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车队距离纽约还有九千多公里。

天刚蒙蒙亮。

我靠在副驾座闭眼养神,右手无意识搭着安全带。

突然——

“吼~~~~~”

那声熟悉到骨子里的咆哮炸开。

我猛地睁眼,整个脊椎瞬间发麻。

“所有人趴下!是哥吉拉!”

吼声还没落,车窗外冰层反射的晨光突然被一道蓝白色光柱撕裂。

空气像被烧开,刺鼻的辐射味瞬间灌进鼻腔。

死亡倒数般的滴响疯狂作响。

我心头一沉——

该死!

太相信车内魔力防护罩了!

我直接从后方扑向驾驶座,一把推开杨琳。

“下去!”

热射线已经到了。

蓝白光柱贯穿防护罩的瞬间,我右手掌连同方向盘一起被蒸发。

剧痛像火烧。

血肉瞬间碳化成黑渣。

杨琳左肩也被擦过,整块血肉消失,露出焦黑骨头。

她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后倒。

我咬紧牙关,左手死死稳住方向盘。

车身剧烈侧滑。

轮胎在冰面上尖叫。

后座瞬间炸开一片哭喊。

新人区那个中年妇女,整个人被热射线扫中半身。

上半身直接蒸发,只剩焦黑下半截尸体倒在车厢里。

血腥味混着烧焦金属味,浓得让人想吐。

大川村宁看见尸体,整个人当场崩溃。

“阿姨……阿姨不要死……”

她声音颤抖到破音,扑过去抱住那半截尸体。

“阿姨!你醒醒啊……我们还要去纽约的……你不是说要教我怎么做菜的吗……不要丢下我……呜啊啊啊——!”

宁哭得像个孩子,整个身子都在抽搐。

月夜野贝儿立刻从旁边抱住她,小马尾晃得厉害。

“宁……宁……贝儿在这里……贝儿抱着你……”

贝儿自己也在抖,声音细得像要断掉,却死死把宁搂在怀里。

我喘着粗气,焦黑的右手已经没知觉。

痛到极致反而只剩麻木。

“海桐花!先治疗杨琳!”

我低吼。

东海桐花红披风一扬,整个人已经冲过来。

她小手按在杨琳肩上,魔力光雨洒下。

杨琳痛得满头冷汗,却咬牙没再叫出声。

上运天美罗已经补到驾驶座。

她一手死死握着方向盘。

另一手猛地拍上我肩膀。

“教官你先别死啊!”

声音沙哑,却带着那股熟悉的痞气。

瓦尔瓦拉·皮莉片可没说话。

她低头抓了一下双马尾。

绿眸一凝,双手猛地一挥。

“天之锁!”

银白锁链瞬间从手臂纹身爆出。

啪啦一声缠住整个车身。

硬生生把侧滑的车稳住。

她低头看我焦黑的右手。

声音细软得几乎听不清。

“……慎二先生……”

我忍着痛往后退。

木乃实和恋想冲上来扶我。

可车身晃得太厉害。

她们只能死死抓住座椅。

车子终于稳住。

后面哭声却还在响。

死亡倒数般的滴响还在耳边狂响。

我心里一阵阵发沉。

该死……

这才刚出发多久。

就已经死了一个。

我不能让恐慌在车里炸开。

深吸一口气。

我尽量让声音稳住。

“都听着!”

“哥吉拉的热射线只打看得见的东西!”

“美罗!找掩护物,继续开!别停!”

美罗冷哼一声。

脚直接把油门踩到底。

“知道了!姐罩着呢!”

车子在冰面上继续狂飙。

我强忍右手烧灼般的剧痛,脑海瞬间闪过以前在地狱潜兵对付哥吉拉的画面。

那时候一发热射线就能把整支小队蒸发。

现在不能再犯同样的错。

“所有人注意!”

我声音压得低沉,却尽量稳住。

“热射线冲能时间大约一分钟左右!听到吼声就立刻闪躲!”

车身还在冰层上剧烈打滑。

窗外碎裂的冰块像子弹一样砸在车顶,砰砰作响。

空气里的辐射味越来越浓,刺得我鼻腔发疼。

美罗握紧方向盘,指节都泛白了。

她低吼一声,却带着明显的紧张。

“知道了!姐才不会被打中!”

话是这么说。

可她握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看在眼里,心头又是一沉。

后座哭声还没停。

宁整个人缩在贝儿怀里,小声啜泣。

肩膀一抽一抽的。

就在这时。

一道银白长发从我身侧掠过。

京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到我旁边。

她紫罗兰色的眼瞳扫过我焦黑的右手,眉头狠狠皱起。

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她直接将右手按在越野车的内壁上。

“我来。”

冰冷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下一秒。

大量魔力从她掌心灌注进越野车。

升级后的越野车立刻亮起淡淡的黑光。

被热射线融化的车顶金属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滴落的熔融金属也迅速冷却凝固。

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至少不再继续恶化。

京香的额头却瞬间浮现细汗。

我低声道:“京香……够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说:“闭嘴。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可我看见她握着车壁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这女人……

明明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车身又是一阵剧烈晃动。

拉顿的翅膀扇出的狂风像要把整辆越野车掀翻。

窗外冰层碎裂的脆响越来越密。

远处哥吉拉的吼声像雷霆一样滚过天际。

空气里烧焦金属味混着血腥味,浓得让人喘不过气。

整个车厢的气氛低迷得可怕。

士气像被热射线蒸发一样迅速下滑。

就在这时。

一只小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

红披风一扬。

东海桐花直接把我往车后扩充包厢拉。

“跟我来。”

她声音带着明显的责怪,却压得极低。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推进了后方那间临时扩充的小房间。

门一关。

外面震动和吼声瞬间被隔绝大半。

只剩隐隐约约的低鸣。

房间里灯光柔和。

窗外冰封废墟飞逝而过。

烧焦金属味和血腥味还是淡淡弥漫在空气里。

海桐花红披风直接滑落在地。

她转身看着我,娇小身躯微微发抖。

金色眼眸里竟然泛着水光。

“你别不把自己的伤当一回事!”

她声音压抑,带着哭腔。

我还想笑着说没事。

可她已经把我按坐在床沿。

小手按上我焦黑的右手。

东之星霜的绿色魔力光立刻洒下。

灼热的痛楚瞬间缓解大半。

我低声道:“没事……回到主神空间就能恢复。伤口碳化也没大出血……”

海桐花红了眼眶。

她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总是这样……每次都把自己当成最后一道防线……”

她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小手直接托起我焦黑的右手,绿色魔力光柔柔洒下。

灼痛瞬间缓解了大半。

可车身还在剧烈摇晃。

为了让魔力更稳定地传进伤口,她不得不跨坐到我大腿上。

娇小身躯压下来,军装长裙自然掀到腰间。

黑丝过膝长靴的靴筒紧紧贴着我的腿侧,扣环轻轻碰触。

她专注地低头治疗,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柔软的下身,正好压在我因为刚才紧张而逐渐抬头的部位上。

只是轻轻一坐。

那温热又湿润的地方,就隔着薄薄布料紧紧贴了上来。

我瞬间倒吸一口气。

下身猛地完全硬了起来。

海桐花身子明显一僵。

她金色眼眸抬起来,带着明显的愕然与羞恼。

“你……!”

她气得脸颊瞬间烧红,又气又急。

“都伤成这样了……你怎么还……”

她想起身。

可车子又是一阵猛晃。

她重心不稳,又一次重重坐了下来。

这次摩擦得更加明显。

我忍不住低喘一声。

左手下意识搂住她纤细的腰,不让她逃开。

“海桐花……”

我声音已经有些哑。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她红着眼眶瞪我,泪水却在眼里晃啊晃。

“死变态……明明手都这样了……还只想着这种事……”

她一边低声责怪,一边却因为治疗姿势无法完全起身。

每一次车身轻微的震动,都让她下身在我硬挺的鸡巴上无意磨蹭。

布料被她逐渐渗出的淫水浸湿。

黏腻又温热的触感,让我越来越难耐。

我低吼着,用左手用力把她往下按了按。

“啊……!”

海桐花轻叫一声。

她咬紧下唇,泪水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

“老公……你总是这样……让我又气又心疼……”

她一边哭,一边腰肢却因为车晃又往前磨了一下。

那柔软湿热的肉缝,隔着布料紧紧贴着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

我喘息着开口:“海桐花……你这样压着……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小声询问:“帮我一下……用口弄出来……”

她红着眼眶瞪我一眼,泪水终于滑落。

“死变态……”

嘴上骂着。

小手却颤抖着拉开我已经半敞的裤子。

她跪下去的时候,眼泪还在掉。

温热湿软的口腔再次包裹上来。

舌头笨拙却努力地舔弄。

我舒服得低哼一声。

左手轻轻按在她后脑。

窗外哥吉拉的吼声又一次炸响。

车身轻轻震动。

可房间里只剩她细软的呜咽声和水声。

她一边含着,一边用东之星霜继续治疗我右手。

绿光和她眼泪混在一起。

我看着她这样。

心里又酸又涨。

“海桐花……”

我低声叫她名字。

她抬头。

眼眸水汪汪。

却没停下。

反而吸得更用力。

我忍不住了。

左手按住她后脑。

低吼一声。

滚烫精液全射进她嘴里。

她呜咽着吞下大半。

剩下一些顺着嘴角流到下巴。

她喘息着抬起头。

脸颊通红。

“你……总是这样……让我又气又怕……”

可下一秒。

她没有起身。

反而直接跨坐上来。

娇小身躯压下。

这次直接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肉穴。

“嗯啊……!”

她一坐下。

就彻底把我吞进去。

紧窄湿热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

她一边继续治疗我右手。

一边开始主动上下套弄。

黑丝被撕裂的口子摩擦着我的皮肤。

靴子扣环一下一下撞击。

“你不要每次都这样……一直把自己搞到重伤……”

她哭着说。

腰却扭得越来越快。

我左手大力揉捏她小巧的胸部。

用力向上顶撞。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她身子猛颤。

淫水喷得我大腿全是。

“啊啊……老公……你总是这样……让我心疼死了……”

她一边呻吟,一边断断续续回话。

“每次……都把自己弄得这么惨……啊……”

我喘息着回她。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比我早死……”

“我想和你们一起回去……”

她听到这句。

身子猛地一僵。

眼泪掉得更凶。

却把腰沉得更低。

肉穴深处死死咬住我。

“老公……我也是……我也想和你一起回家……”

她哭腔里带着呻吟。

“可是你每次都……把自己搞成这样……我好怕……怕有一天……再也看不到你……啊啊……!”

我左手死死搂住她。

用力向上顶。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海桐花……我答应你……”

“下次……我会更小心……”

她摇头。

泪水甩在我的胸口。

“你每次都这么说……”

“可是……老公……我还是爱你……嗯啊……!”

她一边哭,一边把腰沉得更狠。

黑丝碎裂的口子摩擦得越来越快。

靴子扣环撞击出清脆的声响。

“你总是……把自己当最后一道防线……”

“让我……又气又心疼……啊啊……老公……再深一点……”

我低吼着回应。

“海桐花……我只是怕……怕你们任何一个出事……”

“我答应你……这次之后……我会保护好自己……”

她哭着笑起来。

却又猛地一沉腰。

肉穴深处剧烈痉挛。

大量淫水喷出。

她尖叫着高潮。

“啊啊啊啊——!老公……我……我也想……和你一起回家……!”

我低吼一声。

第二次精液全射进她子宫。

淫纹在她小腹亮起耀眼的光芒。

魔力恢复的暖流瞬间冲进我全身。

焦黑的右手开始缓缓长出新肉。

她软倒在我怀里。

泪眼婆娑。

却还在用东之星霜继续治疗。

小手轻轻抚过我右手。

红披风散落在床边。

黑丝碎裂的碎片黏在她雪白大腿上。

“老公……你总是这样……让我又气又爱……”

她一边喘,一边断断续续地说。

一天后。

车队已经远离了哥吉拉与拉顿的疯狂追击。

可前方路况却越来越糟。

冰层像被巨兽大战撕裂过一样,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裂缝。

车轮每压过去一次,碎冰就啪啦啪啦砸在底盘上。

烧焦味还没完全散去。

空气里混着淡淡的辐射臭。

我靠在后座,左手无意识揉着右手。

新长出的肉还僵硬,碰一下就隐隐作痛。

但至少能动了。

海桐花的治疗加上淫纹加持,恢复得比我想像中快。

我扫了一眼车内。

众女或闭眼休息,或低声聊天。

唯独山城恋。

她坐在窗边。

紫眸盯着窗外飞逝的冰原。

脸上却写满了狰狞。

眉头死死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敲。

那不是她平常的冷傲。

那是……自责。

我心头一沉。

这丫头……又在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

我没说话。

只是等车子又一次剧烈晃动时,趁势起身。

一把抓住她手腕。

“恋,跟我来后面。”

她猛地抬头。

紫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变态教官,别烦我。”

声音还是那种惯有的冷傲。

可尾音却微微发抖。

我没松手。

只是低声说:“你的脸上写满了心事。”

“说说吧。”

她想甩开我的手。

可车身又晃了一下。

她身子晃了晃,最后还是被我拉到车后扩充的休息区。

门一关。

外面碎冰声和引擎低鸣瞬间变得模糊。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窗外冰原飞逝。

烧焦味还淡淡地飘着。

我拉她坐下。

她紧绷着身子。

像一只随时会炸毛的猫。

“我……完全没注意到那发攻击……”

她终于开口。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明明我挡得住的……乖离剑一出……那道热射线根本伤不到车……”

她越说越用力。

手指死死掐着自己的膝盖。

“可我却……只顾着看前面……完全没反应过来……”

“如果不是你冲上去……杨琳可能就……”

她没说完。

紫眸里第一次浮现明显的自责。

那个一向高傲的女王。

此刻肩膀微微发抖。

我心里一阵抽痛。

这丫头……又把所有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我伸手过去。

轻轻拍在她肩膀上。

掌心传来她微微的颤抖。

“傻瓜。”

我声音尽量温柔。

“能闪就闪,不能闪的才挡。”

“而且那是浓缩热射线。”

“你真的有把握完全挡下来?”

恋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低着头。

紫色公主切发丝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我没催她。

只是继续拍着她肩膀。

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半晌。

她才低声说:“……我不知道。”

“可我总觉得……如果我再快一点……”

“再注意一点……”

“就不会让你右手……变成那样……”

她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几乎是气音。

我心里又是一阵酸涩。

这丫头……明明自己也怕得要死。

却还在为我受伤的事自责。

我左手用力把她拉进怀里。

她身子先是僵硬。

然后慢慢放松。

头靠在我胸口。

我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

“恋。”

我低声说。

“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那天如果不是你跟夜云牵制……”

“我们也拿不到提示。”

她没说话。

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怀里。

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冷冽香气。

混着一点汗味。

还有车内一直散不去的烧焦味。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因为我……受伤……”

她声音闷闷的。

带着一点鼻音。

“你总是这样……冲在最前面……”

“明明右手已经……”

她没说完。

肩膀却又抖了一下。

我轻轻摸着她的头。

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公主切发丝。

“傻瓜。”

我低声笑。

“我冲在前面……不是因为我不怕死。”

“而是因为……”

“我想把你们所有人都带回家。”

“一个都不能少。况且回到主神空间就可以恢复了”

恋抬起头。

紫眸里还带着水光。

却第一次露出了一点点笑意。

虽然很小。

却是真的笑了。

“变态教官……”

她轻声说。

“你总是说这种……让人没法生气的话……”

我没回答。

只是低头。

轻轻吻在她额头。

她身子又是一颤。

却没有推开。

反而把头重新靠回我怀里。

窗外冰层碎裂的脆响还在继续。

车身轻轻晃动。

可这一刻。

后方小房间里。

只有她微微的呼吸声。

和我一下一下拍她肩膀的节奏。

我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

这丫头……总算肯靠过来了。

“恋。”

我低声说。

“下次……别一个人扛。”

“我们是一起的。”

她嗯了一声。

声音轻得像猫咪。

“知道了……笨蛋教官……”

我把恋安抚完

转身回到前排。

车厢里烧焦的气味还没散去。

融化的金属偶尔滴答一声落在地板上。

远处巨兽的低吼像闷雷一样持续拉扯着每个人的神经。

木乃实坐在副驾旁边。

红褐色高马尾有些散乱。

她红着眼眶,低头自言自语。

声音小得几乎被引擎声盖过去。

“这种……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战斗……好痛苦……”

她握拳的手在微微发抖。

旁边的东八千穗和东日万凛也跟着低声附和。

八千穗坏笑没了,表情僵硬。

“是啊……只能躲……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日万凛气鼓鼓地嘟着嘴,声音却带着疲惫。

“笨蛋巨兽……只会乱喷……我们却……”

我心头一紧。

这三个平时最热血的丫头。

现在却像被抽走了魂。

我没多想。

直接伸手过去。

一把把木乃实拉进怀里。

她身子先是猛地一僵。

然后像终于找到依靠一样。

慢慢软下来。

把脸埋在我肩上。

热热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

随着车身轻晃,她胸前那柔软又带着热度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制服布料,一下一下轻轻摩擦着我的胸口。

那种温热又弹性的压迫感,让我瞬间心跳漏了一拍。

我心里猛地一沉。

该死……

她还是我的徒弟啊。

那个总是像小狗一样黏着我、喊我“师父”的木乃实。

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

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我强行压下那股冲动。

左手轻拍她后脑勺。

掌心传来她微烫的体温。

“我知道这很痛苦……”

我声音尽量稳住,带着安抚的低沉。

“但你要相信,我们会一起撑过去。”

“有时候……忍耐本身也是一种力量。”

木乃实没立刻回话。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怀里。

胸前的柔软随着她的喘息,继续一下一下地摩擦。

那温热又带着弹性的触感越来越明显。

我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无意识地夹紧。

身体诚实地寻找着安慰。

我心里又酸又涨。

这丫头……总是这样。

表面热血直率。

其实最怕大家受伤。

我继续拍她后脑。

手指穿过她红褐色马尾的发丝。

“木乃实……”

我低声说。

“你还记得丧尸世界那次吗?”

“你冲在最前面……却被我训斥说太莽。”

“当时你也红着眼眶说『师父……我只是想保护大家……』”

她嗯了一声。

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记得……”

“可这次……我什么都没做到……”

“只能躲在车里……看着大家受伤……”

“好痛苦……师父……”

我心里一阵抽痛。

左手抱得更紧。

让她整个人贴着我。

那柔软的压迫感更加清晰。

我暗暗咬牙。

她是我的徒弟……

我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念头?

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我强行把注意力拉回安抚上。

继续低声说:“傻瓜。”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

“要是没有你一直守在车内保护大家、给大家打气……”

“我们早就乱成一团了。”

她没说话。

只是把头靠得更近。

我感觉到她胸口的心跳。

怦怦怦。

快得像小鼓。

我继续把话题慢慢引到更远的地方。

“其实……我以前在地狱潜兵的时候……”

“也遇过类似的巨兽。”

“那时候我们镇压过一头叫贝西摩斯的东西。”

“长得像猛犸象……”

“但鼻子短得可怜……”

“那家伙也只会乱冲乱撞。”

“我们当时也是……只能挨打。”

“最后还是靠大家一起忍……才找到弱点。”

木乃实抬起头。

红褐色眼睛还带着泪光。

却亮了起来。

“师父……真的吗?”

我点头。

左手继续轻拍她后脑。

“真的。”

“所以……现在也一样。”

“我们现在的任务是保护泰坦巨兽。”

“不能对它们动手。”

“只能先撑过去,找出安全的路。”

她用力嗯了一声。

像小狗一样把头重新埋回我怀里。

“师父……我们一起加油……”

声音虽然还带哭腔。

却多了那股熟悉的热血。

后排的八千穗和日万凛也跟着松了口气。

八千穗坏笑回来了。

虽然很小。

“哼……师父说得对。”

“我们东家的人……才不会这么容易垮掉。”

日万凛嘟着嘴。

却也轻轻点头。

“才、才没有怕呢……笨蛋教官。”

麻衣亚推了推眼镜。

从后排探出头。

声音平稳却带着分析的冷静。

“教官。”

“以我观察……以前泰坦巨兽的行为模式和现在完全不同。”

“它们以前不会随意攻击人类……”

“现在却像……在驱赶或赶路?”

我点头。

左手还抱着木乃实。

让她继续靠在我怀里。

车厢里的气氛慢慢回暖。

宁的抽泣声小了。

贝儿轻声安慰她。

京香从后面走过来。

银白长发在晃动中轻轻扫过我肩膀。

她没说话。

只是把一瓶水递给木乃实。

木乃实接过。

红着眼眶小声说:“谢谢京香姊……”

京香只是嗯了一声。

却在转身时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动作很轻。

却带着明显的安心。

我心里一暖。

看着怀里的木乃实。

她已经不再颤抖。

只是安静地靠着我。

胸前的柔软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低头。

轻轻吻在她的马尾上。

木乃实身子猛地一僵。

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她抓住我衣服的手指用力收紧,像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

我感觉到她心跳突然变得又快又乱。

她脑子里现在肯定只剩下一句话在疯狂转圈——

师父……亲我了!

师父居然亲我了!

好……好幸福啊……

师父的嘴唇好温暖……好轻……好像在说“我会保护你”……

她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在尖叫。

雀跃得像要飞起来。

却又害羞得不敢抬头。

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我怀里。

小声地、几乎听不见地哼了一句:“……师父……”

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却藏不住那股突然爆开的喜悦。

我感觉到她胸口的心跳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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