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回到了炎盟。
盟内的接风宴摆得极为隆重,灯火映着满堂的暖色,觥筹交错间,尽是久别重逢的热络。
海老依旧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只是鬓角又添了几缕霜白;雅妃姐身着一袭水红色绣金锦袍,乌发高挽成惊鸿髻,斜插一支赤金凤头步摇,衬得她那张本就明艳动人的脸愈发妩媚生姿。
她眼波流转间,总是不经意地朝我这边瞟来,唇角噙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然而当我不经意问起大哥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妻怎么不在席上时,满桌的热闹忽地凝滞了一瞬。
雅妃姐笑容微僵,手中的玉箸轻轻搁下;海老低头抿了口茶,仿佛杯中有花;就连一向爽利的几位长老也目光游移,不敢与我对视。
最后还是大哥轻咳一声,神色自若地道:“她性子害羞,不敢见你,等婚礼过后,自然就认识了。”语气虽坦然,却总觉得藏了些什么。
我也没再追问,只当是新娘子脸皮薄。
倒是另一件事让我颇感意外——彩鳞。
她今日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纱裙,腰间系着淡金色的束带,勾勒出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身,那头及腰的红发被编成了松松的辫子,垂在肩侧,衬得她冷艳的面容多了几分柔意。
可最让我诧异的,是她说话的声音。
从前那个一言不合便要拔剑相向的蛇人族女王,如今说起话来竟娇滴滴的,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带着钩子,撩得人心头微痒。
“萧炎,这道菜你尝尝,味道不错呢。”
她夹起一块蜜汁蒸鱼,朝我递过来,眼波潋滟,唇边笑意融融。
我愣了一瞬,接过碗,心想这当真还是从前那个冷若冰霜的彩鳞吗?
莫非在炎盟待久了,当真沾染了人类女子的温软习性?
我不由失笑,摇了摇头。
不过说到底,这样倒也好。
随着修为渐深,我早已辟谷,对口腹之欲并无太多需求。
但这一顿饭却吃得格外踏实。
和这些情同家人的旧友们围坐一桌,说说笑笑,恍然间竟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在萧家过年的光景。
那时候父亲还在,大哥二哥围着我抢菜吃,院子里鞭炮炸得噼啪响,娘亲倚在门口笑望我们……
我放下筷子,心中微暖。
饭后,众人散去,我盘算着趁离大婚还有段时日,先把天魂融血丹炼制出来。
彩鳞如今是炎盟的核心战力,这颗丹药若能助她更进一步,日后对上魂族也多几分胜算。
不过炼丹一事耗费心神,怕是要闭关数日,不如先去洗个澡,这一路风尘仆仆,身上着实落了不少灰。
炎盟的洗浴池修得颇为气派。
整个池子由青玉铺就,足有数十丈见方,池水引自后山的地脉温泉,终年氤氲着袅袅白雾。
四周立着八根雕龙石柱,柱身上镶嵌着照明用的温润暖玉,光晕透过蒸腾的水汽,晕染成一片暧昧的昏黄。
池畔垂着几重半透光的明黄色纱幔,被水汽浸得微微泛潮,在热气中轻轻拂动。
我褪去外袍,只穿着一条贴身的黑色长裤,正准备下水,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声响。
那声音很轻,像是被刻意压抑着,断断续续,时而闷闷地响起,时而又被吞咽回去。
我脚步一顿,侧耳细听,隐隐分辨出是某种湿润的、反复吮吸的动静,偶尔还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喘息。
我的眉头微微皱起,循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
十几米外,隔着一重明黄色的纱幔,灯光将里面的人影朦朦胧胧地投射在布面上。
我先是看到一个跪伏在地的轮廓,那身形纤细,肩背微微弓起,一头如瀑的黑发倾泻而下,遮住了她的侧脸。
她蹲在那里,臀部浑圆而硕大,曲线夸张得近乎妖冶,腰肢却细得像是一手就能握住。
她的身体随着某种节奏缓缓起伏着,仿佛正在专注地……吃着什么东西。
一根粗粗的棍子?
我再走近几步,那投在幕布上的影子愈发清晰了。
不对,这不是什么棍子。
在她的对面,分明还坐着一个人。
那双腿分开,姿态随意而放肆,而那个黑发女子蹲在他的胯间,头深深埋下,喉间被什么东西撑得鼓胀起来,长发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脑中轰然一响。
这……这是……
我的心跳猛然加速,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转身离开,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与某种隐秘的躁动,却让我不由自主地又往前迈了一步。
我侧身靠着石柱,从纱幔的缝隙往里窥去,只一眼,瞳孔骤缩。
池边半人高的石台上,坐着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身形修长精壮,皮肤呈健康的古铜色,肌肉线条分明却不显臃肿,正是大哥萧鼎。
他仰着头,双眼微眯,薄唇微微张开,喉间发出隐忍而粗重的喘息。
而在他双腿之间,跪伏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全身一丝不挂,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柔润光泽。
她的臀高高翘起,浑圆肥硕,腰窝深陷,曲线从腰肢到臀部再到修长的大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身体微微泛着潮红,后颈上覆着一层薄汗,几缕黑发黏在白皙的颈侧,让人无端地想伸手替她拨开。
她正低着头,双唇紧紧裹住萧鼎胯间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嘴被撑得极大,两腮深深凹陷下去,喉间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动作娴熟而投入,时而整根吞入,直抵咽喉深处,喉咙蠕动着碾磨龟头;时而退出来,用舌头沿着柱身从根部舔到顶端的沟壑,舌尖在那个敏感的小孔上灵巧地打转。
她的鼻息喷在萧鼎的腹股沟上,激得他小腹的肌肉一阵阵紧缩。
萧鼎伸手按在她后脑上,五指插进她的黑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今天……异常地用力嘬呢,”他低声说,嗓音被情欲熏染得沙哑,“是因为见到他了,让你兴奋了?”
我的呼吸霎时凝滞。
那个女人没有回答,只是吞吐的动作愈发剧烈,像在回应他的话,也像在遮掩什么。
大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那句话里的“他”……
萧鼎忽然低头看了她一眼,唇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可别说你后悔了。再怎么说,我无套也在你阴道里干了无数次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浴室里清晰地回荡,“他不就跟你相处过几年嘛。”
我的心脏猛地一紧。
她在和大哥在一起?那个黑发女人……是大嫂?
萧鼎的声音还在继续,像是在对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想瞒也瞒不住,倒不如痛快告诉他。”
他话音未落,忽然抬头,目光穿过纱幔,直直地朝我所在的方向看过来。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
“啊?小炎子?”萧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竟露出了一个随意的笑容,仿佛我撞见的不是他和未婚妻在交欢,而是碰巧在院子里偶遇一般。
“你怎么在这?也来洗澡啊?”
我的喉咙发干,话都有些说不利索。“啊……对……想洗个澡的,我这就出去,我没想到你和大嫂……”
我转身欲走,脚下却像是被钉住了似的,挪不动。
萧鼎摆了摆手,笑容里带着几分肆意的慵懒。“哎呀,一家人有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跪在他胯间的女人像是被我的存在刺激到了,忽然发出一声压抑而急促的闷哼,喉间猛地收紧,将萧鼎的阳具整根吞入到根部。
她的头顶抵在他的小腹上,鼻尖陷进他浓密的毛发里,喉咙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命地吮吸着那根在她食道里跳动的凶器。
萧鼎面色一变,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吼。“噢噢噢!怎么突然这么用力……爽死了!是因为小炎子看着吗?”
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一双眼睛却像是着了魔一般,怎么也无法从那个跪伏的背影上移开。
她的黑发如瀑布般散在背上,发梢扫过她微微凹陷的腰窝,圆润肥硕的臀因为用力吮吸而轻轻颤动着,臀瓣的形状丰腴而饱满,在昏黄的光下漾出肉感的波痕。
“我还是走吧,打扰到你们了。”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等等,好弟弟。”萧鼎抬起头,眼神在热气中显得迷离而炙热,嘴角勾着一抹近乎狂野的笑,“你嫂子……似乎被你看着,特别来劲儿。你别走。”
“这……”
“索性看得仔细点!”萧鼎忽然伸手,一把将旁边碍事的纱幔扯开。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浴室中炸开,所有的遮掩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我猝不及防地看清了全部。
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全身赤裸,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细腻的汗光。
她的脖子修长,锁骨精致,往下是两团饱满圆润得惊人、垂坠成泪滴形状的乳房,乳尖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摆动而轻轻晃荡。
她的腰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却是陡然膨胀开的肥臀,臀瓣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一道深沟隐没在臀缝间,臀尖微微泛红。
她仍然没有抬头,像是在逃避什么,只是更加卖力地吸吮着萧鼎的性器。
那张小嘴被撑到极限,嘴唇呈现出艳丽的红色,亮晶晶的唾液从唇角溢出,沿着萧鼎粗长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她饱满的乳肉上。
她的手也不闲着,一只手托着萧鼎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身下,指尖没入腿间那道湿淋淋的缝隙里,发出细密的水声。
萧鼎仰头“嘶”了一声,手在她后脑上拍了拍。“她好用力啊……小炎子,你走近点看,你大嫂现在可兴奋得要命。”
他说这番话的语气太古怪了。那不是炫耀,更像是在……求证什么。我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离那个女人只剩几步之遥。
“噢噢噢噢!”萧鼎忽然猛力挺胯,将性器深深捅进她的咽喉,臀部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
“你这贱婊子淫妇!都要嫁给我了,难不成还喜欢小炎子不成?”
我的脑中嗡嗡作响。
萧鼎一边挺动着腰胯在她嘴里抽送,一边低头看着她说:“知道小炎子看着你给我口交,就这么让你兴奋吗?”
那个女人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咽,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手从自己的腿间抽出,指尖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转而握住萧鼎性器的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上下套弄。
她的身体微微扭动,肥臀摇摆,腿心的那道缝隙已经完全湿透,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石台上积了一小洼。
我盯着她看,心头的某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的身材轮廓会给我一种如此强烈的熟悉感?可彩鳞是红发,而面前这个女人的头发分明是鸦羽般浓黑。是我多心了?
萧鼎似乎察觉到了我目光中的探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忽然伸手在我肩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哎,你个臭小子,该不会打你大嫂的主意吧!”
我的脸腾地红了。“怎么会呢……大哥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
“噢——嘶——噢!”萧鼎打断了我的话,腰胯的挺动愈发猛烈,阴囊拍打在她下颌上的声音啪啪作响。
“我得用力点!给你嫂子好好做上标记!不然给你小子给抢了去可就糟了!”
他说话的语气里掺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狂野,与平日里儒雅沉稳的大哥判若两人。
难道是丹药副作用的影响吗?
我心念电转,想起大哥为了突破境界,曾服用过不少烈性的辅助丹药,莫非是药力残留让他的性情变得如此奔放?
“看好了,小炎子。”萧鼎忽然双手扣住那个女人的后脑勺,腰身猛然一挺,将她整个脑袋都按进了自己胯间,“大哥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深喉口爆!”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吟,脊背弓起,浑圆的臀部绷得死紧,臀瓣不住地颤栗。
萧鼎咬紧牙关,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腹部的肌肉一阵痉挛,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猛地灌进她的喉管。
“噢噢噢噢!都给我喝下去!!”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次,他的阳具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着,精液多得她根本咽不及。
萧鼎缓缓拔出的时候,浓稠的白浊从她艳红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淌到脖颈上,滴在她丰满的乳肉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喉间发出吞咽的“咕咚”声,拼命将嘴里的精液往里咽,可还是有不少漏了出来,黏乎乎地挂满了她的脸和身体。
“噢噢噢噢——嘶——用力吞,都漏出来了。”萧鼎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伸手抹了一把从她嘴角流下的白浊,递到她嘴边。
她顺从地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头将上面每一滴都舔得干干净净。
我站在原地,口干舌燥,裤裆已经被顶得老高,硬得发疼。
我看着大嫂拼命地吞着大哥的阳精,那副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眼底,怎么也无法移开。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萧鼎已经将她捞起来,转了个身按在石台边缘。
她的上半身趴在石台上,两只饱满的乳房被冷硬的青玉挤压得变了形状,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双腿被萧鼎用膝盖粗暴地分开,腿心那道湿淋淋的花缝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萧鼎站在她身后,握住自己仍然硬挺的阳具,抵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上蹭了两下,然后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萧鼎的手扣在她肥硕的臀瓣上,十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开始猛烈地抽送。
阴囊拍打在她花户上的声音和性器在淫水中进出的“咕滋”声交织在一起,在整个浴室中回荡。
他一边插,一边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踩在石台边缘,让她的穴口打得更开,性器进出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往前耸动,两只乳房前后甩荡,嘴里发出的声音愈发放浪——“嗯啊……啊啊……慢……太深了……啊啊……”
我再也看不下去,也不敢再看下去。
我僵硬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浴池的另一端,解开裤子,将硬得生疼的性器浸泡在温热的池水中,闭目深吸气。
身后,萧鼎和她交合的声音仍在持续,皮肉相撞的脆响,水声的搅动,她越来越无所顾忌的淫叫,和我大哥低沉粗重的喘息。
他们在浴室的角落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大哥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撞进去;把她抱起来抵在柱子上让她双腿盘住他的腰;最后又让她跨坐在他身上,她骑着他上下颠动,肥臀撞击他的小腹,啪啪啪啪的脆响密集如鼓点。
她叫得越发放纵,嗓音靡软入骨,仿佛每一根音节都带着勾子,直直地往人心里钻。
我把自己整个沉进池水里,试图隔绝那些声音,可它仍然穿透水幕,一丝丝地灌进耳朵里。
等到我洗完匆匆起身离去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她攀上高潮时那种崩溃般的尖叫,叫得我浑身发麻,胯下的硬挺怎么也消不下去。
谁愿意当这种第三者啊!
几天后,天魂融血丹炼制成功。
丹成之时,鼎中霞光万道,药香盈室,成丹品阶比我预计的还要高出一筹。
这枚丹药若是给了彩鳞,足以令她的修为在短时间内再上一层楼。
可我攥着那枚丹药找了整整三日,都没能碰上她的面。
她像是在刻意躲避我。
偶尔远远地在走廊尽头望见她的身影,那头标志性的红发在转角处一闪即逝;有时在她房门口等了半日,敲了门无人应答,却有熏香从门缝里逸出,证明她分明就在里面。
她不见我,只让丫鬟传几句话——“萧炎少爷请早些回中州,那里才是你该去的地方,莫要在此耽搁了。”
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却越来越疏远。
言谈举止之间,总是一副极不愿意让我参加大哥婚礼的态度。
那日我终于在花园里堵住了她,她正倚在亭栏上看满池的荷花,一身浅紫色纱衣,红发垂落在腰际,察觉到我靠近时,脊背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你究竟和大哥有什么嫌隙?”我开门见山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如果有什么误会,我可以从中调和。大哥为人一直很正直,你要是对他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出来,我去和他说。”
她偏过头,荷花映在她那双妖冶的紫眸里,平静无波。
“没有什么嫌隙。”声音是那种刻意压平的冷淡,“我只是觉得,中州的事更重要,你别在这里耽搁了。”
“可大哥的婚礼——”
“萧炎。”她打断我,转过身来正对着我,那双眼睛里有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一闪而过。“你和薰儿,如今关系如何了?”
我一愣。“怎么忽然问这个?”
“还有小医仙,那个跟在你不肯走的厄难毒体。”她盯着我,语气认真得不似随口一问。
“你莫要辜负了她们。薰儿在黑角域等你那几年,谁都看在眼里;小医仙跟在你身边经历了那么多,背了那么多骂名,你若是负了她,天下人都要骂你薄情。”
我张了张嘴,一时间竟觉得有些不认识眼前的彩鳞。
曾几何时,蛇人族的女王会关心起我的儿女情长来了?
她素来不屑这些人类的情爱纠葛,可如今说起薰儿和小医仙,语气里竟带了几分过来人般的郑重。
“你倒是变得八卦起来了。”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微微皱了皱眉,偏过脸去,像是有些恼,又像是在掩饰什么。荷花池里的风吹起她几缕红发,掠过她微红的脸颊。
“总之,”她说,声音里重新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的距离,“早些回中州去。你的路在那里,不在这个小小的炎盟。”
“可丹药——”
“以后再说。”
她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去,步伐快得像是在逃离什么,浅紫色的裙摆拂过石板路,很快就消失在那片茂密的花木深处。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枚丹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天色将晚的时候,大哥派人来传话,说是今晚让我去他屋子里,有件重要的事要我帮忙,神神秘秘的,问是什么事也不肯提前说。
算了,还是快些赴约吧,别让大哥久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