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我像具行尸走肉。
修炼?
修什么炼。
我脑子里只有那块留影石,只有她在骨车里被操的样子,还有那萦绕不散的、可能被骨夫听见的想象。
我把它拿出来看了无数次,每次看都射,射完又看。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我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新郎疯了,新娘子跑了,叶家这一代完了。
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下一块留影石什么时候来。
第六十三天早上,第三只纸鹤来了。
这次它直接撞破了结界,摔在地上。我冲过去捡起来,手指抖得解不开系绳。最后还是用牙咬的。
布袋里还是那块黑色的石头。
比前两次都大,沉甸甸的,像块心脏。
我捏在手里,能感觉到上面的气息——更复杂了。
汗味,精液味,还有一股……市井的烟火气,脂粉味,尘土味。
我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我知道这次不一样。
我把它放在蒲团上,盯着看了很久。然后才慢慢注入灵力。
光幕亮起。
先是一阵嘈杂的声音——人声鼎沸,叫卖声,车骨声,还有小孩的哭闹声。画面晃了晃,然后稳定了。
是个客栈房间。
不大,但很干净。
木桌木椅,床上铺着素色被褥。
窗开着,能看见外面——是一条街,人来人往,摊贩林立,热气腾腾的包子铺,卖布匹的,卖菜的。
阳光很好,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出方形的光斑。
白静冰站在窗边。
她背对着镜头,穿着那身素白裙子,但裙子已经很旧了,袖口有磨损的痕迹。银发松松地挽着,用一根木簪固定。她看着窗外,肩膀微微颤抖。
门开了。
江清宇走进来。他还是那身黑色短打,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古铜色的小臂。他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扔在桌上。
“买了烧鸡。”他说,走到她身后。
白静冰没转身。
江清宇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从裙摆底下伸进去。我看见她身体一僵,手抓住窗台,指节发白。
“想我了?”他贴着她耳朵问。
“没……”她声音很轻。
“撒谎。”他的手在她裙底摸索,布料被顶出起伏的轮廓,“下面都湿了。”
白静冰咬住嘴唇。
江清宇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窗户。
然后撩起她的裙子,一直撩到腰际。
裙子堆在背上,露出下面——她没穿亵裤。
光溜溜的臀,白丝袜裹着大腿,袜腰卷在大腿根部。
窗开着。
外面就是街市。行人来来往往,摊贩叫卖,车骨驶过。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那些人的脸,听见他们的谈笑。
“不要……”白静冰声音发抖,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会被看见……真的会被看见……”
“让他们看。”江清宇解开自己裤带,那根粗大的东西弹出来,抵在她臀缝间,“仙子被凡人操,多好看。给你夫君也看看,你是怎么被围观的。”
“不……”
她挣扎,想转身,被他死死按在窗台上。
上半身悬空,乳房压在窗纸上,压出两个圆润的凸起。
窗纸很薄,透光,能清晰看见外面人影晃动,甚至有个卖糖人的老头正朝这边张望。
江清宇腰往前一挺。
龟头顶进她湿透的小穴,整根没入。
“啊!”白静冰尖叫,手死死抓住窗框,指骨凸出。
窗外的行人似乎被这声突尢的尖叫惊动,好几个停下脚步,抬头望向这扇窗。虽然隔着竹帘,但那晃动的影子,那压抑不住的撞击声……
羞耻感像冰水浇头,却又瞬间被体内涌起的燥热蒸发。
我发现自己已经拉开了裤带,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着,因为眼前这极度公开的亵渎画面而兴奋得发痛。
画面里,江清宇开始动。
抽出,顶入。
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窜,乳房在窗纸上摩擦,乳尖挺立,把薄薄的窗纸顶出两个明显的、颤动的凸点。
窗外路过的一个妇人掩着嘴,指着窗户对同伴说了句什么,两人匆匆走开,却频频回头。
“轻点……求你了……”白静冰哭着求饶,脸埋在手臂里,“外面有人……好多人在看……”
“有人才刺激。”江清宇笑,腰动得更狠,每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窗纸上重重一蹭,“你不是就喜欢刺激?让你夫君看看,他的仙子老婆是怎么在光天化日下被展示的。”
“我不是……”
“你就是。”他抓住她头发,把她脸往后拽,强迫她看着楼下那些驻足、指点、窃笑的面孔,“看清楚,那些凡人在看什么?在看你这身仙肉是怎么被凡人鸡巴捅穿的!”
白静冰视线扫过那些或好奇或鄙夷或淫邪的脸,眼泪汹涌而出。
可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耻与持续的撞击下,背叛了她。
腰肢开始难以察觉地向后迎合,小穴收缩得更紧,水声汩汩。
“主人……”她哭着叫,声音破碎,“轻点……冰儿受不了了……被看见了……都被看见了……”
“受不了?”江清宇笑,手从她裙底抽出来,抓住她一只奶子,隔着衣服狠狠揉捏,乳形在掌心剧烈变形,“我看你下面流的水,比刚才还多。”
“呜……”
她说不出来话,只能喘。
窗外的议论声似乎更大了,有人甚至聚在对面屋檐下,朝着这边指指点点。
阳光明晃晃地照着她雪白的臀腿,照着她腿间那根进出的丑陋巨物,一切无所遁形。
江清宇松开她头发,双手抓住她的腰,像驾驭牲口一样,一下比一下狠。窗户被撞得“哐哐”响,竹帘剧烈晃动,几乎要掉下来。
“叫大声点。”他命令,声音也扬高了,带着戏谑,“让整条街的人都听见,仙子是怎么发浪的!”
“不……” 1
“叫!”
他猛地一巴掌扇在她臀上。
“啪!”
响声清脆,甚至压过了部分街市的嘈杂。
臀肉上浮起红手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窗外的行人显然听见了这异常的声音,聚拢的人更多了,交头接耳。
“啊……!”白静冰疼得叫出来,这一声再无法压抑,清晰地传了出去。
“继续!”江清宇边操边扇,每扇一下她小穴就涌出一股淫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仙子是怎么被凡人操哭的!”
白静冰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试图压抑,任由喘息和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越来越高,混着窗外的嘈杂,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背景音:“齁……主人……轻点……太深了……啊……被看到了……不行……”
“深?”江清宇抓住她腰猛地往后一拽,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破子宫口,“这才叫深!让楼下那些人都看清楚,老子是怎么把你操穿的!”
她身体弓成一道弧线,头往后仰,银发甩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翻起了白眼。
窗外,至少十几张脸仰望着,表情各异,但无疑都在“观看”这场活春宫。
我的呼吸窒住了。
视觉的冲击远远超过骨车内的听觉想象。
看着她的臀在阳光下被撞击得肉浪翻滚,看着窗外那些真实存在的、凝视着她的目光,看着她因公开受辱而崩溃却又沉溺的表情……一股极其强烈、近乎晕眩的快感攫住了我。
手下的动作完全失控,疯狂地套弄着。
第一次射精来得猛烈而迅速。
精液喷溅在面前的蒲团上,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何时达到了顶点。
眼睛却死死盯着光幕,看着她被众人围观奸淫的画面,那根东西在射精后只是稍软,旋即又因她下一声哭叫而弹起。
江清宇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窗台上。
上半身悬空,头伸出窗外,银发垂下去,在风里和阳光中飘散。
下面还插着那根肉棒,他从下往上顶,每一次都让她悬空的上半身剧烈起伏,乳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这个姿势,她完全暴露在窗外。
楼下响起一阵明显的哗然和口哨声。
更多的人聚拢过来,仰头看着这匪夷所思又香艳绝伦的一幕—一个绝美的银发女子,半身悬在窗外,被身后的男人疯狂操干。
“啊……啊……齁哦哦……”她喘出声,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窗框,指节惨白。
阳光刺得她眯起眼,泪水横流,嘴角涎水拉出银丝,滴向楼下。
“看清楚了?”江清宇问,腰不停,撞击着她的臀腿,发出响亮的肉击声,“那些凡人都在看你。看你这个仙子,是怎么被一根凡人肉棒当众操烂的。”
“看……看见了……”她哭着说,视线扫过楼下那一张张模糊又清晰的脸,“他们在看……在看冰儿被主人操……在看冰儿像条母狗……”
羞耻到了极致,反而催生出一种毁灭般的快感。她的哭喊变得高亢而扭曲,身体迎合得更加主动,仿佛要在众目睽睽下将自己彻底献祭。
我的第二次射精紧接着到来。
精液已经稀薄,但喷射的欲望依旧强烈。
我瘫软了一瞬,大口喘气,视线模糊。
但画面里,江清宇的抽插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夹紧……”他低吼,“老子要射了……射给下面那些人也看看!”
白静冰下面猛地收缩。
江清宇腰一挺,整根没入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
量大得惊人,她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
精液太多,装不下,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混着爱液,黏稠地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窗台上,甚至有几滴落在了楼下仰头看热闹的人的脚边,引起一阵惊呼和躲闪。
“楼上干什么呢!伤风败俗!”有人尖声骂道。
江清宇没理。
他射了很久。
射到她小腹明显鼓起来,精液还在外溢。
终于,他抽出来。
“噗嗤——” 1
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白浊的,拉丝,在阳光下格外刺目,滴了一路。
白静冰瘫在窗台上,一动不动。
头还悬在窗外,银发垂下去,在风里飘。
眼神涣散,瞳孔失焦,空洞地望着楼下的街市和那些仍未散尽的人群。
嘴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喘气,口水从嘴角连绵不断地流出来,滴下去。
楼下的行人还在指指点点,骂声、笑声、议论声嗡嗡传来。
她看见了,可没反应。
像一件被玩坏后丢弃的、供人观瞻的器物。
江清宇把她抱下来,放在床上。
她瘫软着,腿张开着,白丝袜湿透,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精液。
穴口无法闭合,精液不断往外流,把素色床单浸湿染污了一大片。
他坐在床边,低头看她,伸手在她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按了按,精液从指缝溢出。
他笑着对着镜头方向挑了挑眉,“真耐操,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怀上老子的种。怀上了,可得让你夫君好好瞧瞧。”
白静冰没反应。
画面定格在她瘫软的身体和鼓起的小腹上,窗外嘈杂的人声作为最后的背景音。
然后黑了。
留影石的光灭了。
我瘫在蒲团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手还握着那根东西,它又半软了,但骨眼还在渗出粘液。
短短一段时间内,我射了两次。
第一次是她被按在窗上,乳房压出凸点,窗外人影纷乱时。
第二次是她头悬窗外,被楼下众人清晰看见高潮,精液滴落时。
每一次,都伴随着她极度羞耻的哭喊和窗外真实的反应。那种公开的、被无数目光凌迟的堕落,比任何私密的淫戏都更刺激我百倍。
我看着那块石头,看着上面溅落的、属于自己的污秽。然后,我再次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咸腥味更淡了,混合着汗味和我自己的味道。
我闭上眼。
脑海里不再是封闭的车厢或房间,而是喧嚣的街道,明媚到残忍的阳光,楼下那些仰起的、表情各异的脸,以及她被悬挂在窗台、随撞击晃动的雪白身躯。
还有最后,那鼓起的、承载着陌生人精液的小腹,和江清宇那句“怀上了,可得让你夫君好好瞧瞧”。
我又硬了。 这一次,勃起的速度慢了些,但那熟悉的、混合着痛苦与兴奋的灼热感依旧在胯下聚集。
我没有立刻套弄。只是握着它,感受着脉搏的跳动,目光空洞地望着熄灭的留影石。
贱。
真他妈贱到了骨子里。
可等待下一块石头的念头,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灼热、更加清晰。
我知道那里面只会是更深的堕落,更彻底的践踏。
而我,这只被拴住的狗,只会摇着尾巴,迫不及待地迎上去。
我等了六个月。
这六个月我像个游荡在密室里的孤魂。
修炼?
我试过,但刚聚起的灵气总被脑子里那些画面冲散——她在骨车里颠簸的臀肉,在窗边悬空晃荡的奶子,还有那些黏腻的水声和哭叫。
我把三块留影石看了又看,每次看都射,射得精囊发空,大腿打颤。
可射完没多久,我又会颤抖着把它们拿出来。
下人们已经不敢靠近密室了。
他们把食盒放在门口,敲三下门就逃也似的跑开。
我听见他们在廊下低声议论——“疯了”、“废了”、“叶家这一代算是完了”。
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下一块留影石什么时候来。像条被拴住的狗,等着主人扔过来的肉骨头——哪怕那是沾着泥泞和耻辱的骨头。
第一百八十三天清晨,第四只纸鹤来了。
它撞在结界上,发出沉闷的碎裂声。我扑过去,撕开了布袋。
黑色的留影石滚出来,比前三块都大,沉甸甸的,像一颗凝固的心脏。
我捏在手里,能感觉到上面复杂的气息——汗味、精液味,还有一股……油脂的甜腻?
手抖得更厉害了。我知道这次不一样。
我把石头放在蒲团上,盯着它看了很久。烛火在密室里跳动,把我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个蜷缩的怪物。终于,我慢慢注入灵力。
光幕亮起。
先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很轻,像蛇爬过草地。画面晃了晃,稳定下来。
是个陌生的寝室。很大,雕花大床,红木家具,地上铺着厚厚的深色地毯。烛台上燃着几根粗蜡,火光摇曳,在墙上投出晃动的、纠缠的影子。
白静冰跪在床上。
她背对着镜头,全身赤裸。
银白的长发散着,一直垂到腰际,发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背脊很白,像上好的羊脂玉,脊椎骨一节节凸起,在烛光下形成一道凹陷的沟。
臀翘得很高,饱满的臀肉向两侧摊开,在跪趴的姿势下形成诱人的弧线。
那对奶子从腋下露出大半,白花花的,沉甸甸地垂着,乳尖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微微挺立。
她保持着狗爬的姿势。
头低着,脸埋在枕头里,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双手撑着床,手指深深抠进被单,指节泛白。
她的腿张得很开——太开了,我能清楚看见两腿间的一切。
小穴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开,像一朵熟透的花,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
而上方那个粉嫩的菊穴,褶皱紧紧闭合着,在烛光下泛着羞涩的光。
江清宇站在床边。
他只穿着一条黑色长裤,上身赤裸。
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胸肌厚实,腹肌块块分明,一条条青筋从小臂蜿蜒到手背。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些透明的油脂在掌心。
油脂在烛光下泛着粘稠的光。他用手指蘸了蘸,然后跪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
手指抵上她菊穴。
白静冰浑身猛地一僵。我甚至能看见她背脊肌肉瞬间绷紧,银发随着颤抖。
“放松。”江清宇说,声音很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不要……”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颤抖,“那里……不行……”
“我说行就行。”
手指用力,指节挤进菊穴紧窄的褶皱。
“啊——!”
白静冰尖叫起来,身体像受惊的虾一样往前窜。枕头从她脸下滑开,我看见她侧脸——眼睛紧闭,嘴唇咬得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手指进去了。
一节,两节,三节。
整个食指没入她后庭。
菊穴的褶皱被撑开,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手指。
她身体抖得厉害,臀肉在颤抖中荡开细小的肉浪,银发在背上乱晃。
“疼……”她哭出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枕头上,“主人……疼……”
“疼才记得住。”江清宇手指在里面转动,缓慢地抠挖。
黏腻的“咕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被搅动。
“以后这里也是老子的。”
“不……”
“不什么?”
他又倒了些油,抹在另一根手指上,然后两根手指并拢,一起往菊穴里挤。
褶皱被强行撑得更开。
粉嫩的肉壁暴露出来,紧紧包裹着两根手指。
白静冰疼得浑身痉挛,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抠进布料,几乎要撕破。
眼泪汹涌而出,糊了一脸,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抽气。
“齁……主人……求你了……不要……”
江清宇没理会。
他手指在里面开拓、转动、抠挖。
油脂混着她的体液,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叽”声。
起初她身体颤抖得厉害,完全是疼痛的反应。
但渐渐地,那颤抖变了调——从剧烈的痉挛,变成了细碎的、带着某种节奏的颤抖。
“嗯……”她闷哼一声,腰不自觉地往后顶了一点点。
很细微的动作,但我看见了。
“骚货。”江清宇笑了,手指继续在里面转动,“后面也想要?”
“没……没有……”
“撒谎。”
他手指突然用力,往里深深一抠。
“啊——!”
白静冰尖叫着弓起身体,头往后仰,银发甩开。
那个瞬间,她小穴猛地收缩,一大股爱液“噗嗤”一声喷出来,滴在床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江清宇抽出手指。
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油脂,混着一点淡淡的肠液。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白静冰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混合的液体,睫毛颤得厉害。然后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舌尖在指节上打转,把油脂和肠液舔得干干净净。
她眼睛闭着,脸上还挂着泪痕,嘴角却顺从地吞吐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
那样子——破碎又淫荡。
我的裤裆早就硬了。
那根东西顶出道袍,龟头渗出前液,把布料浸湿一小块。我伸手握住它,掌心传来自己剧烈的心跳。眼睛死死盯着光幕,盯着她被开拓的后庭。
江清宇抽出手指,拿起瓷瓶,倒出更多油脂,抹在自己肉棒上。
那根粗大的东西早就勃起到极致,紫红发亮,青筋暴凸,沾满油后泛着淫靡的光泽,像涂了一层釉。
他跪上床,龟头顶上她菊穴。
“不要……”白静冰又开始发抖,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惧,“太大了……进不去的……会裂开……”
“进得去。”
他腰往前一挺。
龟头挤进菊穴的褶皱,撑开紧窄的入口。
“啊— —!!!”
白静冰的尖叫撕裂了寂静。
太疼了。
我能从她的反应看出来——那种撕裂一样的疼。
那里从来没被进入过,紧得像处女膜。
他的尺寸又大得离谱,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她整个身体就绷成一张弓。
“疼……主人……疼死了……”她哭喊着,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床单,指甲抠进去,布料发出撕裂的轻响,“出去……求你……真的不行……”
江清宇没理。
他抓住她的腰,腰继续往下压。
龟头一点点撑开紧窄的菊穴,挤进去,再往里。
我能清楚看见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缓缓没入她雪白的臀缝,菊穴的褶皱被撑得平展,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
油脂混着少许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亮晶晶的。
“呃啊——!”白静冰指甲几乎要抠穿床单,眼泪糊了一脸,额头抵在枕头上,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每一寸进入,都带起更尖锐的痛楚。
菊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紧紧裹着入侵者,摩擦出火辣辣的疼。
油混着肠液,让每一次推进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操……”江清宇也喘了一声,汗从他古铜色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臀上,“真他妈紧。”
他停了停,让她适应。
白静冰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喘息晃动。
后面又胀又痛,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穿。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卡在里面,只进去了一半。
菊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丝褶皱都被填平,肉壁紧贴着粗大的柱身。
“放松点。”他拍了拍她臀,臀肉晃了晃,“夹这么紧,老子怎么动?”
她摇头,哭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
江清宇不耐烦了,腰突然一挺。
剩下的半截,全进去了。
“啊— —!!!”
白静冰的声音彻底撕裂了。
太深了。
顶到最里面了。
她感觉肠子都被撞到了,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
眼泪汹涌而出,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无声地抽气,像条被钉在床上的鱼,身体弓起来,又重重瘫下去。
江清宇伏在她背上,喘了几口粗气。
他也没想到会这么紧。
菊穴比小穴紧得多,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他动了动腰,肉棒在里面缓缓转动,带出更多油脂和肠液。
“齁……啊……”白静冰终于能发出声音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的哭腔,“主人……疼……真的疼……”
“疼就对了。”
他开始慢慢抽插。
抽出一点,再顶进去。
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油脂混着她的体液,在两人交合处糊成一团。
白静冰的菊穴被撑得通红,穴口紧紧箍着肉棒根部,每次抽出时都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每次顶入时又被撑满。
“嗯……啊……”她的呻吟变了调。
从纯粹的痛呼,变成了疼痛里掺杂着异样快感的喘息。
后面太紧了,紧得每一寸摩擦都像火在烧,可烧着烧着,又烧出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
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刮过肠壁,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战栗。
“骚货。”江清宇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腰动得更快,抽出顶入的幅度更大,“后面也被操出感觉了?”
“没……没有……”她摇头,银发甩在汗湿的背上。
“撒谎。”
他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某个点。
“啊——!”
白静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就是那里。
被这么一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后庭炸开,直冲脑门。
她下面猛地收缩,小穴涌出一大股爱液,“噗嗤”一声喷在床上,在烛光下积成一小滩。
臀肉绷紧,菊穴紧紧绞住那根肉棒,像在吸吮。
江清宇闷哼一声,被她绞得差点射出来。
“操……后面也会吸?”他笑了,腰不停,对准那个点连续顶了好几下。
“啊!啊!齁……主人……别顶那里……不行……”白静冰哭叫着,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枕头。
指甲抠进去,布料被她扯得变形,棉絮从破口露出来。
太刺激了。
后庭的快感和前面完全不一样。
更深,更钝,像钝刀子割肉,割出来的却是让她崩溃的快乐。
她被顶得翻白眼,嘴角流出口水,滴在枕头上,和泪水混在一起。
那对奶子随着撞击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发疼,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乳浪。
“要去了……后面要去了……”她哭着喊,声音嘶哑破碎,“主人……冰儿后面要被操坏了……”
“坏不了。”江清宇喘着气,双手抓住她的腰,像打桩一样往下砸,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老子的鸡巴就是用来操坏你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
臀肉被撞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荡开肉浪,臀波在烛光下晃动。
菊穴早就湿透了,油混着她的肠液,被搅成白沫,随着抽插不断溢出,糊满两人胯间,滴在被单上。
白静冰已经叫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呻吟,断断续续,混着哭腔:“齁……啊……嗯……哦哦……”
像被彻底玩坏了一样。
眼睛失焦,瞳孔涣散,嘴角的口水不断往下淌。
那对奶子晃得厉害,乳尖红肿发亮,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腰在不自觉地往后顶,臀肉主动撞上他的胯骨,发出更响的肉击声。
她在迎合。
用后面迎合。
这个认知像毒蛇钻进我脑子里,咬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羞耻、愤怒、还有一股更深的、令我浑身战栗的兴奋,从洞里汹涌而出。
我的手早就伸进裤裆,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
眼睛死死盯着光幕,盯着她被后入的样子,盯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臀缝间进出。
江清宇加快了节奏。
他喘得厉害,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背上滑下来,混着她臀上的油光,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腰动得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冲刺。
床架疯狂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下一秒就要散架。
“夹紧……”他低吼,声音沙哑,“老子要射了……”
白静冰下面猛地收缩,菊穴紧紧绞住肉棒,像在吸吮榨取。
江清宇腰一挺,整根没入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后庭。
量大得惊人,我能看见她菊穴被撑得微微鼓起,精液装不下,从穴口汩汩涌出,混着油脂和白沫,黏糊糊地流到她臀缝间,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射了很久。
射到她后庭明显鼓起来,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涌,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终于,他抽出来。
“噗嗤—
黏腻的水声被放大。
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她红肿的菊穴拔出,带出大量白浊——他的精液,混着她的肠液和血丝。
液体拉出几道银丝,滴在她臀上,又顺着臀肉的曲线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白静冰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盯着红纱帐顶,眼睛一眨不眨。
嘴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喘气,胸口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后面完全敞开着,菊穴红肿外翻,无法闭合,精液像开闸一样往外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江清宇弯腰,把她翻过来。
她仰躺着,腿还大张着,小穴和菊穴都暴露在烛光下。
小穴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合,爱液还在往外渗。
菊穴更惨——红肿外翻,精液不断往外流,把臀缝弄得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在腿根积成一小滩。
他跪上床,分开她的腿。
然后伸手,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她小穴。
“唔……”白静冰闷哼一声,身体颤了颤。
手指在她小穴里抠挖,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下面太湿了,爱液混着之前高潮留下的痕迹,被手指搅出泡沫。
江清宇抠得很用力,拇指找到阴蒂,按住画圈。
“啊……嗯……”白静冰呻吟出声,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刚才后庭的快感还没完全散去,现在前面又被刺激,两股快感混在一起,冲得她脑子发晕。
她腿勾住他的腰,脚趾蜷缩,白丝袜早就湿透了,袜尖蹭着他小腿。
“骚货。”江清宇笑,手指抠得更深更狠,“前后都想要?”
“要……都要……”她哭着说,眼神迷离涣散,“主人……都给冰儿……都给……”
“贪心。”
他抽出手指,带出拉丝的淫液。然后重新抹了油,这次——他同时把两根手指插进她小穴,肉棒再次抵上她红肿的菊穴。
白静冰睁大眼睛。
“不……主人……不行……两个一起……会坏的……真的会坏……”
“坏不了。”
江清宇腰往前一挺,肉棒再次挤进她刚刚被开拓过的菊穴。
同时,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
“啊— !!!”
白静冰的尖叫炸开了。
太满了。
前后都被填满,没有一丝空隙。
菊穴被粗大的肉棒重新撑开,小穴被两根手指捅穿,同时搅动。
两股刺激从前后同时涌来,在她体内碰撞、炸开,像两道闪电在身体深处交汇。
她身体弓起来,又重重落下。
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床单,指甲抠进去,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眼睛翻白,嘴角流出口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音节的呜咽。
“齁……哦哦……啊……不行了……真的要死了……”
江清宇没停。
他手指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拇指按着阴蒂用力揉搓。
同时腰动起来,肉棒在她菊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敏感点。
前后夹击,每一次动作都带起更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她的神经。
“啪!啪!啪!咕叽……咕叽……”
手指抽插的水声,肉棒撞击的肉声,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形成淫靡的交响。
白静冰的身体像狂风里的树叶,剧烈颤抖,不受控制地痉挛。
奶子疯狂晃动,乳尖硬得像石子,在空气中划出乳浪。
小穴和菊穴同时涌出液体——前面是爱液,后面是精液和肠液,糊满两人胯间,滴在被单上,积成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主人……主人……”她哭着叫,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冰儿要坏了……前后都要坏了……真的……”
“坏不了。”江清宇喘着气,动作更狠,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床里砸,“老子的肉奴,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坏?”
“可是……太深了……啊……前面后面都太深了……”
“深才好。”
他手指猛地抠进她小穴最深处,指节弯曲,抠到某个点。同时肉棒狠狠撞上她后庭的敏感点,龟头碾过前列腺的位置。
双重点击。
白静冰浑身剧震。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前后同时炸开,像两道闪电在她体内交汇、爆炸。
她眼睛瞪大,瞳孔彻底涣散,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太刺激了,刺激到失声。
只有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嗬……嗬……”声。
然后她潮吹了。
小穴像决堤一样,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江清宇手上、小腹上。
同时菊穴剧烈收缩,紧紧绞住肉棒,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是肠液,混着之前的精液,从穴口涌出来,和前面的爱液混在一起。
她高潮了。
前后同时高潮。
身体弓成一道极致的弧线,头往后仰,银发甩开,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喉咙里终于发出声音——那是破碎的尖叫,像野兽的哀嚎,混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
那对奶子剧烈晃动,乳尖突然喷出几滴乳白色的液体——她居然被操到泌乳了。
江清宇也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
他拔出肉棒,手指也抽出来。然后把她翻过去,让她再次跪趴。
白静冰已经彻底瘫软,只能任由他摆布。
她跪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银发散在汗湿的背上。
臀翘着,小穴和菊穴都敞开着,精液和爱液不断往外流,把臀缝弄得一片泥泞。
江清宇跪在她身后,肉棒再次抵上她小穴。
“主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冰儿要被操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
他腰一挺,肉棒整根插入她湿透的小穴。
“呃啊——!”她尖叫,身体往前窜,头撞上床头板。
这次是小穴。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敏感得要命,每一寸摩擦都带起灭顶的快感,混着轻微的刺痛。
她被顶得翻白眼,手死死抓住枕头,指甲抠进去,布料被她彻底撕破,棉絮飞散。
江清宇开始动。
抽出,顶入。
每一次都又深又狠,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挪。
床又开始疯狂摇晃,床架发出濒临散架的“吱呀”声。
他双手抓住她的腰,指节陷进肉里,掐出深深的红印,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叫。”他命令,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掌控欲,“叫主人操烂你的骚逼。”
“主人……操烂冰儿的骚逼……”她哭着喊,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冲碎,“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齁……”
“深才好。”他腰动得更快,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击声,“老子要操进你子宫,让你怀上凡人的种。”
“不……不要……”她摇头,眼泪又涌出来,混着口水往下淌,“冰儿不能怀……不能……”
“不能?”他冷笑,腰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老子说能就能。”
“啊——!”她尖叫,小腹收紧。
我能看见她子宫的位置微微鼓起——是被龟头顶到了。她的脸埋在破碎的枕头里,可肩膀在剧烈颤抖,不知道她是在恐惧,还是在兴奋。
可她的腰在动。
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撞击。
臀肉主动撞上他的胯骨,发出更响的“啪!啪!”声。
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着他的前液,糊满两人胯间,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像在搅动一池春水。
“骚货。”江清宇骂,抓住她头发,把她脸从枕头里拽起来,“看着镜子。”
房间角落有面铜镜,擦得很亮。
白静冰睁开眼,看见镜子里——她跪趴在床上,臀翘得高高,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拉丝的淫液,每一次顶入都撑开红肿的穴口,能看见肉棒进入的整个过程。
她的脸——满脸泪痕,嘴角流着口水,眼睛红得吓人,眼神涣散,可表情却是迷离的、沉溺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扭曲的笑。
她在镜子里看见自己。
看见自己被操的样子。
看见那个清冷的仙子,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淫荡的母狗模样。
“看清楚。”江清宇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去,声音低沉,“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记住,这是你自愿的。”
“我……自愿的……”她哭着重复,眼睛死死盯着镜子,像要把这副画面刻进脑子里,“冰儿自愿被主人操……自愿变成母狗……自愿的……”
“乖。”
江清宇满意了,腰动得更狠。
他把她按在镜子上,让她脸贴着冰凉的铜面。
然后从后面猛干,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镜子上撞。
铜镜晃动,映出两人交合的扭曲影像——他古铜色的背肌绷紧,她雪白的臀肉荡开肉浪,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混合的液体。
“啊……啊……齁哦哦……”白静冰喘出声,口水在镜面上晕开,模糊了倒影。
太羞耻了。
看着自己被操,听着自己淫荡的呻吟,感受着身体里那根肉棒的横冲直撞。
羞耻和快感混在一起,像毒药,从脊椎往上爬,麻痹了大脑,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要去了。
又要去了。
明明才高潮过,明明下面又肿又痛,可身体不听使唤。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冲垮了所有理智和羞耻,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主人……冰儿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哭着喊,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操烂我……主人操烂冰儿的骚逼……操烂…
江清宇快到极限了。
他喘着粗气,汗水像雨一样从他额头、背上滴下来,落在她臀上、背上,混着她自己的汗,在脊沟里积成一小滩。
腰动得越来越快,几乎是在冲刺,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捅穿。
“夹紧……”他低吼,声音带着即将释放的颤抖,“老子要射里面……射进你子宫……”
白静冰下面猛地收缩,小穴紧紧绞住肉棒,像在吸吮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江清宇腰一挺,整根没入最深处。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
量大得惊人,我看见她小腹微微鼓起——被精液灌满的鼓起。
精液太多了,装不下,从她穴口汩汩涌出,混着她的爱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他射了很久。
射到她小腹明显鼓起来,像怀了孕。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涌,黏糊糊的,糊满两人胯间,滴在镜子上、地上。
终于,他抽出来。
“噗嗤—
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白浊的,拉丝,滴了一路,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白静冰瘫在镜子前,一动不动。
头还贴着铜面,银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焦,盯着镜子里自己瘫软的样子,却像什么也看不见。
嘴微微张着,还在无意识地喘气,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镜子上,和精液混在一起。
小腹鼓着。
明显鼓着。
被精液灌满的鼓起,在烛光下能看到明显的弧度,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小穴还开着,精液不断往外流,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白浊的液体在皮肤上缓缓下滑。
江清宇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在她鼓起的小腹上按了按。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老子的种全灌进去了。说不定真能怀上。”
白静冰没反应。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转过头,看向镜子里自己的小腹。
然后她笑了。
极淡的,扭曲的,像在哭又像在笑。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她对着镜子,对着镜头,轻声说,声音沙哑:
“夫君,你看主人射了多少……全都灌进我肚子里了……”
她顿了顿,笑容更深,也更扭曲,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
“你一辈子也做不到吧?”
画面定格在她鼓起的、精液灌满的小腹上。
然后黑了。
留影石的光灭了。
我瘫在蒲团上,手还握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
它就射了——在她被双穴齐开的时候,我腰眼一麻,第一股精液喷出来,可我没停,继续套弄,眼睛死死盯着光幕。
在她后庭被插入的瞬间,我第二次射精。
在她前后同时被填满、尖叫潮吹时,我第三次射精,量很少,几乎是流出来的,射在手上。
在她被按在镜子上操、哭着说“自愿变成母狗”时,我第四次射精,只有几滴透明的液体,龟头痛得发麻。
在她小腹鼓起、精液灌满、对着镜头说“你一辈子也做不到吧”时,我第五次射精——或者说,那已经不是射精,只是阴茎在空虚地抽搐,挤出最后一点稀薄的液体,混着前列腺液,滴在地上。
可我现在又硬了。
那根东西在过度刺激下红肿发痛,却依然硬着,顶着黏糊糊的道袍。
我看着那块黑色的留影石,看着上面残留的精液——我的精液,一层叠一层,已经干涸发白。
然后我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咸腥的味道在嘴里化开,混着石头的冰冷和精液的腥膻。
我闭上眼,想象那是她的味道——她小穴的味道,她爱液的味道,混着江清宇精液的味道,还有后庭的油脂和肠液。
想象她被双穴齐开,哭着叫主人,小腹被灌满鼓起的样子。
我又开始套弄。
手上下撸动那根红肿的阴茎。
眼睛闭着,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她后庭被开拓时的颤抖,她前后被填满时的尖叫,她潮吹时喷出的爱液,她鼓起的小腹,还有最后那个扭曲的笑。
不知道撸了多久。
精囊早就空了,只有阴茎在机械地勃起、抽搐。
可我还是停不下来,像上了瘾,像被那画面魇住了。
手酸得抬不起来,我就用腿夹着,继续摩擦。
龟头磨破了皮,渗出一点血丝,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又痛又麻。
我想起她最后瘫软的样子。
想起她说:“你一辈子也做不到吧?”
想起她鼓起的、精液灌满的小腹,像怀了孕。
然后我想起我自己——跪在这里,对着妻子的淫影像条发情的狗一样手淫,射了五次,却还硬着,
还想要。
贱。
真贱。
可下面更硬了,硬得发痛,硬得像要炸开。
我捡起留影石,握在手里。
石头还是温的,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气息——那股冷香,现在混上了浓烈的精液味、汗味、油脂味、肠液味,还有陌生男人的雄性荷尔蒙,形成一种复杂又淫靡的味道。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在镜前被操的样子。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哭着承认自己是母狗。
她小腹鼓起,被精液灌满,对着镜头说“你一辈子也做不到吧”。
画面冲击着脑海,我腰眼又是一阵痉挛——第六次。没有精液,只有阴茎剧烈抽搐,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混着血丝,滴在石头上。
我浑身抽搐,瘫在蒲团上大口喘气,像条离水的鱼。
手里还死死握着那块沾满混合液体的留影石。
密室死寂。
只有我粗重、断续的喘息,还有精液从石头上滴落的“滴答”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