸腔剧烈起伏。

然后她抬头看他,嘴角是胜利的笑容。

李赣靠在椅背上调整呼吸,伸手从桌上拿了几张纸巾替她擦拭。

他擦得很细致,从下巴到锁骨到胸口,擦到她右侧那个尚未完全缩回去的凸起乳头时他的指腹停留了片刻,那个动作让两人视线交织。

“你现在还觉得我对你没兴趣吗?”他轻声问。

张雪摇头。她整个人像刚做完一场蒸汽桑拿,从头皮到脚趾都是热软的。她不需要任何更多的答案了。

之后她慢慢把自己整理好重新披上衬衫,用湿巾清理了地上的水渍,对着他办公室窗户的反光重新系好扣子。

开裆丝袜还是湿的,但她不在乎。

她带着一身轻微的粘腻感和满嘴说不出的笑意拉开门走出主任室。

综合部公共办公区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刚从一场仅用胸完成的性爱现场走出来。

下班后 李赣开车送两人回小区。

吴子仪坐在副驾驶,张雪坐在后排。

车里放着音乐,张雪的丝袜在空调出风口下已经干透了,只有她皮肤上还留着一股极淡的 李赣洗手液的柑橘香。

吴子仪今天异常安静。

她靠在车门上看着窗外路旁的梧桐树慢了半拍地问 李赣:“今天公司论坛有点热闹,你看了吗?” 李赣说没有,她接着自言自语那样说“那没事了”,然后又安静下去。

她看的不是公司论坛。

是那个本地匿名论坛。

今天中午小雪那组新图被顶上热门。

画面上一个女人戴着同款黑色蕾丝吊带开裆袜和那个标志性的F杯巨乳——没有拍到全脸,但拍到从下巴到小腹的完美躯干。

而下午论坛某些技术型网友把这张新图与前几日巨乳娘的所有图放在一起比对,确认就是同一个人,并做出了相应评价。

但这些变化中最让吴子仪沉默的并非评论本身,而是评论里反复提及的一个对比——“巨乳娘的乳终于凸出来了,有人奶过吧”。

她不知道自己的脸为什么发烫。

她把手机锁屏,把手垫在膝盖下望着窗外急速倒退的树影。

旁边的 李赣侧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回到小区各自散了之后,张雪在602把湿透的内裤和裙子丢进洗衣篮,光着身子站在浴室的暖灯下观察自己今天新生的两个乳头。

它们还没有缩回去,虽然不再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但比起之前内陷进去已明显高出了很多。

她用指尖碰了碰,又麻又痒,还带着残余的一丝痛感。

她开始期待明天它们还会不会再凸——如果是这样,那再穿浅色衬衫时内陷变凸的小小痕迹会不会被整个综合部的男人发现。

这个念头让她在浴室里无声地笑了很久。

同一时间,1001, 李赣洗完澡躺在客厅沙发上,把今天微信里的聊天记录从头看了一遍。

小雪发了好几条问他舒不舒服、下次还想不想。

他只回了六个字:“很舒服。会想的。”然后他退出界面,打开和吴子仪的聊天框。

吴子仪没有发任何消息,但他看到她昨天半夜三点还在线——她失眠了。

他把手机搁在茶几上望向窗外夜色,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

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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