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两个混混甩开膀子,流苏皮鞭带着风声抽在妈妈的黑丝脚心上。
一鞭下去,丝袜勒进脚底嫩肉,又麻又痒又酸又疼,像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钻。
妈妈的肉体被吊成一字马,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在半空中剧烈扭动,大腿根的丝袜破口处,白花花的皮肉一颤一颤,屁股蛋上的黑丝绷得透亮,臀沟里渗出一层细汗,屄口两片大阴唇一抖一抖,磨着黑森的螺纹大鸡巴,淫水汩汩地流。
“林老师,你嘴真硬啊!承认你是黑玫瑰,真的很难吗?”
李强一挥手,两个混混停了鞭子。
他走到妈妈面前,一手捏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从旁边拎起一个带软皮管的漏斗,那漏斗是透明塑料的,喇叭口足有拳头大,软管又粗又长,李强眼睛里泛着淫光,把漏斗在妈妈眼前晃了晃。
“唔唔唔——我不是——”
妈妈扭头甩开李强的手,红唇里压出一声闷哼,美眸怒瞪着他,泪珠子挂在睫毛上直颤。
“行啊,一会儿你喝饱了,看你说不说。”
李强咧嘴一笑,五指掐住妈妈的腮帮子,用力一捏,逼她张开嘴。
他握着软皮管,一寸一寸往妈妈喉咙里塞。
管子碾过舌头,顶进咽喉,妈妈“呕——呕——”地干呕起来,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泪哗地涌出来,可管子还是往里捅,直到李强向后一拽妈妈的高马尾,漏斗口贴住了她的嘴唇。
李强松开手,看着跃跃欲试的黑森和那两个混混,呲牙一笑:“开始吧,给林老师上点好玩的。”
“强少,你瞧好吧。”
黑森一把抓过那两管药膏,拇指一顶,挤出一坨粉色的痒痒膏和一坨猩红的辣椒膏,全糊在自己那根布满螺纹的大黑鸡巴上。
“嘶嘶~”
他咬着牙嘶嘶着冷气,又把空管扔回给左右两个混混,自己握着一尺多长的黑肉棒,上上下下撸动,把药膏抹匀,棒身上的每一道螺纹沟里都填满了粉红相间的膏体,龟头硕大如拳,紫黑发亮,马眼一张一合,挂着黏糊糊的药渣。
他扭头瞧了一眼嘴里插着大漏斗、唔唔说不出话的妈妈,回头冲身后那几十号混混喊了一嗓子:“想请这个大骚屄喝精液红酒的兄弟们,开动吧!”
“噗嗤——”
话音刚落,黑森挺腰,那根涂满又痒又辣药膏的螺纹大鸡巴,对准妈妈湿淋淋的肉屄口,一杆子全根捅了进去。
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绷紧,屄口勒着棒根,挤出“咕叽”一声白浆。
妈妈阴道被一根烧红的铁杵贯穿,棒身上凸起的螺纹像无数只小钩子,刮擦着穴壁每一寸嫩肉,又痒又辣的药膏随着棒身的进入涂抹在肉壁上,火辣辣的灼痛与钻心的麻痒同时炸开,千万只蚂蚁在阴道里爬咬。
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往里陷,酸胀感直冲小腹,淫水被药膏激得哗哗往外涌,顺着棒身淌出来。
“啊啊啊——唔唔唔——”
妈妈嘴里含着个大漏斗,唔唔地大声淫叫,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渗出,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眸子猛地瞪大,瞳孔缩成针尖,眼眶里的泪珠被震得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进耳窝。
被吊在半空的肉体剧烈一颤,腰肢弓起,黑丝大腿根抽搐似的抖了几下,胸前的两坨大白奶子上下甩荡,乳肉晃出白花花的肉浪。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尖叫:“咿咿咿——”,声音被漏斗堵住,变成了闷闷的呜咽,尾音碎成几截,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来回弹跳。
“啪啪啪——”
左右两个混混也不闲着,各自往自己的流苏皮鞭上抹了厚厚一层痒痒膏和辣椒膏,甩开鞭子,一左一右抽在妈妈那两只被吊起悬空的黑丝脚心上。
鞭梢扫过脚掌中央最娇嫩的弧窝,又痒又辣的膏药被鞭子拍进毛孔里,脚底瞬间像着了火,又像被无数根羽毛同时搔刮。
火辣辣的灼痛与钻心的麻痒交织在一起,顺着脚底的神经直往骨头缝里钻。
脚趾猛地蜷紧,丝袜下的趾关节捏成拳头,又被下一鞭抽得被迫弹开,足弓绷成一道弓弦。
黑丝脚心被抽出一道道白痕,丝袜下的皮肤泛出红印,一道道鞭痕像蚯蚓一样肿起来,脚底板上的细密纹路被药膏糊住,亮晶晶的。
脚趾一会儿蜷缩一会儿张开,趾尖的丝袜被汗浸湿,洇出深色的小片。
妈妈的腰身跟着鞭子的节奏一抽一抽地扭动,高马尾甩来甩去,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腮边。
每抽一鞭,妈妈就“嗯哼——”一声,闷闷的,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鞭子破空的“嗖嗖”声和抽在丝脚上的“啪啪”声交替响起,混着她鼻腔里泄出的呜咽,汇成一片凌乱的声响。
“啪啪啪啪——”
“哦哦哦——唔唔唔——”
“爽不爽,骚屄!肏死你,肏死你——”
黑森耸动屁股,大力猛肏。
妈妈嘴巴里插着漏斗,软管堵到嗓子眼,叫不出完整的字,喉咙深处挤出含混的浪叫,溺在淫荡折磨里咕噜咕噜地冒泡。
“唔唔唔——嗬嗬嗬——”
她整个身子扭得像一条脱水的白鱼。
阴道里的螺纹大鸡巴每抽插一下,棒身上的肉棱就刮出一股黏稠的淫水,又痒又辣的药膏被反复涂抹在穴壁上,灼烧感越来越烈,阴道被人灌了辣椒水。
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子宫口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龟头。
胸前那两坨大奶子上下甩动,李强抓一颗,手指抹一坨痒痒膏,涂在妈妈奶头乳晕上,嘿嘿淫笑:“骚奶头子,也不能闲着。”说着,又抓住另一颗大奶子,在奶头、乳晕上抹辣椒膏。
奶头被手指捏住搓揉,痒痒膏涂上去时,乳晕先是一阵清凉,紧接着炸开密密麻麻的刺痒,像有虫子在上面爬。
辣椒膏抹上去时,奶头像被火烧一样,灼痛从乳头尖一直蔓延到乳根,整只奶子都跟着发烫。
两种截然相反的刺激同时在两颗奶头上炸开,痒得想抓,辣得想哭,妈妈含着大漏斗“唔唔唔……”地甩着头,马尾辫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她的乳头很快充血勃起,痒痒膏涂的那颗奶头硬得像颗红豆,乳晕皱成一团,泛着粉白色;辣椒膏涂的那颗奶头紫红发亮,肿得像颗小葡萄,乳晕上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
两颗奶头一粉一紫,随着奶子的晃动一颤一颤,砝码被扯掉后留下的勒痕还清晰可见。妈妈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还是泪,糊成亮晶晶的一片。
妈妈的浪叫声越来越急促:“哦哦哦——唔唔——嗯哼——”声音时高时低,有时被一记深肏顶得陡然拔高,变成尖锐的“啊——”,又被漏斗堵成闷响。
脚底的鞭打声、黑森胯骨撞上她大腿根的“啪啪……”声、淫水被挤压出的“咕叽咕叽……”声,混成一锅粥。
被爆肏,被抽打,屄里、奶头、阴蒂上全被涂抹了药膏,妈妈瞬间被折磨得翻起白眼。
眼珠往上翻,露出下眼睑的白肉,眼白上布满血丝,眼眶里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黑丝大腿根抽搐似的狂抖,肉屄夹着黑森的螺纹大鸡巴一松一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淫水被药膏激得哗哗往外冒,顺着丝袜破口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短短五六分钟,妈妈的身体便开始剧烈痉挛。
脚心上的痒痒膏和辣椒膏早已渗进丝袜,火辣辣的灼痛与淫痒从脚底蔓延到整条腿,千万只淫痒与火辣的小虫子在骨头缝里爬。
妈妈仰起头,高马尾在脑后疯狂甩动,牙齿咬死漏斗,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啸:“啊——!要、要去了……!”
话音未落,妈妈那张俏脸便彻底扭曲了,“嗬嗬嗬——”吸着气。
杏眼猛地翻白,瞳孔上翻,只露出眼白里密布的血丝,眼眶里的泪水被挤得四溅。
嘴巴大张,舌尖从漏斗边挤出,耷拉在下唇上,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丝。
整张脸又爽又痛,被电击一样抽搐着,鼻翼剧烈翕动,额头的汗水簌簌落下,彻底被肏到失神的阿黑颜。
“滋滋滋——!”
屄口拧开的水龙头,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猛地喷出,压力十足地激射出来,打在黑森黝黑的小腹上,发出“哗哗”的水响。
淫水混着尿液,飞溅成无数花洒状的水珠,有的溅上黑森的胸口,有的溅上她被红绳勒得鼓胀的大奶子,有的顺着她自己的大腿根往下淌,把黑丝淋得透湿。
“我操,这骚屄潮吹了!”
黑森咧嘴大笑,腰胯却一刻不停,反而肏得更猛了。
他那根布满螺纹的大黑鸡巴在妈妈抽搐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全根没入,又猛地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液,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龟头狠狠碾过子宫口,螺纹刮着阴道壁上的嫩肉,把高潮中的妈妈肏得浑身乱颤。
“啊、啊、啊——!”
妈妈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可没几下,嗓子就像被火烧过一样,声音骤然哑了下去。
从尖锐的浪叫变成嘶哑的气音,像破锣一样难听,又像漏气的风箱,“嘶——嘶——”地抽着气,嘴巴一张一合,却再也喊不出完整的音节。
“啪啪啪啪——”
黑森的爆肏不停,妈妈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唔唔唔唔——”
妈妈大声淫叫,脚底那火辣辣的灼痛和淫痒像毒蛇一样往骨头里钻,黑森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翻白的眼睛再往上翻一翻,舌尖伸得更长,含着漏斗的嘴,口水流得更凶。
两只被吊起的黑丝脚被两混混不停抽打,绷直又蜷缩,脚趾抽筋,脚背痉挛,脚心弓起一道道深深的弧线。
大奶子在胸前剧烈晃荡,乳肉荡出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
“继续上药膏!!”
黑森一手拿过两管药膏,通通挤进妈妈屄里。
痒痒膏和辣椒膏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满了阴道内壁,又痒又辣,上一秒被火烧,下一秒又被虫咬,妈妈浑身一哆嗦,肉穴猛地夹紧。
“噗嗤~”
黑森大黑鸡巴再次一插而入,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被吊着的身体往下拽,大鸡巴往上顶,“啪!啪!啪!”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上一耸,红绳勒进皮肉的声音吱吱作响。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妈妈的肉穴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阴唇像两片烂熟的花瓣,糊满了白浊的泡沫。
他啐了一口唾沫,骂道:“骚屄,爽不死你!老子还没射呢!”
说完,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肏。
“快点!!”
李强看得兴奋,高声招呼几十号围成半圈的混混,个个裤裆拉链大开,掏出大小不一、颜色各异的鸡巴,握在手里飞快地撸。
他们面前摆着五六只大号高脚杯,混混们喘着粗气,龟头对着杯口,马眼里渗出透明的黏液,一滴滴落进玻璃杯里,有的已经积了小半杯浑浊的白浊,腥臊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来啦!来啦!”
一个尖嘴猴腮的混混端着满满一杯混合了大量杂鱼精液的红酒,嬉皮笑脸地蹭到李强身边,杯壁上还挂着一缕黏糊糊的拉丝。
李强一把夺过杯子,低头瞅了瞅被黑森肏得高潮迭起的妈妈:“林老师,来咯!”
“唔唔唔——”
妈妈那双杏眼半翻着白,泪水混着眼影糊了满脸,红唇大张,含着漏斗,他一手捏住妈妈的下巴,一手扶稳漏斗:“林老师,你可要忍住哦!”
他淫笑着,端起那杯腥臭的红酒就往漏斗里倒。
“唔唔唔——”
妈妈的喉咙里挤出含混的浪叫,脑袋拼命想晃,可被李强从后面掐着脖子,动弹不得。
第一杯灌下去,“咕咚咕咚——”酒液混着黏糊糊的精液涌进喉咙,妈妈呛得眼泪直飙,鼻子里都渗出红褐色的液体。
一个饱嗝还没打完,“嗝~”红唇里冲出一股腥气,第二杯又顺着漏斗灌了进来,唇角溢出一缕掺着白浊的酒液线,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又滑进乳沟。
“唔唔唔——”
妈妈小腹原本平坦的皮肤被撑得微微隆起,摇着头。
“咕嘟嘟——”
可第三杯紧跟着灌了进去,喉咙里发出水冒泡的声音。
第四杯,第五杯,第六杯……
混混们轮流端着杯子往漏斗里倒,妈妈的肚子鼓得像怀了五个月的身孕,圆滚滚地隆起来,白衬衫敞开的衣襟下,那两坨被红绳勒得鼓胀的大奶子压在肚皮上,乳沟里全是汗和酒液。
“噗噗噗噗——”
黑森那根布满螺纹的大黑鸡巴还在她肉屄里一进一出地抽肏着,每一次捅进去,肚子里的液体就被挤压得“呼呼噜噜”直响,像摇晃半满的水袋;每一次拔出来,妈妈嘴里一股混着精液和红酒的泡沫。
“啪啪啪啪——”
左右两个混混一刻不停地甩着流苏皮鞭,一鞭一鞭抽在妈妈那两只被吊起悬空的黑丝脚心上。
鞭梢扫过脚掌,痒痒膏和辣椒膏混在一起,每挨一鞭,她的脚趾就猛地蜷紧,黑丝裹着的脚趾根部的细缝里渗出汗水。
“唔唔唔——”
妈妈的眸子神采渐渐涣散,瞳孔放大,眼皮一耷一耷地往下坠。
可她嘴里还在“嗯嗯啊啊”地哼着,被精液红酒灌醉了,又被黑森大鸡巴肏得不停浪叫,每一声都带着黏腻的尾音。
“继续!别停!”
李强又拿来两管药膏,拧开盖子,挤出一坨坨透明的胶状物,糊在妈妈的奶头上、乳晕上、小腹上、大腿根上。
药膏一沾皮肤就化开,凉飕飕的,紧接着就是一阵钻心的淫痒和火辣辣的灼烧。
“咿咿咿——”
妈妈被绑着的肉体开始剧烈扭动,腰肢像蛇一样拱起又落下,奶子上下甩动,乳尖上的药膏被甩得四处飞溅。
她的皮肤染上一层粉红,混着药膏化成黏腻的油光。
黑森还在反复爆肏她的肉穴,那根螺纹大黑鸡巴每一下都碾过阴蒂,刮过G点,捣进子宫口。
妈妈的肉屄被肏得又红又肿,两片淫水混着药膏泡烂大阴唇,翻在外面,小阴唇肿得像两粒花生米,夹着黑森的棒身。
她嘴里“啊啊啊——”地浪叫,声音越来越弱,眼皮越来越沉,最后脑袋一歪,高马尾耷拉下来,晕死了过去。
“射了!”
黑森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妈妈的屁股,那根大黑鸡巴在肉屄里猛地跳了几下,龟头抵着子宫口,“噗噗噗——”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爆射而出,灌进妈妈的子宫里。
她的肚子又鼓胀一圈,肚皮绷得更紧了,皮肤下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黑森“呼——”地吐出一口浊气,慢慢抽出那根还半硬的大黑鸡巴,棒身上糊满了白浊的浆液,螺纹的沟壑里全塞满了。
他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电动假鸡巴,足有儿臂粗,表面布满了圆滚滚的硅胶颗粒,按开开关,“嗡嗡嗡——”假鸡巴疯狂地旋转起来。
他一手掰开妈妈湿淋淋的肉屄,一手把假鸡巴塞进去,一直捅到根部,堵住里面灌满的精液。
“强少,封好了。”
黑森又扯过一卷红色胶带,在妈妈裆部横七竖八地缠了几圈,把假鸡巴的底座和她的肉屄口死死封住。
胶带勒进大腿根的黑丝里,勒出一道道肉痕。
尿眼被胶带贴得严严实实,可里面胀满的液体还是缓缓往外渗,把胶带边缘浸出一圈淡黄色的水渍。
李强一点点往外抽漏斗,见黑森已经封好,满意地哼了一声,拍了拍妈妈的脸蛋:“林老师,林老师……”
“唔唔唔……”
妈妈哼哼唧唧地转醒,眼皮重得像灌了铅,半睁半闭着,眼珠子浑浊无光。
她嘴里含混地嘟囔着:“王八蛋……呕~”,刚说一句,妈妈就要吐,黑森眼疾手快,抓起另一根假鸡巴,怼进妈妈嘴里,堵住妈妈胃里外涌的精液与酒水。
“呕呕呕~”
黑森握住假鸡巴捅得妈妈连连干呕,不再吐精液后,拔出挂着黏糊糊口水与精液的混合物。
李强淫笑一声,凑近她的脸:“黑玫瑰?”
“我不是……”
妈妈说话时舌头都打不直。
见妈妈还是不松口,李强脸色一沉,一只手按上她鼓胀的肚子,一下一下地往下压。
每压一下,肚子里的液体就“咕噜”一声翻涌,从胶带缝隙里挤出几滴混着精液的尿水。
妈妈“嗯哼——”一声,眉头皱成一团,额头渗汗,可她还是咬着牙说:“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强点点头,手指隔着红胶带摸到电动假鸡巴的开关,“啪嗒”一声拨开。
假鸡巴“嗡嗡嗡——”地在妈妈肉屄里疯狂旋转起来,硅胶颗粒刮着阴道壁,搅得里面翻江倒海。
胶带贴死了尿眼,可尿液还是顺着胶带边缘一点一点往外渗,把红色胶带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唔唔唔……我不是——”
淫痒和火辣的感觉催着妈妈扭动吊在半空的身子,腰肢左右摇摆,屁股前后耸动,奶子上下晃荡。
灌满精液和红酒的肚子“咕噜噜”地缓动不停,像一只装满水的气球,一颠一颠地晃。
她盯着淫笑的李强,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真不是什么黑玫瑰……放了我吧……”
“放了你?”
李强冷笑一声,一手握住那根还在旋转的电动假鸡巴,缓缓地抽出来一截,又猛地捅进去,妈妈“唔——”的呻吟,同时屄口发出“咕叽”一声水响。
“可是那批一亿美刀的货,找谁要啊?”
“我不知道——”
他低头瞅了瞅妈妈被红胶带封死的下体,尿液和精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渗,滴在地上。
他朝那两个持鞭的混混一努嘴:“继续抽!”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鞭子又落在妈妈的黑丝脚心上,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妈妈仰起头,高马尾甩在身后,嘴里发出一声接一声带着颤抖和哭腔的淫叫,每一声都像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又尖又软,在地下室里来回撞。
又过了十几分钟的折磨,林小然眼看着妈妈快不行了,整个人又要昏死过去。李强皱起眉,摸着下巴嘟囔:“难道真找错人了?不应该啊……”
“老阴。”
他喊了一声。走路没声的阴司针一手压着圆礼帽,躬着腰,幽灵般出现在李强身后:“强少,有什么吩咐?”
“你有没有法子让这个骚屄开口?”
阴司针帽檐阴影下的三角眼瞥向一旁,黑森那根大黑鸡巴又重新硬了起来,正准备再肏妈妈一顿。
他阴森一笑,话到嘴边又顿了几顿,语气犹豫:“有,不过……黑森兄弟他……”
“有屁就放。”
“看老子做什么!”
黑森一瞪眼。
李强挥手制止两人,看了一眼吊在半空昏过去的妈妈,冷着脸训斥:“你俩是我的左膀右臂,吵什么吵!老阴,你来试试,别玩出人命就行。”
“放心,属下知道分寸。”
阴司针打开手里提着的那只木箱子。
林小然扫了一眼,大大小小的针管,五颜六色的药剂,他的瞳孔骤然瞪大,语无伦次地喊起来:“别……别这样!我知道谁是黑玫瑰,别折磨我妈妈了!”
“等等。”
李强一抬手。
阴司针正推掉针管里的空气,闻言停下来,看向李强:“强少,这吐真剂就够这一次的剂量了,再配原料可不够了。”
“黑森,把那小废物扶起来。”
林小然被从地上拎起来,重新绑好在椅子上。
他瞧着李强带着阴司针走到自己身边,又看了看吊在半空晃晃荡荡的妈妈,咽了口唾沫:“我真知道……但你们先放了我妈妈。不然,打死我也不说。”
“呵呵,好的。”
“黑森,先把我们的林老师弄醒。老阴,给他上药。”
李强盯着林小然,沉默半晌,忽地想起宋怡辰,那身段与黑玫瑰也有八成相似。
又见林婧雯被淫虐得几近濒死,疑心顿起。
冰冷的针头扎入皮下血管,吐真剂缓缓推入。林小然看着阴司针帽檐下那张死人脸,渐渐地觉得眉清目秀,不再可憎。
“你们干什么!有什么冲我来!”
林婧雯刚被黑森一盆冷水泼醒,就看见儿子双眼瞳孔不再聚焦,神色木讷,被吊在半空的肉体不停扭动,她嘶声大喊。
李强勾勾手,一个混混打开了录像机。他拍拍林小然的脸:“你妈妈是谁?”
“林婧雯。”
林小然脸上浮起痴傻的笑容,“我很爱妈妈,也很爱干妈。”
李强眼睛一眯:“干妈?宋怡辰,宋老师?”
“对……干妈……”
林小然傻笑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干妈对我很好……她经常趁妈妈不在家……帮我……”
“帮你什么?”
“帮我…开导心情……”
林小然的声音飘忽不定,像在说梦话,“干妈,很温柔细心,对我说……”
“说什么!!”
“说……她有时候回来晚,是在学校加班改卷子”
李强转头看了一眼吊在半空的林婧雯,又转回来:“你干妈,晚上经常出门吗?”
“嗯……干妈有时候晚上来……有时候……不知道……”
李强闻言,皱眉:“不知道?那什么让你记忆深刻的吗?”
“有。”
林小然歪着头:“上个月,我半夜起来喝水……看见干妈从外面回来,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面具……”
“什么面具?”
“猫耳朵……黑色的……还有风衣……”
李强猛地站起身,来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住,盯着林小然,见他一个劲傻笑:“然后呢?”
“不知道。”
林小然忙不迭摇头。
“不是!那不是小怡!她什么都不知道!”
林婧雯浑身颤抖,声音尖厉地喊出来,林小然后面的话,也跟着戛然而止,眉头紧皱,眼神空洞迷茫。
“砰!”
李强冷笑着,一拳砸在林婧雯肚子上。她满肚子水泄不出来,俏脸疼得扭曲成一团,喘了好几口气,才死死盯着李强:“我说的是真的……”
“老阴,你还有别的手段吧?让她们母子的话,相互印证一下。”
阴司针那张死人脸上扬起笑容,比哭还难看:“有,有,有。”
他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三根光滑的金属管,一根极细,一根三指粗,一根足有小孩拳头大小。
“老变态。”
黑森看得眉头一挑。
阴司针拎着那三根管子,慢悠悠走到妈妈身前。
他先撕开妈妈下体封着的红胶带,“刺啦”一声,胶带扯掉时带出一片黏腻的体液,妈妈闷哼一声,浑身一哆嗦。
“先把这个塞进去。”
阴司针把那根最粗的、小孩拳头大小的金属管抵住妈妈的肛门。
管口冰凉,刚一触到褶皱,妈妈就拼命扭动腰肢想躲,可身子被吊得死死的,根本无处可逃。
阴司针手腕一送,粗管撑开肛口,一点一点往里推进。
“啊——!不要……那里不行……”
妈妈惨叫着,肛门被撑成一个大圆洞,褶皱都被撑平了,管身没入大半,只留一个底座卡在外面。
接着,阴司针拔出之前李强留在妈妈屄里的电动鸡巴,“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浆液。
他把那根三指粗的金属管对准还在淌着黑森精液的屄口,慢慢插了进去。
妈妈的阴道早已被肏得又肿又软,管子进去时没有太大阻力,但每一寸推进都让她发出“唔唔”的闷哼,一字马打开得大腿根抽搐不停。
最后,阴司针拿起那根最细的金属管——细得像一根毛衣针,顶端圆滑。他掰开妈妈尿道口那两片嫩肉,对准那个针尖大的小孔,轻轻往里推。
“不……不要……那里会坏的……”
妈妈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细管刺入尿道,火辣辣的刺痛让她全身绷紧,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三根管子全部就位。
阴司针又从箱子里翻出两个带电线的小夹子,夹住了妈妈那两颗早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的奶头。
夹子一合,妈妈“啊——”地一声惨叫,奶头像被铁齿咬住。
五根电线从妈妈身上垂下来,汇聚到一个巴掌大的控制器上。
阴司针把控制器递给李强:“强少,五处同时通电,电压可以分开调。您想先试试哪个?”
李强接过控制器,拇指摩挲着开关,目光在妈妈身上扫来扫去奶头夹着电夹,屄里塞着粗管,屁眼撑成圆洞,尿道口还露着一截银亮的金属。
他咧嘴笑了:“先给奶头来一点。”
“咔哒。”
开关按下。
妈妈的两颗奶头猛地一跳,乳晕瞬间缩紧,她“嗯哼——”一声,身子像触电的鱼一样弹起来,吊着的红绳哗啦啦响。
“再给骚屄加点。”
李强又拧了一个旋钮。
电流顺着三指粗的金属管钻进阴道深处,妈妈只觉得子宫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麻又疼,腰肢疯狂扭动,嘴里“啊啊啊啊”地乱叫,口水从嘴角淌下来。
“屁眼也来点。”
最粗那根管子通了电,直肠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妈妈的后庭猛地收缩,可管子太粗,根本夹不住,反而让电流更直接地刺激肠壁。
妈妈“呜呜呜……”地哭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尿道呢?试试。”
李强把最后一个旋钮也拧开了。
细管刺入尿道的刺痛瞬间变成电击的灼烧,妈妈只觉得膀胱都要炸开,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尖叫:“啊——!不要……停下……我要……我要尿了……”
“尿就尿呗。”
李强哈哈大笑,又把电压调高了一档。
妈妈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乱扭,黑丝大腿根抽搐着,脚趾蜷成鸡爪,她嘴里一会儿喊“不要”,一会儿喊“求求你”,一会儿又变成含混的呻吟。
小腹剧烈起伏,子宫、阴道、直肠、尿道、乳头,五处同时被电流攻击,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撕成碎片。
“我要……我要死了……啊……啊……”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尖,忽然变成一声长长的浪叫,全身绷紧成一张弓,黑丝裆部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妈妈又潮吹了。
林小然脸上挂傻笑,看着这一切,看着妈妈在半空中像一条被电击的鱼一样抽搐,看着妈妈那张端庄严肃的脸上满是泪水鼻涕和口水,看着妈妈嘴里发出那种他从来没听过的、又痛苦又淫荡的叫声。
他双眼木然,咧着嘴呵呵傻笑:“骚屄,大骚屄,呵呵呵……黑玫瑰不能这么淫贱!!”
“我觉得,也是。”
李强说着,手指在控制器上轻轻一拧。
电流再次涌出,林婧雯被吊在半空的身子骤然僵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她的腰猛地反弓,高马尾甩出一道弧线,黑丝包裹的双腿在半空中剧烈地弹动,脚趾在透明凉鞋里疯狂蜷缩又张开,足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妈妈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嚎:“是我……我是黑玫瑰……停下……求求你停下……”
“呵呵,现在你又是了,你是想保着宋老师吧!!”
李强冷笑一声,关掉电流。
林婧雯的身子一下子软下来,垂着头,高马尾散乱地搭在肩上,眼泪混着汗水滴滴答答往下落:“不是,不是……”
“又不是了,欠肏的骚屄!”
他转头看向阴司针,赞许地点点头:“老阴,你这法子还真管用。”
阴司针压了压帽檐,阴恻恻地笑了笑:“应该的。”
“强少。”
黑森皱起眉头,粗声粗气地开口,“我跟这娘们交过手,她的招式、身段,我闭着眼睛都认得。她就是黑玫瑰,没跑。”
他转头看看林小然:“这小子刚才说的那些,会不会是吐真剂出了岔子?”
阴司针正要反驳。
李强摆摆手,目光在林婧雯身上扫了几个来回,又落在旁边椅子上还在傻笑的林小然身上。
他沉吟片刻,忽然咧嘴笑了:“真假无所谓。真假都先放着,先把另一个请来,一起审。”
他招招手,一个小弟端着录像机走过来。
李强把刚才录下的画面快退了几段,定格在林小然供出宋怡辰的那一幕——林小然傻笑着说“干妈……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猫耳朵面具……”
“把这个,和我给黑玫瑰特意准备的行头,一起送到宋老师家里去。”
李强把手机扔给小弟:“告诉她,想救林老师,就穿上这身行头,一个人来。敢报警,就等着收尸。”
小弟接过手机,连声答应,小跑着出去了。
黑森看了看吊在半空的林婧雯,又看了看李强,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李强走到林婧雯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被泪水汗水糊花的脸抬起来:“林老师,别急。等你的好闺蜜来了,你们俩好好叙叙旧。”
林婧雯睁开红肿的双眼,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小怡……你别来……别来……”
李强松开手,哈哈大笑:“把她们看好,明天还有好戏。”,又看看皱眉的黑森:“阿森,别愁了,咱俩一起让林老师,好好爽爽。”
“好嘞。”
黑森点点头,又一巴掌扇飞林小然,嘴巴骂骂咧咧:“小废物,真他妈能惹事!”,瞧着退回黑暗中的阴司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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