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跪在婚房地板上,膝盖已经没了知觉。

白静冰就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我,银发松松挽着,露出雪白的后颈。

她换了身轻薄的纱衣,料子透得能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胸脯高耸的弧度,腰肢纤细的曲线,还有那双并拢的腿,白丝袜裹着小腿,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已经坐了半个时辰。

不说话,也不动,只是对着铜镜,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发。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鹅蛋脸,睫毛长长的,眼睛半垂着,看不出情绪。

嘴角微微勾着,慵懒的、倦怠的弧度,像只刚吃饱的猫,在舔爪子回味。

我不敢出声。

连呼吸都压得很轻,生怕打破这片寂静。房间里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然后她终于动了。

手从头发上移开,伸向梳妆台角落——那里放着一个储物袋。她解开封口,指尖探进去,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来。

手里捏着一双白丝袜。

白色的丝料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被染成了深浅不一的黄褐色。

袜尖尤其深,上面还糊着一层厚厚的、半干涸的浊物。

袜身皱巴巴的,有几处撕裂的痕迹,丝线断了,挂在那里。

袜腰卷着,露出来的部分也沾满了污渍。

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

袋子一打开,那股味道就像有了实体,直冲过来。

不是单一的气味,是混合的——浓烈的脚臭,酸中带馊,像汗液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三天;混着精液特有的腥膻,但不是新鲜的那种,是陈旧的、沉淀过的,带着一种腐坏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涩的味道,我认不出来,但直觉告诉我,那是肠液。

我的胃猛地一缩。

想吐。

可下面那根东西,却硬了。

我跪在地上,道袍底下撑起一个羞耻的帐篷。我想弯腰遮掩,可白静冰已经转过头来,视线落在我裤裆上。

她笑了。

带着慵懒、餍足、还有一丝嘲弄的笑。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半眯着,像只刚吃饱的猫。

“闻到了吗?”她问,弯腰捡起那双袜子,拎在手里。袜子垂下来,袜尖那块污渍几乎要碰到地面。一股更浓的味道扑过来。

我点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嗯……”

“这是前几天,”她站起身,赤脚走到我面前,“在主人那里,他连续操了我三天。”

她顿了顿,袜尖在我鼻尖前晃了晃。

“每次他射到小穴里,或者菊穴里,”她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就把袜子脱下来,蹲着,掰开腿,让那些精液流进袜子里。然后,”她笑了,很轻的一声,“再穿上。”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白静冰,我的冰儿,赤裸着身子跪在床上,小穴和菊穴都敞开着,精液从里面汩汩涌出。

她手里拿着那双白丝袜,袜口撑开,接住那些白浊的液体。

然后,她慢慢把湿透的、沾满精液的袜子套回脚上,丝料贴着皮肤,精液的温热透过薄薄的丝袜渗进脚心……

“然后主人又射,”她继续说,脚尖轻轻抬起,袜尖抵在我下巴上,“射到丝袜里。我就再脱下来,把新的精液装进去,再穿上。”

袜子贴着我下巴,那股味道更直接了。

精液的腥膻混着脚汗的酸臭,还有丝料本身那种淡淡的、被体液浸泡后发酵的甜腻,一股脑冲进鼻腔。

我胃里翻江倒海,可下面的阴茎却硬得更痛了,龟头顶着布料,渗出前液。

她脚尖往上抬,袜尖蹭过我嘴唇,“这都是主人的味道。”

我的嘴唇触到了袜子。

湿的。

不是水的那种湿,是粘稠的、带着颗粒感的湿。

丝料的纹理摩擦着唇瓣,那股混合的味道直接钻进嘴里。

我下意识地想后退,可她的脚尖已经抵住了我的额头。

“不许躲。”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僵住了。

袜尖就贴在我嘴唇上,湿漉漉的,带着温度。

那股味道像毒气,从口腔、鼻腔钻进去,冲进脑子。

我想吐,可喉咙像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白静冰低头看着我,眼神很淡,像在看一件死物。

然后她笑了。

“夫君,”她慢慢说,脚尖往前顶了顶,袜尖挤进我嘴唇缝,“你下面是不是又硬了?”

我没说话。

我不敢说话。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前液已经浸湿了一小块布料,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跳动,一下,又一下,像颗不甘寂寞的心脏。

“贱。”她轻声说,收回脚,转身走回梳妆台前。

她背对着我坐下,把那双袜子放在腿上,将她那腿上原本的丝袜退去——她要把这双灌满精液的臭袜子,重新穿回脚上。

我看着她。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身上投出柔和的光影。

银发垂在肩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手很白,手指修长,捏着那双脏得不成样子的袜子,动作却很慢,很仔细。

她抬起右脚,脚心对着我。

脚很白,皮肤细腻,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泛着淡淡的粉。这是一双仙子的脚,本该不染尘埃。

可现在,她要把它塞进那双臭袜子里。

袜口撑开,她慢慢把脚伸进去。

第一下,袜尖碰到脚趾。

我看见丝料陷进脚趾缝,那块污渍贴在脚趾上。

然后她继续往里伸,脚掌滑进去,丝料绷紧,紧紧裹住脚心。

袜身被撑开,上面黄褐色的污渍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精液溢出来了。

太多了,袜子根本装不下。她脚伸进去的瞬间,一股乳白色的浊液从袜口涌出来,顺着她脚踝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我的呼吸滞住了。

白静冰没停。

她继续往上拉,袜腰卷过脚踝,裹住小腿。

每往上拉一寸,就有更多精液被挤出来,黏糊糊地糊在她腿上,亮晶晶的。

丝料湿透了,紧紧贴着她皮肤,能看清底下脚踝的骨骼轮廓,还有脚背上凸起的青

筋。

她穿好了右脚。

然后抬起左脚。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缓慢。

脚伸进去,精液溢出,丝料绷紧。

她甚至故意停了一下,脚尖在袜子里动了动,我能听见里面液体被搅动的、细微的“咕叽”声。

两只脚都穿好了。

她坐在梳妆凳上,双脚并拢,脚心踏地。

精液还在往外渗,从袜口、从丝料缝隙,缓缓流出来,在她脚边积成两小滩浑浊的液体。

烛光下,那液体泛着诡异的乳白色光泽,混着一点暗红色的血丝。

空气里的味道更浓了。

脚臭、精臭、汗臭,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兴奋的甜腥。

我跪在地上,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股味道像钩子,钩着我的肺,钩着我的脑子,钩着我下面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

白静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然后抬头看向我。

她笑了。

嘴角勾起,眼睛弯起来,那种慵懒的、餍足的笑又回来了。她伸出右手食指,对我勾了勾。

“夫君,”她说,声音很轻,像在召唤一条狗,“过来。”

我的膝盖动了。

不是我想动,是它自己动的。

像被那根手指牵引着,像被那股味道诱惑着,我跪着往前挪。

膝盖摩擦地板,发出沙沙的声响,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终于,我挪到了她脚边。

距离近到我能看清袜子上的每一处污渍——袜尖那块精液;袜身上黄褐色的斑点,是脚汗和精液反复浸泡后留下的;袜腰卷边的地方,丝料已经发硬,结了一层薄薄的、白浊的痂。

味道扑面而来。

酸、腥、馊、甜,所有东西混在一起,像一记闷棍砸在我脸上。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可她的脚已经抬起来了。

右脚。

裹着脏袜子的右脚,抬起,悬在半空。

然后落下来。

脚心踩在我脸上。

触感很怪——丝料的滑腻,精液的黏稠,还有她脚心的温热,混在一起。

袜子湿透了,紧紧贴着我脸颊,我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流动,还有她脚掌肌肉的轮廓。

“嗯……”我倒抽一口气,想挣扎,可她的手按在了我头顶。

“别动。”她说,声音还是轻的,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我僵住了。

她的脚在我脸上轻轻碾了碾,袜子的湿滑摩擦着我的皮肤,那股味道直冲鼻腔。我想吐,可喉咙发紧,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

然后她的左脚也抬起来了。

直接踏在了我裤裆上。

那只裹着臭袜子的脚踩在了我最脆弱、也最兴奋的地方。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只是虚虚地踩着,可那种触感……太刺激了。

丝袜的滑腻,精液的黏稠,隔着布料传来的温热,还有那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所有的东西混在一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跳动,像要冲破束缚。

“嗯……”我没忍住,呻吟出声。

太羞耻了。

白静冰冷笑了一声。

她的左脚开始动。

足心拱起,用前脚掌最柔软的部位,隔着我的道袍,在我裤裆那块凸起上慢慢画圈。

动作很慢,力道很轻,可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我浑身发麻的刺激。

丝料很滑,沾了精液后更滑。

隔着薄薄的道袍,我能清楚感觉到她脚掌的轮廓,还有袜子里液体的流动。

那只脚在我裤裆上慢慢转,顺时针,逆时针,一下,又一下。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

下面硬得更痛了,龟头渗出更多前液,把道袍浸湿了一大块,湿透的布料贴着她的袜子,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这么容易就硬了?”白静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嘲讽,“果然是废物。”

我没说话。

我说不出话。

我只能喘,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左脚——那只裹着脏袜子、在我裤裆上磨蹭的脚。袜尖那块污渍就在我眼前晃动,像在嘲笑我。

她的脚突然停下来。

然后,脚趾蜷起,隔着布料,精准地夹住了我龟头的位置。

“嗯……!”我浑身一颤,腰下意识地往前挺。

太刺激了。

脚趾隔着两层布料——她的袜子和我的道袍——夹住我龟头,轻轻一捏。

那种被包裹、被挤压的感觉,混着丝袜的滑腻和精液的黏稠,带起一股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的阴茎在跳动,前液不停地渗,裤裆已经湿透了,深色的痕迹扩散开来。

白静冰的右脚还踩在我脸上,力道加重了一点,把我的头往后按。我的脸被迫仰起,对上她的视线。

她低头看着我,眼睛半眯着,嘴角勾着那种慵懒的笑。

“夫君,”她慢慢说,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耳朵里,“你知道主人为什么让我穿这双袜子回来吗?”

我摇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他说,”她笑了,脚趾又在我龟头上捏了一下,“他说,只要让你闻闻这脚臭味,你这种废物绿帽王八,就能兴奋得早泄。”

我浑身一僵。

脚趾又动了。

这次不是捏,是刮——脚趾蜷起,用趾尖隔着布料,在我龟头最敏感的棱上轻轻刮蹭。一下,又一下。

太刺激了。

那种细微的、尖锐的摩擦,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窜上来,直冲脊椎。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抠进肉里,可那股快感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啊……”我没忍住,呻吟出声。

“主人说对了,”白静冰的声音带着笑意,“你果然是个闻着臭脚就能硬的贱货。”

她的脚趾刮得更快了。

力道加重,频率加快。

隔着湿透的布料,我能清楚感觉到她趾尖的硬度,还有袜子丝料的粗糙。

每一次刮蹭都带起更强烈的快感,像无数根细针扎在龟头上,又疼又麻又爽。

我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

想让她刮得更准,更狠。

“想要?”她问,声音带着嘲弄。

我点头,下巴蹭着她踩在我脸上的右脚袜子,那股味道更浓了,冲进鼻腔,混进嘴里。

“想要就自己说。”她的脚趾停了,虚虚地搭在我裤裆上。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厉害。

“说啊,”她催促,右脚在我脸上碾了碾,“不说就算了。 ”

“要……”我终于挤出声音,哑得厉害,“冰儿……我要……”

“要什么?”她追问。

“要……要你的脚……踩我……磨我……”我说出来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炭,烫着我的舌头。

白静冰笑了。

很满意的那种笑。

她的左脚重新动起来,整个脚掌压在我裤裆上,力道加重,往下碾。

湿透的袜子贴着我湿透的裤裆,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精液被挤出来,从袜子缝隙渗出,糊在我道袍上,深色的痕迹越来越大。

“啊……”我呻吟出声,腰往上顶,让她踩得更实。

太羞耻了。

可太刺激了。

她穿着那双灌满精液的臭袜子,踩在我脸上,踩在我裤裆上。

那股味道像毒药,麻痹了我的理智,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我想让她踩得更重,想让她用脚趾夹我,想让她用脚心磨我……

我想射。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烧起来。

快感在累积,从龟头往上窜,腰眼发麻,大腿肌肉绷紧。我知道我快到了,太快了,才被她踩了多久?几十秒?一分钟?

可控制不住。

她的脚还在动,脚心在我裤裆上碾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更强烈的刺激。那股浓烈的脚臭味混着精液味,像催情剂,冲垮了我最后一点理智。

“冰儿……”我喘着气,声音抖得厉害,“我要……要射了……”

“射?”她冷笑,脚突然停住,“我让你射了吗?”

我一愣。

“没我的允许,”她的脚趾又夹住我龟头,力道很重,掐得我生疼,“你敢射?”

疼。

可疼里带着快感。

我浑身发抖,想射的欲望被强行憋回去,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像要炸开。

“求……求你……”我哭着说,眼泪涌出来,混着她袜子上的精液,糊了一脸,“冰儿……让我射……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她的声音很冷,“主人说了,你这种废物,没资格自己射精。得我允许才行。”

她的脚重新动起来。

整个脚掌压在我裤裆上,用脚心最柔软的部位,慢慢画大圈。力道很轻,很缓,像在按摩,可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更折磨人。

快感在累积,又达不到顶点。

我像被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

阴茎硬得发痛,龟头涨得发紫,前液不停地渗,裤裆湿透了,黏糊糊地贴着她袜子。

可我就是射不出来,那股欲望憋在身体里,烧得我浑身发抖。

“啊……啊……”我喘出声,手死死抓住自己大腿,指甲抠进肉里,可那股快感还是像潮水一样往上涌,一波接一波,就是不给个痛快。

白静冰低头看着我,眼神很淡,像在欣赏我的丑态。

她的右脚还踩在我脸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仰着头,看着她。袜子的湿滑摩擦着我的脸颊,那股味道钻进鼻腔,混进嘴里。

“想射?”她突然问。

我点头,拼命点头。

“那求我。”她说,嘴角勾起,“说你是绿帽王八,说你是闻着臭脚就能硬的贱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说啊。”她的脚趾又在我龟头上掐了一下。

“我……我是绿帽王八……”我哭着说,眼泪汹涌而出,“我是贱狗……闻着冰儿的臭脚……就硬的贱狗……”

“还有呢?”她追问。

“我是……我是主人的狗……”我断断续续地说,每个字都像刀子在割喉咙,“冰儿是主人的……冰儿的脚是主人的……冰儿的臭脚……踩我……是我的福气……”

白静冰满意了。

她的左脚突然加重力道,整个脚掌狠狠往下一踩—

“那射吧。”

三个字,像开关。

腰眼猛地一麻,那股憋了太久的欲望像决堤一样冲出来。

精液喷射而出,隔着道袍,射在她袜子上,射在她脚心里。

一股,两股,三股……量不大,甚至有点稀,可喷射的力度很猛,我能感觉到液体冲在丝袜上的触感。

“呃啊……!”我尖叫出声,身体弓起来,又重重瘫下去。

射了。

在妻子穿着灌满别人精液的臭袜子的脚下,我像个废物一样射了。

白静冰没动。

她的左脚还踩在我裤裆上,湿透的袜子沾满了我的精液,混着原来的污渍,变得更加黏腻。

精液从袜子缝隙渗出来,滴在地上,和她脚边原来那滩液体混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慢慢把脚抬起来。

袜尖对着我的脸。

上面糊满了混合的液体——她的脚汗,主人的精液,我的精液。那股味道更复杂了,腥膻里混着一股淡淡的、属于我的味道。

“舔干净。”她说,声音很淡。

我抬起头,看着她。

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吓人。她俯视着我,像在看一件垃圾。

我张开嘴。

舌尖碰到袜尖的瞬间,那股混合的味道冲进嘴里——腥,咸,酸,馊,还有一丝微甜。

太恶心了,恶心得我想吐。

可我的舌头还是伸了出去,舔上去。

丝袜的纹理摩擦着舌面,上面的液体黏糊糊的,糊满口腔。

我舔得很卖力,从袜尖舔到脚心,把每一滴混合的液体都卷进嘴里。

她的脚在我唇间,温热,柔软,透过湿透的丝袜能尝到皮肤的味道,还有那股浓烈的脚臭味。

“嗯……唔……”我边舔边呻吟,眼睛向上看,想看清她的表情。

白静冰垂着眼。

烛光终于照亮了她的脸——那张美得让我自惭形秽的脸,现在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没有鄙夷,什么都没有。

她就那么冷冷地看着我,看着我把她的脚舔得湿漉漉的,看着我的舌头在她袜子上滑动。

然后她动了。

脚趾蜷起来,夹住我的舌头。

“舔够了?”她问。

我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点头。

她的脚抽出去,带出一缕银丝。

袜子已经湿透了,从袜尖到脚心都糊满我的口水,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她看了看,然后抬起另一只脚,踩在我脸上。

“继续,”她说,“把这只也舔干净。”

我张开嘴,含住她的左脚。

这只脚也是脏的,袜子上沾满了精液和脚汗,味道一样浓烈。

我舔得更卖力了,从脚踝舔到脚跟,把每一寸丝袜都舔得湿漉漉的。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刚射过的那根东西居然又硬了,顶着黏糊糊的道袍。

白静冰任我舔着。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她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现在像条狗,趴在她脚下,舔她那双灌满别人精液的臭脚。

而我刚刚,就在这双脚下射精了。

太荒唐了。

太……太刺激了。

我舔到她脚心的时候,她脚趾突然蜷起来,足弓绷紧。透过湿透的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脚掌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她也有感觉。

这个念头让我更兴奋了。

我舔得更用力,舌尖钻进她脚趾缝,把每道缝隙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的脚在我嘴里,温热,柔软,带着那股浓烈的、混合的味道。

不知舔了多久,她终于把脚抽回去。

两只丝袜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脚上。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眼,看向我。

“夫君,”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还有一样东西给你看。”

我跪在地上,看着她。

她转身,从梳妆台的抽屉里又拿出一个布袋。

这个布袋更旧,颜色发黄,系绳都磨毛了。她解开,从里面拎出另一双白丝袜。

这双……更惨。

白色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整双袜子被染成了黄褐色,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斑点,像发霉的污渍。

袜尖尤其深,几乎成了黑红色,上面结了一层厚厚的、硬邦邦的痂。

袜身有几处撕裂的口子,丝线断了,挂着,露出底下更深的污渍。

味道也更浓。

不是单纯的脚臭和精臭,这里面混着一股……血腥味。淡淡的,但很清晰,混在浓烈的腥膻里,像铁锈。

白静冰把这双袜子举到眼前,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很复杂。不是嘲讽,不是慵懒,是带着一点怀念、一点苦涩,还有一点扭曲的愉悦。

“知道这双袜子是什么时候穿的吗?”她问,声音很轻。

我摇头。

“这是我第一次被主人破处时穿的。”她说,指尖在袜子上轻轻摩挲,“那天,我穿着这身衣服,从山上下来,走进怡红院。这双袜子,是我特意挑的,最白,最薄,我想着……至少要干净一点。”

她顿了顿,眼睛盯着袜子,眼神有点失焦。

“你知道吗,”她继续说,声音更轻了,像在自言自语,“直到我走进怡红院,走到房门口,我还幻想着……你能来。”

我的心猛地一抽。

“我幻想着,你突然从天而降,一脚踢开门,把我拉出去,说‘冰儿,跟我回家’。”她笑了,很淡的笑,眼睛里却有什么东西在闪,“在被主人按在床上,他撕开我裙子的时候,我还幻想着……你能破窗而入,一剑斩了他,然后抱住我,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

一滴,两滴,落在袜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可是没有呢。”她轻声说,抬起眼看着我,“你没有来。我跪在床边,被他从后面捅破处女膜的时候,你没有来。我哭着叫主人,被他操得翻白眼的时候,你没有来。我小腹被灌满精液,鼓起来的时候,你没有来。”

她的声音很平,没有指责,没有愤怒,只是在陈述。

可每个字都像刀子,捅进我心里。

“我就不该对你这废物绿帽王八乌龟奴抱有幻想。”她最后说,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

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想说话,可喉咙像被堵死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眼泪汹涌而出,混着脸上还没舔干净的精液和口水,往下淌。

我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想说我也想去,可我……我跪在这里,对着她的淫影像条狗一样手淫,还因她被羞辱而兴奋。

白静冰没再说话。

她低头,开始摆弄那双袜子。她把袜子从袜尖开始,一点一点卷起来,卷成一条粗粗的、湿漉漉的布绳。

袜子卷好了。

她拎在手里,那是一条黄褐色、布满暗红斑点的布绳,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浑浊的液体。味道更浓了,血腥味混着精臭,直冲过来。

然后她站起来。

走到贵妃榻前,坐下,双腿张开。

裙摆撩到腰际,堆在小腹上。

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小穴红肿,穴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爱液;菊穴也是红肿的,褶皱还没完全恢复,能看见一点深色的痕迹。

她拿起那条袜子卷成的布绳。

袜尖那一头,对着她的小穴。

我瞪大了眼睛。

她……她要干什么?

白静冰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那种扭曲的笑。

然后她手往前一送。

袜尖抵住小穴口,慢慢往里塞。

“嗯……”她闷哼一声,腰往上顶了顶。

袜子湿透了,很滑,进去得很快。

我看见那条黄褐色的布绳一点点消失在她小穴里,一寸,两寸,三寸……她塞得很深,几乎整条袜子都塞进去了,只留下一小截袜腰露在外面。

她停下,喘了口气。

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睫毛颤得厉害,眼睛半闭着,嘴角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然后她开始动。

手抓住露在外面的袜腰,慢慢往外抽。

“齁……”她呻吟出声,腰不自觉地扭动。

袜子抽出来一点,又塞回去。

一抽一塞,动作很慢,很缓,像在模拟性交。

湿透的丝袜摩擦着她小穴的肉壁,发出细微的“咕叽”声,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我看呆了。

跪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她手下的动作。

那条袜子在她小穴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拉丝的液体——透明的爱液,混着袜子上残留的精液和血迹,形成一种浑浊的、黏腻的浆状物。

味道更浓了。

血腥味、精臭味、她爱液的甜腥,混在一起,在空气里弥漫。

我的阴茎又硬了。

那根刚射过的东西又挺起来,顶着黏糊糊的道袍,撑出一个小帐篷。前液渗出来,把布料浸得更湿。

白静冰注意到了。

她看向我,眼睛半眯着,嘴角勾起。

“夫君,”她喘着气说,手上的动作没停,“你看……主人的精液……又进到我里面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欲的沙哑。

“齁……哦哦……好像……好像主人在插我……”

她的手加快了。

抽插的幅度变大,频率加快。

袜子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叽”声。

湿透的丝料摩擦着肉壁,带起更多爱液,从穴口涌出来,糊满她手和大腿内侧。

“嗯……啊……”她呻吟出声,腰往上顶,迎合着手上的动作。

太淫靡了。

她跪坐在榻上,双腿大张,小穴里塞着一条灌满精液和血迹的臭袜子,自己用手抽插,模拟被奸淫。

脸上泛着情欲的红,眼睛失焦,嘴角流着口水,银发散乱地垂在肩上。

而我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阴茎硬得发痛。

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裤裆,握住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开始上下套弄。眼睛死死盯着她,盯着她小穴里进出的袜子,盯着她脸上迷乱的表情。

“冰儿……”我喘着气,手上动作加快。

白静冰看向我,眼神迷离。

“夫君……”她叫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快来……像主人那样……”

我没明白。

“跪过来……”她喘着气说,另一只手对我招了招,“用嘴……咬着袜子……操我……”

我的脑子炸了。

用嘴……咬着袜子……操她?

我跪着往前挪,膝盖摩擦地板,发出沙沙的声响。很快,我挪到了榻前,脸正对着她大张的腿间。

那条袜子还在她小穴里进出,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的液体。

白静冰停下动作,手抓住露在外面的袜腰,递到我嘴边。

“咬住。”她命令,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

我张开嘴,咬住了袜腰。

丝料湿透了,咸腥的味道冲进嘴里。我咬得很紧,牙鼓陷进湿软的布料里。

“好……”她喘了口气,双手按在我头上,“现在……抽插……用嘴……操我……”

我愣住了。

用嘴……怎么操?

“动啊!”她不耐烦了,双手用力,把我的头往前按。

我的脸埋进她腿间,嘴里的袜子随着我的动作,往她小穴里顶进了一寸。

“对……就是这样……”她呻吟出声,腰往上顶,“抽出来……再顶进去……”

我明白了。

我咬紧袜子,头往后撤——袜子被抽出来一点。然后头往前顶——袜子又塞回去。

一抽一顶。

用嘴咬着袜子,模拟性交的动作。

我跪在她腿间,脸埋在她胯下,嘴里咬着一条灌满精液和血迹的臭袜子,用头部的动作操着她的小穴。

袜子湿透了,很滑,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还有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齁……哦哦……对……就是这样……”白静冰双手死死按着我的头,腰疯狂往上顶,迎合着我的动作,“快一点……像主人那样……用力……”

我加快了。

头前后摆动,频率加快,力道加重。

袜子在她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像在搅动一池春水。

爱液不断涌出来,糊了我一脸,混着我嘴里的味道,腥膻又甜腻。

“啊……啊……齁哦哦……”她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要去了……要去了……主人的精液……进到子宫了……”

她高潮了。

小穴猛地收缩,紧紧绞住那条袜子。一股热流喷出来,透明的液体像小瀑布一样涌出,浇在我脸上,嘴里,糊了我一脸。

“齁哦哦……去了……去了……”她哭叫着,身体弓起来,又重重瘫下去,“冰儿要怀主人的种了……要怀了……”

这句话像最后的开关。

我腰眼一麻,精液喷射而出。

这一次,射得又猛又急。

精液冲出道袍,射在她腿上,袜子上,榻上。

我浑身抽搐,头还埋在她腿间,嘴里还咬着那条湿透的袜子,身体像过电一样抖。

射了很久。

直到精囊彻底空了,我才瘫软下来,头靠在她腿上,大口喘气。

白静冰也瘫在榻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回过神。

她低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腿间。

那条袜子还塞在她小穴里,只露出一小截袜腰,被我咬在嘴里。

上面糊满了混合的液体——她的爱液,潮吹的液体,我的口水,还有原来残留的精液和血迹。

她笑了。

很淡的笑。

“夫君,”她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把丝袜咬出来。”

我愣了一下。

“用你的嘴,”她继续说,把丝袜尾端凑到我嘴边,“把丝袜从我小穴里咬出来。”

我的喉咙发紧。

可我张开了嘴。

牙鼓咬住丝袜尾端,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液体。那股味道冲进嘴里——腥,咸,酸,涩,混着她爱液的甜腻,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

现在,丝袜的另一端还插在她小穴里,这一端在我嘴里。

“咬出来。”她命令,手按在我后脑,轻轻往前推。

我咬着丝袜,开始慢慢往后挪。

丝袜一点一点从她小穴里滑出来。

每滑出一寸,都能带出更多混合液体,滴在地上,滴在我脸上。

丝袜摩擦着她肉壁,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她的喘息又开始变重,腰不自觉地往上顶。

“嗯……啊……”她呻吟出声,手指抓住榻沿,指节发白,“慢一点……太刺激了……”

我没听。

我继续往后挪,咬着丝袜,把它从她小穴里慢慢抽出来。

丝袜很长,抽出的过程很慢,每一寸都带起她身体的颤抖。

她的腿夹紧,白丝脚踝勾住我的背,把我死死固定在她腿间。

终于,丝袜完全抽出来了。

最后一截离开她小穴的瞬间,带出大量液体,“噗嗤”一声,喷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混合的浆液。

丝袜从我嘴里滑出来,带出一缕银丝——我的口水,混着她的爱液。丝袜湿透了,上面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我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精液还在从阴茎里往外流,黏糊糊地糊在裤裆里。脸上全是丝袜上的污渍,混着我的口水。

白静冰坐起来,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真乖。”她说,然后从我手中把丝袜拿了过去,把它卷了卷,塞回我嘴里。

“含着,”她命令,“今晚你就含着这双袜子跪着。不许吐出来,不许睡着。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懒……”

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威胁很明显。

我点点头,嘴里含着那双混合了无数污秽的丝袜,跪直身体。

她满意了,转回贵妃榻,躺下。

裙摆还是撩着的,腿张得很开,让那个红肿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外。

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股混合的液体——有精液,有爱液,还有袜子上的污渍。

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把白丝袜腰浸湿,又滴在榻上,积成一小滩。

她闭上眼睛,像是要睡了。

可腿一直张着。

像是在展示,又像是在邀请。

我跪在梳妆台边,嘴里含着臭袜子,眼睛盯着她腿间那个还在流淌的小穴。

烛光摇曳,照着她雪白的肌肤,照着她湿漉漉的阴户,照着她脸上那种餍足而慵懒的神情。

下面的阴茎又硬了。

明明刚射过,明明精囊都空了,可它还是硬着——硬得发痛,硬得像是要从裤裆里蹦出来。

看着她睡着,我才有勇气,伸出手,将湿透的裤子脱下,握住它,开始慢慢套弄。

眼睛离不开她的小穴。

看着那一股股浊液从她体内流出来,看着那红肿的阴唇微微颤动,看着那粒暴露在外的阴蒂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用袜子自慰的样子,她高潮时尖叫的样子,她说“冰儿要怀主人的种了”的样子。

羞耻。

愤怒。

还有更深的、让我浑身战栗的兴奋。

我又开始手淫。

一边含着臭袜子,一边盯着妻子被灌满的小穴,一边套弄着自己那根没用的阴茎。

精囊早就空了,射出来的只有几滴透明的液体,混着前列腺液,稀稀拉拉的,没什么力道。

可我还是停不下来——像上了瘾,像被那画面魇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天还是黑的,红烛又烧短了一截。

白静冰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她睡着了。可腿还是张着,小穴还是敞开着,那股混合的味道还在房间里弥漫,越来越浓。

我跪着,含着袜子,手还在机械地动着。

眼泪又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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