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桌下

十二月的黄山,早晨七点天还没亮透。

厂区路灯刚灭,冬青叶子上的霜花白蒙蒙一片,像是被人撒了一层细盐。

李赣把车停进办公楼后面的停车场,熄了火没马上下车。

他靠在驾驶座上,车窗外的冷空气把他的呼吸凝成一小团白雾。

昨晚从601回来之后他一整夜没怎么睡。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吴子仪的声音——不是叫床,是她最后那句平静到近乎冷淡的“你可以走了”。

他认识她三年多,听过她在会议上怼人,听过她在食堂里说笑,听过她在木梨硔院子里压低声音说她这辈子没什么浪漫情节。

但他从来没听过她用那种声音说话。

那是一种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连羞耻都懒得再遮掩的平静。

而让她变成那样的,是他。

虽然从头到尾他只是握着那根假肉棒当工具人,虽然从头到尾他都戴着眼罩什么也没看见。

但那根假肉棒插进去时,她里面紧得不像话——一圈一圈的肉环裹着硅胶棒身,每次抽出来他都能感觉到那些肉环在轻轻箍紧又松开,像好几道极细的皮筋一根接一根地收束。

那不是普通的紧,是一线天的女人特有的层叠紧致,每一道褶皱都在主动吸吮着入侵物。

还有她的腿——她把腿夹在他手腕上,每次他推深一点她的手指就狠狠掐他手腕一次。

她从头到尾都在忍,从喉咙里漏出的闷哼一次比一次湿,一次比一次急,但她就是不肯叫出声。

他当时看不见,但他能听见她咬枕头的声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他手腕上剧烈抽搐,能闻到从她身下蒸出来的那股蜜桃味越来越浓。

最后那股水喷出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滴,不是流,是喷——像洗澡的花洒被突然拧到最大档,温热的水雾从她腿间迸出,细密的水珠呈扇形向外喷洒,一波接一波,每一波都伴随着她盆底肌的猛烈收缩。

他的手腕、胸口、下巴、脖子全被淋透了,卫衣前襟湿得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

那股水的味道不是尿,微酸带甜,像被体温捂热的水蜜桃汁。

他戴着眼罩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水花喷在他脸上的力度,能听到她终于破开喉咙那声惊呼——“啊!”——然后声音断了,只有嘴大张着急促喘息,然后水又喷出来了,然后又喷,又再喷,连续喷了将近一分钟。

他当时整个人僵在那里,一手握着假肉棒,另一只手撑着床头柜,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能做。

那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兴奋也最憋屈的一刻。

他不能动,不能拿下眼罩,不能让她知道他其实早就想把她按在床上。

他只能坐在那里当工具人,让她用自己选的角度、自己定的节奏、自己在网上买的基础款硅胶棒把自己捅到高潮。

最后高潮完了,她还要用那种虚脱又平静的声音说“你可以走了”。

他连句多余的安慰都不能说,只能站起来摸着门框走出去。

现在想起来,那股燥热还在小腹下面压着。

李赣在方向盘上敲了几下手指,把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推开车门往办公楼走。

走廊里还是那股新装修的胶合板味,混合着空调吹出来的干燥热风。

他按下电梯按钮,在等电梯的几十秒里,脑子里转着的不是今天的会议议程,而是张雪。

不是吴子仪,是张雪。

这大概是他这几个月来第一次在早上想的是小雪而不是老大。

昨晚吴子仪喷了他一身,他只能忍着。

但小雪不一样。

小雪从木梨硔那晚开始,已经被他摸过揉过,已经在他办公室里用乳房给他夹出来过。

他对小雪不用忍——至少不用像对吴子仪那样忍。

他现在需要找一个出口,而小雪是那个出口。

电梯到了三楼。

综合管理部的门已经开了,老刘正蹲在茶盘前用热水浇紫砂壶,水汽蒸得他眼镜片上一片白雾。

小陈在工位上对着电脑打哈欠,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滚着鼠标滚轮。

实习生小郑在角落里整理档案柜,蹲在地上把一摞摞牛皮纸文件夹往里塞,塞得满头大汗。

张雪正从茶水间里出来,手里端着杯热豆浆,看到他笑了一下:“李老师早。”

李赣停在走廊里看着她。

不是平时那种扫一眼就移开的看,是一动不动地看。

从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嘴唇,从她的嘴唇看到她裹着黑色高领毛衣的胸口,再从胸口往下扫过她深灰一步裙裹着的肥硕臀部,一直看到她裹在肤色丝袜里的小腿肚。

黑色高领毛衣把她的F杯巨乳裹得紧紧的,胸口的罗纹毛线被撑得全部变了形,两团沉甸甸的肉球把毛衣前襟顶出一个饱满的弧面,腋下的袖口被乳肉往外侧挤出一道浅浅的褶印。

深灰色一步裙把两瓣肥圆的屁股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侧边开衩从小腿一直延伸到胯骨,走路时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开衩里若隐若现。

她今天化了极淡的妆,睫毛膏刷了一层,嘴唇涂了层豆沙色的口红,和平时一样,又比平时好看一点。

“你今天气色不错。”他说。

“是吗?昨晚睡得早。”张雪端着豆浆从他身边走过,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走到自己工位前把豆浆放下,正要拉开椅子坐下,忽然听到身后李赣的脚步声跟了过来。

他走到她工位旁边,压低声音说了句:“小雪,你上次在办公室里帮我的那个——我今天有点想。你中午有空吗?”

张雪的手停在椅子扶手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睛亮了一瞬——是那种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亮,像一只蹲在门边等了一下午的猫终于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犹豫,也没有先左右看看有没有同事注意这边,只是嘴角微微一翘,压低声音回他:“有。中午他们都去吃饭我就来。”李赣点了点头,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

中午十一点四十分。

老刘第一个站起来,端着保温杯往食堂走,嘴里念叨着今天周三食堂有糖醋排骨。

小陈和小郑跟在后面还在争论上周篮球赛到底是谁的脚出了线。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远,楼下食堂飘来红烧肉的酱香味混着柴油灶的嗡嗡声。

张雪确认工位上没人了,站起来把电脑屏幕调成休眠,拿上她桌上那杯早就凉掉的豆浆装作去倒,经过李赣办公室门口时一扭门把闪了进去。

李赣正坐在办公椅上等她。

百叶窗已经拉紧了,办公室里只有电脑屏幕的冷白光和暖气片嘶嘶的轻响。

她把空豆浆杯往垃圾桶里一扔,回手把门反锁上,走到他面前。

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短袖衬衫,袖口折了两道露出前臂。

领带没系,领口敞着,喉结在她走近时明显地滑了一下。

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他,忽然有种从未有过的新鲜感——以前每次都是他安排时间地点、他主导节奏、他先开口。

但今天是他先叫她的。

他憋不住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蠢蠢欲动。

“你今天怎么忽然想我了?”她把开衫脱了搭在椅背上,露出黑色高领无袖毛衣裹着的上半身。

无袖款把她两条圆润白净的胳膊完整地露出来,腋下的皮肤因为长期不见光白得几乎反光。

“昨晚没睡好。”李赣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被毛衣领口遮住的皮肤上,然后往下移到胸口那两团把毛线撑到极限的巨乳。

他记起上次她把毛衣推上去之后那对乳房弹出来的样子——内陷的乳头藏在浅粉色乳晕中央,要揉很久才会凸出来。

张雪歪着头看他,眼角弯弯的,嘴唇微微翘着,那个表情似笑非笑:“那我现在帮你。”她绕到他椅子前面,主动跪了下去。

办公桌下面是老式红木办公桌留出来的宽敞空档,铺着薄地毯,她上次在这里给他做乳交时就是这么跪的。

但上次她跪下去的时候手还在抖,不知道该怎么解他的皮带,还要他握住她的手腕引导她。

这次她什么都没问,直接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

她的手指很稳,金属扣啪嗒一声松开,拉链拉下来,她把长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褪到他膝盖。

他的肉棒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烫得她指尖一缩。

她低头看着它。

它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胀得发亮,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在电脑屏幕的冷白光下闪着极微的光泽。

她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不是以前那种蜻蜓点水式的试探,也不是上次在男厕隔间里那种“先碰一下确认目标”的机械步骤,而是像亲吻一样。

她把嘴唇微微撮起来,在他龟头正中印了一下,柔软的唇肉贴上光滑的龟头表面,停留了大概两秒才松开。

松开时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丝线,在空气中颤了几下才断裂。

李赣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从他根部开始舔。

舌尖贴着棒身下方那根隆起的青筋,从根部一路慢慢拖到顶端,在冠状沟处停下来画了一个完整的圈。

她的舌面很平,温度比他想象中更烫——不是口腔常温的烫,是在她紧紧闭着嘴唇包覆牙齿时酝酿了很久的那种湿润热度。

她舔得很慢,像在吃一根会融化的冰棍,每一寸都要尝到味道。

舔到龟头时她的舌尖在尿道口轻轻一点,那里渗出的前液被她卷进嘴里,又咸又涩,她喉咙轻轻咽了一下。

“你嘴上说没睡好,”她抬起眼看他,嘴角还挂着那根没断干净的唾液丝,“下面倒是精神得很。”

李赣刚要说什么,她已经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不是先含一半再慢慢加深,而是一口气吞到底。

她的嘴唇在含入过程中始终保持外翻,像一层柔软的垫圈箍住棒身,防止牙齿任何可能的刮擦。

舌面在口腔里形成一个完美的凹槽,肉棒嵌进槽里时能感受到她从舌根到舌尖整片软组织的温度差异——舌根更烫更软,舌尖更灵活更多变。

她的喉咙在龟头抵近时主动松开会厌软骨,让那个胀得发亮的龟头滑进喉腔上缘。

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她闷哼了一声——不是上次那种被顶到干呕的闷哼,而是舒服的、满足的、像终于把一件想了很久的事做成了的哼声。

她开始在桌下吞吐。

节奏是她自己调的,先浅含几下,每次只吞到一半就退出来,进得快出得也快,龟头在她口腔前段被嘴唇箍得紧紧的,退出时唇圈从龟头冠沟刮过发出极轻微的啵声。

然后她慢慢加深,每次吞到一半停住,用喉咙轻轻夹一下——那是老猫教她的“咽反射控制法”,用吞咽动作让喉腔肌肉在龟头上施加一瞬间的挤压——然后再退出。

她的喉咙每夹一次,李赣的大腿肌肉就绷一次。

最后她开始连续深喉。

嘴巴张到她能做到的最大角度,把整根粗物含到底,鼻尖压紧他的小腹,嘴唇贴着他根部的皮肤。

她的喉咙外侧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个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腹肌在她额头前方绷得像一块铁板,她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控制,每一块能收紧的肌肉都收紧了。

她的口水开始大量溢出,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又滴在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上。

她含了好一阵才吐出来大口喘气,嘴唇肿了,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口水和前液的混合拉丝,下巴上已经湿得反光。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仰头看他:“舒服吗?”

“很舒服。”李赣说这话时喉结往下狠狠滑了一记,声音已经哑得发颤。

张雪满足地笑了笑,又低下头。

这次她没有用嘴,而是把高领毛衣从下摆往上推,推到胸口以上,露出里面那件酒红色蕾丝半杯文胸。

她把文胸的前扣解开,那对F杯巨乳弹了出来——饱满,白皙,在电脑屏幕冷白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

内陷的乳头还藏在浅粉色乳晕中央,只露出两个极小的凹窝。

她用手在乳晕边缘轻轻揉了几下,那两个粉色的乳尖就从凹陷里慢慢往外翻,先是左边的,然后是右边的,从乳晕中央缓缓挤出,变成两个硬邦邦的粉红色凸起,在微凉的办公室空气里轻轻颤抖。

她用双手托住乳房从两侧夹住他。

这次和上次在办公室不同——上次她托乳房时手指还有点抖,还要问他这样对不对;这次她的手指从下侧完全托起乳根,把整对乳房往上抬,让乳沟在钢圈支撑下挤得更深更窄。

肉棒被两团软而沉的乳肉从两侧完全包覆,只露出最顶端的龟头。

她没有一上来就快速推挤,而是先把双乳慢慢夹紧,让棒身感受乳肉内部的温度和柔软,然后才开始上下推挤。

推到底时她的乳沟把龟头吞没,她用舌尖在乳沟最上缘快速舔一下那个从乳肉间冒出来的龟头;推回来时她放慢速度,让乳肉从棒身两侧松开时发出极轻微的、湿粘的摩擦声。

然后她换了一种方式。

她把双乳夹紧之后不再上下推,而是左右螺旋研磨——用右乳顺时针、左乳逆时针,同时缓慢交替,让棒身在乳沟里被两团软肉裹着画圈。

这个动作是她之前自己在床上用枕头练过的,她知道用乳肉左旋右转时能让龟头持续被软肉裹着不同角度地刮擦,比单纯的上下推更让人受不了。

李赣的腹肌在她开始螺旋研磨时猛地收紧。

他低头看着她——她正专注地盯着自己的乳沟,调整手腕的角度让乳房裹得更紧,手指从两侧把乳肉往中间挤,指节都陷进了软肉里。

她的脸上没有紧张,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心无旁骛的认真。

她又换了一个动作。

她把双乳继续夹紧,然后俯下头,在乳沟包裹着他肉棒中段的同时含住了从乳沟上方冒出的龟头。

嘴巴和胸同时运作——嘴唇箍着龟头轻轻吸吮,舌面平贴在尿道口画圈,同时双乳还在保持缓慢的推挤。

三种不一样的刺激叠加在一起,上面的吸力和中间的推力和下面的乳肉包夹同步运转。

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淌进乳沟,混着乳肉推挤时渗出的细汗,把整片乳沟浸得又湿又滑,让棒身在乳肉间滑动时发出更响的咕叽咕叽声。

“小雪——”他抬手想去碰她的头,手刚抬到半空就撞到了办公桌抽屉把手,发出一声闷响。

张雪抬起头,嘴松开他,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

她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是新的——不是之前那种“我做得对不对”的寻求认可,而是“我知道我做得好”的笃定。

她说:“你别动。今天是我的事儿。”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接着是粗嗓门的说话声——“李主任在不?维修班老钱,来修你这屋暖气管的。”

门没锁。

老钱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手里拎着个大号工具箱,肥大的工装棉袄把门框堵得严严实实。

走廊那头还传来小陈接电话的声音——“啊李主任吗刚才还在办公室呢您直接过去就行。”显然刚才老钱在走廊上喊那一嗓子被小陈听到了。

张雪反应极快。

她整个人往办公桌下面那个宽大的空档里一缩,背靠着文件柜侧板,双腿屈起来。

一步裙往上缩了一大截,裹着肤色丝袜的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黑色高领毛衣还堆在胸口以上,酒红蕾丝文胸敞开着,那对F杯巨乳还在轻微晃荡,深红的乳头刚才还是凸起的现在更硬了。

她双手抱着自己的毛衣下摆遮住乳房,用膝盖夹住双腿怕发出声音。

从桌子底下看出去,只能看到老钱的工装裤裤腿和黑色劳保棉鞋。

李赣把椅子往前挪了挪遮住桌子底下的空档,用膝盖挡住她的腿,同时迅速整理自己敞开的皮带。

他一手撑着下巴假装看文件,另一只手垂到桌下,手指轻轻按住她还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大腿。

她的大腿很烫,丝袜下的皮肤全是汗。

老钱蹲在暖气片旁边开始拆阀门,扳手敲在暖气管上发出清脆的金属脆响。

他拧了几圈没拧动,又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把大号扳手,嘴里念叨着这老阀门用了得有十年了估计是锈死了得换新的。

“这边这个法兰垫片老化得太厉害了,得换新的。上次你们办公室报修说暖气不热,就是这儿漏气。李主任你等下试试暖气片热不热,要是还不行我再回来换根管。”老钱一边拆一边自言自语,完全不知道办公桌正对面那张舒适的主任椅下面还缩着一个一动不动的综合管理部张科长。

桌子底下很暗,只有显示屏透过来的微弱白光照在张雪身上。

她蹲在原地,听到老钱拆阀门的声音越来越琐碎,扳手敲在暖气管上发出有节律的金属脆响。

她忽然抬眼看了一下李赣。

那眼神不是以前那种“怎么办怎么办”的慌张——而是另一种。

一种不需要他先给信号她自己就要做的笃定。

她轻轻拉开他的皮带扣,把他刚才已经整理好的裤腰重新松下来,用手指轻轻握住那根刚才还没射的肉棒。

它还是硬的,被她握着时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

李赣垂在桌下的手指立刻收紧——他在无声地制止她。

但张雪没有停。她把他的手轻轻拨开,用嘴唇含住了他——就在暖气片阀门被老钱拆下来掉在水泥地上发出咣当一声闷响的同一秒。

她把声音压到了零。

嘴唇箍着棒身没有发出任何吮吸声,深喉时喉咙也完全不收缩——她在用自己的会厌软骨压住舌根,让整根肉棒滑进喉咙深处而不触发任何干呕反射。

她的嘴唇包着牙齿,舌面平贴棒身下方,每次吞入都慢到几乎没有移动速度,只是用喉咙的吸力把肉棒往里一点点吸进去。

李赣的整个大腿后侧所有肌腱都在痉挛,但脸上挂了副淡漠走神的表情——他不能低头,任何角度倾斜都可能让老钱觉得他有异样。

老钱拆完阀门正在从工具箱里翻找生料带,突然抬头问了一句:“李主任,你们这屋最近是不是加湿器开得少?窗台上那盆花土都裂缝了。”

“开得少,冬天不怎么开窗透气,这盆绿萝去年夏天就这样了。”李赣回答。

他说话的时候视线平直地落在老钱脸上,手指却抵在桌沿微微发抖。

张雪把嘴里的肉棒含到尽头又退回来。

她重新用双乳夹紧——这次空间有限不能大幅推挤,她就把乳沟收得更紧,用舌头不停地在乳沟最上缘她刚刚能含住的一小截顶端飞快地来回舔舐。

她的口水把胸口完全沾湿了,酒红蕾丝文胸下缘的罩杯海绵被口水洇成深色。

她一边舔一边感受着他腿根肌肉在她脚边剧烈颤抖——那是他快到了。

她又用手替换了一会儿乳沟——手指轻轻握紧根部上下套弄,同时把嘴贴近,舌尖在他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冠沟里反复刮削。

她的手指和嘴唇配合得滴水不漏:手指套上去时舌尖就退开,舌尖舔上去时手指就松开,两种触感交替刺激同一个位置。

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胀得更大了,前液不断从马眼渗出,全被她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老钱拆完阀门开始缠新垫片。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婆打来的,他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继续装阀门一边跟老婆解释中午要回去带孙子去诊所看牙。

“我家那孙子昨天吃了三根冰棍今天牙疼得直哭,他妈又出差了,只能我带他去。这阀门我装完还得回去蒸鸡蛋,你说我这下午还得回来看你们综合部的暖气管主管,一天到晚腿都快跑断了。”老钱一边唠家常一边拧螺丝,电话夹在肩膀上歪着头操作扳手。

这段时间足够张雪完成好几个来回。

她把乳交和口交接在一起用——先用舌尖快速拨弄龟头顶端,再用乳沟裹着棒身上下推挤,推挤到底时嘴巴立刻接上去含住整个头部;又变换顺序,先含到底用嘴唇箍紧,再退出来用双乳重新包覆。

每次退出来换模式时,她都屏住呼吸怕发出任何声音。

每次重新含进去时,她都先把嘴唇抿得极干,再用口腔深处的湿润内壁去包裹他——这样外面完全听不到水声。

她甚至把嘴唇在包裹齿列时故意用更软的角度去贴,让牙齿从头到尾没有刮到他任何一处皮肤。

有一次龟头抵到喉咙最深的地方,她喉咙外侧微微隆起一个极小的鼓起,他用手轻轻按在她颈侧示意她退——她居然不退,反而顺势把鼻尖压紧他的小腹不放,持续了好几秒才把喉咙松开。

退出来时完全没有声音,只有鼻翼在高领毛衣边缘急促地翕动着,眼睛里的血丝因为缺氧而泛红,但她的嘴角是翘着的。

老钱的通话终于结束了。

他把阀门重新拧好,又拿扳手敲了几下试了试,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说修好了试试暖气片五分钟就热。

然后拎着工具箱出了门,嘴里还哼着跑调的黄梅戏。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张雪一下子把含着的肉棒吐出来大口大口气地喘。

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下巴上全是积攒了很久的唾液,整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她用手背匆匆擦掉嘴角,抬眼哑声跟他说:“你快点出来——老钱一会儿还会回来。”

李赣低头看着她。

他不需要再做什么——她已经重新把双乳夹紧,乳肉把他的整根肉棒完全裹住,快速上下推挤。

她的手指从两侧把乳肉往中间挤得手指全部陷进软肉里,乳沟被压得极窄,棒身在乳沟里来回滑动时发出湿粘的啪啪声。

推到底时她把双乳往上一抬,用力含住从乳肉间冒出的顶端,嘴唇紧紧箍着,舌面猛然贴平,喉咙深处往外一吸。

那是老猫教她的“终极吸附”——嘴唇箍紧、舌面贴平、喉咙吸气,三种刺激同时施加。

他整个人收紧腹肌,腰往前挺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她舌根深处。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这一次量比平时更多——他从昨晚积到现在,独自燥热了一整夜再加一个上午,全都在她嘴里释放了出来。

她的舌根被烫了一下,喉咙自动咽了一口。

然后她又咽了一口,再咽了一口。

她闭紧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唇紧紧箍着他不肯松开,直到他最后一波抽搐结束,她才慢慢往后退,用舌尖把唇角残余的最后一点点也舔进嘴里。

她从他桌下爬起来,把堆在胸口的毛衣往下拉好,把酒红蕾丝文胸重新扣上,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几张擦掉嘴角亮晶晶的残痕和下巴上已经干涸的口水印。

她对着他桌上那面小圆镜重新涂了层口红,涂完之后抿了抿唇,把项链的银色星星吊坠拨正回锁骨窝。

她的脸上没有不好意思,没有“你下次还要不要”的试探,只是转过去冲他笑笑,说:“我回工位了,下午还有个会。”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李赣靠在椅背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腰——皮带还没来得及重新系,前襟上溅了几小滴她刚才吐出来时没擦干净的唾液,在浅蓝色衬衫上留下极浅的湿印。

他盯着那几滴湿印看了好一阵。

窗外远处车间传来午休广播结束的机器轰鸣,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水,发现里面的水早凉了。

但他还是又喝了一口,然后拿起手机,打开了张雪的微信聊天框。

那天晚上,602。

张雪洗完澡盘腿坐在沙发上,头上包着干发巾,身上穿着那件起了毛边的白色纯棉睡裙,手机屏幕亮着。

微信对话框里,李赣的头像上方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

她等了好一阵,消息终于跳出来:“今天在办公室,你比以前大胆了很多。”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好久,嘴角慢慢弯起来。她回了:“你不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是我有点震惊。”

“震惊什么?”

“震惊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以前你帮我用胸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今天你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节奏也好,衔接也好,连换动作都完全不留痕迹。而且最后你全吞了。”

张雪把手机放在胸口轻轻吸了口气。

他注意到了。

他真的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她在论坛上被几十个ID追着叫女神,被解剖课代表用长篇验证报告分析每一张新图的身体变化,被老猫掐着秒表计深喉吞吐时间。

但所有这些人都不知道她的变化是为了什么。

只有这个在深夜微信对话框里问她“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的男人,才是她所有自拍、教学、练习、嘴角磨破伤口背后的真正目标。

她想了好一阵,最后还是用她一贯的脑回路想到什么就回什么:“我就是看视频学的。看了好多。”

这次他沉默了好一阵。手机屏幕上方亮了几次“对方正在输入”,又停了,又亮,又停了。最后他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

“小雪,你现在变得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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