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宁雨昔迷离地抬眼望去,只见沈静走了过来。

曾经的御林军统领,此刻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纱衣,玲珑浮凸的胴体若隐若现,肌肤上也泛着情动的粉红。

她的眼神不再像最初那样空洞,反而多了一种沉溺于欲望的媚态和一丝……诡异的兴奋。

她的手中,拿着一个用皮革和硬木制成的、形状逼真、尺寸惊人的假阳具,假阳具的根部用皮带固定在她的腰胯间。

“沈……沈静……”宁雨昔喃喃道,看到熟人,残存的理智让她感到一丝难堪。

沈静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宁雨昔滚烫的脸颊,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媚意:“仙子……不,雨昔妹妹……很快,你就会知道,沉沦有多么快乐……比无谓的挣扎,舒服多了……”

她的手指滑过宁雨昔的颈项,锁骨,最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隔着粗糙的麻布,轻轻揉捏那已然挺立的乳尖。

“嗯呃……别……”宁雨昔想要躲闪,但身体却在沈静的触碰和药力的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一股热流从腿心涌出,打湿了本就单薄的布料。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沈静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征服般的快感。她绕到宁雨昔身后,解开了她手腕和脚踝的绳索。

长时间的捆绑让宁雨昔手脚酸麻,骤然获得自由,她几乎软倒在地。沈静却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两人滚烫的身体紧密相贴。

“放开我……沈静……我们不能……”宁雨昔虚弱地挣扎着,但话语毫无说服力。

身后沈静那同样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女体,以及那抵在她臀缝间的、坚硬而冰凉的假阳具,都带来一种背德的、令人心悸的刺激。

“不能什么?”沈静在宁雨昔耳边吐气如兰,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沾了些宁雨昔自身分泌的、已经十分丰沛的蜜液,探向她那刚刚被清理过、依旧有些红肿的后庭花蕾。

“朱大人说了,‘姐妹相奸,阴阳逆乱’,最能激发淫虫的活性,是完成‘母猪仪式’的关键一步……你会喜欢的……”

“不……后面……不行……啊啊——!”

冰冷的、沾着蜜液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强行挤入了那紧窒的甬道!

不同于铜管的坚硬,手指带着一丝柔软的侵略性,开拓着那从未被真正造访过的禁地。

剧烈的胀痛感再次传来,但这一次,在猛烈药力和淫虫的疯狂躁动下,那痛感竟然迅速转化为一种陌生的、带着强烈背德感的酥麻和刺激!

宁雨昔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发出了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尖叫。

“哦……哦……停……停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迎合着那异物的侵入。

沈静感受着手指被那火热紧致的肠壁紧紧包裹的感觉,听着宁雨昔那欲拒还迎的呻吟,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开始缓缓抽动手指,开拓着那紧致的通道。

“看,你的后面……也在欢迎我呢……”沈静媚笑着,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与此同时,姚大也走了过来。他脱下裤子,释放出那早已昂扬的丑陋肉棒,来到宁雨昔的面前,粗暴地分开了她无力抵抗的双腿。

前方小穴那早已泥泞不堪、饥渴翕张的媚肉,暴露在空气中,散发出诱人的雌性气息。

“不……不要同时……齁哦……”宁雨昔惊恐地摇着头,前方和后方的刺激让她无所适从,理智在狂乱的感官风暴中寸寸碎裂。

姚大没有任何废话,扶住自己青筋盘绕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玉门,腰身一沉,狠狠地一插到底!

“咿呀啊啊啊——————!!!!”

被前后同时填满的瞬间,宁雨昔发出了泣不成声的、高亢到极致的媚叫!

前方的肉棒粗暴而灼热,充满力量感,每一次撞击都深深顶入花心,碾过最敏感的软肉;后方的假阳具冰冷而坚硬,在沈静的控制下,规律地抽送,开拓着那陌生的领域,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带着轻微痛楚的胀满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如同两道汹涌的河流,在她体内交汇、碰撞、炸开!

淫虫在药力和双重刺激下,疯狂地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快乐物质,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啊……哈啊……不行了……要……要坏了……哦哦哦……后面……前面……都……都……”宁雨昔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地颤抖、摇摆。

清冷的仙子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最淫靡的本能反应。

她主动挺动腰肢,迎合着前后的侵犯,花径和后庭都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试图取悦那两位侵犯者。

姚大低吼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双手用力揉捏着宁雨昔胸前的柔软。

沈静也发出了压抑的喘息,腰肢奋力前挺,将假阳具更深地送入宁雨昔的后庭,感受着那紧致肠壁的包裹和吸吮。

“去了……要去了……一起……一起给我……齁哦哦哦——————!!!!”

在姚大一阵狂暴的冲刺,将灼热的精液猛烈地灌注进她子宫深处的同时,宁雨昔发出了一声漫长而凄厉的、仿佛灵魂都被撞碎的媚叫,娇躯如同被雷电劈中般猛地反弓起来,随后开始了长时间、剧烈而不受控制的痉挛。

前后两处秘穴同时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喷涌般的收缩,大量的阴精混合着姚大的阳精,从结合处被挤压而出。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挣扎、所有的过去,在这一刻,被这前后夹击的、背德而极致的混合高潮,彻底轰成了齑粉。

她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沈静怀里,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口中发出满足般的、细弱的呜咽。

姚大抽身而出,看着那从宁雨昔腿心不断流淌出的混合液体,啐了一口:“妈的,真是个极品骚货!”

沈静也缓缓抽出了假阳具,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她看着怀中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的宁雨昔,伸手抚摸着那布满汗珠的潮红脸颊,低声道:“仪式……完成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母猪宁雨昔’了。”

宁雨昔没有任何反应。

但在这具仿佛空壳的身体深处,某种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对快乐的渴求,对填满的依赖,压过了一切。

沉沦,似乎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归宿。

朱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看着室内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冰冷的笑容。

“很好。接下来,该让她习惯一下,‘母猪’的日常生活了。”

意识像是沉在温暖而粘稠的蜜浆里,每一次试图浮起,都会被那无所不在的、慵懒的满足感拖拽回去。

宁雨昔蜷在干草堆上,赤裸的身体还残留着昨夜那场“仪式”的痕迹。

姚大精液的腥膻气仿佛已渗入肌肤,与她自己分泌的蜜液、汗水的味道混合成一种独特的气息,萦绕不散。

花宫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饱胀感,以及那之后淫虫餍足所带来的、深入骨髓的怠惰与平静。

她动了动手指,触碰到了脖颈上冰凉的皮质项圈,以及脸上那遮蔽了上半张容颜的皮革面罩。

曾经,这些是屈辱的象征,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心底的刺痛与挣扎。

但此刻,指尖传来的触感,却奇异地带来一丝……安定感。

仿佛这束缚,将这具早已背离了意志、不断沉沦的肉体,与那个名为“宁雨昔”的、承载着太多责任与荣耀的过去,清晰地割裂开来。

“在这里……我不是宗主,也不是守护者……” 一个模糊的念头,如同水底的泡沫,在她空洞的脑海中缓缓浮起,“只是一只……母猪。”

这个认知,在昨夜那毁灭性的高潮与诡异的满足感中,被前所未有地夯实了。

抵抗带来的是更粗暴的对待和更深重的痛苦,而顺从……顺从却能带来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极致欢愉,以及这令人沉溺的、事后的安宁。

“齁……”一声极轻的、带着些许慵懒满足意味的喘息,从面罩下逸出。

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这声音里已几乎听不出往日的清冷,只剩下被情欲浸透后的软腻。

脚步声传来,伴随着姚二那粗嘎的嗓音:“起来了,母猪!还真当自己是来享福的娘娘了?”

宁雨昔身体微微一颤,并非出于恐惧,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反应。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体却依旧酸软无力,尤其是腿心和后庭,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

姚二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她拽起,粗糙的手掌在她光裸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动作快点!今天有‘好活儿’等着你呢!”

宁雨昔低垂着头,任由姚二将她拖拽出这间简陋的石室。

项圈上的铜铃随着她的步伐,发出细碎而持续的声响,在这昏暗的通道里,如同为她每一步的堕落敲打着节拍。

她被带到了一个稍显“干净”些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深色布幔作为背景,旁边架着那台令她记忆深刻的“西洋取影机”,冰冷的镜头正对着房间中央的空地。

沈静已经等在那里,依旧穿着那件薄透的黑纱,眼神迷离,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梦游般的表情。

看到宁雨昔被带来,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仙子姐姐,”沈静的声音带着情欲滋润后的沙哑,“今天,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

朱温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房间角落,阴影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有那双闪烁着算计与冰冷光芒的眼睛,清晰地传递出他的掌控欲。

他并未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开始。

姚二将宁雨昔推到房间中央,命令道:“站好!对着那玩意儿,给爷们表演表演你是怎么自个儿弄自个儿的!”

宁雨昔身体僵住了。

尽管早已料到在这“母猪小屋”中不会有任何尊严可言,但如此直白的、要在这种冰冷的器物前展示最私密的行为,还是让她残存的一丝羞耻心剧烈地抽搐起来。

“不……不能……”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臂环抱住胸前,声音从面罩下传出,带着细微的颤抖。

“嗯?”姚二眉头一竖,扬起了手中的皮鞭,“忘了昨天的‘教训’了?还是想再尝尝浣肠的滋味?”

皮鞭的破空声让她身体一缩。昨日后庭被强行灌入冰冷液体、乃至最终失禁的恐怖记忆瞬间回笼。

而那“教训”二字,更是指向了昨夜那场在精液灌注中完成的“仪式”,一种混合着恐惧与隐秘渴望的情绪攫住了她。

“静儿。”朱温低沉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沈静立刻上前,走到宁雨昔身边,伸出手,并非粗暴,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引导”意味,轻轻抚摸着宁雨昔紧绷的脊背。

“仙子姐姐,别怕……”沈静的声音如同催眠,“很简单的……就像你平时情动时,自己忍不住做的那样……看着那个镜头,想象它是……是能给你快乐的主人……取悦它,你也会很快乐的……”

沈静的手指滑到宁雨昔的小腹,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淫虫盘踞的区域。

仿佛被启动了某个开关,一股熟悉的暖流立刻自深处涌起,迅速变得灼热。

那刚刚平息不久的欲望,如同被投入火星的干草,再次燃烧起来。

“呃嗯……”宁雨昔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沈静的抚摸和话语诱导下,开始微微发热,腿心处传来熟悉的空虚与瘙痒。

“看,你的身体……已经很诚实了。”沈静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丝蛊惑,“来吧,让‘它’看看……你是多么的渴望……”

在姚二的逼视、朱温的默许、沈静的“引导”以及体内汹涌的情欲多重作用下,宁雨昔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抵抗意志,再次土崩瓦解。

她颤抖着,缓缓松开了环抱的手臂,任由那对饱满挺翘的玉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樱蕊早已因情动而悄然挺立。

她羞耻地别开脸,却无法避开那西洋取影机冰冷的“目光”。仿佛那镜头真的拥有生命,正在贪婪地窥视着她的一切。

“手……放在那里……”沈静继续“指导”着,握着宁雨昔的手,引导她覆盖上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指尖触碰到那最敏感的核心时,宁雨昔身体剧烈一颤,一声更加甜腻的呻吟脱口而出:“齁哦……”

“对……就是这样……”沈静鼓励着,如同最耐心的导师,“轻轻揉……对……想象是主人在抚摸你……”

宁雨昔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羞耻和快感而剧烈颤抖。

她开始生涩地、缓慢地动作起来。

起初只是指尖轻微的揉按,但很快,在淫虫的催化和那被窥视的背德感刺激下,动作变得急促而深入。

“嗯……哈啊……不……不能这样……”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情动时的呓语。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

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攀上了自己胸前的高耸,用力揉捏着那胀痛的蓓蕾。

“声音……仙子姐姐,发出声音来……”沈静在一旁提醒,“让‘它’听到你是多么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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