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别墅二楼走廊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壁灯,投下长长的阴影。整栋房子安静得能听见钟表秒针的滴答声。
林逸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了整整一个小时,依旧无法入睡。
白天母亲在课堂上巡视时那双黑丝长腿、被一步裙紧紧包裹的翘臀,以及晚饭时两人意外对视的那一瞬……全都像火一样在他脑海里反复燃烧。
更要命的是,他脑海中不断浮现洗衣篮里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上面大片湿痕、那股甜腻黏稠的淫靡气味,仿佛还残留在他的鼻尖。
“……妈妈的味道……”
他喉结剧烈滚动,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顶着睡裤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赤着脚悄无声息地下了床,轻轻推开房门,溜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反锁上门,林逸靠在门板上急促地喘息。
他打开洗衣篮,手指颤抖着从最上面拿起母亲今天穿过的黑色蕾丝内裤。
那薄薄的布料上还带着淡淡的体温和残留的湿痕。
他又抓起配套的黑丝袜,丝袜表面光滑细腻,隐隐残留着母亲腿部的香气。
“哈……妈妈……对不起……”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愧疚与兴奋。
迅速褪下睡裤,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年轻肉棒弹跳而出,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把母亲的黑色蕾丝内裤正面贴在自己鼻尖,用力深吸一口气,那股熟悉又陌生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冲进肺部,让他脑袋“嗡”的一声发热。
“妈妈的……骚穴味道……好香……”
他一边贪婪地嗅闻内裤,一边用黑丝袜裹住自己粗硬的肉棒,开始缓慢上下套弄。
丝袜的触感冰凉滑腻,却又带着母亲腿部的余温,让他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动作越来越快,卫生间里响起细微的“啪啪”摩擦声和他压抑的喘息。
“啊……妈妈……你的内裤……好湿……是不是……白天也被学生们看得……流水了……”
林逸眼神迷离,脸颊通红,额头渗出细汗。
他把内裤塞进嘴里含住,舌头舔着上面残留的痕迹,脑海里全是母亲白天冷若冰霜的脸庞,以及自己偷偷幻想过的、母亲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夹住自己肉棒的画面。
门外。
林婉秋原本准备回房休息,却在经过卫生间时,敏锐地捕捉到里面传来的细微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她脚步瞬间顿住,高挑的身躯在昏黄灯光下微微一颤。
那双丹凤眼眯起,表面依旧是严母惯有的冷淡与警惕,可心脏却“砰砰”狂跳起来。
(……逸儿?这么晚了……在里面做什么……?)
她轻手轻脚贴近门边,圆框眼镜后的眼神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门缝微微敞开一条细缝,她将一只眼睛凑过去——
那一刻,她看见了儿子正用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裤和黑丝袜疯狂打飞机的画面。
林婉秋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她表面上死死咬住下唇,维持着那副拒人千里的冰冷神态,可身体却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抖起来。
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天啊……逸儿……居然用妈妈的内裤……在打飞机……还……还含在嘴里……他……他好硬……好大……妈妈的骚穴……一下子就痒起来了……)
她迅速拉起睡裙下摆,一只手直接伸进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里,手指熟练地按压在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揉弄。
另一只手则隔着睡衣用力捏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
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里的儿子,神态却依旧维持着严肃的模样——眉心微皱,像是在思考什么严肃的问题。
可她的内心早已彻底沦陷。
(看啊……儿子在用妈妈的骚内裤套弄大鸡巴……好下流……好变态……可是……妈妈好兴奋……好想现在就推开门……跪在逸儿面前……用嘴巴帮他含住……啊啊……手指好不够……妈妈的骚逼已经空虚得要死了……)
她的眼睛渐渐失去焦点,眼白开始向上翻起,舌头不受控制地微微伸出嘴角,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下巴滑落。
脸颊潮红得几乎滴血,那张白天里永远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绝美容颜,此刻在昏暗的走廊里彻底变成了极致淫荡的阿黑颜。
“哈……哈啊……”她死死压抑着声音,只敢在心里疯狂叫喊。
(儿子……妈妈的淫母……被你这样偷用内裤……好爽……老师白天被学生看黑丝就流水……晚上却被亲儿子用内裤打飞机……妈妈要……要被儿子操了……啊啊啊——!)
林逸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也越来越重。他把黑丝袜裹得更紧,腰部猛地挺动,龟头在母亲的内裤上疯狂摩擦。
“妈妈……妈妈……我要射了……射在你的内裤上……啊啊啊——!”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林逸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母亲的黑色蕾丝内裤和黑丝袜上。
他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满足与愧疚。
几分钟后,他匆匆用纸巾擦拭干净,把弄脏的内裤和丝袜随意塞回洗衣篮最下面,又把沾满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这才拉开门,鬼鬼祟祟地溜回自己房间。
林婉秋贴在门边一动不动,直到儿子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她等了足足三分钟,才轻轻推开卫生间的门,闪身进去,反锁。
卫生间里还残留着儿子刚才打飞机时的淡淡腥臊味。
她走到垃圾桶前,弯腰捡起那团被儿子扔掉的卫生纸。纸巾上沾满了浓稠的、还带着温度的白色精液,散发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浓烈气味。
林婉秋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先是把纸巾凑到鼻尖,深深地、贪婪地嗅闻。
“呜……好浓……逸儿的精液……好腥……好烫……”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极致的颤抖。
(儿子的精液……妈妈的亲生儿子……射了这么多……全是因为闻着妈妈的内裤……妈妈……妈妈要疯了……)
她再也忍不住,直接把那团沾满精液的纸巾按在自己雪白的乳房上,缓缓涂抹。
浓稠的精液被抹开,涂满她挺翘的乳尖,又顺着乳沟流向下腹。
她一边抹,一边拉开睡裙下摆,把另一半精液抹在自己早已泛滥的骚穴口和大腿根部。
“哈啊……哈啊啊啊……儿子……妈妈把你的精液……全抹在骚穴上了……好脏……好下贱……可是……好舒服……”
她靠在墙上,双腿大开,手指疯狂地在涂满儿子精液的穴口抠挖。
眼睛彻底翻白,舌头长长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滴落,脸上的阿黑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淫荡、失控。
(白天……我是那个冰山严母……课堂上冷着脸训斥全班……晚上却……却用儿子的精液涂满全身……自慰……妈妈是……是给儿子打飞机的淫母……是偷闻儿子精液的变态肉便器——!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咬住自己的手臂,身体剧烈痉挛,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儿子的精液喷溅而出,打湿了整个卫生间地板。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几乎让她站不住。
她瘫坐在马桶盖上,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潮红、口水和泪痕。
嘴角却勾起一个满足到极致、又极度淫荡的笑容。
“……逸儿……妈妈……真的快要忍不住了呢……”
她用纸巾仔细擦干净痕迹,把儿子射过的内裤和丝袜重新放回洗衣篮最上面,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整理好睡裙,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卧室门轻轻关上。
走廊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母子二人各自躺在床上,心跳却都久久无法平静。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禁忌火焰,正在黑暗中悄然燃烧得更加猛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