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隐秘结界

夜晚如浓稠的墨汁,将整个炎盟笼罩在深沉的寂静中,唯有远处几点烛火在窗棂间摇曳,投下细碎而朦胧的光影。

萧炎独自站在庭院中,眉头微蹙,目光投向远处那无边的黑暗。

一整天了,他寻遍了炎盟上下,却始终不见彩鳞的身影。

他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道:“一天了,都没找到彩鳞,不知道去哪了。”那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仿佛有什么东西悬在心头,迟迟不肯落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柔而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彩鳞那带着几分慵懒与妩媚的声音穿透了夜色:“萧炎,你在里面吗?”

萧炎心头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转身,声音里不自觉地染上了惊喜:“彩鳞?啊!我在的!我给你开门。”他快步走到门前,手指略显急促地拨开门闩,木门吱呀作响,仿佛也在为这久违的相见而低吟。

门扉开启的瞬间,月光恰好从云层缝隙间倾泻而下,将彩鳞的身影勾勒得如同一幅绝美的画卷。

她身着一袭大红色旗袍,那绸缎般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曼妙的身姿,仿佛第二层肌肤,领口处精致的金线刺绣牡丹正随着她轻浅的呼吸微微颤动,在月光下泛起细碎的粼光。

旗袍下摆开衩极高,几乎延伸至大腿根部,随着她每一步款款迈出,那开衩处便若隐若现地露出包裹在黑色蕾丝吊带袜中的修长双腿——那蕾丝花纹繁复而精致,如藤蔓般攀附在她雪白如玉的肌肤上,丝袜边缘的吊带扣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她脚上蹬着一双金色高跟鞋,细长的鞋跟敲击在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嗒嗒”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尖上。

她今天没有盘起惯常的发髻,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缠绕在她纤细的锁骨周围,衬得她整个人既高贵冷艳,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

萧炎一时看得有些怔住了,连呼吸都微微一滞。

彩鳞见他这副模样,红唇微勾,那笑意在唇边漾开,却不完全抵达眼底。

她微微侧首,发丝滑落肩头,那一双狭长的凤眸半眯着,视线在他脸上逡巡了一圈,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戏谑:“噢?你在找我?恩,没什么,忙着做爱……做的事。”她说到“做爱”二字时,舌尖似乎轻轻一滞,随后才补上后面的字眼,那短暂的停顿仿佛一枚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萧炎一时没听出那话中的深意,只是挠了挠头,笑道:“哈……忙什么啊,对了,这天……”他话还没说完,彩鳞便已跨过门槛,那金色高跟鞋落在地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直接打断了他。

“萧炎,”她忽然正色,那双凤眸直直看向他,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给我一些高品阶的恢复精力的丹药吧,炎盟丹堂的肯定没你的好用。”她的声音依旧慵懒,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萧炎一愣,下意识问道:“啊?要这个做什么?是要战斗吗?”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试图从那张冷艳的面容上寻出些端倪。

彩鳞闻言,唇角笑意更深,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像猫儿轻挠般撩人:“呵呵……这倒不是,我替萧鼎来要一些,他今天累趴下了呢。”她说完,微微偏开头,指尖漫不经心地卷起一缕垂落的发丝,绕在指间把玩,那姿态看起来随意至极,然而她那双凤眸余光却始终似有似无地扫过萧炎的脸。

萧炎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涌入无数混乱的念头——大哥?

大哥一整天都跟大嫂在……做爱?

能、能不累趴下吗?

这倒好,怎么还让彩鳞来问我要丹药?

他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只能勉强维持镇定,嘴角抽搐着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彩鳞仿佛没看出他的异样,继续往下说,声音里掺了一丝微妙的停顿:“恩,我看他……呃……看他如此拼命干我……干我……呃……干我给他安排的事,可能把他累坏了。”她的长睫低垂,巧妙地掩去了眸中那一闪而过的促狭光芒,当她说到“干我”二字时,舌尖似乎刻意加重了力道,随即又迅速补上后半句,那含混其词的转折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萧炎只觉得自己的脸皮发烫,耳根处涌上一股热气,却只能“啊?是,是吗?哈哈哈”地干笑几声,手上赶紧去摸丹药瓶,心里还在想着怎么替大哥瞒下这桩事——让彩鳞知道他是跟大嫂做爱做到虚脱,没准彩鳞会发怒的。

他心里念头飞转,手上动作倒也不慢,很快便取出一个精致的青瓷小瓶:“诺,这瓶子里有3颗,1颗就能直接恢复精神了。”

彩鳞接过药瓶,纤长白皙的手指把玩着那圆润的瓶身,眸光微抬,竟又说道:“啊,好,给我个十来瓶吧。”那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只是在要几颗糖豆。

萧炎眼睛瞪得滚圆:“啊!?要那么多干什么?”

彩鳞眨了眨眼,长睫如蝶翼般扑扇,眼底闪过一丝无辜的光:“恩……备用嘛……给我……”她向萧炎摊开手掌,那掌心白皙细腻,五指纤长如葱,指尖染着淡淡的蔻丹,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声音软了几分,尾音拖得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撒娇意味。

萧炎看着那只摊开在自己面前的手,终究是败下阵来,苦笑着取出十几只小药瓶,逐一递到她手中:“好吧,给你……”

彩鳞收好药瓶,红唇微启,又说:“谢谢你萧炎……那个……还有没有……那种……那种丹药……”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吞吞吐吐,那张惯常冷艳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扭捏之色,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

萧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哪种丹药?”

彩鳞深吸一口气,高耸的胸脯在旗袍下随着这个动作剧烈起伏,那衣料下隐约可见的弧度仿佛要破衣而出。

她的眼神闪烁着,仿佛在做着什么艰难的内心挣扎,终于缓缓开口:“恩……就是……嘶……就是能补五脏六腑的……啊,比如心啊,肝啊,还有……肾脏……对,补肾也很要紧。啊,最好,还能补……补……补男人阳根的。”她的话越说越轻,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若蚊蚋,那白皙的脸颊上竟泛起两抹淡淡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萧炎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啊?彩鳞你要这些干嘛!?”

彩鳞连忙摆手,慌乱的样子在她身上极为罕见,那头乌黑长发随着这个动作在肩头荡开如瀑:“啊!你别误会,我最近有点自己事忙,炎盟很多事务都是萧鼎在打理,可能把他累坏了,他现在人一点精神都没有,我也过意不去,他……也正好快新婚了,你看这种补男性功能的丹药,他之后刚好用得上。”她说到“新婚”二字时,目光飞快地瞟了萧炎一眼,又迅速挪开,那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萧炎这才松了口气,心里暗道——我确实练了一些壮阳丹,罢了,让彩鳞送给他也行,说的也没错,大哥新婚,给他补补,能早点生个胖娃娃,哈哈。

他从怀里又摸出几个玉瓶,递了过去:“都给你吧……”

彩鳞接过丹药,白皙的手指微微收紧,将那些玉瓶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

她抬眸看向萧炎,眸子里流光溢彩,红唇微动:“恩,谢谢你,萧炎……”那声音轻柔如羽,带着一种罕见的温柔,仿若月下微风拂过湖面,荡开细密的涟漪。

萧炎趁势说道:“对了,彩鳞,之前说好的天魂融——”话还没说完,彩鳞已经转身匆匆离去,那金色高跟鞋的“嗒嗒”声急促而凌乱,纤腰在旗袍下扭动如蛇,几下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哎?彩鳞?怎么这么着急就走了,天魂融血丹我又没能给她。”萧炎站在原地,愣愣地望着那道消失在夜色中的红色身影,半晌才苦笑着摇头,“这也未免太心急了吧,她是有多觉得亏欠大哥啊,哈哈哈。”笑声在空荡的庭院里回响,带着几分莫名的酸涩。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枚温热的丹药,喃喃道:“我给她送去吧,她越早服下这个越好。如果顺利的话,吸收炼化那股能量,以现在彩鳞的境界,也许能直接突破到斗尊也说不定。”

他迈开步子,沿着彩鳞离去的方向走去。

萧鼎房间外,烛火已熄,窗纸漆黑一片。

萧炎伸手叩了叩门扉,试探着唤道:“大哥,大嫂,你们在吗?彩鳞有过来送丹药吗?”回应他的只有夜风拂过廊檐的呜呜声,寂寥而落寞。

他等了片刻,又唤了几声,依旧无人应答。

“啊?没人在?那去彩鳞那找找。”萧炎转身,又朝彩鳞的院落走去。

彩鳞的房间外,窗纸上映着微弱的烛光,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萧炎正要抬手叩门,便听到里面传来彩鳞略显慌乱的声音:“啊?萧炎?你怎么过来了。哎呀,你等一下,他过来了。”那声音有些急促,似乎还夹杂着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萧炎站在门外,耐心说道:“恩,你走得太急了,我把天魂融血丹炼制完了,没来得及给你。”

门内沉默了一瞬,彩鳞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恢复了几分慵懒,却仍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微微喘息:“噢,那你进来吧。”那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软得像是浸了水的丝绸。

萧炎应了一声,推门而入。

屋内烛火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幽香,像是某种名贵的熏香,又隐隐掺杂着一种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陌生而暧昧的气息。

彩鳞斜倚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那被子只拉到胸口位置,露出她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她竟只穿了一件大红色透明情趣肚兜,那薄如蝉翼的丝绸几乎遮不住什么,烛光透过那层薄纱,将她胸前那两团雪白丰腴的轮廓映得一览无余,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两点娇艳欲滴的嫣红在布料下微微凸起,若隐若现。

肚兜的边缘镶着同色的蕾丝,细腻的花纹贴在她光洁的肌肤上,下摆堪堪遮住小腹,再往下便是那床薄被。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那张冷艳绝美的脸在烛光映照下,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入那被肚兜半遮半掩的深壑之中。

她的嘴唇比平时更加红润饱满,仿佛刚刚被什么用力碾压过,微微肿起,下唇上还留着浅浅的齿痕。

萧炎的眼睛像被钉在了她身上一般,一时竟挪不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中倒吸一口凉气——彩鳞她,只穿了一件大红色透明情趣肚兜……我还是头一次看她穿成这样。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胸前停了片刻,那两团隔着薄纱几乎毫无遮挡的丰腴就那么闯进他的眼底,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涌向某处。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那床看似平整的薄被之下,萧鼎正匍匐在彩鳞双腿之间,双手捧着彩鳞那双包裹在黑色蕾丝吊带袜中的修长玉腿,舌尖正沿着丝袜边缘处裸露的一小片肌肤缓缓舔舐,一路向下,最终没入那片无毛的白虎嫩穴之中。

那处花穴早已蜜汁泛滥,两片肥嫩的蚌肉微微抽搐着,紧紧绞住萧鼎探入的舌尖,透明的淫液顺着萧鼎的唇角淌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而这一切,都被彩鳞悄然施展的隐秘结界遮掩得严严实实——在萧炎的视角看来,彩鳞只是盖着被子安静地躺着,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的修为远不及彩鳞,根本看不穿那道结界的伪装。

彩鳞感受到被下那条灵巧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搅动,整个人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颤抖。

她咬紧下唇,强压下喉间那股几乎要溢出的呻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恩……没事……我对你……又不见外。”话音刚落,萧鼎的舌尖恰好卷过她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一阵酥麻如电流般从那一处炸开,直窜脊椎,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连带着蕾丝丝袜都起了细密的褶皱。

萧炎的注意力全在她脸上,只见她脸色愈发潮红,呼吸也急促起来,却只道是这屋中太闷,或是她体内那团能量躁动不安。

他慢慢走近,嘴里说着话,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啊?噢……那个,我把天魂融血丹放在桌上吧,你既然要睡了,我就不打扰了。”说着,将那只温热的丹药瓶轻轻搁在圆桌上,瓶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彩鳞见他要走,急忙开口挽留,声音里藏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那慌乱里还夹杂着一种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不舍,还是别的什么?

她其实想让萧炎快点离开,因为被子下萧鼎的手指已经开始剥开她湿漉漉的阴唇,一根粗粝的手指正缓缓探入她的蜜穴。

她不想让萧炎发现这一切,然而她嘴上说出的却是截然不同的话:“没……没事啊……你多待一会儿吧,你回来后,我们都没怎么好好聊过。”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而身体里的快感正一浪高过一浪地涌来,萧鼎的手指在她体内屈伸着,准确地按压在她最为敏感的那片区域,她险些“啊”出声来,及时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生生吞回喉咙里。

萧炎闻言,停下脚步,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

烛光摇曳,在她那泛着潮红的脸颊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几缕被汗浸湿的发丝贴在她额角和腮边,让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此刻竟呈现出一种妖冶的、近乎妖异的美。

他放轻了声音,带着几分歉意:“让你为了炎盟费心了,每天都这么忙,我都没碰到你。”

彩鳞的手指在被子上无意识地收紧,将那薄被攥出一道道褶皱。

被子下,萧鼎已经将整根舌头刺入她的阴道,那些细密的舔舐与吮吸让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蕾丝袜下的脚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

她拼命稳住呼吸,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恩~我~我只是为了萧鼎……看他那么尽心尽力,我这个做……老……po——”说到一半,她突然咬住舌头,硬生生把那声“老婆”咽了回去。

萧鼎在被子下听到这个险些脱口而出的称呼,得意地一咧嘴,加大了舌头的攻势,在她花穴中翻搅舔舐得更凶了。

彩鳞的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是快感太过强烈,也是硬生生忍着不呻吟的生理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改口道:“——做为你的老朋友,我应该也多出点力。”她把“老朋友”三个字咬得极重,像是在刻意强调什么,嘴角甚至扯出一个近乎勉强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的酸涩与复杂,萧炎却全然没有读懂。

萧炎眉头微皱,他注意到彩鳞说话时胸腔起伏得厉害,那层薄纱肚兜下,两团雪白的乳房正随着呼吸急促地上下晃动,薄纱上甚至映出乳头越来越硬挺的凸起形状。

她的声音也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压抑的微颤:“呃……彩鳞?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喘。”说着,他不自觉朝床的方向迈了一步。

被子下,萧鼎已经停止了舌头的攻势,转而用手掰开彩鳞那两片早已湿透的阴唇,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如儿臂、青筋盘虬的狰狞肉棒,龟头正抵在穴口,准备随时一送而入。

彩鳞的穴口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淫水拉成透明的丝线,滴落在床单上。

她感觉到那火热的龟头撑开自己的穴口,整个人都紧绷了一瞬,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那白皙肌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没有没有,没事的,你再走近些……我有话对你说。”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诱惑的沙哑,眼眸半眯着望向萧炎,眸光如醉,波光流转间透着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魅惑。

萧炎心跳骤然加速,双脚不受控制地朝床边又迈了几步。

他离彩鳞越近,那肚兜下胸脯的轮廓就越清晰,烛光将那层薄纱几乎照得透明,他甚至能隐约看到乳头周围那圈淡淡的粉色乳晕。

他的喉咙发干,脸皮发烫——惨了,注意力全在她的胸上了,这肚兜怎么这么透,都能看到乳头了。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却怎么也移不开自己的目光。

就在萧炎靠近的那一瞬间,被子底下的萧鼎猛地一挺腰,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彩鳞那紧窄湿润的蜜穴之中。

彩鳞整个人剧烈一颤,那阵被填满的快感直冲头顶,她的瞳孔瞬间放大,险些惊呼出声。

她急中生智,顺势装成咳嗽的模样,抬手掩住嘴,将自己那声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呻吟生生吞了回去,只发出一串急促而含混的喘息。

萧炎更加担忧了:“彩鳞……其实萧鼎大婚什么的,你不参加也没事,中州那么多事,你不去解决,真的可以吗?”他努力让自己的视线定在她脸上,而不是她胸前那两团正随着喘息微微颤动的丰腴。

然而他的意志力在这场无形的博弈中显得如此薄弱,目光几乎黏在了她身上,怎么也扯不开。

彩鳞的手指紧紧攥住被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被子下,萧鼎开始有节奏地耸动腰身,那根肉棒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插到底,冠状沟狠狠地刮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

那处蜜穴被操得“噗叽噗叽”作响,淫水被挤压成白色的细小泡沫,沿着她的股沟流下,浸湿了身下的被褥。

她的整具身体都在被子的遮掩下微微颤栗,脚趾蜷缩得几乎要将丝袜戳破,腿根处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

她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然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点点挤出来的:“啊,老师也才刚重铸肉身不久,还在修养,伙伴们都在星陨阁休整,我现在来回中州,全速的话也就几天时间,回炎盟和大家叙叙旧也是应该的,况且天魂融血丹的事,我答应你了,既然材料凑齐了,也就第一时间赶过来为你炼制了。虽然离约定的时间还有段日子,但你早日服下,我才能安心。”他一边说话,一边无法控制地注意到彩鳞的肚兜上那两点嫣红越来越挺立,将薄薄的丝绸顶出两个小凸起,他暗暗用力拧了自己大腿一把,试图用疼痛压下那股躁动。

彩鳞听着这些话,心底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

被子下,萧鼎的肉棒正疯狂地操干着她的嫩穴,阴囊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口传来一阵酥麻。

她一边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抽插,一边看着萧炎那张真诚而关切的脸,两股截然不同的感受如两条毒蛇在心里撕咬拉扯,让她几乎崩溃。

她眼眶微红,咬着下唇,声音里终于藏不住那一丝颤抖:“你为了我,做了太多事,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萧炎笑了笑,摆摆手:“说什么呢,彩鳞,还记得我是个斗灵的时候,一路上可都是你护着我,若不是你,我第一次上云岚宗的时候,就没法脱身。”

被子下,萧鼎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他忽然将彩鳞交叠的双腿并拢,一起扛到自己左侧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被挤压得更为紧窄,他的肉棒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绞裹下,每次进出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他低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幅度,粗长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直上直下地挺进,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最深处。

两人连接处传出清晰的“噗滋噗滋”水声,淫水顺着彩鳞的大腿根流下,浸湿了蕾丝袜的边缘。

彩鳞整个人几乎要散架了,脚掌悬在半空无力地晃动着,金色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蹬掉在地,那双被黑色蕾丝包裹的玉足暴露在被子下萧鼎的视野中,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勾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她死死咬住下唇,那红唇上几乎要被她咬出血来,喉咙里拼命压抑着一波又一波几乎要溢出的呻吟。

她抬眸看向萧炎,眼中满是迷离的水光,那目光几乎要将萧炎整个人溺毙:“是啊,现在一转眼,你都比我高境界了。”这句话说到“了”字时,萧鼎恰好用力一顶,龟头重重碾过她的子宫口,她整个人剧烈一颤,最后那个字的尾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声音里藏着一个女人被操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媚意。

萧炎注意到她的异样,只觉得她今晚格外娇媚动人,却怎么也没想到那薄被下面正上演着怎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

他想起正事,忙说道:“啊,你服下天魂融血丹,顺利的话,应该也能助你融合肚子里的能量,晋级斗尊!”说到正事,他眼睛亮了起来,神情也认真了几分。

彩鳞摆了摆手,说话时整个人的声音都在发飘,像是踩在棉花上:“这都不重要了,总之以后你安心在中州发展,炎盟这里,有我跟萧鼎在,你不回来也没事。”

萧炎信誓旦旦地点头:“恩,交给你们我自然是安的,还有海老,雅妃姐他们在。”

彩鳞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棒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萧鼎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显然快要到了。

她一边要压住自己濒临崩溃的呻吟,一边还要跟萧炎若无其事地聊天,整个人已经快到极限,那双凤眸中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忽然变得微妙起来:“萧鼎是个很可靠的男人,做什么都~~特别厉害,能给人弄得服服帖帖的,他不比你差哦。”说到“特别厉害”时,她的声音明显地拉长,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黏腻的尾音,舌尖在“厉害”二字上打了个转儿,像是在品味什么。

她的眼神此时懒懒地扫过萧炎的脸,那一瞬间的眼神中甚至有一丝挑衅——或者说是宣判。

萧炎只当她在夸大哥,爽朗一笑:“哈哈哈~大哥和二哥都很厉害,我小时候就特别崇拜他们。”

彩鳞摇了摇头,被子下的玉腿被萧鼎操得不停地颤抖,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往外蹦:“你二哥我不知道,你大哥确实,值得让人崇拜,我全身心都深有体会。”她说到“全身心”时,重重地加重了语气,那双迷离的凤眸里闪过一抹只有她自己才懂得的情绪。

萧炎这时注意到彩鳞的额头、锁骨、甚至肚兜边缘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薄纱肚兜被汗水浸湿,更加透明地贴在她身上,将她胸前的每一处轮廓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他皱眉问道:“彩鳞,你出了好多汗,是哪里不舒服吗?肚子里的能量让你难受了?”他的声音里满是真切的担忧,浑然不知这汗水的真正来源。

彩鳞此刻正被操得双腿发软,萧鼎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酸胀中带着酥麻的快感从脊椎一路上窜到头顶,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她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来维持表面的平静,声音愈发柔软慵懒:“没事~我其实在做睡前软骨功法,这样能让我保持柔软的身体~毕竟我们蛇人族的特点,你知道的吧?”说着,她微微侧了侧身子,仿佛真的在做什么功法,实际上是被操得快要散架,需要换个姿势来缓解那过于强烈的快感。

萧炎对这个话题有些好奇,下意识追问:“啊?蛇人族的特点?”

彩鳞眼眸一转,眸光迷离地看着他,嘴唇翕动间,一颗汗珠恰好从她的腮边滑落,滴在锁骨上,又沿着那凹下去的线条滑进了肚兜的领口。

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轻轻开口,声音暧昧到了极致:“我的身段好吗?”说着,她被子下的腰肢果真如蛇一般扭动了一下,那不是做给萧炎看的,而是被萧鼎正在高速冲刺的肉棒操得本能地迎合。

萧炎脑子“嗡”的一声,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这……”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彩鳞再接再厉,声音放得更低更柔,几乎是在用气声说话,那声音软得像融化的奶油:“比之你那个大嫂,如何?”她说完,主动挺了一下腰,被子下的蜜穴狠狠夹紧了萧鼎正在疯狂抽插的肉棒,萧鼎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夹激得闷哼一声,险些直接缴械。

萧炎瞠目结舌:“啊?!这!”

彩鳞的语气忽然变得幽怨起来,贝齿轻咬下唇,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怨怼与试探:“听说你昨天看了一整晚你大哥跟你大嫂做爱?”

萧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脸涨得通红:“!?这事谁告诉你的啊!”他的声音里满是惊慌与心虚,脑海中飞快闪过一百个念头——是谁说的?

大嫂?

不可能!

大哥?

更不可能!

那还能是谁?

彩鳞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将那问题又抛了回来,字字清晰,步步紧逼:“你还没回答我呢?谁的身段更好,我的胸脯,我的腰,我的屁股,我的腿,有输给她吗?”她说到每一个部位时,那肚兜下的身体部位都随着话语轻轻动一下,胸脯挺了挺,腰肢扭了扭,被子下的两条腿也不自觉地收紧,夹得萧鼎的肉棒几乎难以抽动。

被子下,萧鼎被自己女人这番当着旧主面勾引的话语刺激得热血上涌,再也按捺不住,一双手死死钳住彩鳞纤细的腰肢,肉棒猛地加速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狂野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深处,阴囊拍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密集“啪啪啪”声。

彩鳞被这阵猛操弄得整个人都在被子里剧烈晃动,下巴高高扬起,露出那白皙修长的颈项,嘴唇微张,那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齿缝间漏出一丝——“齁~恩”——她立刻将这一声呻吟伪装成伸懒腰的声音,顺势将头偏到一边。

萧炎完全被她的问题打乱了阵脚,大脑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地开口:“这!呃……没法比……彩鳞你……你的身材是我见过的女人里,最好的……”他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彩鳞听到这个答案,唇边绽开一抹满意的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得意、几分心酸、还有几分旁人读不懂的怅然。

她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强压下去,声音温柔而慵懒,带着被操得满足之后那种餍足的倦意:“恩……呵呵呵……齁~恩,谢谢你,萧炎,你真温柔,我困了,你也回去吧,早些休息。”她说着,伸出手轻轻摆了摆,那手指纤细白皙,在烛光下泛着柔光,手腕内侧的淡蓝血管隐约可见。

萧炎如梦初醒,慌忙站起身,几乎是落荒而逃:“恩……那我……回去了……”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那红衣肚兜、那散落的乌发、那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双眼,全部刻进了他的脑海里,怎么也抹不去。

门扉“吱呀”一声合上。

彩鳞等了片刻,确认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才撤去隐秘结界,将那床早已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被子掀到一边。

萧鼎那根粗壮的肉棒仍然插在她的穴里,两人连接处一片狼藉,透明的淫液拉成丝线,床单上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萧鼎微微喘息着,抬眸看向彩鳞,肉棒还硬邦邦地插在她体内,他哑着嗓子问:“他走了?”他的双手仍钳在彩鳞的腰上,那上面已经留下了几道红痕。

彩鳞低头看他,那张平日里冷艳绝伦的脸上此刻满是被操得餍足的潮红,嘴唇红肿着,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再也没有刚才面对萧炎时的克制:“恩~已经走了,快点,我想要。”她主动扭动腰肢,让体内那根肉棒在自己穴里转了半圈,龟头碾过她的敏感点,让她发出一声毫不压抑的呻吟。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萧炎出门后,并没有直接离去。

他本已走出十几步,然而脑海中全是彩鳞刚才那副模样——那湿透的薄纱肚兜下若隐若现的胴体,那充血红润的嘴唇,那迷离如醉的眼眸。

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怎么也无法挪动,心底有个声音不断蛊惑着他——回去看一眼,就一眼。

他终于没能抵抗住那诱惑,蹑手蹑脚地折返回来,凑在彩鳞房间的窗户外面。

那窗户纸虽厚,却挡不住里面烛火的映照,加上萧炎身为斗尊,目力远超常人,竟能依稀看到房间中的轮廓。

他屏住呼吸,凑得更近些,心里想着——彩鳞的大胸脯真好看……魂都要被她勾没了,若不是她下逐客令了,我真想看一整晚。

他咽了口唾沫,又想着——要……要不……再稍微偷看一下她练软骨功法?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将眼睛对准窗户上一个微不可察的小孔。

房间内,萧鼎刚刚把彩鳞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改为让她侧躺,自己从后面抬起她一条腿——这个姿势是侧入式,那根狰狞的肉棒从侧面插入彩鳞那湿淋淋的无毛嫩穴中,整根没入,只留两个鼓胀的睾丸在外面,紧紧贴着彩鳞雪白的臀瓣。

由于刚才那番暴风骤雨的抽插,彩鳞的穴口已经微微红肿,两片肥嫩的阴唇外翻着,紧紧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根部,穴口周围糊着一圈白色的淫液泡沫,随着每一次抽插,都有更多的透明液体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蕾丝丝袜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然而萧炎看到的,却完全是另一幅画面——由于隐秘结界的作用,萧鼎整个人都被隐去了,包括他插在彩鳞体内的那根肉棒也被结界遮蔽。

在萧炎眼里,彩鳞只是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正在练习某种奇异的软骨功法。

只见她侧躺着,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悬在半空——那条腿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紧紧勒进那白皙丰腴的肌肤里,勒出浅浅的痕迹。

她那只悬空的金色高跟鞋已经蹬掉了,只余赤裸的足尖在丝袜下绷得笔直。

萧炎瞪大了眼睛,喉咙发干——彩鳞真漂亮啊……他贪婪地看着,不肯错过一丝细节。

接着,他看到彩鳞开始“拍打”自己的臀部——实际上那是萧鼎的胯部一次次撞击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然而在萧炎眼里,却是彩鳞自己抬手一下下拍打着自己的翘臀。

那“啪、啪、啪”的声音清脆而密集,在静谧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萧炎的心尖上。

彩鳞那雪白的臀肉在拍打下泛起一层层的肉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随着每一次拍打都微微颤栗。

萧炎看得口干舌燥,裤裆已经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她现在这动作,是高抬腿吗?

哇,连肚兜都脱掉了。

他这才注意到,彩鳞不知何时已经将那件大红色肚兜也褪去了,整个人一丝不挂地侧躺在床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脱离了束缚,正随着她“练功”的动作上下剧烈晃动着,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长发散落在床榻上,几缕湿发贴在光洁的脊背上,她的腰肢细得惊人,曲线从肋骨处猛收进去,又在臀部骤然放大,形成一道完美的沙漏形轮廓。

房间内,彩鳞正在被萧鼎以侧入式猛烈地操干。

萧鼎一手扶着她高高抬起的那条腿,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从背后揉捏着她胸前那对不停晃动的乳房,指缝间夹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肆意玩弄。

这个角度的插入格外深入,每一次抽插,龟头都狠狠地碾过彩鳞阴道的上壁,那是她最敏感的区域,每蹭过一次,都会让她浑身痉挛一阵,子宫口也随之微微张开,吸吮着那不断进犯的龟头。

彩鳞早已放弃了压抑,肆无忌惮地呻吟出声——反正萧炎已经走了,她也撤去了隔音结界,房间里回荡着她那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声:“啊~啊~好深~老公~操得再深一点~”她的声音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

萧鼎一边操着,一边凑到她耳边低语:“小炎子也是真心对你呢~答应你的事,说到做到。”他的腰部没有丝毫停顿,肉棒仍然保持着密集的抽插频率,将彩鳞的花穴操得淫水四溅。

彩鳞喘息着回应,那声音因为被撞击而断断续续:“恩~他一直……都是这样……从不食言……啊~”最后那声“啊”是因为萧鼎恰好撞到了她的子宫口,让她浑身一颤。

萧鼎哼了一声,语气里忽然带上了几分霸道与占有欲:“就算这样,也改变不了你被我轻松拿下的事实!你个贱货,可别想着再回到小炎子身边,你现在是我的东西了。”他加重了语气,同时加重了操干的力道,每一下都像是在宣示主权,龟头退到穴口,再狠狠一撞到底,阴囊重重地拍打在她臀上,留下红痕。

彩鳞被他操得双眼翻白,舌头微吐,整个人像一叶扁舟在欲海中颠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几乎是本能地回应着,声音被操得支离破碎,语气却异常柔顺:“当然是你的,老公~我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是你的。”她说到“每个地方”时,甚至夹紧了自己的穴肉,让那层层嫩肉绞住体内的肉棒,像一个温热的肉套子,紧紧箍住不放。

萧鼎被她夹得爽极,粗喘着又问,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雄性征服雌性后那种志得意满:“小炎子再好,也没有我的大鸡巴卵子好,对吧?”他故意挑了挑眉,腰部更用力地挺了几下,肉棒在她体内膨胀到极致,青筋突突地跳动着。

彩鳞迎合着,声音里满是迷醉与臣服,她偏过头望向身后的男人,那双凤眸中满是氤氲的水雾和彻底臣服之后的情欲:“恩~我最喜欢这根大卵子了~”说完,她主动扭动腰肢,让自己的穴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那根肉棒,像是要将它吸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萧鼎的目光落在彩鳞那只被高高抬起、裹在黑色蕾丝丝袜中的玉足上,那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丝袜在脚趾处微微收紧,勒出几道诱人的褶皱。

他忍不住伸手握住那只玉足,拇指隔着丝袜揉搓着那弧线完美的脚心,一边操干一边赞叹:“我彩鳞老婆的玉足可真美~扛着蛇人族女王的美腿,爆操嫩肥穴,这是多少男人想都不敢想的事。”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维持着高速的抽插,被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一圈粉色的穴肉外翻,每一次插入又将那些嫩肉重新塞回去。

彩鳞闻言,轻笑出声,那笑声被撞击得断断续续,反而平添了一种糜艳的韵味,像暗夜中盛开的罂粟花,妖冶而致命:“恩~呵呵呵~是不是很有征服感呀~”她故意拉长了尾音,同时收紧小腹,让自己的穴道内壁像活物一般蠕动,紧紧地吸住体内的肉棒。

萧鼎被这问话刺激得双眼发红,粗喘着低吼,每个字都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带着狂热的占有欲:“太他妈棒了!你真是懂我,彩鳞,我喜欢什么你就给我什么,真是谢谢小炎子,把这么好的女人留给我。”他加快冲刺的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直上直下地在她体内进出,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彩鳞听到“小炎子”三个字,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声音里忽然带了几分冷淡,像是被提到某个不该被提起的名字败了些兴致:“不要总是提他好不好,我只想专心感受老公的冲刺。”她将脸埋进枕头里,臀部却翘得更高,更方便萧鼎的进入,贪婪地迎接着每一下深入骨髓的撞击。

窗外的萧炎看到的是——彩鳞的“练功”似乎变得更加激烈了。

那“拍打”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整张床都在微微震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响。

彩鳞的臀部在他眼中就这样有节奏地被“拍打”着,臀肉荡开一层又一层的波浪,而她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加掩饰。

萧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窗户上的小孔——好像变得更激烈了,拍打声……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完全被眼前的画面迷住了。

紧接着,他听到彩鳞的喘息声陡然拔高,那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像是一首渐渐攀上高潮的乐曲,每一个音符都在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在战栗。

她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那条高抬的腿悬在半空不停颤抖,黑色丝袜下的脚趾死死蜷缩,几乎要将丝袜戳破。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练功”动作疯狂地上下甩动,乳头在空中划出残影,烛光在那晃动的乳肉上投下明明灭灭的暧昧光影。

萧炎看得血脉偾张,下体硬得发疼,将裤裆撑出一个高高的帐篷,那根肉棒被布料勒得生疼——彩鳞的胸部激烈地摇晃着,看的我都欲火难耐了,下体都勃起了,撑的裤裆好难受,不行,挪动一下位置,不然鸡鸡盯得好难受。

他悄悄地调整着自己的站姿,试图让裤裆里那根不听话的东西舒服一点,动作却稍微大了一些,鞋子在地面上发出了轻微的摩擦声。

房间里,彩鳞正处在即将高潮的边缘,整个人的感官都敏感到了极致——萧鼎的肉棒正在她的花穴中疯狂冲刺,龟头一次次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颗充血的阴核也在萧鼎手指的揉搓下不断跳动。

她整个人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弓弦,随时都会断裂。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那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窗外那一声微不可察的摩擦声。

她浑身一僵,所有快感都在瞬间被警惕压下,猛地转头望向窗户方向,厉声喝道:“谁!谁在那里!?”那双半眯的凤眸骤然睁开,射出一道凌厉的寒光。

萧炎心头一紧——不好!被发现了,赶紧溜。他身形一闪,像一道轻烟般消失在夜色中,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

房间里,彩鳞仍然紧绷着身体,萧鼎却毫不在意地继续着自己的动作,腰部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肉棒仍然深深地埋在她体内,维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节奏。

他从背后将彩鳞揽进怀里,低头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语气笃定而随意:“刚才的不用想,都是小炎子啦。”他的手依然揉捏着彩鳞胸前那团软肉,指腹摩挲着那硬挺的乳头,丝毫没有被发现的慌乱。

彩鳞的身体在他的抚弄下渐渐软了下来,然而眉宇间仍带着几分担忧。

她偏过头看向萧鼎,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我们动静那么大,他是不是发现我们的事了?”她下意识地绞紧了自己的穴肉,夹得萧鼎闷哼一声。

萧鼎挑眉,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胯下的肉棒反而操得更起劲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将她的身体撞得不断前倾。

他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不错:“发现就发现呗,你又不是他妻子,他还能管那么多吗?”他伸手拍了拍彩鳞的翘臀,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

彩鳞咬着下唇,眉头微蹙,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沉默了一瞬,她忽然开口,声音软了下来,那一贯凌厉冷艳的脸上竟罕见地浮现出一丝近乎怜悯和——一丝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近乎嘲讽的神情:“不是呀,我只是在想,他会不会可怜的在外面脱下裤子打飞机。”她说到“打飞机”三个字时,尾音微微上扬,嘴角也随之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那弧度里藏着的东西太多太杂——有遗憾、有怜悯、有得意,还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萧鼎闻言哈哈大笑,胯下肉棒又涨大了几分,把那紧窄的穴口撑得几乎透明。

他咬着彩鳞的耳垂,声音低沉而粗嘎,像一头餍足的野兽在炫耀自己的猎物:“让他成长成长也好!”

彩鳞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责备,不如说是撒娇,那双凤眸眼尾上挑,波光流转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被连续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你这做大哥的……可一点都不疼他……抢他女人……啊~”最后那声呻吟是因为萧鼎忽然深深一顶,龟头恰好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那片最为敏感的软肉上。

萧鼎一边加快冲刺的速度,一边咧嘴笑道,额头上青筋突突地跳,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流下,滴落在彩鳞白皙光滑的脊背上:“这可不能怪我这哥哥,彩鳞这样的女人,谁都会想要抢的。”他的双手紧紧钳住彩鳞的腰,那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中几乎不盈一握,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水。

彩鳞被他这番话取悦了,红唇勾起,那一笑媚态横生,声音也愈发柔腻,像蜜糖里裹了砒霜,甜得让人心甘情愿地沉沦:“那你还不快点给我种上你的孩子,你就不怕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她说着,将臀部又往上翘了几分,把自己送到一个更方便承受冲击的角度,那无毛的白虎嫩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住那根不断进犯的肉棒,恨不得将它吞得更深。

萧鼎被她这话激得双眼发红,像一头被激怒又兴奋到极点的野兽,低吼着骂道:“淫妇!!婊子!敢挑衅我!看我给你灌得满满的!”他整个人压在彩鳞身上,腰部的冲刺频率骤然暴增到极限,那根粗壮的肉棒像失控的攻城锤一样疯狂地捣弄着她的花穴,“噗滋噗滋”的水声与“啪啪啪”的撞击声交相辉映,整张床都在他的猛攻下剧烈摇晃,床腿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彩鳞的穴道痉挛得越来越厉害,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急促地绞紧体内的肉棒,将每一寸青筋和褶皱都紧紧包裹住,她知道——他要射了。

彩鳞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越来越膨胀、越来越炽热,穴道也被操得剧烈抽搐,一波铺天盖地的高潮正从她小腹深处奔涌而来。

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再没有任何一点矜持,只剩下最原始最完全的雌性臣服与索取。

她的眼角渗出泪水,是生理性的泪水,也是高潮将至的极致快感:“老公~老公~快点~快点,给我灌满!”她的脊背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臀部紧紧贴着萧鼎的胯部,整个人抖得像一片被狂风吹落的叶子,脚趾死死蜷缩,黑色蕾丝丝袜在她大腿根部勒出深深的印痕,全身的肌肉都在为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灌入而紧绷到极致。

萧鼎双眼赤红,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是雄性在播种时本能的嘶吼,充满了原始的野蛮与征服:“射了!你这条骚蛇!”他的肉棒深深插进彩鳞的子宫颈口,精关一松,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灌入彩鳞的子宫深处。

彩鳞被那滚烫的冲击一烫,整个人瞬间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红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是极致的快感让她暂时失声。

她的子宫贪婪地吸吮着萧鼎的龟头,将那喷射而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纳入,穴道内的嫩肉持续痉挛抽搐,一圈圈地绞动着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仿佛要将里面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脚背绷直,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张开,将丝袜撑出了褶,一股透明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喷溅而出,洒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嘴唇翕动着,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连串断断续续、含混不清的呻吟,夹杂着萧鼎的名字,夹杂着“灌满了”“好烫”“老公”之类的破碎字眼,每一个音节都在剧烈颤抖。

萧鼎仍在持续射精,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泵入彩鳞的子宫,直到他整个人都因射精的快感而微微痉挛,直到那小腹中都仿佛能感觉到液体充盈的鼓胀。

他喘着粗气,伏在彩鳞背上,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和情欲的淫靡气息。

房间里的烛火在最后一波震颤中轻轻摇曳,将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投在墙上,拉得扭曲而淫靡。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汗水、淫液、精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的、本能的、属于交配之后的气味。

而远处夜色中,萧炎早已逃回了自己的院落,心脏仍在“咚咚咚”地狂跳不止。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脑海中全是方才透过窗户纸看到的那一幕——彩鳞赤裸的背影,那高高抬起穿着黑色蕾丝丝袜的腿,那不断晃动的雪白臀肉,和她那压抑又压抑不住、仿佛要冲破喉咙的喘息声。

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软骨功法,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被火烤一样滚烫,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缓缓滑坐到地上,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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