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收集

嘟——嘟——嘟——

等待音响了三声。屏幕上弹出了画面。

张雪的脸出现在镜头里。

她靠在床头,头发还是湿的——不是刚洗完澡那种湿,是出汗后还没干的湿,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和额头上,凌乱地贴在皮肤上。

脸还是潮红的,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像被蒸汽熏过。

她的眼睛有点肿,眼皮半垂着,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不是兴奋的亮,是某种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残存的、无法熄灭的亮。

背景是卧室的暖黄灯光,床头柜上那盆小绿萝还在,床单被她刚才从地上爬回床上时蹭歪了,露出床垫一角。

“你还没睡?”她先开口,声音有点哑,像刚哭过但其实没有,只是刚才叫得太大声把嗓子喊劈了。

她清了下嗓子,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无意识地揪着被单边缘。

“没睡。你刚发的视频我看了。”解剖课代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点失真,但张雪能听出他语气里那股压不住的亢奋,“雪球,你知道你刚才喷了多少吗?”

“不知道。”她确实不知道。

她只记得自己高潮时整个人都失控了,水箭射出去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手机倒了之后她还在地上躺了好一阵才缓过来。

现在地板上那些湿痕还亮晶晶地反着光,她还没来得及擦。

“反正我按你说的拍了。不拍脸,只拍下面,没有工具,只用手指。没穿内裤,但我有穿丝袜。”她把“丝袜”两个字咬得重了一点,像是在强调自己并没有完全违规。

“你穿了丝袜,但你喷出来的水把丝袜都冲破了。”

张雪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那条透明丝袜还裹在腿上,裆部正中果然裂了一个小洞,边缘的弹力纤维断裂后卷曲着往外翻,像一小朵被雨水打烂的透明花瓣贴在裆部。

她伸手摸了摸那个破洞,指尖触到断裂的纤维时还带着一丝残余的湿润。

她之前没注意到丝袜破了——她高潮之后整个人都软了,哪还有心思检查丝袜。

“好像是破了。没事,反正这双是新的,本来就没怎么穿过。”她把腿收回来盘好,把被单拉过来盖住大腿,重新靠在床头,“你打电话来就是说这个?”

解剖课代表沉默了几秒。

张雪能听到他那边有极细微的背景噪音,像是电脑风扇在转。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像是事先排练过的:“雪球,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刚才喷出来的那些水——你能不能帮我收集起来?我想尝。”

张雪的眉毛皱了起来。

她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像是要确认屏幕上这个人是不是刚才那个跟她一本正经讨论潮吹数据的人。

她的嘴唇动了动,先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然后直接问了出来:“你是变态吗?那是我身体里喷出来的,多脏啊。你上次在隔间用手指沾了一点尝,我以为你只是好奇。这次你居然叫我收集起来给你?你是不是有毛病?”她说话时候语气并不愤怒,更像是困惑——一种真诚地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对这种“排泄物”感兴趣的困惑。

“不是变态。是——怎么说呢,你上次在男厕隔间弄完之后,我手指上沾了一点,我就尝了一下。不是故意的,是下意识的。然后我发现你的味道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是甜的,荔枝味的,极清淡,酸度几乎没有,涩感完全没有。我尝过的女人分泌物要么是咸涩的腥味,要么是没味道,还有一种酸得和劣质酸奶似的。你的不一样,你的真的不一样。我在论坛上——我在我收集的资料库里从来没有查到过类似你这个味道。”他差点说漏了嘴把“论坛”两个字吞回去,换成了“资料库”。

张雪没注意这个细节,她被“荔枝味”那三个字吸引住了。

“荔枝?我怎么可能是荔枝味。我又没天天吃荔枝。”

“你自己不知道,但你身体代谢出来的就是这个味道。我尝过。”他说完这句,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而且你这次喷比上次多出不知道多少倍,我刚才看你视频反复计算了好多遍。就那么流在地板上太可惜了。”

听到这里,张雪转头看了一眼地板。

那些湿痕从床沿延伸出去好几道,最远那道的终点就在被冲倒的手机支架旁边。

透明粘稠液体还在地板上亮晶晶地反着光。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

刚才最后喷完她从地上爬起来时,脚下还滑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想了想,觉得他的要求虽然怪但也确实不需要费什么功夫——反正那些水已经在地板上了,她用纸巾吸一吸拧进杯子里也不算什么难事。

只是她不懂为什么有人想要这种东西。

这要是换成她自己,绝对不可能去喝别人身体里喷出来的液体。

“行吧。反正也是浪费。”她把手机支在床头柜上靠着台灯底座,从床边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挂断通话键没有按,视频还开着。

她的脚掌踩上地板时感觉到凉意——地板上还有刚喷完未干的水渍,踩上去黏黏滑滑的。

她走到书桌前拿了只干净玻璃杯和一个纸巾盒套,蹲下来开始用纸巾蘸地板上的透明蜜液再拧进杯子里。

她不知道的是,她支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镜头正对着她刚才坐的那片地板——也就是她现在蹲下来收集液体的位置。

摄像头角度比之前自拍时更低,镜头几乎紧贴着地板水平线。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画面上全是她的下半身——那两条裹在透明丝袜里的大腿,脚踝以上、膝盖窝以下,脚趾还因为踩到湿滑地板而微微蜷着。

而最正中正对镜头的则是她蹲下时双腿张开后完全暴露出来的裆部。

那条被高压水枪冲破一个洞的透明丝袜裆部,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头前。

刚才高潮时丝袜被水压冲破了一个小洞,现在小洞周围的弹力纤维断裂后卷曲成极细的小翘边,而破口里面就是她的馒头包子穴。

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大阴唇仍然充血肿胀,半开半合着;内侧小阴唇从缝隙里翻出来搭在破口边缘。

整个阴户在湿透的丝袜包裹下显得比平时更大更鼓更红润——不是平时那种静态干爽时轻闭合的馒头形态,而是像一朵被雨水淋透的深粉色牡丹,还在一翕一合微微颤动着。

每次翕动都从阴道口挤出一小股透明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进臀沟里,又从臀沟漫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解剖课代表在屏幕前整个人都看呆了。

他看到她蹲下去收集液体时先是侧面对着他;然后是背面;她挪到另一处湿痕时直接背对镜头,整个屁股蹲姿下肥硕臀肉夹出饱满梨形轮廓;透明丝袜在臀峰处被撑得几乎全透明。

她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把纸巾拧进杯子里又蹲下来继续收集——刚才喷得太多,纸巾吸完好几张后地板仍有残余亮光,最后只好又抽好几张才勉强收干。

“好多啊。”她一边拧纸巾一边自言自语,“怎么会这么多?我以前从来没喷过这么多。”她把最后一张湿纸拧完后站起来,膝盖因为蹲太久而有些发红。

她把杯子里收集到的透明液体举到灯下看了看——约莫小半杯,透明带极淡乳白光泽,和她之前见过自己留在绒毯上那些半透明白色膏状物差不多。

她摇了摇杯子,发现杯壁挂液层极均匀。

“好了。明天给你放物业柜你要记得拿。”她把杯子放在书桌上又坐回床上拿起手机。

看到屏幕上他还在——只是表情很古怪,眼睛瞪得很大,喉结不停上下滑动,像憋气憋了很久。

“你怎么了?”

“你刚才蹲下来收集的时候,镜头一直开着。我看到了。你自己不知道——你丝袜裆部那个破洞正好对着镜头最正中。你下面还在不停翕动,我看着它挤了好几次水。你每次蹲下时,破口两边阴唇就又往外翻开一点,好像它也在看着镜头。”他声音又干又哑,说话时断时续。

张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那破洞,又抬头看了看手机支架刚才放置的位置。

她恍然发现刚才自己一直在镜头前以各种角度整个暴露着,但奇怪的是这次她听完并没有像上次在男厕被他摸下面时那样炸毛。

也许是因为今晚太累了。

也许是因为刚才接视频前她早已自己在高潮中忘乎所以。

也许是因为她觉得骂他也没意义——反正看都看了,也不是第一次。

“反正你也不会上传到论坛。”她说这句话时没有看镜头而是在床头柜上抽了张湿巾擦手指。

与此同时,解剖课代表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他看着她擦手指的动作,又看了看桌上那杯透明液体,鬼使神差说了句:“雪球,你问我为什么想要你的淫水,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味道吗?你自己从来没有尝过对不对。那是你自己的东西——你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味道,就把它当成脏东西。你为什么不尝一下。就蘸一点点,然后告诉我到底是不是荔枝味。”

张雪的手指停住了。

她的脸又红了——不是那种被人调戏后的羞红,而是一种奇异的、连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会红的红。

她发现自己居然在好奇。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体液是什么味道。

她一直觉得那是“脏东西”——从身体最深处流出来的分泌物,她一直把它当做和尿液差不多的排泄物。

但他说是甜的,他说是荔枝味,他说和她乳房上的汗珠一样没有盐分。

她看了一眼书桌上那杯透明液体,又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还没擦干净的亮晶晶湿痕。

她把湿巾放下去了。

“要真像你说的那么好吃,为什么你自己上次只尝了一滴就追着我跑?”她嘴里嘟囔着,手却慢慢抬了起来,把指尖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只有极淡微甜气味,没有腥味,没有骚味。

和她每次脱下丝袜后闻到的那种若有若无的蜜香近似。

她张开嘴把指尖含了进去。

她尝了一下——下意识皱眉,准备应对想象中的苦和咸。

但等舌尖真正接触到那微小残留时,她愣了一下。

和预想中完全相反:没有苦,没有咸,没有任何异味。

只有极清的甜,像刚从冰箱拿出的冰镇荔枝剥开壳后果肉沁出那一小层透明汁水凉沁在舌面上。

涩感完全没有,酸度微乎其微。

她松开指尖时舌尖还留着一丝极淡果香余韵。

“甜的。”她声音很轻,但仍被话筒完整收了进去。

她抬头看了一下视频里他对他说,“真的是甜的。但不像你说的那么夸张——不会像甜水那样腻。只是很淡很淡的甜。好像什么水果。”

“荔枝。”他说,“是荔枝。你现在相信我了?”

张雪没有回答。

她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味道。

她把手指又举到鼻尖闻了闻——另一根手指,这次从大腿内侧刮来还未擦干的湿润。

同样微量淡果甜,带着体温残留。

她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们男的——都喜欢这个味道吗?”

“不是。只有你。”解剖课代表的声音此刻反而不抖了,从屏幕里面直视着她,“我上次跟你说过:其他女人的分泌物要么腥、要么酸、要么没味道。只有你是荔枝——不是水果店那种,是刚从冰柜取出的鲜荔枝剥开那一瞬间汁水溅在舌尖那种凉甜。”

张雪沉默了。

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用湿巾擦干净指尖残余,然后把那杯透明液体端起来放进了床头柜抽屉里——没有马上盖上杯口。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躺在床上把手机放在充电支架上看着屏幕里他说了句:“好了我尝完了。明天记得把这杯拿走。我要睡了。”她不等他回应就伸手去按挂断键。

“嘟”一声后屏幕恢复为微信聊天界面。

而在手机对面,解剖课代表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整个人像刚下手术台般呼出一大口气。

他低头发现自己掌心全是汗。

他把刚才这一切全部录了下来。

不是视频通话——视频通话无法录制双方画面;但他在接通语音的同时就把备用手机打开放在侧边全程高清捕捉平板屏幕中央那个小小的、穿着透明丝袜裆部破洞露出翕动阴户收集体液最后又用手蘸进嘴里尝自己味道的雪球。

他把这段录像从备用相机里导入电脑,剪辑出从她蹲下去收集体液到蘸指品尝全程。

然后他打开论坛。

新的标题起得简短有力,点击发送后,他靠进椅背,等待着又一次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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