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纲手的规矩·上

博人背着简单的行囊,踏入了短册街。

与和平安宁的木叶不同,这里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混杂着酒气、香水和铜臭的味道。

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酒馆、歌舞伎町和赌场,穿着暴露的女郎们倚在门口,向过往的男人抛着媚眼,而那些输光了钱的赌徒则像垃圾一样被丢在巷口。

与那些衣着暴露的女郎目光汇集时,博人小腹下方又升腾起一股本能的燥热。但他牢记着父亲的任务。

博人随意走进一家酒馆,向酒保打听纲手的下落。

“金色长发,额头有菱形印记,身材好到爆炸的女人?”

酒保擦着杯子,头也不抬地嗤笑一声,“你说的是大肥羊吧?

除了她,短册街可没有女人有她那么大的奶子。

她现在不是在喝酒,就一定是在赌场里。你去‘金蟾蜍’赌场看看吧,她最近一直在那儿。”

酒保的话有些粗俗,对五代目火影纲手大人也不够尊重,不过博人还是道了句多谢。

穿过喧闹的街道,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名为“金蟾蜍”的赌场。

赌场门口立着两尊巨大的金色蟾蜍雕像,嘴里吐着水雾,气派非凡。

一走进去,喧嚣、烟雾和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便扑面而来。

摇骰子的声音、牌九碰撞的声音、赌客们或兴奋或懊恼的叫喊声,交织混杂成混乱的交响曲。

博人本能地对赌场内的气氛生出厌恶,只想赶快完成任务离开这里。

凭借着忍者敏锐的洞察力,很快博人就在赌场最深处、一张气氛最为紧张的VIP赌桌上,看到了他的目标。

昔日的五代目火影纲手姬。

她就坐在那里,身穿一件宽松的灰褐色无袖上衣,领口开得很大,露出胸前那道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乳沟。

下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长裤,将她挺翘浑圆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露趾高跟凉鞋,几根简单的带子缠绕着她白皙的脚踝,显得既性感又危险。

身后那件标志性的绿色“赌”字外褂,此刻被随意地搭在椅背上。

岁月的力量在她身上仿佛失去了神奇,金色长发松散地扎成双马尾披散在身后,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微微晃动。

光洁的后颈和线条优美的肩膀,皮肤在赌场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纲手坐在赌桌前,全神贯注地盯着桌上的牌,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满是紧张,赌桌上,除了荷官,还有另外三个人。

一个是大腹便便、头顶已经地中海的中年人。

他穿着奢华的和服,十根手指上戴满了金戒指,一双小眼睛色眯眯地在纲手那呼之欲出的胸部上来回打量,嘴角挂着贪婪的微笑。

从旁人对他的态度来看,他似乎是赌场的老板。

坐在纲手左边的是一个青年,衣着考究,背部印着某个家族的家徽,似乎是一位贵族,最重要的是,博人曾在木叶见过对方

贵族青年神情倨傲,看向纲手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纲手的另一边则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的中年赌客他身材瘦小眼神阴沉,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三个人像三头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纲手团团围住。

博人正想上前,赌桌上的气氛却陡然一变。

“开!”赌场老板一声大喝。

荷官翻开了最后的底牌。

瞬间,赌场老板、贵族青年和中年赌客的脸上都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又是这种烂牌!”

纲手皱着眉,碎碎念着把牌摔了出去。

“哈哈哈!纲手大人,承让了!”

赌场老板笑得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按照约定,这一把你输了,之前欠我们的赌债,也要翻倍偿还。”

贵族青年也淫笑着凑了过来:“纲手大人,我这一份是五千万,加上翻倍,就是一亿。

再加上这位先生的一亿,还有老板的一亿……啧啧,一共是三亿两啊。真是个惊人的数字。”

中年赌客则只是舔了舔嘴唇,用沙哑的嗓音说:“纲手,三亿。你打算怎么还?”

博人穿过人群,走到了赌桌前。

“纲手婆婆!”他喊道。

纲手看到博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博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老爸让你来的?”

“是的,村子有急事,火影大人命我来请您立刻回去。”博人恭敬地说。

“真是的,已经是火影了还要打扰我,看来木叶没了我还是不行啊……”

纲手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打算趁机开溜。这个动作让她本就雄伟的胸部更加挺拔,仿佛要撑破那件无袖上衣。

“想走?”

赌场老板肥胖的身躯像一堵墙,拦住了纲手的去路,“纲手大人,你欠下我们三个亿,想就这么一走了之吗?”

“三个亿?!”博人倒吸一口凉气

大多数忍者穷尽一生,也赚不到这么多钱,纲手婆婆到底在搞什么,怎么能输出去这么多。

“大惊小怪。”

纲手单手撑腰,不屑一笑:“区区三个亿罢了,我迄今为止输出去的钱,少说也有几千亿,就算是卖掉整个木叶也还不起。

区区三个亿,先打欠条好了,等我什么时候有了钱就还你们。”

“哈哈哈,欠条当然要打,不过你要怎么让我们相信,你是诚心诚意想还钱呢?”贵族青年质问。

纲手皱眉,:“那你说怎么办?”

“老规矩咯。”

贵族青年淫笑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纲手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上游走:“我可是听说纲手大人您的‘规矩’,才千里迢迢从国都来到短册街的。

光空口无凭地打一份欠条,可不合规矩吧?”

“规矩?”博人一头雾水。

“行,老规矩就老规矩。”

纲手却云淡风轻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弄,不知是在嘲弄贵族青年,还是在嘲弄自己。

纲手拍了拍博人的肩膀,说:“小鬼,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去找个旅馆住一夜,明天在这家赌场门口等我。

我把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明天一早就和你回木叶。”

“可是……”博人还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是的。”

纲手打断博人,转过身,对着那三个男人抬了抬下巴,神态依旧是那般趾高气扬,仿佛她不是一个欠下巨债的赌徒,而是一个即将临幸臣子的女王。

“老规矩就老规矩。走吧,别浪费我的时间。”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走出赌场,赌场老板、贵族青年和中年赌客相视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婀娜的背影,在高跟凉鞋的衬托下摇曳生姿,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博人愣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他完全不明白所谓的“老规矩”是什么,那老规矩又有什么魔力,能让三位债主放欠下巨款的纲手离开。

可能他们是想让纲手大人去救治什么人?

人命无价,纲手身为忍界最出色的医疗忍者,用救治人命偿还赌债似乎也很合理,毕竟纲手欠下的赌债,凭她的赚钱能力,是肯定还不起的。

救治三个人,确实需要花费一些功夫。

博人只好听从纲手的吩咐,离开了赌场,在短册街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旅馆,暂时住了下来。

深夜,短册街的喧嚣丝毫未减,反而因为夜色的降临而变得更加疯狂。旅馆的房间里,博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几天前在宇智波宅里见到的情景。

小樱阿姨的身影,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心里。

最近几天,每当他闭上眼睛,就能清晰地回忆起小樱阿姨那微熟美艳的脸庞,那勾魂夺魄的碧绿色眸子……

以及……那如蝴蝶一般展翅欲飞,流溢着浓白浆液的粉嫩小穴。

回忆着当时看到的画面,博人躺在床上,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十三四厘米长,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用力地揉捏、撸动。

几天前,当他被日向花火抱住,肉棒隔着衣服在花火腿心摩擦时,就感受到了肉棒摩擦之间那难以言明的畅快。

那种感觉令他欲罢不能。

博人回忆着小樱阿姨的身体,喘息越发粗重,手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小樱阿姨……纲手婆婆……玖辛奈奶奶……花火小姨……妈妈……”

慢慢地,脑海中的赤裸女人身影,突然变成白天见到的纲手,那搓揉撸动肉棒的手,仿佛也变成了纲手姬的手。

而后是在照片上见到过的玖辛奈奶奶……和他关系极好的花火小姨,甚至是他的妈妈火影夫人雏田……

脑海中赤裸女人的身影与面貌不断变换,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博人将他懵懂的欲望释放了出来。

“呼……”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博人拿过来一张卫生纸,擦拭小腹与肉棒。

看着卫生纸上的白浆,进入贤者时间的博人忽然若有所思,照片中玖辛奈奶奶口中的白浆,和小樱阿姨小穴中流出的白浆,就是这种白浆吧。

也就是说,小樱阿姨,当时是在和那个富商交媾!?

不行!

绝不能用那么龌龊的想法,去想小樱阿姨!

博人并非全然没有性相关的常识,他已经十二岁了,多多少少也接触一些内容。

几年前,他无意中闯入父母的卧室,看到父亲鸣人,把他的肉棒往雏田下面的小穴里塞,两人面红耳赤喘息粗重,当场就把博人呵斥了出去。

后来博人问,那是在做什么?鸣人严肃地回答,是在做爱,生理学上叫交媾,雄性生物和雌性生物,需要交媾才能繁衍后代。

普通动物会遵从本能寻找交媾对象,人的话知廉耻,只会和自己的妻子、丈夫做这种事,也只有夫妻,才能做这种事。

小樱阿姨又怎会是那种,和佐助叔叔以外的人交媾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博人极力否认,可猜疑的种子已经种下,小樱那赤裸修长的赤裸身体、流淌着涓涓细流的小穴,始终在博人脑海中挥之不去。

当你始终无法忘记一件事情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做另一件事转移注意力。

去找纲手婆婆,去看纲手婆婆给别人治病……就算找不到纲手婆婆,在大街上逛一逛,也能转移下注意力!

博人迅速地穿好衣服,离开旅馆走上街头。

夜晚的短册街比白天更加热闹,也更加混乱。博人在人群中穿梭,同时将自己的查克拉散发出去,使用感知忍术寻找纲手。

很快,博人就在一片混乱的查克拉信号中,锁定到一股庞大的查克拉,那股查克拉几乎是他的十数倍,在短册街,只有纲手婆婆才有这么庞大的查克拉量。

查克拉的源头,在一家更加偏僻、也更加奢华的旅店,难道说,那三个人要纲手婆婆救治的病人,就住在那里吗?

博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家旅店,考虑到医疗忍者施展医疗忍术时不能分心,博人压低脚步声,根据查克拉的指引,悄悄靠近纲手所在的那个房间。

那是一个位于二楼的豪华套房,不等完全靠近,博人就听到套房中传出,与几天前小樱阿姨家中极其相似的声音。

“啪啪啪啪……”

“什么纲手姬、五代目火影,说到底不过是个欠操的骚货罢了,比你的徒弟还要骚的多!”

“嗯哼……嗯啊啊……”

肉击声响亮且绵密,还夹杂着男人嚣张的呵斥与女人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呻吟,那语调、媚态,与几天前宇智波宅中的小樱阿姨如出一辙。

博人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纲手婆婆在做什么,难道说她也在和别人交媾吗,可是怎么可能呢,小樱阿姨也就算了,纲手婆婆可是传说中的三忍啊。

是不是找错了,里面的不是纲手婆婆,而是别人?

小腹升腾起的燥热,与难以言明的欲望,驱使着博人想要一探究竟。

稍作观察,博人便发现,套房窗户并没有被关死,那令他面红耳赤浑身燥热的声音,就是从窗户缝隙中传出的。

博人壁虎一般贴在墙上,屏住呼吸,顺着窗户的缝隙,向套房内望去。

只一眼,博人就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仿佛进入火海岩浆中,更加燥热难耐。

宽敞奢华的和室中央,白天在赌场里还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五代目火影纲手,此刻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跪趴在地上。

她身上那件宽松的无袖上衣和黑色长裤早已被脱去,只剩下那件标志性的绿色外褂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以及脚上那双黑色的露趾高跟凉鞋。

除此之外,她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成熟健腴美白玉无瑕的完美胴体,近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四肢着地的姿势,她那对举世闻名的浑圆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垂坠下来,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不断颤摇、荡漾。

柔软纤细的腰肢压到最低,挺翘浑圆到不可思议的丰满屁股则高高地撅起,与香肩平行。

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浅草一般的金色阴毛丛与饱满肥嫩美蚌清晰可见,与小樱阿姨蝴蝶形的嫩穴截然不同,更像是一只肥美的鲍鱼。

两瓣肥厚微肿的阴唇粉嫩如处子,向两侧翻绽着,露出更加娇嫩的内心。

筷子般粗细的小眼坐落在美蚌中央,微微翕动,向外吐着一股股浓白的浆液与泡沫。

目光再向上移,一根黢黑粗长尺寸惊人的肉棒,深插在纲手粉嫩的菊花中,在柔腴挺翘的雪臀之间快速地穿梭。

粉嫩规整的菊纹彻底绽放,紧致的小屁眼被扩张到极致,化为一圈粉薄的肉环,箍着比博人手臂还要粗的杵身,随着肉棒的抽插在肠道中翻进翻出。

这是在做什么?

如果是在交媾的话,不是该用另一个穴吗,肛门……也可以用来做爱、交媾吗?

“啪啪啪啪啪……”

白天时博人见过的贵族青年他赤裸着身体,古铜色的健硕肌肉上挂着一层薄汗,两腿岔开几乎是跨坐在纲手硕大桃臀上,双手从后方紧紧地抓着纲手的臂弯,将她的上半身和螓首扳起,驾驭烈马一般,暴躁地抽插着纲手的菊花。

青年贵族每一次胯部的挺动,都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将浑圆腴美的雪臀果冻般拍平,将纲手顶得向前一冲,一对垂吊着乳房钟摆一般来回晃荡。

纲手仰起天鹅颈,金色长发四散飞舞,绯红面腮上挂着旖旎的细密香汗,樱唇微张,随着身后青年贵族的爆肏,断断续续地吐出如哭似泣的凄魅呻吟。

“啊……嗯……慢点……混蛋小子……你不知道你的肉棒……很大吗……”

纲手咬着牙,声音沙哑而无力,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叫博人分不清她是因为快乐还是因为痛苦而流下了泪水。

如此硕大的肉棒,纲手并非不能承受……只是,太大了……太剧烈了,那强烈如浪啸的快感,就比痛苦更加令纲手难以承受。

“啪啪啪啪啪……”

“不愧是名震忍界的三忍纲手姬,小穴极品,小屁眼也这么极品……”

青年贵族不理纲手的呻吟,只是反剪着纲手的双臂,咬着牙不管不顾地沉腰耸顶,快速地撞击纲手硕大如磨盘的美腻屁股,粗大的杵身油光锃亮,在娇嫩的菊花中快速地进出。

“咿呀……啊啊啊……慢点……你小子是……听不懂人话吗……”

纲手撅着翘臀,一对丰腴饱满的乳房颤摇不止,挂着汗珠的金色秀发披散,咬紧牙关,又骚又媚地埋怨臀后的青年。

“别埋怨了,这么红润的小嘴,不吃点什么可惜了。”

大腹便便的赌场老板正一脸淫笑走到纲手面前,他也脱光了衣服,巨大的啤酒肚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胯下肉棒挺翘,不算特别长,但尤其的粗壮。

赌场老板捧着纲手的脸颊,强迫她仰起头,似是意识到面前的肥猪要做什么,纲手忽然把樱桃小嘴张到最大。

“唔~”

赌场老板轻轻向前一耸顶,就把粗壮得骇人的丑陋肉棒前端,满满当当地塞进纲手的口腔中。

娇嫩的脸颊被那根巨根撑得鼓了起来,口水顺着她的嘴角不断地流下,滴落在身下的榻榻米上。

纲手稍作适应,便用红唇箍住杵身,呜咽着前前后后地耸动螓首。

赌场老板也陶醉地闭上双眼,捧着纲手的面颊,配合着纲手的节奏,缓慢但有规律地抽插着肉屌。

“呜呜……嗯哼嗯嗯……”

“啪啪啪啪……”

贵族青年疯狂地从后面爆肏着纲手的屁眼,与赌场老板前后夹击,放肆地嘲讽胯下的纲手。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忍纲手姬,只不过因为区区三亿两的债务,就主动撅着屁股让一个陌生人操她屁眼,张开嘴巴吃男人的肉棒。”

“唔……咕……(没错……)”

赌场老板也在含糊不清地附和着,他一边享受着纲手的口交服务,一边腾出一只手绕到纲手胸前,握住一只抖颤荡漾的巨乳,抓在手里狠狠地揉捏、搓揉。

博人躲在窗外,看到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那个受人尊敬、强大无比的纲手婆婆,竟然……竟然在被男人这样像对待畜生一样地凌辱!

以及……交媾不是只能用阴户吗,怎么纲手婆婆和她们交媾时,用的是肛门和嘴巴?尿尿用的肉棒,怎么能放进嘴巴里呢。

房间内,两个男人的凌辱还在继续。

贵族青年胯下的力道猛然加大,狰狞巨根在纲手那紧致的菊穴内疯狂地挞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滑的肠液,而下一次顶入,又将那些液体悉数顶回更深处。

“嗯哼嗯哼……嗯嗯……”

纲手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弄得措手不及,螓首左摇右摆丰腴的娇躯微颤,自鼻腔中发出的呻吟也粗重了几分。

百转千回的柔肠被肉棒不断冲刺,肠道内的细嫩褶皱被肉棒不断撑煨开,被贯穿一般的强烈快感涌向纲手的四肢百骸。

纲手纤腰欲折,扭着盈满如月的翘臀轻轻摇晃,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

赌场老板见状,笑得更加猥琐,也加快了速度,捧着纲手的脸,对樱桃小嘴小嘴开始猛烈的抽插,暗红色的狰狞龟头穿过湿热的口腔,猛烈地撞击窄小的喉道。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夹击着纲手,一个操着她的樱唇,一个操着她的屁眼,将这位曾经的火影,当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泄欲工具使用。

喉咙被硕大肉棒反复冲击,窒息感阵阵传来,纲手不但没有试图吐出口中的肉棒,反而更加用力地绷紧嘴唇吮吸肉棒,用香软灵活的小舌压住龟头,舌尖不时轻点口中龟头马眼。

“嘶~你这大肥羊,还是这么会吸,差点就被你吸出来了!”

赌场老板突然倒吸凉气,停下了动作,将自己那根沾满了纲手口水的巨根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啊……哈……”

纲手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她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等纲手喘息结束,穿梭在她娇嫩菊穴中的粗大肉屌,忽然又膨胀了几分,突然加剧的饱胀感,撑得纲手再度吐出风骚妩媚的呻吟。

“嗯嗯啊啊啊……小子……这就要结束了吗…嗯嗯哼嗯哼……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啊……”

青年贵族不言不语,只是咬紧牙关剧烈地喘息,抓着纲手的臂弯反提起纲手的躯干与螓首,小腹死死抵着纲手白腻的翘臀快速且大力地撞击。

“啪、啪、啪、啪……”

肉击声如暴雨雷霆,肏得白嫩大屁股红肿一片抖如浪掀,又膨胀了几分的粗长肉屌飞梭一般在嫩菊中快速抽插,次次尽根而入直插穴底,恨不能捅到纲手的胃部去。

抽插越发地快速与剧烈,纲手也不再嘴硬,高高地仰起螓首双眼翻白,垂吊在胸前的巨乳颤摇不断,樱唇微张快速地喘息,断断续续的吐出本能地噫吟。

“嗯嗯啊啊啊……嗯呃……好重……好深……”

“嗯嗯齁齁……快……快……快要不行了……”

忽然,贵族青年怒吼一声,再度把比博人手臂还要粗的肉棒插进纲手菊花里,只是这一次却没有再拔出来。

贵族青年与纲手的身体,忽然同时剧烈地颤栗起来,窗外的博人意识到什么,贵族青年,应该是“射了”,就像他自己磨蹭肉棒到,突然忍不住地从肉棒射出淡白色的浆液一样。

那种磨蹭的感觉、快要射出来时的感觉,很舒服。

只是,自己用手磨蹭肉棒就那般的舒服,像几天前的富商那样,像眼前的贵族青年、赌场老板那样,把肉棒放在纲手婆婆、小樱阿姨她们的阴户、肛门、嘴巴里磨蹭,又该有多么的舒服?

博人心中泛起强烈的悸动,恍惚之间,把纲手身后的贵族青年,幻视成自己。

“啵~”

悠长的射精终于结束,贵族青年喘息着粗气拔出微微有些疲软、沾满肠液的肉棒,退到一旁。

纲手撅着屁股跪趴在地香汗淋漓,同样微微喘息,粉嫩的菊穴迟迟不能合拢,开阖着一个一指粗细的小口,微微翕动,似是在回味刚才被开肛爆菊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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