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三次

李赣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是硬邦邦翘着的阴茎,又看了看瘫在床上的张雪。

她已经几乎失去意识了——不是昏过去,是连续两次高潮把全身力气都抽干了,整个人像一摊被揉皱的粉红蕾丝,软绵绵地陷在湿透的床单里。

她的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操开时的姿势,大腿根部的吊带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已经变成了深红色,粉红蕾丝花边被扯得完全卷了边。

整片外阴从里到外全翻了出来,大阴唇充血肿胀,小阴唇软软地搭在缝口两侧,阴蒂还在半包皮间轻轻跳动。

她的乳房同样失守,左边乳头卡在蕾丝罩杯破洞里,右边乳头从罩杯上缘完全挤出,两颗乳尖仍然硬挺着,只是颜色从刚才的深红慢慢变浅了些。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还残存着没完全消掉的闷哼余韵。

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生理泪水,嘴角那处之前被磨破的小伤口又渗出了极细的血丝,混着他刚才射进她嘴里又被她自己吞下去时残余在唇边的精液痕迹。

她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揪着床单,指节发白,但力道已经松了大半。

李赣用手握住自己那根依然滚烫的肉棒,上下捋了几下。

它还在跳,完全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今晚的状态不正常——前半夜在松风木屋里给吴子仪口交时喝了她喷出来的蜜桃汁,那股亢奋就一直压在身体里没散干净。

后来小雪用嘴给他弄射了一次,但射完还是硬的。

刚才操了她两回,把她操到喷了两次,他也射了一次在她最深处,但现在低头一看,还是硬着。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被吴子仪那几口蜜桃露激活了什么不该激活的开关,加上今晚清酒的后劲绵长,加上小雪这身粉红蕾丝情趣内衣裹着的极品肉臀和爆乳持续的视觉刺激——所有这些加在一起,让他今晚的欲望像一口被凿穿的深井,怎么抽都抽不干。

他把手从自己阴茎上松开,俯下身,把张雪从湿透的床单上捞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他正把她翻过去。

她想说“李老师我不行了”,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完整句子,只挤出几个沙哑的音节。

他把她摆成侧躺的姿势,把她的右腿从膝盖窝处抬起来挂在自己肩头,左腿压在身下折叠成九十度。

这个姿势把她整个胯部扭成一个极紧凑的角度,馒头包子穴的大阴唇被双腿夹得更紧,阴道口被挤得更窄。

吊带袜松紧带在大腿根部被拧得更绷,勒痕从红变成了近乎紫,粉红蕾丝花边被拧成一道极细的螺旋纹。

她感觉到他的龟头又抵在了自己已经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

那里现在比第一次进入时更敏感得多——阴唇充血未消,阴蒂还暴露在外,整个外阴都处于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充血期。

他用龟头轻轻蹭了一圈她的阴蒂,她整个人猛烈抽搐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哀叫。

“李老师——我真的——”她话还没说完,他就把整根鸡巴推了进去。

这一次和刚才第一次完全不同。

第一次他小心翼翼地找角度、慢慢推进去、停在她处女膜的位置让她适应、推到底之后还停下来等她呼吸平缓。

但现在他不需要等了。

她的阴道内壁那些环褶已经在刚才两轮抽插中被完全撑开过,蜜液混着他的精液把整条甬道浸得滑腻顺畅。

他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就把整根粗长阴茎齐根末入,龟头直接撞上她宫颈口最深处。

张雪闷哼着把头埋进枕头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比刚才更烫更硬,胀得她的阴道内壁每一圈肉环都来不及收缩就被硬生生撑开。

她里面还残留着上一次高潮后的余韵收缩,那些环褶正在缓慢自主翕动,此刻被他的鸡巴猛然塞满,翕动的节奏被强行打乱,变成了被动的痉挛——一圈肉环刚缩紧就被撑开,再缩紧再被撑开,反复交替。

她忍不住从枕头里漏出了连续的、闷闷的哀叫,尾音发颤,完全不像刚才那种闷哼,而是带着哭腔的求饶。

李赣没有停。

他把她挂在自己肩上的右腿往前推到头,将她整个人折叠起来——膝盖几乎压到她锁骨,屁股翘得比刚才更高,大腿根部的吊带袜松紧带被拉得发出极细微的纤维撕裂声。

这个姿势把她的馒头包子穴压成了一个极窄极紧的肉孔,大阴唇被双腿夹得往中间挤,阴道口比正常情况下窄了将近一半。

他低头看着她胯间自己的鸡巴在这个被折叠压迫的紧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冠状沟被那圈重新收紧的肉环卡住,发出极明显的啵声;推回去时龟头从极窄的入口挤开层层环褶直抵宫颈底,全根没入。

她整片外阴在不断抽搐,阴蒂在半空中剧烈跳动。

他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插。

不是色情片里那种刻意放慢的节奏,而是一口气连续快速抽送,腰胯以最大幅度反复冲击,每次抽出来大半截再狠狠捅到底。

他把她整个人压在床上,双手扣住她腰侧固定住她,让她没有任何挣扎余地。

她被他持续高频率的撞击操得身体不停往上滑,又被他扣住拖回来。

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宫颈口最深处,每一下都把她的阴道口撑到极限,馒头包子穴原本紧窄的入口此刻被撑成与粗大棒身一致的浑圆洞形,大阴唇完全翻开贴在皮肤上。

床垫弹簧被他猛烈的动作压得发出闷闷的咯吱声,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有节律的砰砰闷响。

张雪的眼泪流了出来。

不是哭,是快感太猛烈,各种感官全部过载。

她被折叠着,动不了,他每一次撞到底时龟头都会狠狠顶在宫颈口上,从宫颈口往整个小腹辐射的胀满感让她连呼吸都碎成了片段。

她想说“你轻点”,但她嘴里漏出来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单字和哽咽声。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甲把棉布掐出极深的褶印,小腿肚在他肩头连续抽搐,吊带袜松紧带的卷边已经完全皱成了螺旋状。

但即使在这种被操到快要散架的状态下,她的身体还是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她的阴道内壁那些环褶在被动痉挛中仍然在自主收缩,每一次被撑开都自动回缩裹紧。

蜜液混着他上次射进去的精液不断从被填满的缝隙挤出,沿着会阴往下淌进臀沟,又沿着臀沟流到床单上,在她身下洇出更大片的湿痕。

她在极短的时间内从极度抗拒的高潮敏感期被重新操回了持续分泌状态,整个盆底肌群再次自发收缩。

她又开始潮吹了。

这次不是高压水箭,也不是花洒式喷洒——而是完全失控的大洪水。

他的鸡巴把她堵得太紧,阴道口被撑得没有缝隙,她的蜜液只能在每次他抽出来时顺着冠状沟被带出来一股,再在他推进去时被压在交合处往外溅,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她自己的肚脐上,溅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她的嘴唇在颤抖,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求饶音节——“李老师——你快点——求你——”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求他快点射,还是快点停。

李赣把她折叠着的右腿从肩头放下来,将她翻成趴跪姿势。

她整个人趴在湿透的床单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翘。

他把她的吊带袜松紧带往下拉了拉,露出腿根那圈已经被勒成深紫红色的痕迹,用拇指按住勒痕最宽的位置——

她瞬间喷了他浑身湿透。

吊带袜松紧带压住的区域本来就是她腿根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连续刺激,她的阴道口猛烈收缩,那些被他堵在阴道深处的残余精液和荔枝蜜汁全部冲破被撑开的缝隙,一股脑喷涌而出。

他整张脸被喷了个正着,温热的密桃荔枝混合液顺着下巴往下淌。

但他没有停,继续从后面猛撞她屁股,把她撞得差点趴倒在床头。

腰胯着力越来越狠,床垫弹簧被压得发出嘶哑闷响。

最后冲刺时他把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到极限,让整片红肿外翻的馒头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在最后几记大幅度全根没入后,他猛地把自己从她体内抽出来,右手握着自己疯狂跳动的阴茎,左手扣住她后颈把她翻过来——一股温热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射在她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第二股射在她左乳乳头上,把刚缩回去的乳头又烫得硬了一下;第三股射在她右乳乳晕边缘和白花花的乳肉上;第四股力道稍弱,落在她小腹上,沿着肚脐往下淌进吊带袜松紧带的蕾丝花边里。

最后几滴滴在她大腿内侧那道被勒出的深红印上,混着吊带袜的蕾丝花纹和她自己的蜜液,泛着极淡的乳白光泽。

他把自己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干净,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倒在她身边,大口大口地喘气。

两个人并排躺在湿透的床单上,中间隔了一层被喷射液浸透的粉红蕾丝内衣碎片和半脱落的吊带丝袜。

天花板上的暖黄射灯还开着,把整张床照得一片狼藉——床单湿了大半张,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全是水珠,枕头边缘也溅到了好几处亮晶晶的湿痕。

张雪闭着眼睛,呼吸还没平缓,胸口仍在剧烈起伏,乳肉上他刚射上去的白浊精液随着呼吸的起伏慢慢往下淌,滑进乳沟深处。

她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吊带袜松紧带早被拧得变了形,粉红蕾丝花边皱成一团贴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极深的红痕。

她嘴角微微张着,喉咙深处还残存着刚才最后那次喷射时漏出的细碎嘶鸣,但她的眼睫毛已经不再颤抖了——她太累了,累得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把头慢慢转过去,靠在他肩窝里,用最后一点意识呢喃了句“李老师——我不行了”,然后闭上眼。

李赣把手从她腰上移开,拉过被角随便盖住两人,也闭上了眼睛。

他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今晚前半夜在松风喝了好几口蜜桃汁,后半夜在竹语吃了三顿荔枝宴,现在终于彻底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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