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震撼教育后,训练已经进行了好几周。

难得的短暂休假,我溜出去找了雷禅。

那家伙的小鬼好像叫甚尔?

整天黏着我吵着要我教他剑术,缠得我头疼得像要炸开。

新菜跟他老婆则是整天炫耀刚满月的儿子,还硬拉我跟他们的小家伙五条悟合照。

两个笨蛋夫妻笑得那么开心,一家三口窝在阳光里,画面温暖得刺眼。

我站在旁边,嘴里叼着烟,却莫名觉得心里酸涩,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回到基地,每天清晨五点,哨声一响,我就把她们从被窝里踢起来,没给过一天喘息。

负重越野时,背包压得肩膀下沉,长靴深陷泥地溅起水花,黑丝被拉扯出紧绷的光泽,百褶短裙或短裤在急转弯时翻飞,汗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浸湿丝袜边缘,留下深色的水痕。

女孩们的喘息声此起彼落,有人低咒“这背包要压死人了”,有人互相喊“跟上!别掉队!”“坚持住,京香!”声音沙哑却带着不服输的倔强,像一把把火在烧。

格斗对练的垫子上,夹克早已湿透贴身,动作拉扯时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晶莹的汗珠,长靴扣环在碰撞时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垫子被摔得闷响连连,每一次倒地都扬起一阵细尘。

战术演习里,她们分组冲锋,喘息声混着喊杀,靴子踩地声像战鼓,有人高喊“左翼压上!”“掩护我!天花,封住后路!”队形虽然还不够严密,但已不再是最初那种散乱的样子。

我从不手软,但看在眼里——进步飞快。

她们开始互相鼓励,摔倒了有人立刻伸手拉一把,喘不过气时有人递上水壶,眼神从最初的怨气变成认真,甚至带着点燃烧的斗志。

有人喊“一起上!别让教官看笑话!”声音虽稚嫩,却已有了战士的雏形。

剑道区,我叫羽前京香上场。她握训练太刀,站姿笔直如松,直接劈来,剑风带着狠劲,银白长发在动作间飞扬,划出冷冽的弧线。

我格挡几招,木剑相撞发出沉闷连响,找准空隙近身卸力,把她逼退两步。“肌肉太僵硬了,京香。战场上剑术得灵活,别老追求一击必杀。”

她喘息站稳,汗水滑进领口,夹克领口微敞,露出雪白肌肤上细密的汗珠。

她调整呼吸,紫罗兰眼瞳锁定我:“……慎二先生,我懂了。但如果力量不足,怎么保护大家?”

旁边多多良木乃实看完,兴奋地跳起来喊:“京香好帅!不过教官更强!师父,轮到我了!京香,下次我们一起练!”

京香退下时,上运天美罗拍她肩膀,大笑:“喂,冰山,刚才那招不错啊,差点砍到教官!”

京香轻皱眉,冷声回:“……下次我会更强。”语气平静,却藏着不甘与隐隐的火。

多多良木乃实冲上来,拳头呼啸:“师父!这招接住!看我形意拳!”

我闪身抓住她手臂借力抛摔,她摔在垫子上却笑着翻起:“超赞的!再来一轮!师父,你刚才那卸力怎么做的?教教我!”

旁边虾夷夜云笑着加入:“木乃实,你又冲太猛了!小心教官把你扔出垫子!木乃实,我们联手试试?”

木乃实握拳回头:“好啊!夜云你来试啊!师父最强了!”

几回合下来,木乃实膝盖擦伤渗血。我蹲下帮她包扎,她晃着腿咧嘴笑:“教官,疼是疼,但超爽!以后你就是我师父了,那些招式教我!”

我心里暗想:年轻的肉体啊,怎么打都不觉得痛。

她们的眼神越来越亮,像被点燃的火种,从最初的畏惧,到现在的燃烧。

我站起身,拍拍她膝盖上的纱布,低声道:“记住,痛是活着的证明。痛得越狠,证明你离战士越近。”

木乃实用力点头,虎牙一露:“是!师父!木乃实绝对不会输!”

上运天美罗叉腰大笑,声音粗犷得像在砸铁:“哈!木乃实你这黏人精,教官都被你叫师父了!教官,我也来!”

我敲了木乃实脑袋一下,手劲不重却响得清脆:“先把防守、受身练好,别老想往前冲。美罗,你也上,别光笑。”

美罗甩头发,暗黄发尾尖刺般翘起,痞笑更盛:“来了来了!姐的棍子可不轻!”她六合齐眉棍一横,呼啸砸来,力道沉得空气都压低了几分。

我出手再度抓住棍子,借力一带,她重心前倾,我顺势压肩,把她甩出去。

她落地滚了一圈,爬起来时还在笑:“收棍太慢?这个缺点姐认了!教官,再来!”

模拟战时,月夜野贝儿又缩在后排,肩膀缩紧,像只受惊的小兔。

我直接把她拉出来,单独教:“贝儿,别老躲。手臂这样挡,脚步后撤。试试。”

她试了几次,手指拉袖口,脸红得厉害,声音细得像蚊子:“那、那个……贝儿试试……对不起,总拖后腿……”

出云天花在旁温柔笑,蓝眼里满是鼓励:“贝儿没拖后腿哦,你防守超稳的!教官,贝儿进步大了!贝儿,一起练防御?我掩护你!”

贝儿低头小声:“天花姊……谢谢……”

我拍贝儿肩膀,语气放软了点:“慢慢来,你要不要试试看用盾当作武器,别怕。刚才那挡不错,再来一次。”

她深吸气,又试:“嗯……教官在,贝儿就不怕了,贝儿试看看。”

虾夷夜云闪避练习,我抓空几次,她转圈笑得像只小狐狸:“嘿,教官抓不到吧!”

我等她落地瞬间锁臂,她吃痛却笑:“哈哈……教官说得对!下次我试试!木乃实,来配合我!”

木乃实冲过来,拳头一握:“好!夜云我们联手偷袭师父!”

东风舞希枪练时,故意把夹克领口拉低,枪势张扬:“教官,看招~力道够沉吧?”

我皱眉提醒:“风舞希,衣领扣好,战场上这是破绽。”

上运天美罗在旁吹口哨,先吐槽:“风舞希你这暴露狂,又把领口拉那么低!教官都看不下去了!”

东风舞希枪一转,回头笑得大胆:“美罗你才暴露呢,衣服钮扣不扣好,还露出缠胸布,跑起来还晃得厉害!下次我们比谁先放倒教官!”

我没理,纠正她枪路:“少贫嘴,力道再沉点,枪尖别晃,腰部出力。”

她收笑,认真点头:“知道了,教官。下次我扣好领口,专心砍敌人!美罗,一起练?”

团队演练,我拉出云天花和瓦尔瓦拉指导:“天花,你空间感强,皮莉片可锁链封位,配合拉开敌人空隙。试试。”

她们试几轮,出云天花温柔笑:“教官看得真准,皮莉片可,你的锁链时机完美!我们再试一次。”

瓦尔瓦拉点头,绿眼多停留我身上一秒:“……这样更好。”声音低,却多停顿。

京香在旁看,罕见开口:“天花、皮莉片可,你们配合不错。但左翼空隙大,我来补。”

天花笑:“京香一起?好啊!教官,看我们!”

训练后她们留下讨论,我讲完起身,天花笑得亲近:“教官,明天再教我们新配合?”

瓦尔瓦拉欲言又止,指尖攥袖口小声:“……教官,我有问题……”

我没注意,只说:“随时来问。散了,休息去。”

我心里嘀咕:这些小丫头进步真快,看她们累得倒在地上喘,虽然舍不得……但应该还没到极限。没到极限,怎么在丑鬼面前活下来?

难得周末休假,我溜出基地,想在东京街头放松。

走着走着拐进公园,草地上两只柴犬疯跑,一黑一白,黑的身上挂牌写“要”,白的挂“雅”,舌头甩得老长,追球追得泥地翻飞。

我停步,心里一暖——当年养的军犬也爱这样撒欢,叼着棍子不放。

“要!别跑远!咬住球!”“雅,过来!坐好!”

声音传来,我转头,看见山城恋蹲在草地,超短窄裙便服,黑丝长靴依旧,她扔球时动作利落,冷傲脸在逗狗时柔和得像换了个人,手轻抚狗头。

上运天美罗戴军帽,灯笼裤长靴,吹口哨:“雅!滚地!好狗!”

她们看见我,愣半秒。

我走上前,蹲下摸“要”:“没想到你们也养狗。柴犬?毛色真好。”

上运天美罗大力拍我肩膀,差点把我拍歪:“哈!教官也是狗奴啊!坐坐坐!白色的是雅,那黑的是是要!恋的狗狗”

山城恋侧脸,最初撇嘴:“……教官怎么在这。休假也管我们?”

我笑:“私下不叫教官,叫慎二就行。我以前养过军犬,觉得这两个小家伙挺可爱的。很像以前常偷我食物的那只。”

她们笑喷,美罗拍大腿:“教官养军犬?太可爱了吧!详细说说!”

恋低头摸“要”,嘴角微动:“……偷肉包?要也爱偷零食。”

我讲故事:军犬怎么潜进厨房叼走一整袋,队友醒来发现东西被偷吃,气得追它满营地跑。

美罗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教官你当时追没追到?”

“追到了,它还装无辜坐好,尾巴晃得像直升机。”

恋从冷哼变主动问:“后来呢?”

我点头讲那次任务,狗狗叼信号弹救队友,帮助迷路的队伍离开丛林。

美罗吹口哨:“雅也会!教官,看!”她命令雅表演坐、滚地、叼球,雅做得完美。

恋轻声:“要,过来。”要乖乖坐她腿边,她摸头,声音低:“……我的要,也想让它活久点。像教官的狗一样。”

我们聊品种、训练,美罗分享雅跟要怎么从流浪狗变家宠:“这家伙最初咬人,现在黏我黏得要死!”

恋补:“要比较安静,但护食护得凶。”

我分享军犬训练法:“耐心加奖励,别老罚。”

美罗拍胸:“教官,下次教我们进阶训犬!雅听你的肯定乖!”

恋点头,嘴角微扬:“……嗯,要也听。”

阳光洒草地,两条狗追球,我们笑闹了一下午。

散时交换联络,美罗拍胸:“下次一起遛!教官不来不行!带零食来!”

恋看我一眼:“……一起。小心要咬人。”

我看她们牵狗走远,柴犬尾巴晃得欢,心里暖了点——脱掉制服,她们也只是二十几岁的普通女孩,爱笑爱闹,有自己的小世界。

或许,这就是训练之外的收获,队伍不只在场上,在这些小事里也慢慢黏一起。

我回到了魔防队的基地,空气中还弥漫着训练场上那股混杂着汗水、泥土和金属味的刺鼻气息。

作为一个四十岁的老兵,我每天都像个老爹一样盯着这些小丫头们训练,嘴上严苛得像在吼新兵,但心里总是忍不住多关心几分。

她们的笑声、汗水、偶尔的抱怨,都让我回想起那些在战场上永远留下的伙伴。

今天是高强度演练日,从清晨开始,我们就拉开了阵势。

基地的训练场是个宽阔的露天广场,周围环绕着高墙,防止意外的丑鬼闯入。

阳光洒下来,把每个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地面上还残留着昨夜的露水,让脚步声听起来格外黏腻

“全员注意!今天是模拟丑鬼突袭演练!京香,你带一组从左翼包抄;木乃实,你负责正面冲锋;美罗,棍术掩护后方!”

我大声吼道,手里哨子吹得尖锐刺耳,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像一道无形的命令鞭子抽在空气里。

这些丫头们瞬间动了起来,动作比几周前利落太多,靴底踩地声整齐得像战鼓敲响。

羽前京香一如既往冷着脸,银白长发在风中微微扬起,她挥手示意小队跟上,低头时习惯性地掩饰耳根那抹红晕,但一进入战斗状态,那股女王气势就出来了——像一把出鞘的太刀,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是,教官!”她简短回应,转头对队员们低声:“保持队形,不要落单。木乃实,别太冲动了!上次你一个人冲上去,差点让整个小队暴露。”

多多良木乃实这小鬼头兴奋地握拳,红褐色高马尾甩得飞起,像只被放出笼的小狗,满眼都是纯真的燃烧。

“师父!交给我吧!这次我绝对一拳打爆那些假丑鬼!京香,你就看好吧,我会让你们看傻眼的!”

她拍了拍上运天美罗的肩膀,美罗那痞气的笑容一闪,叉腰大笑:“哈?木乃实,你上次还被假咒灵绊倒呢,这次别拖姐后腿啊!姐的棍子可不是摆设,谁敢靠近,我一棍砸飞他!”

美罗的声音总带点沙哑,边说边抓了抓头发,橙色眼睛里闪着野性,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她们俩的互动总让我忍不住嘴角上扬,这军营里的幽默就是这样——互相吐槽却又默契十足,像战场上那些生死与共的兄弟……不,姐妹。

月夜野贝儿怯生生地抱膝拉了拉衣角,小声说:“贝儿……贝儿会尽力的……对不起,如果拖累大家……贝儿会很自责的……”

她的声音战战兢兢,像一只小兔子,脸庞怯生生地低垂,让人忍不住想护在身后。

旁边虾夷夜云拍手转圈,笑着安慰:“嘿嘿,贝儿别担心!有我掩护,你就专心防守!上次你挡的那一下超帅的,大家都看到了!”

夜云这丫头总是乐观得像阵风,抓后脑勺的动作让人看了就觉得轻松,她转圈时还差点撞到出云天花。

天花优雅地拨了拨头发,低柔声音响起:“大家,冷静点。教官在看呢。夜云,你转圈别太兴奋了,会影响队形。”

她蓝色眼睛里带着诱惑的笑,总是那么成熟,像个大姐姐在调停。

“天花说得对。”瓦尔瓦拉·皮莉片可低沉细软的声音插进来,她抓了抓双马尾,戴着深色贝雷帽,眼神疏离却带着内心的温暖,“专注。教官的命令是绝对的。”

她话少,但每句都像锁链般坚定。

东风舞希则整理衣领,双手交叉抱胸,清冷优雅地说:“在下同意。木乃实,你的热血很好,但别忘记团队。”

她的巨乳在暴露胸部的军装下微微起伏,深蓝紫色头发的单辫环绕后脑,让她看起来像个贵族战士。

山城恋冷傲地叉腰,低哼:“哼,少废话。谁弱谁知道。”

她脑海里闪过抱狗的样子,但现在是训练,她那好奇敏锐的眼神扫过众人。

训练开始了,她们冲向模拟目标——那些用钢架和布料做成的假丑鬼,散发着一股铁锈味。

京香的剑术精准,一刀切开目标,发出“锵”的金属声,她低喊:“木乃实,正面掩护我!”

木乃实像野兽般高速连击,拳头砸在假丑鬼上,轰响不断:“超赞的!来啊,怪物!”

美罗的棍子大开大合,砸得地面震动:“哈?这假货太弱了!姐一棍解决!”

贝儿的盾牌挡住“反击”,身体微微颤抖却不退:“贝儿……挡住了!”

夜云的高速机动,吹起沙尘:“嘿,我来了!大家跟上!”

天花撕裂目标,低笑:“这样就结束了。”

风舞希的长枪刺出,豪爽大胆:“贯穿!”

恋的绝对力量压制:“弱爆了。”

我站在高台上,双手撑着栏杆,一眼就看出弱点——这些丫头的配合还不够默契,左翼空隙太大,后方掩护跟不上。

“美罗,左侧有破绽!夜云,速度再快点!贝儿,别只防守,用盾反击!”

声音刚落,她们调整得飞快。京香回头喊:“教官,收到!”声音冷静却带着不容忽疑的决心,银白长发在风中一甩,像一道银光划过。

木乃实大喊:“师父,谢谢指点!”她拳头砸得更狠,红褐马尾甩出火热弧度,像要把整个假丑鬼砸成渣。

演练结束时,全员气喘吁吁,但脸上全是成就感。

汗水顺着军风夹克往下淌,黑丝长靴上沾满泥土,百褶短裙凌乱却充满活力,有人夹克领口湿透贴身,露出锁骨上晶莹的汗珠,有人长靴扣环在阳光下闪着疲惫却倔强的光。

“解散!去医疗室检查伤势!”我挥手道。

这些小丫头互相拍肩膀,木乃实大喊:“超赞的!师父,我们下次再来!京香,你剑术帅爆了!”

京香低头掩饰害羞,耳根红得厉害,却对木乃实说:“你太莽了,下次听指挥。不过……谢谢。”语气平静,却藏着难得的温柔。

美罗叉腰大笑:“哈?京香你自己不也差点被假喰种咬到?姐救了你一命呢!”

贝儿小声:“谢谢大家……贝儿没拖后腿……”她低头拽袖口,橙色眼睛水汪汪,却多了一丝自信。

夜云转圈:“嘿嘿,午餐时间!谁要分我零食?”

天花微笑:“我有点饼干,大家一起。”

风舞希抱胸:“在下也加入。”

恋冷哼:“哼,饿了就吃。”

瓦尔瓦拉点头:“好。”

基地里充满了年轻的活力,笑声、抱怨、互相吐槽,像一股热流冲刷着我心里的疲惫。

我心里暖暖的,这些就是我守护的责任。

但同时,一股隐隐的不安涌上——她们太年轻了,世界太残酷。

演练后,我去医疗室巡视。

这些丫头们偶尔会有擦伤,我得确保她们没事。

医疗室灯光白亮,架子上堆满药品和档案,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随手翻了翻桌上的报告,本想看训练记录,却无意间瞥到一份标记“机密”的文件:新人类药剂的详细报告。

好奇心驱使,我打开了它,手指微微颤抖。

报告写得清清楚楚:药剂提炼自那种特殊植物,能赋予女性超能力,但致死率高达70%。

副作用包括永久性器官衰竭、精神崩溃,甚至基因突变导致畸形。

适配率低于80%的注射者,基本活不过一周。

数据图表冰冷地列着试验案例:一个个年轻女孩的名字,后面标注“死亡”或“残疾”。

“试验体#47,18岁,注射后三小时心脏衰竭。”

“试验体#89,20岁,精神崩溃,自残致死。”

我的心像被重锤砸中,手微微颤抖,胸口闷得像塞了块石头。

这些小丫头……京香她们居然要赌上七成死亡率去注射?

她们还这么年轻,木乃实那活力满满的笑容,贝儿的怯生生眼神,美罗的痞气大笑……怎么能让她们去冒这种险?

脑海中闪过她们训练时的汗水和互动:京香女王气势下隐藏的害羞,木乃实像小狗般的黏人,贝儿的脆弱却坚韧,美罗的野性大笑,夜云的乐观转圈,天花的温柔包容,风舞希的贵族张扬,恋的冷傲不服,皮莉片可的冷静坚定……

作为老兵,我见过太多死亡,那些在战场上倒下的年轻脸庞,但这些是我的学生,我的学生只能战死,不能死在这种赌局上!

责任感像火烧般灼热,我握紧拳头,眼睛发酸,指节咯咯作响。

不能让这发生。

我要提高她们的适配率,哪怕多训练一小时、多操练一圈、多纠正一个动作!

我深吸一口气,把文件合上,塞回原位,转身走出医疗室。

外面阳光刺眼,训练场上还残留着她们的脚印和汗迹。

我站在门口,望着远处的跑道,心里暗暗发誓:半年时间,我要把她们练到适配率100%,绝不会让她们去送死。

晚上,我独自去找东海桐花讨论。

基地顶楼指挥室,灯光昏黄得像老旧电影,她披着那件鲜红披风,娇小身影站在窗前,背对我,看起来更显孤单,像个扛着整个世界的孩子。

深蓝紫色短发梳理得端庄,锐利眼神透着上位者的威严,但今晚,她肩膀微微下垂,疲惫得让人心疼。

“总组长。”我敲门进去,直言不讳,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的怒火,“这药剂太危险了。队员们还这么年轻……七成致死率,她们怎么承受?京香才21岁,贝儿甚至更小,她们有未来啊!”

她转身,沉默片刻,罕见地卸下权威,轻声解释:“东方教官,我明白你的担心。可是目前的局势……丑鬼、咒灵、喰种越来越频繁,政府的压力很大。绝地潜兵利用普通人长期的训练对付丑鬼,效率及死亡率都不理想,新人类药剂是目前的最优解。我们能做的,只有好好训练她们,适配数值达标,成功率也会提高。”

她走到我身边,小手轻拍我手臂,那触感温暖而轻柔,像一股暖流注入心底,眼神带着依赖与温柔,让我心跳微微加速。

这丫头……背负这么多,孤单地指挥一切,我怎么能不心疼?

“总组长,您自己呢?您也注射过?”我问道,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

她点头,轻笑却带苦涩:“是的,我是第一批。但我幸运,适配率高达95%。可是……我没觉醒能力……我看过太多姐妹倒下,那种痛……”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叉腰强调:“政府决策是这样,我们只能前进。教官,你懂的,战场上没有退路。”

我坚持:“但她们是孩子!京香的自虐训练,木乃实的热血……如果她们死在这种无意义的赌局,谁来守护人类的希望?”

我们聊了很久,她偶尔叉腰强调政府压力,我则握拳吐槽:“那些官僚,只会坐办公室下令!”气氛缓和了些,她甚至开玩笑:“教官,你就像个老爸一样唠叨。木乃实还叫你师父。”

我笑回:“那当然,她们都是我的小丫头。总组长,你也一样……小心点。”

讨论完药剂,已是深夜。

她揉了揉太阳穴,说头有点晕,脸颊微微泛红。

我扶她到办公室休息沙发,气氛开始微妙起来。

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味,她娇小身体靠在我臂弯,红披风滑落,露出端庄长裙下纤细腰肢与黑丝美腿。

那黑丝包裹的腿部线条完美,隐约透出肌肤的白皙,让我喉头一紧,征服欲隐隐涌起——但我压抑住,告诉自己:她是上司,而且长得像是女儿。

我本想离开,她却拉住我袖子,小声说:“东方教官……能陪我一会儿吗?只有你能让我安心。这些日子,压力太大……”她的语气带着罕见的柔软,像个需要依靠的孩子。

我坐下,她主动靠过来,头枕我肩膀。我闻到她发香,手不自觉抚上她后背,安慰地轻拍:“总组长,休息吧。明天还要指挥。”

她呼吸渐乱,小手抓住我衣襟,低语:“叫我海桐花吧……在这里,只有我们。教官,你知道吗?我总是觉得,你像个支柱。”

气氛升温,她抬起头,通红脸庞与水润眼眸对上我的视线,那眼神里的依恋让我心脏狂跳。

我鬼使神差地吻上她额头,然后滑到耳垂,舌尖轻舔。

她颤抖低吟:“嗯……慎二……”那声音细碎而诱人,像猫儿的撒娇,带着压抑的渴望。

我大手滑进长裙,隔着黑丝抚摸大腿内侧,感受到她肌肤滚烫与轻微湿意。

黑丝的磨砂感摩擦着我的掌心,让我征服欲大起——这娇小身躯,本该被我彻底占有,标记上我的气息。

手指继续探入,轻柔抚弄私处。

她的肉穴隔着薄薄的黑丝内裤,已经湿热一片,无经验的生涩让她身体僵硬却又无意识地弓起。

“啊……那里……不要……慎二……”她呻吟渐大,锐利眼神变得迷离,水润眼眸半闭,咬唇试图维持威严。

我借用天赋,一眼看穿她的弱点——那敏感的阴蒂和肉穴入口,指尖精准按压,隔着黑丝揉捏。

她立刻尖叫:“啊啊……太、太敏感了……慎二……手指……进来了……黑丝……好痒……”淫水喷濡我手指,黑丝内侧一片狼藉,湿滑的触感让我鸡巴硬得发疼,脑海中闪过占有她的画面。

我加快节奏,指尖在肉穴口打圈,另一手抚上她A罩杯的小胸部,隔着军风夹克揉捏乳尖。

她身体弓起,翘臀扭动迎合,口中喘息:“嗯……好热……黑丝……被弄湿了……慎二的指头……好粗……肉穴……要融化了……”

房间里充满了她的呻吟和手指搅动的湿滑声,汗水混着体香弥漫开来,像一股甜腻的雾气。

我低头咬住她耳垂,命令道:“海桐花,腿张开点,让我好好摸你的肉穴。告诉我,舒服吗?”

她红着脸照做,黑丝美腿分开,露出长裙下的诱人曲线,低语:“舒服……但羞耻……慎二……别停……”

她的反应开始还试图抗拒,咬唇别开脸,喃喃:“不行……我是总组长……”但身体诚实地分泌更多淫水,肉穴夹紧我的手指,像要吞没它。

手指深入时,她无经验的紧致让我兴奋——热度包裹着指尖,湿滑的内壁一缩一缩,像活物般脉动。

“啪啪……”手指抽插的声音响起,她呻吟转为高亢:“啊啊……要坏了……肉穴……被手指操得……好舒服……慎二……更深……”

我用拇指揉阴蒂,她终于崩溃,尖叫:“来了……!高潮了……啊啊啊啊——!”身体剧烈痉挛,淫水潮喷而出,浸湿黑丝和我的手掌,房间里弥漫着腥甜的气味,她脚趾蜷缩,翘臀颤抖。

高潮后她软倒在我怀里,眼神迷离想继续,拉住我衣襟低语:“慎二……继续……我想要你……全部……”

但我猛然清醒——看着她高中生般的外表,那娇小身躯和端庄长裙下的黑丝,强烈罪恶感涌上,像一盆冷水浇头。

这孩子……看起来太小了,我在干什么?

她是总组长,我的上司,更是像女儿一样的存在。

我立刻停手,帮她整理衣裙,道歉:“对不起,总组长……我失控了。这不对。”

然后逃离办公室,心跳如鼓,内心翻腾:怎么会这样?她那依恋的眼神,让我更自责。

走廊夜风吹来,我靠墙深呼吸,脑海里全是她刚才的呻吟和潮红的脸庞。

该死……我到底在想什么?她们都是我的责任,我不能毁了这份信任。

但那股热度,还在指尖残留,久久不散。

回到宿舍,我重重倒在床上,床板发出吱嘎一声,像在嘲笑我这四十岁老骨头还在为这些小丫头操心。

灯没开,窗外基地的泛光灯透进来,拉出长长的影子,映在墙上像一堆扭曲的鬼魅。

脑子里乱成一团,怎么都关不掉。

队员们训练时的笑容——木乃实握拳时那股纯真的热血,美罗叉腰大笑时的痞气,贝儿抱膝低头时的怯生生……一幕幕像刀片划过心脏。

然后是那份机密报告,冰冷的70%致死率,像死神站在床尾,咧嘴笑着数人头。

再然后……是海桐花高潮后的依恋眼神,黑丝湿润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温热、黏腻,像烧进皮肤的烙印。

我猛地坐起来,抓了把脸,指尖还带着她的体温。

我一定会把她们训练成最强的战士,提高适配率,让她们活下去。

今天怎么会失控?

绝对不能再犯……她们是我的学生,是我的女儿辈,我要守护她们,不是毁了她们。

但那股温柔的依恋,那细碎的呻吟,那娇小身躯弓起的瞬间,让我心乱如麻,像有把火在胸口烧,烧得我喘不过气。

远处指挥室,海桐花抱着红披风,坐在沙发上,脸颊仍红,轻触被抚摸过的地方,指尖颤抖。

她低语,声音细得像自言自语:“东方教官……你为什么停下了呢?两倍分量的催情药竟然没有用?难道……我还不够吸引你?”

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转为决心。红披风滑落肩头,她站起身,望向窗外训练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慎二……我会让你主动的。”

第二天清晨,哨声再次撕裂残夜。

我强迫自己忘记昨晚的事,推开宿舍门,晨雾还厚,训练场已经亮起泛光灯。

木乃实第一个冲出来,大喊:“师父,早安!今天也要超赞的训练哦!昨晚我梦到打爆丑鬼了!”

美罗拍她背大笑:“哈?木乃实,你昨晚没睡饱吧,眼睛肿肿的。贝儿,你也来,别抱膝了!”

贝儿战战兢兢:“贝儿……会努力的……谢谢美罗姐……”

我笑着回应:“全员集合!今天加码,为了你们的适配率!谁弱谁加练!”

心里暗下决心:无论如何,我要训练而且保护好这些小丫头。

训练继续,高强度模拟战让她们气喘吁吁。京香擦汗时低头掩饰害羞,对木乃实说:“你动作太大了,注意节奏。下次别让我救你。”

木乃实拍肩膀:“嘿嘿,师父教的!京香,你剑术超帅!天花,刚才帅爆!”

出云天花微笑拨头发:“大家,午餐时间聊聊战术吧。夜云,你的掩护很关键。”

她们围坐一起,讨论起药剂的事——虽然她们还不知道详细,但隐约听闻风险。美罗叉腰:“哈?药剂听起来危险,但姐不怕!谁怕谁弱!”

贝儿抱膝:“贝儿……害怕,但为了大家……贝儿会坚持。”

夜云转圈笑:“嘿,乐观点!瓦尔瓦拉,你怎么看?”

瓦尔瓦拉低沉:“战斗……必须。”

风舞希抱胸:“在下会全力。”

恋冷哼:“哼,怕死就滚。”

这互动让我心暖,却也更担心——她们的热血下,是脆弱的生命。

下午,我单独指导东海桐花的指挥训练。她披红披风,叉腰下令时气势十足,但眼神偶尔闪过昨晚的迷离。

“教官,这样对吗?昨晚……谢谢你陪我。”她问道,声音轻得像风。

我点头,避开视线:“指挥得很完美。但太过于保守了。总组长,昨晚的事……忘了吧。”

她轻笑:“明白。谢谢你……慎二。”

我尴尬转身:“总组长,专心训练。”

内心压抑着那股冲动,罪恶感和保护欲交织,像两把刀在胸口互绞。

晚上,又是独自反思。

这些小丫头的互动、训练的汗水、药剂的阴影……我绝对要让她们活下去。

责任感如山压顶,我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为了她们,我化为恶魔也要守护。

就算拼上这条老命,也绝不让她们去送死。

这些小丫头……是我的责任。

也是我最后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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