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俘

绿地别墅区。

林婧雯推开车门走下来,高马尾在夜风里轻轻一甩,圆框眼镜下是一张白皙精致的脸,眉眼间压着火气。

她身穿一件白色衬衫,黑色窄裙裹着丰腴的腰臀,一双黑丝玉足踩着细跟高跟鞋,在路灯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看了一眼身后的门牌号,又转头望向对面,隔着老远,隐隐约约能听见隆隆的电子乐从别墅里传出来。

“林小然!”

一想到儿子跟李强那种无耻的流氓搅在一起,心里的火就压不住了,噌噌地往头顶上窜。

她重重甩上车门,高跟鞋踩着水泥地,“哒哒哒……”急促而有力地朝别墅走去。

“动次打次——”

林婧雯冷着脸,忍着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按了半天门铃。

一个醉醺醺的矮冬瓜,只穿一条三角裤,骂骂咧咧拉开门:“肏你妈屄的,你他妈……”

矮冬瓜看见门外那道成熟火辣的身影,愣了一下。没等看清脸,林婧雯拿着手包顶住他的肥脸,随手一推。

“我肏!”

他仰面摔倒,爬起来时,那道倩影已经扭着窄裙下饱满的蜜桃臀,黑丝美腿踩着细跟高跟鞋,径直闯进了客厅。

林婧雯扫了一眼DJ台上摇头晃脑的暴露女DJ,又看看群魔乱舞的客厅。

沙发上,一个瘦小的少年脱得精光,胯下趴着个女人卖力耸动,腰上还骑着一个扭腰摆臀。桌上地上到处是酒瓶、烟蒂,还有一些违禁药品。

她咬碎一口银牙,丝足一勾,踢飞一个酒瓶砸在DJ台上,又捡起一个扔向头顶的镭射灯球。

“啪!啪——”

“啊——”

玻璃碎裂,女人尖叫。

灯光大亮,之前开门的矮冬瓜连滚带爬冲到李强身边:“强哥,有人砸场子!”

“啪!”

李强扇了他一嘴巴:“滚,我不瞎。”

他目光淫邪地盯着林婧雯,按着身边女生的头摁到自己胯下:“继续,舔。”

林婧雯圆框眼镜后的眸子一眯,那个女生她认识,是学校里品学兼优的好学生。

“林老师,有事?”

她厌恶地撇过头:“人渣!”

目光转向沙发上的少年。瘦瘦小小,光着身子,脸埋进沙发里,背对着她瑟瑟发抖。

林小然看见妈妈的那一刻,知道自己完了。

“林小然!还等请你?”

妈妈的话灌进耳朵,冷得他一缩脖子,嘴哆嗦着:“不用,不用……”他趴在沙发上,手忙脚乱地找衣服裤子。

刚套上内裤,伸手去捡裤子,“啪——”一只大黑脚踩在裤腿上。

“林小然,你走了?欠的赌债,准备让你妈肉偿吗?”

林小然拽着裤腿,抬头看李强:“强哥,不就玩玩的吗?”

“李强,你组织未成年人赌博!提供违禁药品,聚众淫乱——一桩桩一件件,罪可不轻啊!”林婧雯举着手机,红唇微勾,一项项拍下来。

镜头扫到李强那张横肉丛生的黑脸时,见他满不在乎的神情,她眉头一皱:“最好进了局子,也还是这个样子。”

“嘿嘿,林老师是来家访,还是来查案的?”李强瘫在沙发上,享受着那个女生的口交伺候,目光一刻也没离开林婧雯的身体,边说边挺胯。

林婧雯收起手机,看了一眼半天才拽出裤子的儿子,无语地撇撇嘴:“小然的债一笔勾销,你这些破事,我也当做没看见。”

“林老师,我问你——是来家访,还是来查案的?”李强抬起一条腿,压在那个女生的后颈上。

“唔唔唔……”女生瞬间喘不上气,猛拍他的粗腿。

听着女孩的惨叫,李强笑得愈发狰狞:“林老师,我他妈问你话呢!”

“放开她!”林婧雯不忍直视,一双粉拳已然攥紧。

“你是来干什么的!”李强力道又加几分,女生的动作缓缓软了下去。

林婧雯不愿害了无辜学生,深吸一口气:“家访。”

李强松开腿,拽着女孩头发提起来,晃了晃他那满是口水的大鸡巴,随手扔到一边,斜眼瞅着林婧雯:“你他妈一个来家访的母狗,管老子——”说着,猛地抄起酒瓶砸过去。

“咔嚓!”

林婧雯偏头躲过,见儿子终于抽出了裤子,转头怒瞪:“穿裤子!”

“嗖嗖嗖——”

十几个酒瓶凌空砸来。

林小然慌乱地提上裤子,看着妈妈左右闪躲,人没伤着分毫。

他光着脚找不到鞋,一地碎玻璃渣封住了去路,又杵在原地不敢动弹,瞧着妈妈圆框眼镜后,眸子越发冰冷,他委屈巴巴的低下头:“妈妈,我找不着鞋子。”

“哎。”

听着妈妈这声长叹,林小然把头埋得更低了。

林婧雯丝足踩着高跟鞋,扫开脚前的玻璃渣,刚要抬腿,李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说,林老师,你就这么家访的?”

“你想怎样?”

林婧雯停下动作,目光扫过儿子身边那几个流氓,每人手里都握着尖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她心头一紧:动起手来,小然不一定能安全脱身,得等个机会。

李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他妈没家访过?这么没礼貌吗?”他手指一指门口,“出去,敲门,重新进来。”

“你!”

林婧雯上前一步,几块碎玻璃渣,硌在鞋底。

同时,几把雪亮的刀立刻又逼近了小然几分。

林小然看着刚才还跟他称兄道弟、现在却冷面黑脸的几个人,终于明白自己被李强做局了。他望着妈妈,眼泪涌上来:“妈妈,对不起。”

“哦——你不是来家访的啊?”

李强阴阳怪气地拉长了声调,又挥挥手:“你们几个,带小然去别的地方玩玩吧。”

话音刚落,一条冰凉的刀片子“啪”的一声搭在了林小然的脖子上。

他浑身一哆嗦,腿又软了三分,摇摇晃晃地想往沙发上倒,眼泪汪汪地看着林婧雯,瘪着嘴喊:“妈妈。”

“哈哈哈——”几个流氓放声大笑。

笑声未落,寒芒闪动。

“嗖!”

破空声骤起。

几人脸上同时多了几道血印,笑声戛然而止。

“妈的!”

他们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一阵香风扑鼻,刚才还在三步之外的林婧雯身形一晃,等他们看清时,刀口下那个小软蛋已经出现在那道高挑曼妙的背影身后了。

“哎呦?!林老师,好俊的身手啊。”

李强说着,“啪啪啪”地鼓起掌来。

十几个彪形大汉应声从各个角落涌进客厅,手里抄着棍棒、酒瓶、砍刀,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他淫笑着,目光在林婧雯胸前那两团被衬衫绷得鼓囊囊的软肉上打转:“林老师,不知道你的功夫,会不会像你的大骚奶子一样,深藏不露啊!”

林小然躲在妈妈身后,攥着她的衬衫下摆,腿肚子直打哆嗦,声音都变了调:“妈妈,怎么办……咱们快报警吧?”

“哦?林老师,不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啊。”

李强歪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林婧雯圆框眼镜后的视线飞速扫过四周,默默计算着最佳逃跑路线。

她耳朵微微一动,二楼也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又有十几号人出现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堵住了去路。

李强大马金刀地往沙发上一坐,朝着林婧雯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胯下那根即便疲软也很大的鸡巴:“林老师,想让我试试你的功夫?你是观音坐莲拿手?还是老汉推车比较熟练?”

林婧雯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余光瞥见窗外也有人影晃动。

她挺了挺腰,垂眼睨着李强,又见两米开外的黑壮汉,戴着面具,从人群中走出,护在李强身边。

她看着壮汉的体型,有些似曾相识,声音冰冷冷的反问:“你觉得自己胜算很大?”

“不,不,不……”

李强笑着摆手:“林老师功夫肯定厉害,我们这么多男人轮着上你,也不一定能打得过。不过——”他拖长了音调,遥遥点着林小然,笑容渐渐冷下去:“只用把他砍死就行。”

他又用手绕着屋子画了个圈:“前前后后三百来号人,就是不知道林老师有没有一边被百人斩、一边救废物儿子的功夫。”

“妈妈……”

林小然抓着妈妈的手,掌心忽地微微潮湿。他仰头看着妈妈的冷脸,低低叫了一声。

林婧雯看看儿子,又瞅瞅李强,深吸一口气:“好,答应你家访。这么多人堵着,也不合适吧。”

“嗯,对。”

李强点点头,对着林小然招招手:“过来,陪你强哥坐会儿。”

“妈妈,我——”

林小然看着妈妈主动松开了他的手,慌忙一把抓住她的衣袖,猛摇头:“妈妈带我回去,我下次不敢气你了……”

“小然,妈妈不走。”

林婧雯的声音软了一瞬,又硬起来:“妈妈得先……”

她看着儿子又要哭出来的样子,猛地甩开手,心里一阵烦乱。

自己是不是一直太强势了?

这次,回去……

“啊!”

儿子的痛呼声在身后响起。

她回头一看,小然脚下被碎玻璃扎破了,蹲在地上抱着脚,默默哭了起来。

林婧雯不再多看。

她把手伸进手包,盲打了一条短信和定位,发给了警局的朋友。

又从夹层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刀片,裹着透明胶,借着开门的动作塞进嘴里,舌头一卷,藏在了舌底。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敲响了门。

“林老师,你一般家访都喜欢玩什么项目,我什么招数都会,算不算三好学生?”

李强翘着二郎腿,一身横肉摊在沙发上,连条裤子都没穿。

他一手搭在林小然肩上,目光在林婧雯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从那对被衬衫绷得鼓囊囊的胸口,到窄裙下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再落到踩着细跟高跟鞋的脚踝上。

他一边撸着胯下那根黑乎乎的大鸡巴,一边对林婧雯各种言语骚扰。

林婧雯耐着性子坐在他旁边,腰背挺得笔直,圆框眼镜后的目光冷得像冰。她一言不发,任他嘴上过瘾。

“说完了吗?”

李强端起一杯酒,当着她面往里面丢了一颗药丸,晃了晃,往小然嘴边送。林婧雯再也忍不住了。

李强手一停,自己先喝了半杯,咂咂嘴:“林老师,我是不是你的大鸡巴好学生?”又晃着剩下半杯的酒液,往林小然嘴边凑。

“是。”

林婧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李强哈哈大笑,把那半杯酒递到她面前:“林老师这么听话,赏你的。喝了。”

林婧雯盯着那杯浑浊的酒液,圆框眼镜后的眸子,冷冷盯他。

“不喝?”

李强笑容一收,抬手捏住林小然的后颈:“那让你儿子替你喝?”

“唔~”

林小然被捏得痛呼一声,俊秀小脸皱成一团。

他看着妈妈一把夺过酒杯,仰头灌了下去,嘴里惊呼:“妈妈,别——”

“咳,咳……”

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林婧雯强忍着没咳出来。

李强满意地点点头,又往沙发上一靠,拍了拍自己大腿:“过来,让老师给好学生量量尺寸,看看够不够优秀。”

林婧雯重新坐下,冷哼一声:“做梦!”

心里盘算,老徐怎么还没到?

“林老师,家访嘛,不得了解一下学生的‘特长’?”

李强说着,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角落里走出一个戴圆礼帽、穿黑色长袍的阴森男人,手里提着一只小皮箱。

他身形飘忽,仿佛没有重量,每一步都带着一股阴恻恻的冷风,吹散了林婧雯上头的酒意。

她目光落在帽檐下那道鹰钩鼻上,瞳孔骤然一缩,拳头猛地攥紧。

阴司针!

他不应该在监狱里面吗?

他无声无息地飘到林小然身边,苍白枯瘦的手从袖口里摸出一枚细长的银针,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幽幽寒光。

他另一只手捏住林小然的后颈,轻轻一推,针尖已然扎进少年白皙的脖颈。

“啊——”

林小然惨叫一声,浑身剧烈地打起摆子,脸色瞬间惨白。

“住手!”

短暂错愕后,林婧雯猛地站起,挥拳直奔阴司针的面门。

拳风凌厉,尚未触及,已将对方的圆礼帽掀飞起来,露出一张没有血色的脸和深陷的眼窝。

“林老师,认识?”

李强笑呵呵地开口。

林婧雯的拳头在半空中被人稳稳握住。她扭头一看,是李强身边一个戴着面具的黑壮汉出手,死死钳住了她的手臂。

壮汉摘下面具,笑呵呵地盯着她。

“林老师,我的保镖,黑森,你也认识?”

李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容愈发得意,“你们,不会是炮友吧?你看看眼睛都拉丝了。”

“不认识。”

林婧雯甩开黑森的大手。她看了一眼儿子惨白的脸、翻白的双眼,眼眶泛泪:“我配合……”

她缓缓坐了回去,伸出手,僵硬地握住了李强胯下那根滚烫的大黑鸡巴。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黑得发亮,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指尖触到棒身上黏糊糊的液体,恶心感直冲喉咙。

“这就对了嘛。”

李强舒了口气,眯起眼睛,朝阴司针挥挥手。

银针抽出,阴司针在林小然头顶揉了几下,他“唔唔——”呻吟一声醒过来。

林小然睁开眼,看见妈妈别过头看向窗外,手里却握着李强那根丑陋的大黑鸡巴。他张着嘴,声音发抖:“妈妈,你,你,你……”

“啪!”

李强反手一个嘴巴抽在他脸上,“闭嘴!”

林小然捂着嘴巴,不敢再出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看着妈妈的侧脸,那张平日里严肃又温柔的脸,此刻木然得像一尊雕像。

“林老师,你这是光摸就知道我的鸡巴有多大吗?”

李强顶了顶胯,那根粗长大黑鸡巴带着妈妈的手上下晃动。妈妈一直不肯转过头来。

李强冷哼一声:“老阴。”

“好咧。”

身后夜枭似的叫声响起。

林小然眼角余光瞥见一点寒芒再次袭来,他身子瞬间僵直,冷意从脖子蔓延全身。

他双眼瞪大盯着妈妈,嘴里“嘶嘶——嗬嗬——”地发出怪声,说不出话。

“停!”

妈妈猛地回过头。

李强一摆手,血液重新在身体里流转。林小然大口喘气,看见妈妈抹掉眼泪,冷冷盯着李强:“你想让我做什么。”

“黑森。”

一把皮卷尺递到妈妈眼前。李强又朝身后招招手,十几个高矮胖瘦、参差不齐的流氓混混呼啦一下围拢过来。

“玩个游戏。”

李强慢悠悠地说,“林老师,一会儿蒙上眼睛,从这十几个鸡巴中挑出我的。挑错一根,林老师就自罚一杯。”

他让人搬来一箱红酒:“为了公平起见,林老师可以先用这把尺子,把我大鸡巴尺寸量出来,记在心里。”

林小然看着那十几个流氓开始脱裤子,露出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鸡巴,有的黑,有的黄,有的歪歪扭扭。

他对着妈妈拼命摇头:“妈妈,不要!我错了,我错了……”

可是妈妈圆框眼镜后的眸子一暗,缓缓点头:“好。”

李强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妈妈的肩头把她按跪在地上,那根勃起的大黑鸡巴直直怼到妈妈面前,粗黑的棒身在妈妈脸上投下一道阴影。

李强回头看向林小然,目光一寒:“一会儿不要胡乱说谎,坏了游戏规则。老阴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林小然的嘴被老阴捏开,一根银针扎进他的舌头,拧了几下。拔出来后,舌头又麻又木,“呃呃呃……”他再也说不出话了。

“强少,这样比较保险。”

阴司针阴笑着。

李强赞许地点点头,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妈妈:“开始吧。一会儿耽误时间长了,你儿子可就真的变成哑巴了。”

林婧雯瞅向儿子,他嘴里口水已经流了一大片,嘴角亮晶晶的。她咬咬牙:“你要说话算话。”

林小然看着妈妈拿起卷尺,先量了李强大黑鸡巴的长度,从根部到龟头顶端,尺子拉得笔直。

然后又绕着一圈量了周长,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卷尺箍得紧紧的。

妈妈低下头,声音发颤:“开始吧。”

李强却坏笑着勾起妈妈的下巴:“林老师,你是想拿我的内裤蒙住自己的眼睛,还是用你自己的呢?”,又顿了顿,回头问阴司针:“你最好快点。老阴,这个小废物大概多久后会变成哑巴?”

身后阴司针嘿嘿冷笑:“不出意外,一个小时。血液流通不畅,舌头就会坏死。”

妈妈恶狠狠地瞪了阴司针一眼:“用我自己的。我去卫生间。”

“哈哈哈……”

一群混混哄堂大笑。

李强摇着头,那根大黑鸡巴甩起来打在妈妈脸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就在这儿脱。”

林小然“啊啊啊啊……”乱叫,黑森赏了他两个嘴巴,他彻底安静下来,只能瞪大眼睛看着。

妈妈跪在地上,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衬衫领口。

周围十几个流氓的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尤其是胸前那两坨被白色衬衫撑得鼓鼓囊囊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快点脱!磨蹭什么呢?”

李强不耐烦地催促。

妈妈咬住下唇,一颗一颗解开纽扣。

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两团白花花的奶肉被罩杯托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乳沟里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操,这奶子真他妈大!”

一个满脸痘痘的瘦子咽了口唾沫。

“起码有G杯吧?一只手都抓不过来。”

另一个光头舔着嘴唇。

“奶罩脱了。”

妈妈红着脸,反手解开胸罩扣子。

两根细细的肩带从肩膀滑落,胸罩“啪嗒”掉在地上。

那两坨雪白的大奶子一下子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几晃,乳尖上两颗粉红色的奶头已经微微发硬,在空气中轻轻颤着。

“哇——真他妈大!又白又嫩!”

一个矮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奶头还是粉的?四十多岁的老女人了,保养得真好啊。”

李强笑呵呵地伸手,用指尖拨弄了一下妈妈的左奶头:“林老师的奶子,比我想的还大还软。”

妈妈偏过头躲开他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强忍着没掉下来,快速将衬衣纽扣系好。

她弯下腰,双手拉住窄裙的拉链,缓缓褪下。黑色的窄裙顺着丰腴的大腿滑落到脚踝,露出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

那黑色丝袜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合着腿部的每一寸曲线,从大腿根一直包到脚尖。

大腿浑圆饱满,小腿纤细笔直,膝盖窝处几道细细的纹路清晰可见。

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把两条腿衬得又长又直,肉感十足。

“这腿……这屁股……”

一个黄牙混混盯着妈妈的臀部直咽口水。

妈妈的肥臀被丝袜裹着,又圆又翘,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勒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弯腰脱裙子的时候,屁股高高撅起,丝袜绷得更紧了,臀肉几乎要从袜口溢出来。

“他妈的,这大屁股干起来肯定爽死了!”

“丝袜美腿啊,这腿能玩一年。”

妈妈直起身,手指钩住内裤的边缘。

那是一条款式的黑色蕾丝内裤,窄小的布料勉强遮住私处,几根卷曲的阴毛从边缘露出来。

她闭上眼睛,猛地将内裤褪到膝盖,然后弯腰从脚踝处扯下来。

一刹那,她胯下那片黑乎乎的肉屄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中间夹着一条湿润的肉缝,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嫩肉。

“看见没看见没?这个骚屄!不得吸死哦!!”

有人激动地喊。

“林老师的屄,长得真他妈标志啊。”

李强大声羞辱着妈妈把内裤攥在手里,整个人已经羞得浑身发红,从脸一直红到胸口。那两坨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奶头一颤一颤的。

李强却突然说:“把丝袜穿上。”

妈妈愣了一下。

“我说,把你刚才脱下来的丝袜,重新穿上。”

李强一字一顿:“穿好了,我要看。”

妈妈咬着嘴唇,弯下腰捡起那条还带着体温的黑色丝袜。

她坐在沙发扶手上,抬起一条腿,把丝袜套上脚尖,慢慢往上拉。

丝袜滑过脚踝、小腿、膝盖,一直拉到大腿根。

她换另一条腿,同样的动作。

两个流氓凑近了看,目光死死盯着她抬腿时露出的肉屄。

“慢点穿,别着急。”李强笑眯眯地说。

妈妈穿好丝袜,两条黑丝美腿并拢站着,丝袜绷得紧紧的,连大腿内侧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脚上还踩着那双细跟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把小腿的线条拉得更长。

“把内裤套头上。”

李强指了指妈妈手里的黑色蕾丝内裤。

妈妈浑身一抖,闭上眼睛。

“套上。”

李强笑得更加淫邪。

周围的流氓起哄:“套上!套上!”

妈妈颤抖着抬起手,把那条还带着自己体温和体味的内裤慢慢举过头顶,套在了头上。

黑色的蕾丝布料遮住了她的眼睛和鼻梁,透过半透明的蕾丝,隐约能看到她紧闭的双眼。

妈妈抿紧红唇:“可以了吧。”

“哈哈哈,林老师现在可真像个母狗。”

李强大笑起来。

“这打扮绝了,内裤套头,丝袜美腿,白衬衫里没有胸罩的大奶子晃啊晃的。”

“操,我鸡巴硬得不行了。”

林小然看着妈妈这副模样,上身一件轻薄的白衬衫里两坨大奶子耷拉着,奶头红艳艳的;黑丝美腿并得紧紧的,胯下那片黑乎乎的肉屄若隐若现;头上套着那条她自己刚脱下来的内裤,像个被玩坏了的淫奴。

他只觉得一股羞耻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发烫,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嘴里“呃呃呃”地发出无声的哭喊。

妈妈,那个平时在讲台上严肃端庄、对学生严厉又温柔的妈妈。

此刻摘下了圆框眼镜,站在一群流氓中间,被他们像看牲口一样上下打量。

她身上只剩下白色衬衫、黑色丝袜和高跟鞋,头上还蒙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遮住了眼睛。

白皙的瓜子脸上,只露出红唇和挺翘的鼻梁,高马尾被那条内裤的松紧带勒住,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等等,强少,这个骚屄的蕾丝内裤透光。”

阴司针阴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枯白的手指一指满地五颜六色、淌着白浊精液的避孕套:“兄弟们用过的套子,塞到她眼前,多塞一些,保证她什么都看不见。”

“对!对!对!”

李强兴奋地点头,弯腰捡起自己用过的一个红色避孕套,在指尖晃了晃,看向妈妈:“跪下。”

林小然流着眼泪,看着妈妈抿紧红唇,朝他这边望了一眼,那一眼里有愧疚、有无奈,更多的是决绝。

然后,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缓缓弯曲,膝盖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李强笑嘻嘻地走到妈妈身后,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把那条透光的蕾丝内裤往上掀了掀。

旁边几个流氓凑过来,七手八脚地捡起地上的避孕套,有的还滴着浊液,有的已经干瘪。

他们捏着套子,一只一只地往妈妈眼前塞。

妈妈跪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只有睫毛在微微颤抖。

第一个套子贴上来,糊在蕾丝内裤上,凉凉的、滑滑的,带着腥臭味。

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套子被堆叠在妈妈的眼前,油腻腻的液体顺着内裤的网眼往下淌,流过她的鼻梁,滴在嘴唇上。

妈妈咬紧了牙,没有出声。

有人嫌不够,又抓起一把,狠狠按了上去。妈妈的脑袋被顶得微微后仰,高马尾晃了晃,又被一只脏手攥住,往下拽了拽,让她的脸仰得更高。

“绑紧了,别让她甩掉。”李强吩咐道。

一根细绳从马尾根部绕过,勒进发丝,又缠了几圈,把那些糊在眼前的避孕套固定住。

五颜六色的套子挤在一起,有的还鼓着半包空气,像一串恶心的葡萄挂在妈妈的脸上。

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衬衫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妈妈跪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黑丝包裹的膝盖贴着冰冷的地砖。红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克制,胸口大奶子隔着衬衫不停一起一伏。

林小然别过脸去,不敢再看。他听见身后有流氓吹口哨,有人怪笑,还有相机快门的声音。

“林老师,你这造型,比你上课的时候好看多了。”

李强捏着妈妈的下巴,左右转了转:“来,笑一个。”

妈妈嘴唇动了动:“混蛋…”

李强也不恼,拍了拍她的脸,站起来:“行了,站起来,左右各转十圈,再走走直线我看看。”

林小然注意到,李强与阴司针、黑森,各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来吧,林老师。”

李强话音落下,妈妈眼前一片漆黑,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勒在她头上,眼前堆着五颜六色的避孕套,油腻的液体顺着鼻梁往下淌。

周围混混的粗重喘息和淫笑像潮水般涌来,夹杂着酒瓶碰撞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慢转圈。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地砖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高跟鞋叩出清脆的节奏,一圈,两圈……

刚转到第三圈,一只粗糙的大手从侧面伸过来,一把攥住她白衬衫下晃荡的左奶子。

那手又热又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奶头被指缝夹住往外拽,像要拧下来似的。

“我操,这奶子真他妈软!跟面团似的!”

一个沙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脖子上。

妈妈身子一僵,本能地抓住那只手想拧开。

另一只手已经从后面探过来,顺着她的腰线滑到两瓣被丝袜绷得圆滚滚的屁股上。

那只手张开五指,狠狠抓了一把臀肉,丝袜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指痕印在臀瓣上,又麻又疼。

“这大屁股,丝袜都包不住!骚得很!”

身后有人淫笑着,手指顺着股沟往下抠,隔着薄薄一层丝袜摁住了她的肉屄。指尖顶着布料往里陷,一股湿意透了出来。

妈妈左躲右闪,还是闷哼一声,夹紧了腿。

“别……别碰那里……”

她声音发颤。

又有几只手从四面八方伸来。有的摸她大腿内侧,有的捏她小腿肚,丝袜滑溜溜的手感让混混们更加兴奋。

“这腿真他妈长,丝袜裹着跟没穿似的,滑溜!”

“你看这脚踝,细得一手能握住,高跟鞋一踩,绝了!”

一个矮胖子蹲下去,双手捧起她一只裹着黑丝的脚,把脸埋进脚底板,深深吸了一口气:“香!真他妈香!”

妈妈被转得晕头转向,高跟鞋踩到一滩酒液,脚底一滑,“哎呀”一声,整个人歪歪扭扭往前栽了几步,膝盖重重磕在地上,跪倒了。

脸上那些避孕套被震得往下滑了滑,有一整个糊在了她鼻孔上,她猛地甩头,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林老师跪得真快!”

李强拍着手大笑。

“王八蛋!”

妈妈双手撑地,黑丝里的膝盖磕在地毯上,撞得生疼。

她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周围十几个混混已经争先恐后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喊着:“让我先来!我鸡巴最大!”

“滚,老子等半天了!”

“大骚屄摸我的,保证比强哥的还粗!”

“狗屁!你的,也就我的一半长!”

李强笑骂了一句,把妈妈从地上拽起来,按着她跪好,然后抓起她的右手,放到最近一个混混的胯下,自己一步退出人群。

“开始吧,林老师。一根一根摸,摸完了告诉我,哪根是我的。”

妈妈的指尖触到一根温热的肉棒,湿漉漉的,沾着不明液体。

她忍着恶心,五指握住,上下撸了几下,又摸了摸龟头的形状,捏了捏棒身的硬度,果断摇头:“不是。”

“摸错了吗?林老师你确定?”

李强在旁边阴阳怪气。

妈妈没理他,继续摸第二根。这根比刚才的细一些,包皮有点长,龟头小得像个蘑菇。她摇摇头:“不是。”

一个红毛混混在李强的眼神示意下,拿着一根假鸡巴,塞进妈妈手里。

又粗又长,青筋盘绕,手感滚烫。

妈妈心里一紧,仔细摸了摸,龟头硕大,冠状沟很深,几乎和李强那根一模一样。

她犹豫了一下:“这……这是你的?”

“哈哈哈!”

李强大笑:“林老师摸错了吧?这根可不是我的。只是仿真我大鸡巴的样子做的。”

妈妈愣住了,手指又摸了一遍,还是觉得像。

这时旁边有个混混故意压低声音说:“林老师,强哥的鸡巴哪有这根大啊,你再摸摸。”

妈妈迟疑间,李强已经让人把一杯红酒递到她嘴边:“摸错了,罚酒。”

她张嘴想辩解,冰凉的杯沿已经抵住嘴唇。

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酒里掺了东西。

“哼哼,骚屄,你吐一口,试试!!”

她本能地想吐出来,身后黑森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硬灌了进去。

辛辣的酒液混着一股黏糊糊的咸腥液体涌进喉咙,还有一颗药片卡在舌根,她呛得直咳嗽,药片顺着酒水吞了下去。

脸上那些避孕套被酒气一熏,黏腻的液体混着精液从蕾丝网眼渗进眼角,蜇得她眼睛生疼。

“好喝吗?林老师?”

李强捏着她的脸:“这可是兄弟们现挤的新鲜牛奶,大补。”

周围的混混哄堂大笑,有人还故意撸了两把自己的鸡巴,把马眼上残留的精液甩到她脸上。

妈妈胃里翻江倒海,跪在地上干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小腹却渐渐升起一股燥热,从子宫蔓延到四肢百骸,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继续。”

李强踢了踢她的屁股。

妈妈咬着嘴唇,跪爬着挪到下一个混混面前。

黑丝膝盖在地砖上磨得发红,高跟鞋歪歪扭扭地挂在脚尖,随着爬行动作一晃一晃。

白衬衫下那两坨大奶子垂下来,像两只倒垂的大蟠桃,奶头在薄薄的布料上一蹭一蹭,若隐若现。

她伸手摸向第四根,入手冰凉,硅胶的触感。她皱眉:“假的。”

“啪!”

一个酒杯放在她脚边:“又错了!罚酒!”

“我没——”

“你说了‘假的’,那就是认错了。强少的可是真家伙。”

阴司针阴恻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就是多套几层避孕套,洒上点儿凉水,不信你再摸摸。”

李强褪掉自己大鸡巴上套着的六个避孕套,握着那根黑粗的东西“啪啪啪”甩在妈妈脸上几下:“感觉到了吗?”

那根大黑鸡巴甩在避孕套堆上,挤得几个套子歪到一边,露出妈妈被勒得发红的鼻梁。

说完,他再次藏进人群,又努努下巴:“给林老师再满上一杯。”

又一杯掺了精液和药片的红酒灌进嘴里。

妈妈被呛得眼泪直流,酒液顺着下巴淌到白衬衫上,浸湿了胸口,两团奶肉的轮廓完全透了出来,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着布料。

她跪在地上大口喘气,药力开始发作。

浑身发烫,丝袜下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肉屄深处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裆部的黑丝,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妈妈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清醒。

她继续爬向第五根、第六根……一圈下来,她连着喝下四杯红酒,始终没有找到李强的大鸡巴。

她斜斜地并着黑丝美腿坐在地上,一手撑地,摇摇晃晃:“我已经照你们说的做了……可以放过我儿子了?”

“林老师,家访还没结束呢。”

李强朝阴司针使了个眼色。

阴司针走到林小然身边,银针在他舌头上又扎了一下。林小然“哇”地哭出来,声音嘶哑:“妈妈……妈妈你别管我了……”

“闭嘴!”

黑森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

李强勾勾手。一捆红绳、一对电击乳夹、几条流苏皮鞭、十几颗跳蛋、十几根按摩棒,齐齐堆到茶几上。

他用脚勾起妈妈的下巴,俯视着她头上勒着内裤、眼前塞满避孕套的俏脸,淌着不知多少男人的精液与她的泪水:“你的林老师,还是黑玫瑰呢?”

林小然捂着脸,张大嘴巴,眼睛瞪得浑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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