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五孔穿环与牲口缰绳:妈妈被装上乳环阴环,链交拽操到失禁的兽化周

妈妈在健身教练胯下丢了人生第一次真高潮之后,强哥对她的评价变了。

以前说是\"极品胚子\"、\"良家反差\",现在说的是\"操透了\"、\"熟了\"、\"开窍了\"——像在评价一块终于腌入味的肉。

那天晚上强哥给我打电话,声音里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得意劲儿。\"

你妈昨天高潮了。真高潮。不过现在还不够专业——一条母狗光会爽不行,得打上标记。让所有人一看就知道她是母狗。\"

我问他想怎么搞。

他说:\"穿环。乳头上两个,逼上两个,阴蒂上一个。五个环。不锈钢的。穿上以后她就摘不掉了——长进肉里的,比纹身还管用。\"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同时闪过两幅画面——妈妈年轻时的照片,穿着暗红毛衣抱着刚满月的我,胸口别着朵小花。

另一幅是她现在的样子——脖子上套着狗项圈,奶子上被掐出青紫指印,阴唇操肿了翻在外面。

第一幅画面里她的乳头是干净的,除了当年哺乳被我嘬出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第二幅画面里马上要有两个不锈钢环从她乳头中间穿过去。

我裤裆里的东西硬了。

\"明天。人我已经联系好了。菜市场后面有个老头,开无证纹身店的,兼做穿环。工具从来不洗,酒精都省了——但手艺还行。收费便宜,五百块。\"

我张了张嘴想说那不等于拿生锈的针去扎我妈的奶头和逼,但说出口的却是:\"老头手艺真的没问题?\"

\"放心。我之前送去好几个了——最多发几天炎,流几天脓,死不了。\"

死不了。

我挂了电话瘫在椅子上。

这个标准就是我妈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的终极注解——只要死不了,什么都可以。

然后我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裆里。

第二天下午我从监控里看着强哥和两个小弟把妈妈推进菜市场后面那条巷子。

妈妈穿着深灰色打底裤和洗得发白的暗红针织衫,头发用发卡别着,从背后看和任何一个买菜的中年妇女没有区别。

但脖子上的狗项圈没摘——强哥说不用摘了,反正早晚所有人都要知道她是谁。

巷子尽头那扇铁皮门的破牌子上歪歪扭扭写着\"中西医结合推拿针灸纹身穿环\"。

屋里只有一张铁架皮椅,椅面破了洞露出黑海绵。

日光灯忽明忽暗嗡嗡响。

穿环老头六十出头,秃顶,指甲缝全黑。

他从铁盒子里翻出几把穿环钳——钳尖发黑,不是正常的氧化,是沾过血没洗干净、反复用了几百次之后渗进金属纹理里的锈黑色。

他把钳子举到灯下用拇指擦了擦——干擦,没蘸酒精没蘸碘伏。

然后从一个暖壶里倒了半盘温水涮了涮。

妈妈被两个小弟按在皮椅上。

一个人按肩膀,另一个人按膝盖。

她的眼睛在屋子里四处找——找出路,找可以拒绝的理由,找能逃的缝隙。

但这里只有发黄的报纸、空酒瓶、一把发黑的穿环钳和一个黑指甲老头。

老头对她面无表情——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被按着推进来,对他来说妈只是一个要往身上扎几个洞的肉。

他先穿左乳头。

两个小弟把她的针织衫和内衣推到脖子下面,两条白花花的奶子暴露在灯光下。

乳头已被揉搓得比从前大了不少,颜色从最初的浅褐变成了深褐,乳晕也从一元硬币大小扩散到了乒乓球那么大——都是被反复揉搓拉扯的结果。

老头左手捏住她的左乳头往上提——乳头在他粗糙的指尖里被捏得变了形,乳晕也跟着被扯起来一点。

他用右手把钳口对准乳头侧面,比了比角度,然后用力一夹。

钳口夹穿乳头时发出一种闷在肉里的撕裂声——像把筷子捅进一块生猪肉里。

妈妈发出的惨叫不像人类的声音——像一头被宰杀的牲口在刀子捅进喉咙时的那种原始惨嚎。

她的上身从皮椅上弹起来,所有肌肉同时猛烈收缩,把按着她肩膀的小弟的手都弹开了。

眼睛瞪大到眼珠子好像要蹦出来,嘴张成大大的\"O\"。

血珠子从针孔渗出来顺着奶子往下淌,滴在摇晃的乳尖上。

老头没停。

他从铁盒子里拿出一个不锈钢环——没有抛光,在灯下泛着昏沉沉的暗银色。

他用钳子夹着环顺着针孔穿过去,然后拧紧螺纹接口。

螺纹碾着刚被扎穿的肉孔,那些被针尖捅碎的组织碎屑和凝血块从孔里被推出来,在环根部围了一圈粉红色浆液。

老头用手指肚把浆液抹掉,拍了拍那对已挂了一个金属环的奶子。

右乳头同样的过程。

妈妈又惨叫了一次,但声音比刚才短了很多——嗓子已经喊裂了,发出的声音嘶哑破碎像砂纸刮玻璃。

右乳头的血比左边多,暗红色的血涌出来顺着肚子淌到肚脐眼积成一滩。

老头用脏兮兮的棉球按了按随手扔在地上。

接下来是阴唇环。

两个小弟把她的裤子扯到膝盖窝——没全脱,就那么挂在两条小腿上绷着她的大腿。

她的下身暴露出来。

阴唇已从粉褐色变成暗褐色,边缘生出茧皮,阴毛稀疏发黄发黏。

老头蹲在她面前,左手捏住左边大阴唇往外翻——那片暗褐色肉片被他捏在指尖里像捏住饺子皮的边缘。

钳尖穿透阴唇的那一刻,妈妈整个人剧烈抽搐,小腿在水泥地上乱蹬,眼睛往上翻,喉咙里只有嗬嗬的抽气声。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挤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尿液和应激分泌物的混合物哗地淌在皮椅上。

左边穿好了。

右边阴唇更薄更脆,钳尖穿过去时发出\"吱\"的一声像咬碎了一块脆骨。

最后是阴蒂环。

老头换了一把更小的钳子,捏住阴蒂包皮往上拉——那颗阴蒂已经比最初大了两倍不止,暗红色充血发亮像颗小浆果。

针尖穿透包皮最薄处的瞬间,妈妈的身体整个僵住了——从头到脚每一根肌肉纤维同时锁死,连泪腺都疼麻了。

老头拧紧最后一个环,拍拍手上的血和黏液,语气像刚杀完一条鱼:\"行了。五个环。三天别沾水。发炎了涂点红霉素。\"

他收了强哥五百块。

连张纸都没给——没收据、没术后注意事项、没消炎药、没绷带。

五百块,五个环,一句话。

妈妈从皮椅上滑下来的时候两条腿完全站不住,两个小弟架着她拖过那条臭气熏天的巷子,拖回出租屋。

她走路时两条腿叉得很开——每走一步阴唇上的环就晃一下,晃一下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水泥地上留了一条断断续续的水痕——不知道是尿、血还是两者都有。

那天晚上我从监控里看着她。

灯关着,只有窗外路灯的昏黄光晕。

她赤身裸体蜷在铁架床上——不敢盖被子,因为任何布料碰到伤口都会疼得她全身痉挛。

她侧躺着,手指悬在乳头上面半厘米不敢碰到环,大腿微微并拢不敢夹紧。

缩成小小一团,像被人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流浪猫。

她没哭,眼睛睁着盯着墙壁。

五个环在身上偶尔反射出灰暗的金属光泽——像五颗不锈钢别针刺在一个破布娃娃的肉体上。

我的胃在翻涌,但我对着监控射了不知道几发。

射到最后龟头磨破了皮。

我把穿环录像备份了三份。

接下来的三天强哥没给她排客——不是因为心疼,是伤口沾了精液会感染影响生意。

妈妈被锁在出租屋里,吃的是泡面,喝的是自来水。

我从监控里看着她的伤口恶化——第一天五个孔全红肿发亮,乳晕肿得把乳环吞进去了一半,只露出环的上半截。

她用手指蘸着口水偷偷涂抹伤口,那是她唯一能想到的\"消炎\"办法。

第二天左乳头环孔往外渗淡黄色脓液,她用内衣边角按着乳头挤脓,按一下脓挤出来一股,挤完了内衣上洇了一片淡黄的脓渍。

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头往外挤脓的样子,嘴角微微扯了一下——我不知道是苦笑还是什么。

第三天红肿开始消退,伤口周围起了一层黑褐色硬痂,环和肉之间填满了凝固的血块和脓痂,把环牢牢焊在了肉上。

她的身体在用最粗暴的方式把金属环包裹进自己的肉体里——像一棵树把钉进树干的铁钉长进年轮。

第四天早上伤口还没完全消肿,强哥就推门进来了。

他弯腰检查——拨了拨左阴环,肿还没消,环只露出半个。

扯了扯右乳环,黑痂被扯裂渗出了没流干净的脓血。

弹了弹阴蒂环,那一弹让妈妈疼得夹紧双腿弯下腰闷哼了一嗓子。

强哥直起身来拍拍手上的脓痂屑:\"行了。能用了。\"

然后他掏出手机在楼凤群里发了条消息——用妈妈那张M字开腿的\"上岗照\",用红圈标出五个环的位置,奶头上两个红圈、阴唇上两个红圈、阴蒂上一个红圈,五颗环在照片里被放大到刺眼的程度。

配文:\"新货到!良家熟女萍姐,四十五岁,最新改造——五个环全上!可以玩环,加价两百——扯环操逼、拽环含鸡巴、用烟烫环,随便你耍!\"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就有人回复。

一个问\"可以拿链子拴不\",一个问\"阴环能拽多用力\",一个直接打了一个字:\"约\"。

强哥把手机屏幕怼到妈妈面前让她看。

她的眼睛扫过那些回复——扫过那些用她裸照做广告的字眼、那些赤裸裸问阴道环能承受多大拉力的回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睛停留了两秒就移开了。

随后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被红圈标出来的不锈钢环,手指甲掐进了手心。

当天下午第一个\"体验新装备\"的客人就来了——五十多岁的秃顶,肚子耷拉着,点名要\"扯环操逼\"。

妈妈已按要求脱光跪在床中间,双腿敞着,五颗环在日光灯下泛着银光。

秃顶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左乳环用拇指搓着来回转——环碾着刚愈合的环孔,妈妈疼得嘶了一声但身体没躲。

他又用手指勾着阴环往外拉,阴唇被拉出去一厘米,环根部的肉扯得发白透亮。

松开时阴唇弹回去发出\"啪\"的轻微声响。

秃顶咧嘴露出满嘴黄牙:\"操,这逼打上环看着就跟牲口似的。\"

他脱了裤子——那根东西暗红色,龟头皱皱的被包皮裹了一半。

把妈妈推趴在床上摆成狗趴式,一只手握着鸡巴对准阴道口,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右乳环用力往后拽——像拽缰绳。

乳环被拽得整个奶子拉成长长的锥形,乳头指向斜后方,环根部的痂皮被扯裂,渗出一颗血珠子顺着奶子流下来。

妈妈的上身被扯得从床上抬起来,喉咙里闷出一声疼叫。

秃顶挺腰插进去。

鸡巴滑进阴道时阴环的外沿正好卡在冠状沟的位置,随着抽插反复刮擦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

秃顶爽得嗷嗷叫,越操越兴奋,拽着乳环的手越拽越用力——妈妈的上半身被拽得像张弓往后仰,奶子拉成两条椭圆肉条。

他的另一只手去拨下面的阴环,一边猛干一边用手指勾着环往外一扯一扯地拉,阴唇被扯开又弹回去,阴道口被阴环拉大了一圈。

妈妈的阴道在分泌润滑液——不是因为快感,是身体已形成条件反射。

只要鸡巴进来就自动分泌,不管操进来的是温柔的抽送还是粗暴的强奸,不管环孔是不是还在流血。

秃顶操了十来分钟越操越猛,最后两只手同时死拽两边乳环——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扯一下操一下。

妈妈像被两根绳子控住的木偶,奶子被拽得往上飞,身体被操得往前耸,阴道被阴环刮得又疼又酸。

床单上不知什么时候洇湿了一片透明的体液——她在被扯环操的过程中,阴道在不间断地分泌润滑液,顺着鸡巴往下淌。

秃顶最后左右手同时死拽着乳环往后拉,鸡巴整根捅到最深,卵蛋贴着阴户猛烈收缩,一股一股射进子宫。

射完还拽着乳环不放,拔出鸡巴时\"啵\"的一声,精液顺着阴环淌到床单上。

他走时拍拍妈妈的屁股:\"下回还来。这带环的逼操着跟操母牛似的。\"

他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扯环\"加价。

强哥接过钱弹了弹,转向墙角的针孔摄像头咧嘴一笑。

他知道我在看。

当晚他在群里发\"客户反馈\":\"操带环的逼跟操母牛似的,环刮鸡巴刮冠状沟爽飞了。玩法包括扯环操逼、拽环鸡巴进嘴、烟挂环上烫乳头、链子穿环拉着操。加价两百。\"

群里炸了。

强哥的手机从八点响到十二点全是约的。

他对着监控比了个大拇指,然后走出去对隔壁床上蜷着的妈妈说:\"德萍啊。你现在是全城唯一一个五环齐上的暗娼。这是你的品牌——全城的男人都知道了,有个叫萍姐的暗娼,奶头上两个环、逼上两个环、阴蒂上一个环,操着像操母牛。\"

妈妈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悬在乳头上面不敢碰到环。她听完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继续盯着墙上发黄的报纸。

但强哥说那还不够。环是死的,得配上活的玩法才叫专业。他说的玩法是链子。

秃顶走后的第三天——伤口还没完全消肿,环孔周围硬痂刚脱落,里面新长出的嫩肉还是粉红色——强哥从五金店买了一条不锈钢细链来。

链节细密,每一节只有米粒大小,灯光下像一条银蛇。

他把妈妈叫到床边让她站着。

然后蹲在她面前——她赤着身子,五个环在身上挂了一周已习惯了那几十克的重量——他用手指捏住左乳环,把一个金属扣环穿进环孔里锁死。

右边同样操作。

然后从两个乳环的扣环间穿了一小段横链,把两个乳环连在一起。

再从横链正中间穿一根更长的垂直链,从两个乳环之间垂下来,经过她微鼓的小腹、肚脐眼上的干涸血痂,一直垂到胯下。

垂直链下端分叉——左分叉锁死左阴环,右分叉锁死右阴环。

最下面再留一截链子穿过阴蒂环。

整条链子从乳房出发,爬过小腹、胯骨、阴部,把五个环串联成一张立体的金属网。

强哥退后两步打量自己的\"作品\"。

链子不重,整条加起来不到三两,但它连着五个环。

拽任意一段,五个环就会同时被拉扯——拽横链,两个乳环同时拉起。

拽分叉链,两个阴环和一个阴蒂环同时翻出。

拽垂直链,五颗环全跟着一起动。

强哥用两根指头夹住链子中间垂直段轻轻一拽。

链子一紧——两个乳环被拽得往前拉,奶子扯成两个乳白色锥形。

底下两个阴环被往上拉,两片暗褐色阴唇被带得翻了出来,露出了最里层的粉色黏膜。

最后阴蒂环也被拽动了——那颗暗红色芽被扯得从包皮里完全暴露出来。

妈妈被这一拽扯得往前踉跄了一步——不是想走,是五个环同时被拉扯把身体重心拽过去,脚下不得不跟着走。

她的嘴张开了,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强哥把链子往下多拽了一段——奶子被拽得往下垂,环孔里的嫩肉拉得透亮发白。

她疼得不敢动——因为不动时只有受力的环在疼,一旦动了所有五个环全一起疼。

她就那么弯着腰低着头,被一条从自己奶子穿出来连到阴唇上的链子拽着——死站着。

强哥松开手,链子弹回她身上叮叮当当地响。

金属链节互相碰撞的声音在安静得出奇的出租屋里格外响亮——像锁链落地的声音。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奶子上垂下来的、顺着肚皮爬到胯间的那条银闪闪的链子。

\"你现在是我的一条母狗。这是你的缰绳——正儿八经长在你肉里的缰绳。拉你的链子就拉着你的奶子、你的逼、你的阴蒂。从今天起你在出租屋里不准用两条腿走路。给我爬。链子往哪边拉你就往哪边爬。\"

妈妈看着他的嘴唇颤动了一下——大概想说我爬不了、想问能不能不爬、想求他别这么干。

但嘴合上了。

她已经放弃了求饶的尝试。

她慢慢跪下去——先是右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是左膝盖。

赤身裸体,奶子上垂下来的链子连着阴唇和阴蒂。

强哥拽着链子退了两步。

链子拽紧的那一刻,三个受力点同时吃疼——两个乳环被往前扯,阴环被向上拉,阴蒂环被提了起来。

五个环同时在肉孔里被拽得转动了一圈。

她疼得龇牙咧嘴但不敢叫,只能跟着链子拉扯的方向往前爬。

她的爬法是一步一挪——膝盖往前蹭一点,双手往前撑一点,屁股撅着,大奶子垂着,链子在奶子和小腹间荡来荡去,每一次荡都牵动五个环孔里的嫩肉被金属环边缘碾过去又碾回来。

每爬一步就得停下来倒吸一口凉气。

五个环被链子连着同步牵动的疼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疼——钝的、牵扯的、从多个方向同时拉住身体不同部位、哪个方向都躲不开的疼。

强哥拽着链子倒退着走,从床边到门口,从门口又回床边来来回回。

妈妈就跟在他后面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爬——膝盖蹭过揉成团的卫生纸和撕破的避孕套包装袋,指甲缝里塞满了地上的黑泥和灰尘。

奶子上垂下来的链子拖在水泥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链节在粗糙地面上刮出一道道浅浅的银灰色划痕。

她的头发从发卡里散出来糊在脸上,眼睛没有眼泪没有焦点——只有膝盖往前挪、另一个膝盖跟着往前挪的机械的本能。

强哥一边拽一边拿手机拍视频。

镜头对准她爬行的背影——肥硕的大屁股随着爬行左右晃动,大腿上的赘肉跟着颤,大奶子中间的链子在胯下若隐若现。

他语气轻松随意像在拍宠物展示:\"看到没,这条母狗叫萍姐。叫萍姐来给大家打个招呼——德萍,来段自我介绍。\"

妈妈停住爬行,跪在地上——膝盖已在水泥地上蹭出两个红肿印子——转过头对着镜头。

她的脸瘦了,颧骨高高顶着,眼窝深深陷着,头发糊了半张脸,嘴角还残留着精液干涸的白印子。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机械、没有任何感情起伏:\"我是刘德萍。我是一条母狗。请主人操我。\"

她说那句话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角没有动,眼睛没有眨。

就像在说\"我叫刘德萍,今年四十五岁,以前在纺织厂上过班\"。

但她说完了——对着这辈子第一个正拍她的镜头说自己是母狗。

强哥把这段视频发到了楼凤群里。

当晚群里炸了锅,有人直接转发到了绿母论坛上。

当晚强哥亲自测试\"链交\"效果。

他把妈妈摆成狗趴式——双手撑着床单,膝盖跪着,屁股高高撅起,头埋在枕头里。

脊骨一节节突出来,瘦了太多。

那根链子从两个乳环拖下来连接阴环,像一条银蛇趴在她身侧。

强哥一手握着鸡巴另一手拽住链子中间。

先整根插进去——很湿了,她现在的身体已被\"狗趴式\"触发条件反射性的润滑。

然后开始拽链子。

不是猛拽,先轻轻拉了一下——链子一紧,两个乳环被往上拉半厘米,环孔里的嫩肉跟环边缘摩擦,她嘶了一声。

底下两个阴环被往外翻,阴道口撑得扩大一圈,强哥鸡巴被箍着的紧度松了一丝。

他发现了规律——拽链、阴环外翻、阴道口扩大、鸡巴趁空隙插更深。

松链、阴环弹回、阴道口缩紧、鸡巴被箍得死紧。

再拽、再松、再插、再退。

链子成了他操逼的节拍器。

妈妈的阴道开始出现从未有过的反应——不是分泌黏液,是阴道壁在金属环刮擦阴茎时开始痉挛。

不是高潮的痉挛,是介于疼和爽之间那种失控的、身体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跑的痉挛。

金属环的边缘刮着强哥鸡巴的冠状沟,也刮着她的阴道口内壁——像有颗小石头在阴道里来回磋磨。

操了十来分钟后,她的呼吸变成短促失控的节奏,腰开始随着链子拉扯的节奏微微前后晃动——被链子牵着主动配合。

强哥加了力度——链子拉得更紧,五个环被扯得多移了一毫米,刚好在疼和受不了的临界点。

妈妈的腰塌了——腰椎往下坠了大概两厘米,嘴里发出闷在枕头里的、失控的\"嗯——\"。

在那个瞬间她的阴道内壁突然剧烈收缩——五个环同时被牵扯的复合刺激触发了她自己控制不了的生理反射,阴道壁箍得前所未有的紧。

强哥猛干了五六十下——一边拽链子一边冲刺,链子在手心里被汗浸得湿滑。

最后整根顶到最深射在了子宫里。

拔出鸡巴之后他低头看——床单上有一小片透明的液体。

不是精液,精液是白的。

那液体无色、略粘稠、闻起来有淡淡的咸腥味——是妈妈在链拽操的过程中自主分泌的、具有性兴奋成分的爱液。

她疼到骨头里还能出水。

强哥用手指把那片液体刮起来抹在她屁股上,说:\"疼到骨头里了还能出水的才是真母狗。德萍,你现在就是。\"

我坐在电脑前,把\"链交\"全程录像看了两遍。

第一遍射在屏幕上,第二遍暂停了无数次——暂停在她被链子拽着塌腰的那个瞬间,暂停在床单上那滩透明体液的特写上。

我妈被自己的环磨出水了。

我把那一帧截图下来存进了叫\"妈\"的文件夹。

然后强哥弹了条消息过来:\"给你看个好玩的。\"跟着一段新视频。我点开。

妈妈跪在出租屋水泥地上。

面前放了一个旧塑料狗盆——红色的,边缘有咬过的痕迹——里面装着半盆泡面。

强哥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吃饭。不准用手。\"

妈妈看着狗盆,又抬头看强哥。

她的眼睛里居然还有一点光——那种\"你当真要这样吗\"的残留疑问。

犹豫了很久,手放在膝盖上蜷着手指,指甲在手心里掐出月牙印子。

然后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把脸埋进狗盆里。

她用嘴去拱面。

泡面是滑的,总往前溜,拱了好几下才嘬到一根面条。

那根面条顺着食道吞进去的时候明显呛了一下——不是呛水,是呛自尊。

她小时候我妈教她用筷子,她连拿筷子都不会,现在学会了用嘴拱狗盆吃饭。

泡面油渍沾了一脸——下巴、脸颊、鼻尖、额头全蹭上了褐红色的酱汁和油光。

米粒和葱花黏在嘴唇和鼻沟里。

她抬起脸喘气时满脸都是泡面残渣。

强哥弯腰用手机给大特写——她嘴角微微咧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小孩闯祸被抓包时的尴尬的肌肉痉挛。

强哥问好吃不。

她低头又拱了一口,含含糊糊应了个\"嗯\"——那个\"嗯\"不是回答好不好吃,是回答\"我认了\"。

从今以后吃饭就是这样的——狗盆、地上、不准用手。

我认了。

强哥紧接着带来了一条真正的狗项圈——皮质黑色,两指宽,表面镶着铆钉,内侧粗糙没做柔软处理。

他走到妈妈身后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刚好卡住喉结,勒出两道凹陷的痕迹,上下皮肉被挤得微鼓出来。

每吞一次口水,粗皮面就在喉结上磨一下。

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竹条,弯了弯试弹性,竹条弹直时发出\"嗡\"的颤音。

\"从今天起你上厕所必须跟我报告。没经过我允许不准去。听到了?\"妈妈跪在地上点了点头,脖子被项圈限制只能微微往下倾了下巴。\"

说\'听到了\'。\"\"听到了。\"

强哥故意不给她批准。

妈妈从早上就没上过厕所,膀胱攒了六个多小时。

到下午两三点,她开始跪立不安,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小腹隔着肚皮能看到膀胱撑出的小鼓包。

她抬头看强哥好几回,第一回被瞪回去,第二回嘴刚张开就被竹条敲了膝盖,第三回终于憋不住声音发颤:\"刘总……我想上厕所……\"强哥说:\"憋着。\"

她憋了九个小时。

到下午四点,膀胱完全撑不住了。

她跪在地上蜷成一只被捏住腹部的虾,小腹鼓得比正常大了一半,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发白,浑身痉挛性地抖。

她双手按住小腹死死压着想推回去,但挤出来的只有更猛烈的尿意。

然后她没憋住。

一道浅黄色尿液从她并拢的大腿间流出来——先是一小股,然后逐渐变粗。

尿液在水泥地上扩散成深色水痕,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小腿,流到脚踝上,混着灰尘汇成浑浊的液体。

妈妈低头看着那滩尿液在自己腿间扩散——脸从苍白抽搐变成一片完全的空白。

嘴唇不再抖了,眼睛不再眨了。

她被自己尿在地上的场景——一个四十五岁的成年女人跪在自己的尿里——抽走了最后残余的尊严。

强哥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拿起竹条走到她身后。

第一下抽在右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肉弹了一下,留下一条凸起的红印子。

第二下左边,红印交叉成叉形。

第三下大腿内侧——最嫩的肉,竹条抽上去发出打在湿毛巾上的闷响。

妈妈终于叫了——\"啊——\"了一声沙哑短促的。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竹条像雨点落在屁股、大腿、大腿根上。

每抽一下强哥就问:\"母狗能不能上厕所?\"\"不……不能——啊!\"\"说——我是母狗,母狗没有资格上厕所。\"\"我——我是母狗——啊!母狗没有资格——上厕所——\"

她跪在自己的尿里,一脸油渍还没擦,狗项圈勒着喉咙,链子挂在奶子上。

竹条落在屁股上啪啪啪响,她被抽得来回晃,每被抽一下就和被抽的节拍同步发出一声又短又脆的惨叫。

强哥抽了二十多下,她的屁股和大腿布满了横七竖八的红印和紫痕,有些边缘泛出了血点。

她把脸埋在床垫上嚎啕大哭——不是之前无声的流泪,是鼻涕眼泪口水全出来的真正的放声大哭。

这一个多月来第一次真正哭出声。

不是因为被抽得疼——她早就被操得比这疼多了。

是因为她跪在一滩自己的尿里,被竹条抽得满屁股红印子,嘴里在说自己是母狗。

她看到了自己变成了一只被自己尿淋了一腿的东西。

但强哥还没完。

当天傍晚——她被竹条抽完屁股上还全是红印子——他又排了客人来。

一个二十出头的快递员,精瘦黝黑,还穿着荧光绿的工服马甲。

妈妈没被允许站起来。

狗项圈的金属扣环被一根短链条锁在了铁架床的栏杆上——链条比那根连着五个环的链子粗了至少一倍,一头锁着项圈扣一头锁着床栏杆,长度不到六十厘米,只够她跪在床边,脸对着床,屁股撅在外面。

她跪在那里,两腿叉开,屁股上的竹条红印还一条一条鼓着,奶子前垂下来的链子在胯下晃荡。

快递员一进门看到她跪在那里的样子——狗项圈、金属链、锁在床栏杆上,像条真正的狗被拴在笼子上。

他什么也没说,脱了沾满灰的牛仔裤把鸡巴掏出来——那根东西和他体型成反比,人不高不壮,鸡巴却又长又弯又粗,颜色近乎发黑,龟头硕大圆鼓像剥了壳的卤蛋。

他从后面整根捅了进去。

然后他伸手抓住了狗项圈的皮带。

直接拽项圈——皮面勒着妈妈的喉结,他大手捏着项圈后面那块皮面往后用力一拉,项圈死死勒住气管和食管。

妈妈的呼吸瞬间被截断,嘴大大张开想吸气但喉咙被勒扁了,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像破风箱。

脸在三秒之内从白变红、从红变紫——血液回流被锁在头部,太阳穴上的血管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眼睛往上翻——瞳仁只剩半颗,露出大片眼白。

快递员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拽着项圈往后拉,阴道就因窒息而剧烈痉挛收缩。

不是她有意识在夹,是缺氧状态下整个盆底肌群不受大脑控制的自发痉挛——阴道壁一圈一圈箍死鸡巴,频率比主动夹快得多力量也大得多。

拽紧项圈勒得她喘不上气,阴道就锁死。

松开让她喘一口,阴道也跟着松一下。

再拽——又锁死。

他找到了节奏——拽项圈三秒,脸发紫眼睛上翻、阴道痉挛锁死;松开一秒,她抽一口气、阴道跟着松;再拽三秒、再操三下、再松一秒、再操一下。

鸡巴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被一圈圈抽筋似的收缩夹得极度酸爽,冠状沟被磨得酥痒透骨。

操了十来分钟。

妈妈被项圈勒得意识在\"清醒\"和\"濒临晕厥\"之间反复跳跃。

有一回项圈勒了超过十秒没松开——她的身体突然失控了,尿道里滋出一股淡黄色尿液,不是在蹲厕所时出来的,是在被从后面操的过程中因窒息导致括约肌彻底失控,尿直接喷在了快递员还在抽送的鸡巴上、喷在了床腿上、喷在了锁着她的金属链子上。

快递员感觉到一股温热液体突然浇在鸡巴和卵蛋上。

他低头一看——尿液从她阴道口和尿道口同时往外喷。

他爆喜了——拽着项圈一把勒紧掰到极限,妈妈的脖子被整个扯上去,皮肤勒出深深的凹痕——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挂在嘴角、脸涨成深紫红色。

她的阴道、肛门、尿道三重括约肌同步失控——阴道剧烈痉挛夹着整个阴茎,尿液喷到快递员的大腿和小腿上,肛门在括约肌痉挛中外翻了一下。

快递员被这多重反馈刺激得身体一僵,卵蛋猛烈收缩,浓精一股接一股灌进她还在痉挛的阴道最深处。

射完之后快递员松开项圈——妈妈发出吸了一大口空气的嘶嘶声,身体瘫在床栏杆上,跪在地上,口水从舌尖淌成一条长丝。

精液和尿液混合物从阴道口淌下去,在地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浅黄色液体。

她失禁了——被勒项圈操到失禁。

她跪在自己喷出的尿液和别人射进去的精液混合液里,意识还是半模糊的,眼睛翻不回来。

强哥靠在门框上看完全过程。

走过去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滩混合液,又看了看跪在里面的妈妈。

然后掏出巴掌大的牛皮纸小本子,记道:\"窒息+失禁套餐——加价五百。勒项圈操逼→憋到尿失禁。客人反馈:拽项圈控节奏,阴道痉挛失控式抽筋,鸡巴酸爽度翻倍。最后人直接被操尿了淋了一腿。标为爆款。\"

写完把视频发到群里,当晚又多了七个预约。

强哥对着监控竖起大拇指,给我发了条消息:\"你妈的新阶段——穿了环、挂了链、戴了项圈、吃饭用狗盆、大小便要报告。现在再加上失禁——她在床上已经不是人了。下一步我打算撤掉锁链,让她自己主动给客人拽项圈。到时候看她能不能自己把自己勒到失禁——那才是真正的终极形态。\"

我盯着这条消息。

脑子里轮番回放今天的画面——妈妈被按在皮椅上穿环,钳子穿透她的奶头,血顺着奶子往下淌。

妈妈被链子拴着在地上爬,膝盖在水泥地上磨出血印。

妈妈跪在尿里被竹条抽得满屁股红印,哭着说我是母狗没有资格上厕所。

妈妈被锁链拴在床栏杆上,快递员拽她项圈勒她脖子,操得她翻白眼喷尿。

我把这些画面一个一个截图、放大、存档。

然后打开那个叫\"妈\"的文件夹——她第一次被强奸的、第一次接客的、被六人轮奸的、被健身教练操出高潮的、奶头被钳子扎穿那一刻的、被狗项圈拴着勒到失禁的。

从头到尾翻看了一遍。

最后一张——是她跪在尿里被抽完抬起头的那一瞬间:脸上的泡面油糊了一片,鼻子上沾着面条碎,嘴角挂着一根葱花,眼睛里所有的光全部灭了——不是暗,是灭。

像一根蜡烛烧完了最后的蜡,火苗噗的一声没了。

但嘴角微微抽搐着——不是在哭也不是在笑,是哭和笑同时从同一个嘴角往两个方向扯,肌肉全撞在一起。

我盯着那张截图盯了很久。

关掉文件夹,又打开,又看了一遍。

然后捂着嘴笑了起来。

笑得手机掉到地上,笑得眼泪从指缝往外渗,笑得脑子里嗡嗡响。

弯下腰捡起手机时屏幕亮了——强哥的新消息。只有一行字。

\"明天开始给你妈断水断粮。让她渴到自己去喝地板上自己的尿。我把整个过程录下来发你。\"

我把手机扣在桌子上。

起身去厕所吐了很久。

吐完了回来打开监控。

妈妈还跪在那片已干涸的尿渍和精渍的混合液里——强哥大概是忘了放她。

她的膝盖好像不想站起来了。

该放弃的事情全放弃了,包括站着。

她的眼睛忽然抬起,朝着墙角的针孔摄像机。

她不知道摄像头在哪里,但她一定猜到了这间充满精液和尿臭的出租屋里有一只看她的眼睛。

她以为那只眼睛是强哥的。

她不知道——或者知道但不想承认——那只眼睛是我的。

她盯着摄像机。

嘴唇无声颤动了一下。

监控画质不够高,看不清她的口型。

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那两个字的口型,我从小到大看了几千遍几万遍,她每次给我盛粥的时候、每次在家长会上冲我挥手的时候、每次我生病她坐床边守着我到天亮的时候,嘴唇颤动的都是这两个字。

我胸口像被一根针扎透了,针尖在心脏正中间慢慢转圈。

鸡巴却硬得要炸,龟头在裤裆里顶得发疼。

我把那根快爆炸的鸡巴夹在两腿之间——眼泪滴在键盘上,嘴在笑,手在撸。

屏幕上是妈妈对着摄像机——对着我——无声颤动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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